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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春秋》电子月刊	

				   2005年06月15日 总第六十二期

			目录（rm0506a,b两个文件）
【时事述评】
	是欧美还是中国在倾销？                            邹崇铭
	奇怪的WTO游戏：让步是咱，受气是咱，吃亏还是咱  云淡水暖
	给潘维做个注脚                                    两岸
	香格拉对话中的硝烟味                              中时社论
	程翔妻子刘敏仪致胡锦涛公开信                      明报
	北京拘捕程翔                                      综合
	陈水扁民调新低绝口不批胡锦涛                      万维网
【批邓专栏】
	中国大型飞机发展战略研究报告                      超强
	我国之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如何被放弃？              lujun1999
	是谁在为中国的改革承受代价？                      陆一
	再论“大庆精神”                                  水手长
	又一个高官下来了                                  何必
【今日工农】
	一个资本与权力结盟的罪恶标本                      北京青年报
	承德暖儿河矿揭秘                                  燕赵都市报
	四天亲历济南村选                                  黎光寿
	我们不能让戴尔生气                                网易
	京城民工收入的背后                                云淡水暖
【学习与批判】
	关于私有制导致懒惰的问题                          数学
【江青专辑】
	《江青评传》(3):十里洋场的苦斗（上）          苦多
【怀念毛泽东】
	毛泽东与我们八十年代新一辈                        望星海
	毛泽东的教育奇谋                                  光明日报
	毛泽东与“亩产万斤”，“浮夸风”和“共产风”      zztt

出版单位：毛泽东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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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欧美还是中国在倾销？》 


  邹崇铭 



  中国与欧美就纺织品贸易的争议，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早前商务部长薄熙来曾 
  经指出：“中国要卖出8亿件成衣，才能买到一架空中巴士。”这句话一方面成功 
  地成为媒体的焦点，但另一方面，亦一语道破了中国在国际贸易上的处境。 

  长期以来，中国制造业的廉价劳动力和巨大产能，皆被视为中国与西方国家、特 
  别是美国出现严重贸易逆差的主因，但试设想，中国到底需要多少名成衣工人， 
  一周7天不断地辛勤工作，才能造出8亿件成衣来？这些成衣的出口价格，每件仅 
  值两三元人民币，但在扣除了各种成本和中介利润后，每名工人实际得到多少回 
  报？ 

  中国至今仍有超过2亿人口生活在联合国所订每日1美元收入的贫穷线之下，其中 
  有绝大部分为农民。发展劳动力密集的制造业，制造大量就业机会，释放农村部 
  分过剩生产力，乃中国解决贫困问题的仅有途径。但中国工人所制造的“巨额” 
  外贸收益，当中有多少是跨国企业的利润？又多少能回馈到中国的社会发展？ 

  欧美国家一直大力鼓吹贸易自由化，主要理据是各国经济可充分发挥其“比较优 
  势”，而这亦是国际贸易的最基本概念之一。但欧美国家在使用“比较优势” 的 
  概念时，却经常存在严重的双重标准，例如在要求发展中国家开放市场输入欧美 
  国家先进商品时，便称此为欧美的“比较优势”，但当讨论发展中国家出口至欧 
  美的低价商品时，称之为以“低于商品正常价值”的“倾销”行为。 

  随着多纤协议的配额限制取消，中国已开始对多种纺织品征收出口关税，并对纺 
  织业再投资进行限制，以调节纺织品的出口数量。事实上，欧美对中国成衣进行 
  反倾销调查时，均采用“替代国”方法计算倾销幅度，即继续视中国为非市场经 
  济国家，拒绝使用中国成衣的国内售价来确定正常价值，而改用一个所谓“市场 
  经济国家相似产品”的国内售价来确定正常价值。 

  欧美国家双重标准 

  事实上，虽然世贸反倾销协议(ADA)对“倾销”的定义含糊不清，但根据世贸组织 
  近期对倾销案件的裁决，例如今年便分别裁定，美国和欧盟必须停止对出口棉花 
  及食糖的出口补贴，证明欧美不少廉价农产品外销，并非由于欧美农业具有“比 
  较优势”，而是由于欧美大量补贴其国内农业，令农产品得以远低于市价出口。 
  发达国家不断要求发展中国家减少补贴，但同时采取双重标准，补贴农业扭曲国 
  际市场价格，使发展中国家的小农户生计顿失，这才是真正违反世贸协议的“倾 
  销”行为。 

  人们在讨论“自由贸易”和“比较优势”的时候，往往会误以为所有参与贸易的 
  国家均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有着相同的讨价还价和竞争能力。但其实由于各国产 
  业结构的不同，以及在世贸组织内地位的差别，因此开放市场的步伐和方式，亦 
  必须配合各国的特殊发展情况，并以促进各国人民福祉为依归，绝不能以抽象的 
  “自由贸易”原则，简单地以偏概全。这亦正是2002年展开的新一轮世贸谈判─ 
  ─“多哈回合”的主要精神。 

  欧美各国政府为了转移国内的政治压力，以及本土经济政策失误的视线，便把矛 
  头指向发展中国家挣扎求生的工人，指摘他们抢走本国工人的饭碗，这又岂是国 
  际社会应有的道义？ 


  文章来源： 摘自香港明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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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WTO游戏：让步是咱，受气是咱，吃亏还是咱 

  作者: 云淡水暖

  最近以来，美国，欧盟对中国的纺织品出口大加围剿，4月24号，欧盟要求对包括
  裤子、衬衫等九类从中国进口的纺织品启动调查。如果调查后的结果表明中国纺
  织品进口的激增确实扰乱了其国内市场，欧盟就要限制从中国进口的这九类纺织
  品的数量。而欧盟的这一举动的发端，始于美国决定开始对中国的14类纺织品进
  口设置限额。有专家称，美国“带了一个极坏的头”，很可能引发一波对中国纺
  织品出口的围剿战。并且，我们看到，中国相关方面，已经大幅度提高了相关出
  口商品的关税。但看来情势并无缓解，美、欧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草民们有些糊涂，当年在举国为进入WTO努力的时候，几位著名高官和若干学者们
  一再告知大家，中国加入WTO的巨大好处，就是要消除“大部分”外贸壁垒，让中
  国的商品更加畅快地走向世界，赚更多的外国钱，让更多的国人“共同富裕”起
  来。曾几何时，咱们的媒体上关于外贸形势也是一迭声地叫好，连续飘红。据报
  道，从今年1月1号开始，欧美等国家应该不再对中国纺织品加以配额限定，所以
  ，纺织品理应更多、更理直气壮地进入国际市场才是，事实上前5个月也印证了这
  一趋势。忽然之间，好日子结束，美欧的贸易保护大棒赫然举起，劈头打来。 

  事实已经说明，西方经济发达国家的所谓“经济自由化”的“自由”二字，确实
  是要打个引号的，只有他们得益享受的自由，没有别人获得优势的自由。当初，
  在中国加入WTO的谈判阶段，对中国提出了诸多开放中国市场的苛刻条件，中国一
  再让步之下，才得以如愿，在纺织品贸易方面，据介绍，WTO给了美欧十年逐步开
  放纺织品市场的的过渡期，所谓“过渡”，就是逐步开放，减少冲击，但美欧却
  根本不玩“过渡”这一套，一直用70%-90%的配额保护自己的纺织品产业，然后，
  到了一体化的最后一刻即今年的5月1日才取消，等有价格竞争力的中国产品涌入
  他的市场，他们马上就实行贸易保护，欺人太甚。 

  但关键是咱们还说不出什么，据介绍，有一个所谓《中国加入WTO工作组报告书》
  中的第242段，其中规定“一个WTO成员，如果认为产自于中国的纺织品或服装产
  品，由于市场扰乱、威胁阻碍了美国国内纺织品贸易的有序发展，美国就可请求
  与中国进行磋商，以期减轻或避免市场扰乱。”，这是专门针对咱中国的，据中
  国纺织品进出口商会会长王沈阳在CCTV介绍，“242段当时中国在某些方面做出了
  非常大的让步，这个条款是仅对中国签订的一个条款，所以我们说它是歧视性的
  ，也是对中国不公平的。”，这个中国当时做出了“重大让步”的条款，到头来
  成了对中国产品进行重大打击的拳头，让步妥协并没有换来西方“民主、自由典
  范”们半点的所谓“自由原则”。 

  国内多个专家精英们也愤愤不平起来，抨击欧美滥用242段，违反“程序公正”云
  云，商务部长薄熙来语气沉重地说：“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中国经过千辛万苦
  好不容易才形成了一个具有竞争优势的纺织业，而且这是低附加值的产业，关系
  着数千万低收入者的生计。而就这一点比较优势，还在全球纺织品一体化刚刚4个
  月后，就立刻遭到配额限制，令人无法理解。”但是，自西方与中国打交道以来
  ，何曾有过“公正”、“公平”的心态，所谓“全球一体化”的框架，都是构建
  在西方发达国家自身的政治、经济、国际战略利益的基点之上的。受气的，只能
  够是别人，这是海盗时代就沿袭下来的“潜规则”。 

  让步了，受气了，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中国产品的“价廉物美”背后，还有中
  国社会巨大的承担，5月初，中国商务部部长薄熙来在巴黎给法国企业家说：“中
  国只有卖出八亿件衬衫(800000000)才能进口一架空客380。”就是提醒法国人注
  意中国每出口一件衬衣才赚0.35美元，即2.89元人民币。而欧美人享受着什么样
  的幸福生活呢，中国出口到美国的棉质男衬衣，是两美元到六美元。要是在美国
  本土生产的话，美国纺织工人的工资是中国纺织工人的工资的七倍。就是说，美
  国一个纺织工人，拿着近万元人民币的月薪，买一件中国产的全棉衬衣才需要16元
  到50元人民币。反观咱们，国产品牌的衬衣，含30%棉的，已经卖到上百元，含棉
  量更高的，价格更在200-300元人民币左右，同样在中国生产的东西，收入比别人
  低6倍以上，付款却比别人高5到10倍，何其吃亏。还有更为惊人的说法，《南方
  都市报》昨天的一篇经济评论，其作者在抱怨中国的纺织业者不给“别人（欧美
  国家纺织业）”活路的时候，说中国出口的一件衬衣，在欧美“只卖一美元”！


  而在这背后，还有大批纺织工人（主要是农民工）低收入、超时工作的不成比例
  的盘剥，还有高能耗、高污染的纺织印染行业对资源的巨大消耗和对绿水青山的
  无情污染，导致近年来的能源、运输紧张危机，浙江、江苏、广东等纺织业发达
  地区水体的污染殆尽，以此看来，这样的“发展”模式，一是给了欧美国家人们
  幸福的消费生活，二是致富了一小撮纺织业资本家，而付出代价的将是整个社会
  。 

  事实证明，这种过渡“发展”、拼低廉劳动力、拼能源消耗、拼环境生态而导致
  的“出口导向繁荣”，既不能维系太久，也极之不划算。据报道，初步的估算，
  美国和欧盟提出的纺织品的类别设限，会直接影响到中国40万纺织工人的就业，
  相关联的人员会有200万以上。社会冲击力是显而易见的。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其实许多有识之士早就对这种
  “出口导向繁荣”提出过忧虑与建议，因为它与“科学发展观”的落实是相悖的
  ，但愿以后这种让步是咱，受气是咱，吃亏还是咱的游戏，在落实“科学发展观
  ”的过程中逐步消失，越快越好。 




  教育部：市场只有保姆级需求凭什么收白领级学费 

  云淡水暖 

  这几天有几条新闻可以联系起来看，一条是《财经时报》的《大学生到底价值几
  何》，讲的是当下大学毕业生求职的困苦境况，北京工业大学电子信息专业的2004年
  毕业生，薪金已经降到800元，还不包吃住，只相当于包吃住的家庭保姆的收入。
  更有甚者，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博士毕业生，经过激烈竞争，不过在一家出版
  社屈就1400元月薪的工作。 

  当然有人会讲，以上各位因为“没本事”，所以才“旁落”了，“有本事”的5、
  6千月薪的也有，不过，据草民亲身观察，800元月薪不是个例，而具有相当代表
  性和普遍性，草民见过本地的IT公司老板开出的月薪也是800，而那学生基本可以
  上手从事软件开发或文档工作。据报道河南郑州如此，据了解西南的情况也如此
  ，甚至更为低廉。 

  还有一条新闻就是人民网刊登的新华社电讯《欧美设限加剧中国低收入纺织工生
  活困境》，这条电讯的背景就是在中国颇为庞大的纺织业、服装加工业的背后，
  是广大就业人群的低收入甚至超低收入，报道说，欧美国家的纺织品设限举动，
  影响了近1900万中国底层劳工的生计，而比较意味深长的是，报道说“…沈青燕
  （制衣女工）说，原以为每月八九百元的收入能让家中的经济负担轻松一些，”
  ，又是一个800元。 

  大学毕业生800元、小保姆600元、制衣厂女工800元，这一连串的数字表明，在GDP高
  歌猛进的今天，在一部份或者说极少部分人的财富令世界为之震动惊诧的时代，
  普通劳动者，人不分脑力、体力、业不分“高级”、“初级”、技不分“复杂”
  、“简单”，地不分“发达”、“落后”统统“同值化”了。 

  新华社的报道中有一句话“全球化时代，一个地区的小小变化就可能引起其他地
  区经济社会的剧烈动荡”，原来“全球化时代”给我们带来的竟然是如此的一种
  境况，什么境况呢，就是劳动力“要素”的市场化“配置”的结果，与“全球化
  ”一接轨，欧美国家月薪700至1000美金的人们，穿上了价格仅仅一美金的中国产
  衬衣，反过来，中国的产业工人收入只有100美金甚至更少，再进一步，中国产业
  市场长期高度依赖于廉价加工工业的后果，直接引发了对高等教育毕业生的需求
  “过剩”、“低值化”。 

  随着“全球化”时代的进一步到来，谁着国企改制的进一步“攻坚”，随着科研
  事业的市场化进程，随着私有制经济成分的不断扩大，我们已经听腻了所谓的“
  靠提高核心竞争力”发展生产力、“竞争的关键是人才的竞争”的诸如此类的口
  号，就是见不到根本性的扭转。 

  一是因为都承包、私有了，急功近利，谁也不肯下本钱下功夫搞核心开发，科研
  单位热衷于买国外设备，当“买办”，赚小钱。二是因为谁也不肯或者无力为新
  进入劳动力群体的毕业生们提供收入稳定的、可以安心钻研与实践的、还能够接
  受失败的代价从头来过的实践-提高环境，只想毕业生天生就为资本所有者创造大
  把利润，热衷于挖墙脚。过去，还嘲弄国有企业是私营企业的“培训基地”，如
  今，“培训基地”也砸锅卖铁了。 

  市场就是市场，什么样的经济结构导致什么样的人力资源市场，这是没有法子的
  ，但是，还有一则新闻令人无法释怀，《中国青年报》说 “教育部要求今年高校
  毕业生就业率达到73%以上”，不少人顿时喷饭，都市场说了算了，教育部有什么
  三头六臂可以“要求今年高校毕业生就业率达到73%以上”，你教育部是市场的“
  化身”不成，在草民看来，问题不在于市场对大学毕业生的保姆化需求，这是教
  育部无法扭转的，而是早就传言而且不断强化了的“教育市场化”的一种荒唐状
  态，就是高收费。 

  如果说，按照市场化原则，高投入、高产出，低投入，低产出，在市场说了算的
  时代，既然市场只有保姆级待遇的人才需求，你教育收费为何不与时俱进，降低
  身姿，随行就市。十几年苦读，大学一年万元以上的学费投入，贫苦人家债台高
  筑的巨大代价，换来如此结果，真是应了一位女毕业生辛酸的抱怨“我还不如早
  早去做一个小保姆，那还管吃管住呢。”，教育部不是神仙，解决不了广大大学
  生就业的窘境，市场只有保姆级需求凭什么收白领级学费？还不如在学费上给学
  子们点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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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潘维做个注脚

两岸

"我以前不知道，我现在才知道：一个文明的中国人是世界上最文明的人"。(美国哲学家白
璧德，IrvingBabbit，1865_1933)

"君子进贤退不肖，其处心也公，其指事也实；小人誉其所好，毁其所恶，其处心也私，其
指事也诬"。(司马光)

"存天理, 去人欲"。(朱熹)
________________

"什么是法治？法治是让基本法的权威高于政府权威，迫使政府依《宪法》行政的制度。法
之所以能"治"，在于三大基本原则：（１）基本法至上，即依(宪)法立法原则；（２）司法
和公务员执法体系独立，即政府内部分权制衡原则；（３）司法和执法官员的"绩优"选拔
和考评制度，即公正廉明原则"。(潘维："什么是法治")

潘维主张法治，大家是赞同的。即使是官商利益共同体中人，口头上也是赞同的。不赞同就
要被人看作妖魔鬼怪。

"自汉武以降，以孔门思想为基础的中国传统政府制度绵延两千多年，在世界上不仅是独特
的，而且是先进的"。

此说一出，喝斥声四起，陶世龙大打出手，而陶某立论，用的是鲁迅的话："我翻开历史
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
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陶世龙的逻辑是：统治中国两千多年的是封建专制。这专制是"吃人"的。与专制对抗的
唯有民主。潘维说民主是"民主迷信"，可见是拥护专制、反对民主的。这把火从国内
烧到国外，形成声势赫然的"民主派"，潘维乘机自诩为"法治派"。

对这场争论不应当抱敌视的态度：要给1949年以来的中国历史做个总结，终究要用法治作为
权衡善政与恶政的标准。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失败了，人民重陷水火，也要从法治
上反省。党内民主集中制非有法治而不能确立，党员说话的权利非受到法律的保护而党员不
敢说真话。"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连真话都不能说，说了就要遭
政治迫害，失去事业，乃至酷刑折磨，家破人亡。没有法治，怎么相信群众和党呢？法治是
使人敢说真话的必要前提！

我先要声明：潘维2003年认为中国政治改革的希望在于"当权派"与"法治派"的联合，我
是不同意的。"九二共识"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华
民国政府签署2x142份WTO国际协议是违反《宪法》的。国企改制、买断工龄是违反《宪法
》的。官商勾结、将国有资源(国土、矿藏、电力、资金、设施等等)据为己有、牟取暴利是违
反《宪法》的。《反分裂国家法》是违反《宪法》的。……以"法治派"自居的潘维难道要和
贪赃枉法的"当权派"们联合吗？！

"中国有伟大的政治文明传统"确实是潘维的高见，我在这里给他做个注脚：

什么是西方文明？一言以蔽之，是"人欲"。西方文明从产生到没落，都是受"人欲"的引导
和制约的。"人欲"而争夺财富，酿成国与国的战争，摧毁了法治。战争_法治_战争_法治，
西方文明循着这规律演进。"人欲"是西方文明的死敌，但是西方人不知道怎样避免"人欲"
导致的灾难。他们没有这样的文化！即使"人欲"在西方受到过制约，14世纪的文艺复兴将
其复活。复活而不再有制约的办法，终于泛滥成灾！

物质的利用，中国不如西方。"存天理，去人欲"，中国人有资格做西方人的老师。可以说
，几千年来中国人的聪明智慧，是用在医治"人欲"这致命的症疾上了！用在最艰巨的政治
文明和净化人生的事业上了！这是中国人对全人类最伟大的贡献！

一个文明的中国人是"克己复礼"的，使感情受道德的引导、理性的制约。一个文明的中国
人把人生看作永无止境的精神陶冶，"存天理，去人欲"。西方有文明的个人，但是没有以
此为精华，数千年浩浩荡荡、奔腾而下的文化。西方不应当向中国学习吗？！西方人不应当
承认"一个文明的中国人是世界上最文明的人"吗？！

西方文明由哲学、宗教、法律三大源流汇合而成。欧美的政治体制出于法律的渊源。从古罗
马的成文法(六世纪东罗马皇帝贾斯丁安尼一世立法)算起，西方法律的源流也有一千四百年的
历史了。与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人治)对立的，是有着深厚历史和文化渊源的法治。这
历史悠久的西方文明使苏东共产党政权土崩瓦解。

与专制对抗的不是民主，而是法治，是人类公认的基本道德成为最高权威的政治体制。马克
思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到了中国，与代代因袭、根深蒂固的"官本位"相结合，演成194
9年以来人治的历史。从不许"阶级敌人"乱说乱动(逮捕、判刑、劳改、劳教)，到不许广大
劳苦大众乱说乱动，结果除了极少数的统治者及其御用工具，绝大多数的人丧失了话语权。
监狱关押的犯人不同了，人治没有变！"官本位"没有变！否定法治没有变！毛泽东在，是
毛泽东莫违予言；他一死，是邓小平莫违予言。从毛泽东到邓小平，违反人类道德、滥杀无
辜的政治体制没有变！！！

1954年的《宪法草案》规定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1956年
至今，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中国人因言论获罪，被抓被杀！"一个不杀，大部不抓"？从毛泽
东到邓小平，死于没有言论自由的人远远超过死于抗日战争的人！劳改监狱究竟监禁过多少
政治犯？多少人在劳改监狱中被迫害致死？至今没有准确的数字。否定法治，说是"资产阶
级法权"，几千万劳改、劳教囚犯是什么法权使他们被捕、判刑、瘐死狱中？！文革中惨死
的人，是谁，用了什么阶级的法权把他们杀死的？！既然是莫违予言的"无产阶级专政"，
《宪法》岂不是一张废纸！！！

毛泽东时代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大方向是对的，但是毛泽东既没有留下一个法治的社会，也
没有留下有坚固的民主集中制的党。他留下的是这样一个政治体制：

思想__组织(共产党)__政权(政权的性质)__政策

文革否定了法治，也否定了党内民主集中制。邓小平把数十年滥杀无辜的"无产阶级专政"
的罪责一把推到毛泽东身上，借助根深蒂固的"官本位"重新获得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利，开
始了买办资产阶级专政。他先是慈禧式垂帘听政，继而钦点党和国家主席，使江泽民、胡锦
涛一步登天，获得治国的最高权利，以确保中共元老子女及其买办官商集团的既得利益。劳
苦大众躬被其祸而不可自拔！1956年开始的否定法治、莫违予言的"无产阶级专政"终于把
全国人民投入空前悲惨的深渊！！！

这个空前残暴、腐败的政治制度能不能用西方式的民主取代呢？民主出于"人欲"的文明，
当然也是"人欲"，是"誉其所好，毁其所恶"，是君子和小人彼此彼此(一人一票，小人多
，君子少，给码齐了)，是中国文明摒弃的东西。

中国，受着传统文化不可抗御的力量的推动，应运而生的应当是法治，而不是"人欲"横流
、君子小人彼此彼此的"民主迷信"。那么，"中国有伟大的政治文明传统"确实是潘
维的高见！

举两个"民主迷信"的事例：

挪威政府是民主选举产生的。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的五名成员是挪威政府指定的。一个一个
去问，这五个人都会承认达赖喇嘛1959年发动武装叛乱(armed_uprising)是暴力(violence
)。他们也会承认：CIA空投武器、唆使叛乱，承认其伪宪法、勾结其伪政府是干预中国的内
政。但每一个和平奖都有欧美的政治势力从中造势，叫"campaign"，而造势是出于政治集
团的私利，并非出于国际公正。

"你们似乎昧于一个事实：时至今日，东方还是东方，西方还是西方；中国还是中国，非中
国还是想吃掉中国！外籍的个人，可敌可友；但是，作为国，作为族，中国与世界__特别是
西方世界__则永远是死对头"！亲历"六四"的台大外文系教授颜元叔的铿锵之语至今在天
安门广场回荡！

我们生活在西方"人欲"的文明泛滥成灾的时代！我们生活在西方文明的列车沿着民主和殖
民的双轨呼啸而至，直把中国人碾得血肉横飞的时代！

再说"台独"：台湾人自诩有"民主"和"自由"，"什么话都可以说"。2001年由中华人
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华民国政府各自代表本国签署的2x142份WTO国际协议白纸黑字签下了台
海现状：

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
中华民国=台湾

根据国际法，台湾的中华民国2001年宣告独立。台湾海域不再是中国的领土！！！

《反分裂国家法》是胡锦涛为了继续骗下去而制订的，让大陆民众以为台海现状仍然是毛泽
东在世时的情形。解放军什么时候想打，台湾海域仍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

台湾的国亲两党很清楚：要维持"台湾独立"的现状，就得竭尽全力保住胡锦涛！！

签约之后，连战和宋楚瑜或许暗自庆幸：谅他胡锦涛不敢冒150个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制裁，
打台海这一仗！若"台独"而能使两千三百万台湾人无虞，连宋"处心也私，指事也诬"情有
可原，但是胡锦涛决定签署2x142份WTO国际协议，致使台湾的中华民国2001年宣告独立
。连宋之行不是为了别的，又恰恰是为了保胡锦涛！！！

非等到摊牌：要么两岸一道废除WTO国际协议，要么台湾是一片火海、尸积如山，台湾才有
法治。非等到摊牌的时候，国亲两党才能够"处心也公，指事也实"！！！

呜呼，我不知台湾的"民主"、"自由"究竟是什么杂种！！！

呜呼，"什么话都可以说"、君子小人彼此彼此的台湾何以没有给"处心也公，指事也实"以
一席之地！！！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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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格拉对话中的硝烟味 

  中时社论 


  美国国防部长伦斯斐四日在新加坡举行的亚洲安全会议上，很不寻常的强烈批评
  中共在飞弹与海空军方面的发展，不仅造成台海军事失衡，而且已经危及亚太平
  衡，而这正是攸关美国利益的。伦斯斐这段谈话应不是即兴之作，事实上他是预
  先透露了本周即将公布并送交国会的《解放军军力报告》的部分内容，这份报告
  除了维持一贯鹰派论调的「中国威胁论」外，还特别把焦点从台海扩大到整个亚
  太地区，明白警告中共军力的提升将对整个地区造成击。这其间所蕴涵美国亚太
  战略的思惟，相当值得重视。 

  伦斯斐挑选这个场合来谈并不是偶然的。亚洲安全会议已经举办四次了，主办单
  位伦敦国际战略研究院的构想，是希望仿效冷战时期至今都非常成功的慕尼黑会
  议，聚集亚太各国国防安全决策官员，讨论大家关心的议题，也因为是对话论坛
  性质，遂以东方神幻境「香格拉对话」为名。今年主办单位原本对北京不再派高
  层代表参与，存有一丝隐忧。因为在第一届时，中国代表团还由国防部外事局局
  长詹懋海领队，第二届也有中国国际战略基金会书长陈知涯等两位学者代表，但
  到去年第三届连非官方代表都不派了，不仅北京没人来，开幕时连驻新加坡大使
  馆也不见人参加。 


  中共拒绝出席，应是与台湾代表出席有关，不过经过大陆内部检讨，在胡锦涛的
  新思惟下，此次会议由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崔天凯代表出席，发表中国新安全观的
  演说，总算是中共踏出国际安全合作的一大步。面对着崔天凯，以及亚太各国国
  防部长，伦斯斐所呈现的态度是强硬的，甚至是挑的。伦斯斐特别针对中共飞弹
  的发展，射程已经超过太平洋，更可以远达全球多个地区目标加以发挥，他说「
  既然没有国家威胁中国，不由得让人怀疑，这所为何来？」他并且针对崔天凯反
  驳提问表示，没有国家会对中国造成威胁，对中国崛起美国并没有感到威胁。 


  听在亚太国防官员的耳中，他们心里最大的疑问是，伦斯斐的看法是不是能代表
  美国政府现今的政策？事实上，五角大厦的鹰派见解，并不被国务院与国安会所
  认同，日前传出要求修改解放军军力报告的措词，但是国防部所强调的备战这一
  面，却的确显示了政策面向的一部分。进一步说，备战一直是与外交并存的手段
  之一，伦斯斐虽然表示中共军力并不会对美国构成威胁，但是正确的解读应该是
  ：美国不认为客观上，解放军军力足以对美国构成威胁，但是美国国防部假设只
  要解放军军力到了某个程度，主观上的敌意，将构成对美国的威胁，尤其是在台
  海突时，中共会有足够的动机，阻挡美国军事行动。 

  最关心伦斯斐谈话的，莫过於台湾与日本。日本过去一直小心翼翼的处理美国与
  中国关，不敢超出纯粹日本防卫以外。而美国於冷战後，一再要求日本在亚太安
  全上，要更积极表态，美日今年二加二会谈声明是个分水岭，日本首度提及台湾
  海峡，这引发北京强烈反弹，对伦斯斐的发言，东京方面再度确认美国对中国的
  戒心，显然安心不少。 

  台海问题上，台湾虽然生死攸关，应该有发言权，但一直被迫是沉默的一员，主
  办单位虽然不愿意在中共压力下，排除台湾代表出席，但是今年只有林正义、杨
  念祖等学者以个人身分与会。这样的待遇，虽然令人不满，但是能够参加这个会
  ，还是能让台湾有第一手观察的依据。对於伦斯斐的讲话，台湾方面最关心的恐
  怕是，美国政策是否再度转向：如果美国关注焦点已经从中东转移到亚太，伦斯
  斐的鹰派观点会不会再度抬头？台湾目前与北京和解的态势，要不要做修正，以
  配合布希政府的新转向？ 

  真正的困难，还是在於怎麽正确判断形势。要知道即使鹰派如伦斯斐者，也都很
  难抗拒美中双边军事交流的趋势。台北与美国固然已建立起军事热线，但北京与
  华府的热线也预计在今年十月就要设置，届时又正好是伦斯斐访问中国大陆之际
  ，到那时伦斯斐在香格拉对话中的硝烟味，会不会又一扫而空，再度出现另一套
  论述？谁也不知道。而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美日中最近以来的三角互动中，台
  湾问题绝对是其中的一环，但是接下来究竟会怎麽变化还不是非常清晰，要研判
  形势演变，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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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翔妻子刘敏仪致胡锦涛公开信

 
 
据明报报导，香港《文汇报》前副总编辑、现任新加坡《海峡时报》首席中国新闻记者程翔被大陆
扣查事件有惊人突破新发展。程翔妻子刘敏仪6月2日向国家主席胡锦涛发表公开信，透露了程翔的被
拘留的可能原因，估计是与程翔协助国家领导人搜集社会人士对治港意见，以及交流台湾问题的过程
中，得悉一些国家领导人的「内部讲话」有关。
刘敏仪称程翔等的工作早前「促使中央决定面对香港的管治问题，以务实的精神对待香港问题，导致
中央最后敢于起用前港英政府重要官员曾荫权先生」。她并强调这是工作需要，不应算为泄密。

路透社2日报道说，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陆建华与该院办公室主任陈辉，涉嫌泄漏国家机密，分别在
4月及5月被捕。刘敏仪的公开信开宗明义表示，「惊闻」陆建华被捕。

刘敏仪说，程翔长期支持中国开放改革，并会尽力协助各方友好工作，因此在回归后中央派出大量调
查员来港调查，包括中国社科学院研究员陆建华，程翔皆乐于协助。

她举例，监于香港回归7年以来皆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据其了解中央于年前派出陆建华撰写一份重要报
告，而程翔应要求，协助陆建华约谈香港多名重要人士，包括前特首顾问叶国华、前政务司长陈方安
生、律政司长梁爱诗及多名民主派人士如45条关注组吴霭仪等。

刘敏仪续称，陆建华曾指从他撰写的报告中，中央还是第一次理解吴霭仪的意见，因他是把她的原话
写出，没修改。这份意见书，据了解当时获中央有关领导十分高的评价，是中央其中一份最受推崇的
有关香港情况的报告书。

刘敏仪指出，由于包括陆建华在内的大量调研和智囊人员的努力，促使中央决定面对香港的管治问题
，以务实的精神对待香港问题，导致中央最后敢于起用前港英政府重要官员曾荫权先生。这应该是包
括程翔、陆建华等人士出自爱国爱港目的而努力的重要成果。

刘敏仪称，为了更好沟通及取得程翔对香港回归和中国统一问题上的更多意见，陆建华经常会把领导
人的讲话，「包括您（胡锦涛）及其他领导人的内部讲话告诉程翔。这应该算是工作需要，不应算为
泄密」。不过，如今国安人员「在程翔的电脑内发现您的内部讲话」，陆建华被认为是「泄露国家核
心机密」，而程翔则是「盗取国家核心机密」。刘质疑这样的指控极不恰当。

路透社引述消息人士称，45岁的陆建华是在4月份被国家安全局的特工带走及拘押。陆建华的妻子不愿
证实情况，只表示丈夫「出差了」。不过，与陆家熟悉的人士说，陆的妻子对丈夫被扣查一事可能真
的不知道，因为自陆被带走后，他们可能已没有机会交谈。

消息人士又表示，陈辉大概是在5月份被捕。这位人士补充说，陈辉在办公厅负责文件的分类整理。一
名社科院办公厅官员接受查询时表示，他不知道陈辉是否被扣查，但已有几天没看到他上班。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孔泉2日在记者会上，被问及两宗案件是否有关时表示，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又警
告，海外记者如果触犯法律法规将受到检控，这与他们的专业无关。

资料显示，程翔2001年开始，多次采访陆建华，内容涉及中美及台海关系、中国政府决策等，显示两
人熟络。不过，社科院另一名不愿公开身份研究员表示，不相信陆建华泄露国家机密，因为陆很有经
验、政治可靠，他知道甚么该做甚么不该做。

中国社科院官方网站至2日并未删除陆建华的资料及陈辉的任职情况。陆建华是上海人，1960年7月出
生，1982年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1992获中科院社会学博士，曾当选北京市「10大杰出青年
」，出事前担任中国社科院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

此外，程翔被指涉嫌从事间谍活动被扣查，香港记者协会2日分别到政府总部及中联办请愿，期望特区
政府履行保障居民权利，尽快向中央深入跟进事件及作出交代，该会亦希望中联办向中央转达讯息，
以合法及公平态度处理程翔事件。

记协约10名代表昨午由中环遮打花园游行至政府总部，期望保安局尽速启动联络机制，让程翔家属与
他取得接触。请愿代表稍后转到西区中联办，要求中联办主任高祀仁转达讯息，给予程翔一个合法及
公平的公开聆讯。 
无国界记者则表示，程翔以间谍名义被捕，是北京政府发出的一个警告，提醒记者不要挑战北京的权
力。该会亦指出，程翔是一名资深记者，北京透过拘留他，引起本港及大陆记者的恐慌不安，警告记
者勿挑战其底线，发放资讯到国外亦要格外小心。 附：程翔妻子致胡锦涛公开信

尊敬的胡锦涛总书记：

您好！

惊闻外交部今天发布消息，您的工作人员、我们的好朋友陆建华先生已被拘禁。

现谨向阁下表陈近年来在陆建华先生的安排下，程翔有机会利用工余时间，为国家完成的两项有关香
港回归和中国统一的重大任务。由于害怕信函无法传递，唯有以公开信的形式发表。万望见谅。

程翔长期支持中国开放改革，在个人能力范围内尽力协助各方友好工作。香港回归以来由于出现种种
磨合问题，中央派出大量调查员来港调查，程翔皆乐于协助。

由于香港工作中「左倾」、缺乏务实精神的倾向，导致香港回归七年以来皆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有见
及此，年前据了解中央派出陆建华先生撰写一份重要报告。当时程翔协助约谈的人士重点包括：(其中
几位由本人代约)叶国华先生(前特首董建华先生的特别顾问)、陈方安生女士(前香港特区政务司司长)
、梁爱诗司长(香港特区律政司司长)；民主派人士包括:吴霭仪女士(45条关注组)、朱耀明牧师(基督教
会领袖)、陆恭蕙女士(民间智囊机构CIVICEXCHANGE创办人)、杨森教授(民主党主席)；学术界
包括:张信刚教授(城市大学校长)、吴清辉教授(浸会大学校长)、香港大学毕业同学会多位代表等等…
…未能尽述。

据陆建华先生表示，大部份到达中央的报告由于已把被访者的原话改写，以迁就他们以为中央领导人
能接受的口径，根本就把人家的意思扭曲了，中央也无从掌握受访者的原意。他举45条关注组的吴霭
仪女士为例，从他撰写的报告中，中央还是第一次理解吴霭仪女士的意见，因为他是把她的原话写出
，没有修改。这份意见书，据了解当时得到中央有关领导十分高的评价，是中央其中一份最受推崇的
有关香港情况的报告书。

由于包括陆建华先生在内的大量调研和智囊人员的努力，促使中央决定面对香港的管治问题，以务实
的精神对待香港问题，导致中央最后敢于起用前港英政府重要官员曾荫权先生。这应该是包括程翔、
陆建华等人士出自爱国爱港目的而努力的重要成果。

对中国统一问题，陆建华先生也经常要求程翔多提建议，程翔亦十分乐意。其中一份我们递交的建议
书，就提出在民进党再度上台后，应先与在野的国民党、亲民党泛蓝阵营为对手展开交往。当时的情
况是陈水扁中弹后再度胜选，台湾岛内气氛很紧张，彷佛马上就要分裂出去。当时陆建华先生非常紧
张，要求程翔马上提建议。由于当时程翔的新闻工作非常忙碌，最后由本人集中我们两人的意见后，
由本人代笔撰写。所以本人对此非常清楚。应该说，今天两岸关系的发展，基本上就是采用了程翔的
建议，或至少他是其中一个倡议者。

下面划线的一部份，是引自该报告原文，我认为是中央领导已采纳的部份。礼遇国亲两党，让他们在
统一大业上发挥积极作用。

可请连战及宋楚瑜同来或分别前来──把中国意愿带回台湾考量。继而再安排谢长廷、陈水扁以至李
登辉前来访问。

时序上应先请国亲新三党──因他们基本上赞成统一，理应得到肯定和赞赏，中国应对他们更大礼遇
。民进党方面应先请谢长廷，因在民进党当权派中他最先表达访问诚意，只因上次陈水扁阻挠而访问
夭折。而且谢本人诚信较佳，且有可能于下次成为民进党的总统候选人而成为台湾下一任总统。

由于陈水扁已成为「作弊总统」，诚信破产。且其为人反口覆舌，中国统一协议实不宜和他签署，应
待下一任总统上任之后才处理。

其他建议还包括礼聘李登辉先生为中国的农业顾问等等。

上述报告就是通过陆建华先生交付，也可能他还集中了多份意见书再上呈。无论如何，本人认为陆建
华先生和程翔在中国统一问题上都作了重要贡献。

为了更好沟通，取得程翔对香港回归和中国统一问题上的更多意见，陆建华先生经常会把领导人的讲
话、包括您及其他领导人的内部讲话告诉程翔。这应该算是工作需要，不应算为涉密（编按：应为「
泄密」）。今国安人员在程翔的电脑内发现您的内部讲话，陆建华先生被认为是「涉（编按：应为「
泄」）露国家核心机密」，而程翔则是「盗取国家核心机密」。如此罪名如考量他们二人对国家所作
的贡献，是否极度不恰当？希先生垂注。

为方便工作，陆建华先生经常以「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的身份在社会上活动。他什么时候当过新闻记
者？是那家媒体的新闻记者？为什么堂堂中国外交部胆敢在全世界面前撒谎？

希望先生了解，程翔、陆建华两位先生所做任何事，都是站稳中国人的立场、以中国根本利益为出发
点的。请切实保护在您身边工作、对国家曾有重大贡献的人，勿让其他人把他们轻易投进监狱。

大安！

晚辈刘敏仪

2005年6月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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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汇报》副总编辑、新加坡《海峡时报》首席中国新闻记者程翔以间谍罪被捕

外交部：程翔承认做外国间谍
新闻来源: 海峡时报 于 May 31, 2005 06:12:02 

　　
中国外交部发表声明指，被扣查的《海峡时报》驻港记者程翔承认进行间谍活动，为外国情报机关收
集情报。程翔目前持英国护照。

　　
联合早报消息，路透社引述外交部的声明报道，程翔承认在近年参与情报收集活动，接受外国情报机
构的命令，并获得大量的金钱。中国外交部指，现时相关部门正调查他的间谍活动。声明并没有透露
他是为哪个国家进行间谍活动。 

　　
《海峡时报》昨日表示，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已告知他们，程翔(56岁)被当局扣查，协助调查一宗案
件，但事件与海峡时报没有关连。 

　　
程翔曾任《文汇报》副总编辑，之后曾担任《当代》杂志总编辑，《当代》杂志结业后，他转往《海
峡时报》任职记者。 

　　
新加坡报业控股昨天针对媒体的询问发出文告说，程翔在今年4月28日通知公司他正在协助中国当局调
查一件事。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一名发言人后来也通知公司，程翔正在北京协助中国国安局“调查一
宗与《海峡时报》无关的事”。 
　　
报业控股昨天发表的文告说，公司正在和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保持联系，也向新加坡驻北京的大使馆
为程翔寻求领事协助。与此同时，公司也曾要求派代表前去探访他，但申请被中国当局拒绝。 


程翔妻子刘敏仪披露程被捕隐情 



 
据明报5月31日报导，香港《文汇报》前副总编辑，现任新加坡英文《海峡时报》驻港记者程翔，上月
到内地公干期间失踪，怀疑因尝试拿取一份与已故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有关的访问稿而被扣查。其妻
担心程翔会被控以「泄露国家机密」，已发动营救行动，请求国内外朋友写信陈情，又向特区政府、
中联办、港澳办及记者协会求助。 (chinesenewsnet.com)

 
面对丈夫被捕，程太表现坚强：「我跟自己讲，不知道这件事后果如何，因为判十年八载也是好闲的
事，若真是出现时……我也要保持镇定。」 (chinesenewsnet.com)

程翔妻子刘敏仪接受电话专访，表示丈夫去年 
7月在《海峡时报》曾发表文章，介绍一本赵紫阳气功师傅宗凤鸣撰写的书，内容是有关赵紫阳软禁期
间对国内外形势的谈话。其后，宗氏再撰写另一本新书，内容亦涉及赵紫阳，程翔希望取得稿子：「
赵紫阳逝世时（今年 
1月），对方希望出版新书，但国安调查得好紧，出版社在赵死后一日便关门，程翔约他们拿稿子希望
报道或出版，几次以电邮传送也收不到，结果约到广州取稿，然后便没有回来。」 
(chinesenewsnet.com)

程妻表示，丈夫上月22日到广州，至翌日凌晨曾致电回家，其后每日或隔日都有电话，直至27日，丈
夫在电话说：「我的情◆不要跟别人说，我澄清完问题便会回来。」她才知道丈夫出事，其后1个月音
信全无。 (chinesenewsnet.com)

程劝阻妻子勿北上 (chinesenewsnet.com)

上周六凌晨（ 
29日）程翔再来电，表示「要很久才能回来，请多点回家探望我的父母」，又请妻子向传媒交代他去
了「公干」，电话中有人邀请程妻北上探望丈夫，程翔即时劝阻：「你千万不要来，留在香港帮我做
事便可。」程妻决定留港奔走。 (chinesenewsnet.com)

接收涉赵紫阳手稿疑被设局(chinesenewsnet.com)

程妻表示，多方消息透露，程翔是在酒店接收手稿时被当场带走，后来发现稿件是假的：「他们是利
用这本书来设局，他们很紧张提防这本书在外面出版。」她表示，不知道书中详细内容，只知道跟赵
紫阳有关。 (chinesenewsnet.com)

程妻指出，程翔健康尚可：「他应该没有被人虐待，（因为）声音听下去正常，但我觉得精神虐待肯
定有。」 (chinesenewsnet.com)

海峡时报承诺争公开审讯 (chinesenewsnet.com)

程妻已请朋友写信陈情，并向特区政府、中联办、港澳办、记者协会求助，亦正寻求法律意见。她又
指《海峡时报》已承诺，若其丈夫被控告，报馆会派出律师，争取公开审讯。程妻指出，程翔只拥有
英国政府发出的「 BNO」护照。 (chinesenewsnet.com)

香港保安局表示，已接获程翔家属求助，局方已把申诉和要求向内地当局反映，并继续跟进及协助个
案。香港记者协会表示正了解事件，研究如何提供协助。本报曾多次联络《海峡时报》，至截稿仍未
获答覆。美国《华盛顿邮报》引述《海峡时报》，承认已收到新加坡中国大使馆的通知，指程翔正协
助北京的国家安全机关调查。 

【夜光新闻: 2005-5-
31】中国外交部表示，新加坡《海峡时报》首席中国特派员、前《文汇报》副总编辑程翔承认根据境
外情报机关的指示，从事情报搜集活动，正接受有关部门审查。程翔的太太刘敏仪表明，程翔为人爱
国，坚信丈夫不会做间谍。 
美国之音报导,中国外交部表示，香港居民程翔4月22日因为涉嫌间谍问题，被中国有关部门依法审查
。发言人表示，程翔已经承认，近年根据境外情报机关的指示，在中国大陆搜集情报， 
先后领取大量间谍费。有关部门正在审查。不过发言人说，程翔的案件和中共前总书记赵紫阳无关。 

新加坡海峡时报发表声明，就中国当局对程翔的最新指控表示震惊。声明表示，和程翔共事多年，一
直表现极为专业， 
海峡时报对此毫不怀疑。除非有确实证据，否则完全相信程翔一直所做的事情都是维护海峡时报的最
佳利益。 

55岁的程翔是文汇报前副总编辑，1989年六四天安门事件之后离职，现任新加坡海峡时报中国首席特
派员，并同时拥有英国国民海外护照和新加坡永久居民身份。 

程翔的太太刘敏仪星期二下午发表声明，她对于程翔从事间谍活动的指控表示震惊。她形容丈夫生活
俭朴，两人也没有子女，并不存在当间谍的动机。她说，程翔这次到大陆，如果成功拿到赵紫阳谈话
内容的文稿，就可以再次发放全球独家新闻，所以他纯粹是为了新闻采访。 

刘敏仪也接受了香港媒体的访问。她猜测，中国大陆当局可能认为程翔处理的文件涉及敏感活动，才
把他扣押。她说：“因为程翔每天上班都面对着同类的材料，时间一长就不觉得这些材料敏感，但是
对于调查他的人员来说， 可能就会觉得这些材料敏感。我只能说，这次他作为记者是太不敏锐了。” 

香港保安局表示， 
他们已经把程翔家属的申诉和要求向中国大陆有关当局反映，并且会继续积极跟进个案， 
提供可行的协助。 

香港记者协会主席张炳玲表示， 
程翔事件再次反映了中国大陆的法制存在灰色地带，记者在大陆采访随时会误踏地雷。张炳玲说：“
记者来讲，最重要就是搜集的材料是否正确，但是中国官方可能会觉得敏感，不能报。所以其实所有
的定义都在中国政府手里。” 

香港记者协会并促请中国大陆当局尊重程翔应有的公民权利。张炳玲说：“他们从来没有公开程翔先
生犯了什么法。他现在已经扣留了一个多月了吧，中国政府从来没有正式告诉程太太，程翔是什么状
态。” 

根据中国刑法111条规定，为境外机构、组织和人员，窃娶刺探、收买和提供国家秘密和情报，要判处
5到10年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话，最高可以判处无期徒刑，而情节比较轻的，可以判处5年以下刑期
，或者实施管制。 

美国关注北京拘捕程翔[07:30]

2005/06/01
 
 
(明报资料) 
 
 



美国关注中国以「间谍问题为由」拘捕新加坡海峡时报记者程翔，认为事件严重影响新闻自由。

国务院发言人包润石说，美国关注程翔被捕一事，亦关注任何窒碍资讯流通的企图，并认为拘捕记者
的行动对新闻自由和社会有严重影响，华府将向中国了解案件的情况。

总部设在纽约的保护记者委员会发表声明，要求北京当局立即释放程翔，并谴责北京「曾利用国家安
全为由惩罚报道政治敏感材料的记者」。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孔泉表示，有关单位已「掌握充分证据」，而程翔本人也已供认不讳，承认根据「
境外情报机关」的要求，在中国内地从事情报搜集工作，并先后领取了大量间谍费用。

程翔妻子刘敏仪昨日发表申诉声明，强调不相信丈夫当间谍，惟由於程翔因工作需要，穿梭两岸之间
，与台湾部分机构会有接触。

新加坡英文《海峡时报》亦发表声明，对指控感到震惊，又表示程翔的表现极为专业，除非有确实证
据，否则完全相信程翔的做法是维护报社的最隹利益。

香港记者协会、新闻行政人员协会、外国记者协会等对程翔被捕表示关注。
 
程翔妻称外交部删指控声明[09:21]

2005/06/01
 


被北京扣押的程翔，其妻刘敏仪表示，中国外交部的网页已删去程翔从事间谍活动的声明，希望是好
的转变。

刘敏仪今早接受电台访问时又说，曾就程翔被捕一事，要求与当时还是署理特首的曾荫权见面，但对
方拒绝。刘敏仪表示，本来希望透过曾荫权向港澳办主任廖晖「转达口讯」。

刘敏仪表示，其后写信给曾荫权及廖晖，并收到特区政府回信，称正在处理。

另外，记者协会主席张炳玲在电台节目中表示，正与无国界记者组织发起全球签名，争取程翔早日释
放。

她相信程翔只是采访，而非从事间牒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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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水扁民调新低 绝口不批胡锦涛


       
【万维读者网】连战、宋楚瑜分别赴大陆访问，得到了高规格礼遇，也得到了赠礼，但胡锦涛可说既
得了面子，也得了里子，连宋都说出了“反台独”、“接受九二共识”，宋楚瑜还创了一个新名词“
两岸一中”，但陈水扁却不予承认，认为与“扁宋会十结论”无涉。


     连宋与陈水扁仍然处于分裂状态，胡锦涛的手不但已深入台湾，还使台湾内部更加疏离与分裂。

     
最令人讶异的是，连战访中回台以后，民调评价不差，国民党人气指数回升，宋楚瑜也跟进炒作“中
国热”，在旁边纳凉的陈水扁突然火气大升，接受电视专访，骂尽天下苍生，炮火四射，批李登辉、
连战、宋楚瑜，连王幸男也不得免。

     陈水扁民调创五年新低

     
陈水扁EQ之差，心灵抑制力之低落，顿然使民调落到五年来的新低，民进党的支持度（根据民进党的
内部民调）也滑落，基层也出现崩盘的声浪。

     
反弹声浪中，独派反应尤烈，陈水扁看势头不对，又再上电视大谈与李登辉的“父子关系”，先重批
再修补，观者无不摇头：这是什么做人的道理？国家领导者的威信何在？

     
陈水扁EQ之低，也可反映在对宋楚瑜的态度上。宋楚瑜临“登陆”前，陈水扁主动爆料，表示宋楚瑜
是他的传话者，使宋楚瑜异常尴尬。俟宋楚瑜与胡锦涛晤面发表公报后，陈水扁又否认宋楚瑜是他的
信使。

     
更离奇的是，陈水扁主动爆料，宋楚瑜在美国时曾与国台办主任陈云林见面，消息来源竟是“情资”
。但经查证，宋楚瑜赴美时陈云林已离美，陈水扁竟引用“乌龙情资”，徒然再多增加了公信力危机
而已。

     
宋楚瑜如此忍气吞声，当然事出有因。面对国大修宪“国会席次减半，单一选区两票制”，亲民党将
走上边缘化，亲民党立委迟早要“带枪投靠”国民党。

     
宋楚瑜又不愿回国民党做老二或与王金平、马英九争锋，为了“走自己的路”，宋楚瑜与华府、北京
拉上线，再与陈水扁合作，期待突破两岸关系，为自己找到新定位，得以延续政治生命。宋楚瑜百般
容忍陈水扁的低EQ与一再出卖，来自宋楚瑜有求于陈水扁。

     
陈水扁也有求于宋楚瑜。为了脱“泛蓝控制国会过半”之困，陈水扁拉出宋楚瑜以破解“国亲两党合
作”，宋与陈“有点黏又有点不黏”的暧昧关系，使宋楚瑜成为代表陈水扁赴中访问的“准特使”（
美国白宫官员、媒体均认定宋楚瑜就是陈水扁的特使）。

     
宋楚瑜访问北京以后，他所提出的新名词“两岸各自表述一个中国原则”（两岸一中），由于与民进
党的主流民意差距太大，陈水扁是否概括承受，或者重炮批宋，均有待观察。

     
陈水扁如果接受“两岸一中”、“一中各表”、“九二共识”，只要有“一中”出现，民进党、台联
群众根本不会接受，这表示陈水扁将与支持者决裂。

     
问题是：陈水扁并非有胆识之辈，既瞻前又顾后，既患得又患失，陈水扁非常担心，如果与支持者决
裂，必须冒独派的反弹炮火之风险，三位“储君”苏贞昌、谢长廷、吕秀莲也将与他划清界线，陈水
扁立即成为“鸭肉扁”（跛鸭总统），未来三年更难有作为。

     陈水扁不批胡锦涛

     
正是在这种困顿处境下，陈水扁才亲上火线，一股脑儿将心中的不满尽情宣泄，对台面人物一一批判
，其中只有一个例外——陈水扁绝口不批评胡锦涛，甚至还恭维他非常能干。

     
即使对《反分裂国家法》表态支持的许文龙，陈水扁也百般曲意辩护。陈水扁的目的非常明显：他期
望与胡锦涛对谈，以脱离内政不彰之泥沼。

     
美国第四任总统亚当斯说，民主政治的可贵，是每一个人民都有希望担任总统，但它可怕的地方也在
此。亚当斯上述话，完全可运用在陈水扁的言行。

     
陈水扁缺乏明确清晰的两岸政策，心灵抑制力非常低，抗压性也非常脆弱，对形势又不够敏锐宏观，
也无法与人坦诚沟通，其后果是逻辑不一致，言行矛盾，左弯右拐，“陈水扁像月亮，初一、十五不
一样”。总统所应具备的“愿景、责任感、公信力”，可说荡然无存。

     
胡锦涛订定《反分裂国家法》，硬中更硬，以“非和平手段”压制台独；但他以更务实、柔软手段，
软中更软，“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连战、宋楚瑜、企业家、农民都是胡锦涛的拉拢对象
，目的是孤立陈水扁，或逼陈水扁接受“一中原则”。

     
陈水扁是接受“一中各表”、“九二共识”上谈判桌？或者回到蒋介石、蒋经国的“三不政策”冷战
思维？时代氛围已不一样，但陈水扁的能力却与两蒋、李登辉无法相比。

     
拿破仑说：“驯鹿所带领的狮子军团，再也不是狮子军团。”由陈水扁领导的政府团队，是胡锦涛的
对手吗？光比较陈胡两人的EQ，你认为呢？(台湾资深政治评论员 胡忠信 联合早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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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型飞机发展战略研究报告 zt(文章超强)

研制大飞机是历届中国政府都考虑和讨论过的问题，并分别做出过不同程度的努力，但却上马下马，
屡战屡败。2004年，大飞机再次被列入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的重大项目，表明了本届政府振兴民
用航空工业的意愿。 

　　
大飞机项目的成败关系到国家重大利益，有关这个项目的决策必须符合国家的长期战略目标。为有利
于国家的决策，北京大学政府与企业研究所所长路风教授去年底对中国大型飞机的历史与发展战略进
行了调研，并于最近完成《中国大型飞机发展战略研究报告》。该报告以学者的独立研究形式，对大
飞机项目的意义、历史教训以及战略决策的原则等问题做出分析和建议。 

　　
报告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为思考大飞机项目提供一个理论框架，通过对国际有关技术进步的主
流理论进行概括，说明提高和增强中国的技术能力是经济发展、政治独立和国家安全的根本保证；第
二部分是对中国民用航空工业几十年历史经验的分析，总结出三大历史教训；第三部分在理论框架和
历史教训的基础上，阐明对发展大飞机工业的四项建议。经授权，本刊对此报告予以摘要发表，因篇
幅所限，删去理论性为主的第一部分，第二、三部分亦有节略。 

　　
此报告的调研和写作得到郭丽岩(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和彭冬玲(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研
究所硕士研究生)的协助。报告的观点只代表学者的独立立场，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目的
是从理论上和历史教训上澄清是非，为国家的重大决策提供思路。 

　　
首先应该明确的是，大飞机是国家项目，不是任何部门或地区的项目。所谓“重大专项”，指的是由
国家提出、资助并为实现国家战略目标而实施的项目。需要进一步明确的是，国家对于大飞机项目所
规定的战略目标应该是开发大型民用客机。航空工业几十年来的争论焦点不是军用飞机，而是大型民
用飞机，历次引发上不上“大飞机”争论的导火索都是中国要不要开发大型客机的问题。 

　　
上大飞机项目标志着中国经济发展一个历史转折点的开始，标志着中国的工业发展从依赖外国技术转
向自主创新、从陷入低端经济活动开始奋起向高端领域爬升。因此，这个项目的战略目标必须从转变
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意义上去理解。 

　　
大型民用客机是航空工业的王冠，技术最复杂，质量要求最高，涉及的经济利益也最大。对于大飞机
项目，国家战略目标的实质不仅仅是开发出产品，而应该是以国家重大专项的形式动员全国的力量，
建立起大飞机技术能力赖以生成、发展和提高的产品开发平台，并以竞争性企业的组织形式，通过不
断的产品开发和技术进步实现产业化，最终在这个高技术、高附加值的工业领域形成与美国和欧洲的
鼎足之势。 

　　
与许多人所幻想的相反，技术能力并不能通过自由市场机制而自动获得。原因在于技术能力是组织内
生的，其重要成分只能来自经验的缄默知识，所以，大量公开流动的技术信息与能够利用这些信息的
技术能力是两码事。此外，由于与先进国家的差距形成能力壁垒，后进国家的企业在对技术学习进行
投资时会面临巨大的风险。因此，正如所有成功实现赶超国家的历史经验所证明的那样，技术能力的
发展要靠高强度的技术学习、富于进取精神的企业战略和坚定不移的国家意志。这既是在关键领域实
施国家重大专项的意义所在，也是大飞机项目能够成功所必须具备的要素。 


　　
大飞机项目如果成功，将振兴中国的航空工业及其一系列相关的工业，将会在包括服务在内的相关领
域创造出大量高收入的工作岗位。不仅如此，大飞机项目的成功还会使中国的空中力量发生质的飞跃
，使中国在军事上更为安全。因此，由大飞机项目所推动的航空工业技术能力的跃升，将不仅足以使
中国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发生结构性变化，而且将为保证中国的政治独立和国家主权提供强大的手段
。这是一个强国之项目。 

　　
大飞机项目涉及国家重大利益，是国家的重大决策。正是由于这个项目关系重大，所以也具有较大的
风险。大飞机项目能否成功还要取决于若干因素，首要在于战略决策是否正确。面对未来的风险，分
析和总结历史经验是降低不确定性和避免战略决策失误的重要方法。本报告通过对中国民用航空工业
几十年经验的分析，概括出与目前大飞机项目决策有关的三大历史教训，并以历史为鉴，最后对发展
大飞机工业的战略提出四项建议。 

　　中国发展大飞机工业的三大历史教训 

　　
新中国的航空工业有50多年的历史，具有仅次于美国、俄罗斯的产业规模，全行业有50多万就业人员
，34个部级研究所、50个厂级研究所和100多个大中型企业，6个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和38个部级重点
实验室以及世界上最大的风洞试验基地之一。但中国航空工业却在民用飞机领域走了20多年被称为“
屡战屡败”或“屡败屡战”的道路。不理解这个过程的形成因素，就无以判断当前各种争论观点的是
非曲直，也无法把握面向未来战略的决策原则。 

　　
理解中国航空工业的历史，1970年上马、1980年试飞成功而又于1985年被迫下马的运10项目是一个
绕不过去的历史事件。运10是堪比“两弹一星”的国家重大项目，分析其成败的前因后果是理解中国
航空工业存在什么问题的一把钥匙。因此，本部分首先以运10项目为线索，分析和概括出有关中国民
用航空工业发展的三大历史教训。 

　　教训一：运10下马丢掉的不是一个产品，而是技术能力赖以发展的开发平台 

　　
中国航空工业历史上的一块伤疤是运10。对于运10，过去有许多恩恩怨怨，现在也有许多争论。但是
，几乎所有的争论只是围绕着产品的优缺点说来说去，却掩盖了更为重要的技术能力问题。例如，对
运10下马的一种官方解释是：“1981年初，民航总局对运10型飞机研制提出意见，认为该机还有不
少重大技术问题有待解决，其中如影响安全和经济性能的全机疲劳试验尚未进行，飞机性能还要通过
大量试飞才能验收，机上4大系统还缺乏试验数据，有些机载设备还存在问题等等，继续研制类似波音
707型水平的飞机是否可取，需要斟酌。因此，1985年2月国家决定运10型飞机停止研制”。但从技
术能力发展的角度看，这样的解释就像是说：一个刚开始学步的婴儿，因为还没有最后证明他今后是
否能够步履矫健，所以不许生存。 

　　
从技术能力发展的角度看，运10不仅是一个机型，而且是中国第一个大型民用飞机的产品开发平台。
也就是说，运10既是当时中国航空技术能力的体现，也是进一步提高技术能力的基础。 

　　
任何一个有形的产品都会随着出售给用户而离开设计生产该产品的企业，但从开发一种产品的过程中
所获得的知识、经验和技能不但不会离开原来的企业或工作组织，而且还会随着连续的产品开发和改
进活动而不断增长。技术能力的发展不能脱离研发活动的物质对象，所以代表企业研发活动最终成果
的产品设计就成为企业技术能力赖以发展的“台阶”或“工作平台”，即我们所谓的“开发平台”。 

　　
一个产品设计若成为开发平台，企业就必须对该产品设计拥有知识产权，因为没有知识产权就没有对
其进行修改和再开发的权利，也就不可能成为企业技术能力发展的工作平台。中国航空工业曾经组装
过的麦道飞机和中国汽车工业通过合资组装的外国品牌汽车都不是中国工业的产品开发平台，就是因
为中方没有对这些产品设计的知识产权，不能对这些产品进行修改和再开发。获得知识产权可以有两
个途径，自己设计或外购产品设计，但有效的技术转移要求技术接受方必须发展出相当的能力，而努
力发展这样的能力也就是自主开发能力生成的过程。 

　　拥有自主的产品开发平台对于技术进步和技术能力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第一，现有的产品设计体现了现有的知识基础，由于存在这个基础，所以开发者可以在后续的改进中
大大缩小解决问题和搜寻新知识的范围，从而大大降低在技术进步过程中无法避免的不确定性； 

　　
第二，现有产品拥有现有的客户群，在现有的产品开发平台上开发新产品有利于保持市场的连续性，
降低市场的风险； 

　　
第三，拥有产品开发平台可以选择、试验和集成各种新技术，带动相关技术网络的进步。像飞机这样
需要几万种零部件的复杂产品系统需要集成大量的技术，每个亚系统甚至每个单项技术都有自己特定
的性质和特定的进步轨道。关键问题在于，如果没有只能由终端产品所提供的应用可能性，上游技术
的发展就丧失了需求动力。任何技术的进步都是通过解决问题而实现的，如果没有应用的需要，也就
没有解决问题的动力，甚至连问题本身都无法提出。当一些人争辩说，中国做不出产品(如飞机、汽车
等)是因为基础技术不行时，我们的问题是，如果不去自主开发产品，谁会去努力开发产品所需的上游
技术？相反，如果进行自主产品开发，即使暂时不能掌握所有的技术，那也不仅可以外购，而且必然
会产生开发这些技术的动力。由于终端产品是上游技术的应用平台，所以如果没有产品开发平台，就
没有整个技术链条的进步动力； 

　　
第四，现有的产品平台有利于建立起新的产品开发平台。不仅是因为开发任何新产品都需要技术经验
的积累，而且是因为旧平台可以帮助技术人员迅速把握新平台的概念和参数应该是什么，减少一切都
必须从头来的成本和不确定性。例如，美国第一次开发喷气飞机的尝试是把喷气发动机安装在原来使
用螺旋桨发动机的XP-
59上，结果其性能并不比高速螺旋桨飞机更好。但这个实验帮助美国工程师理解了飞机的整体设计为
什么需要并如何因发动机的改变而改变，当专为喷气发动机设计出来的XP-
80飞机问世后，喷气飞机的优势就立刻显示出来。虽然新的喷气飞机开发平台与旧的螺旋桨飞机开发
平台相比是革命性的进步，表现为技术跨越(即激进的技术变化)，但这个革命性跨越的过程却是连续性
的，原因就在于技术的知识和能力只能是累积性发展的； 

　　
第五，产品开发平台的存在意味着技术研发活动在组织上的连续性。在使用以科学为基础的技术的工
业领域，技术能力来自技术和产品开发活动，而不可能来自仅仅使用技术的过程。此外，技术能力发
展的累积性同时决定了产品开发活动的不可间断性。抛弃自主设计的运10而去组装麦道飞机，虽然能
学到一些生产知识，但却因为没有对产品设计的知识产权而丧失了产品开发平台。丧失产品开发平台
意味着在产品开发层次上的技术学习过程中断，必将导致开发团队的解体和技术能力的消逝。 

　　
为抛弃运10辩解的人总说运10是模仿波音707开发出来的机型，到1980年代已经落后。事实上，运1
0不是波音707。即使运10就是波音707，那问题的关键也不在于它是否比波音727、737落后，而在
于运10下马后中国至今都没有逾越甚至能够勉强达到的产品开发平台。如果中国保留了这个平台，就
可以在这个平台上不断改进，其结果必然是一方面使产品的技术水平不断提高，另一方面使开发团队
的技术能力不断增长。相反，放弃运10平台的结果是中断了中国民用航空工业进行技术学习的过程。
我们以下图来表示中断技术学习的代价。 

　　
上图描述了美国波音、欧洲空客和中国运10这三个民用干线飞机开发平台的技术能力发展轨道，以便
从概念上帮助理解丢掉运10平台的后果是什么。 

　　
波音是世界民用和军用航空工业的主导企业，但它在民用客机领域曾经是个后进者。1952年4月，波
音公司决定开发其第一个大型喷气式客机机型波音707，其原型机波音367-
80于1954年7月试飞成功，但并没有马上带来订单。1955年，波音开发出707，最初在销售上也输给
了道格拉斯公司的DC-
8。波音吸取教训，对原设计进行修改，加宽客舱并增加洲际航行能力。改进后的波音707(180座)于1
957年试飞，很快获得市场成功，打破了道格拉斯公司对民用客机市场几十年的垄断。此后，波音公司
开发出一系列喷气客机，尤其1968年投入航线运行的波音737，是有史以来最成功的客机机型，迄今
各种改型加在一起已经销售了4800架以上。 

　　
1965年，波音开始开发747。开发波音747的关键之一是发动机，在向通用电气和英国罗尔斯.罗伊斯
公司寻求发动机供应未果后，波音转向普惠公司。由于机体庞大，普惠公司在开发发动机过程中困难
重重，要求延期。波音不同意，逼迫普惠从现有发动机中挤出更多的动力，结果导致发动机过热和超
重。1969年波音747试飞过程中，使用了87台发动机，其中完全报废了60台。但波音向用户隐瞒了真
相，直至后来运营成本大增的泛美航空公司宣称起诉波音，并迫使波音每架飞机降价500万美元私了。
这期间，波音因不能按时交付飞机差点破产。直到1970年代中期后，普惠公司才解决了发动机的问题
，历经近10年磨难的波音747从此雄霸国际航线，在1980年代又开发了757和767。1996年12月，
波音兼并了航空业曾经的老大麦道公司。 

　　
英国本来在发展喷气式客机方面走在美国的前面，但早期开发的机型(如彗星号)连续出现事故，没能获
得市场成功。考虑到各国单枪匹马难以同美国竞争，1967年英国、法国和德国联合上马“空中客车”
计划，开发干线民用飞机。1970年代初，西班牙、荷兰、比利时相继加入该计划。空客开发的第一个
机型是220座的A300，但它从1974年首次交付使用到1978年之间，一共才销售了38架。1978年春
市场发生变化，燃油价格的飞涨和市场竞争使航空公司迫切需要客容量大、经济性好的机型，A300成
为受欢迎的机型，到1979年底订单已超过300架，公司从此走上坦途。面对有利形势，空客再接再厉
，从1978年开始开发A310，首次采用超临界翼型。此后又开发了A320，率先采用电传操纵系统。
由于A300和A310奠定的良好声誉，A320在首次试飞前就空前地获得了439架的订单。从A300到A
320，空客覆盖了中短程、小载客量的干线飞机市场，形成与波音737、757、767和麦道80、90系
列的竞争格局。但在中远程干线飞机市场上还是空白。为覆盖这个市场，空客从1987年开始开发A33
0和A340。1992年，A330首飞。A340于1991年首飞，是空客第一个采用四发动机的机型。2000
年12月，空客开始研制A380，其座位数达到555个，并于2005年1月18日下线。30多年的时间里，
欧洲空客追上了美国，促成了麦道的破产，今天已经压得波音喘不过气来了。 

　　
从上面的简介中可以看到，波音和空客在其开发早期阶段产品都不成熟，也都遇到过市场不确定性的
困扰甚至挫折。当第一个产品开发出来后，只是通过在开发平台上的不断改进，才最后取得成功(从正
式交付使用到获得批量订单都花了四五年的时间)。有了波音707，才有了波音系列；有了空客A300
，才有了空客系列。相比之下，运10刚刚一飞冲天，却被中国的一些人指责为“技术有问题”、“找
不到市场”。 

　　
运10是倾全国之力而一举建立起来的大型客机开发平台，代表了中国航空工业技术能力的一次飞跃。
在那之前，中国只自主设计制造过十吨级的飞机，而运10是百吨级的飞机。与十吨级的飞机相比，运1
0平尾的面积就达到其机翼面积的5倍；前者的机翼上一般有4片辅助翼面，而后者机翼上的辅助翼面却
要多达50片。 

　　
即使是这样的数量级跨越，运10也没有照抄，而是创造出来的。工程创造不可能凭空而来，必须建立
在经受过验证的技术基础上。因此，先行者的经验可以而且应该成为后进者的借鉴。但利用前人经验
的最优方式不是照抄，而是根据自己的产品概念进行综合。运10项目上马时，大型喷气客机已经出现1
5年了，当时所有的相关技术都落入运10设计者的视野，但他们没有照抄，而是创造性地利用这些技术
。例如发动机的布局，前苏联图104采用的是翼根式，英国三叉戟采用的是尾吊式，而美国波音707采
用的是翼吊式。通过技术分析，运10的设计者首先否定了苏式翼根式布局；然后制作出1:1全尺寸木质
样机对尾吊式和翼吊式两种布局进行风洞试验，最后选择了翼吊布局。这个布局后来成为世界的主流
布局，不仅欧洲和前苏联/俄罗斯的飞机也都改为翼吊布局，而且进入21世纪后新开发的飞机也仍然采
用这种布局。又例如飞机最重要的空气动力部件机翼，运10设计者对当时所能得到的苏式、英式和美
式翼型都进行了风洞试验，最后选择了英式翼型，致使运10的翼型在空气动力性能上优于波音707。
最可贵的是，运10的设计者本来都是在前苏联技术体系下成长起来的，但他们在开发运10的过程中却
一举突破了传统技术轨道的限制，使运10成为中国第一架按英美适航条例(CAM4b和后来的FAR25
部)设计的国产飞机。 

　　
技术能力的获得是组织性的和经验性的，是从一个有关知识的使用和创造过程中生成的。开发运10而
在技术能力上获得的飞跃也是建立在过去经验基础上的。副总设计师程不时曾回忆说：“虽然运10飞
机比我以前设计的飞机大了许多，但仍然有许多相通的东西。一般地说，当出现众多矛盾时，如何保
证优先级的问题重点得到解决的思维方法对小飞机和大飞机都是类似的。我在过去一些机型设计中的
经验和思考方法，为在运10的设计中处理问题带来了很大的方便。我自己同时在运10设计中一面学习
，一面运用，使原有的知识得到空前未有的扩大和充实。”设计师的这段话非常生动地解释了过去积
累的能力如何帮助了新产品开发，而新产品的开发又如何推动了新能力的生成。 

　　
运10的开发会聚了当时中国航空工业的各路精英，代表了当时中国航空工业所积累起来的知识、经验
和技能。这种积累起来的技术能力是开发运10的基础；同时，通过开发运10这样一个在技术复杂程度
上产生数量级跃升的产品，又导致中国航空工业技术能力实现了一次大规模膨胀。运10是我国第一架
也是惟一一架国产喷气式干线大飞机，它的起飞重量达110吨、最远航程达8300千米、最大时速达97
4千米、实用升限高达12000米，是迄今为止我国起飞重量最大、飞得最远、飞得最快、飞得最高的国
产客/运输机。在运10项目上，采用新设计方法、新规范、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新成品附件的范
围和程度都是空前的。例子不胜枚举，这里仅举一例：设计运10过程中，中国技术人员开发出138个
计算机应用程序，使运10不仅成为中国航空工业大面积使用计算机辅助设计的第一个机型，而且也成
为整个中国工业使用计算机辅助设计的先驱产品。因此，运10项目典型地说明了什么叫做产品开发平
台以及为什么这种平台对于技术能力的发展是不可或缺的。 

　　
毋庸讳言，运10的主要设计任务是给国家领导人乘坐的专机，8000多千米的航程是按照北京到地拉那
的距离确定的。但即使因此而带有任何“缺点”，那也绝不是应该抛弃运10的理由，因为她至今仍然
是中国曾经有过的惟一大型飞机开发平台。运10试飞成功后，同年11月28日英国路透社评价说：“在
得到这种高度复杂的技术后，再也不能把中国视为一个落后的国家了。”拥有驾驶波音707飞行2000
小时经验的美国驻华使馆武官参观飞机后对中国设计师说：“凡是熟悉波音飞机的人，站在运10飞机
舱门前看一眼就可以明白，运10不是波音飞机的复制品，机翼构型明显是不同的。”当时波音公司的
总裁对中国设计人员说：“你们毕业了，我们只不过比你们早毕业几年。”该公司一位副总裁在美国
《航空航天周刊》撰文说：“运10不是波音707的翻版，更确切地说，她是该国发展设计制造运输机
能力的十年之久的锻炼成果。”奇怪的是，说运10抄袭波音707的人不是外国人，甚至不是波音公司
的人，而是中国人。 

　　
正如前图所示，扼杀了运10，中国就丧失了民用客机的产品开发平台，其结果就是中国民用航空技术
能力的长期停滞和倒退。但在同时，波音和空客在各自的产品开发平台上连续改进和创新，技术能力
随着产品更新升级而不断提高(前图中两者的能力曲线呈不断上升趋势)。于是，中国的技术能力与美国
、欧洲的技术能力差距在过去20年间呈现出剪刀差的趋势，越拉越大。这种不断拉大的差距实际上就
是中国再进入民机领域时所遇到的不断抬高的门槛，它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投资5.4亿元人民币开发
出来的运10因缺3000万元的经费不得不下马，而今天在讨论上大飞机项目时，多数人的估计都是要花
300亿和10-
15年的时间。如果运10不下马，即使迄今为止一架也卖不掉，这笔钱也足以在过去20年间保住运10
平台，使其不断改进。依此类推，中国的干线客机如果再拖上10-
20年以后上马，那时的项目经费可能就要突破1000亿元了。运10项目上马时，中国在航空工业技术
上与国际先进水平有15年的差距，今天再上大飞机，则有50多年的差距？？这就是中断技术学习和能
力发展过程的代价。 

　　
能力萎缩的代价特别体现在运10的发动机上。在运10研制过程中，为了配套，上海一家工厂在模仿美
国普惠JT3D型涡轮风扇发动机基础上，最终制造成功用在运10上的发动机。在运10试飞期间，为安
全起见，由运10装载波音707使用的普惠发动机，而把仿制的发动机装在波音707上试飞，效果很好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一位70多岁的航空发动机专家最近在回答中国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生产出大飞机的
发动机时说，不用50年，但需要30年。说罢他话锋一转说：“当年上海居然把普惠发动机造出来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据他说，当年上海造出来的钛合金带尖的涡扇叶片，30年后的今天，整个中国航
空工业都无法做到，而上海造发动机的技术能力已经彻底消失，厂房和设备早已拆除，人员流散。 

　　
有人嘲笑那款发动机是仿制的，但这并不能降低那个成就的意义。事实上，喷气式发动机是由英国和
德国分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发明的，其他国家都是从仿制开始。美国1941年与英国签订仿制英国
喷气发动机的协定，同年10月，英国把一台未装配的发动机和一系列图纸资料提供给美方指定的通用
电气公司，并派了一个技术小组协助美方仿制。即使有了这样的帮助，美国通用电气公司仿制的发动
机及其改进型也是直到1944年初才赶上英国发动机的性能水平。前苏联在二战前也开始研制喷气发动
机，但直到战争结束也没有研制出来。战后，前苏联利用缴获的德国资料和设备，在德国技术人员的
帮助下很快仿制出了喷气发动机，1947年又通过贸易谈判从英国购买了几十台喷气发动机并开始仿制
。 

　　
关键不在于是否仿制，而在于是否进行了技术学习。美国人仿制英国喷气发动机时，有英国技术人员
带着图纸和技术资料来手把手地教；前苏联在仿制喷气发动机的过程中，把德国工厂连人带设备搬到
乌拉尔和古比雪夫等发动机工业基地，把俘虏的德国技术人员集中起来，命令他们提供技术知识、经
验和管理方法，苏联人甚至要求德国设计人员把产品重新从头设计一遍，以帮助苏联人从复原过程中
掌握技术诀窍，前苏联花了5年多的时间完成了从仿制到自主设计的过渡。相比之下，上海当年只凭着
自己对原产品的逆向工程就造出能够使用的发动机，其中的技术学习肯定只多不少。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清楚地看出，运10的下马标志着中国大型客机开发平台的丧失，而事实也证明中国
民用航空工业的技术能力由此而陷入萎缩状态。单纯从产品的优缺点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只能是推
脱责任的做法。抛弃运10是自毁长城的行为，是一个永远不能忘却的历史教训。但是为什么要这样自
毁长城？ 
教训二：分歧的根本点是依赖外国设计还是自主设计 

　　二十年来的根本性战略问题是什么？ 

　　
围绕着要不要上大飞机以及如何上的问题，相关各方已经争论多年了。各种争论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
：①有关飞机大小的“干、支之争”(先上支线飞机还是先上干线飞机)；②有关发展大飞机平台的“军
、民之争”(先从军用运输机开始还是直接上客机)；③有关生产的选址之争；④有关航空工业发展道路
的“自主开发与合作合资之争”。这些争论如此纷繁，难免使业外人士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其实，
混乱产生于这样一种情况，虽然许多人声称是在讨论大飞机的发展战略，但其实是在讨论战术问题。
因此，澄清思路的关键是区分清楚哪些是战术问题，哪些是战略问题。 


　　
从运10下马到今天为止的20年间，中国民用航空工业发展的根本性战略问题，就是要不要走自主设计
的道路。从这个战略基点出发，对上述各种争论进行梳理分析就会发现：主张先上支线飞机的主要理
由是中国目前还干不了大飞机，所以应该先易后难；主张先上军用飞机的主要理由，是可以仿制已经
购买的俄罗斯军用运输机。 

　　
回顾历史，运10的下马标志着自主创新的发展道路遭到否定，中国民用航空工业从此走上一条把希望
寄托在依赖外国技术上的道路。运10刚刚试飞成功，原三机部(航空部)就有了替代运10的合资计划。
1981年2月三机部向中央财经小组上报《关于运10飞机进展情况和下一步安排的请示》，提出替代运
10的方案是引进美制DC9-80飞机，但因民航总局不要DC9-
80而未能立项。以后又由上飞从1985年开始执行与美国麦道公司合作组装25架麦道82飞机的项目。
麦道82是中国第一个整机合作项目，截止1994年先后共交付35架给航空公司使用，其中5架返销美国
环球航空。 

　　
当时仍然有人主张运10的平台不应该被抛弃，提议在运10的基础上发展一个新干线机型(类似波音737
吨位的运16，装载两个发动机)。但这种想法因为已经开始合作组装麦道82而“不必再议了”，自主
设计的道路就此彻底堵死。 

　　
鉴于麦道82合作只是一个单纯组装外国飞机的项目，原航空部于1986年底提出一个通过国际合作来“
开发”干线飞机的计划，分别向波音、麦道和空客三大公司发出项目建议书，波音、麦道很快响应，
但空客没有回音。1988年，中方先与波音进行了为期四个月的联合可行性研究。由于麦道82组装项目
的牵掣，最后中方还是决定与麦道合作，这就是1995-
2000年合作生产麦道90的项目。麦道90项目被称道的是其国产化率达70%，并获得美国FAA生产合
格证(PC)的延伸。但这种没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产化”实际上弱不禁风：1996年底波音兼并麦道公
司后，于1997年在全公司范围内关闭麦道90生产线，麦道90生产线只生产了2架就草草收场，麦道90
项目血本无归。而且项目尚未完结，波音就通知中方销毁所有的技术资料与图纸。 

　　
组装外国整机之路走不通，就走零部件转包生产之路，据说这样可以学习技术、走全过程、培养零部
件体系，从而拥有整机生产能力。但问题在于，加工工艺技术和零部件生产与总体设计和系统集成完
全是两码事。此外，波音和空客对转包生产控制十分严格，布局分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通过转
包学到全套部件技术。“为了学技术”就必须不断接受新的部件工作包，往往在前一个转包没有上规
模收回成本的时候，就不得不开始接受下一个转包。 

　　
当整机组装和转包生产的国际合作之路都无济于事后，合资合作的“试错”项目又从干线转向支线飞
机。1992年国家承诺拨款100亿元后，航空工业部门提出100座的AE100项目，计划通过谋求与国际
知名商用飞机公司合作，通过获得外国技术支持来开发中国的飞机平台。但在中方采取甘当“小学生
”的态度后，选定的合作对象空客公司却要价越来越高，甚至在商务谈判中每谈一次都要收取“技术
转让费”(因为要向中方解释怎样造飞机)，最后久拖不决而不了了之，100亿元的拨款在花掉一小部分
后被国家收回。 

　　
以上是从运10下马以后的20年里中国民用航空工业发展的简单情况。其发展趋势是，项目的座级越来
越小(运10是187座，麦道82是147座，麦道90是150座，AE100是100座)，但代价却越来越高(运1
0实际投资5.4亿，麦道82项目盈亏持平，麦道90血本无归，AE100预算100亿)。完全印证了前图的
逻辑。 

　　
放弃自主设计去依赖外国设计，中国航空工业就放弃了高端技术能力的发展。从合作组装外国飞机的
过程中，中国企业只能学到局部的制造技术，但学不到最重要的设计技术。更重要的是，这样做就把
自己的技术学习过程拱手交给外国人去控制，最后因为对方的翻脸而满盘皆输。明白了这些道理，就
会明白为什么一旦走上抛弃自主设计去依赖外国设计的道路，中国民用航空工业会接踵失败。 

　　先上支线飞机还是先上干线飞机？ 

　　
自从运10下马后，历次讨论上民用飞机项目时，航空工业部门都会出现一种强烈的主张说，开发民用
飞机应该从支线飞机做起，然后再过渡到干线大飞机。 

　　
干线飞机一般指100座以上、最大航程5000千米以上的客机。航空界没有人否认干线客机是民机产业
的主导产品，但一直有人主张把支线飞机当作发展民机行业的切入点。这种说法固然有一定道理，但
经不住一个事实的拷问：中国不是曾经开发出来过能够一飞冲天的运10吗？即使从开发大飞机的技术
学习角度来说，从运10平台开始学不是也比从支线飞机开始学要更容易、更快、更有效吗？上干线飞
机并不影响同时上支线飞机，如果在飞机还没有开发之前就断定自主开发的大型客机没有市场，只能
说是心存恐惧，却没有证据说不会找到市场。 

　　
其实，力主先上支线飞机的真正原因不是自主开发干线飞机要比自主开发支线飞机难多少，而是对比
于与国际寡头正面相撞的大飞机，支线飞机的合作合资项目更容易谈，更容易取得国际适航证，更容
易购买外国技术，更容易出政绩。 

　　
评判“干支之争”的意义还要明确一个问题，即使掌握了开发小飞机的技术能力，也不会轻易地发展
出开发大飞机的技术能力，因为两者之间的技术性质有很大的不同。从理论上讲，大飞机不是小飞机
的简单放大，因为许多空气动力现象和结构力学特性要受相似率的制约。两者之间的主要区别如下： 

　　
(1)在气动布局方面，大飞机与小飞机的最大区别是需要空中可调平尾来平衡飞机，因为大飞机载重舱
要明显增长，其重量分布与小飞机有极大差异。此外，为了解决后掠式机翼起落、飞行中的下反问题
，大飞机要采用小飞机上根本不需要的人工增稳装置。一般小飞机机翼只需要四个活动控制面(两个内
侧襟翼、两个外侧副翼)，而大飞机需要50个以上的活动控制面。只有大飞机的设计才会涉及这些控制
面所需要的结构、操纵机关、颤震缓解等复杂技术。 

　　
(2)就机翼结构布局来讲，飞机在高亚音速条件下巡航需要采用大展弦比后掠机翼。大展弦比后掠机翼
因为尺寸大，所以要牺牲一定的结构刚性，因此大飞机必须采用柔性机翼原则，在设计中必须更多考
虑气动弹性的影响，充分估计机翼制造的型架外形与实际飞行外形的可能差异，机翼的承力型式也必
须使用整体壁板等结构技术。这些都是小飞机结构设计中不可能遇到的技术问题。 

　　
(3)大飞机系统布局和关键组件技术相当复杂。大飞机一般适合采用高涵道比涡轮风扇发动机，因为其
排气速度低、推进效率高、经济性好、油耗小、噪音小。此外，大飞机的设计包括安置在机翼内的整
体油箱，要装载几十吨的燃油，包括占机身全长的气密舱、大功率液压系统和电气系统、大容量增压
空调系统，包括防结构疲劳、防雷击、防颠簸和水陆安全迫降等各种安全措施，还包括客舱设施和生
活设备等等。为了使承载极大重量的大飞机安全着陆，有效缓解着陆冲击对机体和地面的冲击，大飞
机起落架设计完全不同于小飞机。最后，对大飞机的试飞技术、强度和静力等试验的要求也远远高于
小飞机。 

　　
当然，支线飞机中有的属于小飞机，有的属于大飞机。但通过上述对比要说明的是，大飞机具有特定
的设计问题，构成了特定的技术领域，因此开发干线飞机的技术能力不会从开发支线飞机的能力自然
延伸而来，而必须通过开发大飞机的过程发展起来。 

　　先上军用运输机还是直接开发大型民用客机？ 

　　
航空工业部门还有一种“传统”：一讨论民用飞机项目就会出现走“先军后民”技术路线的强烈主张
，即开发大飞机应该先从军用运输机开始，这样可以避免市场风险，然后再在军用运输机的平台上改
型成为民用客机。与“先支后干”相比，“先军后民”的理由似乎更充分一些，但仍然掩盖了一个关
键问题：现代航空工业的发展趋势是军用运输机和民用客机之间在技术上的差别越来越大： 

　　
(1)产品设计的技术性能要求不一样。军用运输机强调适应战场作战要求的短距起降，所以发动机剩余
功率大；关心飞机速度但不关心耗油量，不太关注经济性和舒适性，一切都为了战争的需要。与此相
反，民用客机强调舒适性、经济性、低噪音、低耗油等。这些不同的性能要求导致了布局的结构性差
异。例如大型军用运输机的机身离地面较近，并且都是采用上单翼(即机翼布置在机身上方)。这是因为
机身离地面近，方有利于装卸货物和部队，同时军用运输机必须能够使用条件恶劣或简易的机场，如
果不把机翼布置在机身较高的位置，机翼下的发动机就会过于接近地面，容易在飞机起落时因吸入砂
石而受损。与之相反，民用飞机一般都采用下单翼，这样机翼不会遮挡旅客的视野，而且由于机翼的
遮盖可以降低传入机舱的发动机噪音。如此大的结构差异必然导致一个悖论：如果不改变军用运输机
的总体布局，它就永远不会成为在民用航空市场上有竞争力的民用客机，但从军机平台上改型的难度
和工作量不会比从头开发民用飞机更小。 

　　
(2)就设计标准而言，客机的安全标准比军用运输机要严格得多。客机强调“安全寿命”和“破损安全
”，现在又有了“损伤容限”标准，其设计的首要原则就是保障生命安全，并且为了达到经济性而在
材料技术等很多方面必须妥协。与此相反，军用运输机为了战争需要而牺牲其他性能，在战时一般没
有达到飞机寿命和自然破损极限就会被报废，所以没有“安全寿命”的概念。对于军用运输机而言，
客机的一些设计标准并没有意义，比如安全起落6万次。 

　　
(3)两种产品的经营机制完全不同。第一，产品概念的形成机制不同。军用运输机的产品设计任务由其
主要用户军方提出或规定，不需要企业自己去冥思苦想。但民用飞机的产品概念必须由开发/生产企业
根据自己对市场的判断决定，所以面临的不确定性较大。第二，赢利模式不一样。军品的研发和生产
费用由国家全包，利润按实际成本加5％计算，按照计划生产而不用面对市场竞争。相反，民机必须面
对市场竞争，研发和生产投资的风险极大。第三，产品成功的衡量标准截然不同。军机需要解决的是
有没有的问题，是产品问题；而民机需要解决的是能不能通过出售产品而自我持续的问题，是产业化
的问题。因此军机生产和民机生产对企业在竞争战略、管理行为、组织结构和价值取向方面的要求是
完全不同的。 

　　
其实，“先军后民”技术路线，仍然是想绕过开发大型民用飞机所必须马上面对的自主设计要求，而
从外购的军用运输机平台开始仿制大飞机。但是，由于军民两者之间的技术和经营差异及其不断扩大
的趋势，“先军后民”的技术路线只能增加大飞机项目产业化的困难，而大飞机项目成功的最终标准
恰恰就是能不能实现产业化。事实上“先民后军”的技术路线反而比“先军后民”更有利于技术的军
民分享？？大型民用客机可以改装为预警机、指挥机、加油机等特种军用飞机，而军用运输机则很难
改装成为在民用航空市场上具有竞争力的民用客机。 

　　
总之，围绕大飞机项目的争论虽然纷繁复杂，但始终离不开一个根本点，就是自主设计和依赖外国设
计的两条技术路线之争。中国民用航空工业走了20年失败之路的根本原因是在自主开发上三心二意甚
至否定自主设计。因此，国家面对诸多争论做出战略决策时，应该以对这两条路线的选择作为决策的
标杆，因为这个选择会使对所有问题的决策都有了依据。 

　　教训三：失败的根源是组织和体制民航总局的作用有多大？ 

　　
中国20年来民用航空工业的发展是一个失败，用业内人士普遍的用语来形容，是“屡战屡败”或者“
屡败屡战”。但很多人不愿承认，走上这条失败之路恰恰就是从抛弃运10平台开始的。那么，为什么
要抛弃运10？ 

　　
有一种解释说，运10是“四人帮”搞的项目，所以运10下马是政治原因。实际上，上运10项目并且放
在上海是毛泽东提议的，立项是周恩来批准的，项目的协调是叶剑英负责的。与运10同时期的还有上
海航天项目，不但没有被抛弃，反而成为今天中国的骄傲。 

　　
运10的下马离不开高层领导人的决定，这用不着讳言。从1976年“四人帮”垮台到1980年代初期，
国家领导人、政治路线和政策方针都经历了剧烈的变更。运10试飞阶段的许多政府领导人都是经历了
文革迫害而重新恢复工作的人，他们不可能十分了解在文革期间上马的运10项目。回顾历史，我们不
能简单地评价当时领导人的决策，因为存在一个关键的问题，即有关运10的信息是如何传达给他们的
。如果一方面领导人听到的信息不符合事实，而另一方面这种不实之词又源源不断地灌输给他们，那
么这一问题就属于体制性问题。 

　　
有人指责民航总局是扼杀运10的主要力量。1981年1月，民航总局向中央财经领导小组提交的《对国
产运10飞机的几点看法》中曾经明确表示不会购买运10，其理由是：“运10型飞机基本上是测绘仿造
波音707-
720型飞机，改换了机翼，缩短了机身，减少了起飞重量和商载。即使运10飞机达到了波音707型机
的水平，也不过相当于六十年代初期国外第一代喷气客机的水平”，“运10飞机还有不少重大技术问
题有待解决，要能投入航线使用还要经历一个较长的时期”，“目前还缺乏足够的资料对其技术经济
性能恰当的评价”，这一表态直接断绝了运10的市场前景。尤其是在1977-
1985年期间担任国家民航总局局长的沈图因“严重违反外事纪律，以权谋私”而被撤销中央委员职务
的消息于1987年由《第十二届中共中央委员会第七次全体会议公报》公布后，更给了一种怀疑以想像
的空间：民航总局对运10的否定，可能有为大规模购买外国飞机铺平道路的动机。 

　　
但问题在于，尽管民航总局的否定会对最终决策产生影响，如果国家决策人能够意识到运10平台及其
技术能力的重要性，完全可以让运10继续试验、改进下去，更不可能因为只差区区3000万的研制经费
而被迫下马。事实上，到1980年代中期，以邓小平在70年代末提出“科学技术是生产力”所引发的自
主研发热潮，已经让位于引进技术和引进外资的“以市场换技术”热潮。就在运10下马前后，中国汽
车工业中的红旗和上海牌两个产品开发平台也被抛弃了。在这种大势下，一个自主开发的运10平台乃
至本土技术能力的发展都在决策人的视野中变得无足轻重。 

　　
和平让人麻痹，麻痹让人分不清芝麻和西瓜。直到1991年的海湾战争，被美国空中力量所震惊的中国
有关方面才又想到大飞机的重要性。但为什么在国家重视大飞机以后的十几年中，民用飞机工业越输
越惨，而运10仍然被冷冻至今？这种疑问不能不让人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当事方，即中国航空工业的行
政主管部门。 

　　航空工业主管部门的态度 

　　
运10项目起源于毛泽东和周恩来的提议。1968年早些时候，周恩来总理建议南方一个飞机厂发展像伊
尔--
18(4个螺旋桨发动机的运输机)这样的载客飞机，但没有得到当时主管飞机制造的三机部的回应。196
8年冬天“轰六”试飞成功之后，周恩来再次建议能否把“轰六”改造成一个民用飞机，仍然没有得到
三机部的回应。1969年，毛泽东视察上海时询问上海是否可以制造飞机。1970年7月，毛泽东又一次
到上海时再次指出，上海有比较好的工业基础，应该有可能制造飞机，此后上海造飞机的问题提上议
事日程。中共中央于1970年8月发出文件，决定上马运10，项目的代号由此定为“708工程”。1970
年9月，中央在听取空军和上海汇报设计思路时决定，运10项目的业务归口三机部，但由上海市主持领
导。当月，全国抽调的100多名设计师即全部到达上海。10年后的1980年9月26日，运10在上海试飞
成功，研制费用总计5.377亿元人民币，其中研制费3.34亿元，基建费1.747亿元，上海市提供流动资
金0.29亿元。 

　　
然而，航空工业的主管部门却一直对运10项目持反对态度。1980年筹备运10试飞时，一位航空部的
副部长对上海市航办副主任王允祥说：这飞机不能飞，飞不起来。但王回答说，“我是中国的第一批
飞行员。我飞过多种航线，我能判断什么飞机能飞，什么飞机不能飞。我认为运10可以飞。如果飞不
起来，我甘愿接受批评；但如果飞起来了，怎么办？”那位副部长说：“如果飞起来了，我就……”
接着将手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结果不久，运10就一飞冲天。 

　　
运10试飞前，另一位刚刚就任的航空部副部长到上海组织全国专家进行技术审查。这位副部长来自基
层，审查运10是他上任后的第一个任务。他在审查结论会上说：“来上海前，听到关于这架飞机的种
种传说，感到主持试飞的任务不好办。但是来了以后，实际看到的情况，与我以前听到的完全不同。
” 

　　
一个工业的主管部门如此对待一个本工业中值得骄傲的项目，原因只有两个：第一，运10项目是在航
空工业部的体制外进行的，这触犯了计划经济体制下一个行业主管部门对本行业的垄断权力。第二，
运10走了一条自主开发、自主设计的道路，而航空工业主管部门的主导思维却正好相反。为什么一个
工业的主管部门反对自主开发和自主设计？回答这个问题就要分析这个工业发展的历史路径及其对产
业文化的影响。 

航空工业管理体制的组织逻辑 

　　
中国航空工业是在前苏联援助下奠定基础的，“一五”计划中前苏联援建的156个重点项目中有13个
是航空工业项目。当时的做法是在中国迅速复制前苏联的生产工厂，按照前苏联图纸生产前苏联设计
的飞机。一般来讲，高度技术密集型的航空工业是以设计为龙头的，即使在实行中央计划体制的前苏
联也是如此，其航空工业是以中央空气流体动力学研究院和中央发动机研究院为基础研究中心，以各
个设计局为产品设计中心，由设计局管辖实验工厂，产品定型后才交给大批量生产工厂。由于当时的
历史原因，中国航空工业的建立是从生产工厂开始的，而且复制的还不是与飞机研发相联系的“主制
工厂”，而是前苏联的大批量生产工厂。由于中国与前苏联签订的“航空工业合作协定”中没有由前
苏联支援中国飞机设计的内容，所以前苏联只教了中国如何生产，而没有教给中国如何设计。 

　　
先建立生产体系的历史路径产生了长远的组织惯性，就是重生产、轻设计的传统。1950年代中国面临
着美国的威胁，迫切需要装备飞机。这种压力不可能不使航空工业主管部门把工作重点放在尽快大量
生产飞机上。从组织上说，以生产为重点就会更多地从生产部门提拔行政领导干部，加上建国后几十
年中不信任知识分子的政治空气，所以设计人员在航空工业中处于没有多少发言权的地位。这种组织
惯性一旦形成，就使建立设计中心的设想和努力失去动力。 

　　
例如，1956年成立的第一飞机设计室原来被设想为中国航空工业的设计中心，由徐舜寿任室主任，曾
经在英国参加过喷气式飞机设计的黄志千和毕业于莫斯科航空学院的叶正大两位工程师任副主任。时
年不满40岁的徐舜寿毕业于清华大学航空系，曾经在旧中国空军中任航空技术教员，后到美国留学；
解放战争期间，受哥哥徐迟和姐夫伍修权的影响投奔解放区参加革命，成为新中国飞机设计事业的主
要创始人，他于1968年1月在西安主持新型飞机设计期间被迫害致死。我国早期自主设计的几个著名
机种？？歼教1、初教6、强5等全都是在第一飞机设计室提出方案开始设计的，但到1950年代末，航
空工业行政部门从强调现有机种的“专业化分工”出发，将设计机构配属专门生产某种机型的工厂，
直属于原航空工业局的第一飞机设计室划归沈阳飞机制造厂。这实际上是把“设计”仅仅看作是生产
的第一道工序(提供图纸)，甚至提出了设计为生产服务的口号。这种做法实际上取消了设计，而把技术
力量用在维持生产前苏联飞机上，技术工作偏重工艺，形成生产？工艺？设计的轻重优先。 

　　
直到今天，中国航空工业仍未走出半个多世纪之前奠定的体制。这个体制的关键特点就是从来没有以
研发和设计作为整个工业活动流程的龙头，或置于中心地位。重生产轻研发的倾向必然导致偏重生产
现有产品或仿制现有产品，并因此而轻视设计和创新。1982年，航空工业部甚至把由聂荣臻元帅建议
并由中央批准于1961年成立的航空研究院撤销了，使其成为7个工业部中惟一没有部级研究院的工业
行政部门。公平地说，重生产轻研发的航空工业管理体制曾经为新中国立过汗马功劳，在上世纪五六
十年代那样困难并遭受外部威胁的时期，这个工业生产出上万架飞机，为国防做出了巨大贡献。但大
批量生产前苏联设计的飞机的传统不仅导致重生产、轻设计的狭隘心理和价值观，而且航空工业逐渐
形成一种长期积淀的“产业文化”，其根本特点就是不相信自主设计。 

　　不同的组织原则有多重要？ 

　　
中国民用航空工业在运10一飞冲天之后所走过的历程证明，迄今为止的失败不是技术的失败，而是体
制的失败。这个历史教训说明，大飞机项目要想在将来获得成功，就必须突破传统体制，实行新的组
织原则。为帮助理解为什么不同的组织原则如此重要，我们举出几个不同工业的例子对比加以说明。 

　　
先看看航天工业。与航空工业相比，同属军工的航天工业具有两个基本不同点。第一，中国航天工业
发展的起点是1956年建立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后来的七机部(航天工业部)则是1965年在五院的基础上
成立的。也就是说，航天工业是先有研发和设计然后才有工厂，工厂生产始终附属于研发和设计。第
二，航天工业不可能从国外购买现成的技术和产品，也就绝了依赖外国技术的念头。正是由于任何产
品都要靠自己干，所以长期不懈的努力反而发展出来不比国外差的技术能力，并且形成了敢于在技术
上突破的创新文化。几十年下来，中国航天工业在导弹、卫星、运载火箭、载人航天等领域硕果累累
，成为中国的骄傲。1992年，航空工业系统和航天工业系统分别获得100亿元的国家拨款。对比之下
，航空工业因AE100项目的失败而让国家把钱收了回去，但航天工业却用这100亿和后来追加的80亿
，于2003年10月把神舟五号载人飞船成功送上天(100亿用于“神舟”飞船、运载火箭以及中国载人
航天工程的等七大系统建设，另外还用了80亿元建设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部分设施、航天员训练中心
、北京航天中心等设施)，使中国成为继前苏联、美国之后世界上第三个能够独立自主开展载人航天的
国家。 

　　
可能有人会说，航天工业属于纯粹的国防工业，不直接面对竞争性的产品市场，有其特殊性。那就以
通讯设备这个竞争性行业的例子来说明相同的道理。1980年代初，中国电信技术处于非常落后的状态
，而国际主流已经进入数字程控交换的时代。中国的通信设备不得不依赖进口，一时间中国电话网所
使用的程控交换机曾全部被号称“七国八制”(7个国家的8个企业，制式都不一样)的进口产品所主宰
。为了替代进口，原国家邮电部也计划开发程控交换机，由当时邮电部第1研究所和第10研究所承担。
但即使是仿制也如此之难，以至于有些专家得出结论：中国人做不出程控交换机，其逻辑与今天航空
工业的一些专家称中国做不出大飞机如出一辙。但此话说出不久，业外的解放军郑州通信学院(以下简
称郑州信院)便开发出中国第一套万门程控交换机，即著名的04机。 

　　
以邬江兴为首的郑州通信学院研发团队原来是从事计算机研究的，参与了1968年经周恩来总理批准立
项的905工程？？一个为军队配套而研制计算机的大型项目。百万大裁军后，郑州信院的计算机研究项
目于1983年下马，研究人员把目光投向通信领域，于1986年开发出1024门的准数字程控交换机。他
们的产品受到中国邮电工业总公司的注意，于是向郑州信院投资300万，委托开发2000门数字程控交
换机。在研制过程中，研究者们后来决定干脆就直接开发万门机。 

　　
为什么邮电部的专业研究所开发不出来的产品被业外的军队学院给做出来了？直接的原因在于双方不
同的计算机技术能力。数字程控交换机实际上大量使用计算机技术，与传统的交换技术相比已经发生
明显变化。邮电部研究所的专长是传统交换技术，所以研发数字程控交换机需要学习计算机技术，几
乎等于重学一个专业，更关键的是难以跳出传统思维。相反，郑州信院团队的背景就是计算机，更重
要的是，业外的背景反而使他们不受一些传统思维的束缚，所以04机使用了许多非常巧妙的方案。 

　　
与运10的经历非常相像的是，04机出来后一开始也遭到作为行业主管的邮电部的打压。1989年11月
，邮电工业总公司为了立项而在北京举行的一个专家论证会上，绝大多数人对04机持否定态度，说它
不是交换机，是计算机。1991年10月，郑州信院完成产品测试后请求鉴定，但邮电部以没有经过立项
批准为由不给鉴定。然而，04机比运10飞机要幸运得多。由于是“军转民”的突出项目，04机受到了
军方的支持。在后来邮电部勉强同意的验收测试中，专家评审的结论是04机达到80年代末的国际先进
水平。 

　　
04机研制成功的一声炮响，鼓舞了一群中国企业进入通讯设备制造工业。在04机于1992年进入市场
后的几年中，华为、中兴和大唐相继开发成功万门数字程控交换机，华为和中兴的程控机都与04机技
术的自然扩散有关系。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中国企业在电话程控交换机市场上走过了一条从低端产
品市场向上爬升、由农村包围城市、最终主导中国市场的道路。 

　　
但巨龙却在这个过程中衰落了。原因仍然在于组织和体制。巨龙公司的组成是由郑州信院加上原邮电
部所属的4个电话设备工厂和信息产业部所属的三个工厂拼起来的。技术的源头是在郑州信院，而工厂
没有多少技术能力，只想拿来现成的产品多生产。也就是说，巨龙是一个在技术、生产和营销上没有
一体化的“企业”。几家工厂生产同一个技术来源的产品，在市场上“自相残杀”，导致了质量和服
务方面的缺陷。更重要的是，巨龙不能随着市场的需求变化不断开发新产品，技术进步的速度落在竞
争对手的后面。 

　　
相反，深圳的华为和中兴原来都是小贸易公司，但这两家企业对技术的追求不折不挠，坚持以市场为
导向的自主开发。正是在自主开发程控交换机所发展出来的技术能力基础上，这些中国通讯设备制造
企业才进入了移动通讯和网络设备制造领域。今天，华为拥有2万多员工，其中接近50％从事研发，而
生产人员不足10％，每年投入研发的资金超过销售收入的10％。华为的产品已经大踏步进入欧美主流
市场，成为中国罕见的能与几个国际巨头比肩而立的高技术企业。 

　　
传统体制下的既得利益者是创新的最大敌人。它们的例子进一步说明了一个普遍的道理，技术进步不
是一个纯技术的问题，而是一个组织性和体制性的问题。既然中国民用航空工业近20年的技术发展几
乎是停滞的，那么为什么在那之前的运10能在技术上获得成功？其实就是因为一个简单的事实，运10
是中国航空工业50多年的历史中惟一在航空工业行政主管部门直接管辖之外予以执行的项目。从技术
上讲，运10项目成功的关键，在于项目由地方(上海)协调的做法使运10的设计和研制摆脱了航空工业
行政主管部门及其仿制技术文化的束缚，所以中国的设计师和技术人员才能够进行一系列的创新，例
如以工程综合设计法采用宽体机身、发动机翼吊等等代表了民用客机发展方向的技术，以及按美国适
航标准设计等等。即使是在文化大革命那样的历史阶段，体制上的突破也能够对技术进步产生巨大的
作用，那么，中国民用航空工业要想在21世纪打翻身仗，就必须在体制上取得突破。 



中国大型飞机发展战略研究报告（4） 

发展大飞机战略决策的原则应该是什么？ 

　　
今天，国家有意再上大飞机，却面临一个困惑：业外各方纷纷主张上，而本来是受益者的业内却一片
推诿。通过分析中国民用航空工业走过的曲折道路来总结历史教训，其目的不是追究历史责任，而是
为了使今后的决策不再重复错误。为此，我们在以有关技术能力的理论框架对三大历史教训进行分析
的基础上，对大飞机项目的决策原则提出四项建议，以供参考。 

　　第一，国家要首先明确大飞机项目的战略目标 

　　
航空工业是战略性工业，关系到中国在关键领域的技术能力爬升，关系到国家安全。而大飞机项目是
振兴航空工业的一项重大举措，当务之急是要明确战略目标，即国家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到底是开发军
用运输机还是大型民用客机。 

　　
从任何方面的逻辑分析，国家的战略目标都应该是开发大型民用客机。中国航空工业几十年来历次引
发上不上“大飞机”争论的导火索不是军用飞机，而是大型客机。面对目前的纷争，国家决策人应该
毫不含糊地把“大飞机”项目明确定义为开发大型客机，以避免各种局部利益修改国家战略目标。在
存在一系列争论的条件下，明确这个战略目标立刻可以使决策人分辨战略优先的选择。 

　　
开发大型民用飞机具有独立的战略意义。军用飞机当然重要，但完全可以把民用与军用两者分开来讨
论。上民用飞机项目不必影响单独的军用运输机项目，而能够产业化的民用大飞机则必将对国防做出
不可替代的贡献，不必非要把民用大飞机的战略目标纳入到军用运输机的项目中，“先军后民”的最
大危险就是把大飞机项目重新纳入传统体制之中。事实上，通过上民用大飞机项目来推动体制变革将
是振兴军用航空工业的有效措施。 

　　
目标明确是任何项目得以成功的重要条件，因为由此就可以把握决策的优先级选择。运10能够开发成
功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毛泽东和周恩来对项目的目标定义得清清楚楚，就是造大型客机，所以才会有技
术上的一系列突破。只有从一开始就明确大飞机项目的目标是发展民用客机，才能使民用航空工业的
发展不再重蹈20年前失败的覆辙。明确目标之所以如此重要，不仅是因为在技术路线、项目选址等方
面的正确决策只能根据战略目标来决定，而且是因为目标明确就可以对承担责任者进行考核，不给畏
难厌战者和化公为私者以任何推卸责任的借口。大飞机项目是一个涉及到几百亿元公共投资的国家项
目，绝不容许任何个人和任何组织把自己的私利置于国家目标之上。 

　　第二，充分认识到技术能力的宝贵性，在培育大飞机的技术能力上要意志坚定，长期不懈 

　　
目前对大飞机项目的论证一般都是从市场机会开始，但如果从战略高度思考大飞机项目，那么这种对
“市场机会”的预测并不能作为重要的决策依据。与一般工业产品不同，发展设计和制造大飞机的技
术能力需要很长的时间，产业化也需要很长的时间。相比之下，市场需求一定是经常出现波动的，现
在预测10-
15年后的市场需求数量不可能是准确的。不过只要中国的经济继续成长，中国对飞机如此之大的需求
就会继续增长。过去十几年中，中国民用航空的需求增长是爆炸性的，花了几千亿元购买了1000多架
外国飞机和其他设备，但这个市场现在被波音和空客所占据。中国航空工业能不能打破这种“双寡头
”的垄断是决策各方都必须考虑的，一些人的目光总是集中在两个寡头不能顾及的市场缝隙上(这也是
先上支线飞机后上干线飞机的主要理由之一)。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这两个寡头未来能够为中国飞机留下
多少市场空间，而在于中国的航空工业能不能掌握相应的技术能力，生产出达到相应性能水平的产品
，战略决策应该牢牢把握住这个重心。 

　　
20年来中国工业的发展经验已经证明，一旦中国工业在某个领域掌握了接近发达国家的技术能力水平
，就会产生出无可置疑的竞争力，因为中国的产品总是比发达国家的产品便宜。但这种成本优势不是
因为静态的比较优势，而只有在具备了技术能力发展的动态因素后才能获得。因此，后发国家可能具
有的赶超优势不是来自单纯的劳动力便宜，而是来自以较便宜的劳动成本发展出接近发达国家水平的
技术能力。在这个组合中，劳动力便宜是常量，技术能力的成长才是变量。 

　　
与1980年代不要运10的民航体制相比，今天中国民用航空体制已经发生根本性变化，即已经具有相当
程度的市场竞争。在市场竞争条件下，航空公司必须考虑成本。如果中国民用航空工业能够提供高性
能价格比的飞机，就会从波音和空客手中夺取市场份额。只要中国经济继续成长，市场机遇就会永远
存在，关键是有没有能力抓住这些机遇。 

　　
技术能力的宝贵性也可以从过去国际合作的经验中看出。中国的运10试飞成功后，波音和麦道都主动
提出愿与中国合作，所以才有当年的麦道82组装项目。但当中国自己抛弃了运10之后，波音和麦道的
面孔就变了。这怪不得人家，怪只能怪自己为什么连“两条腿”走路的道理都不懂。 


　　
技术能力如此重要，所以国家在培育设计和制造大飞机的技术能力上要有长期和坚持不懈的意志。国
家的战略目标不仅仅是得到一两个产品，而是建立起可持续的产品开发平台，最终获得技术能力。从
这个目标出发，产品早期的水平不是关键，关键是能不能持续改进并最终实现产业化。只要明确这个
战略重点，就不会因为短期的缺点和弱点而动摇长期的意志和既定的目标。 

　　
也正是因为如此重要，所以开发大飞机的战略目标要由国家决定，而不能让航空工业自己决定。就组
织过程来说，技术学习和能力发展的直接动力来自抱负水平的变化，换言之，一个组织的抱负水平如
果不提高，这个组织就没有提高现有技术能力的动力。在市场竞争中，导致企业改变抱负水平的重要
原因是企业在绩效达不到预期水平时所产生的危机，但中国航空工业目前缺乏市场竞争机制的鞭策，
所以通过由国家规定重大项目的机制可以提高这个工业的抱负水平，鞭策并支持其在技术能力上爬升
。 

　　
需要注意的是，培育这种技术能力所需要时间会大大超过每一届政府领导人的任期。根据这种特性，
可以考虑如下措施：①以法案的形式规定项目的目标、实施原则和政策支持的义务；②选准负责领导
实施项目的主帅，以法案的形式给予他或他们以较长时间的任期。虽然不会成为“政绩工程”，但国
家领导人的远见卓识必将被历史所铭记。 

　　
中国上大飞机项目必将触动国际既得利益集团的神经，中国政府绝不要低估国外竞争对手政商合谋扼
杀中国民用航空工业的动机。美国和欧洲人比许多中国人更明白，一旦中国开始建立大飞机的开发平
台，问题就不再是中国产品刚出现时的水平是低还是高，而是中国的技术能力一定会通过这种平台成
长起来。竞争对手会通过市场压制、WTO条款等各种手段来阻挠甚至扼杀中国的大飞机项目。应对的
方法可以逐渐摸索，关键在于中国政府要立场坚定，在发展本土技术能力的问题上绝不动摇。所谓“
扼杀”，并不一定总是明目张胆的，也可以通过“糖衣炮弹”来实现(例如组装麦道飞机的“合作”)。
竞争对手不是扼杀你的产品，而是要扼杀你的能力，达到这个目的既可能用硬刀子也可能用软刀子，
绝不要心存幻想。 

　　第三，坚持掌握自主知识产权，夺取技术发展的制高点 

　　
怎样才能既能够抵御硬刀子也能够抵御软刀子？只要坚持一个基本原则，就是必须掌握飞机设计的自
主知识产权。中国汽车工业和民用航空工业20年来与外国企业合资合作的经验也同样证明，不掌握对
产品的知识产权，就只能组装外国产品，不仅遭受盘剥，而且还学不到技术；不掌握对产品的知识产
权，中国的企业、工业乃至国家都会在全球化的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 

　　
要掌握知识产权就必须进行自主产品开发。如前所述，一旦中国工业的技术能力水平接近发达国家，
较低的劳动力成本就会使中国的产品具有国际竞争力。不仅如此，外国产品与中国的市场需求特点之
间总是存在不适应性，而中国企业在理解本国市场的需求特点方面总是具有优势。由于自主设计要求
自主形成产品概念，所以掌握设计的技术能力就能够把自己对市场的理解转化为产品的性能特性，从
而产生竞争优势。 

　　
自主开发的战略环节是产品开发，达到这个目的并不反对利用国际技术资源，甚至不反对购买外国的
专利技术和零部件。但能够利用外来技术的必要条件是对自己的产品拥有知识产权，而知识产权只能
通过自主设计才能获得。坚持自主设计可以使中国航空工业掌握高端技术能力、掌握技术进步的制高
点，成为各种资源的集大成者，而不是为别人提供“边角料”的配角。 

　　
中国航空工业的规模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但人均产值小得可怜。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有许多，最根
本的是缺乏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没有这样的产品，中国的航空工业就只能从事低端的生产活动
，只能为别人去加工零部件，不可能产生竞争力。中国已经建设起大规模的风洞试验基地，设立了诸
多院校和专业。如果没有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这个规模庞大的工业体系就不能发挥潜力。 

　　
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航空工业习惯于仿制，创新能力不强。但越不做，能力就越差，就越害怕，如
此循环，形成一种低水平的“均衡状态”。通过上大飞机项目是打破这种“僵持”局面的好机会。它
以国家的政治决断来提高航空工业的抱负水平，迫使其进行高强度的技术学习，同时以公共资源和政
策来支持这种技术学习。这一过程不仅可以增强技术能力，而且可以逐渐增强对自主设计、自主创新
的信心，使中国的航空工业走上振兴之路。 

　　
中国人应该具有发展独立自主航空工业的信心。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能够拥有大飞机工业，原因不仅
在于技术，而且还在于市场。大飞机技术门槛高，意味着巨大的前期沉没投资，而回收投资并盈利需
要相应的销售规模。因此，在全球大飞机市场已经被波音和空客主宰的条件下，任何其他国家再想进
入大飞机工业都是困难重重的。但中国具有几乎是独一无二的机会。今后的几十年内，中国市场的规
模和成长动力将是无与伦比的，这为中国发展大飞机工业提供了难得的客观条件。具有这样的条件和
机遇，放弃设计等高端技术活动而去转包生产，即使从经济效益的角度也是说不通的，大飞机项目的
意义就是要发展出相应的技术能力来抓住这样的机会。 

　　
历史证明，中国人已经表现出掌握航空技术的卓越天赋。1903年，美国莱特兄弟发明的世界第一架飞
机试飞成功，直到1908年才改进到足以接到美国政府的订货。第二年9月，旅美华侨冯如就在美国奥
克兰试飞成功了中国人制造的第一架飞机。美国一家报纸对此报道说：“在航空领域，中国人把白人
抛在后面。”冯如后来携带两架自制飞机回国，投身孙中山的民主革命，1912年8月在广州做飞行表
演时因飞机失事身亡。现在的航空工业巨无霸波音公司成立于1916年，公司聘任的第一任总工程师就
是中国人，即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的王助(1893-
1965)，他设计的C型水上飞机大获成功，为波音淘了第一桶金。王助于1917年底回国，1941年时任
中国航空研究院副院长。不仅如此，中国人在世界航空科学界的辈分还很高。奠定现代空气动力学理
论基础的德国科学家普朗特被公认为世界航空理论的“祖师爷”，他的一名匈牙利学生冯.卡门于1934
年移居美国后对美国喷气动力、远程导弹、卫星和星际航行做出巨大贡献，冯.卡门在美国培养的一位
中国学生叫钱学森。普朗特还有一位中国女弟子陆士嘉，回国后先后在清华大学和北航任教，是运10
副总设计师程不时的老师。此外，中国已故的科学家吴仲华，是现代喷气发动机理论的奠基人之一。
拥有这样足以自豪的历史传承，拥有造出运10的业绩，为什么今天的中国人反而没有信心呢？ 

　　第四，大飞机项目成功的必要条件是突破现有体制的局限性 

　　
在具备上述三个条件之后，大飞机项目的成功还需要一个必要条件，即项目的组织执行只有突破现行
体制才有可能成功。大飞机项目成功的衡量标准，不是做出样机，而是产业化，即能够以竞争性企业
的组织形式通过出售产品而自我持续。因此，大飞机项目必须由一个把产品开发、总装和营销三个关
键环节一体化的企业来执行；而如果要组建和培育这样一个企业来执行大飞机项目，就必须突破航空
工业现有的管理体制。 

　　
航空工业现行体制的局限性在哪里？在过去的十几年中，航空工业的管理者经历了一系列的演变：航
空工业部→航空工业总公司→中航一集团和中航二集团。尽管经历了这样的演变，但这个体制仍然是
从原来的主管行政部门→工厂/研究所的传统体制直接继承过来的。之所以说这个体制并没有根本性的
改变，是因为设在北京的一集团和二集团本部仍然是行政机关，企业仍然是从计划体制继承下来的大
工厂，工厂和研究所仍然是“两张皮”，它们之间的协调也仍然需要依靠上面的行政机关。 

　　
两个中航集团都是行政性公司，这种体制的一个弊端是无法分清企业的边界在哪里：设在北京的“婆
婆”并没有能力开发大飞机，而真正从事设计、制造和营销飞机的单位又没有决策权。在这种体制下
，不但集团总部并非真正的企业，而且下属的“企业”也不过是工厂，并不是集设计、总装和营销于
一体的高技术企业。如果在这种体制下上大飞机项目，大飞机的设计、制造和营销都不可能是一体化
的，必然分别由若干研究所和工厂承担，就必然步步都需要行政机关的大量协调。不但企业决策会受
到行政“婆婆”的过多干预，而且行政层次过多使国家难以考核项目的执行。出了问题可以互相推诿
，难以确定责任。 

　　
执行大飞机项目的单位必须具有一个长期稳定的领导班子。如果这个班子是由某个行政机关来任命，
企业领导人的更换势必任意多变。因此，执行大飞机项目的领导班子应该由国务院直接决定。 

　　
两个集团的实体组织从诞生至今都属于军工体系，其组织原则、管理体系和技术文化都不适合民用飞
机市场的竞争。因此，由独立于这个体制之外的组织来执行，有利于大飞机项目的技术创新。突破现
行体制并不必然意味着把两个航空工业集团都排斥在大飞机项目之外，它们可以以入股的形式或其他
各种方式参与大飞机项目，但决不能让大飞机成为由这两个集团分别或共同负责执行的项目。 

　　
关于项目的选址应该以能力基础为主要依据，所以项目应该放在上海，因为上海是惟一开发和生产过
大型民用飞机的地方。但同时必须明确大飞机是国家项目，而不是上海市的项目，不能给地方政府对
项目的行政干预留下多少空间。大飞机项目放在上海，将对上海经济的发展带来长远的利益，这是上
海支持这个项目的足够理由。 

　　
突破现行体制的关键是组建一个按照现代商业原则和现代企业制度运行的公司来执行大飞机项目。具
体说，这个企业应该遵循几个原则： 

　　
(1)独立决策的管理层。所谓“独立决策”是指在国家战略目标和任务的框架下，公司有充分的自主决
策权，公司不对航空工业的行政部门负责，也不对地方负责，只对国务院或其他中央权力机构负责。
公司的任务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完成重大专项的任务，是国家任务，即接受公共资金的投入
研制大飞机。由国家决定这个阶段的期限，规定公司的任务，并规定国家在这个阶段中应该承担的义
务和政策支持。但即使是在完成国家任务，公司也必须从一开始就按照国际标准把财务会计、法律事
务等方面的机构和规则建立起来。第一个阶段的任务完成后，公司在组织上不需要任何变动就立刻成
为独立运营、自负盈亏的企业，直接进入商业运营(产业化)的第二个阶段。 

　　
(2)公司的设计、总装、营销活动一体化。所谓一体化就是设计、总装和营销必须是公司的有机构成部
分，这些部分与公司总部是行政关系而不是“法人”之间的关系。 

　　
大飞机项目一定要以产业化为目标，所以大飞机的研制不能采取传统体制下的做法：由研究所设计，
再拿到另一个独立的工厂去生产。各种职能活动的一体化可以使公司集中协调企业所必需的所有活动
，统一决定企业内部的组织机构的设置和人事任免。 

　　
(3)公司的内部流程必须以产品开发为龙头，真正实行高技术企业的组织原则。保证执行这种组织原则
的关键措施，是明确企业领导人所负的责任：首先是开发出大飞机；其次是实现开发项目的产业化，
即以产品参与市场竞争。按这些目标实行分阶段的责任制，并按规定的程序严格考核。这样做的目的
不仅为了开发出产品，而且是为了使公司能够成为有竞争性的市场化企业。 

　　
(4)公司的目标是开发出来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大飞机。在此目标下，公司可以用自己的战略建构(飞机
总体设计)吸收、利用和整合国内外的各种技术资源，可以雇用外籍华人和外国雇员。但在规定年限内(
如完成国家任务的第一个阶段)，要避免外资对中国技术学习过程的任何控制。在新企业成长起来立于
不可能被外部势力打败的地位之后(即进入第二阶段后)，可由有关决策方根据情况决定是否通过上市对
外资开放。 

　　
所有这些组织原则，都是为了从一开始就按照竞争性企业的模式来执行大飞机项目，目的是为了保证
其产业化的成功。通过产业化过程，大飞机项目将把市场竞争机制引入航空工业，以新的形式对基础
研究产生需求，带来新的技术扩散的机制，用新的市场需求把大量闲置的科研手段和试验设备重新利
用起来，以新的经济方式把大量的配套企业带动起来，从而为将来航空工业的深化改革创造条件。中
国过去20年的经验证明，任何一个工业中如果出现了竞争性企业，这个工业的技术进步就面貌一新，
国家对基础技术的支持就有了着力点。因此，大飞机项目将成为振兴中国航空工业的关键一步。 

　　
最后需要提的一个问题是大飞机项目本身的技术路径。本报告作者坚信，让运10复飞是开发大飞机的
捷径。让运10复飞并不是一定要恢复一个产品，而是恢复大飞机的产品开发平台。运10曾经七飞拉萨
，其空气动力布局和结构布局仍然是合理的。有人说运10太老了，但B52已经飞了50多年，至今仍然
是美国战略空军的主力轰炸机种，而且计划还要再飞40年。此外，一些人嘲笑运10是模仿波音707，
而今天美国仍然有550架从波音707原型机改装的KC-135空中加油机在服役。 

　　
让运10复飞，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里使中国民用航空工业获得能够开始积累大飞机技术经验的平台，
唤醒被尘封了20年的能力记忆。运10平台完全可以在某些部分加入新技术，如可以在原有的平台上改
进翼形，使用代表目前国际先进水平的超临界机翼。即使运10机型不可再用，但以运10平台为基础开
发新的机型平台也比从头开始要有效得多。把运10弃之不用，中国从头开始就又得花10-
20年才能有大飞机的开发平台，然后才能开始积累相关经验。 

　　
让运10复飞是为自主开发、自主设计和自主创新平反，是带有政策转向的重要信号。如果运10重上蓝
天，将会激励年轻一代的中国航空科学家和工程师再创辉煌？？他们的前辈在25年前就已经让中国的
大飞机一飞冲天了。 

　　结语 

　　
上大飞机项目的意义远远超过项目本身，它标志着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历史转折点，标志着中国工业
发展从依赖外国技术转向自主创新、从沉溺于低端经济活动开始奋起向高端爬升。中国民用航空工业
在1/4世纪中走过的道路充分证明，技术能力是经济发展中最宝贵的生产要素，而自主产品开发是获得
并发展技术能力最有效的途径。中国过去的发展道路取得了无可否认的成就，也付出了无可否认的代
价。在为了长远的发展和解决当时急迫的问题而不得不付出代价之后，只有在已经具备了条件的历史
关头果断地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努力使中国经济在技术结构上爬升，实现产品和产业结构的升级，过
去付出的代价才没有白费，前辈为建立中国工业所付出的青春生命、民众们为国家财富积累所付出的
辛勤劳动才有意义。由大飞机项目所推动的航空工业技术能力的跃升，将不仅足以使中国在世界经济
中的地位发生结构性变化，而且将为保证中国的政治独立和国家主权提供强大的手段。这是一个强国
之项目。 

　　
但是，本报告并不坚持认为大飞机项目非要现在上。如果这个项目不能充分贯彻根据国家长远利益而
决定的战略目标，不能坚持走自主设计的道路，不能突破传统体制的束缚，就不应该上，因为那样只
会浪费公共资源，只能是延续曾经走过的失败之路。对于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来说，时间已经耽误不
起，但人为导致的失败将更为可怕。 


工业发展和技术积累（和知识经济无关） 


  作者: 逻辑


  如果中国的航天事业不是因为军事敏感而遭到西方封锁，也出现采用的是航空制
  造的模式，那么通过合资转让等方式中国的航天早就步航空的后尘了。现在也就
  不仅仅是八亿衬衫换一架飞机的问题，同样会有多少换回一颗卫星，多少钱租用
  人家的一个通讯频段，多少钱购买人家的卫星云图和遥感资料。如果在航天领域
  也是阁下这种态度，怎么可能会有现在中国的航天事业？中国航天事业起步时和
  欧洲宇航中心差不多，而航空事业也是差不多和空客同步，但是航空和航天的截
  然相反的结果很说明了问题。不说这两个领域，就是汽车领域，改革前中国的汽
  车技术不说强于韩国汽车最次也是不相上下。如果韩国汽车业学中国汽车的发展
  ，那么现在韩国汽车业就不会有今天的发展了。

  凡是这些领域，第一不可能你一直用什么比较优势为托词不去发展而突然一夜之
  间就成就了一个航空航天汽车生产大国，突然之间就使得差距从大变成趋于零；
  第二你不可能通过购买技术合资生产得到真正的先进技术从而形成自己的技术能
  力，相反却只能因此丧失了自我技术积累和自主开发的能力。第三，如果一旦放
  弃自己的制造业同时必然将该领域的市场拱手让给外国企业，而一旦中国该领域
  的市场被外国产品所主导，即便将来你想搞自己的产品，请问以更大的技术差距
  和被外国垄断的市场，你所谓的市场问题就自动消除了吗？相较而言，哪一种付
  出的代价才更小，可行性更高？

  象我们的汽车工业一样表面上引进和合资可以一下子将技术提高一个层次，但是
  这种嗟来之食最后则是彻底让自己丧失了自发开发升级的能力和队伍，我们的汽
  车工业就是典型的代表。虽然我们也貌似在更新换代和升级，但是这能叫中国的
  技术和产业升级么。西方通过在华汽车等行业的利润就足以买下中国的所谓玩具
  服装等比较优势产品，而航空等领域早就属于超级利润了。这正是西方生活用品
  能够如此便宜的经济原因。中国一方面通过进口设备才能组织起生产，同时大量
  的出口也只能成就我们的先富们对汽车等奢侈品的追求。为什么这么多年的经济
  “高速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不升反降？好好查找一下背后原因吧。 

  新中国是从一片工业空白中发展起来的，苏联的帮助固然很大但是绝非什么决定
  因素。一个国家任何已有产业的起点必然不会从头去搞独立发明，也不会重新沿
  着这个领域的发展道路重复每一步骤和环节，而可以直接以最新技术为发展起点
  ，通过参考借鉴模仿来迅速提高到准当前最新水平。这就是众所周知但是被中国
  文人所视而不见的后发优势。新中国工业化过程中。这方面典型事例很多，如飞
  机是直接从喷气式飞机起步轮船直接从内燃机动力起步等等，因为一无所有所以
  可以轻装上阵。


  苏联的援助让我们能够顺利拿到参考构造起发展平台，节省了时间和精力也减少
  的走弯路，但是也就仅仅如此而已。没有苏联的帮助固然能增加我们的困难，但
  是起作用最多造成放慢步伐而已。我们依然会搭建起这些平台，而且那样我们反
  而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就如同没有汽车的电瓶和起动机，那么依然通过手柄可以
  将发动机起动起来，只不过是困难些而已。现在的汽车普遍配置了起动机和电瓶
  ，但是人们应该知道这并非车辆的必备设施，玩过老解放和农用拖拉机的人应该
  比较清楚这一点。国产轿车起步是在中苏关系破裂之后，而正因为如此中国改革
  前的轿车设计参考了苏欧美等多国的技术（当时日本汽车还没有今天的世界地位
  ）。


  工业和技术一旦起步，必须形成自己的技术路线和技术积累并培养自己的研发梯
  队，而不能朝令夕改和迷失方向。就如同汽车一旦启动就要靠发动机自身来维持
  系统的运转而不能再祈求电瓶的帮助一样（实际上汽车发动后要反过来给电瓶充
  电）。即便是技术引进都是为了加强和提高自己的技术路线。中国的航天日本的
  汽车欧洲的飞机等中外的成功工业发展事例都印证了这一点。而改革后的引进和
  合资则是以牺牲自己的技术路线和积累，破坏自己的产业结构和联系为代价，最
  终使得中国百业凋零，只剩下了“贩荣娼盛”的局面。这个贩既包括了大陆的新
  兴买办官僚，也包括重新登陆的“党国遗老”。也难怪他们眼里只有商贩买卖生
  意和赚钱，说白了不过是一帮小商小贩而已。大陆的政策能被他们称道，本身就
  说明了这种发展已经走上了歧途邪路。


  中国经济已经断了脊梁，绝大多数的设备和技术都依赖于进口，即便是那比较优
  势代表产业-纺织业也是如此，而中国的纺织设备工业的瓦解也正是长三角和珠三
  角假冒伪劣的“温州”私企小老板和急于上档次引进设备的买办的左右夹击下垮
  掉的。工业经济的本质就是从自然资源到人工产品的转换，而技术水平则是这能
  能力的体现。我们建立独立的工业体系和自主的技术路线就是为了形成了这种自
  然到人工的物质基础和内在能力，使得我们能够在其他国家全部消失或者被外部
  世界封锁时依然能够直接面对自然创造财富。然而改革已经使得雄鹰折翼，中国
  在国际上已经沦为港台这种国际经济寄生虫离开了宿主一天都无法生存的地步了
  。可是时至今日还有些缺筋少骨从来就不知道直起身子做人的党国遗老还在向我
  们推介所谓的“台湾成功经验”，而我们中许多人还在被那点表面富裕所蒙蔽而
  随声附和。更有甚者，一些别有用心的“经济业余专家”不是大话就是闲话地“
  研究”经济，拍拍脑袋码码文字就大言不惭地撒出一堆“研究”成果和结论，没
  有一盏茶的功夫就罗列出一二三的系列文章，这种“研究”可正是我们经济学家
  的职业和专长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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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之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如何被放弃？

作者：九月十五（lujun1999）



第三个是建立农村合作医疗。我对建立农村合作医疗来解决农民“有病看不起”的问题是不报有任何
希望的。我不知道农民如何用合作医疗来看病，但是我知道城镇居民如何用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来
看病。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比农村合作医疗要完善得多，但是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根本就没有解
决城市居民“有病看不起”的问题，城镇居民有医疗保险照样也是看不起病的。因为用农村合作医疗
、城市基本医疗保险来解决“有病看不起”的方法根本就是错误的。解决问题（“有病看不起”）的
方法都是错误的，能够解决问题吗？肯定是不能够解决问题的。



在讨论方法错误之前，我们先要明白一个事实，为什么在一九七八年之前也就是改革开放前不存在城
镇居民“有病看不起”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改变实行了三十、四十多年的公费医疗制度。我们先来
看面两则消息。



我们先来看1952年6月29日《新民晚报》的一则消息，《讨论主题： 
人民的生活越来越幸福，公费医疗开始实行了》---
“昨天本报第一版，登了一个好消息，说是从7月起，国家工作人员，生了病的，可以得到免费的医治
。大家知道，从去年起，实行劳动保险条例，工人的医药问题，已经得到了照顾。现在，又照顾到生
病的国家工作人员了。这种事情，在资本主义国家是办不到的；现在我们办到了，可见我们国家的进
步是多么快啊！又可见我们新民主主义的政治，是多么好啊！”从这则消息我们可以看出我国在1952
年政府就已经有能力实行公费医疗制度和劳保医疗制度，其中公费医疗覆盖面为各级政府机关和事业
单位、其他党派、人民团体的工作人员和退休人员，还包括高等学校的大学生和退伍在乡的二等乙级
以上残废军人。劳保医疗覆盖面为国营企业职工和集体企业职工。



我们再来看2001年第6期《劳动保障通讯》上的一篇文章《关于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制度改革问题》张
左己，其中有这么一段话“ 
公费医疗制度运行的直接结果，一方面是医疗费用增长过快，财政和用人单位不堪负担，另一方面是
部分职工基本医疗没有得到保证。1978年全国职工医疗费用为27亿元，1997年增加到774亿元，20
年里增长了28倍，年均递增约19%，个别年份和地区增速超过30%。职工医疗费增长大大高于同期财
政收入年递增11%的水平。即使这样的增长速度也还是没有能解决职工的基本医疗问题，不仅企业没
有解决，机关事业单位也没有完全解决，一些困难地区的机关工作人员医药费基本上不能保证，中小
学教师更困难。正是基于公费、劳保医疗制度存在的问题，一些地区从80年代开始不断地进行医疗制
度改革的探索。”



从这两则消息可以分析出来，公费医疗制度从1952年一直运转到1978年，都没有给国家财政造成负
担，城镇居民也根本不存在看不起病的问题。为什么1978年以后，公费医疗逐渐变成了国家财政的负
担呢？1978年国家财政收入为1132亿元，公费医疗不是国家的负担，1997年国家财政收入为8651
亿元，公费医疗倒成了国家的负担。国家财政收入增长了6．6倍反而付不起医疗费了？为什么会出现
这种反常的情况呢？难道78年以后，人民的生活水平降低了，营养不良了，变得容易生病了吗？我想
只有傻瓜才会这么想，如果是这个原因那“改革开放”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岂不是成了一句谎言。那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我们知道这就是总设计师的“改革开放”。“改革
开放”的核心内容就是走市场经济实现共产主义的道路，什么东西都要体现他的市场价值，让市场来
决定一切。医疗服务也要体现他的市场价值。错误就在这里！



因为医生的医疗服务根本就是是无价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是无价的，任何
人得病都是无价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医生的医疗服务挽救的都是无价的生命，医生的医疗服务根本就
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医生的医疗服务你要说他值100元，他值，你要说他值1千元，他也值，你要说他
值1万元、十万元，他还是值。为什么1978年以前，国家财政收入仅为1132亿元，公费医疗都不是国
家的负担，因为那时候是计划经济，毛主席根本就没有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医疗服务，而医生
呢？也根本就没有“出卖自己无价的医疗服务”这个概念，不管是毛主席还是医生，他们的意识都是
“为人民服务”。



而总设计师上台后，让市场来决定一切，医疗服务也要体现他的市场价值，公费医疗制度变成了国家
用有限的金钱来购买医生无价的医疗服务，购买的结果呢？就是1978年全国职工医疗费用为27亿元，
1997年增加到774亿元，20年里增长了28倍，职工医疗费增长大大高于同期财政收入的增长。国家财
政终于承受不起了，在财政收入增长了6．6倍的基础上反而付不起医疗费了？公费医疗变成了国家的
负担。也就是说国家根本就没有财力来购买医生无价的医疗服务。



正是由于国家没有财力购买无价的医疗服务，所以政府提出了公费医疗制度要改革。但是他们的改革
方案无论是农村合作医疗还是城市基本医疗保险都没有正确认识到错误究竟出在哪里？他们把公费医
疗失败归咎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就是不肯承认他们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医疗服务的愚蠢主张，
并否认改革开放前并不存在城镇居民“有病看不起”的事实，并攻击毛主席时期的医疗保障是“覆盖
面广、水平低”。“覆盖面广、水平低”这是一个谎言。如果说以前真的是低水平的保障的话，那现
在改革开放二十多年了，为什么连以前低水平的保障都做不到了呢？根据卫生部公布的《第三次国家
卫生服务调查主要结果》显示：近五成的居民生病不去医院———
48．9%的居民生病不去医院，有些人自己买药吃，还有人压根儿不采取任何治疗措施。难道改革开
放前有50%的居民生病不去医院吗？当然没有。那为什么改革开放二十多年后会出现这种情况？为什
么会出现这个结果？这完全是总设计师在改革开放过程中，纠正毛主席失误的同时但又背离毛主席正
确的思想、路线所结出的恶果。



而现在实行的农村合作医疗和城市基本医疗保险与78年后的公费医疗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是把以前
全部由国家财政承担的医疗费变成了国家财政出一部分、社会统筹一部分、个人出一部分，三方承担
而已，并没有改变用有限的金钱购买无价的医疗服务的实质。所以我说解决问题（“有病看不起”）
的方法都是错误的。解决问题的结果肯定是不会令人满意的。农村合作医疗的实践结果我不知道，但
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实践的结果我是一清二楚的。



本来一个普普通通的感冒，如果在以前厂里的医务室去治，2角钱的药就行了，全部公费医疗，国家财
政感觉不到负担。78年改革开放，医疗服务要实现市场价值，医疗费逐年上涨，公费医疗治感冒，国
家需要出5元钱才能解决问题，国家受不了。政府就想了一个办法，让个人出20%，国家出80%，国
家暂时减少了一部分支出，可是没高兴几天，医疗费继续上涨，治疗感冒需要10元了，国家要出8元，
个人要出2元，国家受不了，个人也受不了。政府又想办法了，社会统筹，让没有病的人给得病的人出
一部分钱，现在我们的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就是这个思路，个人出10%，社会统筹出90%，社会统筹的
钱没有了，国家财政补贴。这个方案能够解决了问题吗？当然不能。因为现在治疗感冒已经涨到500元
了，个人要出50元，社会统筹要出450元。（不要以为这是假的，上个月我的一个同事感冒了，去医
院就花了五百元，我们老总感冒了，开着小车去医院花了一千元。在深圳，这样的事每天都在上演，
不要以为深圳人都有钱，深圳人80%都是外来打工者，没钱的人还是占绝大多数的）个人更加看不起
病了，但政府倒是暂时解脱了，因为没病的人给有病的人负担了部分医疗费。但是政府又能高兴几天
呢？社会统筹只是给医生准备了一块大肥肉，这块肥肉用不了几年又会给啃光去。



根据卫生部里信息统计中心资料分析，全国卫生部门管理的医院，2000年平均每所医院诊疗114,973
人次，2003年减少到109,577人次，下降了4.7%，而医院的总收入却由1901万元增加到3231万元
，增长了70%。就诊人数减少，医院总收入大幅度增加。上面这个统计信息说明了什么？说明医院正
在大啃社会统筹这块肥肉，同样的一个病，医疗费涨了几十倍到几百倍。个人的负担不但没有因为社
会统筹而降低，反而增高了很多，弄得老百姓有病都不去医院，自己在家里买药治疗。这就是医院就
诊人数减少，总收入却大幅度增加的真实原因。大量的民众看不起病，在家里扛着，全国有一半以上
的病人不去医院，甚至还有不少贫穷的农民，在可怕的疾病面前，只有一条路：在家里躺着等死。 



现在，党中央、国务院为了解决三农问题，在农村大力推广农村合作医疗，想用农村合作医来解决农
民看病难的问题。然而，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比农村合作医疗要完善得多，都没有解决城市居民“
有病看不起”的问题。想用农村合作医疗来解决农民看病难的问题，这简直就是青天白日做美梦。要
解决农民、城市居民“有病看不起”的问题，只有抛弃某些人士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医疗服务
的愚蠢主张，并回到毛主席的正确思想、正确路线上来才能彻底解决老百姓“有病看不起”的问题。



如何用毛主席正确的思想、路线来彻底解决老百姓“有病看不起”的问题呢？首先，我们就要弄清楚
我们的卫生总费用里面有多少是真正的治疗费，有多少是真正的药费，有多少是卫生系统发展费用。



2003年卫生总费用达6584.1亿元，比2002年增加794.1亿元。卫生总费用构成：政府预算卫生支出1
116.9亿元；社会卫生支出1788.5亿元；居民个人卫生支出3678.7亿元。人均卫生费用409.5元，比
2002年增加58.8元。



我们知道2003年卫生总费用达6584.1亿元，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医生出卖自己无价的医疗服务而
虚增上去的。医疗费是如何虚张增上去的呢? 
1、药价虚。同样的药从出厂到医院卖出去，平均竟有10倍的差价。2、多开药，本来一个病10元的药
就可以的，医生给你开上500元的药，一千元的药。3、延长治疗时间，本来一个月就可以治好的病，
给你治上半年。如果你的病有生命危险，正常情况下1个月时间就可以治好，1万元就可以治好的病，
如果医生不出卖自己无价的医疗服务，社会统筹出9000元，自己出1000元，就可以解决问题了。而
现在医生出卖自己无价的医疗服务你又要花多少钱呢？如果你是六月进院，医生可以给你治疗到来年
六月，第一年10万保险金用完，第二年10万保险金也给你用完，总共要花费20万元才给你治疗好。社
会统筹要出18万，你要出2万才能治疗好。不要以为这两万就是你最终的负担，在治疗过程中，医生会
给你开无数的自费药，不把你弄得倾家荡产是不会罢手的。如果最终给你治好了病，挽救了生命，可
能大多数人还觉得值得，虽然花了钱生命还是保住了。这种医生还算是有职业道德的，让你多花钱但
还是给你解决问题。更有一种无良医生，让你倾家荡产却不给你解决问题，让你人财两空。这种情况
是谁制造出来的？老百姓是心知肚明的。老百姓为什么自发的想念毛主席？因为生活的残酷现实，让
人民觉悟了，只有毛主席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才是真正的中国人民的好儿子，才是人民的大救星
。任何人不管他现在如何？历史都会给出一个公正的评价。一个人是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是不是
真正的中国人民的好儿子？自己说是没有用的，最终要劳动人民说才是算数的。对于自称是中国人民
儿子的人，那些看不起病的50%居民会承认吗？三明菜刀剖腹取子的贵州农妇杨某会承认吗？那些无
钱治病在家里躺着等死的人会承认吗？我父亲得病住院，花的医疗费比我父亲工作一辈子的收入总和
还多。。。。。。我就不多说了。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毛主席早就说过，历史终究是要人民来写的
。



那医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出卖自己无价的医疗服务呢？据北京大学卫生政策与管理研究中心，2003年6
月25日的一篇通讯《医疗体制改革回顾和国际比较—SARS考验中国—
中外学者越洋对话》简报之二透漏：“看病的时候，个人账户出一点，统筹账户出一点。这样的改革9
2年开始试点，94年正式在两江启动（镇江和九江）， 
98年全面推行。”上面这个信息告诉我们“医生是在1992年开始出卖自己无价的医疗服务的”，也就
是说1991年的全国卫生总费用足可以代表真实的全国人民应该支出的卫生费用（这个数据也是多算了
的，这里就忽略不计了）。那1991年的全国卫生总费用又是多少呢？1991年卫生总费用888亿元。卫
生总费用构成：政府预算卫生支出202亿元；社会卫生支出341亿元；居民个人卫生支出345亿元。就
算我们把1991年的全国卫生总费用全部当做药费，那全国人民应该支出的药费应该是888亿元。而20
03年全国人民支出的药费达到了5467亿元（社会卫生支出加个人卫生支出），其中真正的药费应该不
到900亿元，多出来的4567亿元其实是用来购买医生无价的医疗服务的钱。



有人会说，1991年的药费是900亿元，难道2003年的药费还是900亿元吗？我告诉你们，如果是同样
多的人得同样多的病，药费应该是下降的、减少的而不是维持不变。因为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单个药
品的价格应该是不断降低的。现在的药品这么贵，实际上是一种药品生产不正常的表现，也是一种经
济畸形发展的表现。而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得病的人应该是越来越少的。所以总的来说药费应该是
不断下降的。



如果我们用毛主席正确的思想、路线来管理卫生部，抛弃某些人士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医疗服
务的愚蠢主张，我们可以逐步解决老百姓“有病看不起”的问题，甚至完全可以实行全民免费医疗。
全民免费医疗，中国早就有这个经济实力了，只是我们思想、路线的错误阻碍我们实行全民免费医疗
而已。



毛主席正确的思想、路线实际上就是强调奉献的为人民服务的计划经济路线。医生们只要选择了这个
职业，牺牲、奉献那是肯定的。中国有句俗话“医者父母心”，“父母”是干什么的？父母是为孩子
做牛做马的，父母是要为孩子奉献一生的。“医者父母心”实际上就是说医生要为人民做牛做马，医
生要为人民奉献的。医生的奉献才是真正解决老百姓看不起病的关键。但是，医生也是人，他们也有
父母，也有妻儿，也承担着一份家庭责任。所以，政府也要为医生们考虑，不要只强调医生的奉献，
也要让医生得到一份应得的回报，让医生的父母、妻儿衣食无忧。



我们知道社会主义社会只是共产主义社会的一个过渡阶段，社会主义社会是按劳分配，共产主义社会
是按需分配，那是不是社会主义社会发展到一定时候，突然之间就把按劳分配改成按需分配呢？我不
认为是这样的。我觉得按劳分配改成按需分配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完成，也不可能全体国民同时完成，
也不可能同时把所有商品从按劳分配都改成按需分配。应该是一部分国民先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先进
入共产主义社会的国民也只是先把一些重要的商品进行按需分配，慢慢的逐步把所有的商品进行按需
分配。有人会问，那国民中的哪一部份人先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呢？我在这里就提出一个原则：如果某
个国民一生创造的财富远远大于他一生所消耗的财富时，那这个国民就可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并对
他实行按需分配。反过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人所创造的巨额财富又会大幅度的提高国家的财富总
量，并使未进入共产主义社会的人大幅度的提高生活水平。



根据上面的原则，我们可以看出，医生的医疗服务是无价的，我们就可以让医生这个群体先进入共产
主义社会，并对他们实行按需分配。考虑到医生还有父母、妻儿，我们还是需要给医生发一份固定工
资，又考虑到商品太多，我们就先从房子、车子开始按需分配吧。我就来具体的算一算，用毛主席正
确的思想、路线是如何解决人民群众的医疗问题吧。



现在中国有190万医师，130万护士，300万张病床。其实，这个人员结构是不合理的。我认为合理的
结构应该是200万医师，20万管理人员（也是医师），30万护士长，300万护士（护士还可以根据住
院病人的多少增加到600万人、600万张病床，一般一个病床配一个护士。一个病房三个病床、三个护
士，三个护士三班倒，每人每天8小时班）。



那这些人一年需要多少固定开支呢？根据现在中国人均月收入600元人民币来计算，医师、管理人员（
也是医师）、护士长的月工资可以定在中国人均月收入的2.5倍（1500元），护士的月工资可以定在
中国人均月收入的1.5倍（900元）。

医师一年的固定工资：（含管理人员、护士长）

1500元 X 250万人 X 12个月 = 450 亿元

医师每年的住房花费：（一套120平米的房子按10万计算，10万元在农村可以建三层楼了，上海、深
圳的虚房价我们就不当那个冤大头了）

10万元 X 250万套 / 30年 = 85亿元

医师每年的小车花费：（小车按每辆6万元计算，修车费、汽油费之类国家就不管了。小车一定要全民
资本独资的具有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汽车，我看奇瑞车就好，那些挂羊头卖狗肉一汽、二汽、上汽的
合资车坚决不采购）

6万元 X 250万套 / 30年 = 50亿元

医师每年的退休奖金：（医师的退休奖金：这笔奖金主要是给医师30年坚持奉献的奖励，也考虑医师
退休后总还得给子女留下一点财产。这笔奖金只有从参加医师工作起一直到60岁退休才有的，如果医
师58岁的时候违反《 
医师工作法》给全国人民解聘了，那这笔奖金是没有的。如果医师未退休却因公殉职，这笔钱可考虑
给医师的直系亲属。这笔钱的多少可按照上年全国人均年收入的倍数确定。凡参加医师工作25年以上
者都可获得上年全国人均年收入30倍的退休奖金，因公殉职者不考虑工作年限一律发上年全国人均年
收入30倍的退休奖金。）

600元 X 12个月 X 250万人X 30倍 / 30年 = 180 亿元



护士一年的固定工资：（为什么考虑要这么多的护士，一个病房三个护士三班倒。主要是因为现在都
是独生子女，两个人要照顾四个老人，如果有一个老人病了需要照顾的话，普通家庭就没有办法运转
了。现在医院都是家属自己找人照顾，既费钱又费力，护理效果还不专业）

900元 X 300万人 X 12个月 = 324 亿元



医疗部门一年的人员花费：

450 亿（医师工资） + 85 亿（住房花费） + 50 亿（小车花费） + 180亿（退休奖金） + 324 
亿（护士工资） = 1089亿元 = 1100亿元

全国人民一年的药费： 1350亿元

在医疗改革前的1991年全国人民一年的药费是900亿元，如果是同样多的人得同样多的病，药费应该
是下降的、减少的而不是维持不变。因为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单个药品的价格应该是不断降低的。现
在的药品这么贵，实际上是一种药品生产不正常的表现，也是一种经济畸形发展的表现。而随着生活
水平的提高，得病的人应该是越来越少的。所以总的来说药费应该是不断下降的。我们考虑各种因素
，2005年的药费是1991年药费的1.5倍（1350亿元），我个人认为是完全够用的。

卫生基础投资：500亿元

考虑到需要重建农村的医疗卫生机构，200个床位的中型医院需要投资3000万元来计算，每年国家投
资建设1000个农村中型医院需要300亿元，再加上其他的费用200亿元，每年500亿元的卫生基础投
资应该是可行的。



毛主席的路线：

一年的卫生费用：

1100亿元（人员花费） + 1350亿元 （药费） + 500亿元（卫生基础投资） = 2950亿元 = 
3000亿元

人均年卫生费用：

3000亿元 / 13亿人 = 230元

人均每月花费：

230元 / 12个月= 19元 = 20元

效果：全国人民都可以享受到免费医疗。



某某人的路线：

一年的卫生费用：

2003年卫生总费用达6584.1亿元

人均年卫生费用：

506元

人均每月花费：

506元 / 12个月= 42元

效果：大量的民众看不起病，在家里扛着，全国有一半以上的病人不去医院，甚至还有不少贫穷的农
民，在可怕的疾病面前，只有一条路：在家里躺着等死。 



从上面的数据我们可以看出，如果采用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抛弃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医疗服务
的愚蠢主张，政府只要花费不到3000亿元，仅仅只有2003年卫生总费用的一半不到，就可以给全国
人民提供免费医疗。现在，专家学者都喜欢向西方学习，有人主张学美国，有人主张学英国、加拿大
，偏偏就忘记了我们社会主义国家集中小钱解决大问题的看家本领，忘记了免费医疗曾经并不成为政
府的问题与负担。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的路线错了，我们的改革开放纠正毛主席失误的同时但又
背离了毛主席正确的思想、路线。老百姓“有病看不起”完全是我们的路线、方针、政策背离毛主席
正确的思想、路线所结出的恶果。



有人会说，每月1500元可能会没有人去当医生。其实，这个一点都不用担心，如果一个人没有“为人
民服务”的思想，没有奉献的思想，那他根本就不应该选择医生这个职业。国家的经济总是不断发展
的，医生的待遇也是可以逐步提高的。卫生部可以大力兴建医学院、卫校，并给愿意到全民医院工作
的学生提供免费教育。接受免费教育的学生必须到全民医院工作一定的年限。假如5年，如果工作没有
满5年就给医院解聘，则该学生应该补交医学院、卫校的学费。现在，大量的农村孩子上不起大学，免
费的医学院、卫校对他们应该是有吸引力的。人是各种各样的，有的人喜欢冒险，有的人喜欢安稳。
医生的铁饭碗对喜欢安稳生活的人应该是有吸引力的。而且，生活应该还是过得去的。参加工作，全
民医院就有单身宿舍给你住。参加工作几年后，30岁了，又有120平米的房子分给你住（房子的产权
得60岁退休时才给你，如果靠个人奋斗工作5年未必有自己的房子住）。35岁了，医院再给你一辆奇
瑞的小车。60岁退休了，再给你发相当于上年年人均收入30倍的退休奖金（这笔钱就是按现在人均年
收入7200元来计算也有21万，不算少的）。有人会担心1500元在上海、北京等大城市没有办法生活
，其实这也是可以解决的。我们可以计划免费供应菜、米、油、盐，这花不了多少钱的。这个在养老
保障里再去详细分析，这里就不谈了。



有人会担心，政府一下子也拿不出3000亿元来实施全民免费医疗，这个我们可以用医疗保险的形式来
筹资。现在，很多城市都搞医疗保险，有的是每月70元，有的是每月100元，这个钱太多了，对普通
老百姓是个很大的负担。而我这个方案每月20元就可以了。卫生部给参加医疗保险的人每人一张卡，
老百姓6个月交一次钱，一次交120元。如果一个人2005/7/1—
2005/12/31期间要享受免费医疗服务，那他2005/1/1—
2005/6/31期间就要把下半年的120元医疗保险费交好，如果他上半年没有交而下半年又要享受服务
的话，那他必须把三年之内所有欠交的医疗保险费都补齐，还要多交100元作为惩罚措施。这个主要是
防止有人抱着侥幸心理，想不交这份钱，如果都有这种侥幸思想的话，那我们社会主义集小钱办大事
就没办法做了。



我们知道，毛主席推行了30年的低工资，是给了人民一个老有所养（退休工资），病有所医（公费医
疗）的承诺。这个承诺到现在应该还是有效的，国家的经济实力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不仅60岁以上
的老人，国家可以承担医疗费用；6岁以下（含六岁）的儿童，国家可以承担医疗费用，连孕妇的医疗
费用国家也有能力承担。看到贵州农妇杨某三明菜刀剖腹取子的新闻，为人父母的人都会感到心酸，
难道这就是我们革命先辈流血、牺牲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我们的国家是完全有能力给老人、小孩、
孕妇提供免费医疗的。根据中国人均寿命75岁计算，老人（15年）、小孩（6年）、孕妇（1年）所占
人口的比例为：15+6+1）/75 = 29.3%。年卫生费用3000亿元X 29.3% = 
1000亿元。也就是说国家每年只要出1000亿元就可以给老人、小孩、孕妇提供免费医疗。而2003年
政府预算卫生支出达到1116.9亿元却不能解决老人、小孩、孕妇的免费医疗。为什么？路线错误。



其他的人暂时要自己出钱了。而农民连每年每人240元都出不起那又怎么办呢？政府应该制定政策对于
人均年收入达不到全国人均年收入60%（600元 X 12月 X 60% = 
4320元）的人提供医疗补助。但医疗保险的钱农民要先垫支，每年的1月份，政府再把上年度的低收
入家庭的医疗补助发放给个人。国家医疗补助的费用又从何而来呢？对高收入人群的个人收入调节税
中来。20元的医疗花费仅占个人收入600元的3.33%。我觉得个人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人、钱的问题解决了，如果医生的工作积极性不高的话怎么办？如果医生对老百姓的治疗马马虎虎那
又怎么办？这个就靠我们人大制定《 医生工作法 
》来保证了。如果医生对老百姓的治疗马马虎虎、工作推脱，病人是可以把医生告上法庭，由法庭作
出判决解聘此医生，如果对病人治疗造成严重后果的，可判刑，并赔偿精神损失。看到现在医生把手
术刀、棉纱遗忘病人体内，这种医生要让他坐上10年、8年才好。据我对人性的了解，应该不会有这种
情况出现。因为一个人，如果他不再为生活担心的时候，实际上工作就成为了他的第一需要。如果他
不工作，那他的生活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粗俗的讲，那与猪差不多了，
吃了睡、睡了吃。但人毕竟不是猪，如果不为生活担心的医生没有了病人去治病，恐怕医生是最难受
的。我对医生的工作积极性是不怀疑的，我是充分相信的。如果医生的工作积极性出现问题，那卫生
部、卫生厅的官老爷就要反思了，医生的权益是否得到了充分的保障。如果医生的权益没有得到充分
的保障，那我们首先要追究的是卫生部、卫生厅官老爷们的责任，该撤职的撤职，该查办的查办。



人、钱、医生的工作积极性都解决了，但还有一件事病人要弄清楚，并不是所有的病都实行免费医疗
的。有些人嫌父母给的相貌不好看要整容的，象梅毒之类的病，不仅不免费，还要多收费。还有一些
药品恐怕也不能全免费，哪些药品呢？药厂不能大规模生产的药品，恐怕没有办法全免费。象换眼角
膜、换心脏，这些购买眼角膜、心脏的钱恐怕国家是没有办法全免费的。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让全
国人民来讨论吧。



方案已经明了，那我们如何一步一步的实现呢？

第一步、把所有全民医院的药品采购权回收到卫生部。

现在，“所谓的主流学者”不是鼓吹投资方决定一切吗？资本决定一切吗？全国人民作为全民医院的
投资方，授权卫生部收回所有全民医院的药品采购权。看那些“所谓的主流学者”有什么花说？那些
鼓吹医疗产业化、教育产业化的腐败官僚又有什么话说？

中央部门直接管辖医院的药品采购权回收到卫生部，省医院、市医院、县医院、（只要是全民资本投
资的医院）的药品采购权先回收到省卫生厅再逐步回收到卫生部。现在，傻瓜都知道集团采购，药品
采购量越大药品单价越便宜。

据全国政协委员高春芳，这位从事了30多年医疗工作的解放军150医院院长透露：“只要换一个名字
，一些厂商就敢把药卖出成本价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虚高价格。：一 
种核心成分为青霉素的感冒药针剂，成本仅6毛钱，加入一点无关紧要的成分后，价格狂升到150元到
600元一支；几元钱的氟哌酸换个包装就变成了100多元一盒的新药……”

有好事者统计，同样的药从出厂到医院卖出去，平均竟有10倍的差价。那2003年卫生总费用6584亿
元全部当作药费的话，那真实的药费也只有650亿元。考虑到还有50%的人不去医院，再加上650亿
元，总共也只有1300亿元。我的方案中1350亿元的药费还是够用的。

卫生部的集团采购将彻底消灭药价虚高，让药价回到正常的利润水平。



第二步、把所有全民医院的财务权回收到各自的省卫生厅。

这一步的目的是把医生的利益与医院的收入完全脱钩，这样医生就不会再去多开药，延长病人的治疗
时间，来增加国家和病人的负担了。



第三步、把各省的医疗保险金全部上缴到卫生部统一管理。医生的工资、福利全部由卫生部统一制定
标准发放。医生的工作地点也由卫生部、省卫生厅统一安排。现在，农村缺少大批的医生，卫生厅可
以统一安排一些城市医生一年有二、三个月去农村工作，提高农村的医疗水平。至于跨省的支持那就
要卫生部统一安排了。



第四步、打破地域限制，老百姓可以选择全国任何一家全民医院进行免费治疗。只要凭借卫生部统一
发放的医保IC卡就行了。如果本地医院的医生不愿意为外地病人治疗，外地病人依靠证据可以向本地
县法院、本地省法院、病人户籍所在地县法院、病人户籍所在地省法院提起上诉，由法院判决解除医
生的职务，并作出处罚。



第五步、政府现在完全可以宣布对60岁以上的老人，6岁（含6岁）以下的儿童，怀孕1个月-
产后3个月之内的孕妇实行免费医疗。

现在，我们的改革有很多是走入了误区，需要系统纠正。纠正错误离不开人民的支持。用免费医疗、
免费教育来赢得人民的支持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也不会花很多钱。集小钱办大事本来就是社会主义
国家的看家本领，只不过这个看家本领给我们总设计师扔掉了而已。



第六步、随着经济的发展，政府按年龄或者按收入逐步实行免费医疗。



第七步、允许私人开设医院，但是禁止国民在私人医院看病享受政府的免费医疗。私人医院将会是一
面很重要的镜子，如果私人医院能够生存，那就说明我们的全民医院还有不完善的地方，还有做得不
够好的地方，或者是治疗技术比不上私人医院。



第八步、允许私人资本进军药厂。激烈的市场竞争将会使药价不断下降，全国人民都会为此受益。

现在的药价上涨实际上是药品生产企业市场竞争不够激烈，病人看病受制于医保指定本地医院，各级
卫生主管腐败官僚同医院腐败官僚相互勾结的结果。药价上涨实际上是违背经济发展规律的。我认为
经济发展的规律应该是：随着生产力水平的提高，科学技术的进步，自然资源的价格总体来说是不断
上涨的，而加工好的成品价格总体来说应该是不断下降的。如果出现违反这个规律的现象，那就很值
得我们警惕了，说明有地方出问题了，需要尽快解决。现在的电价不断上涨，几乎没有下降过，这说
明电力行业是存在大量问题的，急需解决。



上面所有的步数走下来，老百姓“有病看不起”的问题将彻底解决。将极大的提高党的威信和战斗力
，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将蹋上一个崭新的台阶。



教育问题

现在，医疗、教育、买房已经成为压在中国人民头上“新的三座大山”。对于农民来说，医疗、教育
是他们最为沉重的负担。我前面已经分析了医疗问题实际上是改革开放过程中，纠正毛主席失误的同
时但又背离毛主席正确的思想、路线所结出的恶果。而教育问题呢？也是同样的原因所引起的。因为
“生命无价、知识无价”。医生的医疗服务是无价的，同样，教师的教书育人的服务也是无价的。医
疗问题的产生某些人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医疗服务所引起的，教育问题的产生同样是某些人用
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教育服务所引起的。



有些人把教育问题的产生归咎于教育经费投入不足，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慌言。1985年以前，教育经费
占财政收入的比率不足12%，那时候怎么没有交不起学费、读不起书的事情呢？1986年一直到1996
年，十年间教育经费占财政收入的比率从不足12%上升到19.5%，绝对金额从1985年的226.83亿元
上升到1996年的1415.71亿元，教育经费翻了6.2倍。还说投入不足，明明是想掩盖他们路线、方针
、政策的错误，掩盖他们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教育服务的愚蠢主张，更是部门腐败利益集团疯
狂敛聚钱财的借口。“教育产业化”把学生当作敛财的对象，这是全世界所罕见的。

有些人把教育问题的产生归咎于教育经费投入不足，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慌言。1985年以前，教育经费
占财政收入的比率不足12%，那时候怎么没有交不起学费、读不起书的事情呢？1986年一直到1996
年，十年间教育经费占财政收入的比率从不足12%上升到19.5%，绝对金额从1985年的226.83亿元
上升到1996年的1415.71亿元，教育经费翻了6.2倍。还说投入不足，明明是想掩盖他们路线、方针
、政策的错误，掩盖他们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教育服务的愚蠢主张，更是部门腐败利益集团疯
狂敛聚钱财的借口。“教育产业化”把学生当作敛财的对象，这是全世界所罕见的。下表就真实的记
录了重要年份教育经费的投入，及占国民生产总值、财政收入的比率。




单位：亿元



年份 教育经费 财政收入 教育经费占财政收入的比率

1980 114．15 1159．9 9．8%

1985 226．83 2004．8 11．3%

1991 532 3150 16%

1994 1018．78 5218.10 19.52%

1995 1196．65 6242.20 19.17%

1996 1415．71 7407.99 19.11%



通过上表我们可以看出。为什么教育经费占财政收入的比率从不足12%上升到19.5%的时候，还有大
量的学生上不起学，交不起学费？事实实际上早就宣告了某某人用有限的金钱去购买无价的教育服务
的愚蠢主张已经彻底破产。教育产业化实际上是就和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一样，国家财政已经承受不起
错误路线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