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巴黎公社原则永存——纪念巴黎公社革命130周年 洪尹 一百三十年前，巴黎的工人、市民们拿起武器，点燃了无产阶级革命之火，无产阶级专政初 试啼声，人类的新纪元露出了曙光。巴黎公社虽然只存在了72天，但她的光辉业绩、她所体 现的无产阶级的伟大的首创精神，却世世代代鼓舞着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砸碎旧世界、创造新 世界的伟大斗争。 巴黎公社的伟大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她所进行的斗争本身，而更在于她的斗争所创造的伟大经 验，在于她的斗争为无产阶级革命所奠定的伟大原则。这些经验与原则是全世界革命无产阶 级与进步人类的宝贵财富。学不学习巴黎公社的经验、遵不遵行巴黎公社的原则，是检验真 假马克思主义、真假革命者、真假共产党的重要标准。 那么，巴黎公社的伟大原则是什么呢？在巴黎公社失败后不久，马克思便以他无产阶级革命 导师的激情与睿智完成了《法兰西内战》这部光辉著作，系统总结了巴黎公社的经验，第一 次全面阐述了巴黎公社的原则。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也在他的一系列著作中阐述了巴黎公社 的原则，并以自己的革命实践丰富了她。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与导师毛泽东同志，则为怎样 在被压迫的不发达国家中贯彻巴黎公社的原则作出了特殊的贡献。更为重要的是，毛泽东同 志还系统的提出了怎样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坚持巴黎公社的原则的伟大理论，并进行了伟大的 实践，从而使巴黎公社原则的应用发展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使巴黎公社原则获得了新的意义 。 总结上述伟大导师的论述与实践，联系当今现实，我认为巴黎公社的伟大原则主要有以下几 个重要方面： 首先，巴黎公社告诉我们：只有用革命的武装去反对反革命的武装，只有进行暴力革命，才 能推翻资产阶级及一切压迫者的反动统治，才能夺取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 这是一切反动派和修正主义者所最积极反对的一个原则。在那些所谓“民主”的资产阶级国 家中，判断一个组织是否合法的标准便是是否“鼓吹用暴力推翻现行制度”。因为反动统治 者积几千年的统治经验深知“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只要被压迫者不掌握武装、不进行暴力 革命，那么就还是任其宰割的奴隶。和平请愿、示威游行并不能对他们的统治造成根本的威 胁，因此是他们还能够容忍的。而如果被压迫者一旦拿起了枪，就必须毫不留情的镇压，否 则统治者的末日就到了。 而修正主义者总是借口时代不同了，说暴力革命的原则已经过时了。修正主义者总是说战争 与革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和平与发展已经成了时代的潮流了。他们说，发展才是硬道 理，现在首要任务是发展生产力，只要经济搞上去了，世界人民就会感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就会自动选择社会主义了；他们说，资本主义经过新技术革命、经过改良，又重新获得了 生命力，现在在资本主义国家中进行暴力革命已经不现实了；他们说，资本主义的民主制度 ，已经使通过投票等和平方式获得政权成为可能了，因此无产阶级政党的任务是做“建设性 的反对党”，努力争取通过竞选获得政权。 修正主义者的这些论述是对被压迫人民的卑劣欺骗，是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无耻背叛。生 产力的发展、科学技术的进步难道真的使资产阶级变得仁慈起来了吗？难道资产阶级用上了 电脑、学会了上网就变得那么温柔可爱了吗？难道资产阶级已经把他们的暴力统统发泄在了 电子游戏上，因而对现实的暴力已经使去兴趣了吗？难道资本主义制度的一些改良真的使资 本主义又生机勃勃、春意盎然了吗？难道人类真的已经进步到了大家都心平气和、好商好量 的就能实现社会形态的转换了吗？ 事实是对这些问题的最好回答：几十年过去了，人们投了几千次票，也没有投出社会主义来 。迄今为止，社会主义总是通过暴力革命才获得胜利的，和平方式还没有为社会主义带来过 一次胜利 。 资产阶级也没有忘记暴力。当洛杉基人民为反抗警察骇人听闻的种族主义暴力而进行暴动时 （1992年），资产阶级不是用别的，正是用暴力来回答的。他们调动了国民警卫队、调动了 军队，对人民群众进行了血腥镇压；当全世界进步力量聚集在西雅图，反对帝国主义全球化 时（1999年），资产阶级不是用别的，正是用暴力来回答的。他们调动了警察，调动了国民 警卫队，用警棍、用催泪弹、用囚车来对付那些示威者。当成百万工人、劳动群众在布拉格 抗议帝国主义对不发达国家、对原社会主义国家的掠夺，从而掀起一场“红色布拉格之秋” 时（2000年），资产阶级不是用别的，正是用暴力来回答的。帝国主义的忠实走狗、所谓的 “民主斗士”，捷克总统哈维尔，调动了坦克和装甲车来驱散抗议者。 历史和现实证明，“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反动派你不打，它就不倒”。 无产阶级要获得解放，只有象巴黎公社那样拿起武器，进行暴力革命。只有通过暴力革命， 只有用革命的武装去反对反革命的武装，无产阶级革命才能获得胜利！ 其次，巴黎公社告诉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必须砸碎旧的国家机器，必须建立无产阶 级专政，必须进行全面的阶级斗争，必须最坚决的镇压资产阶级。 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绝不能只是简单的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而必须将旧的国家机器彻 底砸碎”，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不如此就无法彻底战胜资产阶级。而为达此目的，绝不能用 与资产阶级妥协的方法，用与资产阶级和平共处、共同发展的方法，用鼓吹与资产阶级一起 “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方法。而只能是发动广大劳动群众进行全面的阶级斗争，当然这种 斗争的形式可以是和缓的，但这要看资产阶级反抗的程度如何。 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就必须坚决的镇压资产阶级。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资产阶级是绝不 甘心失败的，他们时刻梦想着复辟。绝不能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必须坚决镇压他们的反抗 。对资产阶级的仁慈就是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残忍。虽然在政治上、军事上遭到了失败 ，但资产阶级在经济以及文化、艺术、教育、科技、意识形态等上层建筑还占据着相当大的 优势，而这些优势并不是随着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就自然而然消失的。因此必须进行坚决的 斗争，全面剥夺资产阶级在经济和上层建筑各个领域的权力，让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能够真 正掌握政治的权力、掌握经济的权力、掌握文化艺术的权力、掌握教育的权力、掌握科学技 术的权力、掌握意识形态的权力。这既是巴黎公社的经验，也是巴黎公社的教训。巴黎公社 曾将教会驱逐出学校，没收逃亡资本家的财产、枪毙反革命分子等为无产阶级专政创造了光 荣的先例，但他们也犯了不没收巴黎各大银行、不封闭资产阶级报纸、放跑反动政客等应让 后来者引以为戒的错误。 因此革命无产阶级必须学习巴黎公社的经验、吸取巴黎公社的教训，开展全面的阶级斗争， 坚决镇压资产阶级，把经济、政治及上层建筑各领域的权力夺到无产阶级手中，从而砸碎旧 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无产阶级革命。 第三，巴黎公社告诉我们：为了保障无产阶级专政，就必须实行最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防 止无产阶级领袖的蜕化，防止社会公仆蜕变为社会主人。 巴黎公社一建立，就实行了三条基本措施：全体官员的普选制；官员的随时撤换制；官员的 薪金不高于工人工资制。这三条措施受到了革命导师们的高度赞扬。列宁称之为是“终于发 现的保证劳动者在经济上获得解放的政治形式”。 这三条原则的基本精神就是把最广泛的民主交给无产阶级，让无产阶级监督自己的官吏，使 无产阶级的领袖永远保持劳动人民的本色从而永不背叛自己的阶级，从而防止社会公仆蜕变 为社会主人，防止已解放的无产阶级又被带回到旧世界。 实行最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原本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应有之义，是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后应采取 的不言而喻的措施。但恰恰是这一点，在现实社会主义中却做得很不够。现实社会主义中的 政治体制往往是高度集权的，官吏是自上而下的被委任的并享有许多特权。这是由于在帝国 主义时代，由于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发展的不平衡，由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工人贵族的出现， 使得革命只能首先在资本主义的薄弱环节、在那些不发达的国家中获得胜利。而这些不发达 国家由于面临着帝国主义的包围，由于要实现高度的积累以迅速完成工业化，因此缺乏实现 最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的客观条件。那么是不是因此就说这些国家缺乏实现社会主义的条件 呢？是不是只有先补资本主义的课（或者叫做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等到资本主义充分发 展，资产阶级民主充分发育的时候才能实现社会主义呢？不，绝不能这样。在资本主义的世 界体系中，不发达国家是绝等不来资本主义的发达的，它们只能永远成为这个体系的外围， 依附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只有在革命胜利后将民主革命不停顿地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只 有实现社会主义，只有依靠工农大众，才能拯救不发达国家，才能使不发达国家实现独立自 主，才能使不发达国家摆脱不发达。 那么怎样解决现实必需的高度集权的政治体制与社会主义应实现最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的本 质要求的矛盾呢？怎样防止在这种体制下社会公仆蜕变为社会主人，从而背叛无产阶级革命 事业呢？ 不是别人，正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与导师毛泽东从理论和实践上解决了这个问题。由于社 会主义国家革命胜利后，政权掌握在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共产党手中，因此这个党的思想 政治路线的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因此就存在着领导权的问题。当这个党有着一条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路线，党的领导权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时，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根本权 利就是能够得到保证的。而若这个党执行的是一条修正主义的路线，党的领导权掌握在走资 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手中时，那么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根本权利就得不到保证，社会主义 就面临着复辟为资本主义的危险。因此毛泽东指出：“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 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 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毛泽东阐明了，要防止在现实 社会主义的政治体制下社会公仆蜕变为社会主人，防止发生资本主义复辟，就必须发动广大 工农群众与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进行坚决的阶级斗争，造他们的反，把他们篡 夺的权力夺回来。就必须将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兴无灭资，不断 改革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妨碍工农群众当家做主的内容。一句话，就是必须继续革命 ！靠工农群众继续革命，从而实现对官吏自下而上的监督，实现共产党的吐故纳新，防止党 的领导权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以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保证社会主义事业继续前 进，保证最终实现最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直至民主的消亡——实现共产主义。 如果不继续革命，那么正如毛泽东所指出的：“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 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 ，变成法西斯党”从而最终导致资本主义复辟。二十年多来的现实，苏联东欧的亡党亡国， 不是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吗？ 毛泽东对上述问题的解决是对巴黎公社原则的重大发展。当代革命无产阶级必须学习毛泽东 的伟大论述，捍卫巴黎公社实现最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防止社会公仆蜕变为社会主人的原 则。 暴力革命的原则、无产阶级专政的原则、实现最广泛的无产阶级民主（用继续革命来保证之 ）的原则，是巴黎公社所奠定的无产阶级革命的伟大原则。这些原则必将被庄严地绣在二十 一世纪全世界无产阶级与被压迫人民争取新的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斗争的旗帜上。 打倒改良主义！ 打倒修正主义！ 背叛巴黎公社原则就是背叛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无产阶级暴力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胜利万岁！ 纪念巴黎公社革命130周年！ 伟大的巴黎公社革命万岁！ 巴黎公社原则永存！ 巴黎公社一定会再来的！ 2001年3月16日 . ------------------------------------------------------------------- 由巴黎公社想起——纪念巴黎公社诞生150周年 鲍民 130年前的今天，在法国巴黎，无产阶级第一次站立了起来，第一次当家作了主，第一次掌 握了国家机器，第一次宣判了资本主义的死刑，第一次用革命的暴力痛击了反革命的暴力， 第一次让全世界明白共产主义革命不是乌托邦！ 130年后的今天，我们又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世界：共产主义运动面临巨大挫折。在国际上 ，帝国主义以“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对第三世界国家加紧经济文化侵略；在国内，官僚买 办以及新生资产阶级疯狂剥削压榨广大劳动人民。神州大地刮起了一股告别革命、控诉革命 的风潮。在这种窘境下，真正考验广大共产主义者的时刻到来了。我们在检讨总结130年以 来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正反两方面经验的同时，必须考虑一下两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从将近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的实践的失败阴影中摆脱出来。 共产主义的道路，就是要站在工农劳动群众的立场，以他们的利益作为出发点，去改造世界 。旧世界存在着剥削和压迫的问题不用我来论证，这是有目共睹的。旧世界的文明的成果， 也不用我来论证，亦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这样的文明是建立在付出大多数劳动者的权利的 代价上的。这很不公平，必须改变。 马克思主义只是从二元对立出发的从政治经济学角度把资本主义制度导向悖论的科学共产主 义，这个科学也是在西方文明的前提下说的。因此，马克思主义只是代表劳动者利益的一种 观点。将近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实践，都是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完成的。我的意思，并不 是说马克思主义是错误的，或是需要修正的。我只想表明，马克思主义从理论上，只是无产 阶级的一次出发。我们需要完全它，而不是否定。正象列宁说的：“重要的是，坚冰已经打 破，航线已经开通，道路已经指明。”共产主义国家最大的问题在于很快就出现了官僚腐败 现象。这个问题的原因，一方面在于，从旧社会过来的几乎曾经权利丧失殆尽的工人阶级不 能很好地马上把资产阶级的文明成果继承下来（包括马克思主义），即他们还不能真正由自 己来掌握文化和文明的一切；另一方面的原因是，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起点，还不足于支撑 整个穷人世界的革命运动。这一点在中国是犹为突出的。所以，诞生了毛泽东思想。可以明 确地说，毛泽东思想是世界劳动群众改造世界的又一次出发。这次出发的核心，就是造反有 理。如果从哲学的二元对立以外来看待这个世界，那么，穷人对富人的反抗，被压迫者对压 迫者的反抗，其中心目的，就是争取人类绝大多数人的权利。实际上，释迦牟尼和耶稣都站 在这个立场上，有史以来一切具有普遍同情心的人都站在这个立场上。所不同的只是，共产 党人强调暴力斗争。为什么这样呢？因为他们的老师资产阶级曾经这么教育了他们。在这点 上，无产阶级继承得很好。因此，回过来说到民主，那么肯定是绝大多数人的社会主义的民 主要比少数所谓“精英”的民主要来得实际、来得广泛。有一点，必须提请注意的是，即绝 大多数人的民主肯定是不让所谓知识分子的“精英”讲话的。知识分子要讲话，必须站到工 农的立场上。这就回答了关于专政与独裁的问题。是的，工农政权的独裁是无疑的，那是大 多数人对一小撮剥削者的独裁。我们也不否定，代表大资产阶级利益的某些声音里，也有不 少人类文明的精华。但是，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就是普及 和提高的问题。首先，要解决曾经受尽压迫的无产者的问题，所以，别的必须要先靠边站。 如果，我们把资产阶级先生的一些“精英”的想法拉到地面上来了，是否因此就会从一个很 低的文明起点开始呢？是否就会因此贫困呢？正是这样的。但这是通向正义和公正的贫困起 点，这是理想主义者的贫困起点，这是通向高度人性的大文明的贫困起点，这是我们和我们 的同盟者都必须作出的牺牲。在这里，绝对不会有既得利益者的位置。而理想主义也并不是 什么乌托邦，既得利益者也并不是什么现实家。生物学上，有一种退化性进化，可以研究一 下。 现在共产主义实践的暂时失败用不着大惊小怪，如果你熟悉历史的话，你将看到奴隶争取权 利的斗争，前后一千年；资产阶级争取权利的斗争，前后三百年。而我们要推翻一切剥削压 迫制度怎么可能是一百年？毛泽东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而实际上，也许一万年还太短 。经济的发展不能建立在剥夺大多数人的经济权利的基础上。人类是一个共体，只要世界上 还有一个穷人，人类就是贫困的；只要世界上还有一分邪恶，人类就是邪恶的！ 革命总是有失败的，也总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这就是所谓失足。为什么现在可以牺牲大 多数人的利益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就叫做改革的阵痛？而曾经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让大多 数人享有富裕的努力就不是革命的阵痛？未来的共产主义斗争肯定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 。但是，未来的共产主义者一定会从这次的失败中吸取经验教训，一定会更加顽强、卓绝地 献身于他们的事业。美帝和北约肆无忌惮的疯狂进攻，只能使第二次革命高潮更快更早地到 来。 第二、就是要意识到媒体作为帝国主义的暴力工具已经热火朝天地发动起来了。 差不多所有的媒体都控制在帝国主义的手中。即使修正主义的电台，也是这种电波的延长。 因此，不要人云亦云地重复一个少数统治者的论调。谎言和谬误绝不会因为千遍万遍的重复 就变成真理了。人民的声音不会因为得不到现代化的传播，就无声无息。资产阶级在这一轮 的较量中，同样教会了它的掘墓人，媒体也是暴力斗争的武器。马克思主义的有一条真理， 即使在电脑时代仍然无比正确，那就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国际互联网的开通，会使越来 越多的无产者利用这个他们创造的武器去夺取更多他们劳动的成果。 伟大的巴黎公社原则永存！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英特纳雄那尔一定要实现！ 2001年3月18日 . ------------------------------------------------------------------- 社会主义命运问题萦绕在我的心中 作者: 肖衍庆 ──向读者汇报（后记） 写完梁国栋的绝笔词，我好像完成了一个历史嘱托！ 这一天正是北京第七次沙尘暴天。我住在二十七层高楼，风声呜呜地叫，楼上的 各种东西都在晃动，隔窗望去整个地灰蒙蒙一片。即使这样，也淹没不了我心中 的春天，中南海红墙外的玉兰花迎风而绽；香山项上的山桃花，红一片、白一片 ；就是我屋前公园里，迎春花也开得鲜艳鲜艳的。 大自然的这真实的两面，多么像社会生活真实的两面。天下无巧不成书。那天早 上七点二十分，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栏目播放《老师，对不起你》，说的是 文革中一个小学生诬告一个女教员，使这个女教员受到非人的迫害和摧残。几十 年后的今天，小学生成了大画家，但一直忏悔这个历史过错，就在报上发表一文 。老师看到了，师生俩终于相会。电视台的故事就由此讲起，讲的人声泪俱下， 听的人莫不动心，而我们的文学家则带有结论性地说，我们可以宽容那个时期发 生的一切，但绝不能宽容那段历史。 我的百万言小说，恰同这个故事唱着反调。文学家叫：“不能宽容那段历史。” 我当然不是宽容，而是想沙里澄金。根据历史的发展，反思这段历史。“战地黄 花分外香。”有的人一提起战地，便自然而然想起牺牲和灾难，结论是反对一切 战争。有的人则把革命战争写得尸体积山，像电影《活泉》在新中国即将诞生的 解放战争的战场上，却是横尸遍地，那结论只能是控诉革命战争。而在毛泽东眼 里，革命战争是摧枯拉朽，推动历史前进的强大动力；是人民争取和平，过幸福 生活的伟大工具；也是革命战士熔炼人格的大熔炉。 乡间农民朋友常说，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我把这个小插曲记录在此，就是 让读者有个比较。比较是认识真理的最简单的方法。 写罢我的长篇，还想向读者汇报我的一些情况。有位作家说得对，作小说是件暴 露灵魂的事，任何一位作家，不管他的作品如何晦涩曲折，他的灵魂也会在作品 中隐现；凡是负责任的作者，除了作品，还应该向读者交出一颗心来。我就是基 于这个认识，向读者写我这份汇报。 一 我是怎样做起这部百万言小说的？ 记得那是一九七六年，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因为给梁效一位负责人写信，而 受到审查。这是我第四次上批判会。文革开始，我因在北京市委工作，又在工厂 搞四清，我们这些年轻干部就成为“旧市委的打手”、“黑苗子”，被工人揪回 工厂批斗。后来，市委机关围绕“夺权”斗争，分成了势不两立的两大派群众组 织。我因为没有书箱，日记、笔记都在办公桌内，对立派一查抄，我就成了批斗 对象。军宣队进驻市委机关，根据派性材料，又定我为现行反革命，下放劳改农 场和北京远郊区，劳动改造。“九·一叁”事件后，我得以复查平反，回城工作 。毛主席关于评《水浒》的指示下达后，单位主要领导派我到母校北大探个虚实 。一位中学同学留校工作，他告诉我，他看文件了，是毛主席的批示。我得到这 个可靠消息后，就给当时兼任北京市委领导的梁效负责人写信，进一步探听虚实 ，并表明愿意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参加评《水浒》运动。 历次审查批判，如果说头一次是羞恐，那么到了最后这一次，那就不是羞恐，而 是羞愧，羞愧得我在筒子河边想来想去。正是在这一绝处，我想到了下放农村这 一段生活，想到了我所交的那些农村干部和农民朋友。我产生了写他们的念头！ 这一念头，不但拯救了我，而且促使我真正开始了我的文学生涯。 我利用劳动之余，独自钻在一个办公室里，默默地写，有时竟然穿错了棉鞋，忘 记了吃饭。主管我的一位领导，得同情我，让我从装邮袋的笨重体力劳动车间， 回到机关多休息几天。这样，我更有时间写作。一口气写了七十万字，先拿给我 介绍在城里工作的一位农村青年看，他在我插队时与我同炕睡了半年。他是晚上 在集体宿舍看的。他看得津津有味，同伴们问他看什么，他说看写他们村的小说 。两个多月，他退还给我，说：“书中那些人，我都能叫出他们的真名，太像了 ！”我心里格□一下，糟了，千万别写成真人真事。我又拿给与我同劳动的工人 看，一位女工看后说：“肖老师，你对农民太好啦，感情那么深。”显然，她把 杨立伦当成我。我没有脱出真人真事的框子，我自己知道往哪儿努力。 很快，党的十一届叁中全会召开了，我的问题也算查清了。劳动补助了我五十多 元钱。我就是带着这点钱，回访我已离开七年的门头沟区黄塔公社艾峪大队。我 去了两天，排家吃饭，乡亲们无话不说，最多的一句，就是我初进村那年，都记 着我是一个反革命。他们看了我一年多，没想到我还记得他们。临走时，他们送 我的核桃，竟装了半麻袋。我根据这次回访收集的材料，从初稿中整理出叁十万 字，装订成两册，送给我一位在市委工作的大学同班同学看。他看的很仔细，从 艺术上批了很多意见；同时，也从人物思想上提出，佟丽枝起点太高，往后发展 很困难；另外，作为一部长篇，结构上还有待巧思。我想，这些问题，都不单是 技巧问题，而是进一步研究生活问题。 面对党的路线的重大转移，我毅然决定从机关转移到北京一家为农民办的郊区报 去当编辑、记者。利用这一职业之便，深入农村生活。一方面进行路线上的对比 ，一方面广交农民朋友。北京郊区门头沟、昌平、房山、延庆、密云、怀柔，有 山区的地方，我都去。同时，几个生活点我则经常去。这一段（十年）生活，对 我的创作影响极大，尤其是一九八九年的政治风波，使我对作品的主题有了全新 的认识。 那一年春天，山雨欲来风满楼，稍有路线觉悟有人，无不忧国忧民。五月十八日 那天晚上，我在家中歇病假。老伴从街上回来告诉我，工人上大街了。我到街上 一看，游行队伍涌满了街，打的旗帜尽是反腐败的内容。我心头积虑重重。回到 家，心肌埂塞就发生了。我的合同医院是北京医院，因游行队伍过不去，救护车 将我送到协和医院，经抢救，第二天一早脱离危险。在医院，我同绝食的学生邻 床，听他们满腔爱国之情的诉说，又为他们政治上的单纯而担心；医院职工对学 生一片爱心，给他们最好的吃。六月四日凌晨，枪声响了，我一时陷入惊恐和迷 惘。第二天，听病友的父亲说，解放军被吊在电线竿上烧死。我马上明白了这是 反革命动乱。直到听了李先念同志的重要讲话，才知道我们党出了问题。因为历 史一再表明，社会主义国家出现这么大的动乱，总是和执政的共产党分不开的。 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理论上理解它就不困难了。 后来，在疗养院，听了江泽民同志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十周年大会上的重要 讲话，觉得耳目一新，特别是关于两种改革观的论述，有力的揭露了两任总书记 的错误，也为改革开放亮出了警示灯。我高兴地给在国外求学的女儿写信说，我 们党总算找到了一位好领袖。 随着人们对这场动乱认识的不断深化，特别是老作家魏巍同志在报上一系列石破 天惊的政论的发表，我的认识有了新的飞跃。就是在这一事件影响的背景下，我 利用半日工作的时间，开始修改我的小说。因为现实的、活生生、血淋淋的阶级 斗争，证明了我的小说的主题是不错的。 就在我修改的日日夜夜，世界上发生了二十世纪最大的悲剧──东欧剧变，苏联 解体。那一晚，我从电视是看到红场院上的红旗终于落地了！列宁亲手缔造的共 产党被摧垮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这样消失了。这是多么震撼人心的 事啊！我的心情是苦涩的，多么想看到像“一论”、“再论”那样的文章，拨开 人们心头的云霾。我的心情又是豁亮的，因为这一历史剧变，使毛主席的很多话 不幸而言中了。 毛主席说：“人的认识，在物质生活以外，还从政治生活文化生活中（与物质生 活密切联系），在各种不同程度上，知道人和人的各种关系。其中，尤以各种形 式的阶级斗争，给予人的认识发展以深刻的影响。”又说：“一个正确的认识， 往往是需要经过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即由实践到认识，由认识到实践 这样多次的反复，才能够完成。”对于毛主席反复揭示和论述的社会主义社会阶 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理论，认识几乎是经历了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因而， 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深刻。古人云：“学问之道，其得之不难者，失之必易；惟艰 难以得之者，斯能兢业以守之。”并说：“屈之甚者信必烈，伏之久者飞必决。 ”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毛主席晚年的理论和实践，不就经历着由易到难的“得之 ”过程吗？它一定会获得“信必烈”、“飞必决”的时期。而当时在青年中发生 的“寻找毛泽东热”，不正是这样一个印证吗？ 愤怒出文章。而对社会主义国家一个个崩塌，面对资本主义复辟势力像饿狼一般 涌进这些国家，而对皇亲国戚们重游昔日故地，面对帝国主义豺狼们的狞笑，面 对我国资产阶级自由化势力的此伏彼起，我不能不愤怒！如果我还是一个共产党 员，我就无论如何也泯灭不了这颗心。我在病中修改作品，首先就是为了出这口 鸟气，回答这些世纪末的乌龟王八蛋。 一九九六年，我把修改好的第一部交出版社。此后，我退休了，到国外去探望女 儿。小说出版以后，国内的同志给我寄了两本，我改了一些错别字，分送给两个 女儿、女婿。二女婿是学理工的，对小说没有兴趣；大女婿是学文的，我发现他 晚上在看。大约十多天以后，一次我们一同到巴黎附近的一座城市去提货，他在 汽车里告诉我：“爸，你的小说我看了，一口气读完，很生动，也很精彩。我惊 喜地问：“是这样吗？你可是第一个读者，别欺骗爸，实话实说。”“真的，好 多年没有读这样的小说了。”他在国内作为知青插过队，有一定的农村生活经历 。一次，在饭桌上，女儿、女婿辩争我像书中的谁，是杨立伦，还是杜春山。由 此，他们问起了我的成长史。临分别时，我提出要去拉雪兹公墓，去瞻仰巴黎公 社社员墓碑。我的大女婿亲自带我去，在那里向英灵致了默哀。 儿女们的反应不足为奇。一九九八年回国后，我把上部小说寄给我的生活点上的 农民朋友和乡村干部，寄给一些知己的同志。留守黄塔的负责人宋有通（原黄塔 公社团委书记）打长途电话，说小说他看完了，非常亲切生动，留守处的同志都 在传着看，并向我讲述了他在医院侍候梁春进（即小说梁国栋的原形）的情景。 我高兴极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时隔不几天，我就回访毛主席批示过的黄 安坨村，村党支部书记就是五十年代劳模任成龙的孙子。我在他家住了叁天，收 集了有关农场的材料。此间，一位佟丽枝式的妇女，她叫于永芹。她告我，一位 亲戚把我的小说看了两遍，说：“看来毛主席一两个接班人没有找好，毛主席却 培养了整整一代革命接班人。你的这位朋友（指我）很有心计。” 我就是在相识和不相识的读者认同的声音中，开始修改小说的下部。有一上部的 经验，下部边写边复印，把复印的部分，再分送这些同志看，希望他们提出批评 和修改意见。顺义县的青年作家高国境，原是门头沟沿河城人，高中毕业回乡务 农。我当郊区报的记者时，他与我相识，我们有十多年的交情。他看了小说复印 稿的一半，给我写了七千多字的评论。我是淌着热泪读完他的评论。因为他毕竟 是属于年轻一代，能这样理解我的创作，那是对我最好的鼓励。因为我写的这段 历史，毕竟尘封了这么多年，金子难放其光，而光总算被他（还有众多的青年读 者）发现了。 二 “今天的青年为什么能读《双小峪》？” “因为它写的那段历史，正是社会主义命运攸关的问题，当代青年比当年更为强 烈地思考着。” 两位青年读者点出了小说的主旨。那么，我是怎样认识这个问题的？ 记得一九五六年，我在山西省康杰中学读书时，党内传达毛主席关于苏联有两把 刀子的着名论断，即苏联有两刀子，一把是列宁，一把是斯大林。由于赫鲁晓夫 大反斯大林，斯大林这把刀子丢掉了；赫鲁晓夫提出“和平过渡”的主张，列宁 这把刀子也差不多丢了一半。我是一九五叁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当时不满十八岁 ，经历了斯大林逝世的悼念活动，对斯大林有一种崇高的敬意。苏共二十大大反 斯大林，在国际上掀起了反苏、反共、反人民的逆流。这无疑对我这个刚刚入党 的青年学生，是一个重大的刺激。可以说，社会主义命运问题就是从那时挂在我 的心头。 以后，毛主席领导我们党同苏共开展的每一斗争，我都放在自己的视野里。那些 大论战的文件，我都认真学习，对比着，辨认者，思考着。一九六□年，我们党 发表了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叁篇文章。为了理解文章中提出的问题，我在大学课 余时间，开始学习列宁的着作。当时，一位在人大读书的中学好友，拣破烂卖钱 买了两卷本列宁文选，我借它整整读了一个冬天。列宁反对修正主义那些文章， 帮我认清了为什么在共产党的队伍里会出现这种思潮，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如何同 这种思潮作斗争。《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我读的次数最多。可以说， 我就是从这本书中认识修正主义的。 叁年经济困难时期，思想界发生了混乱，我也陷入了苦闷。一九五八年全民建设 社会主义的热潮，我是经历了的。那年暑假，我回到家乡，突然看到大街上出现 “人民公社好”的大标语，不几天就收到学校同学的来信，叫我赶快回校，参加 人民公社化运动。我们中文系被分配到郊区怀柔县参加深翻地劳动，我被留在县 委创办《锻炼》小报。看到人民群众敲锣打鼓、兴高采烈地欢庆人民公社的成立 。我就以我家为背景，以我继母为主人翁，写了一篇小说《搬家》，歌颂群众办 公共食堂。我在地头给社员读了，社员说，小说中的王大娘，他们村也有。这篇 小说发表在校刊《北大青年》上，当时任校团委宣传部长的康式昭为我的这篇处 女作写了评论。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然主义。一九六□年困难来临，我暑假回 乡考察，发现我的继母完全按照小说中的设想，把我家住房腾出，让生产队办了 食堂。但是，群众确实有吃不饱的问题。我的继母是一九四二年华北大饥荒逃难 从河南怀庆府逃到我的家乡，我是从难民营里接她到我家的。她曾给我讲过很多 难民饿死的惨事。面对当时的困难，她却对我说，你别愁，这跟那荒年不一样， 政府想办法，大家伙都一样，饿不死人，你就安心读你的书。母亲对新生政权的 困难的态度，对我教育很大。我回校后，也遇到吃不饱的问题，我就和同学拣拾 了干白菜叶，洗净放在粥里吃。从热火朝天的大跃进场面到几乎人人吃不饱的境 地，真是天上地下，让人不得不思考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到底怎么啦？随着问题 的逐渐明朗，我才知道困难的出现，既有帝修反外部设备因素的困扰，更有我们 党工作上的失误。而党内路线的严重分歧这样一个主因，我当时还不甚了了。 恰在这时，毛主席的几首反修诗词在北大传开了。职《七律·和郭沫若同志》、 《卜算子·咏梅》。同学们传诵着，议论着，几乎晚上睡觉前，都要争论几句。 我读毛主席的诗词，已经有点感觉，那就是每当历史关头，毛主席便用文章发表 的心事，都在诗词里得到表现。我借这几首反修诗词，凭着当时的想象力，尽情 地想毛主席的心头事，“建就神州作长桥，留于寰球奔理想”，就是描写毛主席 不顾年迈，回乡搞调查，制定六十条一诗中的两句。 一九六二年，我大学毕业分配到北京市委研究室工作，党的文件可看的就多了。 不久，我们就跟随老同志下厂搞“五反”、“四清”。我给工人作的第一场动员 报告，就是毛主席领导我们怎样和赫鲁晓夫现代修正主义作斗争，建设不同于苏 联的社会主义。只叁个月，工人就从困难时期缓散状态，掀起了学大庆的热潮。 我所在的工段，工人提出：“用主席思想回头望，拿大庆精神上岗位”，思想、 生产双丰收，被评为全厂的先进。这给我以深刻的教育，说明工人阶级是当时战 胜困难的主力军，只要路线对头，局面就会很快转变。这时，恰逢我们党同苏共 开展公开论战，“九评”的发表，赫鲁晓夫的下台，同我们的第一颗原子弹的爆 炸巧合地发生在同一天。工人们高兴透啦！拿着当天的号外，纷纷传阅，工人对 困难的正确态度，对社会主义命运的关注，深深感染了我。我当时以《半山小屋 》和《顶风纪》（前者发表在《北京文学》上，后者未发表）两篇小说，反映了 工人这种主人翁的英雄气概。记得在《半山小屋》里，矿党委书记给一位劳模写 的春节对联是“一天大雪难屈矿工志，半山小屋易长创业心”。 文化大革命，我就不再赘述。叁中全会后，我围绕“什么叫社会主义，怎样建设 社会主义”的问题，开始了新的学习和新的思考。为了弄清党的路线，我拚命地 读列宁十月革命后的着作，尤其是新经济政策。我把改革开放的政策和新经济政 策相类比，用新经济政策的理论说服基层同志接受党的路线的转变。我看到农民 初分土地的热情，看到乡镇企业的崛起。我在编辑、记者工作之余，为万元户、 乡镇企业家立传。万润南说，中国改革开放的中坚力量是要产生一个“中产阶级 ”，即新生的资产阶级。我天真地以为乡镇企业都是靠国家贷款而兴办起来的， 他们不忘记国家，因而也不会成为新生的资产阶级。我甚至接受了有人宣扬赫鲁 晓夫是社会主义改革家的观点。但是，六四风波对我是当头棒喝！我觉得自己有 受骗的感觉。这在我叁十多年党内生活中，还是第一次。当时，我从《参考消息 》上读到纽约《中报》一篇文章，题目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惨痛教训》，真觉得 “旁观者清”。它说了如下一段话： “无论毛泽东的晚年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多么大的灾难，也无论毛泽东的理论本身 有多少漏洞和错误，但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是，中国现代意识形态的格局是 由毛泽东的理论构成建的。当代中国，成功也好，失败也好，都和毛泽东以及他 的理论有着密切的关系。” 一张美国的华人报纸，能够如此看问题，多么难能可贵！此后，我就不再盲从。 一九九六年，我退休了。在岗位上，我没有机会出国，这时，利用出国探亲的机 会，飘洋过海，亲眼看了一下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尊容”。出国前，有的同志 对我说，你去看看吧，人家都不拿咱们当社会主义国家看待了。我心想，我们不 是还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吗？出去一看一听，真是这么一回事。国内宣传所谓一 些新观念，原来都是从这儿趸的。我们反对的享乐主义、拜金主义、极端个人主 义，在这儿原都是天经地义的。我们反是反，但行还是行，这几个主义充斥了人 们的生活。一次，我参加女儿社区的圣诞节聚餐，美国人叁叁五五聚谈，我问女 儿，他们都在谈些什么，女儿奏起耳朵一听，说：“他们谈的就是工资、住房、 工作、待遇，美国人不关心天下事。”我们岂不是也向这方面演化吗？特别是看 到海外版以津津乐道的口气向世人宣传，百万富翁在中国以世界上最快的速度诞 生着，我抑郁地写了一首诗《祖国妈妈，您姓啥？》 我在美国， 看祖国妈妈： 心里的疑团， 像雾里看花！ 美国有的， 您也有了；美国没的， 您有，却一天天淡化！ 赤子问您， 在社与资之间， 您到底姓啥？ 也许，不社不资 是您要闯的天下。 但两条道路， 从来没有不分家； 若要趋同， 只有由社变资， 不会由资帮社壮大！ 我在美国， 看祖国妈妈， 心里的疑团， 结成了疙瘩！ 几千万烈士， 头颅抛，热血洒， 只为您由资变社 艰苦创天下； 为人类的未来， 康庄大道踏！ 如今，百万、千万、亿万富翁， 以世界最快的速度产下！ 而曾是主人的工人， 却要到私人企业里把头低下！ 请问， 这可是社会主义天下？！…… 后来到了巴黎，一次女儿引我去看一位心血管医生。他个儿很高，相貌英俊；叁 十多岁，很聪敏。他一边问我的病情，一边往电脑里输入。突然，他问我，你们 国家这样发展自由经济，原有的制度能不改变吗？我不假思索，回答说，变，已 经发生了！在他眼里，社会主义制度是和自由经济不相容的。 一九九八年叁月，我在国外生活了一年半，终于回到祖国，看到这种变，真是日 新月异、突飞猛进。变的内涵真如龙潭，深不可测。美国的五枚导弹一投，轰然 炸醒了国人，“中国不能软，中国不能乱，中国更不能变。”莘莘学子喊出了国 人的心声。他们有的胸前写着“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步行几十里，到 美国大使馆游行示威，表达了国人应的愤怒和信念。我非常欣慰。如果毛主席晚 年的担心，一旦变成现实；资本主义复辟的严重危险，一旦出现在国人面前，我 深信他们会作出正确的抉择的。因为中国毕竟不是前苏联。 叁 社会主义命运问题，实质上就是工农大众的命运问题。工人、农民的状况如何， 始终是社会主义命运的晴雨表。 我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农民翻身解放的喜悦，在我幼小的心灵上就留下美好的 记忆；而地主还乡团反攻倒算的血淋淋历史，是我懂得阶级斗争的第一课。书中 杜春山的爸爸杜有志英勇牺牲的悲壮场面，就是家乡“拉锯”时的再现。 农民的苦难生活，使我一直认为他们是世界上最苦的人。一九五七年高考作文题 是《我的母亲》，我没有一般化地拟人化写祖国，而是一拿到题，就写我受苦受 难，又在“拉锯”中营救一块逃难来的妇救会主任的继母。我在文章的结尾处写 道：“我读书深造的目的，就是为像我继母这样的劳动人民服务。” 一九五八年，我们中文系一百多人下放到京西城子煤矿，实行半工半读。我们在 与矿工同劳动中，编写矿史和英雄谱。我采访了十多们煤矿工人。他们的血泪史 ，深深打动了我。我才知道除了农民，还有工人，都是旧社会最苦的人。新中国 成立了，她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和社会主义国 家。工人、农民是国家的主人。在这个访问中，我结识了青年劳模李九德，我为 他写了“英雄谱”，但很不理想。回校后，一直负债在心。后来，我因家境困难 ，我爱人从山西大学退学到城子煤矿，当业校教员，我利用回矿探亲的机会，继 续和李九德交往，同他一起下矿劳动。一九五九年，我终于把他的事迹写成通讯 ，发表在《北京日报》上，他光荣地参加了全国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大会。以 后，我们继续交往。书中的矿工李云山，就有他的影子。 一九六一年，我和几位研究生，下放到昌平县黑山寨公社分水岭大队，参加整风 整社劳动。前后一百天，经历了当地历史上最旱的夏天。农民解散了公共食堂， 发愁当年因旱没有收成。我们也都为农民担忧。八月份下了一场大雨，我利用暑 假，回访了这个村，回校后，为这个村写了一本村史。村里的叁个团干部，和我 相交，一直到现在。小说里的春节惨案就是这个村村史的一章。 一九六叁年至一九六六年，我先后在北京第一机床厂和通县光学仪器厂参加“五 反”、“四清”、学大庆活动，在这些活动中，我都结识了不少的工人朋友。他 们那种意气风发干社会主义精神风貌，一直留在我的美好的记忆里。我和他们感 情深一份，想写他们的欲望就强烈一份。记得在北京第一机床厂蹲点时，我写过 这样一首诗： 胸中江河涌， 滔滔浪击心； 一代英雄逆水出， 面目逐日新。 食无味， 夜难寐； 待何日， 一笔万卷， 将当代尧舜 伟业书尽！ 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能经受文革那样的磨难，和心中这些工农的形象是绝然 分不开的。 一九八□年，我到新闻单位工作。我办的栏目是为郊区农民办的一张报中的“青 年之友”。我利用这个工作这便，广交青年农民朋友。我先后组织了《搞对象要 奶水钱是个什么问题》、《汪小慧的恋爱悲剧说明了什么》、《农村青年自学成 材的路能走通吗？》等专题讨论。有时，有的青年因失身、失足而丧失生活有勇 气，寻死寻活，我就把他（她）们请到报社，阅读大量群众来信，使他们重新振 作起来，踏上新的生活之路。可以说，小说中的很多人物，就是在这段记者生涯 中真正活起来的。 一次，我在郊区公共汽车上，看到一位老年妇女因掏不出车费而窘因，我帮她掏 了。不料，她记住我的相貌，到斋堂儿子家，给儿子一说，儿子是公社主管宣传 的干部，和我很熟，他一猜是我，就从公社找到我，非要我去他家吃晚饭不可。 我去了，一进门，就认出我插队的艾峪村的一个姑娘，小名叫次郎，原来就是他 的妻子。他们已有一个儿子。这姑娘原说给艾峪本村的一个青年，那青年开拖拉 机摔死了。这事家人还给我来过信，我写的“四姐妹”，其他几个人都有故事， 唯次郎没有，我想起她，就写了吊未婚夫那段故事。 还有一次，黄塔的通讯员史长敏，把我带到她村，给我介绍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妇 女，孝敬公婆，人人夸赞，她自己不穿，也要先给公婆踏机子缝新衣穿；别人送 的好吃的，她先分给公婆。夏日，公公光屁股，她就用温水给他洗下身，做裤衩 给他穿。一听说她要到门头沟区里开会，公公都急哭了。我当面问她：为什么要 这么孝敬公婆？她说：“他们都苦了大半辈子，现在生活好了，该帮他们享享福 ！”就这一句话，把劳动妇女美的心灵活活托出。我舍不得写通讯，一直保持到 这次创作下部，把它用到佟丽枝身上。 在这期间，我还结识了不少五、六十年代，郊区农村的老劳模，房山县坨里乡上 万村党支部书记宋希儒就是一位。一九八五年，我第一次走进他的院子，就看见 一个高大的小子，赤身一条，被关在一间有栅栏的屋子。一打听，是他的一个傻 儿子。为什么会傻？是那年他被当黑劳模挨头时，怀孕的妻子心神不安胎里造成 的。，我听了这个故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再没有儿子，是一个姑娘招拐过 日子。可是，对这样一件伤心的事，老宋一句怨言也没有。我在他家住了两夜， 看他给女儿盖的新房，椽竟是竹竿。他的招拐女婿说：“我是木匠，让他批方木 头，他都不肯。”我在队下吃饭，他从不陪，只是在他家吃饭，他才热情地奉陪 。饭桌上他说：“毛主席的恩比海深，个人受这点委屈算什么。再说咱还是干部 ，耍那个人怨气有啥用。”我在下部小说里，写任成龙，就有他的影子。 一位高中毕业的农村女青年，看了所谓“盼晓”（化名）的那封“人生的路啊怎 么越走越窄……”的信，也学着发牢骚给报社投了一封信。牢骚归牢骚，但真实 地道出了她的思想，报纸发了她的信，以“农村青年怎样生活才有意义”为题开 展讨论。本村赤脚医生是她的同班同学，不同意那封化名信上说的“人都是自私 的。不可能有什么高尚的人……都是主观为自我，客观为别人”。并猛烈批判这 封信的作者“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她根本不懂人生，不懂社会。她是想借 一部分青年人的内心苦闷来搅乱社会，以便提高自己的身价。这不是什么仙方妙 药，是想从中捞把稻草”。他们为此发生争吵。随着讨论的深入，她终于觉悟了 ，接受了他的观点。不久，两人恋爱、结婚。她把这段经历给我写了一封长信， 我编了按语，以《走出窄胡同，迈上成才路》为题，在报上发表了她这封信，并 将这份报纸寄给王任重同志。王任重同志当时在报上发表了一篇重要文章。他用 放大镜看了这篇文章，并让秘书给我写了一封信，赞扬这个女青年的进步。第二 年秋天，我去看望她，她怀着大肚子在村口等我。我很佩服她的丈夫，他不但道 出了那场关于人生讨论的严重危害，而且批判了自由化的哲学基础。时至今日， 这种人生哲学还在俘虏着一些青年。这是多么令人深思。我们谈了一夜，第二天 见到他的父亲和哥哥，才知道他的父亲也被当作“走资派”斗了好长时间，便老 人一句怨言也没有，教育他兄弟叁人都老实工作。原来，他的坚定的政治立场是 从他父亲那儿继承的。就是工农中这些事例，不断帮助我认识文化大革命，没有 跟着自由化去“非毛”。 在美国，女儿总爱给我讲美国这好那好。我生日那天，特意给我买了一双耐克鞋 ，说：“爸，希望你不要走老路，要走新路。”我说：“如果说社会主义是老路 ，资本主义是新路，那么，爸爸还是要走‘老路’的。”后来，我问女婿：“你 们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请告诉我，美国的工人、农民是不是改变了社会地位？ ”女婿郑重地说：“没有。”他给我讲了美国农业工人的苦境，那是他参观农场 亲自看到的；又给我讲了许多黑人受欺凌的事。我说，只要你们愿作阶级分析， 美国社会阶级压迫和剥削的事例有的是。 有巴黎，一次女儿讲，她在电台播音说：“中国李鹏总理”接见了非洲一位国家 的领导人，电台的负责人立即指出，不能这么说，要说“中国总理李鹏”。女儿 问我这两种说法有什么区别。我说，你的这位负责人叛国叛到家了，连这点差别 他也嗅出来了：就是不能对中国领导人有亲近感嘛！女婿在一旁说：“你看非洲 那些领导人，光头，活像一个土匪头子。”这句插话，我想了很久。圣诞节赠言 ，我就在贺卡上写下：“善于从本质上认识人民群众（包括你说的“土匪”）的 力量，是知识分子改造世界观最难的课题。”女婿看了，脸红了。我说：“这是 我积几十年思想改造的主要收获。”而工农群众则是人民的主体。 那么，工农群众的社会地位在我国又是怎样呢？ 那次回访黄安坨，当年农场场长白巨平兴高采烈地引我看他的承包地，他是庄稼 把式，谷子、棒子都长得很好。我们坐在炕上谈着谈着，他愁云满面说：“我说 话今年就六十七了，将来总有一天干不了活。过去有集体，还有个靠山，现在没 了，我都不敢想，过一天算一天。”那个叫于永芹的妇女讲，那一年北京一家大 医院要招工，当时她爱人是村支书，正在物色人。她一看集体没了，各顾各，就 对她爱人讲，你物色啥呢，你就去吧，辞职书我替你递上。就这样，她把他爱人 打发走，家里十亩承包地，她一个种。我问她，一个种得过来吗？她说：“忙时 ，找几个搭伙。”我说：“那不和合作化以前一样吗？”她冷笑一声：“那可不 。” 她还给我讲了这么一件事；一九九一年春，没有牲口，原有的都分给社员卖了， 眼看一年的庄稼种不上，市委王宪（主管农业的副书记）来了，一看这情景，让 区里拿出几万元，买了十几头牲口，抢着把地种上。王宪对她爱人讲：“你可得 把这十几头牛给我养好！没有一点集体经济，那无产阶级专政在农村岂不是一句 空话。”这句话把农村集体经济的重要性真是讲到家了。 四 一位伟人说过：“伟大的毅力只因为伟大的目的所产生。”熟悉工农，描写工农 ，是我很早就抱定的目标。 我生长在农村，天然热爱农民。还是在读高小时，我就参加村里春节文娱演出， 他们编快板、唱词。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编成戏，农民爱看极了。我特别佩 服他和农民那种兄弟般的亲情。所以他的作品和为人，我一直关注着、模仿着。 一九五一年寒假，我当记录员，一位民间艺人编唱词，几天就编出一本真人真事 的剧本，说的是农会委员张趸和本村寡妇自由结婚的故事，剧本名就叫《张趸的 婚姻》。在全县竞赛演出时，真人寡妇竟然登台亮相了。结果得了一等奖，评委 还把得奖的喜讯写信寄到离家乡一百多里的中学告诉我。群众文艺的实践，使我 认识到要写工农，必须了解他们的生活，瞎编是编不出来的。后来上了大学，才 知道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最起码的要求，就是文艺要源于生活。在这 一点上，我给自己定下一个规则：没有生活、没有原型的决不写。后来了一些名 着，才知道它们原都有生活原型。就是《基度山恩仇记》这样的名着，后来历史 档案也揭示，大仲马是根据当时的一个案情编写的。可见，再富有天才的作家， 也不能凭空想象，必须面对生活，老老实实研究生活，像潜水员一样，沉到生活 在的最底层，熟悉劳动人民的方方面面。要甘于寂寞，乐于吃苦，勇于冒点风险 。我初下农村插队，第一次回到家，无意中说出一句农村脏话，我爱人大为诧异 ，我也顿失脸色。但是，能为这一点差异，就动摇插队的决心吗？我没有。我看 被打成“右派”，名错误处理的人，在群众中生活几年，都能拿出好作品。我想 ，当记者不是条件更方便吗？为什么非得那样才到群众中去。有时，同志们不理 解，说我跑农村是“自我安慰”，我想，跑惯了，不跑倒是一种痛苦。每当我读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读到毛主席最后说：“既然必须和新的群众的 时代相结合，就必须彻底解决个人和群众的关系问题。”我心里就想，什么是群 众的时代，什么是个人和群众的关系，如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就是 要彻底转变世界观，不解决这个问题，永远和群众是两张皮。 有人说，记者生涯难以写出好的创作。这个问题我想过。我有十多年的记者生活 ，而且自认为比较深入，但就是这样，我总难以构架大的创作。为什么？我比较 过。记者的生活，快捷，敏感，和蹲点相比，再深入也是“蜻蜓点水”，不可能 潜入生活的底部。而蹲点则不然，那是生活的立体，是人们的相互关系、特别是 阶级关系最清晰的解剖。现在的《双水峪》，最初的构架，主要人物的设想，都 来源于我那一年多的下放插队。那是《双水峪》成就的基础；而后来的记者生活 ，则是主题深化，人物丰满的条件。在我看来，记者生活再长、再丰富，无论如 何代替不了蹲点，代替不了对一个工厂、一个企业、一个农村的“麻雀解剖”， 柳青、浩然、刘绍棠这些大作家，自觉远离闹市，身居农村，为农民提供那么精 美的创作，就是蹲点作用的最好说明，他们这种革命精神，这种高度的无产阶级 文学家的觉悟，永远会激励后人，走出有他们自己特色的与群众相结合的道路。 在这个问题上，我深信会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读书人爱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搞创作的人 ，一旦进入创作往往会感到生活的不足。恨也罢，有神也罢，都结在生活这棵树 上。对生活、对人物，要老老实实体验、观察、研究。这种态度越诚实，生活的 进尺就越向深处。 以上是我对革命现实主义的理解。对革命浪漫主义的认识，是我大学读《红旗谱 》开始的。过去，我读赵树理的作品，他含着笑泪写那些农民，深深打动了我； 而《红旗谱》却是一种英雄主义，一种浑厚而又远大的革命理想，在激励人、鼓 舞人，那人物形象的高大、光彩、全方位，是我不曾见到的。作家梁斌说，朱老 忠这个人物在他头脑里酝酿了几十年，他的经验是“写真人真事还还比较容易， 要根据现实生活中的人物加以创造和提高，使人物站立起来，就比较困难了”。 他的方法是“人物必须扎根于现实，然后，大胆的尽可能用理想和联想去加强和 提高”。这恐怕就是《红旗谱》的革命浪漫主义的缘由。最近读到《魏巍评传》 ，魏老也有这方面精到的论述。他说：“文艺创作只能有中生无，而不能无中生 有。”“愈是生活底子深厚，艺术想象驰骋的天地也就愈宽广。”他还有句耐人 寻味的概括：“当你研究生活的时候，要有最大的老实；当你结构作品的时候， 要有最大的‘不老实’。”这里的“不老实”，就是想象。 我对革命浪漫主义的真正悟性，是从毛主席的着作，特别是他老人家光照千秋的 诗词中领悟的。他那大气，他那气吞山河的文风、诗风，他那充满无产阶级正气 ，对困难的蔑视，对必胜的预言，对未来的洞察力、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乐观主 义，都是前无古人的。他对屈原、李白、《红楼梦》那么推崇，那么谙熟，恐怕 是和他对浪漫主义的追求分不开的。 毫无疑问，革命的理想主义是革命浪漫主义的灵魂，没有革命理想，创作中就很 难“浪漫”起来。有了革命理想，扎根现实的人物，就能展翅飞翔；作者就能调 动各种想象力和表达手段，给人物以神奇的创造力。 有的作者说，他原来是理想主义者，后来现实迫使他放弃了理想，采取了批判现 实的态度。我看了他的作品，一部小说里，几乎从县、地、市叁级官场，没有一 个好人，全都腐烂掉了。这种现实是有的。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起来与之斗争。我 看恐怕是同作者放弃理想有关的。“大地微微暖气吹”。你放弃了理想，当然就 对这种处于弱势的反抗或不愿去视，或视而不见。甚或丧失了洞察力。我的创作 实践，恰恰与此相反。现实越需要批判，革命的理想越需要张扬，越需要把历史 放在理想的长河中，与现实相比，决定取舍，决定肯定什么，张扬什么。理想是 创作的制高点、观察哨。我在创作下部时，不仅读了邓力群编写的《毛泽东读政 治经常学教科书的批示和谈话》、吴冷西的《十年论战》有关毛主席理论的信史 专着，而且还读了陶鲁茄的《毛主席教我们当省委书记》这样一些有关党的路线 的回忆录。要知道，由于立场不同，世界观不同，这方面的着作也迥然有异，需 要自己去选读。从这些着作中，我获得了“制高点”、“观察哨”。 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的相结合是一种全新的创作方法，在创作中的 运用则是不可分割的。浪漫主义必须以现实主义为基础，现实主义又必须以浪漫 主义来统帅，两者缺一不可，其实，说到底，它是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方法论 在文艺创作中的运用和表现。因而，要掌握这一创作方法，必须改造自己的世界 观，树立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世界观。所谓文艺要源于生活，又是要高 于生活，高就高在作家世界观改造的程度。在这方面，老作家魏巍同志一直是我 的恩师。 且不说过去的着作，如《谁是最可爱的人》教育了整整一代人，那场政治风波， 他是第一人用毛主席的理论，阐发这次事件。在二十多年改革开放中，他始终站 在意识形态最前沿，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和平演变”，反对现代修正主 义。一句话，反对资本主义复辟势力。他成为革命群众的一面旗帜，他的文章一 见报刊，就成传抄件，人们争相传颂。这种凛然正气，深深教育着我，感染着我 。我想，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处于低潮时期，人民多么希望列宁、毛泽东那样的 领袖人物出现。而在出现以前，每个共产党人，每个曾经受过毛主席教育的人， 不是就应该像魏巍同志那样，奋不顾身地斗争吗？不斗则变，不斗则叛，不斗则 腐，有多少触目惊心的事实，在验证着这个不可掩盖的规律。 魏巍同志一本《话说毛泽东》，鼓舞了多少青年去“寻找”毛泽东，去追求革命 的真理。原书还有叁个部分，其中就有关于文化大革命。他的论述又是新鲜、惊 人，从苏联东欧的演变，反证毛泽东晚年的理论无比正确。他形象地发人深省地 问那些“改革家”，你们口口声声要人民经受阵痛，可你们分娩出的却是资本主 义怪胎！这就把“改革家”的谎言彻底戳穿。毫不夸张地说，《话说毛泽东》是 青年“寻找”毛泽东的好向导。 我从国外探亲回来，魏巍同我谈及国内的变化，又引领我到南街去考察，并命题 让我写了一篇南街见闻，即《朝闻道，夕死可矣》。这篇文章在《中流》发表后 ，美联社的驻京记者要采访我。我想，美国的舆论先生们，无非是害怕毛泽东， 更害怕美国人民崇敬毛泽东。因为文中写了一位十分热爱毛泽东的中国的美国老 人。 去年五月，美国悍然投出五枚导弹，轰炸我驻南使馆，北大学子喊出中国“不能 软，不能乱，更不能变”，我抽出小说中的部分内容，写了一篇解读“叁不能” 的文章，被首都一家刊物发表了。魏老看后，给我和老伴写了“已是悬崖丰丈冰 ，犹有花枝俏”的毛主席的词句条幅，杨柄老师亲自裱糊给我们送来。我在电话 里给魏老表态：我一定更好地燃烧自己，写好我的小说。 小说下部是在这种氛围中、这种心境下写出来的，这和上部有很大不同，我深信 读者是会感受出来的。 五 魏巍同志说过，人们认识真理需要时间。《双水峪》写作时间前后二十五年，说 明这段时间在中国社会主义命运问题上的认识价值将是很有意义的。我当然在这 段历史进程中，不断修正自己的认识：有时左，有时右，有时左右摇摆。但我抱 定一个主意：向先进的人们学习，既不僵化，更不自由化。《双水峪》如果反映 工农的心声，反映先进分子的意愿，那我这个历史记录员就算没有辜负历史。 我感谢那位同情我的领导，他叫高克，后来任北京公安局局长，是他给了我宝贵 的时间，完成《双水峪》的雏形。 我感谢那位大学同班同学，他叫段柄仁，后任北京市委常委；是他第一个帮我看 初稿，艺术上提了不少好意见。上部就是根据他的意见修改出来的。 我感谢顺义区青年作家高国镜，是他帮我校正下部书稿中民俗、民语；而且还为 小说写了一篇书评。这是我获得的第一篇书评。 我感谢青年时迈，他帮我做了很多具体工作，并转告了不少读者的意见，对我在 写作下部时如何更多地照顾青年读者有很大帮助。 我感谢上部出版后，很多读者给我来信，给以鼓励和支持，其中有曾是党和国家 领导人，有南街的诸位朋友。他们的热情来信或口信，都成为我创作的动力。南 街的河南省中学高级语文教师邢国森，看了我的下部初稿，纠正了不少错别字和 病语。 我还要感谢一位下岗女工，她叫何其莲，在我家做小时工。在我血糖高达五百多 时，她变着法儿给我做饭菜，自掏腰包买了一本《豆腐菜肴200例》，帮我把血糖 很快降下来。 我当然还要感谢我的爱妻李一凤，她给我营造了一个很好的家庭环境，又热情地 接待我的农村朋友。创作甘苦她尽知。 这一长串感谢，不是虚情假意。因为在我们国家，任何一项署名个人的成就，都 有集体的支持。 我自知这样的书没有卖点，自费出版，供读者批评、指正。 . ------------------------------------------------------------------- 毛主席啊，你快回来吧 那血，那旗帜-------一个退休老工人的呼声 榆德 公元2000年12月的一天，这是改革开放的第二十个年头，天阴沉沉的，飘着雪花。 在这新旧世纪交替之际，河南省西南的一个山区县城里，原国营红都机械厂附属面粉 厂，第三次被盗。可奇怪的是，库房里堆积如山，排列整齐的白面粉没有丢失一袋，丢 失的竟是一袋麸皮，连续三次都是如此。前两次仓库管理员没有声张，只是把窗户关好 算了。这一次管理员报了案。是谁如此大胆，一个半月时间内作案三次，而且手法一 样，但是偷走一袋麸皮又是干什么。治安派出所民警伙同厂内保安根据蛛丝马迹及现场 留下的线索，很快查清，原来竟是本厂老职工郝立光所为。这还了得，青天白日，朗朗 乾坤，竟敢盗窃别人财产。厂领导和治安民警决定突击审讯。 警车呼啸着，把郝立光带到了治安派出所，人赃俱在，岂容他狡辩。 “你以前还偷过厂里多少东西？面粉厂是我个人承包的，你不知道吗？快说！”浑光溜 圆的黄厂长怒不可遏。 “没有，没有”老郝佝偻着身子，显然站不直，老泪纵横。“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我 只是拿走了厂里的一袋麸子，几十年来，我都是厂里的先进生产者``````。” “少废话，你一共偷了几次？” “三次，自从虎子去平顶山挖煤被砸死之后，虎子他妈有病躺在床上不能动，我又不能 干活，退休金又三年多没发了。我们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偷白面，白面多值钱”。 “我知道偷白面是犯法的呀，我们有麸子皮吃，就行啦。” “什么，什么，嗯！你偷麸子皮是吃的？那黄厂长连摇头，“走，我们去看看，我不 信。” 警车又呼啸着，向职工住宅区驶去。 郝家挤满了人。吵吵闹闹，人们到处乱跑，好像出了什么事。原来，郝的妻子患心脏 病，已卧床多年，看到郝被警车带走以后，又急又气又惊吓，心脏病复发，摔死在门坎 上。人都不中用了，可他们还在灌水，捏人中慌着救治。 郝立光紧跄两步，一把抱着他刚刚死去的妻子，放声大哭。“我不是贼呀，我只是背走 一袋麸子呀。我是贼呀，我对不起你啊！”在这灰蒙蒙的天堂中，呼啸的寒风里，郝立 光拍打着他的妻子，嘶叫着，头向墙上乱碰。在场的人无不下泪。 郝家真是面徒四壁，六七十年代盖的简易房子，到处刮风漏雨，破烂的窗户旁放着一张 木床，上面有一双薄被子。灶台边，一个漆黑的瓦盆里，放着几个用麸子皮和着菜叶蒸 的窝窝头。一个多月来，他们就是吃这些度日。 郝立光抱着他的妻子不放，几十年的苦难生活，使他们相濡以沫，死也不愿分手。“这 到底是咋回事呀？为什么我们越来越过不下去?难道改革开放就是要让书记厂长们都成 百万富翁吗？就是让我们工人越来越穷么？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老伴呀，你醒醒吧， ``````毛主席呀，你快回来吧，你怎么就不管我们了呀。” “哇，”全场一片哭声。一句话勾起了人们的全部心事，人们先是低声饮泣，接着放声 大哭。连小孩子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哭声中，人们逐渐地向那两个警车围去，几个年青人欲做掀车状。看到那几个警察和内 保也在车里跟着哭，其中一个大个子警察低着头，把那张拘留证撕了个粉碎，纸片洒了 一地。人们自动地闪开了一条缝，两个警车默默地开走了。 写到此，我也止不着泪流满面。多么好的人民啊，多么宽厚，多么善良，多么成熟和有 觉悟的工人阶级啊。我们为有这样的人民而感到自豪。我们为有真正代表勤劳勇敢，智 慧的中国人民的党和政府而感到自豪。几十年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熏 陶，毕竟是在人民中深深地扎下根子，毛泽东思想整整教育出两代人啊！为有真正代表 人民利益的这样的党，为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而战斗牺牲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事 啊……可是有很多事情我也想不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发出阵阵怀疑。 本来改革开放开始时，我们都是衷心拥护的。改革，不就是要完善社会主义制度，改掉 那些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吗？开放不就是学习外国的好经验好技术吗？ 只要真正的国富民强，我们就高兴。可是经过二十年的实践，怎么越搞越不象了呢？本 来我们这个厂还是一个先进厂，虽是国营办的，但规模也不算小，全厂二千多名工人， 负责全县的农业机械的制作，修理，还生产组装过农用简易拖拉机，抽水机，播种机， 简易运输车等。年税利一百多万元。可是自从农村土地和山坡被分光以后，土地都成了 一小块一小块的，又恢复了过去的人拉牛耕，谁还要我们这些大件农具呢。先是搞车间 承包，后来又搞全厂承包，找能人，而且要打开监狱找能人。说报纸上登了：一个能人 能救活一个企业。我们厂也出了几个能人，可是厂却越来越垮了，先是贷款发工资，贷 款交税，贷款大吃大喝，一年就吃掉50多万元。为了保持这个虚假的繁荣，上面要政 绩，支持厂长经理不惜送回扣，贷巨款，说假话，做假材料，欺骗上级。说企业起死回 生，一包就灵，一分就灵。可蒙骗岂能持久？等到银信部门摧要贷款时，那时工厂已资 不抵债，原厂长自杀未遂以后，转念一想，携带500多万元巨款跑了。副厂长和经理不 知怎么像变戏法似的就成了百万富翁，可工人全部失业了。-----那时候工人天天去市 政府请愿，要饭吃，要衣穿，先是还有人管，市政府里有个官员出来说：“改革开放不 可能没有‘阵痛’，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样。困难是暂时的，要工人和政府共渡难关。” “主要是我们国家生产力不发达，国家发展了，改革开放搞好了，经济上去了，我们自 然就好了。发展是硬道理。”后来请愿的次数多了，就这样的话也听不到了。军警林 立，如临大敌。上级说了，这是变相游行示威，法律是不允许的。于是强行把工人谴 散，并宣布:要工人做文明市民，五个人以上不许在街上聚谈，否则违犯交通，要根据 治安条例处罚。工人们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他们地没一分，大部分住的还是六七十年 代的房子，年久失修，破烂不堪。公费医疗和各项劳保福利也取消了，工资自然是没有 一分了。一有疾病，药费昂贵，医院哪里是穷人去的地方，一个普通的感冒也要开100 多块钱的药。没钱吃药，只好等死或练功信主，自己欺骗自己。孩子们自然也不能上学 了，不要说大学，就连中学也上不起了，所谓的希望小学，杯水车薪，已无济于事。 ````````这2000多人，只有8％左右，生活问题不大，他们有的原来有积蓄(大部分是厂 里原来的中层干部)，现在开个批发部或买个汽车跑运输。有的工人上下为孩子，找门 子转干，跑官。但这毕竟是少数，买官，谈何容易呀，副科到正科，开价三万多，副县 到正县，就得几十万，“一两万挂个号，三五万给个帽。”买官自然是一本万利，但这 些失业下岗工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啊。大部分用几百元钱，买个三轮车，“没有门， 跑三轮。”但和城市交通又发生了矛盾。再加上农村种地赔钱（据我详细调查，每收成 一斤大米，要赔0.35元钱，）大部分劳动力涌进了城市，简直是铺天盖地，进城以后， 一部分也推起了三轮。汽配厂一个大学生失业以后，借钱买了个三轮，推了一天没挣一 分钱，终于跳楼自杀。电扇厂一个工人吃饭没有饭票，饿了一天，在自己住室自杀。一 个老干部，没钱吃药，在烈士祠上吊自杀，在207国道离县城四公里地方，一要饭的饿 死，十几天没人管``````这些都是铁的事实啊。下岗失业工人在饥饿死亡线上挣扎。也 有一些年轻人铤而走险，抢劫，凶杀，绑架，恶性案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大白天抢 银行，为一碗羊肉汤，竟打死一条命，一个9岁孩子被撕票。社会治安是日益混乱了， 依靠严竣执法，又有什么用？况且又是官商勾结，警匪一家呢。 农村种不起地的数亿万的农民和城市的数以千万的失业工人汇合在一起了，酿成了我市 闻名中外的“10.9”事件``````后经努力，武警官兵出动，把事件平息了下去，但隐患 无穷,谁能担保，下一次更大的事件，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呢？ 社会的两极分化是越来越严重了，这已是谁也否认不了的铁的事实。我们地区的国营工 业企业已经基本卖光了，全民所有制企业已不上10％，仅有电信企业一家，经数次分家 后负债率已达95％，而且也正在酝酿与国际接轨，或卖给外国呢，生存的威胁是越来越 严重了。红都机械厂，也于500万元的价格拍卖，近千万元的银行贷款被挂起。厂方通 过减员增效，末位淘汰，竞争上岗，考试下岗，病退，内退，开除，放假等一系列手段 赶走了大部分工人。勉强在那里上班的，处境也非常可怜，因不堪忍受超时限的繁重的 体力劳动，低微的工资而自愿不干。新厂长宣布：“谁不干都可以走，我有的是更多的 工人，一天从早到晚都有找我要求来上班的人。”你们走人可以，但你们交的风险抵押 金厂里不退，因为是你们自愿走的。”郝立光的儿子就是这样“自愿”走的，去挖煤时 被砸死。他的老伴思儿心切患心脏病卧床不起。郝立光万般无奈，去附属面粉厂，翻过 窗户，拿走几袋麸子皮，竞造成了如此惨剧。``````我也在红都机械厂上过班，那里至 今还有我不少同事。所以我对厂里的情况比较了解。郝立光和他妻子死这个事的自始之 终我都在场。 改革开放为什么把我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也改掉了呢？离开了生产资料的公有制，这 是什么社会主义呀！难道改革开放就是要追求这样的效果吗？宪法规定，我们国家是人 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啊。 社会主义就不应该出现两极分化，可为什么现在的两极分化这么历害，已超过任何一个 资本主义国家呢！难道我们工人要注定受二遍苦，遭二茬罪么？我们工人本来是不怕吃 苦受罪的，可是给我们找个吃苦受罪的地方，让我们有活干，行不？为什么党报上竟宣 传：“工人们最喜欢厂长经理们请客，大吃大喝，回为一请客就说明有定单了，工人们 有活干了。”这是什么逻辑！ 工人阶级应该是国家和企业的主人，可是现在怎么变成奴隶了呢，是怎么变的，什么时 候变的？党章规定共产党是工人阶级政党。政党不就是阶级斗争的工具嘛，离开了工人 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要政党何用！江总书记号召“三讲”要讲政治，政治，在 阶级社会里那不就是阶级对阶级的斗争么？离开了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那 还讲什么政治！ 我越来越糊涂了。难道真的就像那官员说的是“改革开放的阵痛”，那这个“阵痛”为 什么就必须由我们工们去承担？那天，那个政府官员还说：“社会主义经过一个长时期 发展后，必然战胜资本主义。那时我们就真正能够说社会主义优越了。”多长时间以后 呢？五百年？三百年?一百年？那现在呢？由于战胜不了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就不优 越，这是什么样的社会主义呀，我们还要这样“不优越”的社会主义什么用啊。那个官 员还说：“对于什么是社会主义，过去我们一直没搞清楚，现在才清楚。”那“共产党 宣言”上说的“两个决裂”还算数不算数呢？那中国共产党成立80多年来，多少革命先 烈前赴后继，英勇牺牲，原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是糊 糊涂涂死的，那他们不是白死了么？我的大伯死在朝鲜战场，我的二伯死在淮海战役， 那他们不也是白死了么？想到此，我也放声大哭，“毛主席呀，你快回来吧。” 哭喊声惊天动地，老郝由于人缘好，是厂里几十年的老好人。艰难的岁月和共同的命 运，使全厂的工人都团结起来了。全厂的工人都出动了，每个人都戴着一朵白花，给郝 老太太送行。送葬队伍绕工厂一圈。那些有钱人家的大户们，都早早的关起了防盗门， 有的隔着窗户偷偷地向看。不知是谁，在挽联上写着“社会主义”几个大字，像一面旗 帜，在寒风中飘扬。 郝立光披麻戴孝，背着挽联。走在队伍的前面。他那撕心裂肺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毛主席啊，你快回来吧！”像鬼一样的叫声传之久远，使人毛骨悚然。忽然只见他 踉跄两步，狂喷一口鲜血，仰天倒地，不省人事。那血正好喷在那白色旗帜上，把社会 主义几个字染的血红血红，像一朵花，像一幅画。人们一齐停止了哭声，震惊了。 脚下的大地仿佛已经动了。 . ------------------------------------------------------------------- 劳动伤残事故频发：每年有上万工人手指轧断 经济半小时 　　《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劳动法》是我们每个人维护权益的两部主要法律。但 是，两部法律的命运却完全不同。《消法》已经成为人们使用频率最高的一部法律，而《劳 动法》却备受冷落，很少被人使用。实际上，与消费侵权一样，劳动者权益受到侵害的现象 也非常普遍，比如无偿的超时劳动、拖欠工资、不给员工上工伤保险等等。从今天开始，我 们将连续推出有关《劳动法》执行情况的调查，关注劳动者的权利和命运。今天我们关注的 是浙江乐清的劳动伤残事故。 　　人们常说，十指连心。对于我们这些十个指头一个也不少的人来说，也许很难体 会失去指头的种种痛苦。目前在我国，每年有上万人被工厂里的机器轧断手指。去年8月2日 ，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报道了以生产低压电器闻名全国的浙江省乐清市断指事故频发 的新闻，用当地人的话形容：一年里断指可以装几箩筐。节目播出后，引起了乐清市委市政 府的重视，一位副市长承诺要尽快扭转这种惨痛的局面。转眼半年多过去了，乐清市频发断 指事故的现象是否有所好转呢？ 　　今年3月21日，《经济半小时》记者再次来到乐清市第三人民医院暗访。一走进 手外科中心，迎面就碰上一个刚被包扎好的病人，医生正带他前往手术室动手术。随后记者 来到住院病房，发现8个病房里住的全部是被冲床轧伤手指的打工者。在他们当中，最长的 一个月，最短的只有八、九天，就被冲床夺去了手指。而在他们开始和“吃手指”的冲床打 交道前，没有经过培训、没有上过保险、更没有和老板签过劳动合同。 　　记者在医护办公室的黑板上看到，当天的病人人数是16人。而在去年7月，记者 看到的住院人数是22人。虽然乐清市冲床断指事故有所减少，但问题的严重性依然不容乐观 。 　　就在3月21日这天，来自江西的打工者张启平和母亲来到律师侯勇的办公室，同 样被冲断手指的另外几名受害者也来了。一位名叫胡彩霞的安徽姑娘在一个家庭作坊上班才 9天就出了意外。她告诉记者当初去应聘时，老板看她手很快就把她留下来做工了，但根本 没问她的姓名、住址，也没和她签合同。她的工资每月只有400元，但是要干四、五个人的 活儿，每天做工十三、四个小时。 　　医院在给胡彩霞做第一次手术时，她的老板付了5000元医药费。但当她需要做第 二次手术时，老板就不付了。他说胡彩霞在他厂里面没干多长时间，没有给他做贡献，付给 她5000元医药费，算是对她客气的。现在老板躲着胡彩霞，她不仅失去了手指，医药费也没 了着落。 　　张启平也是刚刚上班一个多月就被冲床轧伤，左手被轧成六级伤残。就在同一个 厂，同一个冲床，一位叫周军的打工者整个手掌被冲断。当记者要求采访他们打工的工厂— —乐清市正亮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时，公司的负责人对记者说：“我们厂里有规定，闲人不能 进入车间。” 　　《劳动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为劳动者提供符合国家规定的劳动安 全卫生条件和必要的劳动防护用品。在国家技术监督局对锻压机械、机械压力机颁发的两个 强制性国家标准中，也明确规定，每台压力机一般都应配置一种或者一种以上的安全保护装 置。那么，在乐清市，究竟有多少工厂愿意为冲床安装安全保护器呢？记者以安全保护器推 销员的身份，暗访了20多家企业，结果没有一家企业愿意购买。 　　记者在暗访中发现，这种家庭作坊式的企业在乐清市十分普遍，使用的冲床少则 一台，多则上百台，而安装保护装置的又有多少呢？据当地报纸报道，乐清市目前只安装了 618台冲床安全保护器。相对于上万台冲床来说，这个数字显然只是杯水车薪，无法根本改 变断指事故频繁发生的现实。一位律师告诉记者，从去年4月份到现在，他已经办理了60起 冲床断指的案子。事故发生的原因主要是用人单位没有按照劳动法的规定，为工人提供安全 的生产设施或者安全的卫生条件，用人单位不与劳动者签定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不参加工伤 保险，这样都不利于劳动者合法权益的保护。 　　接下来记者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那些“吃手指”的冲床有多少是符合国家标准 呢？于是记者来到乐清市白象镇进行暗访。在路边随处可见的是贩卖冲床的店铺，记者向一 位店主再三打听哪里可以买得到配备安全装置的冲床，他冲着记者连连说：“没有，没有， 都没有。我不会骗你的，不信你自己去找好了。” 　　乐清市最起码有50万台冲床，乐清安宝电器有限公司董事长周庆然告诉记者，绝 大部分机床是不合格产品，使用这些冲床绝对是会冲断手指的。 　　记者来到离乐清市一百公里外的台州市。在那里，相隔不到两公里的地段，就有 两个大型旧货市场，一个是台州闲置设备市场，一个是路桥机械设备市场。在市场里，可以 见到上千台各种型号的旧车床、旧铣床、旧冲床，这些旧设备来自全国各地，再卖给周围的 企业。显然，这些旧冲床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但因为价格便宜，这里的生意十分红火。 　　记者看到这样一幕：一些人正在把旧车床的漆擦掉，然后涂上油漆，就可以拿去 以旧充新了。即使是断裂的冲床，他们也有办法将它弄得跟新的一样，外加一张“由某知名 厂家制造”等字样的说明书，当然是假的。这样大张旗鼓的翻新，在这里仿佛是天经地义似 的，用一个推销商的话就是“好象是国务院批下来的一样，没事儿”。他说他在这市场干了 二、三十年了，从来没有人管过。 　　生产者没有按照国家的强制性标准提供安全可靠的冲床，使用者不给冲床安装安 全保护装置，甚至使用翻新的旧冲床，对它们来说，这意味着更大的利益，而对打工者来说 ，就意味着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付出终身残疾的代价。在采访中，记者还了解到，在受到伤害 之后，很多人采取的态度是忍气吞声或者是私了，很少有人会拿起《劳动法》的武器来维护 自己的权益。据了解，断指现象在广东、福建等地也普遍存在，而不仅仅是在乐清市。 . ------------------------------------------------------------------- 贪官们是如何发家的 国有财产是如何被掏空的 工人是如何再度沦为赤贫的 ──一位匿名网友寄来的信 某某地区某工厂有五千余人（原是中央直属单位），在全国同类工厂 中的经济效益、产品质量、工人收入均倒数第一。自从部里让这个厂 子自负盈亏，除了今年，年年亏损，三年来共亏损近两个亿。 这个厂的职工平均工资月薪为６００元，但是由于干部的工资普遍高 于工人，因此，工人的工资每个月才能拿到４００──５００元。同 时这个单为还有大量的工人下岗息工，每个月只能拿１８０元的生活 费，除过水电费，老险、公基金等项费用，也只能剩下百十来元钱。 很多人都是仅能维持生活，有些人连生活都无法维持。 该单位有很多怪现象，具体如下： 一、单位有很多公开的，人人皆知的贪污犯，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任 何贪污犯都没有受到过法律的追究，有几个已经被检查机关收审的贪 污犯（其中有贪污数百万的人，不是本单位揭发的，而是在肆无忌惮 挥霍时被检察机关发现的），然而工厂都又保了出来。工厂包庇贪污 者的理由就是：如果司法部门一介入，贪污分子贪污的钱财就会将被 司法部门没收，这样就会给工厂造成经济损失。他们把贪污犯贪污的 钱追回来了吗？鬼才知道！因为经济问题对下面都是保密的。 已经公开的贪污者在本厂有十多起，有些检察机关已经介入，可是厂 里为什么还要拼命的向外保？是不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 二、工人是活越干越多，工资越拿越少。工厂完成了任务，工人的收 入绝对不会增加，而且大幅度减少，这是早就预料到的。这是为什 么？不外乎把工人口袋里的钱装到厂长的口袋里罢了。首先是扣除奖 金和浮动工资，再者就是扣除工人的基本工资。 今年第一年完成了经济指标，真是一种奇迹，往年的口号都是“争取 把亏损额降底到六千万”，今年怎么就奇迹般地的完成了经济指标？ 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心安里得的领承包奖了。具体说他们能拿多少， 只有鬼知道。能知道的就是工人的工资每人每月再扣一百多元，以后 扣除工资的幅度还要增加。 三、工厂投资到某某山口的上百万资金血本无归，只是好了一两个 人，作为法人应当不应当负责？投资数十万开某某矿，最后也是血本 无归；投资数十万办某某厂，也是血本无归；两次投数十万资办疗养 院，最后受骗，也是血本无归。所有这些，法人是不是应当负责？ 四、历年给职工的扶贫款，每个人三百元或二百元，工厂都要从中扣 除一百元。当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时，厂长的回答是“借”，可是这个 “借”却是刘备借荆州，从无下文。 五、多年没有长过工资，不但如此，工人的工资还不断下降。各种基 本费用极其紧缺，如医疗费，工人根本无法看病，也看不起病。就是 电话都是锁起来，除了干部，任何想打电话是很难的。连工厂的基本 照明，公益事业从没有人过问，如洗澡堂的水龙头、暖气都坏了，可 是长年没有人管。给职工的供暖只收钱，暖气却从不供足，为的是省 钱。 六、两年多都没有加班费了，不但平常上班没有加班费，就是法定假 日上班也是没有加班费的。 七、中央规定，国家企业法人不允许开公司，可是他们用工厂的钱开 自办自己的公司，定名为“某某公司”，由副厂长为董事长（事实上 的董事长是正厂长，他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个公司）。他们说是这是他 们自己的投资，并在厂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他们成立公司的新闻。这个 公司不仅用工厂的钱，用工厂的设备，而且还用工厂的地皮，因为它 就在工厂中开办的。它是把一个车间搬出去改造成他们的公司和生产 场地，并置办了大量的机器设备。工厂的资金是如何运行的，工厂与 “某某公司”的关系，从来谁都没有给职工一个说法。 从外面看，这个工厂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人们还以为这个“某某公 司”是工厂的一部份，而事实上这个公司是依附工厂身上的寄生虫。 厂长们年年分红，工人是越来越穷。“工人工厂”的大量的资金都流 入到这个公司中去了，工人的收入怎么能不减少呢？“厂长的厂子” 富了，“工人的厂子”肯定就垮台，最后的结局就是工人的厂子彻底 垮台，“厂长的厂子”兼并“工人的厂子”成了顺理成章的事。一个 数亿元固定资产的国家大中型企业就是这样无声无息的覆灭了。 八、还有令人费解的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厂长，他居然能在厂长的位 置上一干就是２０多年，仅当第一把手就有１５年了，（原来是党委 书记，从８５年接任厂长一直到现在）到现在已经是五十七八岁的人 了，还在厂长的位置上稳坐不动。 工厂的工代会如同虚设，完全被厂长操纵，没有任何权力。甚至成了 厂长的一条狗，让它怎么叫他就怎么叫。 有传言说，厂长一旦退休就可能到美国去，并对这个“某某公司”进 行遥控，因为他在美国银行中已经有大量的存款。还有的人说，他一 旦退休，就把他的厂子卖掉，然后和这个厂子彻底切断联系，甚至和 国内切断联系，然后到美国定居。（这消息未必可靠，第一出国护照 未必好办，再者一个普通的厂长要想把钱弄到美国也绝非易事）。 该厂的领导班子对工厂的工人属公开的抢劫，是一种官强盗的行为。 可是谁又能把他怎么样呢？谁又敢把他怎样呢？你敢告他吗？能告得 赢吗？你能拿出确切的证据他贪污了吗？没有证据，法院能支持你 吗？ 不管给哪个部门写信，这些信件都有可能退回厂里，追查告恶状的事 不止搞过一次了。亏得告状的人没有露出马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他们完全有能力勾结黑社会对你进行报复，甚至要了你的命。 最后的说明： 我所处的地方是个省城，这个地区的原有的９５％或比例更高的国家 企业都垮台，关门倒闭或陷入困境。那些垮台，关门倒闭或陷入困境 的工矿企业，很明显都是由于官僚们的贪污造成的。如某某轴承厂原 来是个部级直属单位，后自负盈亏，五年之间就关门倒闭了。是轴承 没有销路吗？不是！现在到处都需要轴承。是原材料太昂贵吗？非也， 轴承对于原材料简直是一本万利。是工艺不过关吗？非也，他们工厂 在几个省区的技术力量都是数一流的。那么这个厂子为什么还会垮台 呢？高价买进原材料吃回扣，再低价卖出产品吃回扣，这样的厂子没 有不垮台的。钱都跑到谁的手里了？都跑到私人手里了。穷了什么人？ 穷的就是工人。 工人为什么不反抗呢？这个制度就是不允许工人反抗的制度。在单位 上，当权者可以开除你的工职，让你扫地出门。如果组织人你反抗， 公安局就可以把你投进监狱。工人为什么不告呢？首先恐怕是告不赢 的，公检法会和他们沆瀣一气，因为贪官们手中有的是钱，“有钱能 使鬼推磨”，公检法还买不通吗？弄不好，恐怕这就要有性命之忧 了，因为他们完全有能力把你置于死地。人家就明着说：黑道、白 道、红道上的人都有。拔根汗毛比你的要粗，你跳什么？ 这就是很多女工都沦为妓女，有些人可以吃老鼠药自杀，却没有告状 的人的缘故。 有些反腐站点认为：工厂企业写举报信的极少，只占总数的百分之 １１。可是你们不要忘记，贪污在工矿企业是极普遍的现象，为什么 举报信那么少呢？就是这百分之１１，处理的又是怎么样呢？ 我的帖子中的事实都是真的，但是我把具体的名称都改了，这样是为 避免了他派到网上特务发现这是我写的。而且他们也经上上网浏览， 看有没有人在网上揭露他。 我很想公开和他们打一场官司，为我和全厂广大职工讨个公道，因为 我以上例举的哪一条都能摆到桌面上，即便是不能拿出厂长贪污的确 切证据，但是他们损害了我的利益，损害了全厂职工的利益是板上钉 钉的事。 我想问的是，我能不与他打一场官司，不知有没有胜的把握？ 如果打不赢，我的下场就惨了，即便不死，也要失去工作。因为有前 车之鉴，某厂的职工因为告厂子不给发加班工资，官司打赢了，也被 解雇了。 . ------------------------------------------------------------------- 淄博、长春工人包围政府 长春人 淄博市有机胺厂工人占领市政府 4月2日清晨，淄博市有机胺厂数千名工人突然聚集在市政府门前，要 求与市领导对话，随后冲破保安人员的阻挠蜂拥进入市政府大院，在里面 高呼口号。 在市政府的门口，高悬着一幅红底白字的标语：“求生存谋出路强烈 要求市政府实施有机胺厂的脱困方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市门口的林 荫大道上聚集了大批警察和围观的老百姓。 到发稿时为止，事态仍未平息。 吉林长春15万人包围省委、省政府 　　送交者：长春人 于2001/4/1 几天之内，长 春市下岗工人成立了反腐生存联合会，在几天的串联下，于3月31日下午15 万工人（主要是交通、城管系统）突然包围了省委、省政府两个大院。 　　工人们秩序井然，亮出一副腐败分子不除誓不罢休的气概。他们有节 奏地高喊口号，要求省委、省政府补发工资，坚决要求揪出交通厅及省委 、省政府的大贪官。大贪官王云坤为此调动了全省的警力，准备镇压工人 的示威活动。 　　为什么会发生15万人的示威活动呢？据一位有良知的警官透露，这次 工人示威的导火线主要是省委书记王云坤命令有关部门把国务院下发的几 十个亿的补发城建系统的工资及养老金不准发放到位，想把笔钱用于吉林 省跨越式发展的投资上，以求自己的政绩。其实王云坤的真正目的是用国 家给工人的活命钱来封堵交通厅炒股炒丢的本金和私分的钱，及多划拨给 长春用于引松入长的、被王云坤老婆潘大丽及长春市长李述贪污掉的十几 个亿的资金黑洞。 　　长春市下岗工人及被抓工人的前景如何，吉大学生是否会走出校园加 入反腐反贪大军? . ------------------------------------------------------------------- 工人为什么不能罢工？ 刘军宁 经过三年的反复审议，中国的立法机关终于在今年三月二十八日批准了自中国共产党执 政以来签署的第一个国际人权公约：联合国《经济、社会及文化权利国际公约》。这件 事的形式上的意义自然不可低估。这是中国朝着正式承认普遍人权方向迈出的重要一 步。与此同时，正如外界所料想的那样，中国政府对该公约中的若干核心条款做出了保 留，其中重要的一项，就是对工人的罢工权利做出保留。这意味着，即使在批准这一条 约之后，中国的工人仍然不能罢工。那么，为什么中国的工人不能罢工呢？ 根据一项通过新华社发表的声明，中国援引现行宪法对公约第八条中的工人罢工权做出 保留，理由是公约规定的这项权利与现行中国宪法不符。既然宪法是最高的法律，人权 公约当然应当让路。那么下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八二年制定的现行宪法不赋予中国工人 罢工的权利呢？根据当时官方的解释，中国的工人根本就没有必要罢工。这是由当时中 国的经济制度，尤其是所有制性质决定的。根据八二年宪法，中国经济制度是社会主义 生产资料公有制和计划经济。而社会主义公有制和计划经济被认为消灭了人剥削人的制 度，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宪法》第6条）。而且，国营企业和城乡集体 经济组织的劳动者都应当以国家主人翁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劳动（《宪法》第42条）。就 是说，在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条件下，工人与企业的利益是根本一致的，作为企业主人 的劳动者，不可能也没必要去罢工。如果这一说法成立，计划经济就不会破产，中国的 宪法也没有必要去逐步提高对工人“有害”的私营经济在宪法中的地位。但是，假定这 种说法当时可以成立，那么宪法仍然不给工人罢工权的上述经济条件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了。 自从现行宪法于1982年颁布以来，中国的经济制度已经发生了性质上的变化。计划经济 已经在宪法中被“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所取代，公有制已经被民营经济夺取半壁江山。 那么，在这种情形下，工人因为所有制和经济体制的性质而“不必”罢工的理由还继续 存在吗？事实上，尤其在国有企业的改制过程中，工人与企业所有者的利益常常发生严 重冲突，工人罢工、游行天天发生。在新的经济条件下，中国的立法者们是否应该考虑 修改宪法赋予工人罢工权？应该认识到，在市场经济下，工人罢工是保护工人权益所必 需的一个有效法律安排。合法的罢工是确保社会良性运转的一个重要条件。 在中国，工人不能罢工的另一个重要的理由是出于对政治安定的考虑。对此，邓小平先 生有十分权威的解释。他说过，中国人多，如果今天这个示威、明天那个罢工，三百六 十五天，天天会有游行，就根本谈不上经济建设了。有观察家分析说，中国惧怕恢复罢 工自由和允许独立工会，会导致政局动乱。然而，中国古代的帝王们从未赋予过农民起 义暴动的权利，但是这样的事件在中国历史上决不少见。仅靠剥夺和禁止恰恰难以保障 长治与久安，反而会酝酿更大的、更剧烈的社会不安定。如果禁止罢工是一项保障稳定 的最有效的途径，那么是否也应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第二十七条中删除允许罢工 的条款？如果不删除是否意味着希望看到香港天天发生动乱呢？当然不是。如果禁止罢 工与否与社会的安定没有因果关联，为什么工人不能罢工呢？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承认 工人的罢工权利，这些国家是否天天都陷在动乱之中呢？ 如果不是，中国是否应该学学用单纯禁止之外的办法来保持社会的安定？ 还有一种说法是来自一些中国官员。他们的说法是，中国政府不主张工人罢工，所以工 人不能罢工。这些官员应该明白，掌权者个人的倾向不能成为剥夺他人权利的理由。工 人罢工权的正当性不是建立在政府或是资方是否主张罢工之上。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或 资方主张工人罢工。但是，不主张工人罢工，不等于可以终止工人罢工的权利。 工人为什么不能罢工，既然工人罢工的权利是普遍公民权利的一部分？作为一个自由主 义者，我看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工人的罢工权。中国的新左派知识分子朋友一向强 调自己的草根性，相信他们在这一事关工人权益的问题上，不会一直保持沉默，会共同 为“中国的工人为什么（不）能罢工”找到答案。 . ------------------------------------------------------------------- XXX同志：你好，来信收到，我已将有关情况转告了郑州造纸厂工会的同志。自由派对 工人阶级的收买在预料之中，我们想他是不会成功的，因为根本的阶级利益是不同的， 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中国的工人阶级经过文化大革命的锻炼。这一点很明白，中国 不是波兰，不是苏联。十分感谢你们对郑州工人阶级的关注与支持。 敬礼。 庞冠 关于郑州造纸厂职工反腐败、反私有化斗争的严正声明 李民骐 最近几天，“人权观察”、“中国劳工观察”等海外组织和《纽约时报》、《世界日报》等 中英文媒体，纷纷发表言论、报导，将在郑州造纸厂职工反腐败斗争中表现突出的共产党员 李家庆同志称为“独立工会领袖”，将造纸厂职工实行民主管理的合法机关歪曲成所谓“独 立工会组织”，并企图篡改、掩盖造纸厂职工此次斗争的真实目的。 本人根据所了解的第一手情况，并受郑州关心、支持造纸厂职工的各方面人士的委托，特此 严正声明如下： 第一，郑州造纸厂职工的此次斗争，完全是为了反腐败、反对国有资产流失、反对私有化。 在造纸厂职工接管该厂管理工作期间，“改革不搞私有化”的巨大红幅高悬于工厂大门之上 ，全郑州人民可以为证。这与西方帝国主义势力收买中国的自由派分子而搞的所谓“独立工 会运动”毫无共同之处，也没有任何瓜葛。 第二，职工代表大会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所规定的全民所有制企业职工实行民主 管理权力的机关。郑州造纸厂职工通过职工代表大会维护社会主义的国家财产、维护自身的 合法权益，完全是合理合法的，与所谓“独立工会组织”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 第三，所谓“独立工会运动”，是西方帝国主义为了欺骗、利用原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 而进行的假仁假义、欺世盗名之举，其目的是为了让工人阶级为资产阶级、腐败官僚、腐败 知识分子窃取社会主义国家政权、盗窃全体劳动人民所有的财产当牺牲品、做嫁衣裳，为外 国资本家奴役这些国家的劳动人民大开方便之门，其后果就是腐败和盗窃国有资产的全面化 、公开化和彻底化，就是这些国家政治、经济主权的完全丧失。东欧和前苏联的劳动人民为 此受的罪难道还少吗！ 历史事实证明，私有化的道路、资本主义的道路，对于工人阶级来说是死路一条。中国不是 波兰，中国工人阶级不会上这个当！ 美国阿姆赫斯特马萨诸塞大学经济系 李民骐 2001年3月18日 . ------------------------------------------------------------------- 网上论坛及通信谈郑州造纸厂问题 所有权的问题说到底是一场阶级斗争。毛泽东及其领导的党和军队为劳苦大众夺得生产 资料所有权，进行了艰苦卓越的革命战争，为保住这成果发动领导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 命。就是要告诉大家: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不靠天，不靠地，靠团结、组织起来的力 量自已解放自已，把上当受骗、轻信麻疲而丢失掉的所有权重新夺回来。 郑州造纸工人们已经走在前面了，他们有了许多成功的经验，但斗争是艰苦的曲折的， 以至工人领袖至今仍在狱中。呼吁所有关心和为劳苦大众利益工作的社会各层为营救李 加庆出狱大喊大做!使更多的工人们看刭榜样。 只有工人阶级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的大团结才是无敌的力量。 --------------------------------------------------------------- 标题：《李家庆事件》讨论意义之我见 作者：易远　发表日期：2001-3-24 18:06:00 　　论坛关于“李家庆”事件的讨论已近消声。关于案件的最后判决是否已经宣布我们 也不得而知。但是，不管最后的判决是李家庆有罪还是无罪，这场讨论都不应该草草收 场。当然，我和许多网友一样，不但认为李家庆无罪，甚至认为是他和郑州造纸厂的职 工作了一次重要的尝试，在现今中国的国有企业中，代表工人阶级实行经济民主，同时 也是捍卫工人阶级政治权利的一次抗争。但即使是李家庆胜诉，真正的原因也许是法官 及其背后的指挥者的良心发现，我们也不必欢庆胜利，万事大吉。按目前国内的大环境 来看，李家庆败诉则更符合惯例，因为大多数改革参谋和经济学家已经说服了决策层并 达成共识：人间正道私有制。李家庆及其工友们不管有千条万条具体理由，但是反对造 纸厂私有，就是反对产权改革，就是反对改革开放的基本路线，召开职代会也许程序合 法，但实体反动违法，欲加之罪总是有词。还可以再深入一层看，好在郑州造纸厂有与 职工站在一起的厂长李家庆，厂工会和许多干部，但这只是个别现象，有多少穷庙的富 方丈们内外勾结，在工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工厂卖掉，分掉。这些方丈们将以新的身 份掌管工厂，既可以将过去贪沾的黑钱洗白，又找到了新的发财机会，苦了的总是职 工。如果李家庆是上述类型，则不复有“李家庆”事件，倒也更符合中国的现状。这不 是说论坛对于少见的个案进行讨论和声援缺乏普遍意义，而是更显示了讨论这个问题具 有宽广的现实意义。不仅要辨明李家庆的是与非， 罪与非罪，还要进一步追问，如果 该厂没有厂领导抵制私有化， 广大职工的意志谁去代表？ 这个弱势群体连代言人都缺 席的时候 ，他们的命运是否更加悲惨？国有企业的产权、改革主体和主人到底应该是 谁？ 那些对各种主义、各种制度，改革摸哪一块石头无权发言或有权发言但始终保持 沉默的人，我们没有理由要求他们发言，但是对那些整天贩卖“主义”，设计制度，指 点“石头”，或不谈“主义”，好谈“问题”的人，请他们一道 参加讨论，检验一下 良心，却有十分必要 。并且这些人不应该有拒绝的理由，因为“李家庆”事件是他们 的理论和政策的现实衍生物， 不能闭上眼睛不看现实。因此，我同意新呐喊的呼吁， 就中国弱势群体的悲惨遭遇，在《天涯》发出史无前例的呐喊，举办一次大规模的思想 讨论会，也许会有“重大的历史意义”。 　　一群秀才和准秀才，还有我这样冒充秀才的老百姓是只能在网站上热闹一番，还是 能办成一两件哪怕是小的实事 ，这是一次最好的检验。所谓实事，让更多的人认清现 实，去思考进而自主地选择未来的改革之路，我想也在此列。 　　 --------------------------------------------------------------- 标题：有这样一个工会(转载) 作者：李陀　发表日期：2001-3-19 12:18:00 　　原郑州造纸厂工会主席访问录 　　 大姐 　　 笔者有幸认识原郑州造纸厂的民选工会主席。农历正月初三，电话访问她。 　　问：过年好，春节愉快。大年初一早上就给你打电话拜年，你们家没有人，是不是 回父母家了？ 　　答：大姐你好，祝你新年好。大年初一我在厂里，过年放假这几天，我们工会委员 会的委员都安排值班。 　　问：我在《中国与世界》网站上看到了有关你们厂的报道，知道了一些你们现在的 情况和面临的困难，你们是怎样解决这些困难的？ 　　答：春节前，我们工会委员会对全厂的工人家庭进行了访问，根据了解的情况，排 出了一般困难户和特别困难户，其中特别困难户38家，一般的特别困难户是厂里的双职 工户和有伤病人的家庭。丰华公司交给我们的时候，帐上没有一分钱，本来说好要他们 把收来的租金留下来，发给工人好过年，可他们在临走的头一天转走了帐上所有的钱。 没办法，我们以厂工会的名义四处求援，好不容易弄来了五万块钱。 　　问：五万块钱？你们厂里那么多人怎么办？ 　　答：是呀，我们厂现在在册的人员是七百多人，加之这么长时间没有发过一分钱的 生活费，僧多粥少，的确很作难，春节又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杨白劳还要给喜 儿买上二尺红头绳呢。没办法就开会，晚上十点多了还召集我们工会委员会的委员们开 会，一直开到次日凌晨三点，最后做出决议，将过节的补助分为四等，特困户500，最 少的100。有在外面做生意的，不是太困难的，就没有发。 　　问：这些没有发到的有没有意见？需不需要作工作？ 　　答：我们没有作工作，他们也基本上没意见。俺的工人你不知道有多好呀，他们都 体会工会委员会的难处，都说就这就不错了。再说我们工会委员会的委员们都没有领一 分钱。 　　问：那怎么能行？你们这十五个委员也都和全厂工人面临同样的困难，也有父母妻 儿，也要过年呀。 　　答：没有办法，钱太少了，我们十五位工会委员都没有领过节的补助。我这个当工 会主席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和我们家那口子商量一下，给我们每位委员买了一箱苹果， 意思一下吧。大姐，你不知道，我们给困难户送去过节的面粉、油的时候，老工人拉着 我们的手，一时说不出话来，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工会过年没有看过工人啦。 　　问：你们那位有病在家等死的工人现在情况怎样？我们干着急，不能给你们什么帮 助，不好意思。 　　答：有病的这位工人我们特殊处理，补助1000元，杯水车薪，只能救救急。要想从 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等工厂回到我们自己手中，开展生产自，努力把生产搞好，把企 业的效益搞上去。我们也知道，社会上很多善良、正直的人在关心我们，感谢他们给以 我们精神上的支持。我们面临的困难很多，担子很重，但我们一定会努力，不使选举我 们的工人失望。 　　问：希望你也要保重身体，注意休息。好了，代问其它的同志们好。再见。 　　答：谢谢，再见。 　　 　　 作者：李陀　回复日期：2001-3-19　12:26:23 　　此访问是由庞冠提供，特此致谢。 作者：新共产主义者　回复日期：2001-3-19　12:38:35 　　这就是无产阶级民主的好处,民主地选举出自己的委员会. 　　而那些官僚专制官僚任命的所谓工会委员会呢?农民可以海选自己的委员会,企业职 工们反而不能吗?真不知道那些自封的唯一的先锋队是怎样想的. 如果您觉得该帖值得大家拜读，请加标记 ----------------------------------------------------------------- 李家庆事件的讨论 作者：得糊涂　发表日期：2001-3-17 19:15:00 在中国当前糊里糊涂、云遮雾罩的私有化过程中，也就是腐败和权贵私有化的过程中， 为了捍卫工人阶级利益的李家庆的被审判，不是一个偶然的简单的事情，这一事件具有 重要的历史意义，这一事件将会逐渐克服和廓清当前中国意识形态表征的混乱，将中国 阶级和利益分化的现实突现于前景。在新的世纪的入口，工人阶级终于被迫走上了审判 台：一边是腐败，一边是失业；一边化公为私，一边权利化为乌有；一边是法律，一边 是被审判。剥夺和被剥夺，审判与审判，将告诉我们有关自由、平等、私有化、私有财 产、人权的真实历史。有关所谓自由主义的争论，有关市场的讨论，有关姓资姓社的抽 象讨论可以休矣，让我们从关注像李家庆这样的具体个案入手，看发生在我们身边的历 史，看正在推进的中国私有化过程，看我们周围的工人农民是怎样被剥夺的，又是如何 被那些宏大的“历史”、“法律”所叙述和描写的？中国的工人农民有可能“讲述”他 们的历史或者经验吗？历史仅仅发生在他们身上，被强加于他们，历史是被媒体、意识 形态讲述的。 　　 　 作者：有所不为　回复日期：2001-3-17　20:31:26 　　工会哪里去了？ 作者：新呐喊　回复日期：2001-3-18　1:18:28 　　面对李家庆事件，相信我们能够交出合格的功课 　　 　　有无工会（自由派就迷信这一条）并非是关键；李家庆的被捕，罪名之一，就是组 织召开“非法职代会”。关键要跟决策当局论清楚：如果想以所谓“法治”名义，决计 把国家专政机器转向工农，这样的改革，到底会把中国引向进步还是拖入灾难之中？ 　　必须让统治者明白：我们发动网络抗争，并非意在煽动革命，而是想凭我们的良知 和社会责任感，尽最大努力，防治中国重复上一世纪腥风血雨的战乱局面。　　 　　确实，我们只要决计挺身而出，从邀请刘吉来跟网友对话，到发表要求无条件释放 李家庆先生的呼吁书在自由主义和新老左派人士以及全球中文网络广泛征求签名，到收 集河南地方的电子邮址和网址开展网上声援活动，到推动扬帆、卢周来、王小东、徐友 渔、秦晖等就李家庆问题（或直接上【天涯纵横】）召开一个更大规模、更具历史意义 的“思想讨论会”……，我们有太多太多可供选择和使用的手段。 　　 　　反之，或公开镇压、或体面让步、或背后搞分化瓦解，当权者可作的选择，倒是少 得可怜。 　　 　　诸多网友已经从不同角度，指出了李家庆事件所包含的重大历史意义。在此，我更 想强调一下中国自由派良心人士和新老左翼人士首次撇开其它分歧，就中国弱势阶层的 悲惨境遇，在【天纵】史无前例发出共同呐喊声音的历史含义。 　　 　　是的，“得糊涂”网友说得太好了！面对“剥夺和被剥夺，审判与被审判”，有关 所谓自由主义和新左派的争论，有关市场的讨论，有关姓资姓社的抽象讨论，都应该暂 时退位。让我们从关注像李家庆这样的具体个案入，显示出决策当局无法忽视的强大抗 争声音！并预先作好一种韧性抗争的准备，以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力争为中国转入一 种真正体现公平效率原则和兼顾占公民最大多数之工农阶层利益的新型社会改革和发展 模式，探索更为合理稳妥的通道。 　　 　　虽然本人与【天纵】版主，存在诸多思想分歧和进行过多次公开与非公开性的思想 交锋，但是对他们在所有国内中文论坛中，不管所处现实环境的诸多制约与个人风险， 在李家庆问题上所表现的独一无二的良知、勇气和社会承担，我深表敬佩。我祈求【天 纵】所有曾经表达过忧国忧民情怀的自由思想网友，把自己的思想关注点，更多的转到 李家庆事件上来。回避还是投入，本身就是对以往观点言论的最好检验。 　　 　　历史已经迈入一个新的世纪；中国能否从“压迫－－造反－－再压迫－－再造反” 这样的恶性历史循环中彻底解脱出来，中国的“社会良心”阶层是否具有足够的智慧与 能力，可以从“五·四运动”至各类“天安门广场”类型的“街头政治”轨道，转向一 种更为理性成熟、更具建设性意义、更包含“政治互动”现实可能性的抗争模式，如何 处理李家庆事件，将为我们提供一个自我检验的历史契机。 　　 　　我相信，我们能够交出合格的功课。毕竟，经过对以往无数历史事件、灾难和教训 的深刻反省总结，我们已变得比以往任何一代中国知识分子，都要头脑清醒。 作者：bam119　回复日期：2001-3-18　13:02:46 　　严格从法治的观点看，该兄确是有点问题。虽然说我们这是“工人阶级领导的”， 但在宪法中并没有工人的最基本的社会权力：罢工。所以，仅以现在的法律而言，该兄 是违背法律精神的(具体的法律条文我就不太清楚了)。 　　 　　因而，首要是修宪。 　　 　　听说最近加入了一个什么国际公约，上边规定了罢工权。我不懂国际法，不知加入 这种违宪的公约是否有效，或是我们加入时有保留。 作者：新共产主义者　回复日期：2001-3-19　11:43:39 　　对,加入时有保留.这种保留是把双刃剑,既能对付美帝民运,也会被用来对付无产阶 级争取社会主义民主与自由权利的斗争.这种保留是消极的,是官僚专制主义的保留,而 不是社会主义民主的保留. 作者：bam119　回复日期：2001-3-19　14:03:10 　　hehe 作者：cyder　回复日期：2001-3-19　19:06:13 　　是的，有所保留的一个国际公约。该公约规定了公民的社会和经济权利，与规定了 公民的政治权利的那一个并称为世界人权的两个基本公约。这种国际公约的执行有两种 方法：直接等同于国内法或者对其中某些条款提出保留。中国使用的是后一种方法，被 保留的条款之中有一个就是关于“公民可自由选择加入哪一个工会”的，因为中国规定 唯一合法的工会组织就是中华全国总工会。 作者：李陀　回复日期：2001-3-14　9:12:42 　　我希望大家关注《法庭内外》这条消息。 　　记得为悼念洛阳大火中殉难的不幸者，很多人都到"纵横论坛"来，或签名，或表 态，使这一片言论空间里充满正义之声。最近围绕郑州造纸厂被"兼并"所发生的种种让 人愤慨万分的事，我认为更需要大家声援。 　　郑州造纸厂工人们为捍卫自己的劳动和生存权益同有关资方所进行的"反兼并"的艰 难斗争，已经进行了一年左右，了不起。由于心齐，由于有股少有的韧劲儿，由于有 理、有节，还由于政府的干预，现在工人们可以说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但是，领导 并组织这场斗争的一个核心人物工程师李家庆却身在囹狱，不但人没有放，种种情况表 明，有关方面还想对他以法律手段进行进一步的迫害。想一想当前还有千千万万的工人 和农民，都处在类似郑州造纸厂工人的艰难处境，都需要学会并且实行以合法的斗争手 段来争取他们的权利，来保卫他们的应有的权益，李家庆和他的工友们的所作所为不是 一件小事，它应该得到更多人的关心和支持。 　　请大家关心郑州造纸厂的工人，声援李家庆。 　　 作者：JACK_RYAN　回复日期：2001-3-14　16:53:59 　　这件事的意义十分的深刻。 　　 　　利益集团同劳工的斗法不再是一边倒的行政对抗，而变成在法院里用法律斗争。也 许将来这种事会越来越多。 　　 　　不知李斑竹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有效的支持纸厂的工人和李家庆先生？ 作者：常仁　回复日期：2001-3-15　0:02:51 　　李家庆身陷囹圄和接受审判，反映了国家机器（包括法律系统的实际社会功用）向 哪个阶级倾斜这一要害问题。 　　 　　与这种触目惊心的社会现实相对照，中国自由主义人士有关“个人利益”的一切说 教，都显得十分苍白和虚伪。 　　 　　至于这一现象与“三个代表”理论是什么关系，请那位目前成为网络热点标题人物 之“敢言的刘吉”，来加以解答。 　　 　　但我几乎可以担保，这后两类人物，是经不起正面思想交锋的。 　　 　　李陀版主可以约徐友渔、秦晖或刘吉来【天纵】就此接受网络访谈吗？ 　　 　　谁说我们无计可施，只要良知不灭，热血未冷，我们可以让造纸厂的工人弟兄知道 ：人间尚有真情在！ 作者：李陀　回复日期：2001-3-15　7:51:15 　　JACK RYAN：“有效”的支持办法我想咱们谁也没有。但是我在前 　　两天慧远的一个贴子《政治与生活》里，见到这样一段话：“民主政治是在渐变中 逐渐完善的，只有民众的普遍参与才有可能实现民主政治，我们今天的政治体制改革之 所以裹足不前，正是由于民众对于政治意识的淡薄，缺少广泛的民众基础。而任何一个 政治体制如果缺少了民众的广泛参与，那么它必然会是一个病态的政治”， 　　我大体上同意这样的意见，问题是怎么把这种想法变成行动。大家　在网上以自己 的意见和声音支持郑州造纸厂的工人，我想就是民众“广泛参与”的一种形式，至于这 种“参与”最后有效还是无效，那要取决很多因素，比如民众参与的广泛程度就很重 要。 　　不能光说不练，我们先走一步，走一步是一步。 作者：新呐喊　回复日期：2001-3-15　22:07:04 　　我想：“有效”的支持办法有的是，关键是中国思想左派必须敢于跟现存权力保持 足够距离，牢固树立对权力不断进行批评、制衡、监督和施加舆论压力的本位意识。 　　 　　比如就郑州造纸厂的工人代表成为“法律制裁”对象这件事而言，【天涯】完全可 以根据合理合法的原则，正式发函，把那位有江泽民智囊之称、对“三个代表”理论特 别有研究的刘吉先生，请到【天纵】来，请他发表一下对工人被捕受审事件与现行路线 的内在联系或矛盾冲突之处。 　　 　　如果刘先生认为这样做符合“三个代表”理论，就会大大有助于提高国人对现政权 的认识水平。如果认为具有根本对立性质，就不仅会有利于改善郑州造纸厂工人、而且 是全国国企工人的处境和政治经济地位。如果刘先生推托回避，或公然拒绝，【天涯】 可以就他这种回避或拒绝本身，展开深入讨论。他一心要为自己和政府树立的开明形象 和社会角色定位，就会因此受到极大的伤害。 　　 　　用同样方式，很执着、很认真地发函邀请经常声称自己比左派更关心底层民众利益 的自由派中左人士徐友渔、秦晖等，来【天纵】就此发表意见，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 他们对社会弱势阶层利益的关注是真诚的，他们就会在这个问题上与中国左翼人士站在 一起，用共同的声音一起向权力施加压力。如果他们推辞回避，那无论是他们以前说过 的、还是今后再要说什么动听的话，就完全丧失了起码的社会信用。 　　 　　如果【天涯】具有足够的道义勇气和社会承担精神，连发几份邀请函，抓主“社会 主义旗号”还不想松手当局，就有那个胆量把【天涯】封了？把韩少功和李版主的饭碗 敲掉？我看决无这种可能。 　　 　　如果真要蛮干，【读书】如有同样的勇气和社会责任感，也站出来说话和声援，当 局能把【读书】也封了？…… 　　 　　以此类推，只要中国绝大部分左翼思想人士敢于站出来说话，我想并不缺乏明智和 执政经验的现行政权，必然不敢对他们一一开刀报复。 　　 　　给我一个支点，就能橇动一个地球。这里的“支点”，就是政府还反复声称“坚持 搞社会主义”，左翼思想阵营如果坚定不移地按照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不断迫使政府 把这种标榜和承诺体现到每一个立法和政策制订中去，中国广大工人农民的处境，本来 会比现在强得多！ 　　 　　我们失职时间太久、后果太严重了！如果现在还推诿于种种客观条件，实在有负思 想左派的称号！ 　　 　　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还是钦佩那些敢于为自己错误信念无畏奋斗的自由主义朋友。 他们虽然在国际资本势力和强权的面前表现欠佳，但是面对国内权力体制，确实挺直了 腰板，数十年如一日，所以才一度获得了可观的社会影响力。在这一点上，左派应该向 右派学习。 　　 　　别担心经过文革锻炼的中国人民缺乏政治参与感，甭担心论坛选文出版没销路；关 键是－－【天纵】的思想定位和讨论热点，是热衷与肤浅的热闹、迎合庸俗寻找“卖 点”和沉湎于小资产阶级情趣自娱自乐，还是直面人生，就亿万民众的利益安危和中华 民族的发展前景，倾注必然会引起广泛社会反响和呼应的热情、心思与精力。 作者：华老岳　回复日期：2001-3-16　6:28:28 　　(以下跟贴原贴在“李宪源：谁说我们没手段？－－兼论左派该向右派学什么？” 之后) 　　 　　宪源先生的建议，《天涯》是否能考虑考虑？但我不同意文章最后两段的说法。第 一，那些真正敢于向各类强权(包括但不仅是国家镇压机器)抗争的人，怎么可以简单地 用“自由主义”统而冠之，又怎么可以同“右派”划等号？！第二，宪源先生真的希望 把《天纵》办成《新呐喊》？尽管对后者本人充满敬意，但若那样的话，《天纵》将失 去很多朋友。象《天纵》这样的公共论坛其实太少太少了，假设一半的网上论坛能办成 《天纵》这样，想想会影响多少人！ 作者：咖啡蛋糕　回复日期：2001-3-16　19:21:45 　　这些年来，一直听到底层人民如何被肆意欺压的消息，但是，看一看我们周围，所 谓的文化界、知识界，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大家凑到一起，差不多都可以互相祝 贺--“恭喜发财”！巧取豪夺者吃肉，知识分子跟着喝汤，大家都是人肉宴席上的吃 客，当然不分彼此。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巧取豪夺者是宴席上的正式嘉宾，乃至 是主人，而所谓知识分子是站在一旁为这场狂宴助兴的乐队，眼睁睁看着那些掠夺者饕 餮，还得咽着口水在一旁吹拉弹唱，为这场野蛮的宴会笼罩上高唱赞歌，给它抹上一层 高贵的色彩，制造一种朦胧的气氛。这么卖力唱赞歌可是大有好处的，这使知识分子离 餐桌近，可以时不时去抓过来一只骨头啃啃。这时候，谁在乎厨房里的男哭女号，血水 淋漓！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左拉，想起他所写的《萌芽》。一百多年过去了，什么也 没有改变。但是法国毕竟还有过左拉，中国呢？可我这么说也不公平，中国的元代有关 汉卿！到了今天，我终于明白《窦娥冤》怎么能流传几百年。窦娥的故事难道陌生吗？ 她一生的苦难，她因为身为弱者所遇到的不公，以及她所表现出的巨大的道德勇气，难 道此刻不是显得很熟悉吗？底层的人民，无助的人民，弱势的人啊，永远地淹没在黑暗 中…… 　　 而为强者拍巴掌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啊！不怕拍红了巴掌，主要是会有赏钱、红 包！ 　　 写到窦娥，我想起了《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中的一句歌词，这句歌词 总是让我激动不已： 　　 “因为我是人民，我是无数的人民……” 　　 作者：dqhan　回复日期：2001-3-16　22:33:35 　　我怀疑《中国与世界》网站被封与刊登郑州造纸厂一事有关。 　　李家庆们不知道，改革家和经济学家们事实上就是准备把工人当作改革的牺牲品 的。对此，各级政府官员心照不宣。据说，郑州市公安局某官员公开宣称，我是政府一 条狗，叫我咬谁就咬谁。这其实相当多的基层干部对三个代表的解释。 　　市场经济内在是弱肉强食经济，如果政府不但不制约市场经济的内在两极化趋势， 反而与资本勾结，共同欺压弱势群体，则工人农民势将无路可走。 　　今天各类媒体都在鼓吹“营造良好投资环境”。什么是良好投资环境呢？在投资者 看来，哪儿税收最低，工资最低，工人最听话，政府最帮助投资者压服工人的抗议，哪 儿赚钱就最容易，哪儿的投资环境就最好。正因为如此，李家庆们的反抗成了破坏投资 环境，吓跑投资者的罪魁祸首。正因为如此，珠江三角洲的血汗工厂才会遍地都是。 　　可见，所谓营造良好投资环境一说，从根本上是站在老板的立场上说话的，而且是 权力与资本相勾结的最好证明。 作者：老师傅　回复日期：2001-3-18　9:14:15 　　感谢诸位对工人的事情还这么上心，看起来这网上的言论还有用，不 　　光是闲扯淡。不过，诸位是不是说话时候调门别太高，咱们不是要声 　　援人家吗？可是我体会，声援是帮人家一把的意思，是支持的意思， 　　是从舆论上帮助造纸厂的工人，从各方面得到更多的同情和理解，让 　　他们把官司打赢，可不是帮倒忙。注意，人家李家庆搞得可是合法斗 　　争，是打官司，这可是非常具体的事。你们这里不是有搞法律的吗？ 　　是不是可以给出一点主意？反兼并的事也好，李家庆被审的事也好， 　　到底他们有理没理？到底合法不合法？(或者，到底犯不犯法？)最好 　　说得具体一点儿，这样，不但老百姓能学到东西，比方再碰上资本家 　　算计自己，也好知道怎么用法律对付他；没准当官的也学点东西，比 　　方知道今天老百姓也不那么糊涂，你想随便捏咕，没那么容易！总之 　　大家能不能说点实在的，真能帮人家一把的话。不然，你说顺了嘴， 　　你说痛快了，可这纵横论坛要让官家封了，你还到哪儿痛快去？ 　　老师傅说话直，得罪诸位啦！ 作者：kz　回复日期：2001-3-18　11:50:51 　　判断合法非法，似应从大处着眼。有人利用职权想搞“私有化”吞并国企资产和工 人劳动果实，郑州造纸厂工人在李家庆等带领下挫败了这一图谋。而李家庆却以法律名 义入狱受审。对此，作为每一个具有合格公民素质的中国人，应该关注的，似乎不仅法 律是否被滥用，而且要按社会主义宪法的本质要求，重新审视有关新立法律条款，是否 违反了中国的根本大法。 　　 　　如果天涯对此不能作出符合宪法原则和社会公义的反应，保持下来转发一些无关痛 痒的上贴，又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另外，凡抗议当局逮捕李家庆的网友，象我这样不得不用化名上贴，实在是出于无 奈。一心奉劝抗议者小心行事或甚至公然为强权辩护的人，如推说公开真实身份会有个 人危险，就说不通了。“老师傅”声称自己“直”，到底“直”在哪里，请有具体表 现。隐名埋姓发表高见，和直率坦荡，好象并不班配。 作者：老师傅　回复日期：2001-3-20　15:02:59 　　我想我没有反对"从大处着眼"看郑州造纸厂工人"反兼并"这事的意思，指出有人打 着"私有化""市场化"的名义在剥夺工人们的劳动权、生存权，这当然非常必要。这样的 讨论还刚开始，要说的话多着呢。可是，事情还有另一面，那就是郑州造纸厂的工人在 进行实实在在的合法斗争，包括打官司，他们不能不还得从小处着眼、着手，得想法子 利用法律把自己的厂子要回来，还得想法子把李家庆从监狱里放出来，得想法子让自己 的工厂恢复生产，赚上钱，好发工资，好有饭吃。这些都实实在在，不那么容易，里头 有很多麻烦(比方法律就是普通老百姓不大玩的转的东西)，说不定还有陷井(我就不信 那帮资本家就甘心败在工人手里)，这么想想，我觉得大家的声援能不能具体点儿，比 如一边大处着眼，一边还出点主意？ 我知道这不容易，可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也许真帮上忙。 ------------------------------------------------------------------ 标题：从宪法原则和李家庆受审，关注中国“法治”性质异变 作者：kz　发表日期：2001-3-18 11:58:00 　　判断合法非法，似应从大处着眼。有人利用职权想搞“私有化”吞并国企资产和工 人劳动果实，郑州造纸厂工人在李家庆等带领下挫败了这一图谋。而李家庆却以法律名 义入狱受审。对此，作为每一个具有合格公民素质的中国人，应该关注的，似乎不仅法 律是否被滥用，而且要按社会主义宪法的本质要求，重新审视有关新立法律条款，是否 违反了中国的根本大法。 　　 　　如果天涯对此不能作出符合宪法原则和社会公义的反应，保持下来转发一些无关痛 痒的上贴，又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另外，凡抗议当局逮捕李家庆的网友，象我这样不得不用化名上贴，实在是出于无 奈。一心奉劝抗议者小心行事或甚至公然为强权辩护的人，如推说公开真实身份会有个 人危险，就说不通了。“老师傅”声称自己“直”，到底“直”在哪里，请有具体表 现。隐名埋姓发表高见，和直率坦荡，好象并不班配。 作者：求稗书斋　回复日期：2001-3-18　12:31:17 　　关注! 作者：还是胡扯　回复日期：2001-3-18　18:12:14 　　什么时候工会主席不再算干部，大概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作者：kz　回复日期：2001-3-18　20:01:37 　　似是而非；从在宪法中拿掉“四大民主”权利起，很显然还是路线决定一切吧。 作者：王怡　回复日期：2001-3-18　20:09:12 　　想见李家庆先生。 作者：kz　回复日期：2001-3-18　20:20:19 　　如果有一定知名度的网友，包括天涯编辑和本网站版主在内，都象王怡兄那样，正 式提出申请去探监，再发表探狱访记，也是一种有效施压方式。 作者：翼之美　回复日期：2001-3-19　0:48:23 　　 作者：童天一　回复日期：2001-3-19　1:51:36 　　此事来龙去脉不清楚， 　　我不能随便评论。 　　也只能说关注。 作者：老师傅　回复日期：2001-3-20　15:08:58 　　我想我没有反对"从大处着眼"看郑州造纸厂工人"反兼并"这事的意思，指出有人打 着"私有化""市场化"的名义在剥夺工人们的劳动权、生存权，这当然非常必要。这样的 讨论还刚开始，要说的话多着呢。可是，事情还有另一面，那就是郑州造纸厂的工人在 进行实实在在的合法斗争，包括打官司，他们不能不还得从小处着眼、着手，得想法子 利用法律把自己的厂子要回来，还得想法子把李家庆从监狱里放出来，得想法子让自己 的工厂恢复生产，赚上钱，好发工资，好有饭吃。这些都实实在在，不那么容易，里头 有很多麻烦(比方法律就是普通老百姓不大玩的转的东西)，说不定还有陷井(我就不信 那帮资本家就甘心败在工人手里)，这么想想，我觉得大家的声援能不能具体点儿，比 如一边大处着眼，一边还出点主意？ 　　我知道这不容易，可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也许真帮上忙。 　　 作者：一方面军　回复日期：2001-3-21　10:53:53 　　中国社会矛盾日益尖锐，在这种局势下，当局需要化解矛盾，而不是捂盖子，甚至 激化矛盾。 有良知者应同情弱势群体，为他们伸张正义。 我们也许不了解李家庆事件 的真相，但我们有权要求当局查清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如有必要，不妨一批人用真 名写信给有关部门。 作者：bam119　回复日期：2001-3-21　13:52:56 　　探监？学民国时的宋庆龄？好，我向来佩服孙宋。但不知现在的法律在这方面有什 么规定。 　　 　　用真名写信给有关部门？这就不太顶用了，一定有人这么干过，最后那信也一定转 到更有关的部门去了，也就是李先生对抗的那个部门去了。分工负责嘛。 . ------------------------------------------------------------------- 又一中国工人领袖将被判刑 2001年3月7日 据总部设在美国纽约的组织中国劳工观察消息：又一中国工会领袖李家庆将被判刑。中国劳 工观察组织呼吁正在北京开会的人大政协代表正视中国工人问题，批准通过联合国经济、社 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中允许工人成立工会的内容。 中国劳工观察组织表示，李家庆是河南郑州市造纸厂的工人领袖，2001,2月13日，河南郑州 市中原区法院开庭审理河南郑州市造纸厂的工人领袖李家庆(起诉书见附)，其罪名是由于李 家庆成立代表工人权益独立工人组织(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并在6月7日带领工人为了维护 工人利益接管造纸厂二个多月。工人接管工厂后,和警方发生严重对持，市政府当局要求工 人无条件离开工厂，2000年8月7日晚8点，李家庆因为组织工人护厂而被警察秘密从家里带 走，8月8日当天早上8：00钟左右，500多名警察强行驱逐护厂的四十名工人，并拘捕二十多 名工人。2001年2月13日在起诉的当天，造纸厂200多名工人到法院门口请愿，要求当局无罪 释放李家庆，由于证据不够，法庭没有宣判。李家庆现正在郑州第二看守所被关押中. 郑州市造纸厂曾是河南省最有名气的纸厂之一，从1958年创建到1995年停产有37年历史，是 一家初见规模的中型国营企业，产品以文化用纸为主，兼有其他工业用纸；它占地115亩， 拥有七条流水作业机械化生产线，年设计产量1万吨机制纸，现有在册职工2860人，其中退 休171人，应就业上岗人员为684人。纸厂在1988年后遭到接二连三的腐败管理人员的沉重打 击后，又以污染为由于95年被迫停产。在97年11月26日的纸厂受骗被郑州市丰华公司兼并后 ，(丰华公司保证付给工人的基本生活费)经98年2月28日评估评定，现有总资产8830万，其 中生活资产1570万，生产资产7260万，总负债5940万，其中银行借款2600万，利息1000万， 总资产负债率为67.2% 郑州市造纸厂被郑州市丰华公司兼并后，而面对的却是造纸厂国有资产的进一步流失。 为了防止国有资产的进一步流失，李家庆从1998年12月开始，就带领造纸厂的工人上访请愿 ，1999年10月28日，组织起代表工人利益的的组织(郑州市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并通过工 人自己的独立职工代表大会向市政府组织多次请愿活动。 ２０００年１月４日，在李家庆参与组织下的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向河南郑州市市政府，轻 工局等发出《关于原郑州市造纸厂职代会代表全体职工接管租金用于发放职工生活费的请求 报告》，并提出八点依据，大意如下： 1：造纸厂的一切资产仍属于国有，应由全体职工接管。 2：并依法取得受益权；有权追索非法卖地的９６０万元； 3：有权追索已出租的三条造纸生产线、门面房、能源等，每月租金１３万多元的收入， 4：从２０００年元旦起全部由职代会接管发放职工生活费， 5：职工代大会确定租金接管人并报轻工局备案， 6：职工代表大会刻制印鉴向租户出具收据； 7：保留向丰华公司追讨所欠交纳统筹金、住房公积金、医药费及欠发的生活费的权利； 8：请求上级于一周内依法批复，无正常理由超过一周视同批准。 自请求报告发出之后，造纸厂的职工又进行了多次上访请愿，但是一至没有得到有关方面的 进一步答，在此不得以的情况下，郑州市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作出了从非法兼并方丰华公司 手中接收回工 厂的行动，6月7日，一百多名工人进入工厂，接管了工厂所有财产。 这一行动，在郑州市引起轩然大波。 ２０００年8月8日上午8时，郑州市造纸厂大门突然被５００余名公安和武警重重围住，他 们强行翻越厂门，分四路占领了造纸厂。从造纸厂门口一直到厂办公楼门口，500多名警察 排成两列形成一条长长的人行通道。 　 当时厂内仅有４０余名工人护厂，且大部分为退休职工及家属。当时有二十多名工人被拘捕 。 这些被拘捕的工人于上午１０点多被带到郑上路小学校内讯问（当时学生放假），严厉盘问 和压制后逐个放走，其中一个顽强不屈的工人李广泉（５２岁)被捕。最后工人领袖李家庆 和李广泉被以聚众闹事、扰乱生产的罪名关押于七里闫看守所。李广泉后被以妨碍公务罪， 被判入狱四个月。 2001年2月13日，郑州市市人民检察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以李家庆提起公诉，在起诉的 当天，造纸厂200多名工人到法院门口请愿，要求当局无罪释放李家庆，由于证据不够，法 庭没有宣判。李家庆现正在郑州第二看守所被关押中。 . ------------------------------------------------------------------- 关于推动社会舆论关注郑州造纸厂职工反腐败斗争的建议 易度辙 郑州造纸厂职工反腐败斗争一波三折，目前仍处在困难时期，应当得到更加广泛的社会 关注。 这一事件涉及到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工人群众的人民民主权利如何得到保障、社会主义 国有制的经济基础能否巩固，这样两件大事。 推动社会公正舆论对郑州造纸厂职工反腐败斗争一案的关注，要有理、有节、有利地进 行。 ------有理，就是要依法行事。我国宪法第十二条规定：“社会主义的公共财产神圣不 可侵犯。国家保护社会主义的公共财产。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 国家的和集体的财产。”第七条规定：“国有经济，即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是国 民经济中的主导力量。国家保障国有经济的巩固和发展。”第十六条规定：“国有企业 依照法律规定，通过职工代表大会和其他形式，实行民主管理。”第五条规定：“一切 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都不得同宪法相抵触。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 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 必须予以追究。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以上宪法保障， 是推动社会公正舆论关注造纸厂一案的根本宗旨。必须同抵制与破坏依法治国的一切腐 败现象和腐败势力作坚决斗争。 最近，帝国主义文化霸权控制的海外媒体利用造纸厂事件，进行歪曲的报道和蛊惑人心 的宣传。它们和国内盗窃国有企业财产的腐败分子内外呼应，妄图挑起动乱，将社会主 义的公有制经济全面私有化。必须及时揭露它们的图谋(可参阅李民琪的有关声明)。这 里需要再次指出，郑州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总工会属下的合法 工会组织，绝对不是什么“独立”的或“非法”的工会。 ------有节，就是要在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总题目下，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 义的法律框架中办事。要在不断争取和巩固有限目标下阶段性胜利成果的基础上，稳步 地展开本单位以及与此直接挂钩的地区内的反腐败斗争，缩小和集中打击面，直至夺取 完全的胜利。例如，郑州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后，在当地政府及其有 关部门的调解下，依据我国宪法和经济改革的有关法规，曾多次与当事人达成协议，纠 正非法兼并中发生的严重问题。必须克服阻力，贯彻落实这些协定；并坚持以职代会民 主管理与协商的方式，解决遗留的问题。 ------有利，就是要纠正冤假错案，释放被无辜扣押的职工代表，惩处真正的贪污腐败 分子。这些违法乱纪的腐败分子，是破坏造纸厂生产与改革、迫使职工下岗失业、挑起 地方上动乱的根源。必须维护宪法第五条规定的“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公民权利 和义务，在社会公正舆论的关注下，由中央和地方政府及司法机构将贪污腐败分子予以 追究并依法惩办。只有这样，才能稳定改革开放以来，使人民受益因而得到人民拥护的 大好形势。 为此，提出如下具体倡议。 (1) 业已见到的关于郑州造纸厂职工反腐败斗争的几次报道，是随着事态的发展，断断 续续地进行的。现在需要有一份较全面而又简明的综合性调查报告，并将达成的有关协 议及其他文件以附件的形式放在报告的后面。除此之外，还需要将事态的新发展及时报 道于众。这件事仍需河南及造纸厂的同志们来做。建议调查报告以第一人称，即造纸厂 职工代表大会代表的名义来写为好。 (2) 需将上述报告尽快送交中共中央政治局、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和河南省委。并建议 由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或其代表)写一封给党中央与省委领导同志的申诉信，可作为调 查报告的代前言，一并送报。 (3) 建议国内的进步网站与论坛，给一些空间以追踪报道郑州造纸厂的情况，请社会正 直人士抽空写些短评，在网上向公众呼吁，对这一事件予以必要的关注。 (4) 可考虑由国内外一些较著名的社会正直人士出面，以征求联署呼吁信的方式或其他 方式，对造纸厂职工的申诉信表示支持和附议。 (5) 建议郑州造纸厂职工在反腐败的艰苦斗争中，要多与人大代表们和退休老干部们取 得联系，争取他们的咨询意见以及同情与支持。 (6) 建议在本厂职工的申诉信和社会舆论的呼吁书中，要提出请中央尽快派出联合调查 组到河南处理造纸厂事件。由于这一事件牵扯到多个方面，可请求中央调查组的构成， 以中纪委牵头，还要包括全国总工会、体改委、司法部、公安部、民政部等有关部门的 代表。 (7) 如果条件许可，是否考虑由社会舆论界的公正人士出面，在外地或当地召开由各责 任方代表参加的调查与座谈会，在舆论上声援中央调查组的工作，克服来自腐败势力的 阻力。在适当的时机，还可邀请正式的报刊媒体对郑州造纸厂反腐败斗争的进展予以公 开的报道。挖出了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改革的腐败分子，把职工自力更生、团 结奋斗的积极性调动起来，郑州造纸厂的局势便会很快地稳定下来，那里的经济状况就 会朝着好的方向转变。 对以上初步设想的可行性问题，是否妥当与周全，望大家提出批评与改进意见。若相当 部分关注建设社会公正舆论的人士们和朋友们，能在上述基调上取得共识，而且得到上 面提议邀请的大部分较著名的社会正直人士，对推动社会舆论承担联络主持人一事的支 持；那么，只要进行一些必要的磋商、修改和文体转换，社会呼吁书的联署便可水到渠 成。 (2001年3月27日) . ------------------------------------------------------------------- 对郑州造纸厂工人运动的回应 同心 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进攻、压迫和剥削是无休止的，所以现实 会重新唤起工人阶级的反抗意识。 正因为如此，郑州造纸厂工人的行动具有非常重大的现实示范效 应，这件事可以给全国所有的国有企业的工人以教育，并且完全 可以使得工人们模仿他们的做法，加以联合起来，共同反对私有 化，反对资本主义复辟，那末，全国的形势将是另一种局面，而 这种局面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所极不愿意看到的。这正说明为 什么“中国与世界”深入报导这一事件之后被封的原因。工人阶 级一旦被唤醒，其力量是当局非常恐惧的力量，他们总是希望用 惯用的欺骗手段欺骗工人，但他们的欺骗手段总有用尽的时候， 当工人们不再甘心受骗的时候，就是工人阶级反抗骗子的时候， 就是反动派动用武力镇压工人反抗的时候。 你知道，军队的官兵也在受骗，他们执行任务时并不知道自在为 谁服务，比如八九年从四川、东北调兵到北京，而不是用北京的 军队，因为北京的军人们知道当时的真相。那末今天，一旦工人 阶级起来斗争，这样的斗争必然地会影响到军队，军队跟谁走呢 ？反对工人吗？反对农民吗？这个军队可以毛主席创建的人民军 队呀！中高级军官都知道这样的道理，工人的斗争使得当局处于 非常难堪的境地，不动用暴力镇压便不能稳定局势，动用暴力镇 压便更加暴露了他们的反动本性，而我相信他们并不能够完全控 制住军队，也就是说军队并不完全听从他们的指挥。那末就是说 军队在关键时刻可能会成为他们自己的敌人。为了避免这样的局 面，他们使用封锁的办法，让这样的事件埋在地下，不让全国人 民知道，尤其是工人阶级。 我当然不认为李家庆事件本身已经到了必须以暴力抗争的地步。 但是现实是工人们实实在在地承受了一回暴力镇压。不抗争，其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而我以为就郑州造纸厂工人的斗争不能排除 小范围内、小规模的、低程度的暴力反抗，这要有个前提，就是 要把舆论做足，把法律搞清楚（指的是宪法），这样真正反抗起 来，工人们得道多助，当局投鼠忌器，反而会使得他们对工人的 镇压产生更大的顾虑，而对于工人来说，这样可以达到更加长久 的“和平”和广阔的政治活动空间。 现在工人们正在用行动书写历史，用生命捍卫工人阶级的利益， 这件事对于中国现阶段的无产阶级来说具有非常重大的现实意 义。虽然有的同志说不是左派“总动员”的时候，可是不动员是 不行的，非常重大的历史事件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需要投入更 多的力量以便使矛盾向着有利于工人方面发展，就是说要使工人 取得最后胜利，就需要有各种正义的力量帮助工人。 . ------------------------------------------------------------------- 教育界的腐败 老剥 腐败成为当代中国第一特征，浸透到社会的每一个毛孔，最可怕的是对处于心 灵和智慧正在成长中的孩子们的腐蚀。教育界的腐败，也成为很可怕的社会一角。 　　一位广东某市的朋友最近告诉我，现在的小学校里，老师公开向学生要东西、 要生日礼物。比如，老师要是身体不舒服或生点病之类，就会向班上小同学说，于 是第二天，学生们都从家里拿来各种药品，孝敬老师。等到老师过生日，又会受到 全班每一个学生送来的贵重不一的礼物。要是老师感到某一种礼物太多了，她（他 ）也会在班上告诉小学生们说，我现在某一种东西已经很多了，同学们不用再送我 这种礼物了。这样的故事，五、六年前在京城曾听说过，如今似乎到处都是，已经 不新鲜了。 　　这个朋友的女儿只有七、八岁，每天就是在这种人际环境里熏染，需要捕捉老 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风，看老师有什么要求，是否喜欢，猜测老师的话是什么 意思。然后回家告诉父母，老师今天说什么了，老师需要什么，要父母赶紧去买， 明天要带到学校去呢。 　　我问：要是不理睬呢？朋友说那孩子可就要在班上吃苦了。老师会对她没有好 气，讥刺打击，而且没有好分数，经常找茬当众批评，孩子精神上受不了。要是送 的东西不高级，孩子心里就会感到自卑，觉得拿不出手。一是比不上别的孩子送的 礼物，一是看不到老师的笑脸。 　　　　　　 　　这种情况，现在已经很普遍。每一个家长都感到无奈，大家都束手无策，家长 比孩子还忙，动脑筋如何让教师满意，整个社会如此，似乎只能顺从。 　　试想，七、八岁的孩子，心灵一片洁白，却过早被这种恶劣社会习气熏染，学 会捕捉他人话语、眼风，小小年纪学会送礼迎合，学会使用正直之外的讨好讨巧心 思，这种世故之心会发展成为一种独特的聪明，这种聪明或者将来转化为一种特殊 的狡猾，发展为将来的拉拢、贿赂、逢迎拍马等手段和机巧，以符合“适者生存” 原则，在腐败社会的污泥浊水里浮游、涌动，这样的中国社会，将来有望麽？ 　　整个社会的腐败，不仅已经从老年、成年到青年，而且已经发展到对下一代儿 童心灵的全面污染和败坏。整个社会肌体已经充满腐败细胞。“改革”二十年来歌 功颂德的各色匠人们，可曾睁开眼看一看这副社会全面腐败图麽？可曾看到儿童的 心灵处于怎样一种腐败社会习气浸染之中麽？ 　　少年是社会的未来。三十年一代人。在这样腐败社会空气里长大的男男女女， 会是火红的太阳呢，还是黑色的太阳？ 　　中学招生，按照现在京城的行情，如果考试成绩低于分数线，想进较好的中学 需交六万元做赞助费，次一级中学，也要三万元。 　　如今每个家庭都是一个子女，虽然不一定每个家长都望子成龙成凤，却绝对不 愿意自己的子女浑浑噩噩浪费大好年华，特别是面临当前中国数千万人失业这种严 峻情势压迫，家长们就怕五、六年后这种命运就落在自己的子女头上，自然竭尽全 力为子女提供更好的条件去学习，以争取将来能有更好的命运，至少有一个牢靠的 饭碗。这种狮子大张口的勒索，借助教书育人之名，是立竿见影的经济效益！ 　　六万元，对于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是天文数字。以笔者数年前每月工资五百元 （包括各种所谓补助）计算，六万元需整整十年一分钱不花，不吃不穿不住，闭谷 加穴居，成为京郊周口店新猿人，才能够有此巨额积蓄。如果花一半、攒一半，则 需二十年积蓄；如果花三分之二，则需攒三十年之久。这就意味着，到退休后，需 将一生心血之全部积蓄拿出来，交给那个学校，孩子才能有书读。 　　这一计算，不仅为当代人真实理解这种荒诞社会状态所需要，而且为将来的社 会学者、历史学者真实了解今日中国社会所需要。我以为，历史研究和社会研究， 需要在丰富的史料基础上，建立起一种对于历史和社会的真实感知。这种计算，会 使后代对一些具体数字特别是货币，产生真实感知。这样，对于他们洞悉当代中国 的勒索、贿赂和腐败，有较为真切的社会感知，从而为他们的历史和社会研究提供 一种活性。正如今天我们读古代历史典籍，由于对某些数字，比如捐税或地亩制度 ，货物交换等值问题，老翁一车炭与市上一斗米，织女一尺帛与宫中一束花，究系 何等换算，缺乏真实感知，也就难以体会唐代诗人白居易诗中的正气和愤慨，难以 理解中唐社会的腐败和民生的涂炭。 　　中学考大学，又是一关。孩子紧张，父母比孩子更紧张，每年参加高考的数百 万学生，又成为教育界、商业界、出版界勾结一气的赚钱对象，围绕学生高考，出 现各种高利润生意，成为当前中国最赚钱的买卖。 　　教育局、学校教师与出版商结合一体，抄抄写写，编造各种各样所谓“辅导材 料”，一套又一套，大量印刷，定价昂贵，通过各学校教师向学生推销，每推销一 套就提取高额回扣。这种买卖，很有些强买强卖意味。学生为了升学，家长为了孩 子，自然不能吝惜钱财，只好一套又一套往家买。这样，教师们成了变相的商人。 教师们还举办各种各样的所谓补习班赚钱，额外收费入私囊。这种现象的严重性， 使得某些省份不得不将这种行为定为贪污行为（例如江苏省教育厅就曾发布这样的 文件）。 　　商人、工厂、商店结合一体，生产各种各样的所谓“营养品”，诸如补脑、增 智、强化记忆力等等药品和饮料，通过各种夸张其辞的广告，向学生和家长兜售。 还有什么“吸氧”车，也成为一门好生意，甚至一些酒店也趁高考之机大兜生意， 招徕考生。 　　从小学到中学，通过形形色色的怪现状，人们不难看到中国当代教育界的真实 图景，也不难看到孩子们成为备受盘剥、榨取的对象，教师们的角色已经向牟利图 钱的商人角色转化，学校成为这种牟利赚钱的商业场所，教育界已经带有很强的商 业性质。这种怪现状，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也是西方历史上从来没有的。我有时 不免想这样一个问题：同时代的人，是否由于久闻恶臭而不觉其臭，对自己生活的 这个社会已经丧失敏锐感和批判性？将来后代的历史家和学者们，会如何评价我们 现在生活的这样一个极度腐败和堕落的社会？ . ------------------------------------------------------------------- 中国二十世纪的天理人情 两岸 二十世纪的最后一页合上了，该是史学家写过去一百年间中国人历史的时候了。写 成的历史书，不论厚薄，总是以史学家个人对历史事件的看法为框架的。先有框架 ，然后把经过挑选和剪裁的史料摆进去。凡历史都是主观的──用何新的话说，都 是意识形态。因此读者若想找本“客观的历史”，即便是“比较客观的历史”，都 是没有的。 既然是写历史，我想就会有人从天理人情出发去写。自然也会有人用“民主” 、 “自由” 滥竽充数，但它是真是假，总会有个鉴别。九十年代在美国各地演播的由苏珊·威 廉编导的题为” 中国” 的电视节目中，有几段是关于中国二十世纪天理人情的，说话的人不是学者，而是 工人。叫学者去写，多少本书也未必能说清。毛主席曾主张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 的再教育。那时不要说学生，就是上了年纪、有丰富人生经历的人，大多也是人云 亦云。下面这两段采访记录，使我茅塞顿开。若以天理人情评说二十世纪中的人物 和事情，任何史学家也躲不开这两段话： ” 中国” 的电视节目中工人邱惠英的回忆： ” 我是十二岁到上海的。那时很苦啊！一天要做十七个钟点。后来厂里有进步的工人 告诉我们：穷人不是生来就穷。穷人之所以穷是因为剥削，资本家剥削一层，工头 又剥削一层。你做工，他赚钱。究竟革命是什麽，那时还不懂，但我觉得他的话有 道理，他关心我们穷苦人。他说世界上有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国家，那里人 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那个时候啊，我们最高的要求是只要有饭吃。我们问他这 个国家在哪里，他到底也不肯讲。我们就向往这个事，但愿中国也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喜欢听他讲话，照他说的去做，只要他领导，我们死也不怕！” “中国” 的电视节目中工人张铁纯的回忆： “那时还没有 ‘帝国主义’ 这个词，这个词是后来叫起来的。那时我们喊外国人‘洋鬼子’ 。为什么喊他们‘鬼子’ 呢？因为我们憎恨所有的外国人，所有想要瓜分中国的外国。‘侵略’ 这个词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要像切西瓜一样把中国切成几块儿。那时人们说：想 要瓜分中国──你们这些洋鬼子！” 这些就是贯穿整个二十世纪的天理人情：第一是穷苦人向往 “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 的社会。有工作、有饭吃、有教育、医疗、养老的保障，上下几千年，在中国只是 穷苦人的梦想。由于苏联的建立，它已经不再是梦想，而是可以在中国成为现实的 。在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无数革命者为这一理想而流血牺牲，终于使它 在五十、六十和七十年代成为中国的现实，这不能不说是中国历史上翻天复地的变 革。第二是中国人民要求抵抗外国的侵略和掠夺，统一中国。鸦片战争西方人以坚 船利炮打开中国的大门，使中国人明白了什么叫弱肉强食。从那时起，抵御外侮、 维护主权和领土完整，就是二十世纪中国历史的又一汹涌潮流。人们或以为这是老 生常谈，但是直到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天，中国人仍然在为这两个目标而奋斗。看吧 ！前八十年流血牺牲建立起的“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 的社会，却在后二十年里失去了！直到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天，中国仍然是分裂的─ ─美国的侵略政策使大陆和台湾在五十年里不能统一。所以，“人人有工作，人人 有饭吃” 和反对美帝国主义的侵略确实是贯穿二十世纪中国历史的天理人情。 这是洞察二十世纪历史的灵通宝鉴。有了它，任何发生的事情就有了鉴别标准。比 如，文化大革命是一件大事，被严家祺的《文革十年史》抹得一团黑。邓榕写文化 大革命，对毛主席怨仇极深。我再说一遍：严家祺和邓榕写的，是他们个人对文化 大革命的看法，是反动的意识形态。能不能以邓小平个人的经历评论文化大革命呢 ？当然不能！ 文化大革命反对的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这个词现在不大用了。可是最近经济学权威吴敬琏讨论中国股市会不会崩盘， 主张反对“权贵资本主义”。“权贵资本主义” 不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吗？这不是文化大革命又回来了吗？ 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 简单地说, 就是要打倒刘少奇和邓小平，因为他认为他们要用中国共产党的名义搞权贵资本主 义。当时绝大多数的党员，因为没有看到这样的现实，对文化大革命是不理解的。 毛主席死后，邓小平为在文化大革命中受了冤枉的人平反，也为他自己平了反。在 这个时候，绝大多数的党员仍然没有看到用中国共产党的名义搞权贵资本主义的后 果，都希望日子过得富裕一些，把邓小平拥上了台。现在能看清什么是权贵资本主 义的人多了，因为中国人──特别是工人和农民的饭碗漏了底儿。 关于文化大革命，我认为有两点应当说清：第一是当时在中国已经形成了特权阶层 。这个特权阶层的子女张口就是“我爸爸”，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有打人和杀人的 特权。血统的思想在当时的学校和政府机关中有多深，在平民中制造出什么样的恐 怖，没有经过文化大革命的人是难以想像的。第二，当时有些人就是要踩着无辜者 的鲜血往上爬──林彪和谢富治，我认为都是这种人。远的不说，就是在北京，在 每所学校、每个住宅中发生的事情，毛主席能知道多少？即使他全都知道，他怎能 把发动文化大革命的目的和在当时的中国社会中必然要发生的事截然分清呢？以宋 庆龄为例，上海红卫兵冲进她的住宅，要剪她的长裙、没收她的书籍。毛主席听说 后，立刻派江青到上海去向她道歉。听完江青的解释，宋庆龄表示：“但是总得有 所控制，伤害无辜是不对的。” 如果宋庆龄能活到今天，眼见因贪官污吏和贫富悬殊而民怨日深、民心背离，出现 了因社会黑暗而造成的洛阳火灾、江西和河北爆炸案一类大型的刑事犯罪，她又会 怎么说呢？如果不搞邓小平式的“权贵资本主义” ，而是搞陈水扁、魏京生式的“市民资本主义”，中国的状况会比现在好，还是更 糟呢？ 文化大革命，最终要用二十世纪代表中国人最大利益的两件事去评价：一是“人人 有工作，人人有饭吃” 的社会制度；二是反对美帝国主义，统一中国。文革期间，上至国家主席下至县委 书记都被打倒了，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稳如泰山，中国共产党稳如泰山，中国人民 解放军稳如泰山。为什么？就是因为，这时的中国是个“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 ” 的社会！虽然造反派在学校、工厂、机关里闹翻了天，但是文化大革命没有触及占 中国人口百分之八十的农民的根本利益。也是因为，毛主席领导中国人民赶走了帝 国主义，统一了中国(大陆) ！换句话说，只要在“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 和反侵略这两方面顺应时代大潮、维护工人和农民的最大利益，即使把刘少奇、邓 小平赶下台，重新组织权力机构，天还是塌不下来！正如切·格瓦拉在给孩子们的 信中所说：“你们要记住，革命是最主要的，而我们每个人，作为个别人来说，是 无足轻重的。” 对“六四” 我也评论几句：当时天安门广场人潮汹涌，大多数的人是反权贵的。他们认为成千 上万像“康华” 那样官倒的公司，是附在国家肌体上的寄生虫。但是反权贵的人里有相当一部分拥 护资本主义，认为市民资本主义能够打倒权贵资本主义。可以看出，“六四” 在思想上是混乱的。权贵资本主义再往前迈一步，就是买办资本主义。因为在全球 化的资本主义体系中，中国的资本主义只能是“小鱼” ，美国是“大鱼”。“大鱼吃小鱼”，到头来，中国经济只有依附美国这个经济霸 主，而中国政府只有为美国谋利益才能维持。所以当年“六四”的参加者一定会在 “权贵资本主义” 的问题上分化：中国的资本主义必然是权贵的，他们是新中国的“南霸天” 和“北霸天”。他们在中国干下的事，比魏京生当选总统后能做的，彻底得多！漂 亮得多！“六四” 天安门广场事件以“权贵资本主义” 对“市民资本主义” 的血腥镇压而告终。 最近李敏写了一本书叫《我的父亲毛泽东》，在 “lundian.com” 上连载。她的母亲是贺子珍。书中有这样一段： 他(毛泽东)对妈妈真诚地说：“我这个人平时不爱落泪，只在三种情况下流过眼泪 ：一是我听不得穷苦老百姓的哭声，看到他们受苦，我忍不住掉泪；二是跟过我的 通讯员，我舍不得他们离开，有的通讯员牺牲了，我难过得掉泪；三是我在贵州， 听说你负了伤，要不行，我掉了泪。” 清华大学国情研究中心主任胡鞍钢教授最近也写了一本书，叫《地区与发展：西部 开发新战略》。他说现在是“一个中国，四个世界” ：第一世界包括上海、北京、深圳等城市，占全国人口的2.2%，人均GDP收入高 于世界上中等的8320美元的水平。第二世界是天津、广东、渐江、江苏、福建、 辽宁等沿海省份，占全国人口的21.8%，人均收入高于下中等的3960美元。第三 世界包括河北、东北和华中中部，占全国人口的26%，人均收入位于世界第100和 139之间。第四世界包括中国一半以上的地区，占全国人口的50%，人均收入在世 界的140位之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贫富差距只会进一步拉开，穷人越穷，富 人越富。全世界的经济在按着这一规律发展，中国又怎么能例外呢？ 因穷苦百姓的哭声而流泪的人，还大有人在。中国的问题是怎样使政权重新回到他 们手中。 现在我们可以用同一标准来评论蒋介石和国民党： 五十年前蒋介石丧失大陆民心，五十年后又丧失台湾民心，我认为是有定数的。国 民党统治大陆，以大地主与大资本家为其政权支柱，横征暴敛，残酷压榨，致使民 不聊生。国民党之失中国大陆，在于失人心，“不顾百姓死活” 是也。失人心而失战场，“没有人支持” 是也。 民国初年，抵御外侮为时代、民族又一潮流。自一八四二年南京条约签订，西方人 以和平与战争两手策略掠夺中国的资源，使人民遭受巨大的创痛。西方人对中国人 从来没有平等过，从来没有给中国人以“民主” 和 “自由” 。他们到中国来，从来是为了市场利润和廉价劳动力，他们对中国人采取的手段， 既有武力征服，也有借助买办而实行的压榨。日本侵占东三省后，民情激愤，一致 要求抗日，这是民族大义、天理人情之所在。然而正当民族危难之时，蒋介石提出 “攘外必先安内”，认为“日本人病在腠理，共产党病在膏肓”。蒋介石对外妥协 、对内残暴的做法，使得国民党尽失大陆人心而难以复得。 国共战争期间，蒋介石政府以中国经济为代价，换取美国的军事援助，为了在战场 上消灭解放军。蒋介石是美国武器的运输大队长，早已传为笑谈。然而蒋介石辱国 丧权，最为人民痛恨的是一九四六年十一月在南京签订的“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条约 ” 。此条约以“中美友好”为名，将中国市场全面向美国开放。(现在的中国政府又 在搞 “中美友好” ！)这个条约和“三十年船坞秘密协定” 签订的后果是：从一九四六年下半年至一九四七年，上海、天津、重庆、汉口、广 州等地的两万七千多家工厂倒闭。到一九四八年初，天津70%以上的企业破产。 国民党逃亡台湾后，变本加利地投靠美国，从而为自己掘下坟墓： 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七日，美国第七舰队在台湾、澎湖、金门和马祖登陆。显然， 这是美国为实施在亚洲的反共策略对中国领土的侵占。蒋介石反共，不仅仅是意识 形态。他是个权力欲望极深的人，事无大小，他都要绝对的权力。为了保住他在台 湾的政权，他请美国军队像楔子一样插入中国领土和领海，使民族分离。 明朝末年，吴三桂因为李自成霸占陈圆圆而怀恨在心，于是引清兵入关，肆意杀戮 明期臣民，招来中国人千世万世的臭骂！史学家治史有骂李自成的，但绝没有说吴 三桂好的。为什么？因为史学家不论横写竖写，总脱不出天理人情。二十世纪的中 国历史，总有一天会公正地写下一笔： 蒋介石一生唯知反共，拒言国共两党有共同之民族利益。割踞台湾之初，即惴惴于 共军旋踵而至，乃引美军入侵以自保。自此台湾独以大陆为寇仇，而其五十年间反 共之宣传鼓动，于台湾民众思想亦产生至深之影响。蒋介石政府之投靠美国一如既 往，以政治、经济、军事全体之拱手相让为其代价。台美经济关系，初则藤蔓攀缘 ，继而盘根错节，今则阑尾之附于大肠，虽欲独立自主已不能矣！ “台独” 之起因有三：其一曰 “反共”，此乃国民党五十余载宣传鼓动所致，非一日之寒也。其二曰“恐惧”， 自知收复大陆无异蹈火自焚也。其三曰“投靠”，此一投靠，彼一投靠；与其你投 靠，不如我投靠。此三者皆与美国在大陆与台湾之利益吻合，因有美国暗中助长气 焰。至此国民党如梦初醒，然而大错已铸，大势已去，今欲改弦更张，为时晚矣！ 台海之战，于今迫在眉睫！陈立夫尝言 “两岸中国人不要战争，只要和平”，“如果国共内战再起，势必将陷整个中华民 族和历史文化于万劫不复的悲剧与浩劫之中”。然而陈氏应知阑尾断无自己从大肠 脱落之理，当以手术刀切除，而此切除之手术刀亦非社会主义不可。且夫国民党挟 美国之核优势以自持，积年以重金购买美国之导弹潜艇，意欲恃兵甲之嶙岣而与大 陆永割。此非他日中国人杀中国人、美国人杀中国人、核潜艇对核潜艇、导弹对导 弹大劫难之先兆耶！始作俑者，舍蒋介石而其谁？ 2 . ------------------------------------------------------------------- 投降主义的丑态毕露 周拥军 大陆学者建议宣布和平统一方案 在钱其琛访美前夕，中国大陆对外智库的着名学者陈佩尧，最近撰文建议当局宣布两岸 和平统一的方案，并且就此方案与美国等大国进行磋商；与大陆海协会长汪道涵关系密 切的陈佩尧还呼吁当局在处理中美关系时，在战略上尽量避免对抗，争取建立以合作为 基础的战略夥伴关系。 中国时报15日报导，上海国际战略学会会长陈佩尧在「国际展望」半月刊中撰文建议， 中国政府在处理「台湾问题」时，可以先宣布两岸和平统一的方案，提出统一的发展阶 段和步骤，方案可在中美之间以及与其它大国、邻国之间进行磋商，达成共识。 陈佩尧解释说，统一问题是中国内政，拿出来与外国讨论，争取对「一个中国」原则更 深刻、更具体的内涵取得共识，对大陆有利无弊；同时也要求台湾当局就大陆提出的统 一阶段与步骤进行谈判，如果拒绝，可以由全国人大审议通过，正式向国内外宣布。 陈佩尧强调，中国在处理亚太地区甚至在全球事务中，在不损害中国自身利益的前提下 照顾美国的战略利益，并持续不断地在台湾问题上向美施加压力，这样才有可能迫使美 国恪守「一个中国」的原则，如果中美战略夥伴关系有实质性进展，也不排除美国支持 中国实现统一的可能。 投降主义的丑态毕露 这位陈某人怎么就给人一股子掮客的味道， 用他那在市井里巷与小商贩为半两葱斤斤 计较的鼠目鸡肠来议政论治， 实在让人厌恶。 中国反对台独的重要外交武器就是防范 台湾问题的国际化。 国家统一的方案以及步骤怎么可以拿到国际间讨论。 台湾和美国 当局所求之不得的就是台湾问题的国际化。 过去若干年来大陆阻止台湾独立的最有效， 最实际的因素并不是大陆的军事实力， 而 是中国政府七十年代外交所获得的相对于台湾当局的政治优势和外交优势。 依靠这个 优势台湾问题才得以被限定在内政的范畴， 台湾的地位才得以被限定在中国政治版图 之内， 而美台关系才被迫属于非法， 非官方。 南联盟的战祸就是因为科索沃问题被 北约强行国际化才导致的。 如果把台湾问题拿到大国间去讨论就等于出让领土主权， 承认中国以外的某大国有权 与中国共同决定台湾的政治前途和主权归属。 中外历史上只有战败后被迫割权让地 的， 还从未见过如此卖国的。 一旦中国政府丧失了在政治和外交上对台湾的拥有， 战争立即就会爆发(前提是中国政府是真的不愿意台湾独立)。 陈佩瑶文称中美就台湾问题进行磋商， 以达成共识。 我们要问中美之间有何"共识"可 言?在台湾问题上中美之间不可能有本质意义上的所谓"共识"。 投降派一直声称中美之 间有和平的共识， 即中美双方都不愿意看到地区局势的紧张， 都不愿意中美之间爆发 战争。 但是常识告诉我们， 选择和平与战争的出发点在于国家的根本利益， 任何国 家与政府都不会放弃根本利益去寻求战争， 同样也不会放弃根本利益去寻求和平。 中 国政府所争取的是和平统一， 美 国所寻求的是和平分裂， 台湾当局所追求的是和平独立。 可见， 从中美两国的根本 利益上讲， 中美在台湾问题上完全没有可能有任何共识。 这难道还需要磋商才能弄得 清楚吗? 其实， 陈佩瑶的想法无非就是让中国政府出卖些主权， 以此同美国达成所谓 "和平"的共识。 小布什上台放了两句外交上的外行话就把这帮投降派吓得六神无主， 还未见炮舰就急 着要向美国割权让利了。 陈佩瑶呼吁中国政府要照顾美国的战略利益， 做婊子还要羞 羞答答地躲在"不损害中国自身利益的前提下"的遮羞布后面， 贱得简直令人作呕， 连 做妓女的德行都没有。 请问中国什么时候挑战了美国的战略利益了， 美国的战略利益的疆域和界限在哪里? 美国的战略利益就是台湾和西藏的独立， 新疆的暴动， 中国政权的颠覆， 你陈佩瑶 要如何去照顾啊? 陈佩瑶是让中国把自己的手指点上火替美国的利益作灯捻而又以不烧痛手指为所谓前 提， 他这到底想要愚弄谁? 陈佩瑶鼓吹以这种自残自贱的办法来所谓"不断地在台湾问题上向美施加压力"，"迫使 美国恪守一个中国的原则"，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美国等西方国家讲好听点是尊重 实力， 讲难听点就是崇尚暴力， 欺软怕硬。 中国如果不真正地威胁到美国的战略利 益， 美国在台湾问题上是绝对不会感受到任何外交， 政治和道义压力的。 如果中国 按陈佩瑶所鼓吹的那样去自废武功， 自贬身价， 那么中国还将靠什么去迫使美国恪守 一个中国的原则? 美国不看到战争 危险是绝不肯恪守承诺的， 不死几个美国兵是迫使不了美国放弃台湾的。 眼下， 小 布什早就彻底否认了中美之间所谓的"战略伙伴关系"， 而这位陈某人依然抱着它自娱 自乐，百般不舍， 居然幻想着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甚至还指望美国来支持中国实现 统一， 投降主义的嘴脸丑陋到了极点。 如果左右我国外交， 国防政策， 决定国家统 一大计方针核心的居然是 这些人， 与国哀莫大于此。 . ------------------------------------------------------------------- 可是我忽然想起毛泽东,　有一条长长的神索。 魏巍 世界恶霸 　　现在，世界上 　　有一个恶霸。 　　它，面带微笑， 　　内藏奸诈。 　　它，满嘴的人权人道， 　　干的是强盗生涯。 　　它，说制裁谁就制裁谁， 　　说搜查就到谁家里搜查。 　　不管哪国的事， 　　似乎都是它的家事； 　　好像整个地球 　　都归它的国务院管辖。 　　它，真是一个恶霸， 　　世界恶霸！ 　　曾记否？当然记得， 　　我们的“银河号” 　　就遭到过强迫检查。 　　天天有强盗飞□跟踪她。 　　使得她在大洋里 　　漂呵，漂呵， 　　飘游了好几十天， 　　像一个没娘的娃娃。 　　这是谁干的？ 　　就是这个世界恶霸！ 　　现在， 　　他又骑上南斯拉夫的脖子拉屎， 　　每天都在那里狂轰滥炸。 　　那里夜夜火光冲天， 　　美丽的城镇桥梁轰轰倒塌。 　　那里许多妇女儿童倒在血泊， 　　英雄的人民在呐喊挣扎。 　　呵，这是谁造成的灾难？ 　　又是这个世界恶霸！ 　　现在，全世界都望着南斯拉夫： 　　人们的眼里燃着怒火， 　　心头滴着血宛如刀扎。 　　他们一致地愤怒高呼： 　　停止轰炸！停止轰炸！ 　　可是这个恶棍只轻蔑地一笑， 　　挥挥手，更加紧了轰炸。 　　也难怪，它是流氓成性的 　　世界恶霸！ 　　突然，恶耗传来， 　　我们的驻南使馆也遭到了轰炸。 　　顿时，中国人的怒火 　　像火山一般爆发。 　　新血债，旧血债，都告诉我们： 　　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我们该如何来惩罚这个世界恶霸？ 　　有人在摇头叹气， 　　似乎没有办法。 　　可是我忽然想起毛泽东 　　有一条长长的神索。 　　他说，只要将它套上恶霸的脖子， 　　就能彻底制服它。 　　全世界人民呵！ 　　快快把这条神索扯紧， 　　猛拉！猛拉！ 　　总有一天， 　　我们要像审判希特勒那样， 　　来审判这个 　　世界恶霸！ 　　1 9 9 9年5月8日 . ------------------------------------------------------------------- 爆炸案评论数则 吴明 泪光中的潜流——从芳林小学爆炸案管窥中国传媒现状 　　芳林小学的爆炸案传开后，国内不同媒体在报道此事时的不同态度， 折射出中国传媒在宣传路线和市场曲线之间选择的不同落点。此刻，对各 媒体的不同反应做一个对比和综合，将有助于我们明了影响中国传媒口径 的一些因素，理解中国言论环境的现状，进而帮助我们把握中国公共空间 发展的方向和速度。 　　国内关于此事的报道，就其对爆炸原因的分析而言可以分为三类：1. 官方口径（刑事案件说)；2.中立口径（原因存疑说）；3.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