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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春秋》电子月刊	

				   2001年2月15日 总第十期

			目录（rm0102a,b两个文件）
【时事评论】
	中国国家安全的最大挑战在内不在外                  韩东屏
	戈尔巴乔夫自白的警示                              工言
【有情篇】
	又是秋风秋雨时———缅怀我们的岸英哥哥            毛岸青。邵华
	纪念毛泽东--愿将心血温热酒                      松林
【批邓专栏】
	由巴金所想到的                                    鲁豫
	说出人民的心里话                                  林默涵.魏巍
	经济领域的是与非                                  文岭
【学习与批判】
	关于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                            醉禅
	恶梦，毛泽东被审一幕致左右派网友一封信            王际同
	致旷新年:有关“饿死三千万”之编造                李宪源
	自我采访                                          王佩
【毛泽东研究】
	人有病，天知否？                                  万象
【社会主义文献】
	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                            张春桥
【文革评价】
	谈文革之四--资产阶级法权与邓修                  工言
	全盘否定文革失于轻薄                              陈映真
【网上文摘】
	警惕当今学术界恐左症                              双拼
	贫铀弹与恐怖主义                                  庄修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评俄国现时的一种社会情绪      李慕箴
【今日工农】
	东北地区下岗工人基本状况访谈录                    严元章
	遇难打工妹书信一束                                常凯
	关于对“下岗工人”这个社会群体的调查              大嘴老歪
	人间惨剧－－河南的“艾滋村”                      法制文萃
	中国的工人们在想什么？                            劳工观察
	中国的奴隶                                        毛泽东论坛
	阶级分化的悲惨现实                                中流杂志
	福建仙游干部抄家式收税逼死农民                    明报
	春节回乡见闻录                                    钉锤
【杂文】
	恐惧之歌                                          杜葆夼
【新闻剪辑】
	非洲人民英雄卢蒙巴与卡比拉被刺于同一天            黑板报
	国际反全球化论坛在巴西组成                        多维网
	NMD导弹拦截试验失败内幕                        华盛顿邮报
	美国经济着火殃及中国池鱼                          隆国强
	八大样板戏携手重来                                吴菲
	中共严控互联网                                    亚洲周刊
	李昌平上书的遭遇                                  苹果日报
	李登辉同日本漫画《台湾论》                        联合早报
	台湾军购弊案：法国《费加洛报》大爆内幕            中国时报
【历史留痕】
	论历史的审判                                      鲁豫

出版单位：毛泽东学会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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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来信：editor@maostudy.org
网址：http://maostudy.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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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登录网站：
http://www.sunrisesite.org/library/gb/magazine/renm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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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国 国 家 安 全 的 最 大 挑 战 在 内 不 在 外
                     韩 东 屏

     山 民 和 梁 民 在 大 公 报 著 文 指 出， 美 国，
日  本， 印 度 将 成 为 影 响 新 世 纪  中 国 大 陆 国
家 安 全 的 三 个 最 大 的 周 边 因 素。 指 出 三 者
的 权 宜 合 作， 对 北 京 将 产 生 破 坏 性 影 响 （
见 世 界 日 报， 二 月 四 日〕。 美 日 在 台 海 问 题
上 有 默 契  是 不 言 而  喻 的，对 中 国 解 决 台 湾
问 题  所 构 成  的 威 胁 也 是 显 而  易 见 的。  但
如 果 说 美 国 和 印 度， 日 本 和 印 度 之 间 的 来
往， 矛 头 都 是 指 向 中 国 大 陆， 则 有 草 木 皆 兵
之 嫌， 弄 不 好 还 会 有 为 渊 驱 鱼 之 功。 中 国 与
印 度 虽 有 边 界 之 争， 但 并 非 不 能 以 和 平 方
式 解 决。 中 印 作 为 第 三 世 界 国 家  中 的 二 个
大 国， 毕 竟 有 许 多 共 同 的 利 益。 而 且 美 国 对
印 度 指 手 划 脚，对印 度 的 人 权 问 题 挑 三 拣
四， 印 度 人 民 有 很 强 的 反 美 情 绪。 中 国 人 民
和 中 国 政 府 不 应 无 视 这 一 切， 而 硬 把 美 国
和 印 度 往 一 起 捏。
      日 本 和 印 度 搞 好 关 系， 并 非 就 要 搞 中
国。 中 国 人 民 和 中 国 中 国 政 府  尤 其 不 应 这
样 想， 平 白 给 日 印 之 间 的 来 往 加 上 一 个 假
想 敌。 相 反， 中 国 应 该 尽 可 能 的 与 印 度 发 展
友 好 关 系， 解 决 好  双 方 在 边 界 和 西 藏 问 题
上 存 在 的 岐 见。
      即 使 美 日 之 间 也 并 非 铁 板 一 块。 他 们
之 间 既 有 联 合 也 有 分 歧。 美 国 在 日 本 长 期
驻 军， 是 对 日 本 主 权 的 严 重 侵 犯。 日 本 人 民
有 很 大 的 反 美 情 绪。 另 外  中 国 人 民 和 中 国
政 府 要 善 于 区 别 日 本 的 大 多 数 人 民 和 极 少
数 以 中 国 为 敌 的 极 右 分 子。 美 国 极 力 想 拉
日 本 加 入 对 抗 中 国 的 阵 线，让 日 本 作 打 击 中
国 的 炮 灰。 日 本 的 一 小 撮 军 国 主 义 分 子 也
甘 愿 作 美 国 的 马 前 卒。 但 中 国 的 国 策 应 立
足 于 瓦 解 美 日 一 小 撮 好 战 分 子 的 阴 谋。而 不
应 该 是 促 成 二 者  的 阴 谋。
      其 实 中 国 在 新 世 纪 所 面 临 的 安 全 主 要
威 胁 不 在 外 而 在 内。 综 观 中 国 的  现 代 史，
外 患 都 是 和 内 患 连 在 一 起 的。 区 区 英 国 能
够 在 鸦 片 战 争 中 大 败 满 清， 主 要 并 不 是 英
国 的 船 坚 炮  利。 而 是 满 清 作 为 外 来 政 权 不
知 谁 是  自 己 的 真 正 敌 人，不 敢  也 不 想 依 靠
广 大 民 众 与  外 敌 抗 争 到 底。  满 清 的 宁 赠 友
邦 不 予 家 奴 的 心 态， 给 了 西 方 殖 民 主 义  者
和  日 本 军 国 主 义 分 子 许 多 可 乘 之 机。 满 清
灭 亡 后， 中 国 人 自 己 先 是 军 阀 混 战， 尔 后 是
国 共 之 争， 让 西 方 帝 国 主 义，尤 其 是 日 本 军
国 主 义 分 子 有 可 乘 之 机。 如 果 蒋 介 石 1927 年
不 搞 清 党， 不 搞 宁 可 错 杀 一 千， 也 不 错 放 一
个 的 白 色 恐 怖。 国 共 两 党 求 大 同 存 小 异， 共
商 国 家 大 事。 日 本 军 国 主 义 分 子 是 决 不 敢
对 中 国 轻 举 妄 动 的。
       共 产 党 掌 握 政 权 后，国 家  开 始 统 一，
民 族  开 始 团 结，西 方 国 家 尽 管 视 中 共 为 眼
中 钉， 肉 中 刺， 但 也 无 可 奈 何。 在 朝 鲜 和 越
南 开 战， 也 没 有 得 什 么 便 宜。反 倒 让 装 备 落
后 的 中 国 军 队 大 出 风 头，让 全 世 界 刮 目 相
看。 中 国 还 是 那 块 地 方， 人 还 是 那 些 人， 但
中 国 人 把 自 己 事 情 办 好 了，外 人 就 没 有 置 喙
和 插 手 的 余 地。 中 国 这 么 大 块 地 方， 这 么 多
人， 中 国 人 又 不 比 别 人 笨， 谁 敢 小 看 我 们。
     但 中 国 若 不 能 把 自 己 国 内 的 事 情 办 好。
如 果 下 岗 工 人 的 问 题 不 解 决 好， 如 果 农 村
和 农 民 的  问 题 不 解 决 好， 农 民 不 能 安 居 乐
业， 导 致 工 人 和 农 民 不 断 抗 议 示 威。 如 果 贪
污 腐 败 继 续 泛 滥 下 去，贫 富 差 距 继 续 扩 大 下
去， 而 政 府 又 拿 不 出 果 断 的 措 施 来 解 决 这
些 问 题。 老 百 姓 看 不 到 希 望， 就 还 会 象 六 四
时 那 样 起 来 抗 议，法 轮 功 这 样 的 邪 教 就 会 越
来 越 有 市 场。 到 那 个 时 候， 中 国 就 真 正 危 险
了。
      中 国 政 府 总  愿 意 把 中 国 的 问 题 归 罪 到
外 人 的 捣 乱。 如 六 四 发 生 后， 就 怪 国 际 大 气
候。法 轮 功  也 被 说 成 外 人 插 手。 不 错 中 国 的
敌 人  的 确 想 看 中 国 的 笑 话，想 让 中 国 出 麻
烦。 但 这 并 不 重 要。  如 果 中 国 没 有 贪 污， 没
有 贫 富 极 大 的 悬 殊，没 有 吸 毒， 没 有 男 盗 女
娼， 没 有 贪 赃 枉 法， 人 人 安 居 乐 业。 外 人 即
使 如 何 捣 乱， 我 们 都 可 以 任 凭 风 浪 起， 温 坐
钓 鱼 台。 中 国 政 府 和 中 国 人 民 不 可 忘 记 辩
证 法， 不 可 忘 记 内 因 和 外 因 的 关 系。 鸡 蛋 可
以 在 适 当 的 温 度 下 孵 出 小 鸡， 而 石 头 是 不
能 的。 如 果 我 们 自 己 的 事 情 办 好 了， 即 使 有
外 人 捣 乱， 我 们 也 无 需 担 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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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尔巴乔夫自白的警示	工言

苏联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戈尔巴乔夫1999年在
土耳其首都安卡拉美国大学研讨会演讲的主体
是：“我生活的目的就是消灭共产主义”。
为了分享这位反面教员的警示，有必要摘引他
如下的话语：“我生活的目的就是消灭对人民
实行无法忍受的独裁统治的共产主义。”“我
只有身居最高层职位，才能为此有最大的作为
。”“我必须清除苏联和苏联的整个领导，我
必须清除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我的理想
是走社会民主党的道路，计划经济束搏了人的
能力，只有市场才能引向发展。”“世界没有
共产主义会更好。2000年以后世界将迎来和平
与繁荣的时期，但是却有巨大的障碍阻碍着人
“类走向和平与富强，这就是中国的共产主义。
”“要是中国的共产主义垮台了世界在走向
和平和正义的道路上会前进得更远。”“当
叶利钦瓦解了苏联，我离开克里姆林宫时，
上百记者以为我会哭泣。我没有哭，因为我
生活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我消灭了苏联和
所有欧洲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共产主义。我
没有哭，因为我达到了主要目的，这就是在
欧洲消灭了共产主义。然而，阻挠人类在全
世界实现自由理想的亚洲的共产主义也应当
被消灭。“
这位反面教员给予我们的是灌耳欲聋的警示
！让我们联系中国实际，逐条分析它。
       一，
戈尔巴乔夫是马克思主义的叛徒，是直接的
反对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最
危险的敌人，他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公开
表白无法忍受无产阶级对他这样的共产党内
的资产阶级的专政。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说：“在
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
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
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
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
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坚持社会主义道路、
实现共产主义的必要的法宝，是无产阶级事业
的命根子。所以，形形色色的阶级敌人无不
仇视和反对无产阶级专政，戈尔巴乔夫也一样
，他甚至蓄意“身居最高层职位”进行他颠覆
党和国家的“最大作为”。邓小平也一样，他
出尔反尔，用尽各种手段和动听的词句，三番
四次向党中央和毛主席检讨，骗取信任和复出
中央最高层，进而发动宫廷政变，镇压无产阶
级继续革命派，全面篡夺党和国家的领导权，
推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逐步变无产阶级专政
为资产阶级专政，是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正主义
路线的罪魁祸首。以至修正主义路线在中国为患
20多年，这个深刻的惨痛教训，我们应该永远
记取！
       二，
在苏联和东欧的党和国家被颠覆后，邓修反动
集团用唯生产力论去掩饰修正主义的失败罪恶
和中国面临同样的危机。说什么是苏联等国生产
上不去、经济搞不好导致了垮台。进以此否定
社会主义制度，并与国家帝国主义大搞资本主义
全球化大合唱。然而，戈尔巴乔夫却得意洋洋地
弦耀：“我消灭了苏联和所有欧洲的社会主义
国家的共产主义。”而且赤裸裸地自我刨白：
“我只有身居最高层职位，才能为此有最大的
作为。”这不哲是给邓修反动集团一记响亮的
耳光，从反面戳穿了他们欺骗中国人民、大搞
资本主义的罪恶阴谋。
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当今世界社会主义阵营
的瓦解以及共产主义运动处于低谷，正是由于
共产党内出现走资派、走修正主义路线！正是
赫鲁晓夫以来长期的修正主义为患的恶果。
由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最高层来颠覆党和
社会主义，这是当代两个阶级、两条道路、
两条路线斗争的最激烈表现，这也是无产阶级
革命事业中出现的最严重的问题，是急切需要
解决的拦路虎。
列宁说过：“机会主义是我们的主要敌人。
、、、、、、、实际证明：由工人运动内部
的机会主义派别活动家来维护资产阶级，比
资产阶级亲自出马还好。工人要不是由他们来
领导，资产阶级就无法支持下去。”很不幸，
列宁的这段论述由他的叛徒继任者所证实了。
正是戈尔巴乔夫、邓小平这样的共产党和国家
最高领导，亲手颠覆党和国家，背叛马克思主义
，走资本主义道路，而使奄奄一息的资本主义
世界得以起死回生！甚至还出现了资本主义
全球化、国际帝国主义肆意疯狂侵略掠夺欺压
别国的野蛮黑暗局面，也就是戈尔巴乔夫所说的
资产阶级“2000年以后世界将迎来和平与繁荣的
时期”！
当代无产阶级革命，如不反对修正主义，就将
一事无成并一败涂地！
         三，
人们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的
最高领导，会如此仇视共产主义、蓄意颠覆共产党
和社会主义？我们说，与其说戈尔巴乔夫之类
共产主义叛徒是苏联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培养
产生出来的，还不如说是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
走修正主义路线、逐步实现和平演变、最终产生和
培养出戈尔巴乔夫这样的混蛋！（即受到全世界
反动派喝彩、美国总统里根称之为另类共产党人）
他们由受到修正主义长期侵蚀，到叛变马克思主义
、信仰资本主义，进而蓄意窃据党和国家大权、
实现颠覆党和国家的罪恶目的。列宁早在“论
第三国际的任务”中就提到：“机会主义或
改良主义必然要转变为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社会主义
帝国主义或社会沙文主义。”并说：“社会主义内部
整整一个派别转移到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方面去的沉痛
事实。”这就是毛主席说的当今共产党走资派的沉痛
事实，也就是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邓小平之流走
资本主义道路，充当国际帝国主义在本国代理人的
沉痛事实。
戈尔巴乔夫自白告诉我们：修正主义、共产党走资派，
是革命队伍内部最危险的敌人。我们必须长期坚持
反对修正主义，开展对修正主义的批判，在革命队伍
内部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坚持批判资产阶级批判
修正主义，坚持路线斗争。由此，我们痛切地认识到
，中国还要大搞特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今天中国还残存不少共产主义力量，正是由于过去
反修斗争、反对共产党走资派斗争的坚实成果。正是
由于过去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和深入。邓修
反革命修正主义集团之所以不能把中国共产主义斩
尽杀绝，并不是他们仁慈而是他们无法逾越文革这
到防修的铜墙铁壁，是革命力量的坚强、人民的
觉悟提高了。这应该归功于毛主席革命路线。列宁
说得好：“革命愈深入，旧制度复辟就愈困难，即使
发生复辟，保留的成果也会愈多。革命把旧地基掘得
愈深，旧制度复辟就愈困难。”根据列宁的这个教导，
我们就应继续执行毛主席关于把路线斗争放在第一位
的教导，坚决地反对和批判邓小平反革命修正主义
路线，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彻底，把修正主义
连根拔掉。
        四，
戈尔巴乔夫在自白中说“我的理想是走社会民主党的
道路，计划经济束搏了人的能力，只有市场才能引向
发展。”戈某的这番言论，与邓修集团的言论是何等
吻合！他们的行经如出一澈，是一丘之luo。当今邓
修集团已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走到了灾难的深渊
：他们已准备把中国共产党更名为社会民主党，他们
在实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之后，已让资产阶级正式
登台掌权，建立了为国际垄断资本服务、为本国
大资本家服务的买办官僚资产阶级政权。
戈某在这篇自白里，也提到“中国必须改革”，
提出“民主”“真正民主的道路”，这些都是十足
的资产阶级货色，也是邓修集团挂在嘴上的口头禅。
邓修的所谓改革开放，就是改社会主义为资本主义
，革无产阶级的命，打开中国大门给国际垄断资本
肆意掠夺剥削，放开让资产阶级及一切反动派在
中国横行霸道、专工农劳动大众的政。
当今，走资派继续走。据“明报”1－28－01的
报道：江泽民在接见日本访问团时发表长篇讲话，
其中讲道：“新中国成立后，全国团结一致，积极建国
。但那以后出现了大跃进，主要是毛泽东晚年的错误
搞乱了国家。‘四人帮’倒台后，邓小平复出，终止了
阶级斗争，拨乱反正，走改革开放路线。邓小平同志
了不起，毅然拨正了错误路线，使国家获得了安定和
发展。”这番非常露骨的反毛颂邓的言论，是站在
资产阶级的立场上，站在反无产阶级革命的立场上说的
。
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学说的精髓是阶级斗争和
无产阶级专政，指出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动力。反对
搞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叛徒。
没有革命运动，不进行推翻反动派的流血斗争，何来
新中国的成立？不坚持对资产阶级的批判与斗争，不
坚持继续革命，新中国何来发展前进的动力？看看今天
无法治理的腐败，看看工农劳动大众的悲惨处境，就
知道邓修集团要把中国“发展”到那里去了！他们要的
“安定”是走资派、大资本家的安定，是资本主义的
发展。
伟大导师恩格斯说“无产阶级的发展，无论在什么地方
总是在内部斗争中实现的。、、、、、、谁要是象马克思
和我那样，一生中对冒牌社会主义者所作的斗争比对其他
任何人所作的斗争都多，那他对爆发不可避免的斗争就
不会感到十分烦恼了。”
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后，不坚持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
社会主义事业不但不能发展，而且还要垮台，被资产阶级
和平演变过去。这是戈尔巴乔夫自白所给我们的警示。江
某现在公开否定马克思主义阶级和阶级斗争学说，就是
又一个背叛马克思主义的自白。我们只要把江某、戈某
与马列理论一对照，就不难看穿，江某这番话只不过是
一个邓修忠实门徒与继承人的一次自白。江某的什么
“三个代表论”就是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修正主义及
其理论的代表。我们在听到戈某自白带来的警示时，
还必须看到江某自白所显示的警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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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秋风秋雨时———缅怀我们的岸英哥哥
                                                        毛岸青 邵 华 


 　　又是秋风秋雨时节。
 　　在北京一所寂静的院落里，我们相携着眺望眼前秋色醉人的香山。没有枪声，没有炮
声，没
 有硝烟，香山上红叶正在静静地、自由自在地飘落。间或还能隐隐听见一两声歌声远远飘
来。
 　　1950年11月25日，是北京深秋普通的一天。那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为此，我们曾
经长久
 地懊恼：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呢？那一天，那秋高气爽的一天，却在我们的心中铭刻
着难以
 忘却的纪念。直到今天我们都在呼唤着你，面对一片片随风而至的红叶轻轻地呼唤着你，
哪一片
 是你呢？我们亲爱的哥哥———岸英！
 　　岸英！哥哥！你听到了吗？你的弟弟、弟妹在呼唤你！呼唤着，呼唤着，我们才遗憾
地意识
 到你并不在这里，不在北京，不在……你早已离开了故国、故土了。哥哥！我们很久以后
才听
 说：1950年11月25日，在朝鲜的大榆洞，几十颗罪恶的凝固汽油弹在你值班的作战室上空
爆炸
 了，四周顿成一片火海，满山遍野的红叶都飘落殆尽，在上千度的高温中你去了，你变成
一只火凤凰冲天飞起。接着就是漫天大雪，落
 呀！不停地落！一直落到第二年春天，那里生长出一株最红、最艳的金达莱。
 　　从1950，1960……直到今年2000年。整整半个世纪过去了，哥哥！我们不仅在你的生
日那天呼唤你，在你的忌日那天呼唤你，几乎在
 我们生命的每一天，我们都在呼唤你。我们常在你和爸爸一同住过的香山双清别墅里寻找
你的身影，在池边青石铺就的小路上寻觅你的足
 迹……这里的一草一木，对我们来说是那么的亲切。在你和爸爸歇息过的小亭里，好像还
留有爸爸和你一问一答的声音。
 　　秋风秋雨……在我们的生活中，怎么有那么多的秋风秋雨呢？
 1930年10月24日，那天，你刚满八岁，你与开慧妈妈一道被长沙的国民党反动派抓进监狱
。你目睹妈妈被敌人严刑拷打……直至枪杀……
 你小小年纪就记住了这深仇大恨！
 开慧妈妈就义后，你与弟弟们被地下党组织转移到了上海。无论是在大同幼稚园嬉戏；在
寄人篱下时苟且偷生；抑或最后流浪街头拾破
 烂、当伙计、做报童，你都处处呵护着岸青弟弟。同时，你还时时告诉岸青我们的爸爸是
毛泽东，我们的妈妈是杨开慧，让岸青渐渐懂得
 了爸爸妈妈从事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伟大事业，让岸青知道了长大以后要为妈妈报仇！
 你为了按照妈妈临终的教导：“不管妈妈死后，你们的生活多么苦难，都不要忘记识字、
读书……”你不惜体力到外白渡桥去推黄包车、
 黄鱼车，把挣来的铜板一个一个地攒起来，终于请来了一个“无声的教师”———一本《
学生字典》。你的努力终于有了效果，岸青慢慢
 长大了，慢慢地懂得了爱和恨。一天，岸青在一根电线杆上写下了“打倒帝国主义”时，
被法国巡捕打成了脑震荡。是你，在破庙里为岸
 青喂汤敷药，喂饭养伤。即使是到了苏联的国际儿童院，你无论是当少先队的大队长，还
是任共青团的团委书记，都没有忘记，鼓励岸青
 多读书，勇于吃苦，争取上进。
 可以说，岸英哥哥呀，在离开父母双亲的日子里，你是岸青生命的保护神，是他面对困苦
，敢于生存下去的支柱！
 　　记得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你与邵华的姐姐刘松林完了婚，常来邵华家看望母亲张文秋
。你十分喜欢邵华这个小妹妹，邵华总是缠着
 你，让你讲故事，你教松林姐姐打乒乓球，邵华也要跟着学；你们畅谈天下大事，邵华也
要跟着听；你们去中南海看望毛主席，邵华也吵
 着要跟着去，你就给邵华亲切地起了个外号叫“拖尾巴虫”……这些在当年看来是极为寻
常的细微小事，今天我们回忆起来，才知道这一
 切是多么的温馨，是多么的珍贵。
 岸英哥哥，我们永远忘不了，你对亲戚的亲情———
 　　人活在世，除了面对兄弟兄妹情，夫妻父子情外，还有多少亲情和人情需要我们去面
对。这说起来简单，可真的能处理好，又不那么
 容易。今天，我们常常捧读哥哥在1949年10月24日，写给本家一位亲戚的长信：
 　　“来信中提到舅舅‘希望在长沙有厅长方面的位置’一事，我非常替他惭愧。新的时
代，这种一步登高的‘做官’思想已是极端落后
 了，而尤以通过我父亲即能‘上任’，更是要不得的想法。新中国之所以不同于旧中国，
共产党之所以不同于国民党，毛泽东之所以不同
 于蒋介石，毛泽东的子女妻舅之所以不同于蒋介石的子女妻舅，除了其他更基本的原因以
外，正在于此。皇亲贵戚仗势发财，少数人统治
 多数人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靠自己的劳动和才能吃饭时代已经来临了。在这一点上
，中国人民已经获得根本的胜利。而对于这一
 层，舅舅恐怕还没有觉悟。望他慢慢觉悟……
 　　“反动派常骂共产党没有人性，不讲人情，如果他们所指的是这种帮助亲戚朋友、同
乡同事做官发财的话，那么我们共产党正是没有
 这种‘人情’，不讲这种‘人情’。共产党有的是另一种‘人情’，那便是对人民的无限
热爱，对劳动大众的无限热爱，其中也包括自己
 的父母子女亲戚在内。当然，对于自己的近亲，对于自己的父、母、子、女、妻、舅、兄
、弟、姨、叔，是有一层特别感情的，一种与血
 统、家族有关的人的深厚感情的。这种特别的感情，共产党不仅不否认，而且加以巩固并
努力于倡导它走向正确的与人民利益相符合的有
 利于人民的途径。便如果这种特别感情起死回生超出了私人范围并与人民利益相抵触时，
共产党是坚决站在后者方面的，即‘大义灭亲’
 亦在所不惜。
 　　“我爱我的外祖母，我对她有深厚的描写不出的感情，但她也许现在在骂我‘不孝’
，骂我不照顾杨家，不照顾向家；我得忍受这种
 骂，我决不能也决不愿违背原则做事，我本人是一部伟大机器的一个极普通平凡的小螺丝
钉，同时也没有‘权力’，没有‘本钱’，更没
 有‘志向’来做这些扶助亲戚高升的事。至于父亲，他是这种做法最坚决的反对者，因为
这种做法是与共产主义思想、毛泽东思想水火不
 相容的，是与人民大众利益水火不相容的，是极不公平的，极不合理的。”
 抚今追昔，我们更加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亲情和人情了。你在信中娓娓道来的话语，至今不
是还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嘛！
 　　1950年10月，美国侵略者把战火从朝鲜半岛燃烧到我国的鸭绿江边，你从父亲毛泽东
凝重的神情里，感受到帝国主义妄图把新中国扼
 杀在摇篮里的危险。有人对“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动议怀疑观望，恐惧由此引发严重
的后果，是你，毅然用跨过鸭绿江、扛枪上战场
 的实际行动，支持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决策。
 　　但是，不曾想到，你刚刚踏上朝鲜战场，不到40天，便离我们而去了！
 那是一段怎样令人撕肝裂胆的日子啊！
 　　岸英哥哥！你知道，咱们家是怎样度过你牺牲以后的日子吗？爸爸虽然是人民的伟大
领袖，但同时也是一位慈祥的父亲，有着同常人
 一样的舐犊之情。你的“走”，对他无疑是一个重大的精神打击。
 　　许多年后，当爸爸和青年时代在长沙一师读书的老学友周世钊伯伯讲起这段往事时，
他是这样讲的：“当然你如果说我不派他去朝鲜
 战场上，他就不会牺牲，这是可能的，也是不错的。但是你想一想，我是极主张派兵出国
的，因为这是一场保家卫国的战争。我的这个动
 议，在中央政治局的会上，最后得到了党中央的赞同，作出了抗美援朝的决定……要作战
，就要有人，派谁去呢？我作为党中央的主席，
 作为一个领导人，自己有儿子，不派他去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又派谁的儿子去呢？人心
都是肉长的，不管是谁，疼爱儿子的心都是一样
 的。如果我不派我的儿子去，而别人又人人都像我一样，自己有儿子也不派他去上战场，
先派别人的儿子去上前线打仗，这还算是什么领
 导人呢？”
 　　这就是父亲的胸怀，这就是毛泽东的胸怀！
 　　可是，谁能料到你这一去竟与我们永别……
 　　你“走”了，父亲他老人家那样坚强的伟人，也忍不住背着我们伤心地哭了……
 　　父亲强忍住悲痛，竟一忍三年没有把你长眠在异国他乡的消息告诉松林姐姐。父亲知
道：你们新婚燕尔，夫妻笃信，恩爱有加，怕她
 经受不住这打击。果然，即使在你牺牲后的1000个日夜后，姐姐听到噩耗，如同狂风肆虐
下的小草，倒伏了……
 　　父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以慈父的全部挚爱百般劝解，千般抚慰，一劝竟是十年
———
 “好女儿，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女儿！”
 　　（毛主席当面劝慰，1953年7月）
 “思齐儿：
 　　信收到。患重感冒，好生休养，恢复体力……”
 　　（1955年8月6日信）
 “亲爱的思齐儿：
 　　……希望你注意身体，不要生病，好好学习……”
 　　（1956年2月24日信）
 “娃：
 　　你身体是否好些？……”
 　　（1959年8月6日信）
 “思齐儿：
 　　不知道你的情况如何，身体有更大的起色没有，极为挂念。要立雄心壮志，注意政治
理论。要争一口气，为死者，为父亲，为人
 民……”
 　　（1959年10月15日）
 “女儿：
 　　你好！哪有忘记的道理？你要听劝，下决心结婚吧，是时候了……”
 　　（1960年1月13日）
 　　姐姐不是不听劝，岸英哥哥呀，她是因为爱你爱得太深，才这样！
 1959年，邵华已经在北京大学读书，一天邵华去中南海看毛主席，他与邵华谈起了你，也
谈到“希望思齐再成立一个新家”，并要邵华去
 做姐姐的工作。
 　　邵华遵父命去劝姐姐，姐姐一声哀叹，说：“我怎么能够忘记岸英呢，他去朝鲜参战
，为了保密，告诉我他要去外地出差……唉，我
 最后连他的尸骨都没见到，我怎么可能考虑再婚的事呢……”
 　　岸英哥哥，你“走”后，我们和姐姐都有一个强烈的愿望：要迎你回家！父亲听了我
们的要求，沉默许久后轻吟：“青山处处埋忠
 骨，何需马革裹尸还！不是还有很多志愿军烈士埋在朝鲜吗？”
 　　我们的心弦被强烈拨动了：仅我们一家人，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数十位亲人，
血洒南北，尸埋东西———
 　　妈妈杨开慧，就义于长沙，年仅29岁；
 　　二叔毛泽民，就义于新疆，年仅47岁；
 　　三叔毛泽覃，就义于福建，年仅30岁；
 　　堂姑毛泽建，牺牲在衡山，年仅24岁；
 　　堂弟毛楚雄，殉难于湖北，年仅18岁；
 　　小弟毛岸龙，夭折在上海；
 　　还有松林的父亲刘谦初，慷慨就义于济南，年仅34岁；
 　　邵华的父亲陈振亚，被军阀谋害于新疆，年仅45岁；
 　　邵华的舅舅张振国，牺牲在湖北大悟县，年仅35岁；
 　　还有杨开慧的堂弟杨开明、杨开慧的侄女杨展。
 　　……
 　　从此后，我们再也没有向父亲提出把你迁回国内安葬的心愿。
 　　岸英哥哥，你始终如一地坚持着你赴朝的初衷，像一位哨兵那样，无论是风霜雨雪，
还是丽日皓月，你都有坚定不移地屹立在你曾经
 为之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异国土地上……可我们想你呀！哥哥！想看看你呀！
 　　“看你去！”是你的妻子、邵华的姐姐心中的“结”，望着姐姐久锁的眉头，日渐憔
悴的容颜，邵华忍不住再次跑到中南海向父亲道
 出隐情：“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连岸英埋在何处都不知道，她怎能忍心再找别人！”
那天，邵华震惊了，父亲听完邵华的诉说后，大
 滴大滴的泪水霎时从他的双眼淌到面颊，邵华的心颤抖了，紧缩成一团，忍不住，也失声
哭了起来……
 　　几天后，中央办公厅来人说，毛主席让邵华陪同姐姐，去朝鲜为毛岸英哥哥和志愿军
的烈士们扫墓，并让中办的秘书沈同陪同我们一
 起去。
 　　这是1959年的初春。
 　　临行，父亲拿出自己的稿费为我们三个人置装。他嘱咐：“你们去看望岸英，这是我
们家的私事，不准用公家的一分钱，不要惊动朝
 鲜的同志，住在中国大使馆里，也不要呆得太久……”
 我们乘火车从北京抵达丹东，由时任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委员、原志愿军政治部主任任荣
同志，带我们进入朝鲜。乔晓光同志（时任中国
 驻朝鲜大使）陪同我们来到了平安南道的桧仓郡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
 　　那是一个春天的上午，阳光明媚，层林尽染。
 　　一看到陵园门口那拱型的山门，我们的心就颤抖了，忍不住的热泪淌满了脸颊。当我
们拾级而上，看到你的陵墓时，松林姐姐扑倒在
 你的墓前失声痛哭起来：“岸英啊，我看你来了，代表父亲看你来了，这么多年才来看你
，来晚了……”
 　　邵华在墓旁抚平花圈的缎带，哽咽着说道：“哥哥，我代表岸青看你来了！”
 风在呜咽，风在悲鸣，邵华扶着悲痛欲绝的姐姐，让她尽情地诉说对你的爱，对你的无限
思念。姐姐边哭边展开一方白色的手帕，从你的
 墓旁捧起一把土，细心包好，揣进怀中……
 　　一晃，又是20多年过去了，1985年10月，松林、邵华随志愿军烈属代表团再次踏上朝
鲜的国土为岸英哥哥扫墓。1990年秋，在纪念抗
 美援朝胜利40周年的时刻，应朝鲜人民的邀请，她们又一次来到桧仓郡看望我们亲爱的哥
哥……
 　　这两次，她们都受到了朝鲜金日成主席的接见，他说：千千万万个中国人民的好儿女
在朝鲜牺牲了，朝鲜人民会世世代代缅怀他们！
 　　哥哥，已整整50年过去了！我们知道，你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但我们从来都没有失去
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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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毛泽东--愿将心血温热酒      松林

又是12.26，每年这个时候，总有许多文章或赞或骂一通，倒也是很热闹，可见他的精神感
人之深，影响之深远，不象那位蒋介石，连骂他都懒得，是个过气人物了。毛的思想和精神
，如好酒，是越陈越香，年代愈久远，愈见其光芒。毛的民族性和人民性，使其成为中华民
族的永远的骄傲。他从社会的底层(农村)走出来，一直达到权力的顶层。但他有别于历代帝
王的是他始终和人民心连心，这是他一生不变的立场：站在最大多数劳动人民一边。

文革是毛争取社会公平和公正的最后一击，他要在有生之年，代表劳动群众对官僚体制作致命打击
，同时他也知道，胜利并不会马上到来，他准备被打得粉碎，他更希望后来者能继续他的事
业。

当人欲污水横流神州之初，毛的事业似乎完了，官僚特权阶级卷土重来，虎扑鲸吞，化
公为私，腐败党国。有几人能相信，群众还有出头天？

但是今年以来，情况在改变，有一些青年开始理解和赞同毛的思想，并有了跨越时空的沟通。
这些人逐渐成为工农群众的代言人。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开端，好戏还在后面。

安得巨帚千丈，扫尽世态炎凉，四海多公平，
托出红太阳，愿将心血温热酒，祭天地苍茫。

高举好酒庆元旦

古人以文会友，今我以词当酒
，敬祝网上各位好汉，身体健康，新年快乐，思想活跃，文章锦绣，百尺杆头，更进一尺，
棋高一著，计高一筹，为民请命，为国分忧，呕心沥血，肝脑涂地，甘做人民孺子牛。

庆祝元旦

把酒祝东风，豪情相逢。振奋中华心相同，总是文字激扬处，春潮奔涌。奋斗天地人，
此乐无穷。今年花比去年红，期盼明年花更好，再论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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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  巴 金 所 想 到 的
                      鲁 豫

     巴 金 是 中 国 的 著 名 作 家， 但 他 的 作 品 我
没 有 读 过。 对 他 的 了 解  也 只 限 于 听 说 他 文
革 中 受 到 冲 击， 文 革 后 大 力 呼 吁 国 家 设 立
文 革 纪 念 观，以 警 示 国 人， 使 文 革“ 悲 剧” 不
在 发 生。 感 谢 联 合 早 报 一 月 二 十 六 日 的 文
章“ 陆 正 伟 伴 随 巴 金 走 岁 月” 让 我 有 机 会 知
道 巴 金 先 生 的 生 活 近 况。 他 年 届 近 百， 一 年
有 半 年 时 间 住 在 医 院， 其 余 大 部 分 时 间 住
在 风 景 优 美 的 杭 州。 据  陆 正 伟 讲， 巴 金 先 
生 曾 想  过 自 杀，  因 为 他 不 忍 浪 费 国 家 的 医
药 费。可 见 巴 金 老 人 是 多 么  地 高 尚， 多 么
地爱 国！ 他 还 说， 他 是 为 ”大 家“ 活 着。 文 革
中， 毛  泽 东 的 短 文 “ 为 人 民 服 务” 脍 炙 人
口， 人 人 都 知 道 说， 为 人 民 利 益 而 死， 重 于
泰 山。 我 想 巴 老 为 “人 民” 而 活， 也 应 该 是
重 于 泰 山 的。 这 应 该 是  象 陆 正 伟 这 样 的 有
志 青 年， 愿 意 随 侍 其 左 右 的 缘 故 吧。
      行 文 至 此， 又  想 到  不 久 前 世 界 日 报 的
二 则 报 道。 一 条 报 道 讲， 河 南 一 农 民 生 殖 器
部 位 生 了 病， 不 堪 其 苦， 用 骟 猪 的 刀 子  把
自 己 的 生 殖 器 割 掉， 结 果 流 血 不 止， 险 些 丧
命， 多 亏 妻 子 发 现 送 医。  另 一 则 报 道， 讲 一
名 患 者， 腰 系 雷 管， 要 胁 医 生 为 自 己 诊 治，
不 然 就 与 医 生 和 医 院 同 归 于 尽。一 武 警 干
部， 化 装 与“ 歹 徒” 周 旋， 终 于 化 解 危 机， 将
歹 徒 逮 捕 云 云。
    尽 管 世 界 日 报 所 用的  语 气 颇 有 把这 两 件
无 关 联 的 事 件 当 笑 话 报 道 的 意 思。 我 看  后
却 无 论 如 何 也 笑 不 起 来。 这 些 年 我 在 农 村
看 到 的 无 钱 医 病 的 农 民 的 无 奈， 和 那 些 因
医 病 背 负 一 身 债 务 的 农 民 的 窘 迫， 实 在 是
太 多 了。 世 界 日 报 所 报 道 的 二位 患 者， 若 有
别 的 办 法， 我 想 是 不 会 轻 易 走 他 们 所 走 的
那 一  步 的。
      这 些 年， 中 国 政 府， 中 外 的 报 纸， 一 直
在 讲 中 国 的 经 济 如 何 快 速 发 展，中 国 的 农 民
如 何 发 家 致 富。国 家 也 自 视 很 富，  如 花 巨 款
建 国 家 大 剧 院， 买 国 家 元 首 专 用 机 等 等。 
但 另 一 方 面， 去 过 农 村 的 人， 应 不 会 看 不 到
农 民 上 不 起  学，看 不 起 病 的 困 窘 的。 国 家 是
否 应 该 替  农 民 想 一 想  呢？  近 两 日  各 大 报
纸 连 续 报 道  中 国 政 府 正 在  加 强 防 暴 警 察
的 力 量， 以 应 付 农 民 和 下 岗 工 人 的 抗 议 示
威。 看 来 国 家 对 为 什 么 工 人 农 民 会 抗 议 示
威 还 没 有 搞  清 楚， 对 怎 样 有 效  地 化 解 政 府
与 工 农 的 紧 张 关 系 有 点 本 末 倒 置，南 车 北 辕
的 意 思。我 很 想 给 政 府 建 言， 把 用 来 建 国 家
大 剧 院， 买 国 家 元 首 专 机， 扩 建 防 暴 警 察，
进 口 防 暴  武 器 的 钱， 用  到 改 善 农 村 医 疗 教
育 状 况，  减 轻 农 民 负 担 上， 这 样 就 会 釜 底
抽 薪， 更 有 效  地 化 解 工 农 的 不 满。 但 我 一
介 草 民， 人 微 言 轻。 于 是 便 想 到 大 名 鼎 鼎 的
巴 金 先 生。 他 从 为 建 中 国 文 学 馆， 给 江 泽 民
总 书 记 写 信。 不 知 能 否 请 巴 老 为 中 国 的 工
农 的 苦 情  也 向 江 总 书 记 进 一 言。  我 希 望 巴
老 您 的“ 为 大 家 而 活 着”  的“ 大 家” 也 包 括
中 国 的 十 二 亿 工 农 大 众。 如 果 巴 老 能  写这
样 一 封 信， 尽 管 十 二 亿 中 国 工 农 或 许 从 没
有 看 过 您 的 大 作， 没 有 听 说 过 您 的大 名， 您
也 不 枉 人 民 作 家 的 虚 名 了。  另 外， 我 认 为
巴 老 建 文 革 纪 念 馆 的 主 意 很 好， 不 过 请 不
要 忘 记 把 中 国 工 农 在 文 革 那 些 年 里， 享 受
免 费 医 疗， 免 费 教 育， 敢 给 领 导  写 大 字
报，工  农 劳 动 模 范 进 入 国 家 和 地 方 的 领 导
机 构， 中 国 社 会 没 有 贩 毒 吸 毒， 没 有 男 盗 女
娼， 没 有 法 轮 功， 没 有 外 国 人 天 天 抗 议 中 国
不 人 道 没 有 人 权 这 些 事 实 也 纪 念  一 下。 让
我 们 的 子 孙 后 代 也 知 道， 我 们 中 国 人 也 从
跟 现 在 不 一 样 过。
   
.
------------------------------------------------------------------- 

	说出人民的心里话
				林默涵 魏巍

2001年新春伊始，人类正式跨入21世纪。《中流》杂志也迈入了她第12年的新里程。

这新世纪和新千年的开端之际，无论是对整个人类世界，对我们祖国，对我们的党和人民，

甚至对我们这份杂志自身，都是非同寻常的。这一年，不仅仅是世纪、千年交替，新纪元开

始的一年，而且我们将迎来孙中山领导下推翻满清封建皇朝的辛亥革命90周年；迎来我们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诞生80周年。尤其后者无疑是近百年来，决定我们国家的历史命运，具

有划时代意义的伟大事件。没有革命先驱的前赴后继、英勇奋斗，推翻满清封建皇朝、

推翻背叛孙中山的国民党反动政权，就不可能有新中国的诞生，不可能有中国人民的彻底翻身

解放，不可能有建国以来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2001年又是苏联解体悲剧的10周年，

其教训至痛至深。在这重要的历史时刻，总结过去，关注现实，思考未来，就显得比任何一个

年代更加重要而迫切了。

在这个时刻，人们不能不共同十分关切、思考这样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如何把我们的千千万

万革命先驱开创的事业，把已奠定基础的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继续推向前进，绝不半途而

废，更不能走回头路，丧失革命的成果。早在1924年，孙中山先生就针对当时国民党背叛革

命的严重状况，提出过痛心的告诫和感叹：“不可学革命成功后的这种假革命党，借革命来图

个人的私利，借革命一条路来作终南捷径，升官发财。自从革命成功后，这假革命党充满全

国，冒革命之名，所以把革命成绩都破坏了……”。国民党的变质、背叛、腐败到失败的结

局，不是被孙中山言中了吗?早在建国前，毛泽东也曾对即将取得政权的共产党人作过多次

告诫，并且毕生尽心竭力探索着防止革命成果毁于一旦的尖锐问题。

这恰恰也是我们当前人民群众和真正的共产党人所注重、思考、忧虑和关切的重大问题。这

些年来某些人从“告别革命”到疯狂地诋毁、控诉革命，主张重走西方资本主义道路的歪

理邪说，不是一直在思想战线甚嚣尘上，不断升级吗?“西化(美国化)”、“(两极)分化”、

“腐化”、“私有化”，这另类的“四化”，更是已经在社会上和共产党内大行其道了!

相当不少的人，口头说的是“为人民服务”、“以人为本”，实际干的却早已是“为‘人

民币’服务”、“以钱为本”了!对于这些背弃四项基本原则，与人民大众的根本利益背道

而驰，人民群众最关切并痛心疾首的种种现实问题，我们的刊物是不能视而不见、置之度外

，不能不继续作出自己的反应的。脱离了最广大的人民群众，不反映他们的利益和愿望，不

反映人民大众的声音，我们的刊物也就失去其存在的价值。

我们坚决相信，21世纪决不是90年代美国的福山所断定的“历史的终结”，即随着苏联解体

、东欧剧变，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运动已经彻底失败，21世纪是资本主义最终取得全球、全

面胜利的世纪。这是鬼话!
 
这种估计， 连西方的一些清醒的资产阶级学者，也并不完全认同。前几年一位英国著名史学

家霍布斯鲍姆就曾经说：“今天摆在东方社会主义经济废墟面前的不是胜利的资本主义，而

是遇到麻烦的全球资本主义经济。”新加坡的李光耀也曾说：“现在就庆祝资本主义的胜利

尚为时过早”。最近看到一个德国资产阶级学者登霍夫在《资本主义文明化?》一书中，甚

至作出了这样的论断：“或许资本主义也会毁灭，并被一个吸取了教训的社会主义所挽救。

这种想法并非像听起来那么不可想象。社会主义……作为一种理想社会，作为古老的人类理

想的集合体：社会公正、团结与共、解放被压迫者、帮助弱小者，社会主义是不会消失的”。

这是很能发人深思的。马克思主义具有无限的生命力!“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未来毕竟属于彻底消灭阶级和人剥削人罪恶制度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

未来毕竟属于世界的无产阶级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

未来毕竟属于从生活实践中不断学习并作出选择的年轻一代!
.
------------------------------------------------------------------- 

      经济领域的是与非		文岭


这些年来时髦的经济学家们口口声声喊着“发展生产力”，却从来不提与之不可分割的生产
关系。其实研究生产力并不是经济学家的正业，因为研究经济从来就是以生产关系为对象的
。甚麽是生产力？劳动力（人）、生产工具、生产资料，把他们单独的放在那里，并不是生
产力，必需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下才可能形成活的生产力，进行生产。世界上从来不会有没有
生产关系的生产力，就象不可能有既不是气态，又不是液态和固态的水一样。研究水不可能
离开它的三态；研究生产力也不能离开它的生产关系，这本来是普通常识，难道作为经济学
的专家还会不懂吗？不是的，这里另有原因。


我们只要看看他们对毛泽东同志建国以来按照马克思主义经济原理对中国经济关系的研究和
探索，所持的否定态度，就明白了。他们认为毛泽东同志把生产关系变革得太快，太超前了
，与中国“落后的生产力”不相适应。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他们对生产力的理解从来就不
是马克思主义的。在他们看来生产力主要是技术，而在我们看来生产力中最活跃的是人，人
是生产力的决定的主要因素。他们用形而上学的静止的眼光来看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这一对矛
盾，好象给马配鞍子一样，甚麽马配甚麽鞍子；小农经济只能配封建的生产关系，工业经济
配资本主义……,这样一来,社会主义离我们就很遥远了。事实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这一对矛
盾的运动是十分生动的，是一个不断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是作为生产力的劳动者不断冲破
旧的生产关系的束缚，推动社会生产力不断发展的过程。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是否相适应，只
有一个衡量标准，那就是劳动者的积极性。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内容决定形式，它们是一
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决不象人穿衣服一样，可大可小，可肥可瘦，可以合身，也可以不合身
，还可以随便换一件。对于生产关系来说，生产力永远是先进的，它是经济发展的原动力；
对于生产力来说，生产关系只有适应与不适应之说，没有先进落后之分。提出“先进生产关
系”、“落后生产力”这样命题的人，实际上并没有懂得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这一对矛盾的内
在联系。在任何阶级社会，决定生产关系的统治者与决定生产力的劳动者之间，他们的关系
总是处于不可调和的对抗之中。只有社会主义社会，作为统治阶级的劳动人民与作为生产力
的劳动者，他们之间的矛盾才消除了对抗的性质。我们从这里完全可以看到社会主义比之过
去的私有制社会具有不可比拟的优越性、合理性。事实上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就是解
放劳动者、最大限度的发挥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可见解放以来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根本
上是与生产力相适应的。


人们终于看明白了，那些想要改变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人，并不敢正面来反对它，于是就造
出了可以撇开生产关系去发展生产力的神话，以转移人们的视线，却在种种借口下，一厢情
愿地、偷偷地、一步一步地、自以为聪明地、可以让人不知不觉地在事实上改变着社会主义
的生产关系，直到工人丧失了基本的劳动权利的那一天。在他们二十年的理论与“实践”中
，无时无刻作的都是在不光彩地把公有制倒退回私有制的“事业”。在他们这样的“实践”
中，作为生产力主力军的工人和农民，他们能得到甚麽？他们得到了甚么？丧失了主人翁地
位的他们，能充分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吗？他们会有真正的生产劳动积极吗？如果以这样的
马克思主义的标准来衡量，这些经济精英们的所作所为正是十分荒谬的、不折不扣的倒行逆
施。这就是他们之所以在二十年来，虽然天天在干着改变着中国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事情，
却要口口声声的高喊着“发展生产力”这一个唯生产力的口号的原因。因为这是他们昧着良
心，剥夺中国劳动人民已经从革命胜利中，得到的一切权利的倒行逆施的唯一的一块遮羞布
。


事实上，这些倒行逆施的经济学家们，二十年来所处心积虑而热衷的只有一件事：怎样把劳
动者从统治阶级那里夺回来的，归全民和集体所有的生产资料重新变为可以自由卖买的商品
，使之从根本上失去消灭剥削的功能。他们先把全民和集体的土地、房屋与设备的处置权下
放，通通变成事实上的单位领导所有制，以便于自由买卖。这样一来，神圣不可侵犯的公有
财产，立即顺利的变成了私有商品，重新成为剥削劳动者的手段，社会主义经济制度也就名
存实亡了。


他们所提出的所谓“效率与公平”的原则，就是以资本主义的“利润”原则，偷换社会主义
的“劳动生产效率”原则的把戏。因为社会主义劳动生产效率的提高，完全是依靠工人劳动
积极性的提高，事实上恰恰是合理、公平的分配，才能有利于保护这一积极性的持久与发挥
，而这一点，在他们批判平均主义的时候，是承认并作为有力的根据的。但是在他们提出“
效率与公平”的时候，“效率”与“公平”却成了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我们只能这样来理
解，那就是在这里“效率”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概念了。它指的是资本剥削的剩余价值的
多少，因此，它就与“公平”具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性质，拿取的剩余价值多了，劳动者
得到的就必然少。只有这样理解才合符逻辑。在效率与公平已经成了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而
必须兼顾的时候，这样的生产关系还是社会主义的吗？


我们听其言观其行，事实上甚么“发展生产力”，甚麽“民富国强”，都不是他们刻意所追
求的，唯有改变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才是他们的主攻目标—也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理想。
这难道不是二十年的历史事实所告诉我们的吗！？


二十世纪初有袁世凯复辟帝制，成为历史的笑柄。二十一世纪还会有这样的蠢人吗？科技是
发展了，对社会历史与经济的研究也早已经有了真正的科学。然而阶级的偏见仍然会使人变
得愚蠢。只有等到人人都能用科学的世界观，自觉武装自己的时候，世界历史的发展才会更
加突飞猛进。我们的努力正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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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			醉禅

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文化文明的背景中，在中国革命的近代历史中，之所以具有革
命性的推动作用和历史意义，不仅在于中国的革命家选择了这个理论，而在于马
克思主义对于人类的社会属性、群体意识在人性层面的张显。这是由西方文化文
明所产生的现代思想。 

这个理论并不是由于社会发展的某一时期的权宜之计的理论，而被中国革命“拿
来”，是更深地植根于人类文化文明的深层意识中，和中西文化文明的共通性决
定的。 

这就是人类文化文明的理论思想，是继西方文艺复兴运动以来的人类文化文明的
成果，在社会发展史中的科学思想理论。 

毛泽东思想正是马克思主义（西方文化文明）与中国革命进程中历史地接轨所产
生的，反映了中国文化背景的人类深层情结。毛泽东思想的产生，并在中国革命
的成功，正是因为他憾动了中国文化文明的人性深层意识。所以中国革命要从中
国文化文明的历史发展中去继承毛泽东思想的文化内函，也就是毛泽东的文化层
面的革命的政治意义。这是把握中国现代化的思想及其精神境界。 

面对改革中的一切，逆中国文化文明历史潮流之种种，我们必须要有这样一种文
化文明观。超越一切政治骗子所午弄的政治骗术，及被“精英”“学者”们所误
导的思想意识形态及其思想的混乱，被拉入利益的旋涡，使民族内斗，从而陷入
改革的种种话语和困境。 

中国是一个五干年文化文明传统的文化大国，中国人民是有文化素养的民族，在
改革话语下，如何听任唯利是图的小人政治，无耻文人而陷于内、外交困。问题
就在于这个改革“理论”，对中国文化文明的历史的无知，最终导致了文化文明
的失落，压抑了群体的人性深层意识，而堕入一种封建没落的官僚资本意识的经
济结构中去。 

冲破这种经济话语的局限性，就是文化文明的革命。革命要有革命的世界观，要
做彻底的超越！ 

因此今天的革命，首先是文化的革命，革命也要超越以往的形式，而更注重文化
文明。但这只是一种愿望，很可能仍然摆脱不了暴力的形式。这是因为野蛮、残
暴、专制、官僚资本势力、资产阶级的贪欲及其“御用”文人，是“不可能自行
退出历史午台”，他们必然要做垂死的挣扎与政治较量。但是革命的事业是人民
的事业，必竞人民是推动历史向前发展的主人。 

我认为：中华文化文明的现代化意识的自觉和觉醒，及其对毛泽东思想在中华文
化文明历史背景中的理解和研究，并把毛泽东思想做为革命实践的指导思想，是
我们今天社会主义革命的主题。 

只有在这一历史文化文明的框架中，才能够有较地推动和建立我们的政治体制的
改革，从而顺理成章地建立人民大众的社会主义经济模式和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经
济建设。 

必须要有一个文化文明的高点来建构我们的现代化。 

这就是我所说的；中国文化政治观。及我所理解的毛泽东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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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梦，毛泽东被审一幕致左右派网友一封信		王际同

子夜时分，西邻的闹酒猜拳喝五吆六声，三陪小姐的放荡形骸淫哼浪语声，阵阵传来；
东邻的麻将碰撞发财全吃声，输赢吵叫声，频频送来；我横竖睡不着。信步南去，被警
匪激战，挡了回来。不禁仰天长叹，难道说就找不到一块清净之地了吗？奔北，到那希
望的田野里去散心。走着走着，看到了一座雄伟壮观的殿堂，奇怪，白天这里还是一片
荒地，黑夜怎么变成了殿堂了呢？既来之则安之，走进看看。
哼哈二将把门，里边绿火飘荡，黑压压的人群不时爆发出凄惨的哭嚎声、诅咒声、喊冤
声。这时一人登台宣布：‘公审大会现在开始，把全世界最大的骗子毛泽东带上来’！
毛泽东气宇轩昂光芒四射被两个蓬头垢面的人带了上来，接着，朱周刘邓逐个被压上。
顿时大殿上七彩环绕晃如白昼。只见群情激奋口号震天，再看下面一个个破衣垃褂面黄
肌瘦。有的提着自己的脑袋，有的扛着自己的双手，有的捧着自己的心肝，有的背着自
己的双腿，异口同声的喊着叫着哭着说，毛泽东！你凭什么欺骗我们去殉葬，你用什么
魔法骗取了亿万人民的感情，建立了天下为公的社会，苍天怎么产生你们几个混世魔王
，欺骗人民走了三百六十度弯路，现在还得走私有制道路，要知现在何必当初，国民党
更会发展资本主义。我们用鲜血拌尸骨垒就的社会主义社会，现在却变成了吃喝嫖赌、
坑蒙拐骗、偷抢贪劫的海洋。我们白白地送掉了生命，成了无以寄托到处游荡的冤魂野
鬼，要向你们讨还青春和热血。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毛泽东默默无语低头沉思，曾在
苏联和联合国力挫群雄的邓小平，按奈不住，趋身向前，被拉回，又向前说道，社会是
一团面，我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你们相信么？我们还说是你们把我们架到了台上。此
时，电光一闪，随之暴雷滚滚，顷刻，天塌地陷，天崩地裂，一切化为乌有，到处被厚
厚的尘埃所覆盖。我飘呀飘，只看到了天坛底下的一个石座。我是什么，顿时惊醒，冷
汗直出，原来是南柯一梦。
千呼万唤始出来，一个个活生生的社会主义社会终于在落后的农业国取得了胜利，接着
又一个个相继走向了灭亡，只剩下处在风雨飘摇中的我国了。世界各国都在按着私有制
的惯力，疯子一样的拼命赶造核火葬厂，只等那一闪的全体人类的核火葬。这种私有制
世界秩序存在一天，就有一天人类灭亡的危险性。是的，在这个地球上，还有一些似乎
不是我们这个人类所为的史前文化。是不是非人力而为，无法挽救，到了人类应该灭亡
的时辰了呢？古代的先哲们，是不是知道我们人类曾经不止一次的灭亡过呢？为什么一
再用人类大同来防止人类的末日呢？经核大战，天崩地裂，地球面目全非，一切化为乌
有，残留几处文化，再让不知经多少个世纪又产生一个新的人类去猜想去论证呢？因此
，千钧一发，十万火急，请还理论界宗教界乃至整个社会的本来大同面貌，动员一切力
量，势如破竹，掀起第四次国际共产的高潮，来挽救人类的灭亡，来避免地球环境的日
益恶化。从而，也就走出了在共与资的斗争中，共党国家始终处于束手无策闭目等死的
困境。
从孔子、老子、墨子、柏拉图、释迦牟尼、耶稣基督、默哈默德，到西方的各社会主义
学派，马克思主义，再到东方的康有为、孙中山、毛泽东，等等，都在构筑着没有私有
财产的人人平等的大同世界。毛泽东不过是按照这一惯列，还其本来面貌，在现实社会
当中开创了一个活生生的大同共产局面，如58年吃食堂。由于种种原因，又退到了国营
集体公有制阶段——文革十年，但也随着神——毛泽东的归西，也随之结束。毛泽东在
世时，就已经存在着干部搂社员偷，人们生产积极性低落的事态[当然，再搂也比现在的
官清]，主席逝世后谁还有如此的号召力呢？作为共产党内部的务实派，总要发展生产，
推动经济向前发展，防止腐化堕落，防止刑事犯罪增加，非常自知之明，急急忙忙设立
了纪检和检察院，成几倍地增加了警察队伍；没有什么新意，不得不用奖金挂帅物质刺
激来调动人们的生产积极性，这在当时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随之变态失效；又退后
一步，迫不得已采用了分田到户的大包干的政策，此时一退不可收拾，私有制如雨后春
笋般成长起来，其剥削其腐败远比地主阶级要残酷和恶劣再加上卑鄙。由于我党放弃了
理论阵地，属于一个空虚阶段，所造结果，凡是私有制所有的弊端，甚至于私有制都严
加控制的弊病，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社会中都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和繁荣。如三令五申禁
止的赌博，在旧社会也就是几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地痞赌，大多数人们则嗤之以鼻严加
谴责。现在则是男女老少齐上阵，赌钱赌物堵活人，根本没有一点是非羞耻之心。现在
的工业战线，国营企业不是倒闭就是承包，要么就是国家拿一股还占有一小角的权利，
剩下的全部甩给了资搬家资白拿，整个用资本经营方式来运作于中国经济。在农村，各
种私营方式充斥着一切，五十年不变的承包制等于变相的私有化，大队书记由毛时的选
举制变成现在的任命制，成为名符其实的现代庄主和员外，有的利用手中的权利无边挥
霍任意胡为，甚至于大队干部集体去嫖娼。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跳出来反对共产党，否定
社会主义，要求为资本主义正名，可气可恼的是有的省部级干部也如此胡诌。更奇怪的
是若大的一个十多亿的大国，只许可一个声音出现，其中这一个声音还要被人利用，而
发出反对自己，否定自己的声音。如苏联戈氏一样，只许官家放火不许民间点灯，只许
官家反党反社会主义，不许百姓发出维护社会主义的声音。现代网络的产生，有人宣告
，共产党在也控制不住了，不到两年，中共就得垮台。我们说，大多数人们愿意走共产
主义道路[可以到群众中走一走听一听]，现在终于可以按照百姓自己的意愿来表明立场
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这就是网络应运而生的现实意义。
左右派之争，就是正统与务实之争。大跃进与文革十年有其产生的时代背景，是正统理
论在现实社会当中的一次伟大的尝试。务实派所施政策有其合理的因素，是当时环境决
定的不得不走的权宜之事，也只有用金钱——经济做杠杆来撬动人们的生产积极性，是
瞎子跳井，摸着石头过河，跟着感觉走，而发展到今天这种境地的，这同样是历史发展
的一种必然。即使如此，全体人民也要感谢党中央的英明领导，无论如何顶住了国内外
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提高了国力，发展了经济，在世界的东方保住了一杆共产大旗，
苦苦的执掌到今天，维护住了共产党的一块阵地。此时此刻，再用文革的方式方法，来
进行共运，今非昔比，已不能唤醒百姓，即使是毛泽东本人也是用个人崇拜加救世主—
—神来维持其公有制统治的，尤其是我党威信的降低，更不能用老一套来号召民众[可以
自己实践]。右派——务实派，再向后退一步，就是自己否定自己，自己打倒自己，在这
微妙得时刻，只能号召人们自觉组成大同经济联合体。如我国，那个地区都有毛式公有
制的存在，在以色列国家里，相当普遍地存在着公社经济。
本人在91年把共产大同文稿抛到全国各省市后，曾幻想借改革开放的东风，找到当政者
说，中央始终坚持两手都要硬的方针，全国的思想政治工作是个空白，等于零，咱们能
否爆个冷门，作思想工作把人们引导到共产主义方向上。我们的官老爷说，两手都要硬
是一手抓经济要硬，一手抓舞厅也要硬，共产主义已经过时，那是文化大革命的事情。
是的，在以前我曾托人在政府机构找一本资本论看，书没找到，却捎回来一句‘什么年
代了，还有人看资本论，不是精神病吧’。我们怎么解释，只能解释为社会常识的一加
一等于二都不懂，这些人在基层当政，在治理社会上怎不是有史以来的最无能最混乱最
腐败的一朝，还没有过去战乱时期人们的生活安定。战乱只是政治上的动荡，但吃喝嫖
赌坑蒙拐骗偷抢劫贪绝没有现在这么的兴旺和发达，成了防盗门的世界。在这种物欲横
流一片混沌的状态下，本人想在全国范围内同时摆出共产主义必胜的擂台，题目是‘驳
倒此文奖金百两，今生今世实现共产’。可想而知，自然没有摆成。首先声明，并不是
本人的理论水平高，而是实在不服气三千万先烈的鲜血换来的江山就这么着拱手送人，
广大人民群众十分怀念毛泽东主席，愿意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当时在社会上找不到半点
共产主义气息，本人即使是个文盲也要呼吁正义，反映民众的呼声。
网络文化的产生，看到许多高理论水平的共产主义信仰者，着实使我激动万分，达到夜
不成寐的状态，看到了新世纪共产主义必胜的希望。各位网友，在这金钱统治下的世界
里，在这任凭感官驱使的世道中，而没有意志丧失信念破灭，全都以坚强的毅力冲破了
世俗的阻力，真乃天之骄子人之豪杰，另人佩服致至。无论如何，有着数百万年的人类
文明历史不能断送在我们这一代手中，要肩负起挽救人类灭亡的重任，在我国要走到群
众中去，运用自己的共产主义理论建立共产大同经济联合体。此一行动在资本主义社会
中也是合理合法的，如以色列国家。运用网络功能把共产大同推向世界各国，如有可能
，走出国门，在全世界范围内摆出共产主义必胜的擂台，实际上中国特色的共产大同已
经由百姓传到世界各地。这是人民的希望，人类的重托。第一拥有电脑的人必定是少数
，第二对社会科学感兴趣的人又是少数，在网络联系探讨中，请走与群众相结合的道路
，否则，在网络上只是昙花一现立刻消失，只有被广大人民群众所接受，才能证明被社
会所承认。请看下部[不是遥远
的未来，共产主义——人类大同，实现在今天]。本人水平有限，请多多指教。
王际同2000/12草于京。已在本论坛发出[告世界人民书]等四篇文章。

（原载：社会主义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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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旷新年:有关“饿死三千万”之编造      李宪源

新年你好：

有关“饿死三千万”之编造，谬种流传，专门设有著名【大饥荒死亡档案】的《新观察》论
坛,功不可没。为此我特意跟该坛右翼主力网友，
作过一番详尽深入的商讨。最后逼着他们引经据典地，把成套表格和各省死亡人数分列表，
都一一摆上桌面，勉勉强强，才凑足了一千九百
万；而且还必须以重灾区四川全省每十人中死一人、安徽省每四人中死一人的奇高死亡比例
，作为支撑依据。当我最后诘问：鉴于该两省人
口高密集中地区并无饿死人，这种有违经验常识的全省人均死亡比例，有哪个“大饥荒年代
”过来之四川人安徽人能相信？没一个人，没有
一个人敢站出来回答我的问题。

我很惊异，治学态度相当严谨之朱学勤先生，竟然会将此种根本经不起质疑推敲的“饿死三
千万”，拈来作为批判《切·格瓦拉》相关文章
的凿凿论据。更使我惊讶的是，你这位颇有名气的“新左派”人士，居然也信这个数字！从
来就是为当政目的服务之当政者搞的数字统计游
戏，就真有那么可靠吗？中国当局如果真有求实之心，就不会公然编造“文革使国民经济濒
临崩溃边缘”的谎言了。而海外民运涂黑毛泽东
的法宝之一，就是用“资料来源引自中共官方……”来胡弄吓唬人。但胡弄大学毕业生或许
可以，要胡弄过来之人，就没门。不管任何渠道
加工出来的信息产品，只要违反起码常识，就难有效用；更何况这个官方，本是一批陷在“
褒邓贬毛”泥潭中混日子的实用主义者呢？

当然话得说回来，就是饿死几百万，也是一个巨大警醒和惨痛教训！说明当时的官僚运作机
制，确实出了大问题。但面对问题，后来到底是
刘邓还是老毛，决计要对那个机制动大手术呢？改革这些年来，曾经给文革修理得战战兢兢
的官僚们，重抖昔日威风；他们欺上压下，为所
欲为，使草菅人命之风，重新大行其道。一场大火，一次海难，一座大楼或一架桥梁莫名其
妙地崩坍，动辄就是几百人；如果有人专门统计
近年来各类与现行路线直接有关的非正常死亡人数，恐怕也不会低于几百万吧？就问现在年
均工伤死亡人数及增长率是多少，你能从清华图
书馆里查告相关数字吗？我以前曾看过一些有关报道，可惜没作专门记录保存。

包括非正常死亡率急剧上升在内，太多的事实可以证明：今天的体制，与毛的体制实在是貌
合神离，格格不入；与西方金权体制，倒是貌离
神合，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回避毛、邓体制的本质区别，却抓住体制的表面形式，大作文
章，混淆视听，这真是自由派最为拙劣之处。如
果你对此不同意，不妨作为另一个有待深入讨论的话题。

有关民众对文革的怀念和对现实的不满，我想这两者总是经过一番比较，才成立，才产生。
你认为这种怀念文革并不“真”，是指小百姓们
比错了对象？记忆出了问题？还是根本怀疑他们的政治智商和比较判断力？

因为咱们之间纯属观点之争，无涉私务，你不反对我把此信同时附送数位我所敬重的自由派
朋友吧？很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李宪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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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采访			王佩 


　　●你好，王佩，很高兴在深夜见到你。我想对你进行一个简短的采访可以吗？

　　☆可以，一位网络作家最近有一篇文章写到：肉自己有，为什么还要买？网络玩到最后
，都是自己玩自己。某网络公司编辑部开会研究如何在新闻的时效性和独特性方面超过另一
家公司，一位同志建议：“干脆我们在自己的主页上发一条独家新闻--《歹徒欲炸天安门》
，然后赶紧派几个人带上炸药包去广场，准保火。”总编说：“好主意，就派你去了。”

　　所以，我们安排这次自我采访也算是紧跟潮流。

　　●最近在忙什么？

　　☆很多事，其中最有意义的一件是同几个朋友在做一份电子刊物《黑板报文艺》。

　　取名黑板报，是贴近大众的意思。其实，当代文艺界面临的主要问题还是“文艺为什么
人”的问题。文艺必须是为劳动人民服务的，而不能成为有闲阶级的糜吟烂唱。

　　●“糜吟烂唱”这个词好。

　　☆这是我的一位从事音乐工作的朋友在一篇文章里用到的一个词，非常贴切，非常到位
。

　　●你是一个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吗？

　　☆曾经是。自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我逐步受到自由主义思想的熏染。“六四”以后，
我成了一个彻底的亲西方分子。八九年的暑假里，我读了很多关于西方民主制度的书，内心
里坚信“只有全盘西化，才能救中国”。后来在大学里认识一些美国朋友。我几乎完全接受
了他们的价值观念，记得当时我们一起抨击中国“邪恶的计划生育制度”，一致认为中国是
个皇天不佑的国家。

　　●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回到人民的立场上来了。

　　●是“五八”事件促成了你思想的转变吗？

　　☆“五八”事件无疑是近二十年来最重大的事件之一，它是投向中国知识界的一颗重磅
炸弹。“五八”让人震惊，让人迷惑，让人感觉世界一下子脱离轨道了。当时最让人不解的
是--美国为什么要轰炸中国使馆？难道它居然置数十年培育起来的亲美亲西方势力于不顾了
吗？美国不是希望中国实现自由、民主和人权吗？为什么不使用潜移默化的手段“感化”中
国的知识分子和老百姓呢？为什么不等我们“和平演变”呢？美国呀，美国，难道你不知道
，中国有多少青少年多么喜欢可口可乐、麦当劳、好来坞大片、朋克摇滚？美国呀，美国，
难道你不知道，当你袭击伊拉克时，有多少中国的知识青年象欣赏焰火表演一样为你叫好、
加油？美国呀，美国，难道你不知道，每次人才招聘会上，所有美国公司的摊位前都是人头
攒动？美国大使馆签证处前面哪天不排起长龙？美国呀，美国，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
中国的知识分子说话时嘴里不夹杂几个英文词？

　　“五八”轰炸后，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对美国的心态简直就象《桃花扇》里所写的：
“高皇帝，在九天，也不管他孝子贤孙，都变成了断蓬残梗！”

　　刚开始我宁可让自己相信“误炸说”，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自己相信世界还是符合逻辑
的。对我来说，一个不能用逻辑来描述的世界是可怕的。

　　但是，终于，我明白了，几乎是恍然大悟。不但“五八”事件的谜团解开了，以前的一
些困惑也豁然冰释，比如：八九学运期间“美国之音”的报道为什么那么不准确？美国为什
么象进入自家的农场抓小牛犊一样抓走一个独立国家的总统？等等等等。

　　因为，一些被遗忘已久的词汇重新升起在我脑海。帝国主义、阶级、压迫、剥削、革命
……所有这些词汇都已不再是教条，都变得那么鲜活有力！

　　●这么说，你重新接受了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

　　☆不完全是。我觉得马、恩、列、斯、毛都是伟大的。他们的伟大在于，在一个剥削有
理、压迫有理、私有财产有理的社会，说出了最底层人民心里的话：

　　造反有理、革命有理、均贫富等贵贱有理。

　　●那么你怎么评价毛泽东呢？

　　☆对于毛泽东，我在小时侯是有感情的，那时侯毛主席这个词汇代表着神圣和温暖。记
得有一次写字，把“毛主席”写成了“毛主度”，我真的战战兢兢了好几天。只是后来，毛
泽东的形象被逐步地丑化和歪曲了。他几乎被描述成一个独夫民贼，一个可怕的暴君。

　　事实上毛泽东是中国人民的救世主，他时刻站在最底层最弱势的人民一边。

　　他使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些变化的意义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更加凸现出来。

　　●现在你怎么评价你写的那些作品，比如小说《歌》？

　　☆那是十年前发生的事了，当时受自由主义的影响非常厉害，所谓追求民主、自由都是
表面现象，骨子里就是一切以自我为中心，是一种极端的自私。现在想来，只为自己羞愧。
当时曾经为自己出身于农民家庭而脸红，凡事爱惜面子，其实这是对生我养我的父母的可耻
的背叛。

　　所以，我的小说《歌》是篇美化自己的小说，当时的实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举一个例
子，我曾经坐在校园秋风乍起的石凳上，泪流满面地想起远方的父母，而这根本没有写进小
说里。

　　●从你的几篇诗歌和短剧里，可以看出你对89年那场“政治风波”的态度。请问，你的
那种态度是否有所转变？

　　☆没有。参加1989年的学生运动是我一生做过的最正确的事。只有在那一刻，我才体会
到将自己融入千万人民中的幸福。我不后悔，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如果你以后再写小说，你会写什么样的人呢？

　　☆我先简短地讲一个刚听来的故事。1976年唐山大地震，距唐山100　多里的一个青龙
县，只死了一个人。这个县有个姓冉的书记，他对李四光崇拜得不得了，读了很多他的著作
。当时国家地震局的一位专家到唐山，开了一个小范围的吹风会。专家预测，在7月底到年
底，唐山一带会有一场6-7级的地震。青龙县地震办的一个曾当过小学教师的人前去开会，
做了认真的记录。然后，星夜赶路回到县城，跟冉书记汇报。冉书记立即派人到各个观测点
进行观测。发现跟书上描写的地震前兆非常相象。于是立即动员疏散群众，时值76年7月27
日。

　　第二天夜里，闷热异常，冉书记走出防震棚。突然看到建筑物的墙扭动起来，大地上掀
起了一层层的波浪……

　　我的复述可能有错误，但这个故事是千真万确的。有采访的记录片为证。听完这个故事
，我非常激动。这是中华民族伟大的史诗，简直是神话！所以，在中国，在民间，有着很多
这样的英雄，这样可歌可泣的诗篇。只有人民，才能创造这一切。

　　我以后写作，就要写这些人和事。我要用自己喑哑的喉咙为人民歌唱！　　

　　●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又与诗人北岛失之交臂，对此你是否很遗憾？

　　☆诺贝尔文学奖本身是非常荒唐的，因为人类社会不可能每年都贡献一位文学大师。象
托尔斯泰、陀斯妥耶夫斯基、鲁迅这样的大师是不世出的。诺贝尔文学奖是西方发达资本主
义国家授于他们认可的作家的一个奖金丰厚的称号，这同抽福利彩票中辆“富康”车没有什
么区别。所以不要去迷信它！

　　●你最喜欢的一首歌？

　　☆《国际歌》。

　　●你最喜欢的诗？

　　☆是我从厦门南普陀寺看到的两句：“心生大欢喜，佛放大光明”。

　　●最后能不能对你过去和现在的朋友们说句话？

　　☆朋友们，尽管有时候我软弱，有时候犯糊涂，但我不是一个坏人。我爱这世界，也爱
你们，更希望我们能并肩战斗。　　

　　（1999年10月30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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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病，天知否？	万象 
 


　　一九七三年，毛泽东已届八十高龄。年初，批判一九七二年的"右倾回潮"。在这年
夏天召开的中共十大上，"文革"理论体系再次被全面肯定,王洪文、张春桥等进入中央
核心层。在维护"文革"理论体系的前题下，毛也安排邓小平等老干部逐渐复出，形成了
一种新的权力平衡。环顾神州，是不是四海晏清了呢？他并没有稍稍松弛，中共十大后
，又开始酝酿批林批孔运动。

　　毛泽东从容坚定，老而弥坚，却早已步入垂暮之年，心情是沉郁和凝重的，就在他
频频就批林批孔运动发出"最新指示"的同时，他也像一般老人那样，对自己过去的诗文
重又燃起兴趣，就在这年的冬天，毛泽东捡拾起搁置多时的旧诗文，并对其中的一部分
作了新的修改订正。

　　毛泽东一生写有大量文稿，在其生前公开出版的只占其中的一部分，未公开发表的
原因大致有几个方面：

　　一、自觉不成熟，或公开出版与当下政治斗争有违的文稿，如在六十年代初读苏联
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谈话记录；

　　二、涉及党内上层斗争的机密，公开后会有损现今领导人威信的文稿，如在四十年
代初批判王明路线涉及周恩来的《九篇文章》；

　　三、在布署某些重大政治斗争前夜对若干重要问题进行思考的文稿，如在一九六六
年七月八日写给江青的信，以及生前从未公开，写于一九六六年六月的《七律·有所思
》；

　　四、完全属于个人情感领域的诗文。

　　在一九七三年冬毛泽东重新改定的诗文中，有一首写于五十年前的《贺新郎》，直
至他逝世后的一九七八年九月九日，才在《人民日报》公开发表。

　　《贺新郎》是作于一九二三年的一首咏毛杨之恋的爱情诗，也是目前仅见的毛泽东
唯一的一首爱情诗。毛泽东与杨开慧由相知、相恋于一九二○年结婚后，夫妻情爱笃深
，然他此时已是一职业革命家，常常奔走四方，与杨开慧分多聚少。杨虽系五四新女性
，但仍深受其家庭传统文化氛围之渲染，情感丰富细腻，不仅深佩毛泽东之魄力、学识
，且对他依恋极深。杨善诗词，写有一些旧体诗和日记，常咏对毛泽东的爱恋，（一九
二七年后，杨开慧将这些诗文藏于其家中的墙壁内，一九八三年老屋翻修才偶然发现
）。杨开慧希望夫妇长相守，毛泽东却难以做到。因此夫妻间难免有口角抵牾，毛泽东
曾抄写一首唐代诗人元稹的《菟丝》给杨开慧：

　　人生莫依倚，依倚事不成。
　　君看菟丝蔓，依倚榛和荆。
　　下有狐兔穴，奔走亦纵横。
　　樵童砍将去，柔蔓与之并。

　　此事对杨开慧刺伤很深，毛泽东虽多次解释，均未得冰释误会。一九二三年，他奉
中共中央命，又要前往上海转广州，此次远行，杨开慧也未去送行。他写下这首柔情缱
绻的《贺新郎》：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往。知误
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和汝。重感慨，泪如雨。今朝霜重东门路
，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要
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毛泽东的一生有一半时间是在战争年代度过的，他常说自己的那些诗词是在"马背
上哼出来的"。一九五五年，他对法国前总理富尔说，很留恋那种马背上的生活。毛诗
意像雄迈，豪迈慷慨，他虽"不废婉约"，但更重"豪放"。就创作内容而言，毛诗中更多
反映的是政治、理想和斗争。一九六二年毛泽东接见越南南方客人，在谈到自己的诗词
时，他说，"我也是写阶级斗争"。

　　一九五七年，毛泽东、杨开慧的故旧李淑一将她回忆的一些毛杨诗词寄给毛，请他
帮助回忆考证，其中就有李淑一忆及的当年毛泽东给杨的《虞美人》的残句。毛泽东复
信曰："开慧所述那一首不好。"他说"不好"，未知是否为真心话？却有一种过分政治化
的感觉。然而在私底下，在他激越高亢的潜层，在其不予示人的个人天地之一角，还留
有一份对"婉约"的欣赏。

　　毛泽东晚年一再圈点柳永词，一九七三年冬，他将那首《贺新郎》又作了最后的修
定。他将原词中"重感慨，泪如雨"一句改为"人有病，天知否？"

　　"重感慨，泪如雨"，虽浅露直白，却饱含平常人之情暖，将其改成为"人有病，天
知否"，则更精彩，一下跃升到"形而上"的层次。

　　"人有病，天知否？"究竟是何含义？毛泽东之问天，胸中又有何等强烈的愤懑？五
十年白云苍狗，此时之"病"与彼时夫妻间的感慨难道仍是同一物吗？

　　毛泽东不太喜欢别人对他的诗词作注释，他说，"诗不宜注。"但他也不反对诗家从
不同的角度来注解他的诗词。他在一九六四年对他的老友，也是注毛诗的名家周世钊先
生说，注毛诗"可以意为之"。他的《贺新郎》在一九七八年发表后，注家蜂起，李淑一
以毛杨老友的身分发表学习体会，称诗中之"人有病"乃是指人民在三座大山压迫下所造
成的苦痛；"天知否"，有唤起人民革命推翻三座大山的含义。注毛诗的另一名家周振甫
先生也持类似说法。李淑一等的解释或许可以说得通，但我总觉得隔了一层，我更相信
毛泽东在一九二三年写作该诗时，主要是咏夫妻间的情爱，而一九七三年修改此句则意
蕴深远。

　　毛泽东晚年的心境极为复杂，在壮怀激烈的同时，又日显幽深苍凉。他的一生，事
功厥伟，然改造人性又何等艰难！毛泽东虽早已一言九鼎，一呼百应，但"真懂马列"又
有几许人？万千众生，有待拯救，却懵然不知，又怎不让人焦虑！

　　一九七五年，毛泽东曾三次让工作人员为他诵读瘐信的《枯树赋》：

　　昔年树柳，依依江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情何以堪！

　　当他一遍遍听读《枯树赋》时，是否也有一种夕阳西照，而壮志难酬的慨叹与无奈
？

　　在毛泽东生命的最后阶段，他让文化部抽调名家为自己灌录了一批配乐古诗词。在
这些古诗词清唱中，他最喜爱南宋张元值《贺新郎·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词云：
"……天意从来高难问，况人情老易悲难诉。"晚年毛泽东的心思又有谁能猜透呢？

　　近读陈徒手《人有病，天知否：一九四九年中国文坛记实》，对作者何以用毛词之
佳句作书名再三体味。以吾观之，此"病"似病又非病也。病者，有待改造的人性之痼疾
，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腐朽思想也；非病者，精神，灵魂之痛也，对焉，错焉？

　　　　　　　　　　　　　　　　　　　　　　二○○○年十一月五日


原载万象2001年第2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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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
　　　　　　　　　　　　　　　　张春桥

［《人民日报》编者按：张春桥同志此文，见之于上海“解放”半月刊第六期，现在转
载于此，以供同志们讨论。这个问题需要讨论，因为它是当前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认
为，张文基本上是正确的，但有一些片面性，就是说，对历史过程解释得不完全。但他
鲜明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引人注意。文章又通俗易懂，很好读。］
（按：以上的《人民日报》编者按语是毛泽东所写）


　　凡是略为知道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历史的人，都会知道：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
中国人民军队和革命根据地内部，从工农红军到后来的八路军、新四军、人民解放军，
从井冈山根据地到后来广大的解放区，在那里，从来就是以军民平等、官兵平等、上下
平等作为处理人民内部相互关系的根本原则的。这个原则，是在最早的革命根据地井冈
山，在毛泽东同志的直接领导下创立起来的。在“井冈山的斗争”这篇向中共中央的报
告中，毛泽东同志写道：

　　红军士兵大部分是由雇佣军队来的，但一到红军即变了性质。首先是红军废除了雇
佣制，使士兵感觉不是为他人打仗，而是为自己为人民打仗。红军至今没有什么正规的
薪饷制，只发粮食、油盐柴菜钱和少数的零用钱。……

　　湖南省委要我们注意士兵的物质生活，至少要比普遍工农的生活好些。现在则相反
，除粮食外，每天每人只有五分大洋的油盐柴菜钱，还是难乎为继。……

　　这样冷了，许多士兵还是穿两层单衣。好在苦惯了。而且什么人都是一样苦，从军
长到伙夫，除粮食外一律吃五分钱的伙食。……

　　红军的物质生活如此菲薄，战斗如此频繁，仍能维持不敝，除党的作用外，就是靠
实行军队内的民主主义。官长不打士兵，官兵待遇平等，士兵有开会说话的自由，废除
烦琐的礼节，经济公开。士兵管理伙食，仍能从每日五分的油盐柴菜钱中节余一点作零
用，名曰“伙食尾子”，每人每日约得六七十文。这些办法，士兵很满意。尤其是新来
的俘虏兵，他们感觉国民党军队和我们军队是两个世界。他们虽然感觉红军的物质生活
不如白军，但是精神得到了解放。同样一个兵，昨天在敌军不勇敢，今天在红军很勇敢
，就是民主主义的影响。红军象一个火炉，俘虏兵过来马上就熔化了。中国不但人民需
要民主主义，军队也需要民主主义。军队内的民主主义制度，将是破坏封建雇佣军队的
一个重要武器。

　　正象大家所知道的，人民军队内部的这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共产主义的相互关系
，成了革命根据地内部相互关系的模范。在军民关系上、在政民关系上、在军政关系上
、根不相互关系上、上下左右的相互关系上，也同样遵守这种同志式的平等关系。人们
不是靠手里有权、有枪，不是靠官架子，不是靠威风，而是靠为人民服务，靠说服，靠
真理，处理相互关系。革命根据地的人民群众，也学着人民解放军的样子，处理这一部
分人民和那一部分人民之间的相互关系。外来的人，一踏上这些解放了的土地，就立刻
会发现：在整个革命根据地内部，由于正确地处理了内部关系，大家的生活虽然很艰苦
，但是，“好在苦惯了，而且什么人都一样苦”，大家过着共产主义性质的供给制生活
，虽然因为工作的需要，生活水平略有差别，但相差不多。同时到处讲政治、讲群众路
线，因此，工农兵学商，团结一致，亲如家人，艰苦奋斗，英勇杀敌。大家还记得解放
战争时期大兵团作战的情景吗？为了支援人民解放军，成千、成万的民兵跟随大军南下
，他们同军队一样地过着军事共产主义生活，一不为升官，二不为发财，甚至也没有想
到要发工资，更没有想到要实行什么“计件工资制”，他们是自己背着自己的粮食来干
革命的，他们一心一意，只为打倒三大敌人，解放全中国。整个革命根据地，男女老幼
，前方后方，心连着心，结成了战斗的集体。正是这种军事共产主义生活，标志着马克
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作风，毛泽东的思想作风，在亿万人民中已经扎了根，开了花，结了
果。而这种用共产主义思想武装起来的、经过战斗锻炼的军队和人民，是无敌于天下的
！中国革命的全部历史不是早已作了证明吗？

　　在全国解放以後，这种以“供给制”为特点的一套军事共产主义生活，还是很吃香
的。提到“供给制”，如同说到老革命、说到艰苦奋斗等等一样，人们认为是光荣的。
一些革命青年刚刚参加工作，也希望是“供给制”，表示自己象老同志一样，是真心实
意地来革命的。原来过惯了供给制生活的同志，也并不羡慕什么薪金制，人们喜爱这种
表现一种平等的相互关系的生活制度。但是，没有多久，这种生活制度受到了资产阶级
法权思想的攻击。资产阶级法权思想的核心是等级制度。在坚持这种思想的人们看来，
供给制的一套，实在毫无可取。他们轻蔑地说它是“农村作风”，“游击习气”。这种
议论来自资产阶级，本不足怪。可是，不久，在我们党的干部中，有不少人接受了这种
思想的影响。在他们中间，谈论供给制的缺点的议论渐渐多起来了，谈论薪金制的优点
的议论逐渐占上风了。到后来，供给制几乎成了一个坏名称。有人工作不积极，“干不
干，二斤半，”这要记在供给制的账上。有人用了公家一个信封，“公私不分，供给制
作风！”又记在供给制的账上。工厂、商店没有经营好，赔了钱，“供给制思想！”又
是记在供给制的账上。总之，共产主义的供给制，保证了中国革命胜利的供给制，被某
些人攻击得好象犯了大罪，非判处死刑不可。

　　人们攻击供给制的最根本理由，就是供给制不能刺激生产积极性。他们的理论根据
就是经济学家们所强调的“物质利益的原则”。据说，由于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还保留
着不少旧的分工的残余，即脑力劳动同体力劳动之间、工人劳动同农民劳动之间、熟练
劳动同简单劳动之间的差别，因此，“工作者从物质利益上关心劳动结果和生产发展的
原则”就被说得神乎其神。什么“等级工资制”、“计件工资制”可以刺激工人“对自
己的劳动成果表现最大的关心”呀，可以刺激“社会主义竞赛的发展，因为劳动生产率
高，工资也高”呀，这种制度是“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最重要的杠杆”呀，道理多极了
。不过，说穿了，说得通俗一些，还是那句老话：“钱能通神”。只要用高工资“刺激
”，就象花钱买糖果一样，什么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都能够立刻买到手的。

　　对于这样的理论，我们能够说些什么呢？

　　在“供给制”的情况下，千千万万的人进行了几十年的武装斗争，爬雪山，过草地
，两万五千里长征，有谁发过工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难道
也是靠工资刺激出来的吗？听到这种议论，每一个有共产主义思想觉悟的人除了感到是
一种侮辱，还能说什么呢？就说在建设事业上吧，不是别人，正是那些被经济学家认为
最关心自己工资高低的工人们，说出了同经济学家根本相反的意见。上海的工人们，经
过大鸣大放大辩论，尖锐地指出了这种理论和办法是“钞票挂帅”，而不是政治挂帅。
真是一语破的，还有比这说得更清楚的吗？当然，我们并不否认在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
即社会主义社会，如同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所正确指出的，“它在各方面，在
经济、道德和思想方面，都还带有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资产阶级的法
权”的不平等，还不能立即取消。只能“各尽所能，按劳取酬”，还不能“各尽所能，
各取所需”。但是，马克思的这段话，有没有告诉我们，资产阶级的法权，资产阶级的
不平等的等级制度，根本不能破坏，反而应当把它制度化、系统化、更加向前发展呢？
是不是只应当片面地强调“物质利益”原则，而不应当从政治上、思想上、道德上加强
共产主义的教育，为彻底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进行斗争呢？不是别人，而是马克思本人
，答复了这种问题。他在“法兰西内战”一书中，总结了巴黎公社的经验，他特别着重
地赞扬了巴黎公社的英雄们采取的这种措施：“从公社委员起，自上而下一切公职人员
，都只应领取相当于工人工资的薪金。国家高级官吏所享有的一切特权及支付他们的办
公费，都随着这些官吏的消失而消失。”请看，巴黎公社－－全世界第一个无产阶级的
公社所采取的革命措施，难道不恰恰是彻底破坏资产阶级的等级制度，并不讲究什么物
质利益原则吗？难道马克思以及后来的恩格斯列宁都再三强调这条经验的时候，他们不
记得还后资产阶级的法权等等吗？看来，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并没有给这些“见物不
见人”、“见钱不见人”、“钱能通神”的经济学家帮忙。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
中，倒是愤慨的指责：“正是在这特别明显的一点上，也许是国家问题的最重要的一点
上，人们把马克思的教训忘得干干净净。”而许多人在提到这条经验的时候，总把它看
作是“已经过时的‘幼稚行为’”。那些攻击供给制、主张钞票挂帅的人们，不是也说
什么供给制是“游击作风”、“农村习气”、是“已经过时”的东西了吗？他们不是也
“把马克思的教训忘得干干净净”了吗？

　　经过几年来的实践，证明了对“供给制”、对“农村作风”、“游击习气”的攻击
，实际上是资产阶级为了保护不平等的资产阶级的法权，为了打击无产阶级的革命传统
，而对正确处理劳动人们内部相互关系的共产主义原则的攻击。一切剥削阶级、压迫阶
级都是保护严格的等级制度的。他们不惜捏造各种神话，说自己是“天子”，是天生的
人间的主人。蒋介石这种人间的丑类，在“中国之命运”一书中，就不知羞耻地自称他
的血统是文王的子孙，他的一本传记更具体地说他是文王的儿子－－周公的子孙。这种
神话虽然只应编入“笑林广记”，却可以看出：他们是多么急于把自己化装成一个天生
的中国“最高”。上海的买办们，也是以“高等华人”为荣的。阿Ｑ只因为说了一句他
“和赵太爷是本家”，挨了赵太爷狠狠地一个嘴巴：“你怎么会姓赵！你那里配姓赵！
”在旧时代，整个社会上，从配不配姓赵，到穿衣、吃饭、住房子、走路、走路的快慢
、抽烟的姿势，哪一条不要讲究身份、等级？哪一项没有“礼”？合乎礼、不合乎礼，
也就是合法、不合法，处处都有资产阶级的法权。攻击供给制不能刺激生产积极性的人
们，实际上就是要用资产阶级等级制度的礼、法来代替无产阶级的平等关系。他们说这
样可以刺激生产积极性。是不是真是这样呢？推行他们这一套的结果，我们党的干部中
，原来生活水平相差不多的状况改变了，有些早已对艰苦朴素的生活忍耐不住的人，迅
速地学会了绅士派头、高等华人派头、赵太爷派头来了。有些干部见面不称什么什么“
长”，就不舒服起来了。这确实起了刺激作用。但是，并不是刺激起了生产的积极性，
而是刺激起了争名于朝、争利于市的积极性，刺激起了铺张浪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积
极性，刺激起了脱离群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积极性，有些最不坚定的分子就堕落为资
产阶级右派分子、贪污腐化分子。原来有人说供给制度会使人们懒惰起来。现在证明，
恰恰相反，倒是等级制度把人弄懒惰起来了。有的干部多作一个小时的工作，也要计算
加班费了。而在供给制的条件下，在革命战争中把自己的一切，以至生命都贡献出来的
人们，他们计算过什么什么费吗？更为严重的是，这种风气发展起来，干部同劳动人民
的相互关系变化了，领导干部的“三风”、“五气”有了发展。政治挂帅，平等待人，
对待群众只能说服、不能压服，同群众打成一片，所有这些，在有些人，已经完全忘记
了，甚至当党中央发出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指示以後，还遇到他们的节节抵抗。这
难道不是我们所亲身经历的事实吗？

　　回想一下这一段，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有深刻的教育意义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
每个人赞成什么、反对什么的情况虽然不同，受到的影响深浅也不同，但是，都可以从
这中间找到必要的教训。

　　因为党的传统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是在我们党的干部和人民群众中扎下根的，它
虽然遭受到某种破坏，恢复起来并不困难。现在，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号召下，经
过伟大的整风运动，又把它恢复过来了。但是，我们还不能说已经做得很彻底。资产阶
级的法权思想、国民党的官气，还影响着我们。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方针，还受到
某些人的抵抗。我们的前面还有一个长期的反复的斗争过程。但是，既然大跃进的形势
迫切地要求我们在调整相互关系方面跃进、再跃进，一切忠实于共产主义事业的同志们
，一定能够站在运动的前头，把我们党的这种光荣传统，在新的条件下，彻底恢复和发
扬起来，彻底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同群众建立起平等的相互关系，上下左右完全
打成一片，大家共同生活，共同劳动，共同工作，一致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奋斗，这
难道能有什么怀疑吗？

（《人民日报》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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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文革之四：
      资产阶级法权与邓修           工言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斗批改”阶段，毛主席党中央
曾印发了张春桥1958年的“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
，这篇闪耀着共产主义思想光辉的文章，到各基层单位
，供广大党员、干部、工人、农民、市民学习讨论。
如果说，在作者写这篇文章时，共产党走资派还未成形
，而仅仅是共产党内的“资产阶级法权思想”现象，
那么，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共产党内以刘邓为首的走资派
，在资产阶级法权的滋养和庇护下，已经由60年代初的
走资派雏形，发展到与文化大革命对抗、与人民为敌的
死不改悔的走资派了。
他们这些人，在文化大革命前就利用手中的党政大权，
推行“物质刺激”、“金钱挂帅”这些扩大资产阶级法权
的方针政策。他们早就散布“大窝饭养懒人”、要砸烂
工人阶级的铁饭碗，早就攻击共产主义平等关系不能刺激
生产积极性，攻击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在工农大众中
推行资产阶级等级制度，极力扩大资产阶级法权、扩大
三大差别、扩大贫富悬殊，为他们建立资产阶级共和国
的理想鸣锣开道。到了60年代后期，这些党内的走资派
，已和平演变成骑在工农劳动大众头上的资产阶级。
那时候，一方面是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
，通过全国学习毛著运动等各种社会主义运动，用
共产主义思想教育和武装广大人民，确实能达到使人民
的共产主义觉悟空前提高的效果，产生了象雷锋、焦裕
禄等一大批优秀共产主义战士，和先进集体。无数的
忠诚共产主义战士，为革命舍生忘死、一心为革命，
确实发挥到人的最大积极性，创造出资本主义体制、
资产阶级法权所不能有的革命和建设的效果，创造了
资本主义制度所望尘莫及的辉煌成就。全国人民，特别
是农村人民，面貌焕然一新。农业学大寨，战天斗地、
从整山河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工业学大庆，建立起
初具规模的完整的现代化社会主义工业体系；全国学
解放军，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实现“全国一片红”
成为世界革命人民向往的反帝反修革命中心，开创了
前所未有的建设共产主义的壮丽图景。
邓修反动集团宣扬、维护和扩大资产阶级法权，与上述
壮丽图景格格不入，与革命人民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
格格不入，水火不相容。资产阶级法权要用资产阶级的
等级制度来压迫统治工农大众，共产党走资派向往和
追求的是资产阶级共和国，追求个人名利地位、个人
利益，这与革命人民一心为革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彻底献身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是风马牛不相及。
在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里，不但存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
、两条路线的斗争，而且人们的私有观念还根深蒂固，
私有的欲望、个人利益在社会每个角落到处游荡，时常
包围腐蚀人们的灵魂。特别是一些从民主革命过来的
没有改造好的人、一些根本就是革命同路人的人、一些
不良阶级烙印发作着的人，就在资产阶级法权的庇护下
迅速地蜕化变质，成为共产党和政府的特权阶层和官僚
主义阶层。他们在共产主义平等关系的体制中、在供给
制之内占尽便宜、迅速异化生长。共产党走资派就是
资产阶级法权滋生出来的时代怪胎，资产阶级法权正是
邓小平修正主义的摇篮与命根子。这些党内资产阶级，
对共产党和革命队伍起着极大的破坏作用，起着国际
资本主义所不能起的最危险的作用。他们借革命的名义
行资产阶级法权之实，已在革命队伍内形成了一个新的
资产阶级。
工农劳动大众一心为革命、一心建设社会主义的劳动所
创造的劳动价值，无法如愿地贡献到社会主义社会，反
而被这些披着共产党外衣的蛀虫“合法”地侵吞着。工农
劳动大众在面对自己辛勤劳动所创造的劳动价值被化为
乌有、而工农大众自己却在节衣缩食、生活水平改善缓慢
的情况下，即在公在私两头都落空的情况下，发出了对
共产党走资派的埋怨：“做又36，不做又36！”劳动积极性
每况日下，低落到一蹶不振。请注意：这即是资产阶级法权
、资产阶级生产关系挫伤了工农劳动大众的积极性！在
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资产阶级法权，即社会主义制度下的
资产阶级生产关系，严重地阻碍着工农大众的劳动生产
积极性的发挥，真正束博了社会主义生产力！
这就使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面临着这样一个严峻的
问题：社会主义要继续取得突飞猛进，就必须批判和铲除
资产阶级法权，压制着共产党走资派对批判资产阶级法权
的抵抗，把革命继续向前推进，真正建立革命的、共产主义
的平等关系，打碎资产阶级法权对工农劳动大众的束搏，
建立能使广大劳动人民焕发冲天革命干劲的新型社会主义
生产关系。
批判和铲除资产阶级法权，是大革命推进纵心阶段的中心
战役。这是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它既行将挖掉邓修的
命根子，又触动了人们私有观念的最后一块“自留地”。
触及了人们的灵魂深处。就在这关键时刻，无产阶级继续
革命派发生了致命的分裂。继续革命派的过失，使得大革命
失去向前推进的势头，因而使那时的对资产阶级法权的批判
，未能如愿进行，“斗批改”走过场了！资产阶级法权没有
被多大触动就又保存下来。大革命的停滞，资本主义的仍然
束搏工农，人们情绪的低落，又反过来使大革命受到压抑。
这就形成了刘邓走资派复辟的良机。那时，共产党走资派
要么蒙混过关、要么骗取信任钻进各级新生的革命委员会
，要么就潜伏下来伺机而起，整整一个共产党内资产阶级
并没有彻底被打垮，反而处在更有利的地步。共产党走资派
卷土重来，已是或迟或早的事了。我们应记取这个教训！
说张春桥1958年的文章有片面性，是他在描绘革命队伍
向往共产主义而奋斗的壮丽图景时，只强调积极因素这
一方面。那个图景的确令人神往，是一种最完美的境界
。然而，实际的革命队伍情况不尽是如此纯粹如此完美
。不然，在此文发表及之后，共产党内资产阶级为什么
不断滋长、并与地方上下结成一气，而使无产阶级
继续革命派不得不发动文化大革命呢？如果是那么纯粹
，那里还有今天的磨难和艰难曲折呢？如果革命队伍
内部人人都那么纯粹，那里需要毛主席发出“要斗私
批修”的呼吁？共产主义不早就一蹴而就了吗？
张春桥1958年文章可贵的是，能及早看到要批判和
铲除资产阶级法权这个大问题，并且向还未成系统的
共产党走资派打响了也许是第一炮。
今天在邓修反动集团的宣传蛊惑之下，在他们篡夺党
和国家领导权后建立了买办官僚资产阶级政权后，
资产阶级法权已不仅是当年那种“思想问题”的状况
，而是资产阶级法权已大行其道、已恶性大膨胀，并且
还继续往下堕落。
今天邓修反动集团的种种复辟倒退的惨痛现实，最
清楚不过地告诉我们：资产阶级法权是邓修的根源，
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资产阶级法权即资本主义生产关系
已越来越明显地、严重地阻碍社会主义生产力的发展。
无产阶级如果不批判不铲除资产阶级法权、不解决
修正主义的为患问题、不铲除共产党内资产阶级，
就被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束搏阻碍，就会被资本主义
的生产关系窒息了革命，使革命遭受大失败、时代大
倒退！
今天我们如果还讨论提高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还
讨论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力，先决条件就是打倒共产党
走资派，推翻这条走资的修正主义反动路线，并
毫不犹豫地批判和铲除资产阶级法权。否则，一切
都无从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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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盘否定文革失于轻薄		陈映真

　　（陈映真，原名陈永美，台湾知名作家和评论家，曾在六七十年代因“思想
问题”入狱。著名作品有《将军族》、《夜行货车》、《山路》、《赵南栋》等。
） 

　　我二十一岁时的一九五八年，在台北市牯岭街旧书摊上寻找中国三十年代文
学作品之余，极其偶然地接触了三十年代的社会科学书，改变了半生命运。《大
众哲学》、《政治经济学教程》、《联史》、《马列选集》（莫斯科外语出版社，
第一卷）、《中国的红星》（即《西行漫记》日文本），抗战期间出版的毛泽东
论文小册子（如《论持久战》、《论人民民主专政》）乃至六十年代初发表的《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日译本），完全改变我对于人、对于生活、对于
历史的视野。 

　　大学毕业不久的一九六三年，中苏共之间爆发了大规模的理论论争，而竟把
这理论斗争诉诸大陆全民，将针锋相对往返中央和苏共中央的、严肃而决不易读
的论文，一日数次透过电台广播。而在台湾的我则必一日数次躲在闷热的被窝里
偷偷地、仔细地收听这些把中苏共理论龟裂公诸于世的、于我为惊天动地的论争。 

　　在论争中，对苏共分析苏联国家和苏联党为“全民国家”和“全民党”，提
出尖锐的批判，认为社会主义国家在向着共产主义过渡的全过程中，仍然存在着
阶级，也就仍然有阶级斗争。当一九六六年大陆再次以惊人的形式宣告了"无产阶
级文化大革命"的登场，我便自然地以"九评"中提起的持续革命论和反修正主义的
观点，去理解这史无前例的运动了。 

　　我的诧奇的眼光，看到文革的火炬在全世界引发了激动的回应。在东京大学，
学生占据系办公室，批判权威教授，要求教育革命；在法国，"巴黎五月"使戴高
乐下台，开展了新的思想运动；在美国，民歌复兴运动、言论自由运动、反越战
运动、反种族歧视运动......风起云涌。我读着题为《公社国家之成立》的日语
论文，论证着中国的文革如何体现了巴黎公社运动中工人起而建造阶级的国家政
权的传统，宣说"一个新的人类、新的文明、新的国家政权正在中国的地平线上升
起......"而心怀激动。 

　　于是，在一九六八年，我怀着这文革的激动被捕，接受拷讯、走进了黑牢。 


　　但这一段属于我私人生活历程中的文革，并没有在我投狱后对我宣布其结束。 

　　两岸分断使历史脱臼 

　　一九六九年底，我被移送到台东县泰源监狱。七零年初，即使从开着“天窗
"的报纸，我们也敏锐地感觉到囚壁外的世界在急速地变化。我知道了保钓爱国运
动和它的左右分裂与斗争；我更知道了保钓左翼思潮在岛内引发了一场"现代诗论
争"。 

　　一九七五年我出狱回家，着手搜集关于保钓和文革的文献，看到了两岸分断
所造成的历史的脱臼。一九四九年，人民共和国建政。经历了十七年的建设和探
索，实务派的干部对于进一步发展经济、稳定现有秩序，有迫切的要求。但以毛
泽东为中心的政团，则忧心开发主义背后的资本主义性质，忧心要求稳定和秩序
的背后的官僚主义、封建主义和党群关系的剥离、工农同盟的弱体化......。这
是一场对待革命后的中国所面临的问题时，是要右向改革（实务派）还是左向改
革（毛派）的大争论。 

　　然而，来自白色的港台、在保钓运动前基本上对中国革命一无所知、甚或保
持偏见的保钓左派留学生，却在短短几年保钓运动中辛勤而激动地补了大量的课，
不少人经历了触及灵魂深处的转变。他们从一个丢失祖国的人变成一个重新认识
而且重新寻着了祖国的人。他们更换了全套关于人、关于人生、关于生活和历史
的价值和观点。有不少人为此付出了工作、学位甚至家庭的代价，却至今无悔。
祖国的分断使历史脱臼，运动则使历史初初愈合。 

　　四九年底到五三年的反共恐怖肃清，使日帝下殖民地台湾艰难发展的民族解
放论的传统为之毁灭。这毁灭绝不只是残酷的屠杀，而是一代民族／民主运动的、
民族解放斗争的哲学、社会科学和审美（文学艺术）这些体系的正统和传统在台
湾的灭绝。一九五零年以后，正是在这肃清的血腥的空白上，移入了美国"自由主
义"、"民主"、"资本主义"、"反共"......这些冷战的意识形态，一直到今天，成
为战后台湾的主流思潮。 

　　保钓打开思想空间 

　　然而，几乎整整一个七十年代，保钓运动却奇迹一般地打开了一块反主流、
反冷战的思潮的空间--现代诗批判、学术中国化运动和乡土文学论争。在冷战与
内战交织的白茫茫的荒野上，提出了关心工农、反对帝国主义、民众文学、民族
文学、文学艺术的民族性和阶级性、台湾经济的殖民地性......这些尖锐的口号。 

　　然而，没有保钓左派，就没有这一段“脱冷战”的思想运动，而没有中国大
陆的文革，就没有保钓左翼--也就没有七十年代的现代诗批判，没有学术中国化
运动，更没有著名的乡土文学运动。 

　　全盘否定文革失于轻薄 

　　文革结束之后不久，大陆主流的文革认识是对文革的全面否定。然而，文革
结束后二十年的今日，据说在海外年轻一代大陆留学生中正在发展新的文革研究，
对"全盘否定"的主流论说，提出深刻的质疑。如果历史把文革的实体之研究交给
文革结束前几年才出生的一代，那么，即使不曾直接经历过文革的台湾的年轻一
代，大可不必因没有直接、间接的文革体验而谦让研究和建构文革论的大义名份
吧。 

　　文革是一段复杂的万端的历史。三十年后的今天，要搞全盘肯定文革势必和
搞全盘否定文革一样不能不失于轻薄。例如在“开放改革”中没有得到好处的广
大的人们，今日重读毛泽东在文革期间主张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持续性存在；反对
官僚主义和封建主义；党里面存在着“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旧社会的文化、
思想、习惯正在复活……这些言论，仍然会激起很深的共鸣。 

　　八十年代后期，随着苏联和东欧的解体而宣告结束的冷战，使美国成为单极
独霸的霸权，而“意识形态的终结、‘自由’、‘民主’、私人企业、无尽的经
济繁荣……宣告了最后的历史性胜利--而共产主义运动终于宣告彻底的失败"的说
法，也成了世界性主流的论述。这些说法，透过西方常春藤精英校园的讲坛，通
过西方强大的大众传播不断地再生产，也通过全球化的资本循环运动，终至全面
湮灭、歪曲和否定广泛殖民地／半殖民地百年来民族解放运动中追求人民和民族
终极之解放、和平与进步的思潮，以及这思潮的正当性与正统性。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民族、阶级和人民的真实的自由与解放运动，被全面谑
画化，受尽毁谤和嘲笑。而做为这民族解放运动史中重要环节的、中国的无产阶
级文化大革命，就更难于不受尽谤渎和嘲谑了。 

　　然而历史的现实是，这文革非但翻动过中华万里江山、神州大地，也曾越过
封断的海峡，强大地影响了台湾，在战后反共／冷战思潮全面支配五十多年的历
史的冰天雪地里，撞开七十年代整整十年思想上的脱冷战时期，踵继了从四六年
到五二年间以在台的地下党为中心的民族／民主运动的传统，并且具体地引发了
“现代诗论战”和“乡土文学论战”等重要的思想运动。 

　　今日台湾各大专院校学生社中的“慈幼社”、“山地社”、“大陆问题研究
社"和社会问题调查活动，追根溯源，其实是岛内七零年保钓的遗物，是保钓激发
学生开心社会的"百万小时服务"、"上山下乡"运动遗留下的化石。这是近来极力
主张台湾与大陆早已殊途两端，各不相涉的“学者”和先生们所难以认识的了。 

　　今天，我们民族积累的运动，看来在海峡两岸正积累着不少复杂而严重的问
题。官僚主义；官商资产阶级的兴起；直接生产者的政治和社会权力遭到侵夺；
外来资本和势力的逻辑左右着我们发展的形式与目标；腐朽的思想、文化、习惯
和行为，深刻浸透到我们生活的各个领域......。在这样的历史时代，对文革进
行科学的再思，对祖国两岸，应该都有重要的意义吧。 

　　（原载《亚洲周刊》一九九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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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惕当今学术界恐左症		双拼 

今天在深圳图书馆看杂志，发现《芙蓉》2000年第9期刊登了数篇文章对话剧《格瓦拉》进
行围攻。本来一出话剧并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但该话剧好象触及了右派的痛处，竟然有多
个资深理论家和记者加入了围攻队伍，言词之尖锐超出想象，其中有一句，希望类似格瓦拉
一类的红色运动永远不要再来，看到这里，我就感觉有点奇怪了，人家就是靠武装斗争夺取
了政权，然后又希望带动整个拉美地区的革命，这种舍生取义的精神自古以来就受中国传统
的肯定。当时的国际形势就是如此，并不是格瓦拉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他失败了不等于他的
理论没有道理，毛泽东不也是这样夺取政权的吗？文中还提到，不管是什么运动，都是血腥
的屠杀。不知道假如哪一天美国人的炸弹炸死了他的家人，作者会不会否认这是血腥的屠杀
，也不知道在抗日战争中八路军击毙了烧杀奸淫的日军，他会不会站出来替日军打抱不平。

革命本来就是一个阶级推翻另外一个阶级的暴力行为，假如能够避免流血而革命成功当然是
最好的结果，可惜无数血的教训证明这是不可能的，如果革命者得到了绝大多数百姓的拥护
，杀死少数欺压老百姓的当权者，解放大多数老百姓，那么这种“屠杀”是利大于弊，以后
可以避免更大规模的屠杀，那是统治阶级对人民的屠杀。大家不应该忘记当年国民党军队是
怎样对待老百姓的，比如著名的“水，旱，蝗，汤”，蒋介石为了阻挡的日军追击可以淹死
80万中国老百姓，这岂止是屠杀，这是草菅人命。

没有一个左派希望回到当年阶级斗争的年代，不相信请诸位看看本论坛所有左派的贴子，也
没有一个左派反对目前的改革开放政策，我们反对的是那些公开或者隐蔽地反对宪法，反对
四项基本原则的人。这样的人有的是，不光是那些擅长舞文弄墨的记者，还包括一些所谓的
“经济学家”，这些人取得了一些大专院校和学术刊物的控制权，自愿充当西方和平演变的
马前卒，企图用笔杆子影响共产党的决策者，他们否定公有制，否定共产党的执政地位，希
望共产党步步退让，最终在宪法中取消四项基本原则。共产党如果不对这些人加以足够重视
，很可能以后被迫付出更大的力气，甚至是血的代价收拾这些共产党理论的怀疑者，其成本
不见得低于对付邪教组织的花费。

目前在艺术界、文化界蔓延这样一股风气，就是反传统，否定过去的结论，炮制“新理论”
。尤其是影视界特别喜欢淡化政治气氛，喜欢独出心裁，比如最近有一部电影，说是第一次
正面反映蒋介石在北伐中的“功绩”，新浪网一网友立刻指出蒋当年是出于排除异己的动机
，并不那么光明正大，该网友认为是“统战”的需要，我不认为这是政府的授意，但我认为
这样拔高一个血债累累，屠杀了无数共产党人和中国普通百姓的独夫民贼没有必要，国民党
也不会领情。目前对蒋的评价已经十分公允，而且为了统战需要，浙江奉化蒋氏的墓地修缮
得十分认真，没有必要再重新认识，如果任这种风气继续下去，很可能过几年蒋介石屠杀革
命群众和共产党员也成了正义行为了。

我觉得这些右派作家和理论家是黔驴技穷，而且嫉妒心极强。看看这几年有几个作家写出了
超过鲁迅、周立波、赵树理的文学作品？这些人写的小说一部比一部下流，就象数学先生说
的一样，全冲人的下三路来，狗肉包子上不了席。过去的年代，中国的戏曲、音乐、美术、
雕塑创作了那么多优秀的作品，而且还是在当时要求为政治服务的条件限制下创作出来的，
即使如此仍然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多少年来倾倒无数观众，影响力一直波及到今天，现
在文艺界反而没什么好作品了，幼儿园教的儿歌还是过去的，孩子练习的钢琴曲、笛子曲还
是文革时期的，北京的“人艺”主要演出的还是过去的节目。这些右派作家自己创作不出来
东西，动不动就去骂别人，以为别人的水平都不如他高，凡是正面描写革命者形象的作品右
派作家立刻开始破口大骂，攻击人家企图回到文革，这种百战百胜的手法实在不新鲜了。希
望这些右派作家、理论家不要总靠骂人过日子，有本事自己创作几部有影响的话剧来，让中
国的广大观众喜欢，人家的作品《格瓦拉》引起了轰动效应，你跟着骂几句就能成名吗？你
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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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铀弹与恐怖主义		庄修


　　自“贫铀弹风波”由北约国家内部爆发出来后，一向标榜“公正”、“客观”同时对“
恐怖主义”大加谴责的美国媒体，不仅没有对这一热点进行炒作，反而再次拿俄罗斯、中国
、伊拉克和被他们称为“恐怖主义大亨”的拉登说事儿。

　　以妖魔化别国为本能的美国媒体为什么这次在贫铀弹问题上失了语呢？其中的道理很简
单：这是为了在背后支持他们垄断资本的利益。美国的核武器前后大概花了3.5万亿美元，
这3.5万亿美元实际上没有产生任何的经济效益。核武器是处在高度保密下的一种国家行为
，其实是一种垄断。由于高度保密和垄断根本无法参与国内和国际竞争，结果造成了相当严
重的资源浪费和财政亏空。也就是，所有的资源浪费和财政亏空全部在国家机密的幌子下进
行了掩盖。而美国至今不愿意放弃制造和使用贫铀弹，奥秘就在这其中。

　　目前美国并没有停止对核武器投资的势头，如美国核武器实验室买了IBM的12亿次的超
级计算机，进行核武器的临界试验。这样美国的核武器发展将继续制造亏空，这些亏空迟早
会超过新的常规军火采购项目的预算。因此，贫铀弹也就成了在常规武器中弥补“核亏空”
的一个项目。

　　靠贫铀弹维持运转的资本支持了媒体，媒体自然就要为资本说话。因此，媒体自然就会
把妖魔化的矛头指向俄罗斯、中国、伊拉克和拉登。明明自己在利用贫铀弹制造恐怖，却贼
喊捉贼地说别人为“恐怖主义”提供武器和在世界各地制造“恐怖”，这就是美国军火资本
的力量。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贫铀弹的恐怖阴云笼罩在欧洲、中东上空时，五角大楼最近
却称拉登有兴趣购买核武器和生化武器。说到拉登，好在越战还没有从我们的记忆中抹去。
当年有一位叫阮文追的越南英雄，准备用人体炸弹刺杀麦克纳马拉。可以想像，如果他出现
在今天，一定也被美国媒体称为“恐怖主义”。可是当时我们听到和看到的东西，是美国官
兵拿活人当靶子练习枪法；美国大兵把越南妇女剥光了衣服绑在十字架上进行集体轮奸(美
国兵称之为圣马利亚受辱)；美国大兵用匕首一个部分、一个器官地宰割活人，取出活人的
心脏、肝脏作为美餐；强迫监狱中的男俘当着美军看守的面凌辱自己的亲人或女同胞……，
所以，当时我们认为阮文追是英雄。

　　今天，关于拉登的报道，关于美国人在中东的行径，几乎全是来自美国媒体，而我们的
媒体在不经意中也会给拉登戴上一顶“恐怖主义大亨”的帽子。好在今天有了贫铀弹恐怖的
风波，使我们可以对美国媒体“恐怖主义”的定义产生了置疑。拉登为什么要放弃上亿美元
的家产过着清教徒式的生活不择手段地坚持与美国对抗？美国又为什么将数万发贫铀弹扔在
与拉登同祖同宗同胞生存繁衍的土地上而没有一丝的悔改？到底谁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恐怖制
造者？到底谁在为了一己私利不断制造恐怖又在贼喊捉贼？随着“贫铀弹恐怖风波”的揭秘
，也许会给我们提供一个新的视角。伊东


2001年01月16日17:34 羊城晚报




巴士拉4岁的安拉眼睛患上肿瘤，据信这和贫铀辐射有关


　　1991年1月17日，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向伊拉克发动了代号为“沙漠风暴”的军事打
击，并在世界战争史上首次使用贫铀弹。海湾战争爆发10年来，贫铀弹在伊拉克酿成的恶果
日益显现。正当欧洲舆论强烈谴责美国在科索沃使用贫铀弹造成多名北约士兵罹患白血病的
时候，德国《明星》杂志记者采访团一行不久前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受到萨达姆总统的长子
乌代的接见，并在伊方官员的陪同下探访了遭美国贫铀弹打击最为严重的伊拉克南部巴士拉
地区。

　　六周扔下数百万枚贫铀弹

　　格林尼治时间1991年1月17日零时，时任美国总统布什宣布：美国已经向伊拉克发起代
号为“沙漠风暴”的攻击行动。美国军队在英法等国军队的配合下，于当年2月24日攻入伊
拉克和科威特，并于28日晨将伊军击溃。

　　海湾战争过去整整10年后，伊拉克的最高权力依然在萨达姆总统的手中。与10年前所不
同的是，在联合国制裁和美国贫铀弹肆虐的双重打击下，伊拉克一些地区土地荒芜，生灵涂
炭，数以万计的伊拉克平民和老兵在受到放射性污染的环境中死于各种怪病，或终身残疾。

　　贫铀弹在海湾战争中被美国首次使用。据美国五角大楼的文件称，美军在伊拉克和科威
特总共使用了394.4万枚直径为30毫米的贫铀弹和1.4万枚直径大于30毫米的贫铀弹，贫铀物
质总重量达到了315吨。

　　“瞬间高温把坦克兵烧成灰”

　　从巴格达到伊南部的巴士拉约540公里。沿着两伊边界伊拉克一侧，到处可以看到军队
营房的残垣断壁和片片废墟。

　　陪同《明星》周刊记者采访的是54岁的伊军少将阿卜杜勒，现任伊政府同常驻伊科边界
的联合国观察员之间进行沟通的联络官。

　　正在修理放射性检测仪的是阿卜杜勒少将的助手、伊拉克卫生部放射防护中心专家穆罕
默德。来到距科威特边界不足两公里的卡拉纳克油井区，阿卜杜勒和穆罕默德穿上了白色的
防护服并戴上防毒面罩。3名油井的守卫人员领着他们向油田的深处走去。阿卜杜勒介绍说
，为了防止放射性污染对人体造成严重损害，这里的守卫人员必须每三个月更换一次。

　　被炸毁的油泵、输油管道、汽车残骸上满是弹痕，地上还散布着大量子弹，收集起来约
有4公斤。此时，放射性测量仪的指针开始偏转，强度值很快超出了极限范围。阿卜杜勒说
，“美国人就是用贫铀弹袭击这些民用设施的”，他补充说，要想毁掉这里的一切，常规武
器已经足够了，“这里并没有伊军坦克”。

　　有伊军坦克的地方是在鲁迈拉油田北部，约60辆苏制T-55和T-72坦克残骸静卧在沙漠中
任凭风雨侵蚀。阿卜杜勒指着许多坦克身上被贫铀弹击中形成的7厘米左右直径的弹孔说：
“贫铀弹击中坦克后，会在坦克内部形成高达3000摄氏度的瞬时高温，坦克简直成了一座炼
钢的高炉。在一些坦克里，我们只找到阵亡伊拉克士兵被烧后留下的灰烬。”此时，由于放
射性物质强度过高，测量仪发出极不正常的“嘎啦-嘎啦”的响声。

　　贫铀弹最大受害者是儿童

　　在伊拉克被贫铀弹污染的一些地区，受到放射线严重伤害的伊拉克儿童随处可见。

　　在巴士拉地区，畸形和患有各种怪病的儿童不胜枚举。当地医生说，这都是1991年海湾
战争期间美国使用贫铀弹造成的，其致病机理同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核泄露事故造成的后果极
为相似。1994年出生的纳德姆生活在靠近伊科边界一个叫塞夫万的村子里，父亲在海湾战争
中曾是伊拉克军队中的一名下士。纳德姆9个月大时，肘膊上出现了第一个脓胞，以后这样
的脓胞便布满了全身。由于脸部器官因这种怪病而严重变形，眼睛几乎失明，他便羞于走出
家门。脓胞有时奇痒难耐，他就使劲抓，然后是发炎，红肿，溃烂。现在纳德姆必须每隔6
天就要用药水进行全身清洗，每次都疼得他直哭。他父亲很希望能请到伊拉克的阿瓦迪·阿
里大夫为纳德姆诊治，因为“他对贫铀弹很有研究”。

　　根据伊拉克方面的测量结果，在巴士拉的弗洛拉和法纳地区测到的放射性强度超过了世
界卫生组织规定值的84倍。该地区自1999年8月至10月共出生1800名新生儿，其中有10个新
生儿没有脑组织、8个患脑积水、6个四肢畸形。

　　“我们绝不会给美国一滴石油”

　　美国方面曾一再隐瞒贫铀弹对人体的危害。五角大楼发言人坎贝尔说，贫铀弹“只有很
微弱的放射性”，“对人体没有直接危害”，“没有证据表明，贫铀弹与癌症有直接关系”
，“这种武器不会对健康和环境构成威胁”。《明星》周刊发表文章就此指出，如果真是这
样，美国军方为什么在海湾战争刚一结束便将那些曾暴露在贫铀弹射程范围内的美国坦克立
即送入位于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巴恩韦尔的核废料存储库封存？为什么北约在科索沃使用这种
武器时，英国国防部向其士兵下达严格的命令，要求他们在接近任何受到贫铀弹打击的目标
时必须穿放射性防护服？

　　《明星》文章转引有关专家的话说，“散布于空气中的一个贫铀微粒的放射性对人体的
伤害相当于接受800次X光透视，滞留在淋巴结中一个贫铀微粒可以破坏整个免疫系统”。美
国加利福尼亚医学研究所在一项研究报告中指出，“那怕是一个直径只有5微米的贫铀微粒
进入呼吸系统，它在一年内释放出的放射性物质要比美国核工业所允许的正常值大出272倍
”。

　　西方媒体在伊拉克的采访活动一直受到伊拉克有关当局的严格控制，德国《明星》周刊
记者团是少数几个有幸在昔日海湾战争主战场进行考察和采访的西方新闻媒体之一。乌代是
在距巴格达市中心10分钟车程的一座宫殿客厅里接见德国记者的。36岁的乌代就联合国的制
裁和一些国际问题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他说，在世界石油储量排名第二的伊拉克完全恢复石
油出口后，“我们绝不会向美国提供一滴石油。我们的石油只出口到那些能够对美国经济构
成威胁的国家。我们已经决定，伊拉克未来的石油贸易将用欧元结算”。

　　国际档案：贫铀弹

　　贫铀弹是指以贫铀为主要原料制成的炸弹、炮弹或子弹。贫铀是从金属铀中提炼出铀23
5以后的副产品，其主要成分是具有低水平放射性的铀238，故称“贫铀”。美国核工业将这
种放射性物质免费提供给武器制造商用来制造穿甲弹、地雷、大口径自动武器使用的炮弹。
贫铀弹在击中目标时产生极强的爆炸力和高温，可以穿透很厚的装甲，是对付现代复合装甲
和反作用装甲的最好武器。海湾战争中，美军A-10型攻击机就使用这种贫铀弹使伊拉克的坦
克部队在短时间内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专家指出，贫铀弹的“贫”只是相对于原子弹而言，它对人类和环境来说仍是不折不扣
的核武器。虽然它不像原子弹那样可以在数秒内将城市夷为平地，生物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感
受到其放射性，但其破坏性却不可低估。贫铀弹在爆炸时产生的高温可以使弹体发生尘化，
变成细微颗粒随空气流动而四处飘散，给人们清除这些放射性物质带来极大困难。贫铀的半
衰期比铀更长，达45亿年，可以长期破坏环境和人类的食物链。它可以通过呼吸道和食道进
入肺和血液，最后沉积在脊髓中，导致受污染地区肿瘤、心血管及神经系统疾病患者增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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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评俄国现时的一种社会情绪	李慕箴

痛惜俄罗斯精神殿堂的坍塌
1998年7月，俄罗斯作家杜金采夫以80高龄辞世。这位曾以《不是单靠面包》和《穿白衣的 人们》
两部长篇小说攻讦过苏联社会的作家，在苏联解体之后曾对"新政"寄予厚望。然而 事与愿违，满目疮
痍的现实使他痛心不已。他在逝世前曾对新闻界说过：眼看一种邪恶的力 量使俄罗斯民族的精神殿堂
坍塌，他心急如焚，内心有难以言状的愤慨。他对俄国现政权持 这种否定态度，使得晚景无限凄凉。

在当今的俄国社会，对国家解体、民族危亡、人民遭难感到痛心的知识分子，决非杜金采夫 一人。早
在1993年9月21日深夜，当得知俄罗斯联邦总统发布解散议会的命令之后，苏联时 代的著名作家维
亚·康德拉季耶夫开枪自杀，悲剧性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一声枪响，震 惊了俄罗斯大地，文坛舆
论哗然。对他突然自尽，除了表示痛惜之外，人们疑窦丛生。这个 声称"不接受苏共和现行制度"、为
苏联解体高唱过赞歌的自由派战士，为何要选择一 种自戕身亡的结局?人们都在思索。
康德拉季耶夫在70年代末期初登文坛，已届花甲之年，是后期战争文学的著名代表。他的作 品多为
中短篇小说，如《萨什卡》(1979)、《伤假》(1980)、《相逢在列斯坚科》(1983)、 《阿霞的大尉》(1984)、
《叶尼卡》(1985)等。在戈尔巴乔夫"新思维"的蛊惑之下，他成 为戈氏"改革"的拥护者，对它充满着
期待和希望。可是，后来的现实却使康德拉季耶夫 的思想渐渐发生危机。私有化政策造成社会剧烈地
两极分化，普通老百姓处于赤贫境地。休 克疗法的结果，国民经济加速了全线崩溃。通货膨胀像一只
巨兽，张牙舞爪地向他猛扑过来 。他倾毕生心血苦苦积蓄起来以备养老的存款，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向往的"新生活"变 成泡影。苏联解体刚过两个月，他便怀着被欺骗的愤懑，在《萨什卡在今天的白
宫旁》这篇 谈话中，抨击政府机关的争权夺利，怒斥各级官员的特权统治和自私贪财。他痛心疾首地
陈 述：再也不能为目前带引号的市场改革唱赞歌，因为这种"改革"造就了数以万计的暴发户 ，却使
社会上最无保障的领养老金者、卫国战争的老战士日益贫困。康德拉季耶夫对当 权者的失望，与对往
昔的怀恋交织在一起。他声称作为一名老战士，过去曾为"自己的家园 、自己的街道、自己的村庄、
自己的莫斯科、自己的亲人而战斗"，目睹今天的社会现实， 他感受到无比的痛惜和委屈。他大声疾
呼："要保护人民中生活最少得到保障的阶层，首先 是他自己的同龄人--伟大卫国战争的老战士们。"
由此可见，康德拉季耶夫尽管对苏 联历史的评价存在许多偏见，但他作为一位老战士和爱国者，仍没
有失去正直的良心，因而 陷入不可解脱的矛盾之中。从苏联解体之后两个月开始，直到1993年9月
21日自杀为止，康 德拉季耶夫批评当局的言论越来越尖锐，语气越来越直言不讳，情绪越来越悲观
失望。他曾 经真诚地相信过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之流及其"改革"，等到他弄明真相的时候，已经国破 家
败，他只好怀着痛苦和失望了此残生。
在目前的俄国，像康德拉季耶夫这样的人不知有多少。这反映了现时俄国的一种社会情绪- -不满现状，
但又后悔莫及。
呼吁拯救俄罗斯的精神文化
苏联的社会制度发生剧变以后，国内的政治形势和经济形势进一步恶化，国家陷入更加严重 的危机之
中。曾经追随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之流的自由派人士发现，在当权者弹冠相庆的同 时，民间哀鸿遍野，
怨愤遍于国中。社会的资本主义化非但没有给国家带来稳定，相反，正 在 把国家推向全面的崩溃。
蒙受欺骗之后产生的失望感和愤懑情绪，在自由派人士之中蔓延。 60年代初曾以《坦克成菱形开来》
而蜚声文坛，后又发表反映农村生活的长篇小说《没有战 争的年代》的作家阿纳尼耶夫，痛苦地发现
今天俄国"正在建设的不是改革开始时人们想要 见到的那种民主和那种国家"，新政权使国家陷入更加
深刻的危机之中，他感到无限忧虑。 剧作家罗佐夫在"改革"初年感到心情舒坦，可到了1993年面对
国内所发生的一切，他 内心无限悲痛，如同大病一场。过去听人说苏联的解体"是反革命的胜利"，他
曾予以嘲笑 ，而如今觉得此话确实有理。
批评家拉克申在60年代《新世界》与《十月》的争论中，就置身于自由派阵营，在"改革" 时期又追
随原苏共主管意识形态的政治局委员雅科夫列夫咒骂斯大林。他也对"改革"给国 家带来的灾难深为震
惊，早在1991年，他就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从总的情况来看，我们的 机体完全不正常。人人都能看
到危机--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但是深层的大问题是精神危 机。"他表示不与自由派合流，不愿意沿
着过去的道路走下去。到苏联解体后，他这种 负罪感发展成一种对立情绪，誓与新的当权者保持距离。
1993年，拉克申在《结局·死胡同 ·危机》一文中写道：俄罗斯人在埋葬自己。他甚至听到了掘墓声。
但安葬的不只是他一个 人，而是我们大家。被埋葬的是"包括我自己在内的许多人感到珍贵的东西--
俄罗斯的历 史、俄罗斯人民、知识分子、文化"，"正在给这一切做着临终祈祷"。拉克申具有民 族自
尊心，特别重视民族文化和教育事业，把这二者视为关系民族兴衰的大事。因此，"改 革"以来文化事
业面临"灾难性的困境"使他心急如焚。拉克申的醒悟使自由派人士感到恐 惧，对他的言论开始讨伐和
围剿。拉克申在这一片讨伐声中于1993年7月23日离开人世。
对"改革"投以嘲笑和鄙视
自由派营垒中的一部分知识分子，在对"改革"深感失望之后，背弃了自由派立场，开始用 冷静的眼光
批判"改革"之后在俄国建立的社会制度，并嘲笑他们昔日的盟友。在这类知识 分子中，充当先锋的却
是前苏联的持不同政见者。这是出乎人们意料之外的。
哲学家、小说家亚·季诺维耶夫，在苏联时代因对当局持不同政见而屡遭批判，最后被开除 党籍，1978
年出国，定居于德国慕尼黑。戈尔巴乔夫的"改革"伊始，他并没有像国内的自 由派人士那样立即附和。
恰恰相反，在一些具有"共产党员"称号的人攻击共产主义学说和 社会主义制度时，他反而站出来慷慨
陈辞，驳斥反共谰言。季诺维耶夫把戈尔巴乔夫的"改 革"视作"灾变(赅蜞耱痤殛 )"，这是他创造的一
个俄文新词，各取"灾难 "和"改 革"这两个俄文单词的首尾部分合并而成。他批评"改革"的鼓吹者，不
从俄罗斯的国情出 发，硬把西方的社会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西方的经济组织形式和工作方法，生搬
硬套到俄 罗斯来。他嘲讽道：这如同让俄国的"鱼"像西方的"鸟"一样生活在陆地上，并吁请俄国 正
直的人们抵制这种"灾变"。
亚·季诺维耶夫不仅否定苏联的"改革"，而且严厉谴责"改革"的始作俑者戈尔巴乔夫之 流。季诺维耶
夫义正词严地指责他们为了金钱、名誉，为了获得西方的青睐，而不惜卖身投 靠他人。西方世界把"
某年的新闻人物"、"诺贝尔和平奖金获得者"以及巨额演讲费和稿 酬施舍给他们，并不是慷慨赠予，
而是另有图谋。这些甘心情愿出卖俄罗斯的"犹大"，倾 伏尔加河之水，也难以洗刷他们身上的耻辱。
季诺维耶夫指出："如果不考虑到戈尔 巴乔夫及其集团破坏苏共和整个国家的活动，不考虑到他们的
投降和叛卖政策，人们就不能 理解现在的政治制度的实质。"
也许是季诺维耶夫亲眼目睹了资本主义世界的痼疾和疮痍，所以他对于苏联解体后在俄国建 立的社会
制度特别鄙弃。他尖锐地指出了这种制度的特征："在政治领域力图实行独裁，在 经济领域力图把西
方的经济制度强加给俄国。结果形成一种把国家推向灾难的社会经济杂种 。"他不无揶揄地写道：目
前在俄国建立的是"一种畸形的东西"，它把"共 产主义的碎片、对过时的资本主义的模仿、封建主义
的复苏、合法化的犯罪和手工业方式" 结合在一起。他哀叹俄罗斯未必能够恢复原有制度的强盛，重
新成为"全球范 围内的划时代现象"。
马克西莫夫是苏联时代另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因为替受审判的政治犯辩护和在国外发表诋毁 现实的小
说而屡次受处分。1974年出国定居于巴黎。他是国外侨民作家中著名的反共人士。 苏联解体前后，
马克西莫夫从巴黎远眺国内政坛的变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对戈尔巴 乔夫的"改革"和嗣后叶利
钦建立的制度，作出了否定性结论。他于1993年在俄国科学院召 开的一次会议上，指责今天的俄罗
斯是交易所做投机买卖的骗子和窃贼的天堂，商人和赚外 汇的妓女是供人模仿的榜样，而知识分子为
了维持生活却不得不去跑汽车运输……他厌恶这 种现实，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国家和人民的堕落，不愿
意用自己的存在给这个制度增添合法性 。特别是在1993年的"十月事件"之后，马克西莫夫与俄国的
当权者和文学界 的自由派彻底决裂。当他看到42名自由派作家呼吁总统镇压反对派的公开信后，气
愤无比， 说他们只不过是钻进文学和文化艺术部门的蝇营之辈。马克西莫夫对他们除了 鄙视之外，
再没有什么了。
安德列·西尼亚夫斯基原是苏联科学院高尔基世界文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由于被指控持敌 对的反苏
立场，又把诽谤性作品寄往国外发表，于1965年9月被捕，1966年2月被判刑7年， 刑满释放后旅
居法国。在苏联解体后最初一段时期，他是文坛的红人，曾经是首届俄语布克 奖的评委。长期以来，
他一直是自由派的亲密盟友，与传统派作家进行论战。但是，叶利钦 炮轰议会这种反民主的行为，使
西尼亚夫斯基清醒过来，重又对当局"持不同政见"。他接 连发表了一系列文章，指责叶利钦挑起了十
月流血事件，认为他应该进修道院 去祈祷，以求得宽恕自己的罪行。在对待现行制度这个问题上，他
"准备庇护自己昔日的对 手"。
这些过去的"持不同政见者"，由于亲身经历了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两种现实，有 了这种对比，
他们对祖国开始怀有深情。当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国家被糟蹋、被肢解成碎块时 ，他们的悲愤之情溢于
言表。正如作家戈沃鲁欣说，犹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强奸一 样。还有什么比这更痛心、更令
人难受的呢?笔者不赞成他们过去对苏维埃制 度的诋毁，但欣赏他们今日的爱国主义情绪。与那些昔
日享尽了社会主义的特权、荣誉、金 钱、地位，而在苏联解体之后又摇身一变，摆出一付早就是反苏
反共义士的架势，用最恶毒 的语言诅咒他们曾经为之高唱过赞美诗的苏联历史的自由派作家们相比，
倒是这些"持不同 政见者"较为客观和诚实。
痛斥投机者的恶劣行径
无论在什么时代，无论哪一个民族，都把投机钻营、见利忘义、沽名钓誉视作最卑劣的行径 。在论及
苏联解体的原因时，不少作家指出，这是钻进苏共和苏联国家最高领导层的野心家 、投机分子叛卖的
结果。
文学批评家杰德科夫在苏联时期长期过着流放生活。"改革"开始后，曾对它寄予很大的希 望。但时过
不久，他悲痛地发现这种"改革"正一步步把国家推向崩溃的边缘。在他1994年 去世之后，《自由思想》
杂志1995年第9、10期刊登了他的日记。其中许多段落是怒斥今天 的投机钻营分子的。如1992年6
月9日的日记写道："我以惊奇的目光发现，今天许多号称民 主活 动家的人物，他们似乎活到55-60
岁时才猛然醒悟。于是我内心产生疑问：你们这些勇敢的 人过去在哪里呢?莫非你们那时没有觉醒只
是认为那种生活称心如意，并且竭尽所能去适应 今天被你们骂得比谁都凶狠的生活准则?……你们是
追求功名利禄之辈，善于沿着党和其它 阶梯往上爬。"这一席话说得鞭辟入里。今天俄国的民主派们，
在苏共掌权的情况下又何尝 不是满口马列言词；如今他们正和昔日的对手一起，在诋毁他们过去顶礼
膜拜的信仰，而把 被他们一本正经地痛斥过的种种观点推崇为今天的生活信条。这种投机分子的嘴脸，
令人可 憎可恨，只能嗤之以鼻。不幸的是，恰恰是这种人，被视为今天俄国知识界的精英，是"改 革
新思维"的弄潮儿，是追求"真理"的勇士!
季诺维耶夫在分析苏联解体的原因时，也把"苏联最高领导的叛卖政策"当作重要一条。 在他看来，西
方的战略是选择"从思想、道德、心理领域""实施对苏联最主要 的打击方向"。西方"利用俄罗斯本身的
手段和俄罗斯人自己的力量，去实现 他们的意图。遗憾的是，俄罗斯产生了许多见利忘义的人，他们
热心地为西方服务来扼杀俄 罗斯和消灭俄罗斯人民。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好的帮手了。"这段话说得
何其 明白!这是痛苦的真实，但人们醒悟恨晚。
杰德科夫在1992年6月21日的日记中，在评述叶利钦在美国国会的演说时，认为这是"叛徒 "和"政
治妖怪"自我标榜，"他讲话无论就实质而言，还是就语言、语调和面部表情来说 ，都令人厌恶。"对
于这些背叛者来说，信仰是不必要的，人格、国格不值分文，这种人在 苏联解体的过程中扮演了不光
彩的角色。俄罗斯识破了他们，应该说这是俄罗斯人的幸运， 今后有可能使他们的头脑清醒一些。
怀念昔日的辉煌
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人经历了祖国历史上最难以忍受的时刻：私有化政策造成的生活水平 急剧下降，
炮轰议会使人们对民主的期望幻灭，车臣战争又制造了成千上万个家庭悲剧。社 会迅速地两极分化，
昔日的官僚鲸吞国家资产而成为新的暴发户，机关、工厂、军队因发不 出工资而怨声载道，失业大军
不断扩大，人民的不满情绪不断增长。因此，许多人把今天的 俄罗斯与苏维埃时代的辉煌相比，他们
痛感否定过去的一切是自吞苦果，怀旧情绪在社会蔓 延。
文学评论家尤利·布尔金60年代与特瓦尔多夫斯基一起在《新世界》编辑部工作，"改革" 年代也甚
为活跃，他在回忆刊物这几十年的经历时不无感慨地写道："依我看来，现在是我 们祖国历史发展中
一段最为黑暗的时期，我们60年代的人们赖以生存的一切，均被一笔勾销 ，被糟踏殆尽。结果，我
们从一种令人厌恶的社会历史现实，跌入到另一种几乎是更不堪忍 受、更无法摆脱的现实之中。"
人们不会忘记，80年代形成的"回归文学"潮对社会主义制度的否定是何其猖獗，特别是把 30年代的
社会现象诬陷成各种灾难的根源。对此，俄国知识分子也在开始清醒。《阿尔巴特 街的儿女们》的作
者雷巴科夫，思想也在变化。他在一些文章中认为："不管过去有过什么 问题，忘记过去的人民是没
有前途的。"他反对否定十月革命，仍然认为这是20世纪伟大的 历史事件。他反对歪曲卫国战争的历
史，认为这是苏联人民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杰出贡献 。他对今天有的作品美化卫国战争中的叛国投
敌分子表现出极大的愤慨。
20世纪的俄国历史中，"曾经有过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时代，这个时代……既有过失败和阴 影，但也
有过光明，这个时代是抹杀不掉的。"这是小说家维·斯米尔诺夫在痛定思痛之后 发出的肺腑之言。
当今俄国的生活悲剧，促使昔日持不同政见的人物开始用新 的眼光看待苏维埃时代和苏联的社会制
度，反对把苏联说得一无是处。季诺维耶夫在《真理 报》著文说："我认为苏维埃时期是俄罗斯历史
上的顶峰时期。我不打算为共产主义辩护， 但我确实认为这个时期非常好。即便是多少个世纪过去之
后，后人将会怀着惊讶和赞赏的心 情研究这个时代，为一个处在极端困难条件下的国家的非常短的时
间内取得如此业绩而惊叹 不已。不错，有过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有过犯罪行为、错误和失望。但这
仍然是俄罗斯历 史上最伟大的时代，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奇迹。"
60年代的持不同政见者、历史学家罗伊·梅德维杰夫谈到了对斯大林时代的评价："历 史的判断，主
要的标准只有一个：他接管国家时的状态和他离开时的国家状态。我一向反对 斯大林的思想和所作所
为，但他1924年接管国家时，国家处于可怕的状态之中，而在他离开 时，国家成了超级大国，国际
威望大增。"梅德维杰夫认为，他无须向任何人 证明，戈尔巴乔夫执政之前的苏联，比现在的俄国好
得多。戈尔巴乔夫留给后人的遗产有三 个：一是世界大国苏联的分崩离析， 二是无节制的通货膨胀，
三是80%的人进入贫困线，数 百万贫困者流落街头。不是别人，正是戈尔巴乔夫造成了苏联的混乱，
导致了苏联的毁灭。 历史学家在评价一个历史人物的功过得失时，能着眼于该人物为国家的强盛和 历
史进步所作出的贡献，这种评价历史的尺度，要比那些对西方虚假的"自由与民主"趋之 若鹜的自由派
人士公正得多。
并不多余的忏悔
让我用两段忏悔者的自白来作结束，以便进一步说明现时俄国的这种社会情绪。
季诺维耶夫在痛惜苏联社会主义制度的覆灭时，深感自责地说道："我写了三十本分析什么 是共产主
义的书，三十本反对共产主义的书。要是我早知道所有的这一切会有如此的结果， 我永远不会去写这
些书。"他还表示：如果他在国内的话，会不择一切手段， 去找那些把国家弄到这种地步的人复仇。

马克西莫夫也作过与季诺维耶夫相近的忏悔：假如知道自己过去写的书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他就不会
写那些书；假如知道苏联这只大船会沉没，他就不会去摇撼这只船。
俄罗斯社会迅速资本主义化给国家造成的危害，给人民带来的灾难，不仅使正直的俄罗斯人 痛恨，也
使过去那些向苏联制度泼过污泥浊水的人悔恨莫及。这种忏悔，虽为时恨晚，但并 不多余!只有体验
过国破家亡、民族垂危悲剧的正直知识分子，才能发出如斯肝胆之言!
这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情绪，正在折磨着现时的俄国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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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地区下岗工人基本状况访谈录

　　　　　　　　　　　　　　　　严元章

　　前记：2000年10月笔者对一些下岗工人进行了走访，这里是整理的访谈笔录。笔者
在访谈中深切感受到下岗工人在描述自己的生活、工作和思想时的矛盾心情：一方面，
他们希望得到他人的同情和理解，将笔者作为诉求对象；另一方面，他们又在极力维护
自己的尊严，以免因他人的同情给自己带来心灵的伤害。相信读者可以从他们的谈话中
感受到这一点。今天他们暂时地处于弱势但却不是弱者。对我们来说，3000多万的下岗
工人，涉及的家庭成员有近一亿人，仅有同情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们今天的状况无
非是那场斗争失败后的必然结果。一位老工人在解释自己的处境时说的话也许是本访谈
录的最好注脚。他说，文革时期毛主席就说过：工人阶级忘记阶级斗争，就会吃二遍苦
，受二茬罪。现在应验了。

　　　　　　　　　　　　　　　访问记录

　　　　　　　　　　　　　　　一般状况

　　1、你下岗前在哪个工厂工作？做什么工种（记录其年龄、性别、文化程度等）？这
个工厂目前有多少人下岗？他们都靠什么谋生？下岗人数占职工总人数的比例是多少？
请简要介绍一下你们工厂近年来的变化情况。

　　甲：在沈阳市某机械厂工作，司炉工，44岁，男，初中文化（九年义务教育毕业后
就下乡，当时是这样）76年—80年下乡，80年工作至今。全厂职工6000多人，在职4300
人，目前上岗200—300人，其中一线生产工人已经很少，其余全部下岗。下岗工人中有
少部分以4000元一次性买断工龄，下岗工人谋生方式：私企就业、卖菜、打零工。

　　乙：沈阳市某搪瓷厂工作，工厂有2000多名在职职工，约1000名退休职工。搪烧工
，80年参加工作，38岁，男，初中文化。目前工厂职工除三个人留守值班外其余全部下
岗。80年代中期企业走下坡路，95年关门。自己基本上不知道其他工人的情况，干什么
的都有。

　　丙：辽宁某市屠宰厂工作。85年参加工作，做过包装工、记录员、团委书记（四年
）。高中程度，37周岁，女。目前工厂职工全部放假。工厂被私营老板租用。工厂原有
约300名职工，下岗职工有在私企干的，有自谋出路的，有闲呆的。

　　丁：辽宁某市煤矿工作。采煤工、电工。81年参加工作，37岁，男，初中文化。煤
矿有四万职工，多一半下岗。下岗职工有最低生活费179.4元/月。

　　戊：吉林某工业城市棉织厂，做过汽车司机，仓库管理员。50岁，男，初中文化。
该工厂始建于1932年，90年以前企业效益尚好，90年之后企业领导频繁更换，异地做官
，企业连年亏损，一年不如一年。直到1998年，当地政府利用国家实行纺织行业压锭减
产的政策，宣布尚有盈利的该工厂停产，接着将处于城市黄金地段的工厂全部用地倒卖
，并宣布职工全员下岗。结果导致全体职工与政府长达一年的对抗。尽管工人们为了保
卫工厂，维护其共同利益进行了勇敢的持久的斗争，但最终因实力悬殊而失败。工厂设
备被拆迁异地并改制为私人控股的公司，职工全体解除劳动合同，自谋出路。工人斗争
所获得的利益是：已退休职工可从社会保险机构领取足额退休金，在职职工依工龄不同
一次性以4000至20000元不等买断工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领取两年下岗最低生活费计
158元/月。然后每人（自愿）每年向社会保险机构支付约1000元保险费，直到若干年达
退休年龄时领取养老金。该工厂职工约700人，其中国营职工身份者有300多人，短期合
同制工人不享受此待遇。被访者说若不斗争连这一点利益都丧失了。

　　己：黑龙江某市货运公司工作。会计，42岁，女，高中文化。公司为大集体性质，
即所谓“小国营”。有300多名职工，其中约150名退休人员。目前公司只有几个留守人
员。单位有一个大院，一栋楼房。靠场地租赁费为退休人员发放退休金每人每天7元。因
是集体性质，不享受下岗职工待遇，只能自谋生路。改革开放后，私人货运发展，国营
集体货运逐渐衰败。92年以后就开支困难，欠发职工工资，加之频繁更换领导，企业关
门。

　　2、你是因何种原因下岗的？你认为造成你们下岗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甲：工厂效益不好，锅炉报废。下岗原因是厂效益不好，问题在于领导腐败，频繁
换领导。

　　乙：95年下岗。没活儿干就下岗了。承包造成我们职工下岗。

　　丙：因长期不开支，自动离职。原因是领导腐败，管理混乱，职工都这么认为。

　　丁：搞“减员增效”时下的岗（97年下岗），跟领导关系不好而下岗。

　　戊：工厂让政府搞垮后，职工不就没活干了！

　　己：企业破产后自动下岗。领导腐败造成工人下岗。

　　3、你何时下岗的？下岗后政府或工厂怎样安排你的？你愿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安排？
工厂给你办过下岗证没有？你领过最低生活补助费吗？你所了解的其他工厂的下岗工人
安排情况和你有什么不一样？

　　甲：99年4月正式下岗。工厂只告诉我没有活干了你回家，政府和工厂未做任何安排
。未办下岗证，从未发过最低生活费。大部分下岗工人都和我一样。

　　乙：没安排，没办过下岗证，没发过任何东西。没有一个人被安排过，找不到厂长
和工会主席。

　　丙：96年离开工厂。下岗证和最低生活费均无。其他职工和我一样。工厂欠很多职
工的工资，最少的也有1000元。我下岗早，早学了点手艺，还好一些，现在下岗就麻烦
了。

　　丁：没办下岗证，但发最低生活费。其他人都未安排，但发最低生活费。

　　戊：2000年初正式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然后领取下岗生活费158.8元/月，共领
24个月。政府的这种安排能让谁满意？我毕竟是30多年工龄的老工人了，最后的结局是
没有圆满退休却被迫解除了劳动合同。其他工厂的工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没有和工厂
解除劳动合同。说他们下岗就是说没有工作干。[注：下岗的概念是指同现原单位解除劳
动合同并将关系转入政府办的再就业服务中心，托管两年后出站，转为失业。正式的下
岗工人享受的待遇是：持有下岗证，共领取两年的最低生活费，各地标准不同，两年内
有两次政府提供的就业机会。事实上，由于当前国内失业率极高，两次就业机会只是走
走形式，没有实际意义。据有关专家估计，目前全国实际“下岗”人数在3000万以上，
几乎全部散落在市场中。]

　　己：95年下岗，因为是大集体，没有政策，其他集体企业都一样。

　　4、听说很多工人下岗后都当了老板或者找到了更好的工作，你当初下岗后有没有干
一番事业的想法。请讲一讲你下岗后创业或找工作的过程以及观念变化过程。

　　甲：当老板和找到好工作的情况很少。下岗当初干一番事业的想法有，但晚了，下
岗的人太多，什么也不好干了。现在看来下岗越早越好！党让你干什么，你反过来就对
了。去年下岗后，找到一份砌锅炉的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个企业是市属集体企业
，个人承包，两个多月后就不让干了，共挣了600元。10月份又到一家具厂烧锅炉，干了
六个月，每月600元，冬季过了就没活干了。那份工作我是拿出了一个月工资给了烧锅炉
的头儿才得到的。从四月份到现在十月份，一直呆在家里没活干，偶尔打个零工，卸货
什么的。打零工挣的钱平均每个月50元。打零工也得有点关系才能找到。

　　乙：有当老板的，都是原来在工厂搞供销的人。厂子就是让他们搞跨的。老百姓没
有当老板的，干一番事业的想法有，但没钱、怕赔，主要是没钱。从下岗开始就是为私
人老板干活。换过好几个企业，情况不一。前几年工作好找，现在困难了。我现在是干
汽车修理工，每月300元。工作不顺心，再加300元也不顺心。私人老板挣钱不择手段，
我看不惯。国家给军队警察涨工资、换新装，老百姓不服气，但有什么办法。现在的老
百姓看见有人抢银行，会说那小子有种。我有心没胆，他有能耐。

　　丙：想过。但没有资本，我当初离厂时一个钱没有，现在挣的钱只能维持生活。当
初没有钱，就不敢干，怕亏。离开工厂时自做小蛋糕卖，每天能净挣20—30元。现在做
蛋糕的多了不好干了。今年年初又开始做烧饼，跟对象共同做烧饼，每天14—20天。现
在也不好干了。

　　丁：当老板、找到好工作的人政府宣传的多，我见到的少。刚下岗时有干一番事业
的想法，现在很受挫折的。起初卖菜、卖水果，因不会经商，半年未挣到钱。后到私企
打工一年多，不再用我后就闲呆家里，偶尔打个零工，找些挣钱的事，没挣着钱。现在
做熟食，只能维持生活，月收入400—500元。

　　戊：当老板干事业我都想过，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国营工人，参加工作30年，一直靠
工资吃饭，为国家集体工作，自己就没有积蓄。当老板干事业在今天这社会是要有经济
基础的。（你现在有两万块钱的买断工龄费，再跟朋友借一些，不就可以干一番事业了
？）花几万块钱开个小饭馆，小食杂店，几千块钱摆个小地摊，做点小买卖，算不上当
老板、干事业的，养家糊口就不错了。再者，我今年50岁，到能领退休金的年龄还有10
年，这十年我得生活，还得每年给社保机构交1000多元费用。十年一万多，两万块钱够
干什么，得算着用。做小买卖就算不赔也只能养活自己，借的本钱我用啥还？我们厂下
岗的没有当老板的，也不可能，也不能这么想。当老板一要很多本钱，还要有个在市场
上摸爬滚打的过程。工人谁能经得起！解除劳动合同后，政府不再管了。象我这样50岁
的人，只能去找一些看大门，打扫卫生的工作，到处托朋友亲戚帮忙，我最近刚干上一
个当保卫又管卫生的工作，是我在政府当官的同学介绍的。工资给的也很高，每月700元
。没有这层关系，这份工作最多300块。

　　己：有干一番事业的想法，但真做起来就不容易了。东西卖不出去，又没有多少本
钱，借钱又怕赔。干一番事业的想法就成泡影了。95年下岗后搞饮料批发两年没赚钱，
又开杂食店两年也不赚钱，后来到大庆油田学做熟食，没干起来，又回家做快餐，每月
赚200元，入不敷出，后来朋友介绍到北京当保姆，400元/月。

　　　　　　　　　　　　　　二、生活状况

　　5、你眼下靠什么生活（询问家庭人口数，家庭月或年收支情况，住房情况：面积、
自购房、租赁房、合住等）？目前对你压力最大的是什么（找不到工作，婚姻，孩子学
费或就业，赡养老人，医疗等等）？

　　甲：家有三口人。妻子工资300元/月，整天上班，月初休一、两天，无正常休息日
，她们厂是造锅炉的，市属集体单位。从11月份到第二年3月份整个工厂停产，工人放假
，期间一般不给工资。4月份—7月份平均每月家庭收入350元，到冬天就发愁，也许我可
以烧锅炉。住房：住父亲的房（父亲是老工人，已退休）。目前压力最大的是孩子的学
费（读高一）和家庭生活费，归根结底是没有工作。

　　乙：家有三人口，孩子十二岁，小学五年级，自己每月工资收入300元。妻子400元
/月，给小饭店打工，工作不稳定。住一个单间，38平方米，刚买的，花3．9万。哥哥给
了两万，其余全借的，借款至今未还一分！存不下钱。压力最大是还不起借款，无固定
收入。

　　丙：和丈夫离婚，自己带孩子，和另一男人同居，共同做烧饼月收入400元—500元
。小孩6岁，入托费130元/月。住同居男人父母的房。最大的压力是找不到一个较好的挣
钱办法。

　　丁：已同妻子离婚，同前妻有一个11岁孩子。孩子在老家上学，让妻子带养，自己
无力给孩子抚养费。现在跟另一离异女性同居生活，两个共同卖小吃，400—500元/月收
入。租房150元/月，水电费30元/月，其余全部花空，无积蓄。最大压力是生活无保障。


　　戊：我们家有三口人，孩子在上中学。房改后，住自购公房64平米。妻子原来是一
家国有企业的技术副厂长，现在这个厂让私人老板承包了，妻子被反聘回去三个月了，
每个月工资收入1000元。我每月有158块钱的下岗最低生活费，领两年时间，现在干临时
工每月700元，加起来家庭月收入有1858元。现在看来收入比较好，但很不稳定。最大的
压力是孩子上学问题。学费、补课费不少。也为她的前途担忧，考上大学了，为上学费
发愁，考不上大学，她怎么就业就是个问题。象我们这种年龄的工人，普遍存在这种问
题，两头做难。还有一个是就业压力很大，担心没有工作了孩子上学怎么办。

　　己：家有三口人，丈夫是市政工段公司工人。夏天是计时工资，大概300多元/月，
冬天全部休假，发198元/月生活费。当前家庭月收入约600元/月，女儿上高二，目前60
0元不够正常开支。原有存款，因丈夫得脑血栓，花完全部积蓄（因单位不能报销医疗费
）。住房是丈夫的父亲死后留下的，平房，40平方米。压力最大的是丈夫的医疗费，其
次是孩子能否考上大学的问题。孩子考上大学后又担心没有学费，现在考虑到时卖掉住
房交学费，自己为别人当保姆让孩子完成学业。

　　6、家人生病后采取什么方式治疗（一般疾病不治疗，自己买药治疗，借钱也要去医
院治疗等等）？家人常生病吗？每年大概支出的医药费是多少？

　　甲：生病后在药店买药治疗，不会去医院。沈阳的医院都亏损，见病人就“宰”。
家人不经常生病。年药费支出100元（无大病时），平常都是买低价药。父亲今年得了一
场大病，一周没有进食，硬挺过去了，没有去医院。

　　乙：孩子有病买药或去医院，我们两口抗着。经常生病就完了，抗惯了也就不怎么
生病了。医疗费支出每年最多200。

　　丙：小病买点药，大病当然得去医院。去年得病住院就花掉了全部积蓄2000元。平
均医药费300元/年。

　　丁：不经常生病，能抗就抗，否则买点最便宜的药。

　　戊：自费治疗。小病抗过去，不行了就买点药吃一吃，得绝症了就只能等死，谁能
治得起。经常听到的是，人也死了，家里背一身的债。我家人不常得病。我工作30多年
，基本上没有报销过医疗费，因为我打蓝球，体质好，很少得病。

　　己：我丈夫是重病号，但住不起医院，是在家治疗的。只能靠吃药维持，压在最低
年600元药费。

　　7、当地的猪肉价格是多少？你家多久吃顿肉食？经常食用牛肉、鱼类或牛奶吗？你
家最经常食用的蔬菜是什么（分夏秋和冬春）？价格分别是多少？主食是什么？请计算
一下你家的月基本伙食费。

　　甲：猪肉分几个等级，平均5.5元/斤。家里买2元钱的肥肉，炼出油炒菜。每月吃两
次肉，花费20元/月。牛肉、牛奶从不食用，两个月买一次3斤/元的小鱼。夏天食用蔬菜
主要是茄子（3斤/元）、芸豆（2斤/元）、土豆（4斤/元）、黄瓜（3斤/元）；冬季大
白菜（10斤/元）、土豆（5斤/元）（提前储备）、腌制的坛子菜、豆腐（1．5斤/元）
。煤气44元/月，水电费20—25元/月，菜油30元/月。主食大米、白面（粗食贵）。

　　乙：自己中午在单位吃饭，妻子在打工的饭馆吃，每周买3—4次肉给孩子补养。孩
子在学校定牛奶。一切营养品主要是为了孩子。蔬菜夏天主要是茄子（3斤/元）、芸豆
（2斤/元）、土豆（4斤/元）、黄瓜（3斤/元）；冬季大白菜（10斤/元）、土豆（5斤
/元）（提前储备）、坛子菜、豆腐（1．5斤/元）。主食大米、白面（粗食贵）。700元
月收入中近500元花在孩身上。

　　丙：当地平均肉价5元/斤。平时很少吃肉，除非有客人来家必须招待，每月吃两顿
肉都不错了。蔬菜都买最便宜的。牛奶等不食用。大米、白面是主食。大米是1．05元/
斤，白面是0．72元/斤。

　　丁：反正到现在自己近一个月没有吃肉了。因自己做馅饼，常吃这个。

　　戊：猪肉分三等，最好的6．5元/斤，最差的2-3元/斤，中等肉是5元/斤，周末节假
日吃肉菜。下岗后收入不稳定，尽量节俭支出。牛肉、牛奶谈不上。蔬菜是大众菜，土
豆、白菜什么的。一句话，能吃饱就行。有点积蓄也不敢乱花，谁知道有什么大事要花
钱的。原来上班进，虽然工资不高，但有保障。比如说这个月超支了，下个月还能补上
，能拆东墙补西墙。现在如果没工作了，就要吃老本了。另外，就象一首歌唱的“朋友
来了有好酒”，亲戚朋友还是要招待的，有困难还要帮他们。我们这种人，就象是社会
要淘汰的人，活着没盼头。把孩子养大了事。基本伙食费每月是500元。孩子花费大一些
。现在看起来过得去，关键是收入不稳定，过今天的日子要考虑明天。

　　己：猪肉分三等，猪肚皮肥肉2．5元/斤，中等3.5—4元/斤，最好的肉是5元/斤。
平常要买肉都是2．5元/斤的，买一斤吃一周。两个月买五斤鸡蛋，鸡蛋1．5元/斤。从
不食用牛肉、鱼和牛奶。只是孩子考试时给定几天牛奶。蔬菜是大白菜、萝卜、酸菜、
土豆等。主食是大米、白面。全家月基本伙食费约200元。

　　8、你们家平常的娱乐活动是什么？家人经常去逛公园或超市吗？你家每年花在购置
衣服上的钱有多少？家人买过的最贵的衣服是多少钱？你（男）吸烟或喝酒吗？说明单
价和月消费情况。妻子或你（女）每月花在化妆品和卫生用品上的钱是多少？说明品牌
和单价。

　　甲：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儿子踢球，自己爱看电视。喜欢的节目是新闻、体育。爱
人打麻将、看电视。全家不去公园和超市。裤子是孩子的校服，上衣已穿5年了。家人的
鞋都是儿子的大姨（她摆摊卖鞋）给的，妻子也常用亲戚的衣服。最贵的衣服是儿子的
校服80元/套。自己吸烟但不喝酒。平常吸旱烟，1元/盒，过节或挣了钱就买一盒2—3元
的，烟费30—40元/月。吃饭是晚上做一顿，吃一天。妻子的化妆品多由朋友给。卫生用
品很节俭，不讲品牌。

　　乙：周末带孩子到朋友家走一走，不去公园。妻子去超市。妻子购衣费每年200元左
右，孩子每年500元左右，近2—3年内买最贵的衣物是100元/件。日常吸烟单价2元/盒，
每月消费60元，不喝酒。每年花在化妆品或洗涤用品的支出是200元，洗头剂是飘柔，每
桶20元。

　　丙：平常无娱乐活动。一般不去公园，除非在节日带孩子去一趟。一般不去超市。
平常不买衣服，大部分衣服是别人送的。每年花在衣服上的钱最多200元（包括自己和孩
子）。最贵的是在前年花150元买了一羊毛衫裙。每年的化妆品费是30元，卫生用品是4
元/月。化妆品不讲品牌，买最便宜的，女用卫生巾是2．5元/袋，每袋十个，叫舒特宝
。

　　丁：不去公园或超市，没有钱也没有兴趣。两人购衣服年花费200-300元。自己近年
购买最贵的衣服是一条裤子，30元/条。吸烟20元/月，女友化妆品费2-3元/月，女友用
手纸做卫生巾。

　　戊：平常没有什么娱乐，看看电视就算主要的娱乐。公园、超市一般不去。可能是
年纪大了。我们两口子很少花钱买新衣服，这份支出主要在孩子身上。穿的最贵的衣服
是50元。妻子是买布料自己做，花钱不多。没有遇到朋友或节假日，自己一般不喝酒。
妻子和女儿用的化妆品和卫生用品都是最便宜的，还讲什么品牌。

　　己：娱乐活动是在家看电视。不去逛公园或超市。一般是去集市买日用品。很少买
衣服。最贵的衣服是给女儿买的45元一件。丈夫吸烟、喝酒，月支出80元左右，烟吸0．
8元/盒。我和女儿都买最便宜的卫生用品。化妆品5—6元买一支用三、四个月。卫生用
品月支出3—4元，不讲什么品牌。

　　9、你家都有什么家用电器？最贵的一件是什么？何时购买的？当时为什么要购买它
？把你家的所有物品折合成市价，会值多少钱？

　　甲：洗衣机是父亲10年前给的（200元/台），因费电、费水平常不使用。彩电是去
年买的（21寸、长虹、1100元）。当时是想看春节晚会，自己又爱看新闻和体育。全家
所有物品折价后共可卖2000元。

　　乙：冰箱、彩电在88年购买，无洗衣机，录音机是结婚时买的。折合所有物品市价
可能是1500元。

　　丙：有一台彩电，93年结婚时买的，18寸。再无别的家电。全部物品折价不到1000
元。无存款，只是给孩子买了学生保险，交了两年，每年1800元，到14岁。今年不知道
在那里找这笔钱，交了的不能退，现在后悔了。

　　丁：无家电。（包括做馅饼生意用的工具）全部物品300—400元。

　　戊：家电有电视机、电冰箱、电饭锅。最贵的是电冰箱，十年前买的。当时我爱人
工厂效益好，又加上刚好分了新房子，搬进新居，就添了一件好电器。彩电更早一些，
是当时当劳模的时候发的奖品，牡丹牌的，当时值1100元。

　　己：有洗衣机，金鱼牌，86年买的；彩色电视，21寸，10年前买的；吸尘器，10年
前买的；录音机，10年前买的。10年前生活状况比较好。最贵的是电视，2700元买的。
现在所有东西拆合成市价也就是2000元。

　　　　　　　　　　　　　　三、工作状况

　　10、你现在从事什么职业？如果是小本生意，它容易赚钱吗？如果想把它搞大一些
，主要的困难是什么？（资金、个人能力、市场等）？你周围的小本生意人有发财的吗
？为什么？如果你在为别人打工，你认为这和过去在国企当工人有何不同？如果你（或
你的同事）什么事儿也没有干，那是为什么？观念不能转变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甲：做小生意的人只能糊口。自己是80年代参加工作的，觉得在国企还是私企都是
打工，只有打工的差别。不管在哪里干能糊口就行，但当工人没什么希望。

　　乙：做小生意没资本，也不挣钱。在私企打工和国企没什么不同，干活吃饭都不顺
心。有的下岗工人不出去干活，要面子是一个原因。自己刚下岗时有积蓄2000—3000元
，用完以后再靠父母、朋友接济，最后只好出门找活。目前大部分下岗工人都没了积蓄
。

　　丙：自己现在做小生意。因为找一个合算的工作不容易，如果在饭店服务，每月只
有300元，孩子和自己都不能维持，也没有盼头。又不能有意外。如果在一个家庭里，有
一个劳力不出门干活，那一定还能维持，只要吃饱肚子就得了。很多人是要面子的。出
去干活挣一点小钱的都是给逼出来的，如欠款、孩子上学等。不去找工作的原因可能是
：工作不好找，工钱太少不够维持，工作时间长，欠工钱现象严重，要押金等。

　　丁：做小本生意只能糊口，自己想搞大一些，但主要没有本钱。国企和私企工作最
大的不同是心气不一样。给私人干，老担心失去工作，要听话服从。但国企不开支，也
不顺心。不出去干活是因为出去找不到活。做小生意没本钱，自己没有脸面的问题，现
在还讲什么脸面。

　　戊：自己现在是给一家合资公司管门卫和卫生。小本生意就搞不大，资金、个人能
力、市场都是问题。小本生意就发不了财。年轻的时候我经常是工厂的劳模，那都是干
出来的。现在的国有企业风气不好，都走下坡路，经常拖欠工资。我现在打工的地方好
处是能按时发工资。有些下岗职工什么事儿也不干，原因很多，健康问题、工钱少等等
。也有观念不能转变的，像原来的党支部书记，几十年做行政工作的人，没有技术专长
，你让他看大门、扫地去，他饿死也不会去，他看重人的尊严。

　　己：现在做保姆。做小本生意也不赚钱。我周围做小本生意的人都是为糊口，发财
的都是十年前就干这行的人。我有很多同事什么也不干。一是没门路，二是身体不好。
不是观念问题。

　　11、你了解的下岗工人中，大概有多大比例的人重新找到了工作？多大比例的人做
小生意？又有多大比例的人呆在家里没活干？其中有没有当了老板的？他有多大规模的
企业？有没有因下岗导致家庭破裂的？占多大比例？女性有没有为人情妇或卖淫现象？
普遍吗？生活因此有所改善了吗？

　　甲：只有10%的下岗工人重新找到工作，20—30%的做小生意，1—5%能挣1000元/月
，其余都是没活儿干的、打零工。近几年下岗的没有当老板的。因下岗导致家庭破裂的
很多，我认识的女性中就有5—6个，女性做别人情妇的很多，男人只要保证有800元/月
的收入，就有女人为他当情妇。下岗女工卖淫的很多。做情妇的生活过得去、不错，卖
淫的30—50元/次，35—45岁之间的女性以这个为职业，这栋楼就有6—7人，都有孩子，
有的丈夫也知情，为了生活不要脸面了。有个顺口溜：“召开十五大，全国都放假；男
的踏板爷，女的当破鞋”。

　　乙：几年来没有听说一个人能再回国企找到工作。在私企找工作的问题一是要扣金
，二是经常不结工资。10—20%能找到半年时间左右、且能开支的工作。我和同事很少来
往了，情况不知道。下岗工人中80—90%都无工作，偶做零工。有当老板的，只有亲戚在
政府任职的人能办得到。因下岗导致离婚的不少，不和睦的很普遍。为人情妇或卖淫现
象比较普通，没有生活来源不干这个有什么办法。

　　丙：重新找到较稳定工作的很少，最多的是打个零工的。做小生意的也不很多，不
好干。我离开工厂三年了，别人的情况都不清楚了，听说家里闲呆的人很少。我们中要
说有老板，就是两口子开一个小饭店，雇一个小工。我们是个矿业地级市。下岗女性中
为人情妇或卖淫的很多。我认识的比自己小几岁的有80%的卖淫，因为它较容易挣钱。

　　丁：没有人找到好工作，做小生意的有5%，其余都在打零工什么的。跟我一起下岗
的人中没有当老板的。因下岗问题导致家庭矛盾的较多。为人情妇或卖淫的特别多，不
比别的下岗女性生活好多少，只是为了维持生计。

　　戊：我们厂的职工中只有大约10％的人重新找到了临时工，个别人做小生意，呆在
家里的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