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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真理和政治－2005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典礼上的演说（节译）
哈罗。品特（HaroldPinter）：

。。。。

人尽皆知，出兵侵占伊拉克的理由是胡赛英拥有大宗高度危险的大型毁灭性武器
（WMD），有的能在45分钟发射，造成骇人灾难。言之凿凿，并非真实。我们被告知，
伊拉克同AlQuaeda有关系，对2001年9月11日地方纽约惨案要负责任。言之凿凿，并
非真实。我们被告知，伊拉克危及世界安全，言之凿凿，并非真实。

事实真相完全两样。真相是：美国如何看待本身在世界的角色，以及选择扮演的方式。

在谈及今天之前，让我们首先回顾过去，看看美国自二次大战结束以来的外交政策。虽然
时间有限，即使在此只作有限的检讨也十分必要。

人人都知道战后发生在苏联和东欧的情况：制度性的暴虐，广泛的惨案，和无情的思想钳
制。这些都已经详尽记载核实。

但我在此所要强调的是，同一期间，美国的罪行仅只极表面涉及，不要说是整理成史料文
件，不要说得到承认，也不要说已经被公认为犯罪了。我相信，此事必须面对，真相同导
致今天世界处境极大关联。虽然有所限制，特别是被当时苏联存在所限，美国在世界的行
为明白地显示出它自认为握有全权委托状可以为所欲为。

对主权国家的直接侵略从来不是美国喜爱的方式。总体而言，美国宁愿采用它所谓的“低
强度冲突（LowIntensityConflicts）”方式。低强度冲突意指上千人的较慢死亡，不像一颗
炸弹那样瞬息临头；它意指你伤害一个国家的心脏，产生恶性肿胀，并旁观其坏疽扩散。
等到民众屈服或者被打死（其实是一回事），你自己的朋友，即军队和大公司稳掌权位
时，你走到像机之前宣称民主胜利。这是这个期间美国外交政策的例行方式。

尼加拉瓜悲剧是一个显著的例子。我在此处披露，作为说明美国的世界观点（当时和现
在）的有力例证。

1980年代晚期，我出席伦敦美国使馆的会议。

美国国会正要决定是否拨款支援康特拉（Contras）反对尼加拉瓜政府。我是代表尼加拉瓜
一方的团员之一，其中最知名的是麦特卡夫（JohnMetcalf）神父。美方领头者是雷蒙赛兹
（RaymondSeitz）（当时美国大使之下的第二把手，后来升为大使）。麦特卡夫神父说：
“先生，我负责尼加拉瓜北方教区。教友建起一个学校，保健中心和文化中心，我们过着
和平的生活。几个月前，康特拉势力攻击教区。他们摧毁一切：学校、保健中心、文化中
心。他们以最横暴方式强奸护士、教师，屠杀医生。他们举止像野蛮人。请要求美国政府
对这样骇人听闻的恐怖份子行为撤回支持。”
雷蒙赛兹著有声誉，被认为是一个理性的，负责的，熟练的老手，在外交圈备受尊敬。他
听完，停顿一下，严肃地说：“神父，让我告诉您：战争中，无辜者总是遭殃”。全场冻
结无声。我们凝视着他，他连眼都不眨一下。

诚然，无辜者总是遭殃。

终于有人说话了：“但是，在此一事件上，‘无辜者’是你们政府所支持者的残酷暴行下
的牺牲品。许多事件中的一桩。如果美国国会给康特拉更多金钱支援，此类暴行就更多。
难道问题不是这样吗？难道你们政府不会因为支持对一个主权国家境内的公民进行谋杀和
破坏而感到负疚吗？”

赛兹毫无所动。他说：“我不同意这些事实支持你的论点。”

当我们离开大使馆时，一个美国助理对我说他欣赏我的作品。我没有回话。

我应告诉你们，当时里根总统曾作出以下宣称：“康特拉在道德上相当于我们立国的祖
先。”

美国支持尼加拉瓜Somosa残暴独裁政权四十余年。尼加拉瓜人民在Sandinistas领导下，
于1979年发动激动人心的大起义，推翻了政权。

Sandinistas并非完美。他们有傲慢之处，而且他们的政治哲学包含一些自相矛盾成分。但
是，他们有知识、理性和文明。他们致力于建立一个稳定的、正直的、多元化社会。死刑
被取消，数十万的贫困农民免于死亡，十万家庭得到耕地，2000所学校建立起来。出色的
脱贫运动将全国的文盲减至七人中只有一人。免费教育和医疗，婴儿死亡率缩减为三分之
一，小儿麻痹症根除。

美国指斥这些成就是马列主义者的颠覆行为。就美国眼光看，这是一个危险的先例。如果
让尼加拉瓜建立其社会和经济公平的基本准则，提高保健、教育水平，做到社会一体和民
族自尊，那邻近国家就会问同样的问题，做同样的事。诚然，那时候萨尔瓦多
（ElSalvador）正处于强烈反抗现状之际。

前面我曾说道在我们身边“谎言如织”。里根总统通常将尼加拉瓜说成是“独裁地牢”。
一般媒体，特别是英国政府，将这种说法视为正确、公正。但事实上在尼加拉瓜政府治下
没有任何死刑执行队的记录，也没有刑求记录，没有体制性的或官方性的军队暴行记录。
没有一个教士在尼加拉瓜被谋杀。三位教士担任政府官职，两位是耶苏会，一位是玛丽罗
会。“独裁地牢”却在隔壁：萨尔瓦多和瓜地马拉。美国1954年将民主选举的瓜地马拉
政府颠覆，在之后的军事独裁统治下，估计约二十万人受害。

1989年，举世知名的六位耶苏会教士在圣萨尔瓦多的中美洲大学被凶恶谋杀，行凶的是阿
尔卡特政权营队，在美国乔治亚州本宁要塞（FortBenning）受训结业。勇敢的大主教罗美
楼（Romero）在作弥散布道时被刺杀。他们为何被杀？因为他们相信一个较好的生活是可
能的，也是应该争取的。这个信念立即构成共产党人的资格。他们所以殉难，因为他们敢
于对现状，对与生具来的无尽的贫穷、疾病、堕落和压迫等提出质问。

美国最终推翻了Sandinista政府。经过了许多年强烈的反抗，但无情的经济镇压和三万人
的死亡终于埋葬了萨尔瓦多人民的意志。他们已筋疲力尽又再度贫困不堪。赌场又在国家
复活，免费健康、教育取消。大企业回来复仇。“民主”得胜了。

但是，这样政策绝非局限中美洲，而是在全世界执行，永无止境。但好象从未发生似地。

二次大战结束以来，美国在全世界支持，甚至在许多情况下造成右翼军事独裁统治。我指
的是印尼、希腊、乌拉圭、巴西、巴拉圭、海地、土耳其、菲律宾、萨尔瓦多，当然，还
有智利。美国1973年给智利带来的恐怖是永远洗刷不清，也永世难忘。

数以几十万计的死亡在这些国家中发生。真的发生了吗？全都归因于美国的外交政策吗？
答案是肯定的：死亡确实发生了，而且归因于美国的外交政策。但是你并不知道。

好象从未发生。无事发生。即使在事情发生中间也是没有发生。它无关紧要，不起兴趣。
美国的罪行一直是制度性、经常性、邪恶地和毫无悔意的，但是极少被人谈论。你必须将
之交给美国。美国在全球玩弄着冷酷的权力操纵的同时，又化装成一个追求至善的势力。
这是一个极端卓越的，甚至是才智的，成功的催眠术。

可以断言，美国毫无疑问的是马路上最大的表演。它也许粗暴、冷漠、傲慢和无情，但它
更是十分精明。作为一个推销员它是全力以赴，它最会推销的商品就是爱己。这是一个赢
家。请听每一位美国总统在电视上说“美国人民”这个词，诸如这样的句子：“我向美国
人民说这是祈祷和保卫美国人民权利的时刻，我也要求美国人民对他们的总统代表美国人
民所采取的行动保持信任。”

这是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策略。用语言控制思想。“美国人民”一词提供了一个再次保证
的迷人软垫。你不用想，只要躺下背靠垫子。软垫可窒塞你的聪明和批判机能，但是非常
舒适。这当然不适用于四千万生活在贫穷线下的人和两百万在广大的监狱古拉格被囚禁
者。这样的古拉格遍及全美。

美国已经不再在乎“低强度冲突”方式了。它看不出有任何节制或迂回的必要。它将牌放
在桌面，不惧不爱。它对联合国、国际法或批评性异议不屑一顾。这些在它看来都是无能
或无关。它也有自己的咩咩叫的小绵羊跟在后头，即可怜的、仰承鼻息的大不列颠。

我们的道义感到那去了？我们有过吗？这个词是什么意义？只是一个在日常中已绝少出现
的名词而已？良心？一个不仅对我们自己的行为也对他人行为共同担负责任的良心？这全
都死了？看一看关塔拉莫湾（GuantanamoBay）：上百人被关三年，没有起诉罪名，没有
法律代表，没有应有程序，永远的囚禁。这样完全非法的结构违背日内瓦协议。所谓的
“国际社会（InternationalCommunity）”不仅容忍而且漠不关心。一个国家，一个自称为
“自由世界领袖”的国家作出这样的犯罪暴行。我们会想到关塔拉莫弯上的人么？媒体怎
么说他们？偶尔提一下？第六页上一个小题。他们被寄托到一个无人岛上可能永无回程。
现在他们中许多人，包括有英国公民在绝食抗议，被强迫进食。强迫进食并不好受，没有
止痛药或麻醉剂。一根管子从鼻子通到喉咙。你会呕血，这是刑求。英国的外交部说过一
句话吗？没有。为什么没有？因为美国已经表示过：批评我们在关塔拉莫弯的作法构成非
友好行为。不一边就是反对我们，布莱尔因此闭嘴。

侵略伊拉克是强盗行径，公然的国家恐怖行为，证明对国际法的绝对蔑视。这个入侵是通
过一连串谎言鼓动以及对媒体的全面操纵，从而对公众的操纵下的任意军事行动；旨在加
强美国对中东军事和经济控制，在所有其他的藉口都已失效后的最后一着，装扮成解放
者。骇人的军事力量的动用，造成千千万万无辜人民的死亡、断肢、残废。

我们给伊拉克人民带来酷刑、集束弹、贫铀和无以数计的任意屠杀、灾难、退化和死亡，
却美其名为“给中东带来自由民主”。

要杀多少人才够资格称为集体谋杀和战犯？十万？我想应够多了。因此，将布什和布莱尔
提审国际法庭是正义行为。但是布什很聪明，他不承认国际法庭。因此任何美国兵或政客
遭提审，他将派出陆战队出兵。但是布莱尔承认了国际法庭，可以起诉。如果国际法庭有
意，我们可以告知布莱尔的地址：伦敦唐宁街10号。

在这个情势下死亡是无所谓的。布什和布莱尔将死亡放在很远的后院烧炉里。在伊拉克的
反抗者起来之前，至少有十万人被美国炸弹和飞弹杀死。这些死亡者没有现在。他们的死
亡根本不存在。他们是一空白。他们甚至没有被记录为死亡。美国将军法兰克说：“我们
不计数死尸”。

在入侵早期，英国的大报首页刊出布莱尔亲吻伊拉克小孩面颊的照片，标题为：“一个感
恩的孩子”。几天之后，又一个故事和一张照片，登在里页，一个失去双臂的四岁小孩，
他家被飞弹炸毁，全家死亡，他唯一幸存。他问道说：“什么时候可以得回我的手？”当
然，布莱尔并没有抱这个小孩，或任何其他断肢幼儿，或任何血迹斑斑的尸体。血是污秽
的，当你正在电视前发表真诚演说时会弄赃你的衬衫和领带。

两千美军死亡有些令人难堪。他们被暗地里送进坟墓。葬礼不引人注目，避免害事。断肢
者躺在床上烂掉，有些将终身如此。如此，死者和残废者在不同性质的坟墓中同样烂掉。


我前面说过美国现在已经完全坦白，将牌摆在台面。事实正是这样。它官方发表的政策被
定义为“全相控制（FullSpectrumDominance）”这不是我的用语，是他们自己的。“全相
控制”意指陆、海、空、和太空及所有存在资源的控制。

美国在全球的132个国家中占据702个军事基地，当然，瑞典是一个光荣的例外。我们不
知道它是如何做到的，但他们是在那里。

美国拥有8000个现役、可运作的核子弹头。2000个处于随时引发的警备状态，警报后15
分钟内发射。它正在发展新的，被称为堡垒炸弹的核子武力。不列颠加入合作，预备取代
旧的三叉核子飞弹。谁是目标？宾拉丁？你？我？中国？巴黎？谁知道？我们只知道这是
幼稚的不正常。当今美国的政治哲学核心就是拥有核武器，实行核威胁。我们必须随时提
醒自己，美国是一直立足军事，并无丝毫放松之迹象。

不说数以百万，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民显现出对政府行为的厌恶、羞愧和愤怒，但他们还不
是一个一致的政治力量。然而我们看到与日俱增的忧虑、不安在美国不会缓减。

我知道布什总统手下有极端出色的讲稿撰稿人，但我想要自荐此任。我提议他以下面的讲
稿对全国演讲。我看到他严肃、小心梳发、郑重、诚挚，老是哄人，有时现出苦笑，奇怪
地吸引人，一个人中之人。
“上帝至善，上帝伟大，上帝至善。我的上帝是好的，宾拉丁的上帝是坏的，他的是恶上
帝，撒达姆的上帝是坏的，除非他根本没有上帝。他是野蛮人，我们不是野蛮人。我们不
砍人头，我们相信自由。上帝也是如此。我不是野蛮人，我是民主选举出的一个热爱民主
的领袖。我们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社会，我们采用仁慈的电极处死和注射处死。我们是一
个伟大的社会。我不是独裁者，他是，他们都是。我拥有道德权威。看这拳头，这就是我
的道德权威。不要忘记这点。”

一个作家的生活是非常脆弱的，几乎毫无保护。我们不需为此哀泣。作家作了选择并坚守
不变。的确，你暴露在外，任凭风吹雨打、有时冰冷刮骨。只身历险，无依无靠。除非你
撒谎，依靠谎言为保护，那时，你就变成了政客。

……

镜中物象，让人误以为真。但仅只移动一毫米，影象就改变了。我们实际上是在观看无尽
的反射影象。有时，作家必须打碎镜子，因为在镜子的另一面，真实正凝视着我们。

我相信，虽然阻力巨大，作为一个公民，不退缩、不动摇、拼命般的理智决心去定义我们
生命、社会的真实是落在我们头上的紧要责任，其实就是我们的义务。

如果此一决心不包括在我们政治视野之中，我们就没有希望恢复所失，即作为人的尊严。

附：英文全文：

 
Harold Pinter – Nobel Lecture
Art, Truth & Politics
 

In 1958 I wrote the following:

'There are no hard distinctions between what is real and what is unreal, nor 
between what is true and what is false. A thing is not necessarily either 
true or false; it can be both true and false.'

I believe that these assertions still make sense and do still apply to the 
exploration of reality through art. So as a writer I stand by them but as a 
citizen I cannot. As a citizen I must ask: What is true? What is false?

Truth in drama is forever elusive. You never quite find it but the search for 
it is compulsive. The search is clearly what drives the endeavour. The 
search is your task. More often than not you stumble upon the truth in the 
dark, colliding with it or just glimpsing an image or a shape which seems 
to correspond to the truth, often without realising that you have done so. 
But the real truth is that there never is any such thing as one truth to be 
found in dramatic art. There are many. These truths challenge each other, 
recoil from each other, reflect each other, ignore each other, tease each 
other, are blind to each other. Sometimes you feel you have the truth of a 
moment in your hand, then it slips through your fingers and is lost.

I have often been asked how my plays come about. I cannot say. Nor can I 
ever sum up my plays, except to say that this is what happened. That is 
what they said. That is what they did.

Most of the plays are engendered by a line, a word or an image. The given 
word is often shortly followed by the image. I shall give two examples of 
two lines which came right out of the blue into my head, followed by an 
image, followed by me.

The plays are The Homecoming and Old Times. The first line of The 
Homecoming is 'What have you done with the scissors?' The first line of 
Old Times is 'Dark.'

In each case I had no further information.

In the first case someone was obviously looking for a pair of scissors and 
was demanding their whereabouts of someone else he suspected had 
probably stolen them. But I somehow knew that the person addressed 
didn't give a damn about the scissors or about the questioner either, for 
that matter.

'Dark' I took to be a description of someone's hair, the hair of a woman, 
and was the answer to a question. In each case I found myself compelled 
to pursue the matter. This happened visually, a very slow fade, through 
shadow into light.

I always start a play by calling the characters A, B and C.

In the play that became The Homecoming I saw a man enter a stark room 
and ask his question of a younger man sitting on an ugly sofa reading a 
racing paper. I somehow suspected that A was a father and that B was his 
son, but I had no proof. This was however confirmed a short time later 
when B (later to become Lenny) says to A (later to become Max), 'Dad, do 
you mind if I change the subject? I want to ask you something. The dinner 
we had before, what was the name of it? What do you call it? Why don't 
you buy a dog? You're a dog cook. Honest. You think you're cooking for a 
lot of dogs.' So since B calls A 'Dad' it seemed to me reasonable to assume 
that they were father and son. A was also clearly the cook and his cooking 
did not seem to be held in high regard. Did this mean that there was no 
mother? I didn't know. But, as I told myself at the time, our beginnings 
never know our ends.

'Dark.' A large window. Evening sky. A man, A (later to become Deeley), 
and a woman, B (later to become Kate), sitting with drinks. 'Fat or thin?' 
the man asks. Who are they talking about? But I then see, standing at the 
window, a woman, C (later to become Anna), in another condition of light, 
her back to them, her hair dark.

It's a strange moment, the moment of creating characters who up to that 
moment have had no existence. What follows is fitful, uncertain, even 
hallucinatory, although sometimes it can be an unstoppable avalanche. 
The author's position is an odd one. In a sense he is not welcomed by the 
characters. The characters resist him, they are not easy to live with, they 
are impossible to define. You certainly can't dictate to them. To a certain 
extent you play a never-ending game with them, cat and mouse, blind 
man's buff, hide and seek. But finally you find that you have people of 
flesh and blood on your hands, people with will and an individual 
sensibility of their own, made out of component parts you are unable to 
change, manipulate or distort.

So language in art remains a highly ambiguous transaction, a quicksand, a 
trampoline, a frozen pool which might give way under you, the author, at 
any time.

But as I have said, the search for the truth can never stop. It cannot be 
adjourned, it cannot be postponed. It has to be faced, right there, on the 
spot.

Political theatre presents an entirely different set of problems. Sermonising 
has to be avoided at all cost. Objectivity is essential. The characters must 
be allowed to breathe their own air. The author cannot confine and 
constrict them to satisfy his own taste or disposition or prejudice. He must 
be prepared to approach them from a variety of angles, from a full and 
uninhibited range of perspectives, take them by surprise, perhaps, 
occasionally, but nevertheless give them the freedom to go which way 
they will. This does not always work. And political satire, of course, 
adheres to none of these precepts, in fact does precisely the opposite, 
which is its proper function.

In my play The Birthday Party I think I allow a whole range of options to 
operate in a dense forest of possibility before finally focussing on an act of 
subjugation.

Mountain Language pretends to no such range of operation. It remains 
brutal, short and ugly. But the soldiers in the play do get some fun out of 
it. One sometimes forgets that torturers become easily bored. They need a 
bit of a laugh to keep their spirits up. This has been confirmed of course 
by the events at Abu Ghraib in Baghdad. Mountain Language lasts only 20 
minutes, but it could go on for hour after hour, on and on and on, the same 
pattern repeated over and over again, on and on, hour after hour.

Ashes to Ashes, on the other hand, seems to me to be taking place under 
water. A drowning woman, her hand reaching up through the waves, 
dropping down out of sight, reaching for others, but finding nobody there, 
either above or under the water, finding only shadows, reflections, 
floating; the woman a lost figure in a drowning landscape, a woman 
unable to escape the doom that seemed to belong only to others.

But as they died, she must die too.

Political language, as used by politicians, does not venture into any of this 
territory since the majority of politicians, on the evidence available to us, 
are interested not in truth but in power and in the maintenance of that 
power. To maintain that power it is essential that people remain in 
ignorance, that they live in ignorance of the truth, even the truth of their 
own lives. What surrounds us therefore is a vast tapestry of lies, upon 
which we feed.

As every single person here knows, the justification for the invasion of 
Iraq was that Saddam Hussein possessed a highly dangerous body of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some of which could be fired in 45 minutes, 
bringing about appalling devastation. We were assured that was true. It 
was not true. We were told that Iraq had a relationship with Al Quaeda 
and shared responsibility for the atrocity in New York of September 11th 
2001. We were assured that this was true. It was not true. We were told 
that Iraq threatened the security of the world. We were assured it was true. 
It was not true.

The truth is something entirely different. The truth is to do with how the 
United States understands its role in the world and how it chooses to 
embody it.

But before I come back to the present I would like to look at the recent 
past, by which I mean United States foreign policy since the end of the 
Second World War. I believe it is obligatory upon us to subject this period 
to at least some kind of even limited scrutiny, which is all that time will 
allow here.

Everyone knows what happened in the Soviet Union and throughout 
Eastern Europe during the post-war period: the systematic brutality, the 
widespread atrocities, the ruthless suppression of independent thought. All 
this has been fully documented and verified.

But my contention here is that the US crimes in the same period have only 
been superficially recorded, let alone documented, let alone 
acknowledged, let alone recognised as crimes at all. I believe this must be 
addressed and that the truth has considerable bearing on where the world 
stands now. Although constrained, to a certain extent, by the existence of 
the Soviet Union, the United States' actions throughout the world made it 
clear that it had concluded it had carte blanche to do what it liked.

Direct invasion of a sovereign state has never in fact been America's 
favoured method. In the main, it has preferred what it has described as 
'low intensity conflict'. Low intensity conflict means that thousands of 
people die but slower than if you dropped a bomb on them in one fell 
swoop. It means that you infect the heart of the country, that you establish 
a malignant growth and watch the gangrene bloom. When the populace 
has been subdued – or beaten to death – the same thing – and your own 
friends, the military and the great corporations, sit comfortably in power, 
you go before the camera and say that democracy has prevailed. This was 
a commonplace in US foreign policy in the years to which I refer.

The tragedy of Nicaragua was a highly significant case. I choose to offer it 
here as a potent example of America's view of its role in the world, both 
then and now.

I was present at a meeting at the US embassy in London in the late 1980s.

The United States Congress was about to decide whether to give more 
money to the Contras in their campaign against the state of Nicaragua. I 
was a member of a delegation speaking on behalf of Nicaragua but the 
most important member of this delegation was a Father John Metcalf. The 
leader of the US body was Raymond Seitz (then number two to the 
ambassador, later ambassador himself). Father Metcalf said: 'Sir, I am in 
charge of a parish in the north of Nicaragua. My parishioners built a 
school, a health centre, a cultural centre. We have lived in peace. A few 
months ago a Contra force attacked the parish. They destroyed everything: 
the school, the health centre, the cultural centre. They raped nurses and 
teachers, slaughtered doctors, in the most brutal manner. They behaved 
like savages. Please demand that the US government withdraw its support 
from this shocking terrorist activity.'

Raymond Seitz had a very good reputation as a rational, responsible and 
highly sophisticated man. He was greatly respected in diplomatic circles. 
He listened, paused and then spoke with some gravity. 'Father,' he said,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 In war, innocent people always suffer.' There was a 
frozen silence. We stared at him. He did not flinch.

Innocent people, indeed, always suffer.

Finally somebody said: 'But in this case “innocent people” were the 
victims of a gruesome atrocity subsidised by your government, one among 
many. If Congress allows the Contras more money further atrocities of this 
kind will take place. Is this not the case? Is your government not therefore 
guilty of supporting acts of murder and destruction upon the citizens of a 
sovereign state?'

Seitz was imperturbable. 'I don't agree that the facts as presented support 
your assertions,' he said.

As we were leaving the Embassy a US aide told me that he enjoyed my 
plays. I did not reply.

I should remind you that at the time President Reagan made the following 
statement: 'The Contras are the moral equivalent of our Founding Fathers.'

The United States supported the brutal Somoza dictatorship in Nicaragua 
for over 40 years. The Nicaraguan people, led by the Sandinistas, 
overthrew this regime in 1979, a breathtaking popular revolution.

The Sandinistas weren't perfect. They possessed their fair share of 
arrogance and their political philosophy contained a number of 
contradictory elements. But they were intelligent, rational and civilised. 
They set out to establish a stable, decent, pluralistic society. The death 
penalty was abolishe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poverty-stricken 
peasants were brought back from the dead. Over 100,000 families were 
given title to land. Two thousand schools were built. A quite remarkable 
literacy campaign reduced illiteracy in the country to less than one 
seventh. Free education was established and a free health service. Infant 
mortality was reduced by a third. Polio was eradicated.

The United States denounced these achievements as Marxist/Leninist 
subversion. In the view of the US government, a dangerous example was 
being set. If Nicaragua was allowed to establish basic norms of social and 
economic justice, if it was allowed to raise the standards of health care and 
education and achieve social unity and national self respect, neighbouring 
countries would ask the same questions and do the same things. There was 
of course at the time fierce resistance to the status quo in El Salvador.


I spoke earlier about 'a tapestry of lies' which surrounds us. President 
Reagan commonly described Nicaragua as a 'totalitarian dungeon'. This 
was taken generally by the media, and certainly by the British 
government, as accurate and fair comment. But there was in fact no record 
of death squads under the Sandinista government. There was no record of 
torture. There was no record of systematic or official military brutality. No 
priests were ever murdered in Nicaragua. There were in fact three priests 
in the government, two Jesuits and a Maryknoll missionary. The 
totalitarian dungeons were actually next door, in El Salvador and 
Guatemala. The United States had brought down the democratically 
elected government of Guatemala in 1954 and it is estimated that over 
200,000 people had been victims of successive military dictatorships.

Six of the most distinguished Jesuits in the world were viciously murdered 
at the Central American University in San Salvador in 1989 by a battalion 
of the Alcatl regiment trained at Fort Benning, Georgia, USA. That 
extremely brave man Archbishop Romero was assassinated while saying 
mass. It is estimated that 75,000 people died. Why were they killed? They 
were killed because they believed a better life was possible and should be 
achieved. That belief immediately qualified them as communists. They 
died because they dared to question the status quo, the endless plateau of 
poverty, disease, degradation and oppression, which had been their 
birthright.

The United States finally brought down the Sandinista government. It took 
some years and considerable resistance but relentless economic 
persecution and 30,000 dead finally undermined the spirit of the 
Nicaraguan people. They were exhausted and poverty stricken once again. 
The casinos moved back into the country. Free health and free education 
were over. Big business returned with a vengeance. 'Democracy' had 
prevailed.

But this 'policy' was by no means restricted to Central America. It was 
conducted throughout the world. It was never-ending. And it is as if it 
never happened.

The United States supported and in many cases engendered every right 
wing military dictatorship in the world after the end of the Second World 
War. I refer to Indonesia, Greece, Uruguay, Brazil, Paraguay, Haiti, 
Turkey, the Philippines, Guatemala, El Salvador, and, of course, Chile. 
The horror the United States inflicted upon Chile in 1973 can never be 
purged and can never be forgiven.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deaths took place throughout these countries. 
Did they take place? And are they in all cases attributable to US foreign 
policy? The answer is yes they did take place and they are attributable to 
American foreign policy. But you wouldn't know it.

It never happened. Nothing ever happened. Even while it was happening it 
wasn't happening. It didn't matter. It was of no interest. The crimes of the 
United States have been systematic, constant, vicious, remorseless, but 
very few people have actually talked about them. You have to hand it to 
America. It has exercised a quite clinical manipulation of power 
worldwide while masquerading as a force for universal good. It's a 
brilliant, even witty, highly successful act of hypnosis.

I put to you that the United States is without doubt the greatest show on 
the road. Brutal, indifferent, scornful and ruthless it may be but it is also 
very clever. As a salesman it is out on its own and its most saleable 
commodity is self love. It's a winner. Listen to all American presidents on 
television say the words, 'the American people', as in the sentence, 'I say to 
the American people it is time to pray and to defend the rights of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I ask the American people to trust their president in 
the action he is about to take on behalf of the American people.'

It's a scintillating stratagem. Language is actually employed to keep 
thought at bay. The words 'the American people' provide a truly 
voluptuous cushion of reassurance. You don't need to think. Just lie back 
on the cushion. The cushion may be suffocating your intelligence and your 
critical faculties but it's very comfortable. This does not apply of course to 
the 40 million people living below the poverty line and the 2 million men 
and women imprisoned in the vast gulag of prisons, which extends across 
the US.

The United States no longer bothers about low intensity conflict. It no 
longer sees any point in being reticent or even devious. It puts its cards on 
the table without fear or favour. It quite simply doesn't give a damn about 
the United Nations, international law or critical dissent, which it regards as 
impotent and irrelevant. It also has its own bleating little lamb tagging 
behind it on a lead, the pathetic and supine Great Britain.

What has happened to our moral sensibility? Did we ever have any? What 
do these words mean? Do they refer to a term very rarely employed these 
days – conscience? A conscience to do not only with our own acts but to 
do with our shared responsibility in the acts of others? Is all this dead? 
Look at Guantanamo Bay. Hundreds of people detained without charge for 
over three years, with no legal representation or due process, technically 
detained forever. This totally illegitimate structure is maintained in 
defiance of the Geneva Convention. It is not only tolerated but hardly 
thought about by what's called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his criminal 
outrage is being committed by a country, which declares itself to be 'the 
leader of the free world'. Do we think about the inhabitants of 
Guantanamo Bay? What does the media say about them? They pop up 
occasionally – a small item on page six. They have been consigned to a no 
man's land from which indeed they may never return. At present many are 
on hunger strike, being force-fed, including British residents. No niceties 
in these force-feeding procedures. No sedative or anaesthetic. Just a tube 
stuck up your nose and into your throat. You vomit blood. This is torture. 
What has the British Foreign Secretary said about this? Nothing. What has 
the British Prime Minister said about this? Nothing. Why not? Because the 
United States has said: to criticise our conduct in Guantanamo Bay 
constitutes an unfriendly act. You're either with us or against us. So Blair 
shuts up.

The invasion of Iraq was a bandit act, an act of blatant state terrorism, 
demonstrating absolute contempt for the concept of international law. The 
invasion was an arbitrary military action inspired by a series of lies upon 
lies and gross manipulation of the media and therefore of the public; an act 
intended to consolidate American military and economic control of the 
Middle East masquerading – as a last resort – all other justifications 
having failed to justify themselves – as liberation. A formidable assertion 
of military force responsible for the death and mutilation of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of innocent people.

We have brought torture, cluster bombs, depleted uranium, innumerable 
acts of random murder, misery, degradation and death to the Iraqi people 
and call it 'bringing freedom and democracy to the Middle East'.

How many people do you have to kill before you qualify to be described 
as a mass murderer and a war criminal? One hundred thousand? More than 
enough, I would have thought. Therefore it is just that Bush and Blair be 
arraigned before th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of Justice. But Bush has 
been clever. He has not ratified th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of Justice. 
Therefore if any American soldier or for that matter politician finds 
himself in the dock Bush has warned that he will send in the marines. But 
Tony Blair has ratified the Court and is therefore available for prosecution. 
We can let the Court have his address if they're interested. It is Number 
10, Downing Street, London.

Death in this context is irrelevant. Both Bush and Blair place death well 
away on the back burner. At least 100,000 Iraqis were killed by American 
bombs and missiles before the Iraq insurgency began. These people are of 
no moment. Their deaths don't exist. They are blank. They are not even 
recorded as being dead. 'We don't do body counts,' said the American 
general Tommy Franks.

Early in the invasion there was a photograph published on the front page 
of British newspapers of Tony Blair kissing the cheek of a little Iraqi boy. 
'A grateful child,' said the caption. A few days later there was a story and 
photograph, on an inside page, of another four-year-old boy with no arms. 
His family had been blown up by a missile. He was the only survivor. 
'When do I get my arms back?' he asked. The story was dropped. Well, 
Tony Blair wasn't holding him in his arms, nor the body of any other 
mutilated child, nor the body of any bloody corpse. Blood is dirty. It 
dirties your shirt and tie when you're making a sincere speech on 
television.

The 2,000 American dead are an embarrassment. They are transported to 
their graves in the dark. Funerals are unobtrusive, out of harm's way. The 
mutilated rot in their beds, some for the rest of their lives. So the dead and 
the mutilated both rot, in different kinds of graves.

Here is an extract from a poem by Pablo Neruda, 'I'm Explaining a Few 
Things':

And one morning all that was burning,
one morning the bonfires
leapt out of the earth
devouring human beings
and from then on fire,
gunpowder from then on,
and from then on blood.
Bandits with planes and Moors,
bandits with finger-rings and duchesses,
bandits with black friars spattering blessings
came through the sky to kill children
and the blood of children ran through the streets
without fuss, like children's blood.

Jackals that the jackals would despise
stones that the dry thistle would bite on and spit out,
vipers that the vipers would abominate.

Face to face with you I have seen the blood
of Spain tower like a tide
to drown you in one wave
of pride and knives.

Treacherous
generals:
see my dead house,
look at broken Spain:
from every house burning metal flows
instead of flowers
from every socket of Spain
Spain emerges
and from every dead child a rifle with eyes
and from every crime bullets are born
which will one day find
the bull's eye of your hearts.

And you will ask: why doesn't his poetry
speak of dreams and leaves
and the great volcanoes of his native land.

Come and see the blood in the streets.
Come and see
the blood in the streets.
Come and see the blood
in the streets!*

Let me make it quite clear that in quoting from Neruda's poem I am in no 
way comparing Republican Spain to Saddam Hussein's Iraq. I quote 
Neruda because nowhere in contemporary poetry have I read such a 
powerful visceral description of the bombing of civilians.

I have said earlier that the United States is now totally frank about putting 
its cards on the table. That is the case. Its official declared policy is now 
defined as 'full spectrum dominance'. That is not my term, it is theirs. 'Full 
spectrum dominance' means control of land, sea, air and space and all 
attendant resources.

The United States now occupies 702 military installations throughout the 
world in 132 countries, with the honourable exception of Sweden, of 
course. We don't quite know how they got there but they are there all 
right.

The United States possesses 8,000 active and operational nuclear 
warheads. Two thousand are on hair trigger alert, ready to be launched 
with 15 minutes warning. It is developing new systems of nuclear force, 
known as bunker busters. The British, ever cooperative, are intending to 
replace their own nuclear missile, Trident. Who, I wonder, are they aiming 
at? Osama bin Laden? You? Me? Joe Dokes? China? Paris? Who knows? 
What we do know is that this infantile insanity – the possession and 
threatened use of nuclear weapons – is at the heart of present American 
political philosophy. We must remind ourselves that the United States is 
on a permanent military footing and shows no sign of relaxing it.

Many thousands, if not millions, of people in the United States itself are 
demonstrably sickened, shamed and angered by their government's 
actions, but as things stand they are not a coherent political force – yet. 
But the anxiety, uncertainty and fear which we can see growing daily in 
the United States is unlikely to diminish.

I know that President Bush has many extremely competent speech writers 
but I would like to volunteer for the job myself. I propose the following 
short address which he can make on television to the nation. I see him 
grave, hair carefully combed, serious, winning, sincere, often beguiling, 
sometimes employing a wry smile, curiously attractive, a man's man.

'God is good. God is great. God is good. My God is good. Bin Laden's 
God is bad. His is a bad God. Saddam's God was bad, except he didn't 
have one. He was a barbarian. We are not barbarians. We don't chop 
people's heads off. We believe in freedom. So does God. I am not a 
barbarian. I am the democratically elected leader of a freedom-loving 
democracy. We are a compassionate society. We give compassionate 
electrocution and compassionate lethal injection. We are a great nation. I 
am not a dictator. He is. I am not a barbarian. He is. And he is. They all 
are. I possess moral authority. You see this fist? This is my moral 
authority. And don't you forget it.'

A writer's life is a highly vulnerable, almost naked activity. We don't have 
to weep about that. The writer makes his choice and is stuck with it. But it 
is true to say that you are open to all the winds, some of them icy indeed. 
You are out on your own, out on a limb. You find no shelter, no protection 
– unless you lie – in which case of course you have constructed your own 
protection and, it could be argued, become a politician.

I have referred to death quite a few times this evening. I shall now quote a 
poem of my own called 'Death'.

Where was the dead body found?
Who found the dead body?
Was the dead body dead when found?
How was the dead body found?

Who was the dead body?

Who was the father or daughter or brother
Or uncle or sister or mother or son
Of the dead and abandoned body?

Was the body dead when abandoned?
Was the body abandoned?
By whom had it been abandoned?

Was the dead body naked or dressed for a journey?

What made you declare the dead body dead?
Did you declare the dead body dead?
How well did you know the dead body?
How did you know the dead body was dead?

Did you wash the dead body
Did you close both its eyes
Did you bury the body
Did you leave it abandoned
Did you kiss the dead body

When we look into a mirror we think the image that confronts us is 
accurate. But move a millimetre and the image changes. We are actually 
looking at a never-ending range of reflections. But sometimes a writer has 
to smash the mirror – for it i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at mirror that the truth 
stares at us.

I believe that despite the enormous odds which exist, unflinching, 
unswerving, fierce intellectual determination, as citizens, to define the real 
truth of our lives and our societies is a crucial obligation which devolves 
upon us all. It is in fact mandatory.

If such a determination is not embodied in our political vision we have no 
hope of restoring what is so nearly lost to us – the dignity of man.


--------------------------------------------------------------------------------

* Extract from "I'm Explaining a Few Things" translated by Nathaniel 
Tarn, from Pablo Neruda: Selected Poems, published by Jonathan Cape, 
London 1970. Used by permission of The Random House Group Limi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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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尾枪杀事件的新闻报道

联合早报  

   
 新闻：国际 2005-12-11 
 

汕尾警民冲突
　　官方承认干警开枪 3人死 

　
（北京、香港综合讯）中国广东省汕尾市东洲村警民流血冲突发生五天后，新华社昨晚第一次报道了
相关新闻，承认干警在事件中开枪，并有3人死亡、8人受伤。

　　 
新华社引述汕尾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发布的消息说，这是“由少数人煽动的数百村民对风力发电厂进行
打、砸、烧甚至对现场执法公安干警发动暴力袭击的严重违法事件”。

　　
汕尾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在发布的“事件真相”说明中，具体叙述了12月5日和6日村内发生冲突的前因
后果。

　　
汕尾市新闻办说，以村民黄希俊为首的滋事分子在12月5日以火力发电厂补偿问题为由，挑动部分村民
非法包围并冲击发电厂。隔天下午3点左右，黄希俊等人又纠集170多名村民，手持大刀、炸药、汽油
燃烧瓶等武器再次袭击发电厂楼，还导致厂内多处起火。两个小时候后，黄希俊等人又煽动300多人闹
事，还设置路障封路。当时围观群众越聚越多，最多时达500多人。

　　
新闻办称，“现场十分紧急的情况下，执法干警被迫鸣枪警告”，造成“误死误伤”。新闻办的解释
是：“由于当时天色已黑，现场非常混乱”。而整个事件共有3人死亡、8人受伤，其中3人重伤，死伤
者都是东洲坑村人。

　　
官方也透露，事发后，当局从省城调来3名医疗专家救治伤员。“广东省委、省政府有关领导当天连夜
赶赴汕尾市了解情况，指导事件调查处理”。汕尾市委、市政府也成立了事件处置工作领导小组。调
查工作正在进行中。 

　　
根据汕尾市新闻办的说法，干警是被迫“鸣枪警告”，但是一些村民却告诉外国通讯社，他们手持的
只是些普通烟花，是示威用具而已，并不是攻击武器。东洲村局势据说目前还是相当紧张，甚至有报
道指当地官员现在想用钱收买村民，企图掩盖武警开枪杀人的事件。

　　
香港《南华早报》报道，当地村民指地方官员使出“用钱换尸”的手段，想借此隐瞒杀人的内情。一
名村民说：“他们说要给我们一笔钱，条件是要我们不能领回尸体。我们绝对不会答应。”

　　
另据法新社报道，好些死者家属当众苦苦哀求官员交出尸体，以便处理亲人的身后事，但却不得要领
。报道引述目击者的话说：“我看见死者的亲人跪在警察面前，要求领回尸体，警察不答应，他们把
尸体带走了，我们不知道尸体去了哪里。”当局是否把尸体藏起来，作为同村民谈判的“筹码”，目
前不得而知。

　　
据报道，东洲村目前仍旧被重重包围，居民一律不得离开村庄。进出红海湾的所有路口都有公安把守
，气氛持续紧张。美联社报报道，当地一名14岁的村民通过电话告诉记者，已有一个地方官员前来巡
视，并称事件是一场“误会”。不过，这名女孩说，她已经好几天没上学了，这不是误会一场，“来
救救我们”。另外，还有失踪村民的家属手持香蜡，拉起了“伸张正义”的横条。

 
 
 
 新闻：国际 2005-12-12 
 


汕尾警民流血冲突事件
　　中国媒体: 下令开枪警察已被拘留 

--------------------------------------------------------------------------------


　　
（广州综合电）据中国媒体报道，中国干警由于在广东省汕尾市东洲村警民流血冲突事件中指挥处置
失当，开枪造成至少3人死亡、8人受伤，汕尾市检察机关已依法对其实行刑事拘留。

　　
据广东省委机关报《南方日报》昨日报道，“在特别紧急的情况下，现场指挥员处置失当，造成误死
误伤，汕尾市检察机关已依法对其实行刑事拘留。”不过，这则报道并没有明确指明被拘留干警的姓
名和头衔以及几时被扣押，但是已经证实他们是由于下令向村民开火的不当处置行为而被依法逮捕的
。

　　
对“12.6”事件，中国官方最初对各媒体强制实行消息封杀，但是在星期六打破了沉默，通过官方媒
体新华社，承认干警在事件中开枪造成3人死亡，少于村民描述的死亡数目。

　　
一位匿名的村民说当时有30人被开枪打死，《纽约时报》较早时引述一些村民的说法：“至少20人死
。”

　　汕尾宣传部部长刘景毛昨日接受法新社采访时，拒绝提供详情，包括干警的名字。

广东政府全力善后

　　
另据《广州日报》报道，此次事件已经受到当地权力机关的高度重视，广东省委、省政府有关领导6日
连夜赶赴汕尾市了解情况，市政府并且迅速成立了“12.6”事件处置工作领导小组，深入事件发生地
做好村民的安抚工作，依法维护当地治安秩序。

同时，从广州抽调医疗专家到汕尾参与伤者救治工作，全力做好有关善后工作。

　　据美联社报道，昨日至少有100名干警穿着防暴制服在村中巡逻，维持秩序。

一些巡警们开着车，用扩音器向村民们承诺“政府一定能处理好此次事件”。此外，“遵守法律是公
民的责任和义务”和“请别听信谣言，请别让自己被利用”的两大标语挂在村口。为了平息当地村民
的怒气，一些当地政府官员亲自到村里安抚村民并且承诺“人民的政府永远支持东洲的人民”。

　　
由于当地政府征用农田用于发电站，购物中心和其他项目，不少农民抱怨他们获得的土地补偿金太少
，有些甚至被当地政府官员挪用或贪污。这些都引起许多农民的不满，引发了这次农民暴动。

惊动中共领导人

　　
此次事件已经惊动了当前的中共领导人，他们一直都在承诺要投入更多人力物力来改善贫苦地区的农
民的生活水平。胡锦涛政府虽然给予当地政府不少优先权力去努力发展这些贫穷落后地区的经济，但
是在中国不少地区，农民的收入每年仅有几百元，仍就生活在贫苦之中。

由此可见，“三农”问题仍就是中国目前面临的一个比较棘手的难题。

 
北京十日法新电

中国今天打破沉默，首度承认十二月六日广东汕尾示威群众有人遭警方射杀，但说只有三人丧生，较
当地居民称有数十人死亡差距很大。


新华社引述汕尾市政的报告说，警方是在遭到暴民包围后才开枪。它说。这些暴民在少数滋事分子带
头下「严重违法」，攻击警察。


它说：「在天黑时，这些混乱的暴民开始对警察投掷爆裂物，警察被迫开枪警告。」


报告说：「有三名村民不幸死亡，另外有八人受伤，其中三人伤势严重。」


但一名村民说，有三十人丧生。美国纽约时报也引述当地居民的话说，有「多达二十人」丧生。


这项报告又说，一个特别工作小组将调查此一不幸事件。

新华社：广东汕尾警察开枪造成十一人伤亡
请看博讯热点：汕尾开枪镇压事件 
(博讯2005年12月10日)
    
在广东省汕尾市警察开枪打死示威民众的事件发生四天之后，当地政府给了说法。汕尾市政府将此事
定位为「由极少数人挑起的打、砸、烧严重违法事件」，并说警方在鸣枪警告时造成三人死亡、八人
受伤。 
    
     
新华社引述汕尾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发布的消息说，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日前发生的冲突，是「由少数
人煽动的数百村民对风力发电厂进行打、砸、烧甚至对现场执法公安干警发动暴力袭击的严重违法事
件」。 　 (博讯 boxun.com)

 
 
 

    
    
至六日九时许，一度总数达到五百多名的抗议人群逐渐散去，事态基本得到控制，干警拆除了抗议民
众设置的几个路障。 
    
    
报导说，以当地东洲坑村黄希俊等为首的滋事分子煽动部分村民，对兴建中的汕尾火力发电厂建设徵
地补偿提出不合理要求，又把攻击目标转向与东洲坑村并无徵地关系的风力发电厂，并袭击现场执法
的公安干警，是导致「１２．６」事件的罪魁祸首，应该对事件造成的严重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报导并说：「对在特别紧急的情况下，现场指挥处置过程中造成的误死误伤，汕尾市有关部门正在进
行调查。」 
    
    
新华社也说，「１２．６」事件发生后，广东省委、省政府有关领导当天连夜赶赴汕尾市了解情况，
指导事件调查处理。汕尾市委、市政府也成立了「１２．６」事件处置工作领导小组，目前事件调查
处理工作正在进行中。 
(博讯 boxun.com) 
汕尾伤亡数村民新华社说法大不同
请看博讯热点：汕尾开枪镇压事件 
(博讯2005年12月11日)
    VOA记者： 远山
    
     
上个星期二在广东省汕尾市东洲坑村发生的政府武力镇压当地村民事件已经进入第四天。当地村民说
，有20多人被武警开枪打死，另外还有50多人至今下落不明。有消息说，有政府官员企图向死者家属
付钱，以掩盖当局枪杀村民的真相。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星期六也打破沉默，第一次报道了这一事件
。 (博讯 boxun.com)

 
 
 

    
    *围村抓人* 
    
    
中国广东省汕尾市东洲坑村上个星期二发生武警开枪镇压村民事件以来，当局动用装甲车和大批防暴
警察将该村包围，封锁了所有通往该村的道路，并且禁止当地居民离开该地区。香港的英文报纸《南
华早报》援引村民的话说，警察拿着照片搜查参加示威的村民，并且逮捕示威组织者。一位妇女说：
“许多警察包围了村庄，禁止我们离开村子。” 
    
    *用钱掩盖* 
    
    
《南华早报》星期六的报道还引述村民的话说，当局试图向死者家属付钱，让他们不要再向当局讨还
死者尸体，以隐瞒事件的真相。一名被枪杀的村民的亲戚，31岁的金伟（音译）告诉《南华早报》说
：“他们要给我们一笔钱，但是要我们不要再讨还尸体。我们不会同意。” 
    
    
美联社报道说，星期五，一名汕尾市政府官员到东洲坑村向村民喊话说，枪击事件是一场误会，希望
这件事不要继续恶化。 
    
    *3死8伤还是更多死伤？* 
    
    
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星期六打破沉默，第一次就该事件进行报道，说这次事件是由“极少数人挑起
的打、砸、烧严重违法事件”。报道说村民先用爆炸物攻击武警，导致武警开枪。报道说：“对在特
别紧急的情况下， 现场指挥处置过程中造成的误死误伤，汕尾市有关部门正在进行调查。” 
    
    新华社的报道说，在事件中有3人死亡，8人受伤。与村民的说法有很大出入。 
    
    
东洲坑村事件的起因是，广东汕尾市政府在当地征收土地兴建一座风力发电站。因对土地的赔偿金问
题，村民和当地政府存在争执，并且有许多村民据称由于官员贪污腐败而分文未得。当地村民于是到
发电厂建筑工地外进行示威抗议，与当地政府发生冲突， 最终导致了星期二的流血事件。 (博讯 
boxun.com) 
天安门以来最大的镇压——西班牙报道汕尾镇压
请看博讯热点：汕尾开枪镇压事件 
(博讯2005年12月11日)
    ?自天安门事件以来最大的镇压
    ?一些目击者揭露中国警察在一个村庄打死20余示威者。
     ?政府说正在调查 (博讯 boxun.com)

 
 
 

    
     
《世界报》12月10日12:44北京消息：中国警察封锁了广东的一个渔村东州，在一系列暴力冲突后，
据目击者称有20人死亡50人失踪。这是继1989年天安门大屠杀后首次向示威者开枪。
    
     
事件发生在星期二下午，防暴警察到达东州企图阻止示威，数百公民要求补偿为建风力发电厂而失去
的土地。
    
     
“从下午7点开始投催泪弹，但是没有吓退人们”，目击者李说，据纽约时报说李的一个熟人被打死。
    
     
“然后，我们听到10声爆炸响，我们认为是雷管，没人害怕”，“8点开始朝地面射击，晚10点开始
射杀人群。”
    
     示威者要求释放人民运动的三位领袖人物，他们于当天被逮捕关押。人们不知道警察为什么开枪。
    
     死难者人数尚不清楚，但是居民和人权组织说死亡者达20 
到30。此外，据中国南方邮报称一些家属把死者尸首藏了起来，以免被当局藏匿。
    
     
假如这些数据是对的，那么这就是自从1989年6月3日和四日之间天安门广场大屠杀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镇压。据不同政见者和观察家们说，那次屠杀是在6个星期的争民主的游行之后发生的，数百、很可能
数千人被杀害，受伤或是被投入监狱。从那时起北京没有正式公布过死难者的数字。
    
    
村庄被包围封锁。数百警察手持盾牌，看上去不带武器，他们控制了整个地区，并巡逻追捕骚乱的责
任者。
    
     本周四，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表示，政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并强调说正在调查。
    
     汕尾宣传部副部长声称，星期五将就事件提供公共报告。
    
    媒体沉默。大陆媒体对消息保持沉默，只有香港和外国媒体有回应。
    
     
中国共产党极力垄断，不容许不同意见，但是抗议越来越普遍，而且往往都是由于土地、腐败和持续
增长的贫富分化而引起的。
    
     几个月前，在太石村发生了类似的事件，也是广东，当局用暴力镇压街上数千人的示威。
    
     
大赦国际认为，“抗争数量的激增，和使用武力解决，说明中国当局急需集中考虑寻找解决这类争端
的有效渠道。”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香港文汇报、明报对汕尾血案的报道
(博讯2005年12月10日)
    　
【本报讯】法新社报道称，汕尾红海湾爆发警民冲突，该冲突至少造成2人死亡。本报记者向汕尾市委
宣传部有关工作人员求证时，该工作人员回称该事件将上报省厅，由省政府统一响应媒体。 
    
     　
一名目击该事件过程的村民向媒体称，本次冲突的起因是因当地一个电站的修建。该电站早已于前年
即开始修建，因电站所占地皮有一个被该地村民视为母亲湖的白沙湖。该湖附近的山地以及土地为政
府征用建电站，有村民找过该电站的老板，对方称已将地款全额交给了政府部门，而村民称并没有拿
到政府部门一分赔偿款。于是村民认为该款项为政府部门私吞，并派人守住工地阻止开工。 (博讯 
boxun.com)

 
 
 

    
    　
据称，昨日下午2时许，当地政府官员带警力前往电站工地，将几名村民代表带离现场。附近几十名村
民上前阻止，在附近警戒的武警见状施放催泪瓦斯以控制局势。被瓦斯逼退的村民则自制燃烧瓶进行
还击，随后对峙双方爆发更大规模冲突，估计至少两人死亡。 
    
    　
【据本报珠三角新闻中心记者郑海龙深圳7日电】本报记者就外电有关红海湾警民冲突报道向汕尾市委
宣传部有关工作人员求证。该工作人员称，该事件目前还未定性。汕尾市政府一旦准备好上报材料，
将于明日上报省厅，而关于该事件的信息发布，将由广东省委外宣部门对外统一负责。
    
    汕尾冲突8村民死 电厂征地赔偿纠纷扰攘多月
    
    
【明报专讯】广东汕尾市爆发严重的警民冲突事件。汕尾红海湾区数千村民为抗议在当地兴建电厂征
用农地的赔偿款被侵吞，前晚(6日)聚集在电厂门前阻止开工。当局调派千多名警员到场清场，双方发
生冲突，警方施放催泪弹驱赶村民，导致村民8死十多人失踪。警方至今仍封锁村口，严防陌生人出入
。本报昨日致电汕尾警方，警方则表示未听闻此事。
    
    
红海湾区一名陈姓村民说，因为政府在当地兴建大型发电厂，强征农民大片山地、耕地及白沙湖，而
村民并未得到合理赔偿，令靠海吃饭的村民走投无路。村民于是轮流驻守在汕尾发电厂门外抗争，事
件已纠缠了5个多月。
    
    村民自备燃烧弹抗警
    
    
当地村民说，前天傍晚，当局出动千多名防暴武警到场准备清场，附近的钟秀围村及石鼓村等数千名
村民闻讯赶来增援，警民一度对峙。示威者以水管等杂物阻塞道路，又备有汽油及自制燃烧弹，令武
警无法推进。
    
    
晚上7时许，警方采取行动，用催泪弹驱赶抗议的人群，其中3名村民头部被催泪弹打中受重伤，送院
后不治身亡，另有数十人受伤，均送往医院治疗。至昨晚，当地村民说再有5人伤重死亡，另有十多人
失踪。
    
    
目击者说，当时武警曾多次冲入人群并用警棍追打村民，村民则用扁担、农具自制燃烧弹与武警对打
，有武警在近距离向村民头部射发催泪弹，结果造成村民伤亡严重。
    
    官员被指侵吞2亿元
    
    
知情者说，汕尾电厂征地赔款至少2亿元人民币，所有款项已被贪官侵吞，村民多次到市政府和省政府
上访，但都得不到满意答复。
    
    
此外，当地政府除不予正面答复外，并封锁消息，村民代表的行动及安全受到威胁，手机、电话都遭
到监控，家属外出被跟踪。目前村民不分男女老幼，日夜驻守发电厂，希望政府尽快出面解决村民长
期的生计问题。村民表示，希望媒体关注事件。他们强调，如果政府不妥善解决是次事件，一定会抗
争到底。
    
    
    来源:香港文汇报　明报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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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尾伤亡数村民新华社说法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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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二在广东省汕尾市东洲坑村发生的政府武力镇压当地村民事件已经进入第四天。当地村民说
，有20多人被武警开枪打死，另外还有50多人至今下落不明。有消息说，有政府官员企图向死者家属
付钱，以掩盖当局枪杀村民的真相。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星期六也打破沉默，第一次报道了这一事件
。 

*围村抓人* 

中国广东省汕尾市东洲坑村上个星期二发生武警开枪镇压村民事件以来，当局动用装甲车和大批防暴
警察将该村包围，封锁了所有通往该村的道路，并且禁止当地居民离开该地区。香港的英文报纸《南
华早报》援引村民的话说，警察拿着照片搜查参加示威的村民，并且逮捕示威组织者。一位妇女说：
“许多警察包围了村庄，禁止我们离开村子。” 

*用钱掩盖* 

《南华早报》星期六的报道还引述村民的话说，当局试图向死者家属付钱，让他们不要再向当局讨还
死者尸体，以隐瞒事件的真相。一名被枪杀的村民的亲戚，31岁的金伟（音译）告诉《南华早报》说
：“他们要给我们一笔钱，但是要我们不要再讨还尸体。我们不会同意。” 

美联社报道说，星期五，一名汕尾市政府官员到东洲坑村向村民喊话说，枪击事件是一场误会，希望
这件事不要继续恶化。 

*3死8伤还是更多死伤？* 

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星期六打破沉默，第一次就该事件进行报道，说这次事件是由“极少数人挑起
的打、砸、烧严重违法事件”。报道说村民先用爆炸物攻击武警，导致武警开枪。报道说：“对在特
别紧急的情况下， 现场指挥处置过程中造成的误死误伤，汕尾市有关部门正在进行调查。” 

新华社的报道说，在事件中有3人死亡，8人受伤。与村民的说法有很大出入。 

东洲坑村事件的起因是，广东汕尾市政府在当地征收土地兴建一座风力发电站。因对土地的赔偿金问
题，村民和当地政府存在争执，并且有许多村民据称由于官员贪污腐败而分文未得。当地村民于是到
发电厂建筑工地外进行示威抗议，与当地政府发生冲突， 最终导致了星期二的流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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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说法：广东汕尾警察开枪造成十一人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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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0   

官方说法：广东汕尾警察开枪造成十一人伤亡

　
在广东省汕尾市警察开枪打死示威民众的事件发生四天之后，当地政府给了说法。汕尾市政府将此事
定位为「由极少数人挑起的打、砸、烧严重违法事件」，并说警方在鸣枪警告时造成三人死亡、八人
受伤。 

　
新华社引述汕尾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发布的消息说，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日前发生的冲突，是「由少数
人煽动的数百村民对风力发电厂进行打、砸、烧甚至对现场执法公安干警发动暴力袭击的严重违法事
件」。 　
至六日九时许，一度总数达到五百多名的抗议人群逐渐散去，事态基本得到控制，干警拆除了抗议民
众设置的几个路障。 

　
报导说，以当地东洲坑村黄希俊等为首的滋事分子煽动部分村民，对兴建中的汕尾火力发电厂建设徵
地补偿提出不合理要求，又把攻击目标转向与东洲坑村并无徵地关系的风力发电厂，并袭击现场执法
的公安干警，是导致「１２．６」事件的罪魁祸首，应该对事件造成的严重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报导并说：「对在特别紧急的情况下，现场指挥处置过程中造成的误死误伤，汕尾市有关部门正在进
行调查。」 

　
新华社也说，「１２．６」事件发生后，广东省委、省政府有关领导当天连夜赶赴汕尾市了解情况，
指导事件调查处理。汕尾市委、市政府也成立了「１２．６」事件处置工作领导小组，目前事件调查
处理工作正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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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驻台记者郑怡,唐梅采 
访报导: 

连接收听（收听连接略） 

广东汕尾的红海湾东洲镇形势急速恶化，村民表示，政府除了派坦克 
车驻村，机关枪随时对着上街的百姓扫射，目前已经知道有70人被 
射杀，死亡的多数是20几岁的年轻人，毁尸灭迹，不得认领。 

(录音)村民：“他们不让我们进去看，人是死了大约70人左右，被 
开枪打死的；政府报上去只有一两个死亡，其实他们在欺骗。” 
记者：“你们有去认尸吗？” 
村民：“那尸体被政府埋没，有的找不回，有的已经在那里，没有埋 
没。” 

另一位村民表示，还有许多人死伤，至今下落不明，坦克车就守在镇 
北的最上方，他希望外界能关注他们的情况并提供帮助。 

(录音)村民：“真是叫苦连天，这是有冤无处诉啊！我们农民的命真 
的那么不值钱吗？他们可以随意的杀我们，随意的向这些无辜的村民 
开枪吗？我也希望你们能报报我们这里的真实情况，现在的村民真的 
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些官真的太霸道了。” 
记者：“你们现在都在家里没有出来吗？” 
村民：“根本就出不去，甚至也没有食物和水。他们根本就不当人命 
来打，甚至好像扫猎那样，用枪就乱扫，就算他这个人已经中枪了， 
他发觉他没死还会补上一枪，以前打土匪也不会这么打吧！” 

对于这么大的一件事，汕尾电厂的职工表示完全不知道。 
(录音)职工：“我们是汕尾电厂这里是总机。你打电话跟我们说这事 
情我们都没听说过，跟我们什么关系吗？” 

本台采访组自7号起向东洲镇村民打了上百通电话，多数电话不通或 
没人接，还有接通后由于干扰听不到声音。目前村民与村民之间几乎 
各自隔离在家中，没有人敢出门，电话通讯又受干扰，彼此间的通讯 
几乎中断。 

而其它海外媒体例如大纪元与新唐人记者的采访电话，常常在通话中 
就被切断。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所有曾经向电台反映情况的村民代 
表，他们的手机及住宅电话现在都无法接通 

法新:汕尾拘9示威村民 

　(2005-12-13) 

　　 
（联合早报网讯）广东汕尾开枪镇压村民事件，公安拘捕了9名村民。法新社引述村民说，公安拘捕的
9名村民中，3人是村代表，其他6人都有参加先前的抗议电厂徵地行动。村民还说，目前仍有大约300
0名武警在村口监视，出入的人都要出示证件。 

　　
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发言人证实，当日现场一名公安干警指挥官因「指挥失当」而被刑事拘留。据了解
，该名被刑事拘留的公安官员姓吴，是汕尾市公安局副局长。 

　　广东汕尾因为徵地补偿纠纷本月6日发生警民冲突，官方公布「误死」3人，「误伤」8人。 

汕尾开枪镇压事件 采访死者亲人 记者： 杨明 
华盛顿
2005年12月9日
  
请听 杨明 华盛顿报导


 
 

中国地方当局在镇压广东一起抗议示威之后，现在派武警把当地全部封锁，甚至还出动了坦克。目击
者说，在这起事件过程中总共至少有十几人被打死， 几十人受伤和失踪。 

*目击者：十几人被打死* 

12月6号晚，广东省汕尾市红海湾东洲镇发生了震惊中外的武警开枪镇压抗议村民的事件。数以百计的
武警和防暴警察动用了坦克和自动步枪，对村民开枪。据当地目击者说，至少有十几人被打死， 
几十人受伤和失踪。 

*袁秀丽：盼中央派人救村民* 

今年35岁的江光革有三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九岁，还有一个十岁，是遇难者之一。他的妻子袁秀
丽几天来承受了突如其来的打击，欲哭无泪。 

她说：“我丈夫洗完澡后，出去一下，就给他们打死了。中了一枪，打中头部，子弹从头后边穿过。
这几天我的眼泪已经哭干。军队他们来进入我们的家乡，我的小孩很怕。” 

袁秀丽说，她担心丈夫的尸体被当局毁尸灭迹，拿去火化，就先偷偷地掩埋，待以后开棺验尸，公布
真相。她说，丈夫死的时候，眼睛都没有闭上。 

袁秀丽说，她天天哭，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欲告无门，欲哭无泪。 

袁秀丽说，现在当局不仅派军队把整个镇封锁起来，还在四处抓人。她希望中央能派人来，惩治贪污
腐败的地方官僚，救救他们。她说：“没有人来救我了。希望外边的有没有好人到中央，报出新闻来
救我们了。” 

*江光革：通缉、坦克、不再开枪* 

遇难者江光革的兄弟江光贵得知兄长遇难后，立即从外地赶回来。他说，现在镇周围一片肃杀气氛。 

他说：“当局对于他们认为的这次运动的头头，下了通缉令。昨天军队还把装甲车和坦克开到了村的
旁边，并且有大量的武警封锁了开枪射杀村民的现场。” 

江光贵说，今天上午在乡外封锁的部队在向乡内进入的时候，又同民众发生了新一轮的肢体冲突，但
迫于媒体的关注等原因，没有再发生6号那样的开枪射杀事件。他说，老百姓对于当局下令开枪屠杀村
民表示强烈的愤慨。 

他说：“老百姓对他们这种完全不顾人权作为一种生存的要求和权利，他们可以随意地剥夺人民生命
的做法，感到非常愤慨，群情汹涌。” 

*刘晓波：失地失房失业的民愤民怨* 

北京政治观察人士刘晓波指出，他对当局开枪镇压维权村民的暴行表示极为愤慨和强烈谴责。 

他说：“我觉得这是非常令人震惊的暴行，既使不能跟六四大屠杀比，它也是一次屠杀。只要是军队
向平民，向手无寸铁的百姓开枪了，那就无疑是屠杀。” 

刘晓波指出，中国民间酝酿着各种各样的民愤民怨，其中失地的农民，失房的城市居民，失业的工人
等弱势群体表现得尤其突出。他说，当局对于抗议和骚乱事件历来采取高压手段，调集武警镇压，但
镇压工具通常是警棍之类的东西。他说，这次广东地方当局采取极端手段，屠杀百姓，充份反映他们
为了保住乌纱帽，不惜挺而走险，下令射杀村民。 

*地方当局野蛮，中央形象跌落* 

他说：“这次强烈镇压的事件只能造成民间更大的怨气，更强烈的反弹。而且如果这又是广东地方当
局采取的这么野蛮的行动，那么对于现在频发的灾难性的事故，对于中央政府的形象，会使中央政府
的形象一落千丈。” 

刘晓波说，六四屠杀事件给人民造成的旧伤疤还远远没有愈合，这次开枪射杀百姓又在人民心中落下
了新伤痕。这次不同于六四事件，村民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经济权益，结果只能招致天怒人怨。 

*外交部发言人：不知情* 

对于广东汕尾市红海湾东洲镇发生的开枪镇压村民的事件，根据星期四的中央社北京电，中国外交部
发言人秦刚在记者会中表示，他尚未掌握具体情况，媒体相关问题应该询问中国公安部发言人。有记
者追问中国武警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向民众开枪，秦刚说：“不管怎么样，中国都是依法治国”。 

*事件回放* 

这次汕尾东洲镇抗议事件酿成的暴力镇压主要是源于土地争议和补偿费。去年，当局在东洲镇兴建风
力发电厂，占据了当地的大量土地，断绝了村民赖以生存的渔业资源。据当地村民反映，他们没有得
到什么补偿，上边下拨的补偿费被层层贪官中饱私囊。 

为此，村民从今年5月开始向有关部门反映，希望上边能解决他们的问题。9月21号，村民开始封锁电
厂道路的维权行动。12月5号，广东汕尾当局派遣上百名防暴警察进驻遮浪风力发电厂，并拘捕了村民
代表，由此引发了数以千计村民参加的抗议。警察不仅向村民投掷催泪弹，还实枪荷弹地射杀抗议村
民。有报道说，村民用炸鱼的爆炸装置反击。 

中国连年经济高速发展，对电力等能源需求剧增。农民土地被征用，得不到应有补偿的事情经常发生
。中国公安部估计，2004年发生了7万4千起民众暴力冲突事件，参与的人多达370多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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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误军情：总参谋长必须受到军法处置

两岸

"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
《孙子兵法》始计第一)
____________

治世看相，乱世看将。中国历来如此，美国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罗干
退休，理应由首席大法官肖扬接替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但是现在不行。现在是乱世(troubled
_times)，看将！！！

失街亭，诸葛亮挥泪斩马谡。赏罚不明，军心不振。失台湾，谁来挥泪斩总参谋长？？？

2001年11月10日，台湾的中华民国宣告独立。这一年签署的2x142份WTO国际协议之宣告
台湾独立，原因在于：

一、海峡两岸互相承认是合法政府；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华民国没有行政关系；
三、中华民国的领土台湾海域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

全部的国际法是建立在"独立政府"的概念上的。唯有政府能够在一国的领土之上实施管理
；唯有政府能够代表本国人民签署国际协议；在国际法庭上，所有的争端都是政府与政府的
争端(前提是它们之间没有行政关系)；由于侵略而受到国际法庭审判和制裁的也是政府。因此
，"一个中国"、"反台独"必须是，也只能是：海峡两岸互不承认合法政府。签署WTO国
际协议之构成叛国罪，亦在于海峡两岸互相承认合法政府，因为江泽民和胡锦涛所签字批准
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华民国政府各自代表本国签署WTO国际协议。2001年11月
10日，中国的领土分裂了！！！

我希望所有解放军的资深将领严厉质询总参谋部的"失街亭"：台湾的中华民国宣告独立，
不仅在生死抉择的五个月里(2001年6月至11月)，总参提供给中央军委的是"0"情报，此后
漫长的四年之中，总参所提供的仍然是"0"情报！"零"情报！！"大鸭蛋"情报！！！

当时的总参谋长是傅全有，2002年11月由原南京军区司令员、江泽民的亲信梁光烈接任。1
996年至今，主管军情的是副总参谋长熊光楷。这三个人都是在军内顽固推行"单纯军事观
点"、"唯武器论"、反对毛泽东军事思想的代表人物。

梁光烈出任总参谋长的时候就是周永康出任公安部长的时候。这表明2002年11月江泽民和
曾庆红是打算通过这两个人控制军队和武警的。现在江泽民在党内和军内的势力如西风落叶
，曾庆红便转而投靠胡锦涛和温家宝，以求保全性命。9月12日罗干摊牌，是必然的。在政
治局常委之中，罗干是孤立的(或是少数派)，但党内和军内支持他的人却多得数不清：忠于毛
泽东思想的左派领袖、司法系统、武警系统、林彪部下、罗荣桓部下、陈毅、栗裕部下、聂
荣臻部下、贺龙部下、杨尚昆、杨白冰部下、刘华清部下、老公安、老政法、老外交等等(或
许还要算上朱德、徐向前、叶剑英和刘伯承的部下)。台湾的事是最能振臂一呼、群起响应的
事。

总参贻误军情长达四年半之久而得不到纠正，至今没有人为此建国以来最重大的决策失误受
到军法处置。若是照梁光烈和总参作战部刚刚制订出来的"七日攻台"作战计划行事，让这
支"单纯军事观点"、"唯武器论"病入骨髓、情报系统瘫痪、赏罚不明的军队去和美、英、
日、澳等国的联合军队对拼，战败是完全可以预料的！！！

P.S.：

干儿子曾庆红：听说你精通明清史，我怎么看不出来啊！你要是稍微有点脑子，也不敢和那
几个野战军系统的人较劲！你不是个儿！你和胡锦涛、温家宝、曹刚川、梁光烈、廖锡龙、
熊光楷都摞在一起，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这几十年，多少支、多少人在等着跟你们算账！
你自己再掂量掂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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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ZH

论微型文革

网友洒水车说：今天网上网下汹涌的左派思想潮流，就是群众的文革了，现在（这两年）算刚刚
开始！

网友既然说：至于再次文革吗，还是等着重新出现一个毛泽东之后，再说吧。

是也，非也？

最正确的说法应该丛革命实践中得到启发。

这次群众批评《旗帜网》和《主人公网》从左向右转的错误，特别是按照《三中全会派》的调调
办网的错误，是很认真的、及时的、具有夺权内涵的。这些原先群众喜闻乐见的政治网站的右转
倾向影响很坏，其主要特征是在《三中全会派》的路线下执行了一个党官文化的微型网党即网上
的私有制精英执政党雏形，在那里，版主就是党的总书记，或者上面封的某级党官，其余网党人
员也各有领导职位和任务，换句话说，网站被党官文化黑潮所淹没，党专政造成对群众网上权益
以巨大损害。群众起来斗争，反对党专政，于是总书记说他们"不团结"、"端起碗来吃肉、放
下筷子骂人"，于是引起群众更进一步的不满。

怎么办？一个是党内夺权（这叫党内有派），另一个是党外组织（这叫党外有群众）。天网显然
担当了后者的任务，也就是成立了一个相当于革委会那样的革命群众组织。现在是两个政权并存
的情况，也同时是一个微型文革的开始。所以洒水车没说错，文革确实已经开始，只不过是在网
上斗争中开始的。而且这个文革是群众发动的；这里虽然没有一个毛主席，但是，革命群众的集
体存在就相当于他的出现一样；没有他的个人，不等于没有他的群众。革命来自群众的推动显然
已经是第二次文革的战斗口号之一，也是新一轮的文革及其时代的一个特征。

党的一元化领导现在至少在网上遭到群众的激烈反抗，至少在微型文革中间被认为是成为问题的
，革委会和党的双重权力的矛盾势必推动着群众革命运动的发展和前进。当然，微型网党也不可
能是一潭死水，内部矛盾是必然存在和要解决的，革委会不但要监督微型网党路线方针政策，使
它们不会变质和变色，尤其要夺取已经被《三中全会派》错误路线所控制的领导权，鼓动网党控
制下的革命群众起来夺权这件事，成为当前网上文革的一个运动方向。群众自己的组织-革委会
应该积极支持革命造反派的夺权任务。如果网党意图对革命群众用大量删帖等法西斯手段来残酷
镇压的话，那么群众应该进行集体抗争，发挥群众的人数、言论、感召力和影响力等优势。

微型文革虽然在性质上是虚拟的，在规模上是微小的，在社会上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影响，但是它
的潜在意义、未来发展和影响与启迪力量都是不容漠视的。一个波澜壮阔的、面向全社会的实质
文革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微型文革的出现而得到启发，并因此取得实践经验，通过总结、发展和推
广的过程，完成第二次文革理论模式的建构。第一次文革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论的实践过
程，现在却没有无产阶级专政的实际，因此从理论上讲，似乎不能搞文革，但是第一次和当前网
上的斗争实际却共同提出了相反看法和结论：在资产阶级阶级专政的前提下，经过文革推翻这个
反动专政，最后取得无产阶级专政的胜利，这才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论的正确诠释，那种
认为只有在无产阶级专政取得了胜利后才能进行文革的理解是错误而片面的，这个错误的来源是
把文革不作为过程来理解，而把文革误解为结果；正确地说，文革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过
程和结果统一理论的革命实践。当前对于革委会也有类似的片面性理解，由于第一次文革成立的
革委会没有落实革命群众的领导地位和权力，领导权被保守派干部伙同保守派群众所篡夺，因此
革委会作为苏维埃或巴黎公社那样的群众政权组织是有愧的、不符合实际的。但是这种第一次的
实践错误并不能否定革委会的原来内涵及其重大意义，这个错误在第二次文革中必然会得到纠正
，恢复革委会原来的和正确的组织原则与组织路线。第二次文革理论中间，必然要包括这样一个
观点：没有革委会起来领导群众向修党夺权，打倒走资派和夺权都是不可能成功的，换句话说，
那种认为修党自己清洗队伍而不必依靠和发动群众起来进行革命斗争的观点是错误的。

微型文革实践的推广，将会从网上的推广开始，然后再转移阵地到社区、单位、学校、工厂等地
方机构，经过普遍成立和巩固各级革委会的斗争过程，最后以地方包围中央的战略攻势达到对修
党的夺权胜利。中国有网站不下百万个，极大部分网站都在修正主义走资派手里，至少在资产阶
级、小资产阶级手里，在帝国主义及其附庸手里，微型文革群众应该访问其中修党控制力薄弱环
节，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呼吁造反，进而夺权。群众上网应当从浏览娱乐的阶段走向政治斗争、
为二次文革贡献力量的阶段，已经不能满足于发泄不满和仅止于发泄的消极上网目的，而有着更
为积极的、完成时代任务的目的。这些转变既来自客观现实的反映，也来自主观能动的潜力，更
来自主观和客观的统一-学习毛主席革命学说的长期革命文化积累。尽管微型文革属于虚拟革命
，但是虚拟革命和实质革命并不是绝对割裂的，而是互相渗透的矛盾统一体，虚拟革命在一定的
条件下可以转变成为自己的对立面，反过来也一样。所以正确地说，目前的虚拟革命的存在本身
已经造成实质革命的潜在性，实质革命虽然还没有取得主导地位，但是问题在于开展这一对矛盾
，使它们得到发展的前景和转化的条件。

我们现在属于少数，但是辩证法告诉我们，从少变多、从弱变强、从无到有都是可能的，只要我
们坚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及其精华-继续革命论就会所向无敌！（2005-11-21）

您二位都强调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政党做为发动文革的条件，如果确是这样，文革就等于无
限期延长，不要说七、八年再来一次，成为泡影，就是20多年也不行。照这种看法进行文革等于
放弃文革，干脆改为采用其他革命措施也罢。

但是，文革是武装斗争和建党的后续行动吗？

答案可能不如二位所预期的那样。文革事实上不是武装斗争的后续行动，而是武装革命斗争的前
哨战斗。文革是群众革命的文斗，没有这个起始阶段，武装斗争反而得不到群众的支持。无产阶
级政党也只有在群众革命之后，才能出现，并得到群众的支持。现在组党之所以不成，因为文革
还被武装斗争和组党拉住后退，迟迟不能进展。没有群众斗争这步棋，所有其他力量都发挥不出
来，等于空忙。（美国与中国的革命情势不同，犹如天渊之别，中国的最大优势是文革的历练，
美国或其他国家有吗？讨论问题，起码要懂得比较和鉴别，有前提和分寸，那能信口开河，您说
是吗？）

二位把反修革命斗争的次序完全颠倒了，当然寸步难行，困难大增了。不发动群众进行前哨战斗
，鼓励士气，取得群众当家的主动权，反而在等待其他机会，意图侥幸，其不失败者几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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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强的两个根本问题－评韩文“联合来反对新自由主义”

1.马克思的经济学是整个马克思主义大厦的基石。韩德强否定了马克的经济学，也就抽掉了这个大厦
的基石。抽掉了这个基石，那还有马克思主义的大厦吗？一百多年以来，资产阶级试图扳到马克思的
经济学，但并没有如愿。现在国内的资产阶级也掀起一股否定马克思经济学的恶浪，韩德强现在也加
入到这个行列。马克思主义这棵大树是韩德强等所能撼动的了的吗？

2.韩德强要以国家调控的资本主义来攻击自由资本主义，也就是要用凯恩斯来攻击哈耶克，美其名曰
：策略。也就是要帮助白狗去咬黑狗，这能咬出什么名堂来吗？离开原则的策略是一文不值的。韩德
强的这些说法，只不过是"曲线救国"的"皇协军"的腔调而已。由于工人阶级的根本利益和社会地位决
定了工人阶级不但反对自由的资本主义，而且还要反对国家调控的资本主义。因为国家调控的资本主
义更具欺骗性，事实上，正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可持续剥削"血腥镇压了近年来历次的工运和农运。
韩站在"可持续剥削"的凯恩斯的立场上，一是这样就必然站到了工人阶级的对立面，事实上成了前者
的为虎作伥者；二是韩把自己绑在"可持续剥削"的战车上，意在挤进其上层，究竟是想分得一杯羹，
还是意在改良？这只有韩德强自己知道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改良的路从都是走不通的，韩的结
果只能是卸磨后被杀掉。


转韩德强原文：

韩德强：联合来反对新自由主义
［ 作者：韩德强 转贴自：本站原创 点击数：239 文章录入：乌有之人 ］
韩德强2005年11月5日在乌有之乡发表谈话支持刘国光


由中国历史唯物主义学会"毛泽东的人民历史观"课题组、北京大地微微文化发展中心、北京"乌有之乡
"书吧联合召开的"刘国光经济学新论研讨会"（第二次会议）2005年11月5日举行。离退休的老同志、
中国社科院、在京各高校的学者，以及青年学生，共60多人参加了研讨。

下面是其发言录音整理稿，未经本人审阅。

韩德强：联合起来反对新自由主义

我首先从左大培老师的讲话说起，他的讲话实际上是说西方经济学是有两派。一派是国家干预主义，
一派是自由放任主义。 
今天在我国国家经济政策制定上占主导的不是国家干预派，而是自由放任派，要害在这个地方。所以
左大培认为笼统的批西方经济学是不妥当的，因为扩大了打击面。其实可以团结西方经济学中的国家
干预派，孤立和打击新自由主义派。

我想表述的第二个意思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里面也有不同的派系。比如有人认为马克思主义是一种
科学，另外有的人认为马克思主义是工人阶级的价值体系。有的人更强调科学性，有的更强调革命性
、价值性。还有第三派认为革命性和科学性是完整的统一体，是不可分割的。在实际生活中就存在着
这三大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派系。今天在中国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讲话的是科学派还是革命派或是科学
革命统一派？这是一个问号。

我的体会，今天的大多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身份自居的是马克思主义中的科学派，他们更多强调的
是生产力。我们过去批评过的"唯生产力论"是科学派的主张。到底哪一派会在争论中占主导，这也是
一个问题。

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派和革命派之间也是有重大分歧的，和统一派也是有大分歧的。具体到每一个人，
虽然都是在讲马克思主义，但说的内容也是不太一样的。我是哪一派呢？我是毛泽东思想派。严格上
讲我可能还不从属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我是毛泽东思想经济学。我使用矛盾论去研究政治学、经济
学，研究社会。所以我可能不属于马克思主义派。

但是，你们不要因此排斥我，因为我在打击新自由主义方面也是发挥了一些力量，排斥我会缩小力量
。我和马克思主义不同，特别是其中的科学派可能会强烈的批评我，反过看来我也会批评科学派。我
认为我们内部的相互批评没有关系，不影响我们联合起来反新自由主义，我认为今天的关键是要联合
起来反对新自由主义，这样矛头、思路、操作性才是比较清晰。

我对新自由主义派的定义是一次性剥削派，国家干预派是可持续剥削派。我认为今天中国的经济政策
不是要不要剥削的问题，而是采用一次性剥削还是可持续性剥削的问题。今天我们国家采取的政策实
际上是一次性剥削，国有企业白送、零资产出售，这在有远见的统治阶级那里是不应被容忍的，但我
们今天客观上采取的就是这样一种政策。这种政策曾经非常复杂，但我们要认识到，我们要打着"消灭
剥削"的旗号的话，实际上就把自己放在非常孤立的位置上。我们若要暂时容许可持续性剥削，我们对
新自由主义派的打击才会是最强烈的。这是我的一些想法，跟大家交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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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虫

: 谈左派面临的陷阱问题

对于多数左派而言，很大程度上，他们并不是毛主席的直接继承者，而更是邓体制的背叛者。是社会
的现实与道义的良知迫使大家重新拿起毛泽东思想的武器。
但是，我们真的彻底摆脱了邓体制的思想了吗？鉴于历史真实性的模糊，我们真的完全能分清哪些是
毛主席的思想，那些是后来统治者的杜撰吗？不要急着否定，也不用急着肯定，至少我们应该首先放
弃一些成见，从更原始的角度思考思考。我们应该明白，更多的错误并不是因为无知，而是因为偏见
。
1、如何对待同志问题。
鉴于目前左派分散的状况，大家都知道团结的重要。但是大家要明白，只有共同的路线才是团结的基
础，不能形成共同的路线，那么团结只能变成乌合。对于不同的意见，大家要勇于争论，在争论中，
大家不断发现自己的错误与不足，最终形成共识，至少是求同存异的共识。说白了，马克思主义者要
广泛的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没什么了不起的，承认错误不会有什么损失，相反，拒绝批评与自我批
评，则人为的制造了进步的障碍，也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在党的历史上，就有着两种不同的路线，一是毛主席的以四大自由为基础的无产阶级大民主，一是邓
集团的永不争论。就是现在，我们很多同志还是坚持着不争论的哲学，他们认为这没有错，错只错在
邓个人。可是，要我说，邓能走到这一步，这个不争论的哲学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你敢说你比少年邓
氏更革命吗？如果你还不敢说，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会变成晚年的邓？一个人的思想与其执
行的路线是相关的。真正的无产阶级领袖从来没有不让人说话的，马克思如此，列宁如此，毛主席也
如此。我们说邓是修正主义，可我们不敢说斯大林也是修正主义，为什么？因为斯大林主观上不走资
，但是斯大林的错误后果依然很严重，严重到葬送了上世纪的社会主义运动，为什么？也就是不让人
说话，听不得批评吗。
在论坛上，我们维护批评的自由，也欢迎其他网友甚至右派对我们的批评。当然，对待那些不讲逻辑
、不顾事实的网友，一般而言我们点到为止，但是如果这样不讲理的网友要通过什么专政的手段，来
压制反对言论，达到控制舆论的目的，那么我们就需要通过各种途径进行揭露。这种揭露不是去破坏
团结，而是为巩固团结，不让部分同志走的太远，当然最主要的目的，是为新鲜血液制造出一条畅通
的信息渠道。
2、如何对待非马克思主义流派问题。
我们都希望除恶务尽，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误餐，大家都生活在这个地球上，是相互关联在一起的，
我们说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可我们自己有没有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有没有小资产阶级狂热？有没
有摇摆的时候？我看还是有的，甚至我可以说，即使是毛主席也还是有的。毛主席就被王明打成小资
产阶级（农民），被托派打成投降派（抗战国共合作），建国后，彭德怀就说毛主席农村左了，城市
右了（两个联盟与社会主义改造），刘少奇刮共产风的时候，如果毛主席不是威望崇高，也会被王光
美打成牛鬼蛇神关到桃源县了，至于发动文化大革命，如果是个普通人，那还不被当成反党、反社会
主义的反革命直接镇压了啊。
无产阶级的民主不是不让非无产阶级的思想说话，无产阶级的民主就是让每个人自由的说话，有政治
与经济的保证，有国家的支持（当然这种支持是通过无产阶级的自由组织而对国家职能的削弱），无
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相比的优势是什么？是人数。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性不是因为民主选举，而是由于
经济基础上对无产阶级的言论与知情权的压制。有人说大锅饭不好，是的，大锅饭有一些问题，但最
起码大锅饭后，工人就可以对厂长发挥民主了，而雇佣制下，你工人就没有对厂长的民主权利了，给
你选票也不行。换句话说，无产阶级民主与资产阶级民主的差异主要不在于给不给选票，而在于是否
在经济基础上彻底解放无产阶级。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就不会因为害怕资产阶级民主而拒绝实行无产
阶级民主了。修正主义害怕资产阶级民主是必然的，因为他连资产阶级民主都不如，他只能连选票都
给你收了，甚至还不让讲话，谁乱讲，谁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简直是荒谬透顶啊。而那些修正主义
的御用文人，就只能空泛的批评其资产阶级民主虚伪性了。在这一问题上，我们不能再继续上当了，
谁要是继续实行这一套，谁就会离无产阶级越来越远，那些自命的体制内的老左派为什么没有力量？
就是因为挂在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中间，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反之，我们看看毛主席的大民主是什么样的，部署反右派，如何部署呢？先让人家讲话，并且将这些
讲话印成铅字，给老百姓看，组织批评其观点之错误，而对于其本人，则是一个不杀，大部不抓。当
然在当时，由于官僚体制的存在，有些人伪造反革命材料，迫害知识分子的情况也是有的，而且不少
，这也是后来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的一个重要原因。至于有些知识分子面子太簿，一受批评就跳楼
的，虽然也值得同情，但也没有什么办法，难道只能你拿笔的批评工农，工农就不能反批一下你？你
认定自己是人上人，上得去下不来，别人还能怎样？
在目前的左派论坛中，有一股潮流，就是不让右派讲话，这很不好，这是修正主义的一套东西，不用
说我们现在没有话语权，就是以后有了话语权，也不能如此对待人家。无产阶级大民主，核心就在于
一个大字，而不在于独字。让右派讲话翻不了天，不让右派讲话，最终就变成了专政机器对全体人民
的专政，无产阶级大民主也会被严重削弱，直到制造出一个庞大的体制内新右派专政。于是一场对右
派专政就变成了新右派对无产阶级的专政。


: 乡把牢的行经极端恶劣

事实很简单，如果五七年对右派猖狂进攻不进行反击，不对其反动言论除进行批判外，还限制他们言
论、行动自由将会是什么后果？！还有文革中如果不对张志新、罗迈等人的言行进行压制，对傀大富
等人的小资产阶级思潮进行引导、限制其行动将是会什么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我要问：你有什么证据说处决“张志新、罗迈”是经过无产阶级大民主的？谁做的处决决策？哪一条
罪状符合无产阶级大民主下反革命标准？
请不要以左派的面目为邓修集团洗脱罪行，并对无产阶级大民主进行栽账！
另外，毛主席反右是如何部署的？难道是你说的压制吗？不是的，是先让人家讲出来，再反击。又是
如何反击的？是暴力清洗吗？不是的，是组织人力进行理论批评，发动群众，让群众充分了解其错误
的原因。至于对右派本人，毛主席说了，一个不杀，大部不抓。
后来又是谁通过乱抓反革命，来对人民群众实行专政的呢？那是刘邓修正主义集团！什么叫桃源经验
？什么叫52天白色恐怖？什么叫军委8条？什么叫抓516分子？全部是以抓反革命的名义，镇压无产阶
级大民主，实施资产阶级专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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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反动派？—评《中国共产党反动派是纸老虎！》


反动的意思是反对社会历史向前发展、力图拉动历史车轮往后倒退的思想、观点和政治。但是反动派
专指反动政治势力而言，与思想反动和观点反动不能含混缀合在一起。

从历史上看，人类的阶级历史就是革命和反革命、进步和反动势力在思想、观点和政治领域里做斗争
的历史；在生产力发展导致生产关系不得不作大变革的时代，旧社会制度的拥护者往往垂死挣扎，维
护原先的生产关系，反对新生产关系，力图开历史的倒车，他们从一个旧社会制度的先驱一变而成为
先驱的对立面—新社会制度的反动势力，其中那些顽固到底的势力决心向进步政治的反动方向发展，
直到成为反动派，最终被人民群众打倒。从奴隶主义制到封建主义制再到资本主义制度，新与旧、进
步与反动、前进与后退、革命与反革命的斗争推动着人类社会历史的前进。

上个世纪初、中叶以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变革为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成为时代的主要思潮，一个第
一次由人民群众走上历史舞台，主动变革私有制为公有制的崭新的革命出现了。由于社会主义革命完
全不同于以往的私有制之间的私相授受，而是彻底冲破私有制的束缚，于是各个阶级、阶层、群体、
集团和势力之间展开了激动人心的、惊天动地的、你死我活的大搏斗和大论战。在这里主要角色是两
个：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但是他们各自又联合若干个同盟者或朋友，壁垒分明；一切阶级妥协、调
和、合作的尝试和行动都遭到痛斥，明火执仗的中派根本无法立足。由于人民群众第一次登上历史舞
台，进步政治势力空前强大，反动派的反动政治也自然增强许多。鹿死谁手是一时没有定论的。最大
的反动派当仁不让非帝国主义莫属，其次是他们在半殖民地扶植的官僚资产阶级以及残留的封建主义
。从1976年到现在，继承以蒋介石为头子的国民党反动派的是以邓小平为头子的共产党走资派，即从
官僚资本主义演变成官僚买办资本主义，出现这种变化的原因是：旧民族资本主义死亡，而现代的新
民族资本主义无法立足和发展。作者说：“邓小平的分赃社会主义”，这个提法不对。邓小平搞的是
修正主义，不是社会主义，至于是否分赃不是重点；修正主义作为资本主义的一个变种，在政治、经
济统治方面属于资本主义私有制范畴，但又有自己的“特色”即官僚买办和半殖民地、半封建的苦难
资本主义性质。毛泽东社会主义国家实质灭亡后，当朝修正主义集团将官买资本主义统治纳入一个原
社会主义制度的残留体制，其结果就是当前的那个更为强烈的专制主义即社会法西斯主义和残酷的阶
级压迫。作者的题目叫：“中国共产党反动派是纸老虎！”，也就是说中国共产党内的走资派和修正
主义反动派是纸老虎。但是这是就长期战略观点而言，在当前，这个纸老虎是会吃人的，所以要打倒
。

作者说：“毛泽东的叫化子社会主义”，这个提法同样是错误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预测社会主义
将发生在大工业高度发达和资本主义最先进的国家，“落后”地区是不能够实行社会主义的。但是这
个看法证明不够全面。列宁已经证实：在帝国主义时代，革命将首先发生在帝国主义统治的薄弱环节
，那里的资本主义并不一定是先进的。列宁这个结合时代特征得到的结论当然比马恩当时帝国主义虽
然在酝酿、但毕竟没有形成所得到的结论要正确得多。事实上，一战以后，帝国主义时代进入成熟阶
段后，由于帝国主义受到社会主义革命的压力，不得不把他们从殖民地、半殖民地搜刮到的超额利润
中的一部分做为对宗主国工人阶级的安抚津贴—提高他们的工资，同时化解他们对国际垄断资本的敌
视，转移他们反对资本主义的注意力到大国沙文主义和白人种族主义上面，诱使帝国主义、西方先进
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消磨掉革命意志和热情，从革命阶级转化为不革命阶级至今。马恩的预测在
帝国主义时代以前是对的，而在以后出现了偏差。毛泽东的社会主义不但不是邓小平一伙所诬蔑的贫
穷社会主义，反而是大多数人最有奔头、最有光明前途的公平富裕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社会主
义。作者批评反动派很有劲，唯独当你受到邓小平反动派诬蔑毛泽东及其社会主义的潜移默化时，误
上了贼船。

作者说：“现在中国政府的英语广播、卫星电视，可以自由进入美国，为什么美国的华语广播要受到
中国的干扰封锁？”这要具体分析。在毛泽东时代，中国政府的英语广播、卫星电视，可以自由进入
美国吗？不能。为何不能？因为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政府是实实在在的人民政府，广播内容是号召人民
革命的。现在政府是国际垄断资本的附庸国政府，广播内容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半殖民地资本主义建设
挂帅，当然可以自由进入了。为什么要干扰封锁？在毛泽东时代，帝国主义的华语广播要推翻毛泽东
共产党，当然要按照敌台处理；现在帝国主义对于附庸国虽然不提推翻走资派，但是主张走资派变成
进一步附庸—资产阶级民主派，这种民主派比当前的官买资产阶级更能体现帝国主义宗主国的政治经
济要求，也更好完成帝国主义交下来的在华政治代理的仆役职责。走资派虽然心领神会，跃跃欲试，
无奈人民不答应，他们还没有对这个党绝望，还有所期待，因此美国的华语广播要暂时受到中国的干
扰封锁。

总之，作者对帝国主义颇有好感，但是这是经不起推敲的愿望。他说：“中共一伙为了维护自己的特
权，竟沦落到了如此丧尽人性的程度！”你为什么不思考一下谁令致之的问题呢？如果没有帝国主义
及其东亚附庸—港台新日的跨国资本的长达20多年、年逾四千亿美元的资本输出到中国，邓小平反动
派能够窃据政权、丧失人性至今吗？你把帝国主义和自己打扮成绝代佳人，半点缺陷都没有，把一切
“中共当局野蛮”的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这不是伪善至极的无聊论点吗？如果你是一个有责任感和
正直的香港人，就应该义不容辞地起来反对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各国各地的反动派；在为中国人民
伸张正义的同时，对帝修反这三个罪魁祸首毫不留情地据理痛斥！（2005-11-23）


清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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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元文化主义：好听，但实质很烂

作者：九喻

直到给一个朋友看了初稿，才真正意识到"多元文化主义"这个漂亮的名词迷惑了多少人。在那位朋友
的脑子里，"多元文化"不是简单的"多元""文化"，而是"和谐共处"的"多元""文化"。可是谁能保证"和
谐共处"？没人可以保证，那纯粹是想象出来的。


---多元文化本身未必是坏事---

多元文化（multiculture）是坏事吗？当然不是--
只要，这些文化可以和谐共存。这就象四世同堂一样，几代人高高兴兴住在一起没什么不好。可要是
这几代人每天打成一锅粥，搞的鸡飞狗跳，那最好的办法不是叫警察帮着维持秩序，而是分家。事实
上，自古至今，人类就是这么实践的。

很多人希望几代人一起其乐融融，很多人希望身边就有不同的文化风情。但愿望毕竟只是愿望，不等
于我们总是能实现。

那么是不是所有的文化都能和谐共存呢？先看一个例子。2001年3月，当时的阿富汗塔里班政权摧毁
了著名的佛教遗迹巴米扬大佛。这座大佛有将近两千年的历史，躲过了各种自然灾害和战乱，结果终
于还是难免毁于一旦。这个事件似乎说明不同文化有不能和谐共处的时候。或许有人会争辩，塔里班
的行为不代表正宗的伊斯兰文化，这完全可能，但是这里要说明的是文化之间可能的冲突，塔里班代
表的无论是不是正宗伊斯兰文化，他总体现了某种文化，不管那文化叫什么。至少我们知道，塔里班
实践的文化和传统佛家文化有点冲突。

我们还可以假设一下：假设有一种文化信奉禁酒，另一种文化鼓励饮酒。禁酒的文化认为：饮酒是错
的。饮酒的文化认为：禁酒是错的。作为旁观者，我们不必判断对错，但是很明显，这两个"文化概念
"本身--"禁酒"和"饮酒"这两个文化概念--是冲突的，不大可能互相认同。

但是，这不等于分别信奉这两种文化概念的人群就一定要冲突。任何文化都不是那么单一，信奉禁酒
文化概念的人群，可能同时信奉尊重其他人群对酒的态度；信奉饮酒文化概念的人群，他们的文化里
可能也包含尊重其他人群对酒的不同态度的概念。这样，两个人群虽然对酒的看法不同，但并没有任
何冲突。这其实是我们经常看到的情况：人们虽然有不同的文化背景，虽然并不互相认同，可是能够
彼此尊重，和平相处。

多元文化并不必然导致冲突，也不必然和谐相处。要看具体是哪些文化，具体面对什么事情。

一个社会，因为历史的原因，可能就体现出了多元文化的状态。今天世界的很多地方，都具备多元文
化的特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家都是多民族混杂、多种文化背景的人生活在一起。通常越
是开放的社会，多元文化的特质越明显。


---多元文化主义---

但是什么东西有了"主义"两个字，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就多少包含了价值取向。多元文化主义（Multi
culturalism）的价值取向是什么呢？

多元文化主义认为，在一个社会，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保持各自的文化，是好事情，应该鼓励。

这个说法成立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一切文化之间都没有冲突。因为如果文化本身有冲突，各自保持
彼此冲突的文化，就难免会在这个社会引起冲突。很少人会认为，社会冲突是好事情，导致社会冲突
的价值观是好东西。

多元文化主义没法证明所有文化都不冲突，而我们看历史，看现实，就知道文化之间有冲突。大陆的
新疆是多元文化地区，巴基斯坦的卡拉奇也是多元文化的城市，苏丹这个战乱不断的国家同样具备多
元文化的特点。

另一个困扰，是多元文化主义本身，就来自一种文化。多元文化主义虽然叫"多元"，可它自己的来源
却并不多元，多元文化主义是西方文化的产物，伊斯兰世界没有产生多元文化主义，日本文化也没有
产生多元文化主义，非洲文化也没有产生多元文化主义，只有西方文化，孕育了这个新主义。

把来自一种文化的多元文化主义，推广应用到其他文化，让其他文化人群也信奉，这是不是有点霸道
？按照多元文化主义的逻辑，不能因为一个人群觉得自己的文化好、文化对，就该把自己的文化推行
到其他人群，要求别人也认同。那么凭什么多元文化主义这个来自西方文化的概念，要让其他文化认
同？如果其他文化压根不认同多元文化主义，这多元文化主义还如何推行呢？用暴力吗？

还有一个逻辑难题，如果一个文化反对多元文化主义，奉行多元文化主义的政府该怎么办？按照多元
文化主义的原则，这种想法应该鼓励，也就是鼓励反对多元文化主义，因为那是人家文化的一部分，
保持自己的文化是好事，作为推行多元文化主义的政府，应该资助"反对多元文化主义"的项目。也就
是说，政府出钱资助鼓励别人反对自己的政策，这不荒唐吗？


---作为政府政策的多元文化主义---

多元文化主义很时髦，很动听，这个主义如今是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国策，加拿大还有专门的"多元文
化主义法案"（Multiculturalism 
Act）。很多西欧国家，也是把多元文化主义作为官方政策执行的。政府行为，具备强制力，运用政府
的强制力推行一项有问题的理念，这就无法避免的会造成对公民的伤害。

先说这个执行多元文化主义的政府系统，这个系统本身就是在一种文化的基础上确立的，通常是一个
国家的主流文化。这意味着对美妙的多元文化主义的执行、最后对这个执行效果的衡量、中间的处罚
奖励，都是依照一种文化。具体到加拿大，政治系统是西方文化的三权分立为原则的，法律系统是以
西方价值体系为基础的，政府是西方文化的民主选举产生的，以这个西方文化为主导的系统推行多元
文化主义，如何保证真正的多元呢？这个自称的多元文化主义的理念竟然要用一元的手段推行，这难
道不和它本身提倡的多元矛盾吗？

更重要的问题：每个人有没有选择自己信奉的文化的自由？按照多元文化主义的办法，人没有选择，
因为我们没法选择自己的族裔，多元文化主义指定给我们的所谓"自己的文化"，早在出生之时就注定
了。一个华人，他自己的文化只能是中华文化，不能是越南文化，也不能是非洲文化。这是活活剥夺
了人选择的自由。为什么一个人一定要认同自己族裔的传统文化？难道以一个人先天的族裔背景规定
他要学习的文化，没有种族主义的意味？

政府提供的多文化教育，由于与生俱来的政府政策的一刀切特性，必然导致具体执行的时候缺乏灵活
性和失误。比如荷兰，来自摩洛哥移民家庭的孩子在多元文化主义的口号下，某些功课被安排用阿拉
伯语讲授，而这些孩子本身根本不是来自阿拉伯语家庭，他们的父母讲另外一种语言Berber语，而因
为他们是穆斯林，就被安排阿拉伯语课程。

美国以多元文化主义为招牌的双语教育，效果上也是导致孩子学习成绩下降，更不容易溶入主流社会
，更不容易和其他社会成员交流共处，这是害了孩子。这种动听的理念，只是满足了推行者的个人成
就感，真正伤害的是少数族裔自己，特别是那些迫切需要从学校获得将来生存必需的技能、包括官方
语言的机能的孩子。

此外，政府拿什么确定一种文化的内容呢？一种文化的主流属于这种文化，难道边缘就不属于吗？执
行多元文化主义的时候，势必把官方文化作为某种文化的代表，这不利于人们对该文化本身的认识和
了解。


---废除多元文化主义政策---

人类社会整体的多元，是靠每个国家的特色--经常是一元化的特色（比如日本，沙特阿拉伯）--
来实现的。如果每个国家都是所有文化均等多元，那么世界就成了一个模式。不太美妙，不是吗？

生活在一个社会里的人需要文化认同，这是社会得以维持的基本条件。一个社会如果没有文化认同，
就连基本的政治体系和法律体系都无法确立。难道美国的政治体系和法律体系不是美国主流文化的产
物吗？难道奉行多元文化主义的加拿大的政体不是西方文化的产物吗？一方面要求全体公民遵守来自
一个文化的规章，另一方面又说鼓励各自多元的文化，这不是很虚伪很不切实际吗？难道因为多元文
化，一个生活在加拿大的穆斯林就可以娶两个老婆吗？这是有选择的多元，是一元主导的伪多元。提
倡多元文化主义的人不愿面对这个尴尬的现实。

看看现实，荷兰电影制片人Theo Van 
Gogh因为批评伊斯兰文化摧残妇女被刺杀，杀手是出生在荷兰的摩洛哥裔穆斯林。英国伦敦恐怖袭击
，参与的人都是英国长大的穆斯林。法国的骚乱，参与的大都是拥有法国国籍的穆斯林。这些人都是
在提倡多元文化主义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他们信奉的文化或许使荷兰、英国和法国更加"多元"，但
是这种"多元"的代价是无辜人的生命。对一个国家来说，是国民的生命重要，还是鼓励一些彼此冲突
的文化保持彼此冲突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作为国家政策的多元文化主义，原则上侵犯了人的自由选择的权利，实践上伤害了少数族裔和他们的
文化。为什么不把文化选择的权利留给人们自己、留给家长呢？他们最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自己的孩
子需要什么。谁又为失误的政策承担责任呢？多年以后孩子们长大了却无法在社会立足，谁来为他们
解决实际困难呢？难道还是靠喊口号吗？

多元要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要自然而然，不能人为制造。这就像市场，根据供需规律，自然调节，
没必要人为干预。历史的经验已经证明了，干预的结果往往是灾难。如果我们连简单的商品都没法用
干预的办法达到品种丰富和供应充足，怎么可能用干预的办法实现文化的和平多元呢？毕竟文化要比
商品复杂的多的多。

以动听的口号和理念为基础的国家政策，最终伤害的，往往还是那些口号里说要帮助的人。多元文化
主义这个动听的理念，最好只停留在理念的层面，以免危害社会，危害社会成员。

多元文化根本是一个没有科学含义的大杂烩概念。首先要知道单元和多元之见的对立统一关系，然后
以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为基础来探讨多元文化才能迎刃而解，才能不至于进入混淆概念的魔
障之中。阶级社会中的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必然是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文化做为意识形态的长期
积淀产物不可能多元化，只能单元独霸。除开占统治地位的文化之外，还有被统治阶级的各种文化形
态做为附庸和陪衬，组成一种文化独霸的所谓“多元”文化系统。由于文化系统往往以民族国家的形
式出现在世界舞台上，因此多民族的所谓“多元”文化就有所谓多元文化的说法。正确地说当然应该
是多民族文化或多数与少数民族文化或兄弟民族文化。由于民族内部的阶级对立，造成文化的阶级性
质，于是呈现多样化的彩虹般文化舞台。

资产阶级文化是独霸当前世界的文化，其中包含广大地区的半殖民地资本主义文化形态，例如中国当
前的修正主义走资派党官文化等。但是走资派文化正如同走资派臣服西方垄断资产阶级一样，也是西
方垄断资产阶级文化的附庸文化。地位平等、和谐共存的所谓多元文化是一个帝国主义奴役世界的大
骗局。长期被基督教欺压的伊斯兰教已经到了誓死反抗的阶段，其文化处于生死存亡的阶段，正是帝
国主义政治、军事、文化侵略阿拉伯和伊斯兰教国家的结果，这与帝国主义代言人所提倡的所谓“文
明冲突论”根本不是一回事。

“多元要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要自然而然，不能人为制造。这就像市场，根据供需规律，自然调节
，没必要人为干预。历史的经验已经证明了，干预的结果往往是灾难。如果我们连简单的商品都没法
用干预的办法达到品种丰富和供应充足，”这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如果市场连文化都包办代替了
，人类还创造和干预些什么？人类的主观能动作用何在？人不就成为吃喝住穿的行尸走肉，还有什么
文化需求可言呢？如果人们不去干预商品的生产、流通、交换，市场就会出现无政府主义的混乱局面
，就会危机不断加深，最后完全崩溃并自取灭亡。这个作者竟然把文化当做巫毒经济学来处理，真是
愚不可及啊。

糊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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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公三哭》          赵朴初

赵朴初《某公三哭》是战斗的文学，把波澜壮阔的历史，信马由缰，笑谈戏谑，便勾勒点染出时代大

势、政治风云。

60年代，有三尼之说：美国总统肯尼迪，一尼；苏共第一书记尼基塔.赫鲁晓夫，二尼；印度总理尼赫

鲁，三尼。

1963年，肯尼迪遇刺身亡，赵朴老写了《尼哭尼》：

（秃厮儿带过哭相思）我为你勤傍妆台，浓施粉黛，讨你笑颜开。我为你赔折家财，抛离骨肉，卖掉

祖宗牌。可怜我衣裳颠倒把相思害，才盼得一些影儿来，又谁知命蹇事多乖。

真奇怪，明智人，马能赛，狗能赛，为啥总统不能来个和平赛？你的灾压根是我的灾。上帝啊！教我三

魂七魄飞天外。真是如丧考妣，昏迷苫块。我带头为你默哀，我下令向你膜拜。血泪儿染不红你的坟台

，黄金儿还不尽我的相思债。我这一片痴情呵！且付与你的后来人，我这里打叠精神，再把风流卖。”

半年后，尼赫鲁去世，赵朴老写了《尼又哭尼》：

（哭皇天带过乌夜啼）掐指儿日子才过半年几，谁料到西尼哭罢哭东尼？上帝啊！你不知俺攀亲花力

气，交友不便宜，狠心肠一双拖去阴间里。下本钱万万千，没捞到丝毫利。实指望有一天，有一天你争

一口气。谁知道你啊你，灰溜溜跟着那个尼去矣。教我暗地心惊，想到了自己。

人生有情泪沾臆。难怪我狐悲兔死，痛彻心脾。而今后真无计！收拾我的米格飞机，排练你的喇嘛猴戏

，还可以合伙儿做一笔投机生意。你留下的破皮球，我将狠命地打气。伟大的、真挚的朋友啊！你且安

眠地下，看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呜呼噫嘻！

　巧的是又有半年的间隔，中国原子弹爆炸，苏联的勃列日涅夫等把赫鲁晓夫赶下了台，赵朴老又写了

《尼自哭》：

（哭途穷）孤好比白帝城里的刘先帝，哭老二，哭老三，如今轮到哭自己。上帝啊！俺费了多少心机

，才爬上这把交椅，忍叫我一筋斗翻进阴沟里。哎哟啊咦！孤负了成百吨的黄金，一锦囊妙计。许多事

儿还没来得及：西柏林的交易，十二月的会议，太太的妇联主席，姑爷的农业书记。实指望，卖一批，

捞一批，算盘儿错不了千分一。哪料到，光头儿顶不住羊毫笔，土豆儿垫不满沙锅底，伙伴儿演出了逼

宫戏。这真是从哪儿啊说起，从哪儿啊说起！

说起也希奇，接二连三出问题。四顾知心余几个？谁知同命有三尼？一声霹雳惊天地，蘑菇云升起红

戈壁。俺算是休矣啊休矣！眼泪儿望着取下像的宫墙，嘶声儿喊着新当家的老弟，咱们本是同根，何苦

相煎太急？分明是招牌换记，硬说我寡人有疾。货色儿卖的还不是旧东西？俺这里尚存一息，心有灵犀

。同志们啊！努力加餐，加餐努力。指挥棒儿全靠你、你、你，耍到底，没有我的我的主义。

　　1965年初，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将要访华，毛泽东将原来的标题《尼哭尼》、《尼又哭尼》、

《尼自哭》，分别改为《哭西尼》、《哭东尼》、《哭自己》，又写了“某公三哭”四个大字作为总标

题，2月1日，让《人民日报》发表后，作为礼物送给柯西金。

据《赵朴初传》朱洪(来源：山西新闻网山西晚报网络编辑：金环)

（赵朴初，中国佛教协会主席，190? -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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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横竖都是穷“无产者”的错？——评既得利益们的“买不如租”

    作者: 云淡水暖

    冷眼看最近与房地产发相关的政府部门、官员、房地产寡头、投机炒家、乃至苦
    候一安身之所的升斗小民们的表现，可谓是世态万千，莫衷一是，有说房地产价
    格太高，要求大降的；有说高则高矣，但还要“温和上涨”的；有说宏观调控已
    经“严重伤害”的房地产的；有说政府的“稳定房地产价格”的政策，实际是为
    自己炒卖吃了“定心丸”的；有说房地产“大降”会导致“经济崩溃”的。说来
    说去，无非是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以维护、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为出发点，企
    图寻觅一种有利于自己的“突围”模式，以便“保全自己、祸留别人”。据说这
    是改革年代“利益多元化”的正常格局。 

    但值得思索的是，主流话语平台发出的声音为什么总是与绝大多数人的利益诉求
    格格不入。比如，在全国民众对畸高的房价一片喊打声中，又有一种冷冷的声音
    从挤满了“著名”们的话语媒体上传来，就是没有住房而又渴望住房的中低收入
    者们，或者从房产的角度来说算是“无产者”的人们，原本就“不配”拥有住房
    房产，因为对“无产者”来说，“不能够买新房”，或者干脆说“买不如租”。


    先是“著名房地产商”寡头潘石屹放话“中低收入家庭的住房问题，我想绝大部
    分不应该由新建房子去解决，而应该通过二手房解决。一是要尽快地建立二手房
    市场，让二手房很畅通地流通起来；二是增加供应量，使市场的供求关系基本平
    衡，才能保持经济稳定。还有就是经济适用房和廉租屋成为解决中低收入人群住
    房办法的一个补充。”，按照潘寡头的逻辑，“无产者”所能够买的，只能够是
    完全失去升值价值的破旧房产，否则就是“经济适用房和廉租屋”侍候。草民明
    白了，“经济适用房”看来不在潘寡头的视野之中，潘寡头完全是为有产者锦上
    添花的。 

    执房地产市场牛耳的寡头们不考虑穷“无产者”，那自命为“社会良知”的经济
    学专家们又如何呢，今天，人民网转载《解放日报》的报道，“著名经济学家”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宏观经济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刘福垣表示，“购买住房并非
    工薪阶层唯一选择，租赁其实更为合理。”按照刘专家的讲解，什么人才有资格
    买房呢“收入高且稳定的人可以买房”，那这个“收入高且稳定”的标准是什么
    呢？“工薪阶层则应该量力而行，不一定非得贷款买房，因为租房的经济负担比
    较轻，更适合一般收入者，尤其是年薪不足10万的工薪家庭。而针对失业和低收
    入人群，政府可以通过社会保障制度补助一些，让他们也能够租房。”，好家伙
    ，“年薪不足10万的工薪家庭”，在“著名经济学家”的眼里，都已经统统划入
    “一般收入者”的行列，这样看来，全中国就只有区区不足万分之二的百万、千
    万富豪们，还不能是“工薪家庭”，还得家产殷实者才有资格买房。 

    按照国家统计局的标准，所谓“高收入家庭”的标准为“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
    17472元”，就是说，三口之家的家庭年收入在6万元左右，就算“高收入”，但
    在“著名经济学家”这里，简直是小菜一碟，还够不上足以买房的年收入的2/3水
    平，至于年收入在平均线乃至平均线以下的最广大劳动阶层，只有永作“无产者
    ”。 

    房地产寡头不屑于为穷“无产者”盖房，官方背景的经济学家劝告（实际是威胁
    ）穷“无产者”说“买不如租”，一句话，穷“无产者”想买新房，是“癞蛤蟆
    想吃天鹅肉”。但是，我们回顾中国房地产的发展和房地产寡头的惊人的财富膨
    胀史，却完全是建立在一个让穷“无产者”“居者有其屋”的美丽许诺之上的。


    记得中国的“住房制度改革”开始于上个世纪的90年代中后期，当时的宗旨是，
    解决计划经济时期长期坚持公家建房，以低廉的价格租赁给职工，可以居住一辈
    子，维修由政府、企业（国有）解决的福利分房制度中存在的资金不足、人多房
    少、分配困难等等弊端。口号是“拥有自己的住房”，方法是“国家负担一点、
    企业（国企）负担一点、个人负担一点”，以建房成本价卖给职工，国家负担的
    部分以低价或者无偿划拨土地的方式支付，个人负担的部分以逐月逐年扣工资的
    方式，近似今天的“按揭”，但是“无息”的。也叫“集资房”，可以说现今绝
    大多数中低收入、中老年失业退休工人有住房者，基本都是沾了那么一点点“计
    划经济最后堡垒”的光，而不至于在目前的高房价面前无家可归。可以说，当时
    的改革措施，还是得到大多数人的拥护的。 

    可是，自从经济高参们提出“促进住房制度改革，扩大内需、拉动经济增长”的
    改革思路以后，住房制度的改革就开始脱离原先的“居者有其屋”的轨迹，承担
    起“扩大内需、拉动经济增长”的不凡任务，说穿了，就是将房地产做成“支柱
    产业”，在GDP的业绩线上添加重要的力度，无数“优惠政策”潮水般涌向房地产
    业，连潘寡头都承认“我逐条学习这些宏观调控政策，它们只是取消了1996、1997年
    时政府为了把住宅产业培养成新经济增长点所给予的优惠政策，”，好一个“培
    养成新经济增长点”，在这一个“培养”中，崛起了一小撮像潘石屹、任志强这
    样的呼风唤雨的房地产寡头，养肥了像杨秀珠那样的超级贪官污吏。同时，也造
    就了为数不多的一群房地产投机者，以上群体在这样的“培养”中，爬在中国宝
    贵的土地资源上和最广大劳动阶层的住房需求上，吸血暴富，恣意妄为。 

    最痛苦的莫过于没有赶上“计划经济最后堡垒”被炸掉之前的机会，又必须有地
    方安生的“年薪不足十万”的中低收入“无产者”们，只好拼却今后几十年的前
    程光阴，背负巨额债务，承担这“改革成本”了。 

    既然穷“无产者”“买不如租”，那十几年前的“改革”岂不是又“错”了？“
    错”来“错”去，横竖都是穷“无产者”的错，既得利益者及其帮闲们何曾“错
    ”了什么？ 

－－－－－

     是“拐点”还是失败？——评“‘市场化’难解‘看病难’ 医疗改革迈入拐点？
    ” 
    作者: 云淡水暖

  一向为民营化改制、市场化改革和资本力量摇旗呐喊的《中华工商时报》，今天
  刊发了一篇综述《 医疗改革迈入拐点？》，被人民网转载在首页上。文章标题有
  四个关键词：市场化、看病难、改革、拐点。看来，在无可辩驳的现实面前，各
  方都无法再沉默下去了。 

  曾几何时，“市场决定一切”，中国社会的进步必须以“市场化改革”为决定性
  取向，必须砸烂计划经济时代遗留下来的一切社会服务框架，必须粉碎人们心中
  对公共服务的“传统期待”等等等等思维，被改革高参、专家学者、精英贤达们
  奉若神明，尊为定势，其意志之坚定、其手腕之强硬、其“一刀切”之锋快、其
  对可能出现的“众怒”之蔑视，真应了一句话“万丈深渊，也在所不辞”。 

  于是，医疗制度市场化改革在理论的、实践的两个方面颇具声势地开展起来了，
  用中国医疗体制改革课题组负责人、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李玲的意
  思说，在去年以前，市场化导向一直是“高层和众多专家”的主流观念。在这个
  主流观念的推动下，到去年止，医疗卫生事业的改革，也与其他一系列的改革一
  样，进入了“计划经济最后的堡垒”——产权的阶段。《中华工商时报》描述了
  大致的历程： 

  1999年4月的中国卫生改革理论与政策高层研讨会上，提出了向体制改革要资金、
  要效益：医院要进行产权制度改革，以公办医院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形式的医院
  进入医疗市场。有些医院继续国有公办；有些改为国有民办（承包经营、委托管
  理或租赁）；有些进行资产重组，通过政府融资与市场融资，包括中外合资，试
  行股份制、股份合作制，部分小医院拍卖转让，有些地区试办医院集团；私营医
  院将陆续出现。 

  最为“激进”的是号称“铁腕改革家”仇和治下的江苏省宿迁市，2000年率先在
  全国公立医院开始产权制度改革，135家医疗机构有133家实施了改制，民间资本
  已在宿迁医疗总资本中占绝大多数。宿迁这种做法，被一些媒体称为“宿迁卖光
  ”。此风愈演愈烈，直到2004年底，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科教文卫法制司副司长宋
  瑞霖发出卫生部即将颁布《关于深化城市医疗服务体制改革试点的指导意见》的
  预告，传其中的重点是“国资将逐步退出公立医院，在政府所属医疗机构中，国
  有资产的持股权不低于51％”。看来是紧跟了整个经济体制急速向私营化转制的
  潮流。 

  可是，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特别是最广大的中低收入劳动者，发现绝大多数
  人群从医疗制度的市场化改革中所得甚少，付出代价巨大，也就是所谓改革的“
  阵痛”太过剧烈， 多年来，一旦人民群众感觉到各种各样的“阵痛”，就有声音
  出来循循善诱“一切都要靠深化改革才能够得到解决”，于是，人们沉默、等待
  、盼望“深化”的结局。在医疗卫生事业方面，以市场化为导向的改革一直 “深
  化”到今天，其结果如何呢，根据《中华工商时报》的笔法，似乎在婉转地为我
  们摆明了一个客观的现实，“市场化”难解“看病难”；再加一句温和的反问“
  医疗改革迈入拐点？”，透出对医疗市场化的那么点疑惑，而透过这个疑惑背后
  ，我们看到的和亲身体验到的，是严峻甚至是痛苦的现实。 

  卫生部2004年12月公布的《第三次国家卫生服务调查主要结果》显示，由于经济
  原因，我国有将近五成（48．9％）的患病人次生了病不去医院看病，差不多20亿
  人次。在去看病的患者中，经医生诊断该住院治疗却未住院的也达到了29．6％，
  差不多6亿人次；在公共卫生领域，一些卫生、健康指标恶化。在世界卫生组织对
  191个成员国的卫生总体绩效评估排序中，中国名列144位。 

  我们可以回顾一些基本的事实： 

  一、南京地处长江下游，历史上是全省血吸虫病流行最严重的地区之一。上世纪
  ７０年代中期南京的有螺面积大幅度下降，病情得到有效控制，到了２００３年
  ，全市报告血吸虫病人比２００２年增加近一倍，病人数占全省６３．１７％，
  急性感染病人比２００２年增加１６５％。二是钉螺扩散严重，钉螺面积和阳性
  钉螺面积居高不下。官方资料显示：截止2004年11月，全国有427个县（市、区）
  存在血吸虫疫情，生活在疫区的人口约有6500万。根据不同的统计途径，中国受
  血吸虫病威胁的人口在6500至9903万之间。受感染者84万人，“晚血”病人2万人
  。而在上世纪70年代以前，血吸虫病人是免费治疗的，而今是收费的，许多血吸
  虫病人从轻型拖到重型再拖到死。据有数十年血防经验的老医务工作者说，原先
  进行灭钉螺的行动，一声号召，全民动员，现在一家一户，还要支付劳务费。 

  二、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朱玲前些年说过，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中
  期，中国农村曾广泛地实行合作医疗制度，形成了集预防、医疗、保健功能于一
  身的三级（县、乡、村）卫生服务网络。以“赤脚医生”为标志的村卫生员在使
  农民便捷地获得村级卫生服务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世界银行和世界卫生组织把
  合作医疗称为“发展中国家解决卫生经费的唯一典范”。合作医疗制度虽然还算
  不上真正的医疗保险，但对我国农村在低收入水平下改善健康状况做出了决定性
  的贡献。上个世纪80年代以后，农村卫生制度与经济制度一起经历了市场化改革
  。农村医药卫生领域转向市场，大部分村卫生室私有化，乡以上公共卫生机构所
  获补贴相对减少，农村卫生机构日益为利润所驱动。中国社科院经济研究所和农
  业部农村经济研究中心合作在全国6省（34个县、34个乡、34个村，包括2500个农
  户）进行了5年的调研。研究的结论是，过度市场化导致了农村卫生服务状况的严
  重恶化。 

  三、近几年我国医疗费用增长过快成为一个突出问题，其中，门诊就医费用增长
  了1．3倍，住院费用增长了1．5倍，平均每年门诊费用增长13％，住院费用增长
  11％，这些都超过了居民收入增长的幅度。目前城市平均住院费用是7600元，而
  城市居民的年平均收入是6500元；农村平均住院费用是2400元，相当于农村人口
  年均纯收入。广州卫生局公布：今年第一季度平均每一住院人次医疗费用达到10332元
  ，比去年人均9818元增长了5.24%。人均每一次的诊疗费为143元，比去年全年平
  均诊疗费用139元增加了近3%。在农村，疾病的威胁甚至超过了水火之灾——海宁
  的一位老乡这样对记者说，被大水淹了、或者房子被烧了，苦上几年也还能翻身
  ，但真要得了大病，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倾家荡产。 

  四、与此同时，与任何市场化改革的进程一样，同时崛起了一个靠医疗市场化而
  “先富”起来的卫生领域的“老爷”阶层，特别是中心城市、经济发达地区的高
  等级医院中的医生阶层和管理阶层。据我国肝胆外科泰斗裘法祖先生的介绍，他
  所在的部队医院，私人轿车有300多辆，许多年轻医生有别墅（裘老没有轿车也没
  有别墅）。 

  五、市场化过度运作的结果，在金钱利益的无度追逐下，导致医德医风江河日下
  ，比如：在湖南省邵东县，先后有县人民医院、县第二人民医院、县计生服务站
  、廉桥镇医院、流光岭镇医院、县药材公司廉桥分公司等6家医疗卫生单位因收受
  药品回扣被查处，共计4名院(站)长、1名副院长“中箭”，涉案人员100余人。比
  如：兖矿集团总医院未取得任何放射治疗执业资格证书的医生，先判病人为“晚
  期癌症”，继而以“不手术只能存活三个月”逼家属同意手术。医生竟借手术之
  机偷偷在一女病人肠道内进行了‘核放射粒子’人体实验。试验以无知开始以失
  败告终，造成了惨不忍睹的后果。直至病人经历了多个月的痛苦折磨而死。比如
  ：一支“环丙沙星”从最初的批发价每支1元卖到了11元，而“静丙”更是从38元
  被抬至330元的“天价”。 

  然而，就在这样的乱局中，近20年的医疗体制改革虽然步伐缓慢，但总体是朝着
  市场化方向进行。直到现在，在已经四面楚歌、收拾不力的局面下，医疗卫生“
  产权改革”的调子突然变了180度，“中国医疗体制改革课题组负责人、北京大学
  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李玲表示，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以来，由政府主导医疗
  体制改革的观念逐渐被高层和众多专家所接受。她说：‘这种观念在过去是非主
  流的，但它将会成为今后医疗体制改革领域的主流思想。’”，好一个“逐渐被
  高层和众多专家所接受”，在这个“逐渐”中，有多少穷人小病拖成大病，因大
  病倾家荡产。 

  据说，由于“政府主导”的医疗制度改革还又面临难以逾越的“四大难题”，业
  内专家认为，政府主导论的追求目标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能按这一指导思想制定
  出整套的可行性政策，当然是全体民众的福祗。但现在看来，该理论的障碍至少
  有四个，最大的难题是政府的资金投入问题。依草民看来，最大的难题就是站在
  一个更加广阔的角度看看，已经摄取了大部分社会财富的极少数富豪、权贵、还
  包括先富起来的部分医务界阶层，并不肯为这个社会承担应有的责任，更不肯放
  弃已经获取的既得利益。在一个资源因人多而相对缺乏，人均财富相对不多的社
  会，无论什么领域的完全自由市场化，必然导致穷者愈穷、富者愈富。有意思的
  脚注是，草民的一个医生朋友，刚全款买了房子不几年，又开上轿车了。 

  医疗市场化改革，是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说一句“拐点”，还是勇敢的承认失
  败呢？谁来担负这个责任呢？ 


－－－－－－

  汉奸文人走红 “往事并不如烟” 


  作者: 云淡水暖


  今天，人民网首页策划了一个专题，叫做“图书市场‘汉奸文人’走红”，草民
  不禁愕然，值此中日关系因为日本右翼及其政客们军国主义思维阴魂不散，中日
  关系面临考验，国人义愤填膺，特别是今年将迎来中国人民反抗日本法西斯胜利
  60周年的日子。“汉奸文人”们怎么就“走红”起来了呢，而走红的都是些什么
  样的“汉奸文人”呢。 

  据报道，“随着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市场上有关纪念抗战胜利的图书日益
  红火。然而，在这股热潮中，有人却借势推出了一批历史上有争议人物（文化汉
  奸）的作品。”，有人物名下的已经出了七八本作品集，可谓大热大红。 

  列表一看，这几位可真的算是“人物”： 

  胡兰成——充任汪伪宣传部次长、伪法制局长，并兼汉奸报纸《中华日报》总主
  笔，成为汉奸头子汪精卫的“文胆”。 

  周作人——文学家，从1938年充当汉奸的短短6年间，担任各种伪职达30种之多，
  并摇动笔杆大肆制造汉奸舆论。 

  张资平——多角恋爱小说家，日本侵略者一占领上海，便充当其御用文人，主编
  宣扬“中日亲善共荣”的综合性汉奸杂志。 

  颇为值得玩味的是，出版商在介绍这些汉奸文人的时候，有意隐去了其历史污点
  ，还将其文字删改成了“洁本”，这样一来，几个在国家遭难时卖身求荣、投敌
  叛国的文人，立时变成了妙笔生花、才气横溢的文化贤达。有句话叫“文人相轻
  ”，还有一句话叫“臭味相投”，没有当今的文人们逐臭，哪里会有汉奸们的招
  摇，据说把这几位从历史的污水池底翻腾上来招摇过市的理由是不能“因人废文
  ”，取的是“文”，而且是“好文”。这事实上反映出一种文化的时代病，好坏
  不分、黑白不分、香臭不分，而其根由来自何处呢。 

  隐隐间，我们似乎听到了一声凄婉的哭嚎“往事并不如烟！”，这一声“往事并
  不如烟”，连同其话者一道，近年来也是红遍文坛书坊，某些文人对旧式文人贤
  达生活、文化情趣的把玩流连，对新中国文化改革中各种新旧观念之间冲突的耿
  耿于怀，随着文人们话语境遇的不凡和话语权的日益强化，都集中在“往事并不
  如烟”的意境之中。其实，当年把汉奸胡兰成的红颜知己，如夫人张爱玲捧出来
  的时候，就已经“往事并不如烟”了，文人雅士们几乎不能自恃地在各种文坛媒
  体上，狂热地玩味着汉奸胡兰成与富家大小姐张爱玲的凄婉“爱情”与“婚姻”
  ，更不知疲倦地玩味着张、胡的“文采”，而轻轻地带过其污秽的行径，这种心
  态，在文人雅士、才子才女们身上，不时迸发出来。 

  记得“往事并不如烟”的话者还有一篇力作，《戏里戏外马XX》，说了马的一件
  不太光彩的事情，“1942年，伪‘满洲国’成立十周年，伪总理大臣特请伪华北
  政务委员会派遣演艺界前往祝贺。开出的条件，除了包银，还有烟土。当时北平
  的烟土不好买，马XX为此而动心，也为此而前往。抗战胜利后，1946年有人检举
  这事，遂以汉奸罪坐了班房。后经回教协会理事长白崇禧的斡旋，1947年才脱了
  干系。人出来了，家却负了债。马XX的东北演出，在官府眼中是个案子。”，注
  意，这里的“官府”，指的是新中国的共产党政权，因为在“往事并不如烟”的
  话者看来，这次马为“烟土”而去的演出，给马在新中国带来了无数麻烦，“马
  XX这一趟的‘伪满’演出，一直被上边视为‘污点’。但为了政治需要，所谓的
  "污点"有时也是可以拿来利用的。”、“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要求参加‘赴朝慰
  问’的马XX，没有能懂得这一任务光荣伟大的意义，竟要求每场一千零七十万（
  旧币，折今1070元）的报酬。在‘讨价还价’中，有人提醒地说：‘这是慰问最
  可爱的志愿军。’于是，他和剧团答应每场减七十万（旧币，折今70元）。…马
  XX是按照梨园夙习、戏班规矩行事。是呀，即使给皇上唱，那也得‘赏’下来，
  而且‘赏’得不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哪里晓得中国眼下的唯一规则是革命
  --无条件地献身革命。‘你给最可爱的人演出还要钱？！’这一下，引起了震怒
  和众怒。上边认为这是个严重的政治问题，是对正义的亵渎，是对革命的反动。
  《戏剧报》做了报道与批判。文化部做了类似反革命行为的结论，并写入档案。
  一个外国人讲：‘艺人要比一般人懂得少。’而对于中国的政治，马XX恐怕比与
  之同行的梅兰芳、周信芳懂得更少。” 

  “往事并不如烟”总结道“我们这个政权一直把彻底摧毁一个破败的文明，当做
  最明确的任务，并由无意识的群体来完成。难怪有个西方人勒庞讲：‘创造和领
  导着文明的，历来就是少数知识贵族而不是群体。群体只有强大的破坏力。’”
  ，恐怕，正是这种“创造和领导着文明的，历来就是少数知识贵族”的内在意识
  ，才导致文人雅士们、才子才女们愈发自我欣赏、顾影自怜、爱屋及乌了，至于
  其它的一切，均退位于“少数知识贵族”之间的认同与相照。 

  汉奸文人的走红，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例，它只不过是这些年来各种各样、五光
  十色的历史翻案文章的一个段落而已，毁灭民族英雄岳飞形象、删除狼烟山五壮
  士课文、为蒋某人的统治树碑立传、质疑新中国建设成就，质疑文化为工农大众
  的宗旨和方向，仿佛一切都没有了是非，都没有了对错，错的只是“只有强大的
  破坏力”的“群体”，在芸芸众生们无法言语的舞台上，只剩下了“少数知识贵
  族”的“往事并不如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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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要一个警察世界 
　　——文革中的砍监放犯与毛泽东的“群众专政”观浅谈 

　　（有待改正稿） 

作者：老石 

（前略） 
　 

三、另一条道路是可能的 

　　（一）进一步认识毛泽东改造罪犯和群众专政的探索 

　　
1、司法界主流在批评毛泽东搞的是"人治"，不要"法治"的同时，不少人却肯定："毛泽东改造的思想
代表着世界行刑制度的潮流和方向"，他的"把犯人当人看"，"人是可以改造的"，从本质上区别了古今
中外的其它理论和实践。 

　　
美国首席大法官伯格参观我国监狱后说："几乎所有欧洲国家的法庭和监狱我都参观过，中国改造犯人
的制度是最好的制度、最富人道主义"。 

　　
（1）在对待犯人的人道主义待遇上，毛泽东及其领导的共产党自建国前的革命根据地始，就有一个相
当好的传统，建国后，毛泽东更为关注这个问题。例如： 

　　
1934年，毛泽东主席在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就明确规定："对于一切就范的犯人，
禁止一切不人道的待遇"。 

　　
1944年，边区政府在清理工作中明确："犯人是人，且多是社会上不幸的人"，"一方面剥夺其自由，
一方面要尊重他人格"。 

　　
"建国以来，就改造犯人的方针政策，毛主席多次重要指示"，如"把犯罪分子当人，要给犯人以人道主
义待遇"（见《公安史料》1988年第4期）。 

　　
1956年毛泽东在同外宾谈到改造罪犯比较困难时，明确指出："这个问题不取决于罪犯，而决定于我
们"。 

　　1964年8月12日毛泽东在听取谢富治汇报后说："就是应该把人当人，反革命也是人嘛"。 

　　
1965年8月8日毛泽东在接见外宾时指出："要把犯罪的人当做人，对他有点希望，对他有所帮助，当
然也要有所批评"，"采取镇压、压迫的方法，他们宁肯死"。 

　　1975年2月27日在对特赦罪犯的指示中说："不要强迫改造"，"强迫改造也不好"。 

　　--
据一些在监管工作第一线的作者统计，毛泽东在其著作、批示、谈话中涉及改造罪犯，关心罪犯的人
道待遇的达37次之多。这是古今中外的其它任何国家领导人都难有的如此博大的胸怀！邓小平讲："要
讲人道主义，我们保护大多数人的安全，这就是最大的人道主义！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是一件大快
人心的事"。彭真谈的最好听的，就是要像医生对待传染病人，老师对待学生，家长对待孩子那样，而
且只是对劳教人员讲的。 

　　
毛泽东认为："人是可以改造过来的"，不少学者则批评毛泽东是要改造人性，尽管他们自己也难以说
清什么是人性，其实，一部人类社会的发展史，就是一个不断改造，或者反复改造人性的过程。其中
应有的区别，仅仅是改善从恶，或者改恶从善罢了。如果说，某些设计师是用十分庸俗的实用理性，
故意放纵人们的一些贪婪的兽性欲望，诱使整个社会的短视，从而回到人人都忙着觅食筑窝的"动物世
界"，以便于统治者永远稳定的"放牧"，那么，毛泽东则是领导人们决不放弃寄托人类理想的"乌托邦
性"来改造理性，升华兽性，并不断争夺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用一个大写的"人"来要求一代又一代的
人，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和使命，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毛泽东的"人性改造观"，也以此来认识他的群众专
政观。 

　　
（2）上面提到的毛泽东1975年2月27日的指示，是毛泽东对公安部《关于第七批特赦问题的报告》
和准备对全国人大的说明（周恩来已经批示）所作的长篇指示，其中这段话： 

　　
"锦州、大虎山、沈阳还有战犯，为什么没有放？……不要强迫改造。都放了算了（他是指报告中还要
继续关押的13名），强迫他们改造也不好……"。--
"这些指示，几乎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很长时间准备好了的材料全部作废"。 

　　
对共产党收押的日本战犯，毛泽东主张"一个不杀"，当时也是中央大多数领导人想不通的。1956年宽
释返回日本的战犯，刚登上日本舞鹤港，就发表了《告日本人民书》，表示："低下头来，衷心谢罪"
。其归国代表到日本国会请愿，要求政府承认"中国归还者联络会"会员不是"民族英雄"，而是战争罪
犯。"被判无期徒刑的日本战犯上村喜赖1976年提前释放时，请求离境前去参观毛主席故居"，离境时
表示："感谢中国政府，感谢毛主席，感谢在监狱里与我朝夕相处帮助我改造自新的所有人员"。 

　　这样的例子很多，包括美国间谍李克、李又安夫妇释放回国后撰写出版的《解放后的囚犯》。 

　　中国末代皇帝溥仪获释后，在天安门广场向毛主席挂像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2、毛泽东的"横竖不杀"与整个官僚阶级的血腥对抗。 

　　
要认识毛泽东的"群众专政"在文革中的探索，或许，首先要理顺几十年来已强烈影响人们认识文革的"
暴虐"、"专制"，应该有的本质的真实。 

　　
解放初镇反时，我们杀了几十万反革命，那是还没有完全结束的你死我活的内战，秦始皇坑那几百个"
儒"，当然无法与之相比，毛泽东那样讲，是他搞"阳谋"的一贯风格，上世纪八十年代，监狱里关押着
五十年代以后最大一批政治犯，胡耀邦、赵紫阳都可以用政客的口吻"负责任地"告诉外国人：中国没
有关押一个政治犯。从延安整风到建国后的历次肃反、到文革时的清队，毛泽东一直主张"一个不杀，
大部不抓"。《王力反思录》中说：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中还反复说，我党七大后犯了三大历史错误
，其中第二条就是杀了一个王实味。毛主席的"一个不杀"原则，连林彪、江青、康生也破坏不了。我
从报上看到的被迫害致死的老同志，没一个是枪毙的，全国枪毙了四位烈士，绝不是请示过毛主席的"
。"他还说，即使证据确凿的特务，也要一个不杀"。对斯大林肃反所杀的党内反对派，毛主席还对后
来的一个苏共领导人说过： 
"这些人不但不该杀，而且还留在中央和政治局就好了。"今年正在被粉饰的蒋介石，且不要说对共产
党，就是国民党内部的高官，被他处决、暗杀的有多少！社科院一位对国史研究总有独到见解的学者
说，毛泽东就是死守"不杀人"这条杠，用毛泽东自己在文革中对外宾说的话，就是"但横竖不杀，搞错
了将来平反"。这是斯大林、蒋介石以及党内其它主要领导人如刘、邓、彭，都不能相比的。就是另一
个彭德怀--人们为了利用他来反毛，故意掩盖他在庐山会议上挨整的主要问题是"里通外国--
，1957年，一进北大的门，就要把贴大字报的学生统统枪毙"。陈云说，如果毛泽东1956年去世……
，或者说如果让上述人替代毛泽东，仅一个民主和专政的问题，能比毛泽东做得好吗？有人这样说，
党内高层6个最能整人的人刘、邓、彭、康生、罗瑞卿、周扬文革中被打倒了5个，且不论他们整的人
是否是对的。或者换句话说，当时不打倒这5个人，文化大革命可能就起不来，无非是第二次"反右"。
同样有影响的两个天安门事件，1976年的清明节是解放后几十年第一次在天安门广场有些人反毛（主
要是高干子女，人们总结是贵族造反），并借助了关心政治前来观看的成千上万的群势，而且在这里
，打、砸、烧了，最后抓了几十个人。全国唯一被暴力打死的人，还是反对他们反毛的人。平息、驱
赶时，没有带进去一支枪，也没有水龙头、催泪弹，恐怕美国这些" 
民主国家"也不会做的这样好。1989年的"风波"，是"自由化"的开始，波及全国后，打倒邓、反腐败
成为群众运动的主流，到"6·4"，是坦克车、机关枪和整建制的野战军……这个世界也没有其他人能做
到这个程度。 

　　
所谓文革中的最大冤案刘少奇，用谢富治67年3月24日在公安部的讲话说：刘少奇"在47年、48年冀
中要打倒一切老干部，那时候叫搬石头，是毛主席纠正的，63年至64年四清时，在工厂工段长以上干
部都要打倒，毛主席主持制订了23条，纠正这种形左实右的东西，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刘派老婆、亲
信到学校，把系以上的干部都打成黑帮，斗争方法戴高帽子是他们搞的，发展到八月中斗小流氓，十
万人大会，其中还有公安人员，小孩子五花大梆，拳打脚踢，后来才打人成风了"。--
最后这一段话就是指的那些以高干子女们为主组成的"老红卫兵"--
"联动"（联合行动委员会），1966年8月前后，在北京搞的"恐怖"，成千条人命遭他们"草菅"，包括
海外宣传的大兴县的屠杀，都是这一背景下的产物。 

　　
文革初期，当时在中央主持工作的刘少奇在给中南局、西北局的批示中明确指示："大学生中的反党、
反社会主义分子，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应届高中毕业生经过市委批准可以批判、斗争和戴帽"，"中
学老师要集中交待问题，不管学生、老师，只要反党，就要给他们以专政"。后来回到北京的毛泽东看
到刘少奇批转北京大学《文化革命演示文稿》第九号时所写的批语后说，"怪不得到处镇压群众，现在
才明白有一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在八届十一中全会的讨论中，毛泽东当面批评刘少奇说："你在北京
专政嘛，专得好"！这就是毛泽东在他的大字报《炮打司令部》中愤怒指责的"五十多天"，除了学生、
老师，整个社会各行各业都有大批人遭到残酷斗争，也因为各层当权派在这"50多天里"以及8月后继续
执行资反路线中的组织挑动干部斗干部，群众斗群众，给文革全面展开后形成两派斗争及其残酷性留
下了祸根。据说，八十年代初在看守所里，韩爱晶给蒯大富偷递了一个条子说蒯，你组织打倒刘少奇
的活动，是你公民的权利，他们非法关押你，残酷斗争你才是违法的。道理应该是这样。刘整了千百
万人后被打倒（用" 
民运"一位秀才的话说，刘是整了一辈子的人，最后整到自己头上），成了"最大的冤案"，那么他整的
千百万人都是正当的，这不是典型的封建政治的宣传？居然持续了几十年。 

　　
如果说，在"五十多天"里，各个工作组，各级干部是听命于中央在第一线主持工作的刘少奇、邓小平
而镇压群众的话，如果说在文革前的十七年里，许多领导干部对毛泽东是采取阳奉阴违，暗行其事，
另搞甚至方向完全相反的一套（辟如57年反右，在基层基本上是镇压批评官僚的左派），那么，在八
届十一中全会后刘少奇已明显靠边站，又有了向全党、全国人民、全世界公布的文革宪章"十六条"，
而各级党政领导几乎是完全一致地公开顶着"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
许以任何借口整群众"的明文规定，直接组织领导更大规模地整群众，知识分子、干部，一些地方还直
接使用了专政工具，不少还是老婆、孩子一起上到第一线。尤其是那些高干子女，好象从父母那里得
一密传，以极左的面目出现，借"破四旧"故意制造恐怖以威慑整个社会，以"血统论"作杀手锏，目的
是压制、镇压有可能在这次运动中涌现的新的革命力量--造反派。他们的《红后代的宣言》指责 
"江青太狂了"，他们6次冲公安部，"火烧谢富治"，"打倒三司，油煎江青"，高呼"刘少奇万岁"，直至
把矛头直接指向毛泽东、林彪。文革中"戴高帽"、"挂牌子"、"游街"、"罚跪"、"抄家"、"清城"（把
市民中的"四类分子"赶出城），直至"打人"、"杀人"，破坏正常的法制秩序，就是这群"红后代"们首
开先例，大开先例！（据中国百年法制大事纵览："1966年8月至9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北京市
有114000多户被迫自动交出了财物、大批文物字画。据统计，自8月下旬到9月底的近40天里，北京
有1700多人被打死，有85000多名所谓"五类分子"被驱赶出北京"。--
对于"高干子女的这些罪行，文革后，专门下了文件，不予追究，因为他们是反对"四人帮的"）。尽管
因此必然影响到以后两派斗争中对这些手段的使用，但是除个别地区、个别事件（如道县事件等）以
外，都没有这些"自来红"们搞的恶劣，他们的目的是明确的，就是要让你毛泽东收不了场，以保整个
官僚阶级的阶级地位。所以谢富治问毛泽东汇报："联合行动委员会有许多高干子弟，毛主席说，这是
阶级斗争"。毛泽东也从中感受到了他和整个官僚阶级的冲突会到什么程度，据《王力反思录》说，1 
966年国庆节晚上在天安门城楼上，毛泽东对周恩来和中央文革小组的几个人说："文化大革命是要搞
到底，要枪毙我和你们一起枪毙"! 

　　
在北京等大城市，这个官僚阶级可以纵容他们的子女疯狂到这种程度，在地方，在"山高皇帝远"的地
方，他们更可以让其下属放开手脚。"二月逆流"中，军队首先向学生、群众开枪，就是在新疆、内蒙
、青海等边远地区。四川一下子抓了三万五千人，川大一个学校就抓了五百多人。而在这之前，经毛
泽东批准，解放军总参、总政在1966年8月21日发出《关于绝对不许动用部队武装镇压革命学生运动
的规定》，中共中央22日转发公安部《关于严禁出动警察镇压革命学生活动的规定》，这些地方军区
、部队之所以敢违令，是上面有人支持的。而且是步步升级，甚至调动指挥武装农民进城压制造反派
，文化大革命的血腥味，完全是这个官僚阶级利用他们操纵控制的权力有意制造的，文革后又由他们
来清算，将他们的罪恶栽赃陷害于别人。 

　　3、"道县事件"及其文革的秩序观。 

　　是《文革大屠杀》，还是"反文革大屠杀"，--
这是熟悉文革历史的人看了宋永毅这本书后，应该提出的问题。 

　　
其中最突出的是湖南"道县事件"。近年，我在湖南看到馆藏的原始资料，事实十分清楚：为了对抗中
央1967年7月下旬给湖南造反派组织"湘江风雷"平反，以"抓革命、促生产领导小组"名义，控制道县
实权的县武装部，1967年8月，召集区、公社武装部负责人和保守派组织负责人开会策划，又秘密发
枪给保守组织"红联"，企图在贯彻落实中央决定前彻底摧垮"湘江风雷"派的道县"革联"，造成即成事
实，但是没有攻下"革联"抢枪后所守的县二中，于是以打击地富四类分子现行活动为借口，"全县10个
区、1个镇、36个社都发生非法杀人事件"，发展成为大规模屠杀，对象包括"四类分子"的子女，而"
革联"立即发表"紧急声明"，并派人冒险突围去省城长沙向社会和部队"紧急呼吁"制止这一屠杀事件，
省会许多造反派组织发表声明，呼吁之后，6950部队（47军）进驻道县，制止了屠杀的继续。 

　　道县事件也反映出几个问题： 

　　
就在事件发生近10天前，1967年8月4日，毛泽东在答复林彪提出的抢枪等问题写给江青的信中，分
析说："现在75％以上的军分区干部支持右派"，王力认为，这个估计严重了，然而道县事件以及全国
普遍出现的这类情况都充分证明了毛泽东的看法，也只有他们能够组织调动起"全县10个区、1个镇、
36个社（牵连的责任人中，仅脱产干部就有402人）"的力量，并发给他们武器，记得在这之前，张春
桥等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在讲话中告诫造反派，这么大的一场大革命，一定要有大的牺牲准备。用江青
的话说，"当别人拿起武器的时候。我们不要天真烂漫"。 

　　
其二，将造反派和"四类分子"、"地富子女"混在一起打击、镇压，是贯穿于文革前、中期的一种普遍
存在的斗争特点，例如在刘、邓的资反路线时，是从起来造反的人身上抓出身等辨子，以编入"牛鬼蛇
神"队伍，在两大派斗争中，保守派都喜欢称造反派组织为"大杂烩"、"牛鬼蛇神排成队"；清队，就是
从清肃造反队的队伍开始的，扩大到全社会（当然是必要的）后许多地方，逐渐把打击的主要现行对
象指向造反派，以证明造反派的队伍不纯，为进一步全面镇压造反派作准备。现在，海外的一些右翼
文革史专家将文革中主要受迫害者总结为：一是地富子女，二是造反派。其实，地富子女除了文革初
期的"血统论"时被统统打击外，分两大派后，跟随保守派的地富子女就基本上不受打击了，也就是说
，文革中受打击最大、最多，也最狠的只是造反派，包括参加造反派的地富子女、知识分子和干部。 

　　
广西事件，更集中上述特点，而且军队直接用重武器来消灭"4.22"造反派，所谓的"贫下中农法院"则
直接操生杀大权。上述特点，尽管在全国是普遍存在的，但像道县、广西这样恶劣的事件，也是仅见
的几例。今日《道县志》将此事件归之为："公检法机关被砸烂，全县各级党组织瘫痪"，而这种情况
，也是当时全国普遍存在的，这就提出了一个文革中的全国秩序问题。 

　　
在一个曾几年处于"半无政府"状态下的中国，差不多有六年左右的时间，在大部分城市里，除了交警
、消防警，你几乎看不到警察，这个"无大沿帽的时代"，又能乱到什么程度呢？按照法治社会的思维
逻辑，那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普通民众的回忆，比较今天，觉得那个时代的秩序太
好了，这当然是指社会犯罪，无论犯罪总量及其程度，更重要的是社会安全感，这是否定文革后的年
代里远远不能相比的。在前面我们所谈的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国释放的罪犯重新犯罪率达50％以上，才
成为保守回潮的一个借口，可知道美国仅负责监督缓刑和假释的机构就有3500多个，有一大批缓刑监
督官和先进的电子监督方式等，那么，本文开头就谈的"砍监放犯"，综合已有资料，估计应有百万罪
犯在文革中回到一个被"公"认为"大乱"的社会，岂不是一大群"猛虎下山"！然而却无声无息了，这些
资料凡是官方整理过的都是冠以"极左"、"破坏法制"等等，但是却只看到黑龙江省提到"开监放犯，造
成政治、刑事案件大幅度上升"，只用了1970年和1965年的比较。1970年是林彪人为制造的紧张，
占文革10年总量的"绝大部分" 
死刑、重案、冤案都集中在这一个时期，怎么能用这一年来代表文革时期。换句话说，它正是文革后
那场大"清算"以前的一场预演。是为了全面清算、镇压文革所制造出来的（下面还要谈到）。 

　　
同时，这个资料也回避了这些"案件"中有多少、有多大比例是"放犯"的重新犯罪率，其它大量资料也
都看不到一点涉及重犯率的问题，倒是前面那位"九大"代表谈到，原来曾有人担心让解散劳改队后自
己回家的犯人是否会逃跑，以后的调查证明，没有一个逃跑的。尽管对文革的"罪恶"的清算不知进行
了多少遍了，那么结论是"砍监放犯"的重犯率相当低，低得使清算者无法拿出来。 

　　
我在另一篇文章中曾讲过，文革前曾使社会治安最头疼的职业犯罪群"盲流"，在没有公、检、法的"大
乱"文革中，反倒"金盆洗手"不作案了，反倒在跟随造反派出生入死的闹革命中表现出高尚的一面。和
"放犯"例子一样，都有力的说明当时的社会环境中正气是压倒一切的。后一个例子还应该使我们认识
到，他们过去的犯罪也是社会对他们不公平的产物。 

　　
还有一个我曾提供给新权威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的"暴民"例子：1967年夏秋，发生全国各地的造反派
抢枪风潮（也有修枪、造枪，甚至自己设计、自己制造先进武器的），当时我们一个城市里，数以万
计的武器都在千家万户之中，日夜到处都是枪声、爆炸声，根据中央"9.5"命令收缴后，所作的总结（
也包括以后"一打三反"等运动的清算中）抢枪中是有个别走火伤亡事件，却没有趁机"打黑枪"、"报私
仇"的。这在今天，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一些批评文革的人，也总结出文革看似无序，实际上是很有序的。对照今天，出台了无以数计的法规
，在实际运作中，一个"钱（或利）"字就可以使所有东西都面目全非，五花八门，也可以总结为：看
似有序，实则无序。或许，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一种社会正气，胜似一打法律。 


（3）也谈文革中的专制 

　　除了报上宣传的张志新、遇罗克等人，曾经是我在省、市看守所难友的刘长湘——
给各大军区司令写信、煽动反林的“66.4”案，杨运凯——
名字记忆可能有误，是已经关押了十几年的一位国民党军统特务、“三面间谍”，蒋爱国——
仅有偷盗行为的一位单纯的年青人，在“一打三反”运动中都被处决了，但同期我的难友中还有另一
些“现行反革命”、“投敌叛国犯”，如徐贞祥、文保灿、梁和平、李希文、陈远辉等人都处理较轻
，或者不了了之，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他们今天有些还在郑州生活，回顾自己的命运，他们也从来
没“感恩”过，因为他们认为本来就不该抓他们。总结这些熟悉的人，除蒋以外，同是政治犯，为什
么会有两种不同处理，也有一些规律性的东西。 

　　
第一，出身、身份不同。徐贞祥反右时在北京上大学就跳得很高，这次“一打三反”刚掀起恐怖高潮
，他就顶风作案，在郑州各繁华中心张贴自己书写的真正恶毒攻击毛泽东的传单（不是观点，是为了
出气，挑战恐怖，当时定为“3.11”大案），在看守所关押时，还一直在写什么“一分为三”等不同
于毛泽东的哲学理论，为什么处理时不了了之呢，主要是出身好，可以算认识问题。而刘长湘其父解
放前是德士古公司的一个买办（“当然”是阶级报复）。我本人在1968年的“反多中心”运动中挨整
时，抓我一个“实质性”问题，就是在办公室一张印有毛泽东头像的报纸旁随手写了“打倒大少爷”
这样的“反标”，而同厂一个女工在“一打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