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坏到了极处,人类苦到了极处,社会黑暗到了极处。补救的方法,改造的方法,教
育、兴业、努力、猛进、破坏、建设,固然是不错,有为这几样根本的一个方法,就是民
众的大联合。
我们竖看历史,历史上的运动不论是那一种,无不是出于一些人的联合。较大的运动,必
有较大的联合。最大的运动,必有最大的联合。凡这种联合,于有一种改革或一种反抗的
时候,最为显著。历来宗教的改革和反抗,学术的改革和反抗,政治的改革和反抗,社会
的改革和反抗,两造必都有巨大联合。胜负所分,则看他们联合的坚脆,和为这种联合基
础主义的新旧和真妄为断,然都要取联合的手段,则相同。”
(一九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湖南学生联合会”《湘江评论》的“民众的大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