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听其言而观其行”有感 王心一 三月十八日，台湾的“总统”选举，民进党陈水扁当选。在选前的一周内，总理朱容基出面讲了狠 话：台独候选人的当选，就意味着战争。台海是否将起战火？北京如何反应，人人屏息以待。经过 一天多的沉默，中国的官方以“听其言而观其行”七字，从容下台。预测战争者，错谔不解，预测 无事者，感叹不出所料。 一、听何言，观何行 到底听什么言，观什么行呢？ “听其言而观其行”一般是指对说话人的不放心，担心只说不做。陈水扁发表的台独言论也够多了 ，中国政府总不至于担心陈说了不做吧！所以，“听其言而观其行”，不是要求陈言行一致，而是 希望陈的言行不一致，说了不做。 或者，中国官方已从陈水扁的言语看出了希望。陈在当选的演说中，不是没有宣布台独吗？这岂不 表示他是有心放弃台独，但还放心不下，要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搞台独。如此，陈水扁却从台独分子 一变而为放弃台独的承诺者了。 还有一种解释，“听其言而观其行”是说，陈过去讲的全不算，要听他就职以后的言论，然后再看 他的实际行为。如此，我们正在等待一个崭新的陈水扁问世。 二、何时听足，何时观足？ 总之，“听其言而观其行”的意思，表示听得还不够，看得还不多。问题是，到底要看多久才可下 定论呢？民进党的党纲，陈水扁的台独言论，都是由来已久，因为中国政府要再听再看，就全改了 不成？李登辉弃连保扁，不是为了台独，是为了什么？“副总统”当选人吕秀莲深怕北京不了解， 特别跑到香港去发表“远亲近邻”，为台独正名，这还需要继续观察吗？ 中国政府的听观术，忒有耐心。国民党在台执政时，中国听观国民党已经二十年了，最后是看到李 登辉的两国论的出笼；现在，轮到民进党执政，是不是要再听观二十年？如果在选后有如此耐心， 为什么在选前又毫无转圜余地，以刀兵相向呢？ 二、听观之后，又将如何？ 三个月前的底线是白皮书所谓三个如果：第一个是，如果台湾宣布独立，或举行公民投票，改换国 号；第二个是，如果外国势力干涉台湾；第三个是，如果无限期拒绝统一。出了这个底线，非打不 可。 这三个如果，又是玩的文字游戏。 第三个如果，除非定下了限期，本身无意义可言。 第二个如果，老早就已越界了。没有美国的干涉，台湾问题不老早解决了！美国的“台湾关系法” ，对台售武，“加强台湾安全法”都是公然干涉台湾事物。 第一个如果，是不是说，不正式宣布台独，不公民投票台独，其他的台独做法，一切置之不问？ 那么，如果吕秀莲以副总统的身份去日本访问，又该如何应付呢？李登辉以总统顾问的身份出访， 如何应付？ 如果，台湾修改了宪法，条文改成了诸如“台湾的前途，必须要由台湾公民投票决定”的意思，又 该如何对付？ 如果，美国继续卖台湾军火，但永远加上一点文字，作自卫之用，取消攻击功能，到底如何对待？ 到底是找台湾的麻烦，还是找美国的麻烦呢？ 如果，中国和台湾都加入了世贸会，李登辉、吕秀莲、彭明敏到中国作生意，也要一视同仁？ 这样的底线，等于是说，台独可以作，不可以说。在现实政策上，则是两分法：要么继续听，继续 观，要么就是一战。这岂不是把自己处于绝对的被动地位。到底是对谁开战？准不准备对美国开战 ？对不对付日本的介入？有多大的决心和把握？没有全国一致的决心、没有对战争的可能演变的充 分估计、准备和信心，岂不是孤注一掷。中国的政策和现在的领导人的作风和心态，能当此任吗？ 美国和李登辉、台独，不是已经一再玩弄边沿策略，一紧一松，紧时，中国政府“被迫”叫战，松 时，中国政府就赶紧借口下台，默认现实。照此演变，如果真的打起仗来，肯定不会是中国的作好 准备，必然是美、日已有准备，自认为可以公然制服中国了。 三、谁听谁的？谁观谁的？ 再说，你叉着手，大模大样的在听观陈水扁、民进党的言行，难道陈水扁他们不同样在听观你的言 行？台前台后活跃非常的美国，不也在听观你的言行？蠢蠢欲动的日本右派势力不是也在一旁听观 ，待机而行？你发表的“听其言而观其行”本身，就是一个典型的自我表态。那么，你的言行记录 如何呢？ 中国政府，口说中国统一是民族大业，但是，自邓小平上台算起，政府花了多少心血，多少人力物 力，推动了那些对台的工作呢？在国际和国内，有没有认真地作过争取人心，打击台独和对付支持 台独的美日势力呢？台湾的商人在中国占尽便宜，有没有承担过支持中国统一的这一最基本的中国 人的义务呢？台湾每年几百万到大陆观光、探亲的游客，有关单位有没有视为国家大事，争取这些 人对祖国的向心呢？这二十年的记录是见不得人的。二十年来，在对台工作名义下成立了对台办公 室，民间的台联会、政协的统战组织等，不过是假借名义的官僚单位，除了请客吃饭和开会之外， 唯一积极的是拉台商、拉投资、拉关系，乃至借机出国，替子女找发财门路。二十年来的全部对台 经费，不要说占不到政府支出一个百分点，一个千分点也还差得远。中国统一在名义上是国家的首 要重任，同发展经济居于同等地位，但与花在经济上数不清的内外投资，内外公债和国家的巨额预 算等相比，对台的投资，基本上是零。台湾到过中国大陆的人少说也站台湾总人数的百分之二十， 可是对中国了解的贫乏，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除了对贪官污吏和一党专政的统一认识外，对中国 的对台政策是什么也说不上来，对中国建国历史的误解甚于无知。无论台湾对中国封锁多成功，中 国政府没有出过一丝一毫的力气，争取台湾同胞对祖国的认识。在台湾的商人中，中国有没有培养 支持统一的爱国商人，不但没有，而且越是比较正派的爱国商人，由于对中国的关切，不忍将行贿 倒卖的恶习伤害自己的国家，就越是处处受到刁难；反过来，越是把中国的劳工不当人看，越是沾 满恶习，越是瞧不起自己同胞，存夜郎自大的台独心态者，越是在大陆，靠红包、女色到处兜得转 ，回到台湾，不会说大陆一句好话。 中国官方，二十年的对台政策，大概每换一个负责人，就是朗朗上口的几条几点。叶剑英的九条， 邓颖超的十条（？），邓小平的一国两制，直到最近的江八点。要找到一个人，能知道到底这些点 点条条有多大的区别，有多大的针对性，大概比中彩票还难。当然不是由于条文太多，而是内容根 本没有任何意义可言，不停地修改，目的是一样的，尽量放宽条件，让台湾当政者满意。这就是中 国二十年来的全部工作重点：国共和谈，寄希望于国民党当局。开始是寄希望于蒋经国、之后是寄 希望于郝柏村，之后是寄希望于李登辉，国共和谈，越谈越不象话，最后，全部希望寄托于汪辜会 谈。 同汉奸谈判统一 汪辜会谈，是最明白不过的反映了中共对台政策的荒谬。辜振甫的家庭是台湾的第一号汉奸世家， 他的父亲辜显荣是台湾最早打着太阳旗迎接日本皇军登陆的头号汉奸；辜振甫和他的堂兄弟都是供 应日本皇军慰安妇公司的董事；辜振甫家族在抗日战争后受过汉奸起诉并判刑；辜的另一个堂兄弟 辈的辜宽敏，是在日本的台湾独立国的总统，70年代被蒋介石招安，发回没收的家产。这次陈水扁 当选后，激烈主张当场宣布台独的就是此人，接收纽约时报访问时，又呼吁美日支持台独。请问， 以身兼汉奸和台独双重家世的辜振甫，作为台湾方面的谈判代表，这是什么样的谈判？对一个大汉 奸世家子弟，中国的江泽民主席，左一声辜老，右一声辜老，将之捧为老前辈；辜本人也毫不谦让 ，到处宣称他在给江主席上民主课。这成了什么话？请问，能够同汉奸世家去解决中国统一的问题 吗？请问，李登辉派辜振甫作为台湾的代表，难道是碰巧吗？李登辉对辜的世家了解甚深，因为同 辜显荣皇民议员的身份相比，李登辉的父亲，不过是小之又小的皇民里正，对辜家是尊崇不已的。 请问，日本在旁观看，会作何感想？能不欣喜雀跃？请问，美国方面，对中国的和谈如何反应？以 辜振甫来谈判统一，除了是对中国统一的羞辱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奇怪的是，难道中国政府 是白痴，为什么这样一个连三尺童子也能一眼看穿的事实，中国官方却鼓吹宣传，煞有介事？寄统 一希望于汉奸之手，到底打的是何算盘，是真想统一还是做戏？旁观者人人都会叫嚷：这是假的是 骗人的。李登辉晓得这是骗人的，辜振甫晓得这是骗人的，日本、美国也晓得这是骗人的，江泽民 难道不晓得吗？当然晓得，这是自欺，也是欺人。不自欺，这个戏唱不下去，不做出统一的样子， 就骗不了中国老百姓。直到李登辉已经觉得，两国论时机成熟，不需要继续唱戏时，才使汪辜会谈 停止，否则，在李登辉未发两国论前，汪道涵正整装待发，继续到台湾去同辜振甫谈判，甚至李登 辉发表了两国论之后，汪道涵还发表谈话，希望辜振甫能收回两国论，重回谈判桌来，可见江、汪 对辜眷念之深。 “听其言而观其行”，听中国官方的口说统一，观中国官方的“国共和谈”，寄希望于汉奸皇民， 你会有何想法？如果你是李登辉的话，你会不会加紧搞台独，会不会专门去挑衅中共以自抬身价？ 如果你是美国的政客、智囊，会不会看扁了中国，会不会增加售台军火？会不会恢复对台协防？会 不会更加鼓励台独？如果你是日本右派，会不会重新染指台湾？ 当然，汪辜会谈并不是特例，而是二十年来对台政策的典型。远且不说，仅看看最近的一连串事件 中的中国官方言行： 一般中国人对台湾问题的开始感觉严重，来自李登辉95 年的访美。当时，中国的言行是怎样的？ 就在美国国务卿向中方表示克林顿不会在国会决议上签字，中国官员高枕无忧之际，参众两院不分 党派一致通过允许李登辉入境，众院的票数是三百九十几票对零票，同中国作大生意的各州中，居 然连一个支持中国的众议员都没有。中国在台湾问题上的对美工作交了白卷。美国总统又利用议会 的“民意”为借口，撕毁了对中国的承诺。请看，美国对中国的戏弄到了什么地步？中国官方的颟 顸程度到了什么地步？中国对美国的戏弄，有何对策？如果不是中国留学生在康乃尔大学的示威抗 议，这件事情又是不了了之。甚至对于学生的示威，中国的总领事馆还要劝阻。 96年台湾选举时，中国的飞弹演习，表示了为台湾问题不惜一战的决心。但是，飞弹放过，李登辉 当选“总统”后，中国的决心有没有表现在任何地方？有没有加强争取台湾同胞的工作？没有。有 没有抵制李登辉党羽的台商，不但没有，刚好相反，张荣发、许文龙的“长荣”、“奇美”在中国 的生意越作越大。有没有自力自强，全力发展军备？没有，1999年在台海上空示威的SU－27，还 是刚从俄国进口的。有没有在国际上展开抵制李登辉台独活动？没有。有没有开始对美国警惕，作 出对付美国的安排？没有，正好相反，想方设法同美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军事合作、贸易入 关。有没有在国内发动民心，抵制台独？没有，福建、厦门的对台官员，居然有公开称赞李登辉者 。有没有在西方加强宣传，让当地人民了解台湾问题的真相？没有。中国官方除了作生意外，没有 任何民间公关的兴趣。所以，一切照旧，还是继续同李登辉谈判，继续拉美国关系。 三年以后，李登辉的两国论出笼时，首先是希望最好不张扬，张扬了不知如何应付，来个姑妄言之 姑听之，就象没事一样。到后来，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慌了手脚，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表示超出 了底线，如果李登辉不收回两国论，战争不可避免。曾几何时，除了发了几篇文章之后，中共的态 度又重回到“听其言而观其行”去了。国家的精力全花在打击法轮功，参加世贸组织上。 等到台湾选举在即，似乎突然又惊觉民进党上台即是台独上台，问题严重，矛头一转，向着民进党 的陈水扁，发表了白皮书，连国家总理也亲自出面，喊打喊杀，战云密布，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但 是，是真的要打吗？世贸会照进，同台湾的生意照作，对大陆的台商则是一再的保证。此时，一边 是立即攻台，甚至不惜同美国一战，战争谣言满天飞；另一边是亲美派、主和派不断向国外暗通款 曲：我们不要打，不会打，但压力太大，赶紧通过我们进WTO；一边是解放军的杀气腾腾，另一 边是国家主席江泽民的故作轻松：好象还没有到“烽火连三月”的地步吧。这种口是心非，不知所 云，摇摆在孤注一掷的冒险和万事太平的自欺两个极端，却取了一个漂亮的名称，叫做“文攻武吓 ”。请问，文的攻下了什么？帮助了陈水扁的当选。武的吓倒了谁？增加了美国的对台售军火。 谁都知道，台湾问题的真正困难，在于美国的插手。中国的政府对台湾方面，不时杀气腾腾，对台 湾的后台老板的美国，是何态度？ 不是有一个八一七公报吗？据说这个公报是要限制并取消美国对台售武。但是，这个公报签订于八 十年代初期，距今已接近二十年，美国对台的售武，不断升级，中国政府有何表示。如果人们不太 健忘的话，中国政府最后的声音，还是里根总统时，关于F5A－FX战机的争议。可现在，比FX（ 根本没投产）先进太多的F16已是台湾的主力战机。中国政府有没有吭一声？有没有实际的抗议行 动？没有人看见任何反应。反过来，中国也与台湾比赛，巴结美国，购买军火，甚至建立军事合作 。最近，喧腾一时的李文和“间谍”案中，我们看不到任何中国盗取美国的证据，反过来，美国倒 是自供了，在中美双方的军事合作中，美国专家目睹了中国在发展核子中子武器中，惊叹中方有些 测试技巧远优于美国。也就是说，中国将国家的最先进技术、最高国防机密，自愿向美国专家公开 。请问，你一方面与美国建立军事伙伴关系，公开军事秘密，另一方面还能准备打台湾吗？ 美国的国会议员，公然反华，支持台独，通过干涉中国内政的法案，中国是如何对付？以前众院议 长金里奇为例，他到中国大放厥词，公开对中央最高领导表示美国不容许北京对台用武，中国政府 不但不下逐客令，反而仍然以国宾相待，置国家主权尊严于何地？ 从邓小平上台后，中美在国际上的交往，只有美国不断地找中国的麻烦，没有中国找美国的麻烦， 不但不礼尚往来，而且尽量忍气吞声，不惜阿谀献媚，甘附冀尾。将“韬光养晦，绝不出头”当作 国策！如此态度，李登辉、台独还会对中国政府的恐吓在意吗？ 正在两国论的紧张气氛下，香港又开放让美军第七舰队停泊，中美会产生军事冲突吗？ 美国伙同李登辉唱双簧，李在前面闹事，美国出面和解，已经一演再演。中国政府只要台湾问题一 头痛，首先是寄望美国出面，以下台阶。你口说不许外国干涉中国内政，但在实际上，却寄托美国 的参与，美国难道会尊重你的“内政”原则吗？ 在此次著名的“听其言而观其行”的言论之后，中共中央又订下了三十二字真言的对台政策。什么 “以武逼和”“反独促统”等等。如果你是要认真计较到底这三十二字的内涵为何，那你就是傻子 。同样的话，在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是完全不一样的分量。积二十年听中国官方之言，观中国官方 之行的经验，八字真诀，十六字真诀，到三十二字真诀，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符咒。其言行倒可用 以下三十二字概括：“口是心非，装模作样。色厉内荏，自吹自擂。颟顸昏庸，三无两怕（无心、 无能、无策，怕美国、怕群众）。尸位素餐，丧权辱国。” 不穿衣服的皇帝 所以，在台湾问题上，美国、中国官方和台湾的各派势力的言行，我们听也听够了，观也观够了： 第一，美国方面，早已洞悉了中国自邓小平上台后在解决台湾问题上的口是心非，只说不做，一方 面加紧对台湾的干预，自视台湾的保护者，一方面不断地耍弄中国，永远是以蝇头小利和无聊的空 话给中国以下台之阶，最终的目的，早已超过将台湾分离出中国之外，进而部署鲸吞中国； 第二，日本方面的右派，早已忍不住，希望撕毁中日和约，重温占领台湾的旧梦。行动上不但与台 湾李登辉、吕秀莲、陈水扁等台独分子加紧勾结，在国内复活军国主义，而且，针对中方的软弱， 在钓鱼岛及附近海域，不断制造事端，以既成事实，作为攫夺的法律根据，试探中国方面的反应， 为下一步的插手台湾铺路。 第三，台湾的台独势力，借机坐大，台湾的几个主要政治势力，完全以美国为靠山，按美方的意志 行事，李登辉和民进党的积极台独分子，更全力拉拢日本，企图在美日的共同卵翼下，有朝一日公 然独立。台湾的政界，没有任何一党对中国政府有丝毫尊敬。台湾的本土化政策下，民众夜郎自大 ，民心越来越从中国分离。 第四，中国方面，以寄希望于美国，寄希望于台湾当局，寄希望于两岸发财一家，用最偷懒、最不 负责任的方式，将台湾拱手让出，却不断自欺欺人，贻笑中外，甘做不穿衣服的皇帝。 四、两种言行 两种后果 替中国官方辩解者，最后总是这么两点理由：一点是：中国这么大的国家，难道没有人才，怎么会 昏庸到如此地步？一定是有什么高明的招数，你我看不懂。另一点是，台湾问题确实太困难了，真 正的对手是美国，国力与美国差太远，只好忍气吞声。卧薪尝胆，徐图恢复。 在这里，我们就真正体会到，先哲的“听其言而观其行”确有道理。如果今天在中国政坛上的，是 毛泽东，周恩来，中国人里面，没有人会怀疑中国的高明，没有人会担心台湾的丢失，但也没有人 会害怕美国的实力太强。美国也不敢将中国如此戏弄，日本也不敢如此嚣张，谁也不会公然作台湾 的分离势力的国际靠山，台湾的民心也不可能瞧不起中国，也无从敢夜郎自大。中国共产党和政府 也不可能腐败堕落到人心尽失。反过来，中国国家的自尊，社会风气的清正，人际之间的公平、平 等，劳动者的地位崇高，是一股强大的民族向心力。 为什么人们会对现在的中国政权失望，为什么人们会缅怀毛泽东时代，不正是“听其言而观其行” 后的自然结果！毛泽东时代，还少了对抗、挑衅吗？从朝鲜战争开始，到珍宝岛事件，美、苏大军 压境。中国不都顶回去了。中国有没有以发展经济为借口，向美、苏屈膝？中国有没有以国力不足 为借口，永远地韬光养晦，低声下气？中国有没有以卧薪尝胆为理由，乞求苏联布施原子弹、人造 卫星？当时虽然中美军力悬殊，但在台湾问题上，到底是中国被动，还是美国被动？在1958年的金 马炮战，不仅粉碎了美国的台湾中立化阴谋，而且，要打就打，要停就停。打起来，金门的陆海空 三个副司令一弹而亡，国防部长挂彩。十年以后，金门的军队，谈到金马炮战就色变。停下来，空 弹头内的宣传单，当地军民都抢着看。到了70年代，中国展开了解放台湾的攻势，从71年进联合国 开始，上海公报，中日和约，有如狂风暴雨，摧枯拉朽，短短几年的时间，就逼使美国在台湾问题 上作最后摊派：要么不建交，要建交必须依照日本模式，美国势力的完全撤出台湾，由中国人自己 来处理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罢免尼克松事件，毛周生前，美国就已接收了中国的条件。毛泽东时 代台湾问题在逐步解决，解放台湾指日可待，到了邓小平时代，台湾问题急转直下，美、日从撤出 台湾转为向台湾再进军，为什么有180度的差别。不正是因为毛泽东时代，中国是说了的一定做到 ，任何人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将会自食其果。美国的大政客基辛格在谈到同毛周打交道时，每一 次都强调：同苏联打交道和同中国打交道不一样，勃烈日涅夫说话不算，中国是说了的必然算数的 ，你如果想耍鬼，肯定会反弹。尼克松、基辛格把毛看成是庞然巨物，把周看成是举世罕见的政治 家外交家；同样的基辛格，对邓小平的评语是：那个讨厌的小人。到了邓小平上台，中国从毛泽东 时代的言必行，行必果，变成了反复无常，心口不一的势利小人。美国在同邓小平打交道时，在第 一件中美建交的大事上，就发现了邓的所谓“原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词，邓在售武、在“台 湾关系法”上的口头交待，实际上就表明了根本无心于台湾的收回，不明言地将对台湾的主权出卖 掉了。此后，不再是基辛格敬畏中国，反而是被基辛格咒骂的邓“小人”，口口声声地老朋友，把 基辛格当成了救命菩萨，中美关系一有变化，就去求基辛格出面解围。同一个中国在两个不同的领 导下的不同做法，得到的是同一对手的完全不同评价和不同待遇，从万分尊敬变到极端蔑视，从规 规矩矩到肆意侮弄。 二十年儿戏，后果谁承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邓小平上台的第一天算起，到今天的二十多年来，中国基本上就是实行的 出让台湾，交好美国的投降政策。台湾问题因此变为不可收拾。二十年中，中国有没有作过对台政 策的任何反省、检讨？有没有承认过自己有任何错误？有没有向中国人民交待过台湾问题的现实状 况？有没有更改过丝毫的对台方针？完全没有。也就是说，二十年来，中国的对台政策，是完美无 缺，对得不能再对。而台湾的走向台独，不是我们的错，全是李登辉、陈水扁的错；美国干涉台湾 的升级，也不是我们的错，是反华势力的上升。所以，不是我不行，是对手太厉害了。请问，打仗 靠这种将军来指挥，能不一败涂地！ 国家大事，儿戏不得，一言一行都会产生后果的，今天，后果已来，台湾问题已造成了中国的政治 危机，“听其言而观其行”的鸵鸟政策，是非改不可了。如果没有中国人民的监督，官员会改吗？ 一个公司，一个国家，出了大问题，高级经理，高级官员为负责期间，至少引咎辞职，今天，在中 国的政治局，对台办中，到底谁负责？ 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任何冀望一朝扳回败局的想法，都不切实际。当前的第一步就是当政者必须 向中国人民交待，承认错误，失职者的下台，政策改弦更张。自己的面貌一变，美、日、台独也不 能不考虑这是不同的棋手在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