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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春秋》电子月刊	

				   二○○○年七月号
				   总第三期，2000年7月15日出版		

			目录（rm0007 a,b两个文件）

	为有牺牲多壮志－－向周伟同志致敬		毛泽东学会
	周伟，一位老共产党员因开展反腐败斗争而被判劳教	纽约时报
	理论必须与反修批邓斗争实际结合			工言
	企业改制与工人阶级思想意识
　　　　　　　　　－－普通工人的调查访问（东北地区）　　严元章
【有情篇】
	毛泽东的诗有“三新”              		臧克家
	珍惜毛泽东					海涛声声
【毛泽东研究】
	毛泽东在世界军事史上的地位  			张家裕 
【台湾问题】
	反戈一击，此其时也－－不许台独政府入世贸组织	范机
	改写历史的采访					王健民
	台湾未来的革命问题				无套裤汉
【国事评论】
	对搞“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的活动的看法		朗智
【学习与批判】
	苏联解体和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三）		易静山
	我读《毛主席语录》（一、二）			张广天
【文革评价】
	文化大革命的一个重要作用是破除迷信		数学
【批邓专栏】
	西海如今出圣人，涂脂抹粉上豪门
		──读毛泽东嘲讽赫鲁晓夫访美的一首诗	钟宗畅	
	法新社记者问的一向口才刮刮叫的朱融基无话可答	吉安
【六四反思】
	有关一九八九年事件的一些思考（中）		习东
【今日工农】
	狂人狂想狂语——三狂				下岗工人
	下岗工人问中央
	吃人的人，有啥不一样？				
	煎熬						王彦军
	民工泪						工人日报
【新闻剪辑】
	江泽民和江绵恒
	李登辉和陈水扁
	江苏泰兴警民冲突   				中国新闻周刊
	四川两千人示威					明报
	“腐败一条街”生意兴隆				窥客
	大旱暴露出来的危机				新华社
	北大校方干涉学生网站起风波
	广东烟花工厂大爆炸
	贫富悬殊和医疗水平的统计
【历史留痕】
	"梁效"和"批宰相"				萧雨

出版单位：毛泽东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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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有牺牲多壮志－－向周伟同志致敬

七月二日，纽约时报登载了一篇关于老干部周伟被捕的报道。周伟事件，是当今中国社会
的重大事件，值得人们关心、重视。

一、周伟事件说明了什么？

周伟这个人，解放战争参军，超过五十年的党龄，履获劳动模范，是新中国建国的功臣，
有无可否认的光荣业绩。但是：

他一辈子都献身给党和革命，现在却惨受迫害；
他坚持“为人民服务”的信条，替退休干部、工人、农民争取权益，却被开除党籍；
他被当地的群众视为英雄，称之为干部之星，但却被官僚视为仇雠；
他站在揭发贪官污吏的第一线，却因此犯了国法，身陷囹圉；
他代表千万百姓，上京请愿，这又是违反了党纪；
到底周犯的是什么罪？罪名是聚众闹事，破坏安定团结！
到底周又违反了那条法律呢？根本未经起诉公审就加以逮捕。
营救周的都是同周一样的白发苍苍的老干部，他们悲愤地呼喊：到底这是为什么呢？

周伟事件，反映当今中国的政治黑暗社会危机的本质所在。

第一，充分暴露出当今政权的堕落和虚伪。

一个打着工农代表的共产党，不去照顾工农的利益不说，怎么反将代表工农说话的党员开
除党籍呢？
不是一边在鼓吹讲政治、讲正气，怎么另一边却把真正讲政治、讲正气的周伟啷当入狱，
以苦刑迫害呢？
不是口口声声地要反腐倡廉，怎么对一个终身廉洁奉公，敢于站在反腐败的最前头的标兵
不仅不大肆褒扬却打成罪犯呢？
不是自称为代表人民的利益，怎么一朝遇到同人民利益有关的事，却总是官官相护，站在
贪官污吏的一边呢？
不是为了讨好西方，今天一个人权白皮书，签署加入人权公约，明天一个公民权力、依法
治国，怎么却完全无视周伟和亿万工农的基本经济人权、政治人权和公民权利？怎么连法
律的程序都不经过，非法将周拘留劳教呢？

第二，暴露了统治集团的极端虚弱

当然，在今天的中国，没有人会自欺欺人到仍然相信，当权的走资派会真心歌颂革命共产
党员。人人均心知肚明，这是一个打着人民旗号搜刮、鱼肉人民的腐败官僚集团。但是，
在沈阳当地的干部、工农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对自己的党员如此无理无情镇压，除了堕落
和虚伪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以外，还反映了统治集团的虚弱也到了极点。
这是十分明显的，逮捕周伟，使当权者自陷于被动。在共产党的内部，有相当多的人是不
能接受这种做法的。试想想，共产党的内外有别是由来有自。邓小平的所以能实现走资，
其基本的手法就是对党的收买，首先是对党内的元老和中央的收买，接着是中央的放权让
利，对下级和地方党政人员的收买。整个党是改革开放的最先获利者，从农村的中上极干
部，到城市的中上级干部，一直是利用党和政府的垄断地位，优先得利。即使是一般党员
，较党外人士还是关系多、便宜多。而共产党上层变质后，是以欺骗的方式，不敢完全撕
毁旧的革命共产党的面具，否则自己的合法性也荡然无存。因此，党内的党员，总还存在
自欺欺人的幻想，不去面对革命的党早以代之以反革命的党，工农党早已代之以剥削工农
党这一难堪的现实。如今，对周伟的开刀，特别是针对周伟所代表的工农先锋、社会除害
形象的害怕仇恨，无疑是把最后的一丝遮羞布，也扯了下来，其反动的真面目，也就一显
无余。稍微正直的党员、干部，就必须扪心自问，是站在周的一边呢？还是站在官僚买办
的一边？党的对内控制将越来越难。另外，党员干部看到周伟的下场，能不起同病相怜之
感？当然，工农从周伟事件中，一下就可看出，他们的真正代表却是统治阶级的阶下之囚
，就更加洞穿当权者本是骑在他们头上的老爷太岁，了解当今政权的压迫本质。
但是，当权者并不是蠢人，特别是在内部统治上可谓处心积虑，为何作此不利之举呢？其
原因也是不言而喻的：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政权已经经受不起风吹草动，稍微大的群众
行动，都可能促成政权的瓦解。事实上，今天的中国，大规模的群众闹事、暴动，日有所
闻，压不胜压，却非压不可。周伟等的行动的所以较目前层出不穷的示威请愿更严重得多
的，就是周等的行动，已经不是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头，而是把干部工农人民的利益结
合起来，共同抗争。所以，周伟等所树立的榜样如果取得效果，必然会鼓舞带动其他各地
，一波接着一波，这正是当权者从内心深处感到畏惧的。因此，必须及早动手。
当权者害怕人民，除了靠法西斯的镇压外已经无计可施，就足见其虚弱的程度。

第三，是一场残酷、赤裸裸的阶级斗争

苏联从赫鲁晓夫走修正主义道路开始，就将一个工农专政的国家，改名为全民国家，不代
表工农是真，代表全民是假。在全民的口号下，表面上，阶级斗争已经不存在了，骨子里
，阶级的分化日趋加大，阶级斗争日趋残酷。直到戈巴乔夫时，苏联解体，叶利钦上台后
的俄国则是一个黑帮官僚资产阶级专政，国际资本家和国内的特权官僚，对工农、百姓实
行无情的镇压和压榨。邓小平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也是同样地变工农专政为全民国家，
也是同样地声称无阶级，无阶级斗争，也是同样地在实际上是扩大阶级分化，加剧阶级斗
争。只是，中国的走资，比苏联却更大更快，苏联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俄国
，三十多年来的阶级分化，还远不及中国近二十年的阶级分化的严重；俄罗斯对工农和人
民的政治镇压，多少还留有余地，这远不及邓、江两代对人民的绝对专政，剥夺了罢工、
示威、集会结社，乃至鸣放、辩论、张贴大字报等一切公民政治权利。苏、中的相似，当
然不是巧合，而是内在矛盾转化下的必然产物：一个工农的先锋蜕化变质为剥削工农的主
力，其无情、贪婪和残酷镇压也必然加倍；一个将国家的政经大权一手掌握的党，一反为
人民、为公的做法，变为为自己、为私欲唯利是图，其腐化之快之深，自然是空前剧烈，
阶级分化、阶级斗争的激烈也都是空前的。
周伟的事件，正是最好的例证。在周伟事件上，双方壁垒分明，一方是离、退休的老干部
、老党员、老红军，和当地附近的下岗工人、工农、职工结合在一起，彼此支援；另一方
面，是当地有权有势的贪官污吏、结合投机的房地产商人资本家，化公为私，侵占农地、
工厂和职工基本利益，在地方上胡作非为，称王称霸，得到中央纵容包庇，官官相护，利
用手中掌握的国家机器，舞弊营私，贪赃枉法。在一个共产党内，分成了对立的两个阵营
；在一个国家机关企业中，也分成了贪污者和受害者两派。其实也就是两个大的阶级阵营
超越党政的对立。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利益冲突越来越大，矛盾越来越激化；统治阶
级对被统治阶级的镇压越来越残酷，被统治阶级的反抗也越来越坚决。周伟等从1995年开
始起而行，并一再取得了保障利益的成效，被当局指责为纠合了上百次，数万人的闹事，
这不是说明了自觉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除了自己站起来，并联合彼此命运相同的人士共同
抗争，是不可能有其他的道路可走；反过来，统治者惊惧人民的觉起，祭起国家专政的看
家法宝与人民正面为敌，也顾不了露出狰狞的凶相。纸是包不住火的。中国内部的阶级斗
争的急遽化，应使人们更警觉到俄国的教训。

第四，揭示出中国的危机所在：邓祸不止，国难不已。

	当代的“九一八”悲歌

周伟事件，发生在东北沈阳。东北是中国的重工业摇篮，沈阳是东北的重工业中心。中华
人民共和国建国初期，国家的投资，几乎全在东北；沈阳鞍山钢铁厂的“鞍钢宪法”，是
毛泽东时代的生产模式，后来的日本汽车工业，就是采用了“鞍钢宪法”的经验而跃居世
界最先进的生产方式。可是，中国的东北，在改革开放的二十年下来，除了石油化工工业
外，重工业几乎全部破产，国营企业接二连三倒闭；下岗工人数以千万计，东北的人口大
量流向关内，卖身、卖儿，颠沛流离，这不正是当代的“九一八”悲剧。谁为为之，孰令
致之？这个现象，被解释为老旧企业的正常淘汰，是国营企业的没有竞争能力。请问，全
世界有那一个资本主义工业国家，会任凭一个全国的最大重工业基地，眼睁睁地一败涂地
？长年的人力、物力投资，相当于全国人民的十年八年的全部积累，付诸流水？这是一个
什么经济算盘？重工业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国防重镇，宁能轻易弃之如敝履？以美国的汽车
工业为例，底特律当年面临日本、西德的汽车竞争时，毫无招架之力，美国政府是不是以
汰旧更新，任美国的汽车工业倒闭？当然不会，汽车工业是经济和国防的支柱。而美国的
汽车工业，在政府的全力保护下，终于重新立足。欧洲的航空工业又是一个绝好例证。奇
怪的是，资本主义国家本来是以短期利益为准者，却能看到长期利益的必须维护，而号称
社会主义国家的前苏联和今天的中国，却是自毁国防工业、重工业，这是多么讽刺！
比经济利益更重要的，是人民，是人民的生活、生产。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政府，可以任
凭偌大的东北，人口众多的沈阳大城，荒废萧条？而且在人民衣食无着、奔走哀号的同时
，当地的官员，却将国家的财产，大把捞取；把人民赖以为生的救急基金，克扣侵吞；一
边是萧条以极，同样的城市中，另一边是花天酒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并不是
一、两千年前唐诗文学，而是今天现实社会的活生生写照！

	邓祸横流，国家、民族的全面溃烂

东北和沈阳的境遇，是一个独立的偶然情况吗？周伟的事件，也只是那么特殊，没有什么
代表性吗？当然不是。恰恰相反，东北的境遇和周伟事件所反映的，正是今天中国的根本
危机。这个危机就是邓祸横流，不可收拾。二十年下来，邓小平的祸害中国，其结果是全
国上层结构的溃烂，而以党的堕落、政治的腐化、官僚的贪污成风和特权的化公为私等现
象集中表现出来。邓小平祸害中国之大，在中国的历史上也是空前的，因为邓为了赶紧走
资本主义，采取了不择手段的方式，将腐蚀人心、唯利是图作为全党全国的至高无上准则
，没有制约地疯狂逐利，赤裸裸地崇洋拜金。这样没有是非、对错，唯钱是问的政策，也
是古今中外从未有实行过的，其结果所造成的政治、经济、思想、文化、价值观念的腐蚀
也当然是古今中外所未曾见过。在这样的环境下，上下交征利，诸侯割据，有谁会关心国
家、民族和公众的共同利益？有谁会珍惜国家民族的资源环境？有谁会考虑到长远的利害
？即使有，在党的垄断镇压下，也无能为力。民族四分五裂，地盘各自割据，社会的离心
均日趋加剧。城市对农村的剥削，沿海对内地的剥削，外资对国内的剥削，均是天经地义
、理所当然。东北的破产、西北的荒芜，都必须是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时，才感觉到问题
的严重，等到问题严重不堪时，又想方设法要将好处占有，包袱甩掉。这不就是周伟事件
所反映出的现实状况。一个农业富庶、工业根底深厚的东北，居然被整得破产，占中国绝
大多数的工农，变成最廉价的雇佣奴隶，甚至连就业的权利和机会都没有，这是什么世界
。二十年来，不是用GDP的高速成长作为了不起的成就吗？但是，为什么GDP越成长，工
人的失业越多，农村的收入越少、捐税越多？退休、离休的养老、医疗越来越失去保障？
为什么贪官污吏越来越多，贪污的数目越来越大？

	腐败已成绝症

工农和小老百姓境遇日蹙，官僚腐败日益严重，这两者是紧密不分的。将改革开放以来，
太子党、贪官污吏所盗窃、浪费、糟蹋、流失的国家公有资产的一小部分，就可以改造整
个东北的重工业，就可以提供亿万工农的出路，就可以保证退休职工的养老、医疗，为什
么贪污就那么难治呢？不但不能将贪官污吏所盗窃的国家财产，还给干部、工农，而且反
而是贪官污吏在继续克扣干部、工农呢？腐败的已成绝症，正是以腐败作为发展动力的邓
小平改革开放政策的题中应有之义。君不见，二十年来为人民所最诟病的太子党，胃口之
大也是一代胜过一代：从邓小平的大儿子邓朴芳的康华公司带头官倒，经过邓家二儿子邓
质芳的带头抄地皮，又牵涉到周北方的特大贪污案，邓家的女儿，又那一个不是靠老子的
地位，升官发财？在今天的无论公私的肥缺，有几个是没有高干背景的？但邓家的太子，
如今与江、朱、李诸家的太子相比又大为逊色，自叹弗如。江泽民的儿子，霸占了科研、
信息工业、网络和电脑的全部高科技地盘；朱容基的儿子，霸占了金融地盘，是中美合资
的第一大金融公司的头子；李鹏的儿子，也是电子界的地下巨头，有那一个高官不是毫无
忌惮地为妻儿、亲友抢站油水最多的地盘？再请看：今天中国的三大贪污巨案：厦门的远
华案牵连到江泽民的亲信，北京市委贾庆霖；外汇案的主角是朱容基的亲信朱小华；三峡
贪污案又和李鹏的势力脱不了干系，那人们会相信反腐败会真正实现吗？人们是看得清清
楚楚的：腐败越反越多，贪污数目越反越大！
周伟的事件，是明确地将贪污腐败和人民利益的根本对立公开提出，也因此揭露了腐败根
源的邓祸横流。邓祸不止，国难不已。人民利益的保障，必须首先得清除邓祸。

二、周伟事件的重大意义

周伟事件，一方面说明了当前中国的政治黑暗和危机的深重；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
显现出党员的觉醒、工农的觉醒、干部的觉醒和一般人民的觉醒。

在邓小平改革开放，背弃社会主义、背弃工农的这二十年中，中共的高层，几乎听不到任
何反对的声音，更无论挺身而出，公然站在革命者的立场，指斥邓的背叛。这就使人疑惑
，怎么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会堕落到比封建社会的大臣还不如。即使在最昏愦、最残暴的君
主统治下，总有为维护封建道统的臣子，甘冒灭门之祸，表示异议。中共的有志之士到那
里去了？当然，叶剑英、邓小平和陈云为了复辟资本主义，第一件事就是对付文革，以“
三种人”的名义，将文革上升来的党员干部赶尽杀绝。党内上居高位的几乎全是过不了文
革关的高干。在党的上层，基本上卫道之士绝无仅有，而在党中下层中，他们的声音即使
发出，外面也无从听到。但是，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就是邓所实行的腐化收买政策，确
实将一个革命的共产党，腐化为一个唯利是图的资产党，党内的进步、战斗精神消磨殆尽
。
但是，在毛泽东思想教育下，在革命的艰苦斗争中锻炼过的中共光荣传统能如此容易被打
垮、被收买吗？当然不会。对社会主义对毛泽东有十足信心的人们，知道革命志士的出头
是必然的。周伟的事件，就替千万的共产党员洗刷了助纣为虐的恶名，也让为中国革命流
血牺牲的志士传递了革命薪火，慰藉了毛泽东等革命领导的在天之灵，更让替中国社会主
义、为中华民族前途的人士看到了希望。一柱光芒万丈的火炬，出现在神州大地，它标志
着：正义的号角已经吹起，人民的觉醒已经来到。
哀莫大于心死。邓小平的祸国殃民政策的可怕毒害，就是使工农失去了斗志，使民族失去
了信心，纸醉金迷、苟安逐利。周伟和他的同志的投身战斗，显现出革命共产党员的英雄
正气，使贪夫廉、懦夫立志；使麻木者汗颜、邪恶者畏惧，使工农振奋、统治阶级惊惶。
周伟的精神，肯定会鼓舞进步革命的左派，追随周的步伐，向邓祸宣战，为工农的出路，
为民族的前途，掀起正义运动的高潮。

三、向周伟同志致敬

在这里向周伟同志以及其他投身在这场反腐败、争取工农和一般人民利益的同志致以最高
的敬意，我们向你们学习，全心全意支持你们的正义斗争：

你们是中国革命的终身卫道者；
你们是毛泽东思想和精神的真正体现者；
你们是中国共产党光荣传统的继承者；
你们是当今中国社会一片污泥之中，纤尘不染的莲花；
你们是利欲熏心的士风下不昧的良知；
你们是义旗高举、扫除邓祸的先驱；
你们是中华民族转危为安的希望。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在周伟同志的榜样下，让我们共同奋斗，团结在
毛泽东的旗帜下，一扫乌云，再现青天。


毛泽东学会

200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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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伟，一位老共产党员因为开展反腐败斗争而被判劳教

　　（纽约时报7月2日罗森塔尔从中国沈阳报道）四十年来，周伟（音）一直是国家机
关和国有企业里的出色的干部，是他那种对党的忠诚和勤劳的工作才使得中国的社会主
义工业一直运转。他的同事和家人说，他很优秀，一直爱党，至今也仍爱党。

　　但是，今天，他被关在一个劳改营，被指控非法集会、在这个经济萧条的城市里煽
动动乱。自从九十年代中期，六十九岁的周领导着数千名沈阳的老共产党员，抗议、请
愿，反对腐败，指责当地政府不照顾农民、工人和退休人员、违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现在，一些人正在展开争取释放周的活动，从而让将一场历时五年之久的不同寻常
的斗争大白于天下－－斗争发生在当地党组织和一些资格最老的退休干部之间，这是一
场离奇的冲突：那些老干部是一九四九年革命的老英雄，是他们让党赢得了政权，而今
天警察在对他们实行跟踪盯稍。

　　更重要的是：这反映了广大群众对共产党的腐败、丧失理想而产生的幻灭，即使是
党的下层成员中也是如此。也反映了党的威信受到腐蚀，党对权力的垄断也在下降，这
个国家的公民越来越敢于说出他们的想法。

　　在沈阳，这个国企衰败的城市，工人要求补发拖欠工资的抗议简直如此司空见惯，
每天早晨的新闻都播报道路阻塞的情况。但是，老干部们的抗议是更深一层的。

　　“我们老干部对周伟同志的被捕十分气愤！”一位七十多岁叫张京才的老干部说。

　　“我仍然十分热爱中国共产党，但是我痛恨腐败。”张说。“现在党的威望在群众
中不高，这让我们这些老干部非常难过。”

　　周和他的老干部抗议队伍在沈阳非常出名。他们中的数百名经常星期天在青年公园
聚集讨论政治。敢说话的周，他的革命资历是无可挑剔的，他几乎成为一个两肋插刀、
打抱不平的人物，一个朴素的巨人，他为工人、农民和老共产党员说话，这些人在中国
今天经济改革浪潮中靠边站了。

　　周于一九四七年十六岁时就加入了人民解放军，一九四九年四月入党。在八十年代
，他被评为劳动模范。他和家人生活朴素，住在水泥地板的单元楼里。

　　“工人和农民也非常关心周伟同志，”七十二岁的袁重志，另一位退休干部说。“
他们非常崇拜周，管他叫老干部之星，因为他为所有人的正义而斗争。”

　　周从一九九五年起组织抗议活动，一开始是由于很现实的原因：沈阳政府停止发放
全市两万国企多退休老干部按法律规定的退休待遇。长期为党工作的老党员突然面对没
有退休金、没有医疗待遇的窘境，而一些党的领导人却在大盖别墅、开豪华车。

　　他们造反了。三年中，周手里拿着号角，带领着退休干部，去到沈阳市的政府门前
，以及到北京去游行并递交他们的抗议信。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的待遇有所好转，从一九九六年的相当25美元增加到现在的相
当115美元，但他们仍感到住房和医疗条件太差。

　　逐渐地，老干部们开始关注其他问题，帮助被沈阳市政府非法夺去土地的农民，为
那些因为一个私人银行倒闭失去储蓄的人们奔走，该银行和高层官员有关系，银行因为
贪污腐败而倒闭。

　　一九九八年当地党的领导下令开除周的党籍，并说，从一九九四年十月到一九九八
年六月，周组织了119次向政府请愿活动，参加者有17,000人。

　　抗议活动在中国的城市越来越常见，有些处在无法可依的状态，但老干部们说，他
们总是坚持适当的形式的。

　　“所有这些老干部都是从前的工厂领导，他们知道怎样做。”周的妻子赵燕说，她
是一位瘦弱的女人。“交通警甚至还夸奖老干部的请愿活动有秩序，不象很多其他的抗
议者那样堵塞道路等等。”

　　恐怕让当地官员最感威胁的，是老干部还决定去调查当地的腐败，而且追到上层还
继续追。

　　“我们不是胡乱盲动，”张说，“我们是相应党的号召清除腐败。”

　　但是，当他们的活动越来越深入，警察的骚扰也加剧了。

　　周的电话在他被捕之前就被窃听，当老干部星期天在公园里开会时，数十个警察也
在那儿旁听。

　　一九九八年五月，周和他的伙伴去北京告状，揭发沈阳市副市长马向东参与一桩房
地产炒卖，而且非法占有了上千个农民的土地。周一回来，就被沈阳市公安局关押了两
个星期，被开除出党。

　　而副市长马向东现在在监狱里，因贪污罪等待审判。

　　仍旧不屈不挠，一九九九年四月，周和他的退休干部伙伴们再一次去北京，这次找
到公安部，揭发沈阳银行蒙骗了数千个存款者将近十亿元的存款。一九九九年五月，他
们又准备揭发市建筑材料管理部门贪污4000万元，但没有来得及，周就被捕了。

　　五月六日晚八点，二十多个警察乘五辆警车停在周的简陋的住房前，将周逮捕，搜
走他的所有调查文件、图章、文具和法律书籍。

　　第二天，他被送到劳改场进行两年劳教，这是一种可由警察决定、在法院体系外实
行的判决。周从来没有上法庭，也没被判处任何罪名。

　　他的妻子说：“他一辈子都献给了革命，现在他却受迫害。”

　　那份将他开除出党的文件，以及逮捕他的文件，只是说他不够忠实，没有很好合作
。

　　“周伟应该遵守党的政治纪律，专心保护党的形象，保护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
那份开除文件说到。

　　但是，今天的中国，即使是那些“为革命流血”的忠诚干部，也不认为对党的忠诚
意味着盲目的服从，特别是对一个错误和贪污腐败的党的服从。

　　“我入党已经五十多年了，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事。”一位头发斑白、八十二
岁的老干部李保才说。“我坚决反对逮捕周伟、反对这样对待他。我就不明白，为什么
这样的问题不能解决？我们老干部想努力解决这些问题，是因为我们相信党、相信政府
。”

　　自从周被捕以来，和他一起工作的老干部们以上书、亲自请愿的方式表达他们的不
满，他们指出：周被开除出党，没有经过讨论，违反了党员的权利。

　　他被判劳教时，根本不允许他的律师辩护，这违反了中国法律。中国报纸也不允许
报道他的案子，尽管有一些记者曾经来采访过他。

　　“周伟第一次被捕时，我去两次要去看他，但都不被允许。”另一个老干部李育申
气愤地说。“这叫什么人权？”

　　现在，周已经开始了劳教的第二年，他的妻子说他丈夫原来身体很健康，现在有病
了，包括高血压。

　　但是，其他老干部们仍在继续斗争。去年十一月，他们写了一个报告揭发沈阳市长
保护腐败的官员。

　　六月上旬，四十三名老干部签署一封给周的公开信，信中说：“沈阳的黑暗总有一
天会过去。我们的朋友周伟，你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

（原载：July 2, 2000 New York Times "Old-Line Communists at Odds With Party 
in China" By ELISABETH ROSENTHAL;墨石译）


July 2, 2000  (New York Times)

Old-Line Communists at Odds With Party in China

By ELISABETH ROSENTHAL

Agence France-Presse  
Zhou Wei, a longtime Communist, is now imprisoned in a labor camp for 
organizing anticorruption protests.  

SHENYANG, China -- For more than 40 years, Zhou Wei found success as a 
Communist Party cadre in government bureaus and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he 
kind of loyal official whose hard work kept the gears of China's socialist 
industry turning. Colleagues and family say he was a brilliant, if prickly, 
man who loved -- and still loves -- the party. 

But today he is in a labor camp, accused of organizing illegal assemblies and 
inciting unrest in this depressed industrial city. Since the mid-1990's, Mr. 
Zhou, 69, had led thousands of Shenyang's revered old Communist cadres in a 
mounting series of protests and petition campaigns against the local 
government, loudly denouncing its corruption and its failure to look after 
the farmers, workers and retirees it had pledged to serve. 

Now, a campaign to gain Mr. Zhou's release has brought into public view an 
extraordinary five-year struggle between the local party and some of its most 
senior retired officials -- a bizarre conflict in which the police tail old 
men who are heros of the 1949 revolution that brought the party to power. 

But more than that, it reflects widespread popular disillusionment with the 
Communist Party over corruption and lost ideals, even among its own rank and 
file. And it demonstrates the erosion of the party's credibility and its 
monopoly on power in a country where citizens are increasingly inclined to 
speak their minds. 

Here in this city of ailing state enterprises, protests by workers demanding 
unpaid wages are so common that road blockages are announced on the morning 
news. But the complaints of the veteran cadres go deeper to the bone. 

"We old cadres were outraged by the arrest of Comrade Zhou Wei," said Zhang 
Jingcai, a youthful-looking 70-year-old perched on the edge of a folding 
chair. 

"I still fervently lov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but I hate its corrupt 
elements," Mr. Zhang said. "The prestige of the party is not very high among 
ordinary people these days, and that makes us old cadres very sad." 

Mr. Zhou and his band of retired cadres were well known in Shenyang, where 
hundreds of them would meet every Sunday at the Youth Park to discuss 
politics. The outspoken Mr. Zhou, with impeccable revolutionary credentials, 
became a sort of Robin Hood figure, a plain-living party stalwart who stood 
up for the workers, peasants and old Communists who had been cast aside in 
China's rush to remake its socialist economy. 

Mr. Zhou joined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in 1947 at 16 and became a 
Communist Party member in 1949, six months before Mao Zedong proclaimed the 
foundin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In the 1980's he was honored as a model 
worker. He and his family lived simply, in a cement-floored walk-up flat. 

"Farmers and factory workers are also concerned about Zhou Wei," said Yuan 
Chongzhi, 72, another retired official. "They worshipped him -- called him 
the star of the old cadres -- because he was struggling for justice for 
everyone." 

Mr. Zhou began organizing protests in 1995, for intensely practical reasons: 
The Shenyang government had stopped providing the city's 20,000 old cadres 
who had retired from state-owned industries with their legally guaranteed 
retirement benefits. Longtime party stalwarts found themselves without full 
pensions or medical coverage at a time when some local party leaders were 
building villas and driving Audis. 

They rebelled. For the next three years, Mr. Zhou, bullhorn in hand, led 
groups of retired cadres to government offices in Shenyang, the capital of 
Liaoning Province, and Beijing, where they marched up to deliver written 
petitions listing their complaints. 

Over time, their monthly benefits improved -- from about $25 a month in 1996 
to about $115 today, for example -- though they still complain about 
substandard housing and medical benefits. 

Over time, too, the old cadres began to tackle other problems, helping 
peasants whose land had been illegally seized by the Shenyang city government 
and championing the cause of Chinese who had lost their savings when a 
private bank with close ties to top local officials collapsed under the 
weight of corruption. 

The 1998 order from the local party leaders that stripped Mr. Zhou of his 
party membership states that, from October 1994 to June 1998, he organized 
119 trips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involving 17,000 people. 

Demonstrations in Chinese cities are increasingly common and some are 
lawless, the old cadres say, but they insist they always followed proper 
procedures. 

"All these old cadres are former factory leaders and party leaders so they 
have knowledge and standards," said Mr. Zhou's wife, Zhao Yan, a 
frail-looking woman in a print housedress. "The traffic police even praised 
the old cadres for petitioning in such an orderly way -- not like a lot of 
protesters here who block roads and things like that." 

Perhaps most threatening to local officials, though, was the fact that the 
old cadres also decided to investigate local corruption, and did not flinch 
when the trail led to the top. 

"We didn't rush in blindly," said Mr. Zhang. "We were heeding the calls of 
party leadership to stamp out corruption." 

But as their efforts intensified, so did the police harassment. 

Mr. Zhou's phones were tapped in the years before he was imprisoned and when 
the old cadres met on Sundays in the park, scores of police officers listened 
in. 

In May 1998, Mr. Zhou and his group traveled to Beijing to charge that a 
deputy mayor of Shenyang, Ma Xiangdong, was involved in a land speculation 
scheme that had illegally seized property that belonged to thousands of 
peasants. On his return, Mr. Zhou was detained for two weeks by the Shenyang 
Public Security Bureau and then expelled from the party. 


As for Mr. Ma, he is now in prison, awaiting trial on charges of corruption. 

Undaunted, in April 1999, Mr. Zhou and his fellow retired cadres made another 
trip to Beijing, this time to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to expose the 
Shenyang bank that had bilked thousands of depositors of almost $1 billion. 
And in early May 1999, they were preparing to report on a top official in the 
city's construction materials administration, who they said had siphoned off 
$40 million. They never got the chance. 

At 8 p.m. on May 6, five police cars carrying more than 20 officers pulled up 
in front of the drab apartment block where Mr. Zhou lived, his family said. 
They arrested Mr. Zhou, carting off his research files, stamps, stationery 
and law books. 

The next day, he was sent to a labor camp for two years -- a sentence that 
can be imposed here by police outside of the court system. Mr. Zhou has never 
been tried or convicted of a crime. 

"His whole life he served the revolution and now he's being persecuted," his 
wife said. 

The document that expelled Mr. Zhou from the party and the one that later led 
to his incarceration essentially accuse him of disloyalty -- of not being a 
team player. 

"Zhou Wei should have set an example of observing the party's political 
discipline, conscientiously protecting the party's image and protecting a 
stable and unified political situation," his expulsion notice says. 

But in today's China, even devoted cadres who, as they say, "spilled blood 
for the revolution," recoil at the notion that loyalty to the party means 
blind acceptance, especially blind acceptance of party wrongdoing and graft. 

"I've been in the party for more than 50 years and I've never seen anything 
like this," said Li Baocai, a grizzled 82-year-old. "I really object to Zhou 
Wei being arrested and treated like this. I can't accept the idea that we 
shouldn't try to solve these kinds of problems. We old cadres tried to solve 
them because we believe in the party and the government." 

In the months since his arrest, old cadres who worked with Mr. Zhou have 
lodged their unhappiness in written petitions and in person, often using the 
language of civil rights that has entered the Chinese vocabulary in this era 
of opening and reform. 

They complained that when Mr. Zhou was expelled from the party, he was not 
accorded the hearing that is the right of all party members. 

They complained that at the court appeal of his sentencing to the labor camp 
his lawyers were not even permitted to mount a defense, and that Mr. Zhou has 
now waited seven months for a decision, a violation of Chinese law. And they 
complained that Chinese newspapers have not been allowed to report on his 
case, though reporters have come to interview them. 

"When Zhou Wei was in prison the first time, I went twice to see him and they 
wouldn't let me in," said Li Yushen, another old cadre, with a defiant air. 
"What kind of human rights is this?" 

By now, Mr. Zhou has begun his second year of labor camp, where his wife says 
her previously healthy husband has developed medical problems, including high 
blood pressure. 

But the old cadres continue his work. Last November, they issued a report 
accusing Shenyang's mayor of protecting corrupt officials. 

And in early June, 43 signed an open letter to their friend, which says: "The 
darkness in Shenyang will one day pass. Our friend Zhou Wei, you are a true 
Communist." 
~~~~~~~~~~~~~~~~~~~~~~~~~~~~~~~~~~~~~~~~~~~~~~~~~~~~~~~~~~~~~~~~~~~~~~~~

	理论必须与反修批邓斗争实际结合
					工言

1999年5月，周伟，一个沈阳地区的老干部、老共产党员，
因为坚决揭露当地的党政干部的贪污腐败，因为坚决维护
工农的利益，奋不顾身地与当权的腐败分子作斗争，与
党内死不悔改的走资派作斗争，终于被开除出党，后又不
经法庭审判就被抓去劳改。反动当局之所以对周伟实行
资产阶级专政，只是说他“不够忠实，没有很好合作”。
这真是莫须有的罪名了。这说明周伟反对腐败、反对 
共产党内走资派的不妥协态度。维护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的坚定立场是鲜明的，维护工农利益的态度是义无反顾的。
 周伟是当今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中国资本主义社会中，
一个正气凛然的人民利益维护者，一个忠贞的马列毛主义
者，是真正的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他那“舍得一身剐，
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彻底革命斗争精神，足以使得
那些自称为左派的人深感惭愧！周伟的这种理论联系实际
的马克思主义优良传统，非常值得“左派”们深省。
与周伟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完全不同的是，一些“左派”
中存在着严重的理论脱离实际的坏作风：
1，他们在高谈阔论苏联和东欧剧变教训时，不正视中国
本身已经资本主义复辟的现实，只承认苏联有赫鲁晓夫，
不承认中国存在赫鲁晓夫，否定毛主席关于刘少奇就是
睡在我们身旁的中国赫鲁晓夫论断，甚至追随邓修反动
集团、以图分得一分羹，而一直与邓修反动集团同流合污。
2，虽然认为不能对毛主席继续革命论、对文化大革命全盘
否定，但又不敢正视刘少奇、邓小平的反动本质，还予以
认同，与走资派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思想上、政治上划不清界限，成了邓修反动集团的“弃妇”
与“怨妇”。
3，虽然对当前局势有点意见，但又不敢奋起批邓。对11界
3中全会那个反动决议认识不清，挣脱不了那条魔绳的束搏
，对现实尖锐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采取
回避现实的态度。远远谈不上在批邓、反修斗争揭竿而起。
4，由于不敢正视毛主席与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之间的斗争
实质，在空谈“四个坚持”时，又眼睁睁地看着邓修反动
集团大搞反革命复辟、大搞私有制、大行其道地推行资本
主义，而失去抵抗能力，不能象周伟那样为维护工农利益
、为维护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挺身而出，以实际行动坚决抵
制邓修反动集团的种种倒行逆施，不敢与工农的反抗斗争
站在一起。
这些“左派”的通病，也可在“关于对文化大革命的正确
评价问题”一文中看出。它也可算是“左派”观点的代表
作。
作者在“第二个问题，关于正确评价文化大革命中批判
刘少奇同志的斗争问题”中，写道：“我认为正象历史
已经证明的那样，刘少奇同志绝不是‘中国的赫鲁晓夫’
刘少奇同志也不是中国的马克思，刘少奇同志是中国的
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我们知道，李卜克内西和
倍倍尔，他们都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是马克思
主义者。”作者进一步指明：“但同时又必须指出，
毛主席把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那样的犯有错误的革命家，
却当作伯恩斯坦和考茨基批判了，所以批刘批过了。”
众所周知，刘少奇是公开主张在中国革命夺得政权之后，
应该发展资本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是反对继续无产
阶级的革命的，而邓小平则更坏，是比伯恩斯坦和考茨
基这些老修鼻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当代最凶恶、危害
最大的修正主义者。这里，作者把敌人当革命领袖，而
反过来认为毛主席把无产阶级革命家当老修批判、批过
头了。这从根本上否定了毛主席关于刘邓是睡在我们
身旁的中国赫鲁晓夫的英明论断，在当代反修斗争中
完全迷失方向。作者的这种想法根本就看不清毛主席革命
路线与刘邓修正主义路线斗争的实质，看不到毛主席为首
的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与刘邓走资派的斗争、文化大革命
的斗争，正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生死
大搏斗！
作者既然认为刘邓这些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是“无产阶级革命
家，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那么毛主席发动对他们的
一系列斗争，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就会被曲解与肆意攻击了，
例如认为是“毛泽东个人权力欲问题”甚至描绘成残暴的
封建帝王了。很显然，作者在这些问题上已经钻入了死胡同
，因而作者象为毛主席和文化大革命辩解就是白费心机和可笑
的。由此可见，这些”左派“应该在两个阶级（资、无）、两条
道路、两条路线斗争这些大是大非问题上，进行灵魂深处的
深刻革命了。
在这篇文章里，作者提到文化大革命时是这样写的：“毛泽东
同志讲得非常清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条件下，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即政治思想战线上无产阶级批判
资产阶级的革命斗争，他在著名的‘五。七指示’中曾明确
指出‘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的口号，则更表明了这
一点。”必须明确，“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即政治思想战线上
无产阶级批判资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当然是文化大革命的一个
重要部分，但只是文革的一个方面。作者这里的提法是不全面的。
如果把文化大革命局限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斗争，也就忽略了
毛主席再三强调指出的：文化大革命的主要任务是打倒共产党内
走资派，这样一场政治大革命。作者把这样一个文化大革命中
最突出的政治斗争抹煞了。同时也否定了文化大革命中亿万群众
揭发批判走资派、从刘邓走资派手中夺回政权，建立各级革命
委员会的伟大创举，一场史无前例的反修斗争的伟大实践。
在这篇文章中，多处出现力图在两条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问题上
左右逢源、但又自相矛盾的混乱情况：一方面想为毛主席和
文化大革命辩护，另一方面又不敢正视斗争的实质。这也是
“左派”们的通病之一。他们的毛病关键即问题的结症就在于：
  1，承认不承认中国共产党内存在资产阶级？共产党内存在
走资派、出修正主义的问题，是当代共产主义运动有普扁思考
意义的问题？承认不承认解决走资派为患的现实是当代共产主义
运动的当务之急？
 
2，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还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要不要批判
资产阶级、批判资本主义？要不要对资产阶级实行专政？
 
3，要不要继续无产阶级革命即革共产党内走资派的命？承认不
承认毛主席无产阶级继续革命论与毛主席革命路线？
 
4，要不要把毛主席继续革命论与现实紧密联系、并付之于革命
行动？

我们说，关键就是能否正视当今邓修反动集团为患的现实，这是
承认不承认客观事实的基本态度。
承认不承认党内存在走资派即资产阶级问题、存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
两条路线斗争问题，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与刘邓修正主义的分水岭。
毛主席明确指出：“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那里，就
在共产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1965年毛主席在“对
陈正人同志蹲点报告的批示”中，早已阐述清楚：“官僚主义
者阶级与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是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这些人是
已经变成或者正在变成吸工人血的资产阶级分子。他们怎么会
认识足呢？这些人是斗争对象，革命对象，社教运动不能依靠
他们。我们能依靠的，只有那些同工人阶级没有仇恨的又有
革命精神的干部。”邓修反动集团正是在这个最要害的问题上，
坚决否定毛主席的科学论断的，他们最害怕的也是这一点。
他们在11届3中全会上的那个反动决议，就是以否定共产党内
存在资产阶级为基点的，进而否定毛主席继续革命论，否定
文化大革命。而那些“左派”之所以存在上述种种问题，也正是
在这一关键问题上卡住了。过不了这一关，所以始终挣脱不了
11届3中全会那个反动决议，未能对革命有所作为。
然而，只要我们正视现实，客观地分析当今中国的资本主义
社会，分析邓修反动集团为患20年的事实，就可以明白毛主席
关于“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这个科学论断，是无比英明正确
、是继续革命论的基石，是非常有洞察力和具深远指导意义的。
 理论要联系斗争实际，要把反对当代修正主义的理论与批邓
反邓紧密联系起来。不能只会在总结东欧与苏联剧变教训时就
头头是道，而对中国自己本身同样是修正主义为患就视若无睹，
或不敢正视不敢揭露不敢奋起斗争不敢与之决裂。这样你们
总结出的经验教训又有什么作用呢？你们把经验教训束之高阁
，你们的总结就变成脱离现实的无的放矢。你们已经是邓修
反动集团的弃妇和怨妇，为什么还不挣脱这个反动集团的束膊？
不这样怎能有出路、对中国革命有所贡献？

不联系邓修反动集团为患的悲惨现实、不正视走资派为患的问题
，这种理论与实际相脱节的作风，正是毛主席批评的最坏作风和
学风。毛主席在“改造我们的学习”中指出：“我们学习马克思主义
，但是我们中的许多人，他们学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是直接违反
马克思主义的。”毛主席又在“整顿党的作风”中指出：“斯大林
曾经说过，脱离实际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空洞的理论是没有
用的，不正确的，应该抛弃的。”毛主席的这些教导，正切中了
当今“左派”的弱点。不是很值得深刻反省吗？
诚然，在邓修反动集团的资产阶级专政下、在工农无基本权利可言
的白色恐怖情况下，斗争策略是十分重要的，否则会使革命力量
遭受严重损失。然而这与认清邓修反动集团的本质、与之决裂，
是两回事：第一是分清敌我，第二才是考虑斗争策略。那些
认同或颂扬刘邓走资派、敌我不分的做法是迷失革命方向。
无视邓修反动集团为患的现实，则是回避现实、理论脱离实际
的错误做法，
为什么周伟和他的战友们能分清敌我，能以实际革命行动
实践毛主席继续革命路线、坚决与走资派进行不妥协的斗争，
而“左派”们却做不到呢？这不是很值得深思的问题吗？

~~~~~~~~~~~~~~~~~~~~~~~~~~~~~~~~~~~~~~~~~~~~~~~~~~~~~~~~~~~~~~~~~~~~~~~~

　　　　　　　　　　　企业改制与工人阶级思想意识
　　　　　　　　　－－普通工人的调查访问（东北地区）

　　　　　　　　　　　　　　　　严元章

　　　　　　　　　　　　　　　　说明

　　一、被访单位及个人均为随机抽样。
　　二、调查对象均为在岗人员。

　　三、除个别方言用词有更换外，均采用工人的话语忠实记录（如：工人使用“他们”
和“领导”在某些话语中所表达的态度就有差别）。

　　四、调查时间：1999年5月。

　　　　　　　　　　　　　被调查工人的个人背景

（1）个人背景：所在公司名称，参加工作的时间，年龄，性别，工种以及所在公司的基本
情况。

A：东北某汽车车架厂。80年来这个厂工作，今年44岁，男，锅炉工。工厂有职工约3000人
，其中下岗人员约500。

B：东北某标准件厂。79年来这里工作，今年43岁，男，维修工。该厂始建于1952年，是全
国同行业中的骨干企业，当前在册职工约4300人（其中全民职工2300，集体工900余人，离
退休职工约2100）。正常上班的职工约800人（其中副处级以上干部200人，生产第一线工
人不到100人，其余均为一般行政后勤人员）。

C：吉林某化纤有限公司。98年技校毕业应聘在这个公司，已经工作一年，22岁，男，设备
维修保养工，班组长。公司在册职工（不包括离退休人员）380人（其中干部20人，普通工
人360人），改制后在岗人员140人（其中干部10人，普通工人130人）

D：吉林某化纤有限公司，87年来这里工作，29岁，女，纺纤机卷绕工。

E：沈阳某机械厂装配车间，85年左右来这里工作，36岁，男，装配工（注：希望你不要把
我们单位公布出去，因为这样也许会对我有影响，我不想让领导对我产生误解。请你为我
的谈话保密，因为我还不太了解您到底是干什么的，不然我们就无法交谈了）。在册职工
约13000人，目前正常上班人员约3000人。

F：沈阳某机械厂装配车间，７1年参加工作。47岁，男，装配工，班长，中共党员。（注
：我是党员，对自己说的话要负责任，要有党性，虽然我只是普通党员，但这点觉悟还是
有的。而且我还是一名班组长。）

G：沈阳某冶金机械有限公司机加工分厂，81年参加工作，40岁，男，磨工。

（2）您现在的月工资收入多少元？除工资收入外还有其他额外收入吗？工资能按月发放吗
？如果经常欠发工资，您为何不到其他地方找工作？如果您认为公司给您支付的工资不高
，那您为什么不另换一个单位或者自谋职业呢？保持同你们公司的这种劳动合同关系对您
很重要吗？

A：我月总收入504.00元。妻子下岗多年，在街上为人擦皮鞋，月收入平均300元。我家三
口人，孩子上初中，去年为升初中，一次性给学校交了9000元。4000多元是跟岳母和妹妹
借的，算上学费和孩子的其他支出，每月在他身上的支出是500元。他是我俩的希望，不能
让他当工人。希望他能上大学，学习工商税务专业。我们不会让他学工程专业，那样会被
分到工厂里，搞不好工厂垮了他又要下岗了。我们两口子就只剩下300元钱吃饭过日子，还
得想办法从这里面拿出一些存起来应付意外，我妻子有好几年都没有买过新衣服了，凑和
着过了，饭吃饱就行。除了孩子的前途，再没有啥盼头。欠发工资是常有的事，主要是看
工厂有没有活儿可干，工厂没活儿干就推迟开支，但不扣工资。一般是这个月开上月或者
是上上个月的工资。一旦欠发工资，像我们这样有借债的人就麻烦一些。不过大多数企业
都欠发工资。我的工厂一般欠发一、两个月的，想想办法还能接上茬。不管怎么说，我还
有一份工作，有点盼头。我没有能力自谋职业。做生意要本钱，我不敢再借债了，赔不起
。卖菜，打零工的人太多，辛苦不用说了，也挣不了几个钱。

B：我的月工资是276元，另加副食、住房等补贴130元，每月收入406元。因我没有结婚，
这钱够生活的。欠发工资在我们单位是常事儿，但我有些存款，生活眼下没有问题，我没
有另找一份工作的打算，我也许可以在私营企业找到一份收入高一些的工作，但那很不稳
定，而且私营企业不关心工人死活，没有保障。我们公司现在给我的工资不高，但他给我
上养老保险，将来我退休后有退休金。劳动合同对我将来的生活有保障。

C：正常情况下我的月收入400多元，因为是效益工资，每个月都不一样。我是去年刚从技
工学校毕业分配来的，我来这里之前公司已经改制了，改制之后公司不再跟我们这样的毕
业生签订劳动合同。所以，解雇我是很容易的，我只有好好干活才能保住这份工作。

D：我现在月收入是350元，原来在一个重要工作岗位时拿过500元／月，干了一年身体不行
了才换了下来，我丈夫的收入是400元－500元／月，也是效益工资。我们家的总收入每月
八、九百元，够生活。现在家里有存款5000元，是前几年我歇岗时做小生意赚的，平常不
能动用，是为孩子升学准备的。现在下岗的人太多，我们有一份工作，能开出工资就算不
错的了，谈不上挑选一份工作的问题。老板们就是抓住工人的这种心理，给你低工资，工
人没有办法。自谋职业对我们这样的工人是很困难的。94年我在街上摆摊做生意，当时钱
还好赚一些，工商税务搞检查的经常来没收，做小生意的就像游击队员一样，得常小心他
们。过了两年，开始赔钱后，就不再干了，最近几年，下岗的人多了，做小生意的就更多
了，手里有钱的人少了。现在，（老百姓）手里的钱都是救命钱，能不买的东西就尽量不
买了。

E：我的工资吗？基本工资加岗位津贴再加各种补助每月也就是400来元。家里我爱人下岗
了，现在在一家私人饭店当服务员，每月开300元。有一个上小学五年级的女儿。除了我的
工资以外，我们没有其他的额外收入。工资时好时坏，有时效益不好就不能按时发放，以
前欠的工资还没有给补发。你说为何不到其他地方找工作？说得容易，现在遍地都是下岗
工人，我觉得自己没有下岗已经是非常幸运的，我没有本事自谋职业，干什么呢？做买卖
没有本钱，再说了，自己有工作能吃上饭出去瞎扑腾干啥。我也不是下海经商的材料，老
实本份的工作不下岗我就知足了，当然以后如果下岗了干啥再说吧！现在我和我爱人每月
能有700-800元的收入，维持家里的正常生活也可以了。保持同工厂的劳动合同关系对我来
说自然很重要的，你想，我爱人已经下岗了，我如果再没有了固定的工作，心里不踏实。
我们车间原来100人，现在只剩下40人了，能留下来还算是比较幸运的。这说明我是比较本
份的工人，对领导来讲，就是听话、能干活、是好劳力。

F：我的工资收入500元左右，我爱人在医院工作，工资收入比我多一些，她们那儿有奖金
，我没有额外收入。工资以前不能按时发放，现在基本上可以，有时欠发几天。去其他地
方找工作我没有想过。在一个地方工作久了挺有感情的。工资高低不是谁说了算的事情，
由工种、工龄和贡献大小来决定。我不想更换工作单位，自谋职业。如果不让我下岗，我
就不会去想这些。保持同企业的劳动合同重要不重要都不取决于个人。

G：我现在每月的基本工资加补贴是405元。我爱人下岗了，现在找了一份工作，给幼儿园
做饭，每月能开300多元，每天单位管两顿饭。这样，她收入300多元实际上和我收入差不
多。额外的收入基本上没有，有时有点儿零活什么的，还得背着领导干，发现了是要罚款
的。到其他地方找工作？如果我下岗了就要去别的地方找工作，现在有岗，有班上，是不
可能去别的地方找工作的。我们的工资尽管不高，但还有保障。我们的文化程度不高，去
外资企业不行，到其他工作单位调不去。自谋职业，没有资本，做什么呀！开放这些年了
都没有下海，现在不好做了，更不能自谋职业了。保持同公司的劳动合同当然很重要了，
问题是，不是我们想不想。如果企业让你下岗，领导要解除合同才是没招呢！

（3）您的直接领导（经理、车间主任或班组长）经常同您一起工作吗？他在你们心中有威
信吗？

A：我的主管上级是车间主任，班长是直接领导。班长管十多个人。班长同我们一样在生产
一线工作，车间主任不干活，转一转车间搞监督管理。干部一般都是由上级指派，无所畏
威信问题。工人怕下岗，都会老老实实干自己的工作。

B：跟我打交道的是工段长（相当于班长）。当官儿的都是自私，没有什么威信。去年的工
段长因为他给自己捞好处，工人们反映上去才给革了职。

C：车间主任同我们一起工作，有威信。我们的企业在当地同行业中效益最好。

D：车间主任、班长跟我们一起干活，有威信。

E：我们的直接领导是车间主任、班组长。班组长是不脱产的，当然经常在一起了。班组长
一般还要比普通工人多干一些，不过车间给他发补贴，每月给多少补贴对我们工人是保密
的，我们也不去打听。车间主任是厂部任命的，完全脱产。我这个人不爱接触领导，干好
自己的活儿就是了。领导的威信吗？还可以，其实我也不关心那些和我无关的事。每月能
按时开工资，不让我下岗，就是好领导。

F：我的领导是分厂厂长。领导和我们很和得来，比较有威信。因为他也是从工人中提拔上
来的，比较了解工人。

G：我们企业的领导，也就是厂长吧，我们是接触不上的，主任，我们还可以说上几句话。
班组长倒是经常和我们在一起。他们的威信吗？有些领导还行，有些领导就不行了。在工
人中间威信高的领导，他上面的领导不一定满意。工人不满意的领导，上面的领导信任。
你有什么办法。现实就是这样。只好混吧！不让下岗就行了。

　　　　　　　　　工人对公司改制的态度及其劳动关系变化的评价

（4）您了解你们公司为什么要改制吗？你们公司是怎样进行改制的？那么，改制将要达到
的目标是什么？

A：我不知道公司是不是改制了，工人只管干活，没有人告诉你什么。反正，领导让你干啥
就干啥，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下岗吧！

B：不清楚。

C：改制的目的是：为了发展公司，为了工人挣更多的钱。

D：为什么改制了？因为企业债务太多，人员太多。

E：你说的这个问题对我来讲太大了点，我们早就相识，和你谈一谈没有什么顾虑。但要把
说的话都记下来我害怕，我不关心什么改制不改制。关心这些对我这个小老百姓有用吗？
官话太多了，没有意思，还不如让我关心中国国奥队（中国国家足球队）的状况呢！这个
问题我谈不好，不说行吗？我确实也不知道领导要达到什么目标。

F：当然，改革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国有大中型企业如果不改革，就没有出路，这也是
朱镕基总理为首的新政府的重大任务，我们企业的发展是不是能顺利，就是看市场。有产
品，没有质量不行。

G：说句心里话，企业改制不改制与我们工人没有什么关系。工人改不改制都是干活吃饭，
干活挣工资。如果说改制能解决干部腐败，把企业真正搞上去，那倒是好事。如果是给那
些贪官创造大捞一把的机会，还不如不改。

（5）在您看来，你们公司改制后，都发生了哪些变化（生产管理效率，干群关系，工作机
会，劳动积极性，职工权利等方面），并评价这些变化。

A：80年代中期，我的奖金发的多，我就知道车间的生产效益提高了，现在工资不变化，都
给那么多，我不关心效率问题，听领导的，老老实实干自己的活儿就是。我们跟车间主任
的关系还过得去。他不强迫我们干活。没有奖金，无所谓劳动积极性，只要按时发工资，
我们就谢天谢地了。只要不下岗，能按时开工资，我们就磕头了。还谈什么权利问题。

B：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C：我是公司改制以后才来这里的，听他们说改制以前公司都快要完蛋了，工人都得下岗。
现在至少有一部分工人还有活干，你说的这几个方面都还比较好。

D：尽管公司改制以后工人苦一些累一些，但工人有活儿干，照过去那样，工厂都让当官的
贪完了，我们也就没有活可干了。

E：改制以后发生了什么变化？生产管理效率是当官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要说干群关系
。现在的干部，人家是老板啦，可不像过去那样。现在我们是啥人？打工的，合同工。我
原来是国营全民职工，现在没有了，都是合同工。让干啥就得干啥，工作机会吗，现在真
不容易，你想啊！那么多人下岗了，想上班，上不了。我没有下岗，不是很幸运吗？只有
好好工作，保住饭碗就是我的希望。我们的劳动积极性还可以，我们工人有什么权利？我
们到底有什么权利我也不完全清楚。

F：人员的素质有了提高，生产效率上去了，过去人浮于事的现象减少了，工人的积极性比
以前也提高了。

G：发生了什么变化？看不出来，基本上和原来没啥区别，工人的权利，职工的福利反而减
少了。我不评价这些，因为没有用。

（6）在您看来，公司实行改制后，对公司、公司管理干部和普通职工来说，给谁带来了好
处，对谁产生了不利影响？好处和不利影响都表现在哪些方面？

A：改制后，当然对干部有利了，他们收入高了，权力更大了，工人的工资高低由他们来定
。我们现在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开工资了，工人们让主任问一问厂长，什么时候能发一些工
资。厂长说：“别拿这事烦我，厂子效益不好，我也没有开支”。工人都传说，厂长在干
部会议上就讲了，“开支不开支，不许工人问”。羊饿了都要叫几声，他们就不让我们讲
。他有小汽车，吃在饭店里，又有各种回扣，他的工资只是他的零用钱。我们工人不就是
月月盼那点工资养家糊口？工人不敢跟领导对着干了。他们随便可以找借口让你下岗。工
人什么权利没有了，只有保饭碗了。

B：改制后干部精简了，这很好，管理效率提高了一些。改制当然对干部有好处，不全是由
他们说了算吗？他们怎么能改制改得让工人高兴自己受罪呢？改制以后，他们在处理工人
上面权力更大了，收入也增加了。对工人来说，工作量增大，收入没有提高，医疗、劳保
福利都不见了，对工人一点好处都没有。

C：我是公司改制后才来的，对这个说不来。

D：给干部带来了好处，收入高啦，权力更大了。对职工来说，工作时间长了。我们全年没
有一个休息日，三班倒。说是都拿效益工资，其实，工厂效益差了，工人的工资就降下来
；效益好了，就给你涨一点。我们的工资基本上不增长。

E：对我来说，改制也许没有什么直接好处，只有危机感。工资也没有增加，能保证开支就
万幸了。下岗人员的活儿又加在我们的身上，你还得干。当然了，如果任务不足，人都在
这儿呆者就更完了。只不过苦了下岗人员中那些没有能耐的人，我这个没有能耐的人好坏
还有份工作，能有饭吃。改制可能对领导干部更有利吧！他们的权力可能比前更大了。现
在一个“下岗”就把我们全部治服了。

F：怎么说呢？！对管理干部来说，工作更好做了，工人更好管了，企业有了自主权，经营
权，婆婆少了。对工人来讲，只要努力工作，规章制度永远是对不守规章制度的人有约束
力，只要遵守各项规章制度，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G：当然是给干部带来了好处。他们的工资定的高，改制后他们手中有了对工人的解聘权，
如果不服从，领导随时可以让你下岗。企业经营上，他们可以用任何借口跟客户吃吃喝喝
，玩小姐，上大酒店，根本不管工人的意见，工人也无权过问。

（7）按照您的愿望，国有企业应该进行怎样的改革和管理才能顺利发展？

A：要说改革，那就改到毛主席时代那个样子，我们工人都乐意。那时候能按时开支，不愁
丢掉工作，敢给领导提意见。住房、孩子上学都不用操心，有病时单位开个介绍信就能取
药住院。那个时候人傻，药给多了不要；住着院呢，病没有全好，就偷着往工厂里跑。其
实细想一下，没病吃药干啥？那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没病住院干啥？那有住在家里好，
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住在医院里，谁也不愿意。那个时候，工人劳动积极性高，自觉性高。
干活偷懒的有，但很少，偷懒让人看不起。工人到工厂里只是想把自己的工作干好，人都
是要脸面的。对工作表现不好的工人，一般都是由他（她）的师傅教育改造他（她）。那
时候师傅比父母有权威。师傅不但给徒弟教技术，还要教徒弟接人待物什么的。徒弟表现
不好，师傅就挨人家说，那是谁谁带出来的，师傅脸上不好看。现在呢？师傅不愿把技术
教给徒弟，外面有什么技术活儿自己偷着去挣钱，徒弟也不把师傅当师傅看。世道变了，
现在干活也有罪！上个月，我们厂一个电工，被电击伤手臂，住院了，电路并没有损坏，
却罚了他100元钱。还有一个女工，个头矮，够不着操作杆，垫了个铁桶上去干活，掉下来
扭伤了脚，结果领导说是违章操作，罚款100元钱。工人谁也不服气。那就不干活了？不行
，你下岗吧！随意罚款是很正常的事儿。找工会？哈！工会主席听厂长的，不听？不听就
不要当工会主席了。

B：走计划经济的道路，但计划应该做得更好一些。如果我们企业回到毛主席的时代，我很
高兴。

C：听说毛主席时代好，如果能回到那个时代，我很原意。那个时代很穷，但人过的快乐。
现在没有住房，工作又不稳定，女朋友都找不到，也不敢找。工作量大，没有休息日，累
的啥也不去想。

D：怎么改才好！我也不知道。

E：要让我说实话，只要企业的领导干部真心想把企业搞好，企业就能上去。但现在又有几
个好头儿呢？只要头儿们不贪，企业就有希望。企业亏损严重，钱都哪去了？老百姓不知
道，只有他们头头知道，也许永远是个秘密。

F：按照我的愿望，国营企业改革首先要解决企业自身的经济活力，让自家的产品有市场。
重要的是工人阶级要正确地理解和支持企业的改革，同时作为企业的法人领导，要有把企
业当成自己家的那种责任感，心里要有工人，把工人阶级当成主人。因为我国的改革是具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的市场经济模式，工人阶级是主力军。现在有许多领导干部，
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凌驾于工人之上，从客观上影响了他们在工人中的威信。我想，好的
领导心中要有工人才对。清政廉洁，借鉴外资企业合理的有效的管理方法，企业应该说是
有希望的。

G：如果说是按我的愿望，就是把企业里中层以上干部的收入和家里的实际财产曝光。如果
有说不出财产来源的，就属于贪污，每个干部都查。重新选出符合工人阶级本色的好领导
来当法人代表，带领工人把企业从困境中解放出来。

（8）目前，在公司实行改制的措施中，有哪些您不赞成？当您不赞成时，你们都通过什么
方式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工会和职代会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作用？

A：我不知道我们公司是不是改制了。

B：随意让工人下岗是最让工人不满的，其他问题就多啦。工人一点权力都没有，没有渠道
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工会、职代会没有什么作用。工会对工人来说就是个没有用的机构
，要说有啥用，他有时候帮领导整治工人。

C：赞成不赞成你都得干活，工会和职代会没有用。

D：改制的初期，因为工人都入了股，要求搞几个制度。成立了职工监督委员会，实行财务
公开，职工有问题时，经理还派人做思想工作。后来这些制度都没有了。改制后我们没有
休息日，工资待遇没提高，劳动保护、保险没有了。我们不乐意过份的严格管理，他们把
工人当成机器，有些问题我们也给经理反映过，经理派人了解了情况，也没有见处理。反
映上去没有用。工人很希望有个工会组织（实际上，他们有工会组织，工会主席是由公司
党委书记兼任的访者注），但我们不能提这个要求。公司制度中就有一条：不能顶撞领导
，否则下岗。

E：赞成不赞成对我们工人有什么用。不同的意见我也不会说出来，没有用还惹祸。工会和
职代会，让我怎么说呢？一句话，都是按上面领导安排一切行事，都是形式，说不说都没
用。

F：作为一名党员，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这是原则。我可以向组织反映我个人的
看法。但我会先执行领导的决定，同时会向工会提出建议。

G：在改制中，约束工人的管理制度多了，对干部的约束力看不出来，工人阶级的主导地位
下降了。如果说有意见，应该给职代会讲一讲，关键是，讲了有什么用？如果触动了领导
的神经，那还不给你小鞋穿？现在工人的地位还有吗？只要有工作干，不下岗就知足了。
能按月发工资就不错了。工会和职代会要让我说只是摆摆样子。他们不也是按领导的意图
办事的吗？不符合老板们的意会把他们换掉的。

（9）改制以后，你的工作量和工资收入有没有变化？变化原因是什么？

A：这主要看有没有订单了。有了订单，就加班加点，没了订单，人都闲着，回家等活儿干
。有时候发一点生活费，这主要看厂里有没有钱。闲的时间长了，等不住订单，你就得想
办法找点挣钱的路子。有做小生意的，有给个体户打短工的。时间久了，厂里也不找你回
工厂工作了。你就算是自动“下岗”了，人家说这是你自愿的，到哪里讲理去，没有人管
你了，得靠自己。说到任务重，那对工人是好事，说明有活儿干了。但他们有时候做得很
过份。有几次车间里来了订单，厂长只通知少部分工人回工厂上班，每天要工作十几个小
时。任务太重。车间主任给厂长打了报告，要求再叫一些工人回厂上班，厂长只说一句话
：“不愿干了，你们车间集体下岗好了。”主任也不敢跟厂长论理，他也怕给换掉。工作
量增大并不给发奖金。奖金好多年没有见到了。毛主席时代，一个车间任务重了，就会从
其它车间调一些人过来，一起完成生产任务。

B：改制后，我们的工作量增加了，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另一个下岗了，实际上是累死
一个，再饿死一个。他们叫减员增效，也没有见效益在哪里，大概到当官的口袋里了，工
资也不给增加，原因是领导说企业效益不好，要艰苦奋斗！

C：我们没有休息日，每日24时分三班，每班8小时。每周工作56小时。工资比改制前增长
了，但不多。工人有情绪，但不反映，改制后工人特别听话了，原因是怕下岗。都想着要
维持住家庭生活。长期不休息很累，每天工作下来什么都不想干了。

D：工作量加大了，大了一倍，工资只涨了一点点。但也不得不干下去。原因是：为了厂子
不要垮，垮了谁也没有饭吃。再说呢，只能是忍受，有什么办法。你说如果再增加一些工
作岗位好不好，我们当然乐意了。一些下岗工人也有了饭吃，我们也就没有这么累了，对
生产也有好处。比如，拿我原先的工序来说，一个人负责这道工序，出10斤废品，你再努
力毕竟是有限的。如果这个活让两个人干，废品只有2公斤。如果8公斤不是废品，就等于
3个工人的工资。我们给领导建议了，领导不相信，他说：两个人干活儿肯定有一个偷懒的
。精确的定量是1.5个人。领导说，只好一个人多干些了。

E：公司改制，工作量当然要增加。以前3个人的活现在1个人干能不增加吗？工资可没有多
大变化。现在在沈阳，各个工厂，只要能开出工资的，那就是好企业了。原因是什么？我
又不是厂长我哪里知道，又有谁能清楚！咱也不敢问。

F：工作量比以前增加不多，因为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企业是宠儿，生产任务相当多。我
们厂在那时工人最多时候有一万多。市场经济下，由于产品，销售的各种原因造成企业任
务严重不足，资金缺，人员大量下岗，任务量少了。所以，工资和工作量都没有太大的提
高。

G：改制后工作量增加了，工资增加不多，和我们相对付出的劳动量比较还是不多的。人员
岗位减少了，但企业的生产订单也少了。每月开工时间都不足，有活时没有休息日地干。
能给点加班费。

（10）您认为在你们公司（或车间），干群关系跟计划经济时代比较有无变化？这种变化
主要表现在哪些方面？在您看来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干群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像外
资企业的？毛泽东时代的？或者80年代中期那样的？）？比较而言你们公司在哪些方面达
到了？哪些方面还没有达到？为什么？

A：现在的干群关系跟毛主席时代没有办法比，天地之差。现在的车间主任，不但从别的门
路捞好处，还榨工人的工资。你迟到了扣10元，他违章了罚100元什么的。象加班费，他不
向上报，主任自己就吃掉了。过去工人可以跟主任开玩笑，打扑克，过节时串门儿喝酒，
上班午休吃饭时，蹲在一起吃（从各自家里）带来的饭菜，关系很融洽。真就是阶级兄弟
。现在不是那么回事了，干部和工人的界限划得很清楚，他们变成真正的领导干部了。他
们吃饭店，不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B：现在的干群关系不能跟毛主席那时候比，相反了。现在干部挣了钱后，自己发展公司，

不管工人死活。干部经常把工人的加班费拿出一部分请工人吃顿饭，剩下来的他自己就占

有了。现在的干部怕自己的小车司机，怕听到了自己的秘密后公布于众，当然，另一怕就

是会计。

C：说不清楚，我们现在在他们的监视下工作。我们几个车间的所有工作岗位都有监视器，
工人必须在监视器可以看见的范围里活动，不然就算脱岗。脱岗三次，就要下岗。我们全
年没有一个休息日，每班8小时。站在那一小片地方，可真够累的，可你是被监视着的。你
说如果取消监视器会怎样？我们工人就是干活的，你不干活干什么去，谁都怕下岗。听说
毛主席时代人自觉性高，不知道这为啥。现在的工人没有那种自觉性。刚入股的时候，有
积极性，现在又不见了。

D：变化当然有。原来是同志式的互助关系。现在呢，干部就是干部，工人就是工人，分得
很清楚。工人觉得自己是被雇来的。你说工人对监视器的看法？我们工人都是好的，都是
干活吃饭的人，偷懒的人肯定不干活能吃到饭。如果待遇、制度合理，工人的主动性是有
的。我们现在还是反感监视器。

E：我参加工作时间不长，高中毕业后就接父亲的班直接进了工厂。是国营工厂，计划经济
改革以后逐渐取消了。我只想说现在的干群关系比过去五六十年代时，是大不一样。现在
领导头头就是老板，工人就是打工仔。工人阶级地位比过去低多了，你可以走出去听一听
，看一看，“同志”这个称呼基本上已经没有了。雷锋精神还有吗？现在看领导好坏，就
只看他贪和不贪，贪多贪少就是了。最好别谈这些，比较它干啥。过去的已经过去，找不
回来了。顺应点，习惯点就是了。

F：有变化，这种变化体现在多方面的，我也谈不好。现在的工人比较务实，计划经济时代
我参加工作后，正是我们企业的好时候。那时候的生产任务是饱满的，产品不需要市场销
售，生产很忙，领导和工人基本上全天都在一起。关系嘛，我觉得比现在更接近工人，更
实在些。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干群关系应该是：领导自己要解决一个认识问题。也就是密
切联系群众。要有毛泽东时代的热情，外资企业的管理素质和80年代中期那样的干劲。把
这几个方面综合起来就好了。现在恰恰是缺少了这些。各方面都有待完善。怎么完善？我
想还是老问题没有解决好。（是什么问题可以谈一谈么？）最好不谈了。

G：在我看来，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干群关系应该像毛泽东时代。尽管我没有亲眼看到那个
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我可以从我父亲的身上看到那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同志之间、领导
和被领导之间的关系都是让人很佩服的，那时的工人有心里话都愿意向组织讲，工人的精
神面貌非常好。不像现在，领导只管捞，工人不愿干，国有企业早晚得完蛋。工人呼唤毛
泽东思想快回来。

（11）当公司制定的管理制度与你们工人的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车间主任和班组长一般
站在你们一边说话吗？工会主席，职代会将会有什么样的态度？车间主任和工会主席相比
，你们更乐意找谁帮你们的吗？

A：首先就谈不上工人和厂长发生冲突的事。厂长让工人向东走，工人不敢向西看。如果有
冲突，主任、班长当然得站在厂长一边了。不然他就要下岗了。工会没有用。有冲突时，
工人谁也不会去找，一点用都没有。

B：班组长会站在厂长一边说话，因为他们的利益比我们之间的更密切。工会是个摆设。

C：我就是班组长，我尽量公正的调节，但我最终得听主任的，这是制度。我认为有工会很
好，（其实他们有工会组织，因为这个机构长期不起作用，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对这个
工人来说，它甚至也不知道还存在着这么一个“名堂”。）

D：当然会站在对他有利的一面。遇到这种情况时，工人只能敢怒不敢言，不会去找什么党
委、工会的去诉苦，没有用，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E：上面的一切规章制度就是管工人的，什么时候能管住干部啊！发生了冲突，班组长一般
能替我们争一争，但他只能按领导的意图去办，不然，让你当班长干什么？到任何时候，
最终不还是领导对吗！有问题，有意见当然愿意找车间主任了。工会主席没有权，职代会
是个摆设，不起作用。只有找说了算的才能解决问题。

F：如果有问题出现，我当然要和工人站在一起同领导力争。当然主要是找主任和厂长了，
解决问题为主。

G：车间主任是不会和工人一致的，因为他们是利益的受惠阶层。要说班长吗，还差不多。
但也不敢和领导硬碰硬。工会主席是厂长和主任的应声虫，找他有什么用。

（12）如果要您选择，您更喜欢在目前这个公司工作还是外资企业工作？为什么？（收入
、劳动量、保障、管理方式方面比较）

A：像我这个年龄，都40多岁了，外资企业不会要我的。同等条件下，我选择外资企业。因
为它保证开支，尽管管理严格一些，但工资高，劳动量又差不多。保障方面，国企也没有
了啊！除外资企业工资高，按时开支这两点好处外，其他方面我看都一样，没有什么大的
差别，都是资本家。一个叫领导，一个叫老板，叫法不一样就是了。我现在上班的企业，
也许等不到我退休，厂子就完蛋了。你看那么多国企都没有了，人去楼空了，没等到人退
休。所以工人只顾眼前，只有一个条件，谁给工资高，按时开支，就去那里，尽管外企不
要我。国有企业这样搞没有什么前途，外企也许比国企更有前途，我的想法代表大多数工
人。

B：外资企业随便开除工人。如果你是技术工人，也不会干得太久，因为老板怕你掌握了他
的技术。

C：我喜欢外资企业，听说那儿工资高，按《劳动法》办事。外企管理严格好，听说劳动量
也不很大。当然它也没有啥保障。跟我现在工作的公司比较，其他都一样。好处是工资高
，按《劳动法》办事。

D：我不了解外资企业实际情况。只是听说收入高，按时发工资。

E：要让我说心里话，我的选择当然是去外资企业工作。因为那里工资高，工作环境好，工
人的文化程度高。当然，劳动量一般要比国企大一些。各项保障，我不知道外企是个什么
样子，但听说保障还可以。我们又有什么保障啊！管理再严，也是人干的，好工人到哪里
都是好工人。我要是去了外资企业，我相信会干好的。

F：我这个年龄还是希望在自己的单位工作，这涉及的因素很多。外资企业虽好，但老板不
把工人放在心上，随时有被解雇的可能。只要我努力工作，在本单位我可以干到退休不是
很好吗？

G：如果要我选择，当然希望在本企业了，外资企业劳动量太大，有个工伤什么的，可就麻
烦了。就是本企业工资太低，效益不好。

（13）有人说，“我不管是资本家的企业还是国营企业，谁给我工资高，我就为谁工作”
。您同意他的看法吗？

A：我同意。

B：这个不好讲，我不太同意这个说法。

C：看跟什么时代比较，就现在来说，这话对。

D：不全对，外资企业不把人当人，国企中多少还是有些人情味的。

E：我同意这个观点。工人不就是为了挣工资养家糊口吗，尤其是现在，金钱至上，没钱行
吗？可能我是太实际了。

F：这种说法我不同意。人还是要有一点觉悟的吗！我们毕竟是社会主义国家，应该有点自
尊。

G：这个说法对，也不对，说起来很复杂讲不清楚。

（14）你是否认为农民工抢了你们的饭碗，或者说你们大量下岗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农民工
进入工厂造成的？

A：农民也罢，城市工人也罢，都是在江泽民领导下的，都是穷人。我们不恨农民工，尽管
他们是我们大量下岗的一个原因，但我们都是干活吃饭的。当然，如果让农民工都回了农
村，城市的下岗工人会少一些。农民工工资要的低，厂长们愿意雇他们。

B：如果企业都没有下岗工人，农民工也会进城找活儿干的。农村的日子也不好过。厂方当
然愿意雇农民工，因为可以不负担其他费用，好管理，工资又低。毕竟纯技术的岗位在一
个工厂车间里只占少数。

C：我们公司没有农民工，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

D：我们下岗的原因跟农民工没有关系。我们厂没有农民工，我们下岗是领导的贪污腐败造
成的。

E：我不认为是农民抢了我们大部分下岗工人的饭碗。因为现在有许多岗位，下岗工人不愿
意去干，农民工不怕钱少不怕脏累差。农民工进厂毕竟是少数。我们单位没听说哪个部门
有农民工。

F：我不认为是这样。工人下岗的原因很多，有历史原因，也有现实原因。怎么能把责任推
到农民身上。

G：农民抢不抢饭碗是社会问题。我讲不好是不是跟他们有关。我们企业农民工不多，可能
有些，我不了解，也不关心。谁不都是为了混饭吃，断了谁的后路都不好。

（15）下岗以后您可以到再就业服务中心，政府为你们重新安排工作，你们也有个重新选
择工作的机会，您对自己前途还有担忧吗？

A：现在下岗就厂长一句话，什么都不给你。其实，他不让你下岗。下岗要办下岗证，有了
下岗证就能领到最低生活费。他才不白给你两年的钱，养着你。它让你回家歇着去。他只
说一声，现在厂里没有你可干的活儿，回家等通知吧。一等就是好几年。现在，大量的没
有活儿干的都不是真正下岗的，是歇业人员。实际上他们除了跟单位有一张劳动合同外，
什么关系也没有了。象没爹没娘的孩子，没人管他们，再过个把年，劳动合同作废了他们
也不知道，到那里讲理去。反正很少有人能办到下岗证，我周围那些没活干的没有一个有
下岗证的。

B：下岗到再就业服务中心，它并不是按你的技术技能来安排工作。就算不说这些，安排工
作也是做样子，哪有那么多工作岗位。服务中心的人见你来了就躲，你就像个要饭的。随
便安排两次以后，就不再管你了。养老、退休金就要自己交了。

C：像我们这样累死累活的工作都不好找，它到那里给你安排去。

D：我们不相信它能安排一个什么工作。我们很担忧自己的前途。

E：下岗问题是当前工人普遍关心的实际问题。我也不知道哪天会下岗。最好不要下岗，下
岗后没有保障，能不担忧吗？重新安排工作就那么容易？如果能安排工作也就没有下岗这
一说法了。也就不存在下岗问题了。而只能讲它是转岗，或者说叫调换岗位。我不会那么
天真，会相信有人给你安排工作。一个理想的工作，那是梦，大学生找工作都困难，更何
况是下岗工人。

F：如果我下岗，我会服从安排，或者自谋出路，绝不会给领导添麻烦。

G：对自己前途当然担忧了。现在我还没有下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下岗了。政府安排工
作？能安排得了吗！你看看，街上卖菜的比买菜的还多。工商税务谁都管你、罚你。如果
真的能安排，就没有下岗的了。现在让人不明白，为社会作贡献的产业工人，地位为什么
这么低？工商、税务、银行他们的工资高出我们几倍，他们创造了什么？社会的分配不公
平！差距这么大！总这样下去，真不知道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16）企业改制以后工人的劳动积极性是否提高了？为什么？你们的领导一般采取哪些措
施让你们更加努力地工作（比如有没有：罚款、威胁下岗等），你们乐意接受这些措施吗
？

A：不存在劳动积极性的问题，领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领导只采取一个措施：好好干
活，要不就回家歇着去。现在所有的企业领导就一句话：好好干活，要不就回家去。工人
对这些措施听都不愿听，但有什么办法。

B：由于腐败分子的存在，工人不可能有劳动积极性。工人干得越多，腐败分子捞得越多。
他们治服工人最有效的措施是告诉你，不好好干活，就回家去。工人很反感他们的这种态
度。但工人无权发出自己的声音。

C：劳动积极性没有提高，它是在强制下达到的。他们采取的措施是：监控、罚款、威胁让
你下岗。思想教育很少。工人认为自己出的力够多的了。所以对这些措施很不愿意接受。


D：比改制前提高了，只是怕下岗才被迫提高的。原来请个病假、事假都是允许的，现在请
假超过一定次数就会自动下岗。他们经常采取的措施是：实行效益工资，罚款，主要是威
胁让你下岗。离开监视器监视的范围几次，就算下岗，回去吧。这样的工人谁也不愿意当
。本来干活就累，又加上这些，更累。

E：现在不要提劳动积极性高不高的问题，尽量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保证有工作不下岗。
对这些措施你乐意不乐意会有什么用。工人又能怎么样，说了又不算。

F：我们的领导一般都采用的是，用一部分带动大家的方式。比如，让我们班组长多做工作
，措施只要遵守就行了。

G：积极性早就没有了，让他们捞去了。

（17）现在还采用劳动竞赛的方式激励你们工作吗？在激励方式上已经改变了还是类同于
计划经济时代？

A：不搞劳动竞赛，其他企业没有听说过。光荣榜早就不见了。

B：这种办法现在不好使。这种激励办法只在干部中间进行。挨不到工人了。毛主席时代是
由工人评选，工人自己参与。现在权利在干部手里，好处都让他们占尽了。再一个，很多
条件工人根本达不到。比如：文凭、关系等。

C：没有劳动竞赛，一切用钱控制。

D：现在用下岗的办法比啥都简单还有效。

E：劳动竞赛这个词现在听起来怎么觉得很陌生了？那是六七十年代的东西。前些年团支部
偶尔搞一搞，应付检查，装一装门面。可能是市场经济讲实惠，不需要这些了吧！

F：劳动竞赛那种轰轰烈烈的场面没有了。激励工作热情的方式也变了。市场经济和计划经
济最好二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G：劳动竞赛不搞评劳模了。市场经济就是一切向钱看，给钱就干，不给钱就泡。

（18）单纯用奖金来调动职工劳动的积极性是不是有它的负面效应？这个办法的优缺点在
哪里？奖金是按工人各自的生产能力分配还是平均分配？你们更乐意哪种形式？

A：我们早就没有奖金了。原来的奖金制度我认为还不错，但是，它增加了人的私心，如果
没了奖金，人的积极性就再也没有了。现在用不着奖金制度了，只要用“下岗”这个词就
够了。当时奖金在后勤和行政部门是平均分配的。一线生产工人都是按产品数量分配的。
多劳多得当然也好。当时我们都是抢着干活的。

B：奖金能调动积极性。但现在是，说有奖金，但不兑现，骗工人，就不起作用了。干部把
奖金几乎全占有了。

C：我们公司不实行奖金制度，改制以后全部实行效益工资，效益工资是这么计算的。公司
总效益×岗位系数+160元生活费+工龄。岗位系数的分配情况是：

经理             3.0
副经理           2.5
主任             2.0
段长             1.5
技术员           1.4
班长             1.2
普通工人中，
　重要岗位       1.15
　一般岗位       0.9
工人绝大部分是   0.9

公司总效益是由当月总产品产量和市场销售价格确定的。当月总产品产量，工人基本上能
计算出来，但市场销售价格是保密的，行情变化大，工人搞不清楚。如果说实际计算出的
公司总效益是200，他们说是150，我们也就认了。正常月份我们能拿400多一点儿，有时候
只能拿到260元，他们说这个月没有效益，但400多元还是人的一个盼头。

D：（他们同在一家公司，情况同C）

E：你们上面的人尽整这些不好回答的问题。单纯用奖金来调动劳动积极性有什么负面效应
？现在没奖金，工资都开不全。要说如果有奖金的话，也确实有它的负面效应。因为计划
经济时代，人们的工资都比较低，工资差距也比较小。把奖金和其他的相关工资福利结合
起来，人们的积极性相对较高。奖金少了或者没有了，积极性就会降下来是很自然的。奖
金当然不希望平均分配。平均分配会被人理解成干多干少一个样，吃大锅饭永远是不行的
。

F：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的原则，当然乐意接受。

G：奖金当然是按劳分配好。平均分配不是又是吃大锅饭吗？只可惜，奖金也成了历史文物
，能开支就算是不错的。沈阳市的企业现在又有哪几家还有奖金？

（19）公司改制以后，你们是否经常被要求加班？你们乐意加班么？如果你们不同意加班
，领导能同意你们的意见吗？

A：生产工人不经常要求加班，因为没有多少活干。如果有活儿干，又给加班费，工人当然
都乐意加班了。没有一个人不愿意挣钱的。比如过年过节要加班时，工人都抢着干。工人
把这看作是对自己的照顾呢！如果领导让我加班，又不给奖金，我如果不干，那就得滚蛋
了。

B：我们不乐意加班，加班费除了让干活的工人去吃顿饭外，其余的都让当官的捞走了。如
果领导一定要让我加班，我也没办法；如果我表示不满，领导就会让我回家。

C：没有加班费，我们都是满岗。如果我的下一岗位没有来，我就得顶岗，再干8个小时。
补偿的办法是要么把缺岗的人的工资扣下来给我，要么他再顶我一次岗，实际上连干两个
班，16小时，身体好久恢复不了。工人都不乐意这么干。如果不愿意顶岗，领导也不强迫
。

D：我们是满岗，实际上每周都在加班。

E：没有被要求经常加班，有时就是加班也叫换休、顶岗。我们一般都是有活就干、没活放
假。不同意加班是不行的，因为它也叫换休，不去就等于你缺勤了。

F：不经常加班，任务本来就不多，经常放假。

G：有时也加班，当然乐意了，如果加班给加班费的话，我们就会多收入一些。现代钱难挣
，多一点是一点。加班还得和领导关系好才会有份，想加班还不让你加呢。你不来，有的
是人。

　　　　　　　　　　　　　企业改制与工人组织

（20）您了解《劳动法》吗？当你的权利受到损害时，应当怎么办？一般最先找谁来解决
？

A：对《劳动法》，我了解的不多，知道一些。但在我们厂，《劳动法》没有用。有一次一
个工人跟厂长论理，说：厂长你这么做违犯了《劳动法》。厂长冷笑着说：“你活干得不
怎么样，《劳动法》倒懂得不少，我整天工作忙，不懂《劳动法》，它能给你饭吃，就不
要找我了，找《劳动法》去”。你还能说什么。我常加班，没什么休息日。按《劳动法》
来说，我每月有8个休息日，但8天都在加班。其中四天给加班费，费用是这么计算的：我
的月工资的日平均数乘以四（按照《劳动法》的有关规定，工人假日加班费是正常工作日
的2倍--访者注）。另外四天叫奉献日。我想要8天的加班费，厂长说：厂里效益不好，只
能给四天的。如果我提出要休息4天，他就会说：你可能身体不太好，回家休息休息去吧！
我就会被“下岗”了。找谁说都没有用，工会只是个牌子。本来嘛，再增加几个岗位，符
合《劳动法》，也可以解决几个下岗工人的工作，他们就是不这么干。

B：我了解一些《劳动法》，我最清楚的一条是工人必须劳动！这是我必须干的。但我的权
利，他们并不兑现。当我的权利受损害时给谁讲？申诉也没有用。告法院？法院的人都会
笑你有病，有钱没处花了。我们连最起码的劳动保护都没有。

C：对《劳动法》我了解得不多，了解了也没有用。受损害时怎么办？在没有解雇我之前，
我可能忍受了，如果无理解雇我，我会上告的，先找车间主任，不行了再找经理，否则找
市政府，（市政府不解决呢？访者问，他沉默了！）

D：了解一些。现在他们违犯《劳动法》的地方多着呢。没办法，只能忍受。在外面做小买
卖，干一天可能就赔。在工厂，只要能正常开支，干一天就能得一些。

E：《劳动法》大致看了看，不太详细，你说当我的权利受到损害时该怎么办？能找领导解
决，就找领导解决，他不解决你也没办法。就拿集资款来说吧（集资款问题是国有企业普
遍存在的问题。主要发生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当时厂方采取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要求
职工集资，少者1000元，多者近万元。许诺的条件是，年底有10-20％的分红，一定时间后
还本付息，不集资者被视为不爱厂，在安排工作岗位、住房、缴养老保险，报销医疗费等
方面打入另册，有的甚至以下岗相威胁。几年过去了，工厂濒临破产，最高领导换了一任
又一任，无人负责了。为此经常发生集体抗议上访事件，某些政府部门干脆以“当年这种
集资方式是违法的，是你们厂领导擅自进行的”予以推诿。新的在任厂长或把责任推给前
任或借口无力解决一推再推，这是一次最普遍，最彻底的剥夺工人的行动。目前流行的是
一种集资上岗政策，即企业宣布改制后，为了减员增效，分流“富余”人员，普遍推行了
集资者上岗，不集资者下岗的政策。集资者仍然超出定员时，再实行竞争上岗。－－访问
者注）。领导说工厂没钱，慢慢解决吧。有什么办法，只好认倒霉。也不是我一个人，上
当受骗只有这一回（他轻视了这些领导的智慧，集资上岗的政策他就躲不过去）。今后什
么领导也不好使，谁也不能相信。弱者能干过强者吗？！你问的这所有一切，都是纸上谈
兵，离现实太远，谈多了也没意思，还有气。损害？谁把工人当人。小胳膊永远扭不过大
腿，走在屋檐下咋能不低头。

F：大体了解一些，小事找领导，大事寻找法律保护。

G：《劳动法》我学习的不好，只大概的学了一次。厂里组织学习，领导念一念就算完了，
谁也没有记住。到现在为止，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权利是不是受到损害。如果真的有问题
，我当然去找能帮我办事的领导，大不了请他吃一顿，送点礼什么的。

（21）在决定工会干部任免和职代会代表资格上，领导和工人集体哪个作用更大一些？

A：当然厂长权力大了。你要问厂长，有没有工会和职代会？他就会说有。如果职代会向厂
长提出了职工的要求。厂长说，我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你们是咱们企业的主人，你们
说该怎么解决。代表你还能说什么呢？权在他们手里。

B：都是由上面定，没有工人说话的权利。你看，选工会主席，工会会员却不知道。都是由
上面定的。十几年前，还有工会会议，现在都没有了。

C：领导说了算。

D：当然是领导说了算，现在哪有工人集体，都是各自顾自个儿。现在头脑里就没有工会、
职代会这些概念。只有生产、效益、工资这些东西。

E：工会主席是上级任命的，职工代表是选出来的。领导作用大。

F：领导的作用大。

G：当然是上级领导的作用大。工人阶级现在可不是什么光荣的称号，是没本事的代名词，
有谁还想当工人。将来我孩子长大了，我决不让他再当工人！

（22）您认为工会干部和职代会应该为工人做些什么？为公司做些什么？

A：它也做不了什么。没有厂长同意，它什么也干不了。给公司做什么，我们不知道。他是
个摆设，是个牌位。比如说我家里遇到大事了（亲人病故等），需要救济。厂长说，到工
会申请去，这时候我才想到有个工会。毛主席那时候，去找工会肯定有用。其实都不用你
亲自找工会解决自己的困难。工会都是主动问寒问暖。不然就证明工会工作做得不好，下
一次工会开会就把他选掉了。我们厂的劳保用品发不下来，工会就做我们的生意。他们开
商店给我们卖劳保用品和日用品。我每年交会员费20多块，今年工会给我发了一双袜子，
一包味精，加起来七块五。会费是从工资中扣除的，没有任何工会活动。去年长江发洪水
，我们每个会员“捐”100元，厂里直接从工资中扣走了，工会主席戴了个大红花，听说还
有奖金。由不得你说什么。

B：厂长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C：（他不知道有工会和职代会）

D：他们不干什么。

E：应该的事多了，做不做是另一回事。没意思，不谈了。

F：工会干部应该为工人着想，解决职工的切身利益，配合领导搞好企业，做好企业文化，
提高工人地位。

G：应该做的，他们不一定去做。有没有这些（机构）都无所谓。
~~~~~~~~~~~~~~~~~~~~~~~~~~~~~~~~~~~~~~~~~~~~~~~~~~~~~~~~~~~~~~~~~~~~~~~~

              访臧克家：毛泽东的诗有“三新”

　　臧克家，1905年生。山东诸城人。1934年毕业于国立山东大
学中文系。1933年出版第一本诗集《烙印》。次年出版《罪恶的
黑手》，闻名诗坛。60年来，先后出版了《淮上吟》、《古树的
花朵》、《臧克家诗选》、《臧克家旧体诗稿》、《臧克家文集
》（诗一至三卷）等60种著作。建国后历任人民出版社编审、中
国作协书记、《诗刊》主编。现任中国写作学会会长、第七届全
国政协常委等职。

　　四合院摆满花草，会客厅放着一尊诗人自己的塑像。这就是
臧克家的寓所。他的名字人们都熟悉，他和周振甫合著的《毛泽
东诗词讲解》，及他1990年主编的《毛泽东诗词鉴赏》读者也不
陌生。今天，臧老兴致很好。

　　访问人：毛泽东是政治家、思想家，也是诗人。说他的诗好
，好在哪里呢?您是诗人，和毛泽东又有过接触。我们想，您谈这
个问题最合适。

　　臧克家：我已87岁，年龄大了。同时，我对毛泽东诗词缺少
研究。这不是客气。我很尊敬毛主席，他去世后，我多次痛哭流
涕。他是一代伟人啊!我看文章、写文章，有个特点，对一般化的
、大而空的、人云亦云的、拖拖拉拉的东西不喜欢。我喜欢欣赏
，高兴时手舞足蹈。搞研究就不同，要有科学性，要有材料，有
分析，有观点，是很难的，这方面我太不够。我写的东西大半都
是即兴走笔的。今天，我只能发表点个人感想。

　　访问人：您能不能先谈些对毛泽东诗词研究现状的看法呢?

　　臧克家：从现在对毛泽东诗词的研究来看，每首诗的写作背
景大体清楚了。同一首诗，几个人介绍，背景都差不多，都在重
复。过去见解不一样的，也统一了。比如《忆秦娥·娄山关》，
原来郭沫若同志谈这首诗时，认为是写1934年秋和1935年初的事
情，有人则认为是写一天的事情。现在报纸披露毛主席自己解释
是一天的事情，情况也就清楚了。又比如《渔家傲·反第二次大
“围剿”》中的“枯木朽株齐努力”一句，是指我们自己，有人
曾经就认为说不通，现在知道是反用司马相如的“枯木朽株尽为
害矣”一句。60年代，叶君健同志翻译毛主席诗词，涉及对一些
诗词中大家看法不一致的句子如何理解的问题，水拍就约了我和
君健对毛主席诗词作了一番研究，把有异议的问题统计了一下，
大概有17个问题。水拍写了个报告给毛主席。主席约他谈了，对
每一句都做了解释。比如，“莫道君行早”，“君”，指谁?毛主
席说：是指作者。他从主席那里回来后，亲自到我这里来，口头
传达毛主席的意见。当时，我把写着请示问题的三张绿字白纸拿
出来，他传达的时候，我就在我们理解正确的一说后面打“○”
，在不正确的一说后面打上“×”。现在我还珍藏着这三张纸，
已经是海内“孤纸”了。回头再说这些年来对毛主席诗词的研究
，我认为是有很大进展的，出了许多有关的书。但我想，不能停
留在一般的欣赏水平上，什么背景啦，字面解释啦，这些当然要
讲，但总是重复不行。要鉴赏，就要深入地去体味。对毛主席的
深刻了解和正确评价，有助于去深入地进行对他诗词的研究。过
去有人认为，毛主席是革命领袖，似乎他的情绪就不能有起伏。
这是不对的。离开了情感，怎么写诗?不体味诗中的情感，怎么评
价诗?

　　访问人：现在毛泽东诗词研究中有哪些需要注意的问题呢?

　　臧克家：现在一些研究毛主席诗词的文章，你这样写，我也
这样写，有点重复。毛主席的伟大要讲，但套话太多，就没有新
意了。我提倡研究毛主席诗词要有感而发。一般性的，长篇大论
没有自己独特看法的路子快走到头了。对毛主席诗词作科学性的
研究，就必须研究毛主席的思想、生活、性格和修养、情趣等等
，还要和他的感情进行沟通，心心相印。在这个基础上对作品做
出的评定，才会有价值，不一定非要写几万几十万字。要评论也
要有风格，有趣味，不要太学院气。毛主席自己就一贯反对八股
文章。毛主席的诗词意境很高，写评论他的诗词的文章，也应该
是美文。
我们评论毛主席的诗词，也需要有实事
求是的精神，提倡凭对诗词本身的体会，写文章发表自己的看法
，即使作者的原意与你的体会不完全相同，也不必强求一致。毛
主席的诗词从总体上来看，水平是很高的，但不能因此就说每一
首、每一句都是高峰。如果全是高峰，也就没有高峰了。

　　访问人：我很赞同您的看法。您能具体一些谈谈吗?

　　臧克家：据我看，毛主席的诗与词比较，词写得比诗更好。
毛主席的诗词气魄很大。表现手法是革命浪漫主义的，基本上可
以这么讲。实际上，他的诗词的一部分，是革命的现实主义。革
命浪漫主义与革命现实主义都应该是植根于生活。革命浪漫主义
不是空想的，随意发挥的。毛主席的想象力很强，很丰富，比如
《蝶恋花·答李淑一》就发挥得淋漓尽致，很充分，一会儿在人
间，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又见吴刚、嫦娥。其实，这些都离不
开对生活的体验。有人说，毛主席的诗词是思想性和艺术性完美
的结合，这话不错。但如果进一步加以分析，就觉得这个说法太
笼统了。毛主席的诗词就总体而言，艺术性很高，但不是每一首
都这样。我认为，也可以从艺术上具体分析一下毛主席的诗词：
比如说最好的，像《沁园春·雪》这样的某些杰作，“风物长宜
放眼量”、“无限风光在险峰”这样的句子，有哲理，也很有诗
味；有的偏重于政治思想内容，艺术上有点欠缺，诗味少些；还
有一部分是毛主席本人不愿意发表的。这样三种类型，是侧重对
他的诗词本身从艺术上加以研究分析相比较而来的。我们看到，
好诗好词都是浓烈的感情蓄积很久，喷发而出的。

　　访问人：作为毛泽东，他的诗词创作有哪些有别于他人的特
点呢?

　　臧克家：毛主席诗词的水平很高，思想性、艺术性很强，不
但中国人民，全世界人民都喜欢它。我认为毛主席的诗词所以写
得好，水平高，有两点：第一，他是中国革命曲折艰难的斗争环
境中成长起来的领袖，生活经历异常丰富。第二，他喜欢读书，
好研究，学习很深入，深受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熏陶和影响。他
18岁时写的文言文《祭母文》，就写得那么好，那样动人，恐怕
现在有些大学文科老师也不一定能赶上他。他有丰富的生活经历
，又注意刻苦读书，同时他有天资，有诗才，又热情，具备天资
、诗才、热情，也是诗人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毛主席写诗，学古
不泥古，富于创造性，不是都说毛主席喜欢三李吗?他喜欢李商隐
的缠绵，李白的浪漫，李贺的丰富想象力。这三种风格，在毛主
席的诗词里都体现出来了。但是他有创造性，不像学院派旧体诗
作者那样，刻意讲求典雅。毛主席用典很少，也不完全受格律的
限制。现在有人写旧体诗，重用典，讲平仄，性灵不多，诗味觉
少。民族化，是毛主席诗词有创造性的另一个方面。他对民歌很
重视，他的诗词吸收了许多民歌的营养。如“惊回首，离天三尺
三”这样的句子就是口语。他的有些句子，比老百姓的话还要俗
，像“不须放屁”就是。这些东西，别人不愿写，他写了，又不
是刻意求之的，表现出来，很自然。毛主席诗词的语言风格很有
特色。我主张写诗要有三新：第一，思想新。思想不新，跟不上
时代，也就没有时代感。第二，感情新。感情新，写出来的东西
才会有新意。毛主席谈他个人思想感情变化的那些话，人人皆知
。参加革命后，他和劳动人民的关系近了，思想感情变了，写出
来的东西就不一样了。第三，语言新。现在我读到不少旧体诗，
但能让人赏心悦目的不多，主要是语言太陈旧。我们应以毛主席
为榜样，好好向毛主席学习。说到底，作诗和人的经历、思想、
学识、修养、品德有密切关系。人大，诗才大。毛主席有豪迈的
革命激情，丰富的生活经历，勤奋读书的精神，所以才能写出内
涵那么丰富、那么有气魄的诗。这些年，我更多地了解了他的读
书情况以后，心里更加佩服他。所以毛主席的思想之新，感情之
新，语言之新，是从学习中得来的，是从生活与实践中得来的。
另外再加上天分。天分不是抽象的，是一种几乎与生俱来的特殊
感觉，特殊爱好的体现。

　　访问人：诗格和人格的关系如何?

　　臧克家：一个人的人格，和他的创作关系重大。现在有些诗
人，不深入生活，关在屋里写诗，小有成绩，就高视阔步，自大
得不得了。诗，是人的心灵表露，不与时代同步，人民同心，能
写出真正好诗来吗?!我认为，我们写诗，做人，都应该向毛主席
学习，学习他的美德——谦虚，平易近人。有些写诗的人，真正
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很淡，追求名利的心很强。毛主席写诗，从未
想过发表，他也从未想成为一个诗人。他写诗，就是情之所至，
有感而发。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他在马背上吟诗，诗情充溢于中
，不吟出来不痛快。这种美丽高尚的感情，喷勃而出，才能写出
好诗来。我们知道，毛主席的诗，决不止现在知道的50多首，有
些诗，他写好了，可惜没保留下来。解放后，我们办《诗刊》，
再三请主席让《诗刊》发表他的诗，他回信，并且附来旧体诗18
首，态度十分谦逊。我记得50年代周扬同志曾经在大会上谈到这
么一件事：他起草的关于文艺方面的一个报告，其中有一段谈了
毛主席的诗词创作，毛主席审阅时全给行掉了。我听了感动极了
。毛主席1957年1月12日给我们的信中也讲，他的诗“历来不愿意
正式发表”，他说：“因为是旧体，怕谬种流传，贻误青年。”
他还谦虚地说自己的诗“诗味不多，没有什么特色”。所以我想
，毛主席是一个伟人，也是一个大诗人。他的诗值得我们学习，
他的品德更值得我们学习。

　　1992年5月8日于北京南小街
~~~~~~~~~~~~~~~~~~~~~~~~~~~~~~~~~~~~~~~~~~~~~~~~~~~~~~~~~~~~~~~~~~~~~~~~

	珍惜毛泽东
			海涛声声

“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这本是一首老
歌的歌词，未料到却成为本人近来心境的一个写照。
在北斗高悬的美国阿拉斯加，接触了这里不少印
第安人的生活，我对那句“阿拉伯人现在还在寻找自己的
毛泽东，而印第安人则已经永远找不到他们的毛泽东了”的
名言深有感触。城边一个小咖啡屋的墙上，贴着一位印第安政
治人物的画像，朋友们告诉我，那就是他们的领袖。许多年
前他为争取阿拉斯加二十多个部落的印第安人权益而斗争被
当局以其他罪名送入监狱，现仍在押。但是已经没有多少印
第安人还记得要去为他的被释放而努力了。正如他们也已不
记得要为那些曾经失去的土地而呐喊了一样。

一个民族的伟人就是这个民族的脊梁。毛泽东就是我们
中华民族的脊梁。小平喜欢说：天塌下来有长汉顶着。
在二十世纪，毛泽东这个长汉，为中华民族撑起了腰杆，
为全世界受到不公平对待的被压迫民族和人民撑起了一片
蓝蓝的天。

毛泽东是一位敢于藐视任何强权、敢于挑战帝国主义的
压迫的中国人里的英雄汉。他曾经说过，鲁迅的骨头是
最硬的。其实他自己骨头的硬度不亚于他所赞扬的鲁迅
的骨头。让大多数穷苦的中国人翻了身，让他们在中国当
时那样的生产力条件下避免沦为外来垄断资本的奴隶，毛
厥功至伟。 毛的出现有历史的必然性，他是我中华几千年古
国文化所产生的一粒“蒸不烂、煮不透、响当当、硬梆梆”
(见我族元人关汉卿词)的坚硬正义的种子，生逢其时，就
必然要开花结果，形成气候。

我们有自己的毛泽东，应该珍惜，而非贬低。为了理想，
虽千万人吾往矣，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就是我们
的毛泽东。毛是一位伟人，是那些由于遗传漂变而在人类中
永远会存在的卑俗畏缩的小人们永远无法理解的伟人。

毛泽东也是一位悲剧英雄。他的悲剧在于晚年思想中空
想的成分越来越大，理想主义的倾向过度扩张，他要向历史
寻求他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他要超越历史，而历史是无法被
超越的，这是人类历史上所有理想主义先贤们必然会遇到的
痛苦的矛盾。毛的大事业的实现，需要的不是一个两个圣徒，
而是一大批圣徒和准圣徒们，然而历史却不允许给他提供这些
条件，于是他便要无条件地创造，去超越物质条件的许可人为
地改变人们的意识形态。

毛不是不知道后来乃至今天国家所不得不使用的那些刺激
经济发展的办法，他是根本上就不屑于采用那些方法。他只
看到了市场经济的负面效应，不愿他和战友们奋斗多年
建立的新型国家最后成为追求物欲的大市场。他认为那与他的
理想相背，因而不愿做丝毫的妥协。

他的悲剧还在于他坚信他所奔赴的方向是带领他的人民达到
天堂的唯一正确的道路。他热切地希望带领人民跑步进入理
想中的幸福天堂，结果却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
为人民谋幸福的悲壮探索却造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苦难。

我始终不愿意对他发动文化大革命的动机，作出象今天一
些无聊之人所作的那般低下的揣测。我愿意揣测的是，在
发动那场革命的前夜，他一定会想到他年青时的朋友蔡和
森被那些愚昧而变态的敌人们活活钉死在监狱墙上的时
候所坚持的那种理想，他一定会想到他的亲人和诸多的战
友们为之欣然赴死的那个理想。当他认为国家和党的状况
和那个理想渐行渐远的时候，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
他发现了问题，却选择了脱离实际的率真浪漫的解决方法。

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对于造成自己现状的原因的
分析应当避免情绪化，多一些冷静的思考。肤浅的咒骂解决
不了问题。有的人到了美国，或接触到发达国家的现状，感
受到了中国社会在很多方面的巨大差距，便心情恶劣，开始
怨恨起某某领导人所犯的过失，有的不顾事实胡骂一气，语
言下流恶毒之至。卑俗的心理导致卑俗的语言。如果我们能
够对很多人和事历史地看待，心态便会健康得多。我不能说
那些胡说八道的人一定就是坏人，但是我敢说他们肯定不是
好汉。

对毛泽东的评价，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思想水准。今天网上有
些人是根本不配来议论毛泽东的。正如鸡狗们永远也理解不到
鹰击长空的胸怀。那些对人类的苦难没有同情心的人不配，那
些只知道“这好吃，我爱吃；这好玩，我爱玩；这好操，我爱
操”的猪猡宝贝们不配，那些为了名利蝇营狗苟的小阿三们不
配，那些对自己国家的人民没有责任感的玩世不恭者不配，那
些伪装高尚的轻薄之徒不配，腐败分子更不配。

在我们即将与外来垄断资本大交锋的前夜，毛泽东的教导也
值得我们重温：“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以及“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
一定要坚持”、“任何群体都有左、中、右之分”(原话大致
如此，实际是一条生态学的种群内个体多样性原理)。美
国各界确有不少讲求公平正义的正直之士，但是也有相当一
部分垄断资本的代言人，他们都似乎很愿意评论中国这个崛
起的大国。但话要看是从谁的嘴里说出来的，要看是从谁的
立场、从谁的利益出发，那些当年资本强盗的子孙要你讲人
权，不说滑稽也多少值得警惕。一些政客所聒噪的人类友善共
处的“地球村”的时代还远远没有到来，美国的TMD和NMD
计划就说明了一切。我永远也不相信资本会改变它自己追求利
润的本性。垄断资本是披着羊皮的狼。它精于剥夺的艺术，它
本能地要尽可能地剥夺被雇佣者，但它也懂得给你一些甜头或
如胡萝卜之类，以便可持续地利用你剥夺你的道理，最终目的
是追求最大限度的利润。有点象人把羊群养得膘肥体壮但最后
还是为了割毛挤奶吃肉一样。我们绝对不能因为那些过期的胡
萝卜就忘记了狼性难改。

狼来了，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另一种形式的战斗，中国武术中
有借力打力的道理。我们一定要多多承继毛泽东为我们传下的
气场，把骨气真气正气运足了，自己硬起来，反制对手，借助
狼力，为我所用，坚持我们的信仰，最终让公平与正义在宇宙
间飞扬。

“没有伟大人物的民族是可悲的，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珍惜
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中国人永远应当珍惜毛泽
东，因为他的精神已经不可避免地融入了我们民族的灵魂，
他代表了我们民族之魂中刚硬的属性，而一个民族是不能没
有刚硬的灵魂的。

今天的中国尤其需要毛泽东灵魂的回归。如果今天毛泽东如
耶稣般复活，如果他能够继续坚持信念而又头脑清醒切实做
到“一切从实际出发”，我相信会有许多人愿肝脑涂地，至
死追随。如果毛泽东一声号令要那些应以敌我矛盾论处的
腐败分子们统统人头落地，也会有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立刻
报名去参加他的刽子手大军。

等到中国人人见欢乐、笑声笑面伴黄河的那一天，
等到刚烈公义、正直诚实和嫉恶如仇成为每一个中国人的
天然属性的时候，等到我们能够毫无愧色地面对列祖列宗
的那个日子，回顾往昔，中国人，一定会更加深刻地理解
毛泽东。

缜密地思考，拼命地扛活，少些非理性的牢骚，少些不负
责任的胡骂，学习一点毛泽东的精神，做条汉子，那一天
就一定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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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张家裕：毛泽东在世界军事史上的地位

　　张家裕，1932年生，四川重庆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
院研究员。多年来一直从事毛泽东军事思想研究工作。参加编辑
《毛泽东军事文选》、《毛泽东军事文集》等书，是宋时轮《毛
泽东军事思想初探》、《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形成及其发展》的撰
稿人之一。著有《毛泽东军事思想十一讲》，发表论文、文章50
余篇。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约定了第一个采访对象，就赶上了一
场大风，出租车是坐不起的，只得顶风骑车一个半小时。看来干
成一件事真是不容易。

　　访问人：我们曾听到这样一件事情，前几年某部队对战士进
行问卷调查，其中一项，当回答最崇拜的军事家是谁时，结果不
少战士说，崇拜巴顿。这个问题我们有些奇怪，毛泽东就是一个
很伟大的军事家，一生指挥过数百次战役，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而巴顿只是美国一个方面军的指挥官，我们有的战士却崇拜他，
这是什么原因呢?

　　张家裕：你们谈的这个情况我也听说过，其实不只这些。19
88年我遇到一位地方司机，闲谈时他对我说，毛泽东哪有什么军
事思想，仗都是别人打的，只是下命令时他签个字就完了。很滑
稽的事情。

　　访问人：那么这个问题出在哪里呢?

　　张家裕：我认为同前些年的宣传有关系。“文化大革命”结
束后的那些年对毛泽东的错误讲得多一些，对他革命战争时期的
伟大贡献讲得少了。那些十八、九岁的年轻战士，又不了解中国
革命的历史，对毛泽东了解的也不多。开放了，他们看了一些外
国电影，看到巴顿带兵的样子，腰间挂一把刀，走起路来咔咔响
，打起仗来很神气，他们想，将军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所以这种
情况的出现是不奇怪的。

　　访问人：这实质上涉及一个毛泽东在世界军事史上的地位问
题。虽然毛泽东很伟大，但是把他放在世界这个广大的空间里比
较一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军事家呢?

　　张家裕：其实，由于中国革命和革命战争获得的伟大胜利及
其在世界上所产生的重大影响，国外对毛泽东的军事思想评价是
很高的，称毛泽东为天才的军事家。我说的国外，包括第三世界
的国家，也包括西方的发达国家。比如：英国的巴特曼说：“毛
泽东是掌握打开这个时代军事奥秘之锁的全部钥匙的一个时代人
物”。“几个世纪以来，我们西方国家看到了许多没有多少政治
见解的军事天才人物，……现在我们有了一位既是最伟大的政治
家又是最伟大的军事家，这就是政治军事天才人物毛泽东”。一
位美军少校说：毛泽东在本世纪20年和30年代初期，“在一系列
辉煌的游击作战中，把蒋介石及其国民党政府弄得苦恼不堪。10
年后他的游击战和运动战相结合，在中国打败了日本人。40年代
后期，他在一系列得心应手的运动战中征服了中国。最后他的部
队在朝鲜阵地战中顶住了美国。”他说“哪个领袖能像他这样在
这么多的不同类型的冲突中长期立于不败之地!”一位美国国防部
助理部长说得更加形象，他说：“图书馆的书架都被那些称颂毛
泽东为卓越的游击战权威的书本压弯了”。这样的例子多得很，
举不胜举。

　　访问人：国外对毛泽东的军事思想评价是很高。近现代以来
，世界上出了不少著名的军事家，毛泽东和他们比较是个什么样
的情况呢?

　　张家裕：我个人认为无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军事统帅、
战略家，甚至包括无产阶级革命家如列宁、斯大林在内，毛泽东
和他们相比，在军事实践和军事理论的结合方面，是最完美的典
型。理论上，他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原理与中国革命的实践相结
合，揭示了中国革命战争的客观规律，系统地提出了军事辩证法
思想，建设人民军队的思想，进行人民战争的思想和一系列战略
战术的基本原则。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军事思想体系。在实
践上，从他对战役战斗的指挥直到战略的指导上，基本都是成功
的，没有大的失误。一般地说都达到了预期目的。他所指挥的作
战，只有战果大或小的问题，而不存在成功不成功的问题。

　　至于说世界上的其他军事家，如世界公认的伟大军事家拿破
仑，他一生作战20年左右，打了很多胜仗，数得上的会战就有50
多次，胜多败少，成为当时不可一世的世界风云人物。他的建军
思想和作战原则对资产阶级军事科学的形成和发展有深远影响，
但他自己在理论上留下来的东西不多。后人研究拿破仑的军事思
想，主要是通过他的战例来研究，由别人来把握提炼，不是他自
己概括出来的。这种东西就不如毛泽东自己总结出来的理论价值
高。

　　克劳塞维茨，是著名的资产阶级军事理论家，他的主要著作
《战争论》，是他死后由他的妻子整理发表的。克本人在部队当
过兵，打过仗，先后任过普军总参谋长和军参谋长，在军校当过
校长，后晋升将军。他的军事理论，主要是他在任军校校长期间
，通过潜心研究战史和若干战例，分析总结而成的。

　　访问人：列宁对《战争论》评价很高，在延安时毛泽东也托
人买来阅读，进行了认真地分析和研究。

　　张家裕：对。《战争论》的影响很大。其中关于战争、军事
的某些基本原理很有价值。其军事思想对世界军事学术的发展具
有重大影响。如：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对这一点，列宁、毛泽东
都极欣赏，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他抓住了战争的实质。但从战
争的实践来讲，他和毛泽东无法相比，克劳塞维茨只打过一些仗
，不像毛泽东从带一个团起，一直到成为全军统帅，指挥几百万
军队，有丰富的军事实践。就军事理论本身来说，国外学者也认
为：“毛泽东的军事著作体现了克劳塞维茨提出的许多用途更为
广泛的军事原则”，比起克的战争论来，“是政治性更强的战争
论”。

　　访问人：若论战争的生涯，大概只有拿破仑和毛泽东可以相
比。

　　张家裕：是这样。至于巴顿，他只是一个局部的，一个战略
方面的指挥员，和毛泽东根本无法相比。

　　访问人：那么蒙哥马利、艾森豪威尔呢?

　　张家裕：他们虽然比巴顿的指挥地位高，也都是很有名的军
事人物，但相对毛泽东说来，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访问人：斯大林呢?

　　张家裕：斯大林参加领导了十月革命，特别是领导了反对德
国法西斯进攻的战争，是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军事家。当时的德
国不可一世，很多国家沦陷了，苏联国土也被攻占了500—700公
里纵深，斯大林领导苏联人民，进行了英勇的斗争，不仅顶住了
德国的进攻，而且最后打败了德国，为消灭法西斯立下了丰功伟
绩，但斯大林的战争指导主要是进行重大的战略决策，具体指挥
，尤其是战役指挥，则主要是通过统帅部大本营来进行的，就是
说他的指挥多是间接的。毛泽东不同，他和各个战场通过电报直
接联系，直接指挥，并亲自起草作战电报。根据我看到档案材料
，很多前方来电，毛泽东当天或几小时内就能把中央或中央军委
的意图反馈回去，快得很!在长期的战争实践中，毛泽东留下了大
量的军事电报，恐怕不下500万字。

　　访问人：我们粗略统计过，到1955年，毛泽东的文稿大约有
一万件，军事文电约6000件，占他文稿的近三分之二。

　　张家裕：所以像毛泽东既有长期的军事实践，又有丰富的军
事理论这样的军事家，世界上确是少见的。

　　访问人：毛泽东的军事思想内容丰富，且自成体系，那么，
他对世界的影响如何?

　　张家裕：相当广泛而又巨大。首先他为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
人民求解放提供了斗争经验，或者说提供了理论武器。五、六十
年代，亚非拉各国人民的斗争热火朝天，他们都把中国当作范例
，许多国家派人到中国“取经”，学习游击战争的经验。然后用
于他们本国的实践。其次，西方一些国家认为，他们在印度、在
越南、在东方，甚至在非洲和拉丁美洲遭受的失败，是因为不了
解或不懂得毛泽东的军事思想。他们说古巴、越南的胜利，就是
“毛泽东式的”胜利。

　　访问人：我看到一条很有意思的消息，60年代，一位名叫冈
村昭彦的日军记者，写过一段观感，他说：“最近我到中南美跑
了一趟，行前访问了五角大楼，他们告诉我，起初，美国国务院
认为，多米尼加革命是卡斯特罗搞的，可是美军到了多米尼加，
才知道多米尼加革命的精神支柱是毛泽东思想。当时，我对这些
说法不以为然，中国是地球背面的一个国家，为什么多米尼加不
受古巴影响，而受中国影响呢?我带着这个问题访问了多米尼加的
革命部队。哪知道那里的战士一见我这张东方人的面孔，就以为
我是中国人，兴奋地把我高高举起，欢呼‘毛泽东来了!中国人来
了!’”

　　张家裕：由此说明毛泽东的军事思想对第三世界的影响是巨
大的。他的游击战争战略是全心全意地依靠人民，这一点对殖民
地国家反对外来侵略战争可能很有用。不仅如此，对西方也产生
了不同程度的影响。特别是英、美、法、日。其中影响最大的是
日本、美国，因为他们深有体会。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对毛泽
东的人民游击战争体会极深，所以日本不但研究毛泽东思想的机
构和学者很多，而且还在军校开设毛泽东军事思想课。

　　美国也有深刻体会。解放战争时期他支持蒋介石打内战，给
蒋以大量的军费、武器装备和物资援助，结果蒋打输了，美国成
了我们的运输队长。朝鲜战争他纠集了17个国家和地区的武装力
量，使用了除原子弹以外的所有现代化武器和装备，结果还是被
打败了。当然国外看法不一样，有的说是打平了，有的说他打败
了。

　　访问人：这个问题看从哪个意义上讲。如果从表面上看双方
对峙不下，谁也吃不了谁，那是打平了。如果从另一角度分析，
优势装备的美军，打不赢劣势装备的中国人民志愿军，那么是谁
败了呢?从这个意义上讲，应该说是美国败了。

　　张家裕：所以美国对毛泽东的军事思想很重视，1961年，肯
尼迪下令美国陆军要研究毛泽东游击战争的理论。据说美国的西
点军校还专门开设了毛泽东军事思想课。1989年上海一家报纸介
绍，就连美国海军陆战队，至今还要求把毛泽东军事著作作为必
读书。

　　其次是英法。解放战争时期，我们曾把英国的军舰赶跑了。
他多少也有些体会。尤其他们在东南亚看到了毛泽东游击战思想
的厉害，说毛泽东的军事学说能代替坦克、飞机、伞兵和凝固汽
油弹。因此他们各自为了完善自己的军事理论，当然更主要是为
了对付我们，纷纷研究毛泽东军事思想，毛泽东的主要军事著作
成为不少国家军事家必读的经典，甚至有的要求军官晋升时必须
撰写毛泽东军事思想的论文。英国巴特曼说：研究毛泽东军事思
想，不但研究游击战向运动战发展，而且还要研究正规军如何打
游击战的问题，事实上，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很多内容都直接或间
接地被西方国家的军事理论所吸收。如：军队的政治思想工作，
重视人的因素，注重群众战线，研究游击战，强调群众纪律等有
关内容，都被吸收到美国作战条例当中去了。当然他们战争的非
正义性质决定了他们对这些原则不可能真正解决问题。这些情况
表明毛泽东军事思想逐渐被各国所接受，在世界军事史上占有重
要的地位。对世界军事学术还将进一步产生重大影响。

　　访问人：听了您的介绍，感到毛泽东军事思想已成了世界的
财富。可以说毛泽东是一个世界级的军事家，或者说只承认他是
一个世界级的军事家还不够，因为根据您刚才的比较，毛泽东是
把实践和理论结合的最好的军事家，那么可以说毛泽东是一个世
界冠军级的军事家吗?

　　张家裕：我认为毛泽东的确是一个军事天才，当然，我们是
历史唯物论者，中国革命战争的胜利，一是靠共产党的正确领导
，二是靠全国人民的支援和斗争，但毛泽东却是党和人民的杰出
代表。“中国多少年出一个”，这个话用在军事上赞扬毛泽东是
不无道理的。

　　访问人：退一步讲，我们不说毛泽东是世界冠军级的军事家
，是否可以说他在某一方面居领先地位。如运动项目，有跳远冠
军、跳高冠军，像军事理论也有各个层面。能否说毛泽东在游击
战争和人民战争方面是世界冠军级的呢?

　　张家裕：这是肯定的，但不仅仅是。中国革命长期处于农村
包围城市环境下，也就是说长期战争形式是游击战，给人印象毛
泽东只是游击战专家，实际上在解放战争后期已经是正规兵团大
规模的运动战、攻坚战、阵地战、像战略决战中的辽沈、淮海、
平津三大战役，每役歼敌四、五十万，在世界上少有。特别是朝
鲜战争，我们的阵地战打得相当好，有相当大的发展。完全靠阵
地阻止住了敌人的进攻。上甘岭战役，我们只有3.5平方公里，却
打退了敌人先后投入4万余兵力的900多次冲击，歼敌27000多人，
我军阵地则巍然不动。所以主要是阵地战。此外美国除了原子弹
，包括细菌战，所有当时最先进的武器都用上了。难道这不算现
代战争，什么才算现代战争。假如我们也有和他们同样的武器，
大家在一个现代化水平相等的条件下作战，我想消灭他是没有问
题的。在朝鲜战争中，我们常常把敌人包围，因为敌人机械化程
度高，而不能完全歼灭他，甚至在坦克、飞机的掩护下，很快就
逃之夭夭，不能完全达到预期效果。所以给毛泽东只带上一个游
击战专家的“帽子”是不合适的，那是一种偏见。毛泽东不但是
游击战专家，而且在正规战，在现代战争来讲也是专家。三大战
役打得多漂亮，按说蒋介石在政治上就够狡猾，在军事上也是够
精的了，他为什么输在毛泽东手里，当然与战争性质有关，我们
实行是革命的人民战争，但在战役战术的指挥上，在战争指导艺
术上，他确实逊毛泽东一筹。

　　访问人：不过还是有人说，毛泽东打的仗是小米加步枪的经
验，不一定适用飞机、坦克和导弹的现代化战争。

　　张家裕：我们说小米加步枪是形象的比喻，是用劣势装备打
败了蒋介石和帝国主义的优势装备，并不是说我们的仗，就完全
是小米加步枪的落后的理论。实际上到解放战争后期三野、四野
都有了坦克、炮兵。淮海战役，坦克也用上了。1948年济南战役
前后，战争形式转变了，毛泽东反复强调加强纪律性和组织性，
提出要适应当时的正规战争，朝鲜战争就更现代化了。而关键是
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化了的马克思主义的军事理论，是反映了中国
革命战争基本规律和基本指导规律的科学。毛泽东在每一个战争
时期或终结阶段都有经验总结，有重要的军事理论著作，如十年
内战结束时，写了《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抗日战争初期
，有著名的《论持久战》等四篇军事名著。解放战争又有《集中
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三个月总结》和十大军事原则，
遗憾的是他对自己一生中战争指导上在敌我双方斗争最紧张、较
量最激烈、指挥艺术最精彩的战略进攻，战略决战，战略追击阶
段的经验没有从理论上全面地系统地加以总结，否则，一定会产
生很多辉煌的思想。因为他当时作为统帅，东南西北一起指挥，
很多重大决策和战略战役思想别人不可能完全领会到他是怎么想
的，现在无论你怎样学习，分析研究，都不会产生和他所创造出
来的理论有同样的效果。因为你没有他那样的地位、经历和体会
，他若是亲自总结出来，一定是无价之宝。这是后话了。

　　1992年2月23日于军事科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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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戈一击，此其时也－－不许台独政府入世贸组织
							范机

一、台独的走上前台，是坏事，但可变为好事。
二、抓住台独的辫子千万不放
三、当前的大棋：不许台湾进入世贸组织
四、得失剖析


一、台独的走上前台，是坏事，但可变为好事。

陈水扁上台以来，台湾的政坛混乱一团：民进党内为权力和利益分配争吵不休，更为对待
中国政府的基调而颠三倒四，陈水扁上午说的话，下午就有人出来解释、修正。支持陈的
大商家，以宏基的施振荣为典型，一方面还继续在陈的内阁作官，另一方面却到中国，尽
量解释，自己不赞成台独等等。不到两个月，台湾的政经界的不成气候，得到了充分的暴
露。对于支持中国统一的海内外华人来说，多少庆幸：这样的台独，能成事吗？
本来，台独是不可能成事的。台独的上台，是坏事，但这样的不成气候的政党，走到前台
来亮相，本身的弱点无法掩饰。只要针对其弱点，坏事确可变为好事。

台独的反动性和对台湾的不利

台独本来是冷战时代才开始，在美、日的卵翼之下在海外产生的一个政治势力，作用就是
牵制蒋介石、制造台湾中立化以分裂中国。当时，台湾岛内反对国民党的民主力量，如郭
国基、余登发等，全是在台湾有深厚实力的坚决统一派，根本没有任何可见的台独。台独
在岛内的成为势力，已是70年代末期80年代初期的蒋经国统治末期，主要的发展是李登辉
上台，将美日台独份子全部请回台湾，并大力将之培养壮大。台独这股政治势力，基本上
并不代表台湾当地的经济势力。所以，台湾独立这一政纲，除了在情绪上发泄了所谓的外
省人压迫本省人，和国民党欺压中小商号的怨气外，在政治上，完全是用来分裂中国，强
烈反共的一个帝国主义和军国主义在台湾的代言人，极端的反动。用台独作为纲领，必然
是同中国正面作对。以台独作为党纲的民进党上台，是十分不利于台湾的经济发展的。因
为，台独的政治口号，在国际上根本没有任何市场（除了美国和日本这两个台独制造者）
，却直接触犯了中国，十分不利于台湾的经济上越来越依靠中国的市场、劳工和人才。唯
一的作用，只有在同中国作对上，台独才以反共、自由、民主替美国当喊话员。一个政治
附庸，又沾染了所有美日附庸和台湾当地的虚夸、小气和欺弱怕强，除了在岛内嚣张横蛮
，无容人之量外，根本没有任何对外的经验和本领，所以，台独的政客上台，对台湾是经
济和政治的双重不利。针对台独的口头凶、心里虚、能力弱以及台独面貌对台湾经济发展
的不利，中国如果采取正面同台独冲突的方式，台独必然溃不成军，成为台湾居民、美、
日后台的包袱，这就是台湾问题当前的转机。

二、抓住台独的辫子千万不放

遮遮掩掩的台独，本就不应该容许。但隐晦的台独，却有利于无心统一的官僚作为统一还
有希望的烟幕，双方还可互相装模作样地“和谈”下去，永无止境。公开的台独，倒使事
情明朗化了：台独的证据十足，是不能收回的，也不许收回的。现在我们所看到的，是十
分奇特的现象：中国的领导人，比台独还心急，一定要陈水扁收回台独，陈水扁不收回，
中国的官员、舆论还拼命替陈收回。那不是帮助台独骗中国的人民吗？要知道，台独是见
不了阳光的，是海内外华人所不容许的，是国际社会的所有国家（包括美国在内）都不承
认的。台独的面貌一露，就应该抓住这一见不得人的辫子不放：台湾的政权已经是公然同
中国人民决裂了，台湾的领导人和台湾的执政党都是公开的台独。中国没有别的选择，必
须为维持国家主权领土、民族完整，全面对付台独。让海内外的华人同仇敌忾，共同声讨
；让国际上的所有国家知道，所有同中国建交的国家都是承诺了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在
道义上应支持中国，在行动上应抵制台独。如此一来，中国就可站在有理、有利的地位，
实行对台独的围剿。
所以，台独这根辫子，抓住了千万不要放，即使陈水扁要收回台独，也不放，即使要收回
“两国论”也不放；即使表示“回归”到“一个中国”，也不能放；即使表示，同意1992
年的台湾版本的“一个中国、各自表述”或中国版本的“各自表述一个中国”，也不放；
回到邓小平版本的“一国两制”也不放；同意“小三通”也不放；同意“大三通”也不放
；只有同意了中国七十年代的版本：台湾是中国的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代表中国的唯
一合法政府。台湾放弃了一切公开的或暧昧的台湾独立、一中一台或一个中国两个政府等
任何的分离行动时才行。也就是说，要把从邓小平开始在台湾问题上的所有让步都收回。

让步不能解决台湾问题

有人会怀疑：二十年让步，不就是由于价码不够，才一让再让。你有什么能耐，可以收回
？这其实就是台湾问题越来越坏的原因所在。
一语道破，让步根本不能解决台湾问题，只能使台湾情况恶化。中国政府有力量解决台湾
问题时，对台湾的让步才有实际的意义，方便台湾的当权者下台；如果没有制服台湾的力
量，或是有力不会使，任何让步的条件对台湾的当权者而言，也是宁为鸡首，勿为牛后（
即使台湾的当政者有心统一，都还要顾忌美、日）；如果连解决台湾问题的意愿都没有（
这就是二十多年来的情况），让步不过是个骗局。是骗中国的人民的，骗不了台湾的当权
者，反而被台湾得寸进尺，台独气焰高涨。所以，关键是有心、有力和把力量使出，逼使
台湾当局就范。这就是，在政治斗争中的所谓实力对比。
现在，我们再看看中国对台让步的实质。从邓小平的“一国两制”开始，一直到江泽民的
，“一中之下，什么都可以谈”为止，基本的思想是一致的：你台湾管你台湾的；我大陆
管我大陆的。这那里是解决中国统一，这是两个政权在瓜分中国。中国统一，是中华民族
的历史任务，是中国人的共同愿望，但必须通过中国的政府来实现。中国人民是选择了中
华人民共和国作为中国的政府，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以全中国人民的代表身份负起统一
的任务。所以，统一的名义，只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台湾
是中国的一部，不许台湾独立一中一台或一个中国两个政府的任何分裂中国的形式”。也
就是说，中国从1949年建国后到1978年邓小平上台前的对台基本立场，是坚定地、明确地
表达出中国统一的涵义，不容丝毫改变、含糊、暧昧的。任何含糊、改变，就是政府对人
民的背信，使得中国立场不稳，替台独留下余地。邓小平因为拉拢美国、无心统一，开始
将对台立场修改，直到江泽民，就修改得不像样子了。使统一变成了文字游戏。现在，台
独的政权既然上了台，正好抓住时机，以台独为口实，将过去二十多年的错误立场一笔购
销，重新回到正确的统一立场来。

三、当前的大棋：不许台湾进入世贸组织

站稳立场后，就不能再虚应故事，而要真正的实力较量了。台独这根辫子，就是当前实力
较量的一个突破点。因为抓住台独这个辫子，中国在国际、国内、台湾岛内都可转为主动
。所以，一直要抓住不放，以台独为把柄，让美国因台独的干系，进退两难，不但不能利
用台独来要胁中国，反而因支持台独而付出代价；让中国民心士气因台独而团结一致，壮
大实力；让台湾因台独而包袱重重，急于抛弃。

抓紧了台独的辫子不放，就要开始反戈一击了。当前的时机，在台湾问题的经济战线上，
正好有一能起翻盘作用的大棋。中国如果占据了这点，整个台湾问题将有转机。这个要点
，就是卡住世贸关口，不许台湾进入世贸组织。以台湾的陈水扁台独政权为理由，坚决不
容台独政权与中国在国际重大会议上并列，这是国家原则问题，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学美国用最惠国（正常贸易国）对付中国的办法，先卡陈水扁四年，在这四年内，台
湾商人如果以民间的中国人身份，通过中国政府，可以得到在国际和中国国内享有中国公
民的待遇，而通过台独政府的一切行为，中国可要求国际所有邦交国履行建交条款，不予
支持。

	阻止台湾进入世贸，技术上轻而易举

不让台湾进入世贸组织，在战略上其大无比，在技术上又是轻而易举。因为世贸组织的新
成员的加入，必须得到旧成员的一致同意。中国先进入，只要不同意台湾的加入，台湾就
没法进去了。如此轻易拒台湾于世贸之外，这就更显示出此着棋的势在必下。

四、得失剖析

	1。反对者的理由

怎么，阻止台湾进入世贸组织？不赞成的人立即会举出种种理由：

第一，已经同意的事，如何翻悔？
中国在进入世贸的谈判过程中，不是早已传出，中国已经与美国等国家有了了解，在中国
加入后，台湾立即加入。怎么一进入就翻案，一点信用都不讲？

第二，世贸组织是经济贸易组织，不涉及政治。中国无端将政治带入，又多给了西方一个
口实，何必丢人现眼！

第三，世贸组织是美国一手把持的组织，你一进去，聪明的就尽量放低姿态，不引注意，
先学会游戏规则，免得吃亏。那有进门就闹事，美国会允许吗？你能吃得住压力？

第四，统一的一个重要手段是三通，李登辉想方设法阻挠三通。世贸是一个机会，中国和
台湾双方都加入世贸组织，台湾就没有办法反三通了。为何自绝三通之路？

第五，打击台独不是打击台湾。不能一篙子打翻一条船，得罪了台湾商人，也得罪了台湾
老百姓，怎么争取台湾人心？现在台湾不愿统一的主要一点，就是说中国方面蛮横霸道，
不可信任，过分打压台湾，不知安抚台湾。公然抵制台湾入世贸组织，情理两亏，不得人
心。

	2。对反对理由的反驳

以上这些理由，从表面上看，似乎有一些道理，其实，都是忘了自己到底是站在那一边，
替旁人着想，给自己下台，把国家民族的政治大事，锱铢计较。每一点都经不起分析：

第一点，所谓信用问题。
首先，在国际的政治交往双方中，那有这种一方完全不守信用，而另一方却守信到底的交
往呢？可是这却是美中交往的现实。美国在对中国的谈判上，不仅是一再翻悔，而且根本
就玩不守信用的游戏玩上瘾。政府谈判好的，到了众院一定是附加条款或不通过；众院通
过的，在参院一定又来一次附加条款或不通过；中央和两院通过的，事实上也不执行。台
湾问题本身就是最好的例子：卡特总统在建交公报签署三个月内，就违背了建交公报的原
则，在参众两院的“台湾关系法”签字成为正式法律。里根总统在与中国签定了八一七公
报后，美国对台的售武，越来越升级。关税、世贸谈判更是让人不能置信。一个最惠国待
遇，吊了中国十四年，每次谈妥的价码，下一次必然是增加索价，众院附加条款后，参院
又如法炮制，到今天，参院还在刁难。美国如此失信，中国就必须对暗盘交易下答应的让
台湾进入世贸守信到底？
再说，我们要分清到底指的是谁的信用，是政府的信用呢？还是国家人民的信用？袁世凯
政府签订了卖国的二十一条，人民是守信还是翻悔？除了汉奸，没有人会同意守信。政府
是代表人民的，政府的信用是建立在人民的信任上，不得人民同意的对外承诺，人民都有
翻悔的权利！
其实，中国政府对外的所谓“信用”，那里是什么信用，其实是“投降”、“软弱”的代
名词。所以，如果真的要谈信用，应该是恢复在人民中的信用。在台湾问题上，接受民意
，遵从民意。如果民意认为不能允许台湾入世贸组织，那政府就得收回对外的承诺，不论
是明文的，还是暗盘的。也只有在得到民众支持下，才可能建立长久的信用。这里，可以
照美国的方式如法炮制。你政府对外答应了的，人大来否决，人大不主动，老百姓就上街
呼吁，这有什么不好下台的。

第二点，所谓世贸组织不宜牵扯政治。
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在经济组织内，政治性就反映在政府为本国争取利益上，也反映
在国同国的交往、谈判、竞争、合作等各项事物上。世贸组织是一个具有明确的唯资本主
义独尊的政治性，将自由贸易、市场经济定为国际贸易的指导原则，大国讲了算，小国无
发言权，无处不是政治！
请问，如果台湾是以“台湾共和国”或“亚洲台湾”的名义加入，中国还能允许台湾加入
吗？有没有人会用不涉及政治而不闻不问？当然不会。那么，明明已是一个台独的政府，
只是不公开用“台独”两字，就是不涉及政治呢？美国是世贸的一手炮制者，美国在国内
辩论中国入世贸的问题上，所提出来的，几乎全是民主、人权、血汗劳工、核扩散等政治
议题，为什么中国就不能以“台独”作为反对的依据呢？
而且，美国在众院通过的中国正常贸易国法案的附加四条中，特别指明，要中国让台湾入
世贸组织，这更是明显地把台湾问题牵扯到世贸中，那里是不搞政治！你美国能立法规定
中国必须让台湾入世贸，那我中国当然能阻止台湾入世贸，如果不敢顶，才真是丢人现眼
。
再说，李登辉积极推动务实外交，申请让台湾进联合国，陈水扁也声明要加强推动台湾进
入各个国际组织，并继续推动进联合国，这是为的什么？除了台湾的贪污政治，假借名目
让政客从中大捞以外，其政治目的也是明显的。因为，台湾一朝取得了进入国际组织的资
格，不论是何名义，事实上就是取得了更多的国际地位，使台湾成为一个在国际社会认可
的独立实体，并可以国际组织作为外交活动的场合，打破了国际上的孤立。时日一久，就
自然而然地俨然以独立国运作。时机一到，名称一改，一个台湾国就被国际承认而合法。
所以说，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国际组织，能造成台湾的国际地位的，中国都应坚决抵制，何
况这世贸组织等于是当前的资本主义世界政府，怎能让台湾加入呢？何况，台湾加入的名
义是 “台湾、澎湖、金门、马祖经济体”，完全和中国无关了。

第三点，中国进入世贸要低姿态？
从世贸的国际战略地位而言，中国进入世贸等于自投罗网，是十分不明智的，根本就不应
该进去的，而且，中国在世贸之外，使世贸大网，无法封口，不仅抵制了美国的通吃，而
且中国本身处于最有利的政治经济战略高地，好处无穷。所以，从国际的大格局看，不进
世贸，是上策。中国不进世贸，台湾也不可能进，因为这就是西方公然同中国作对，变成
大摊派。在现在的大环境下，在大势对美国极端有利的发展下，美国还不敢公然对中国叫
将，破坏了棋局，也得不到欧洲的支持，反而使欧洲利用机会拉拢中国，就像今天的围堵
古巴，其结果是美国自己完全孤立。
但是，除非中国的政局短期有大变，否则中国的当权者是铁了心非进世贸不可的。我们知
道世贸组织以协商、共识的形式，来保证大国的绝对垄断。国力弱小的国家，不是投靠、
加盟就是听命于人。但中国情形刚好相反。中国有足够的国力来抵制其他国家的讹诈，也
有主动建立联盟的政经条件。只是中国近二十年来，缩头惯了，在国际上已被美国作为耍
弄的对象，被人看不起。如果中国继续以往的缩头政策，一定又是变成空有大国之名，实
际上的影响力小得可怜，装孙子占小便宜。世贸组织内发言权的大小，其重要性是自不待
言的，所以，中国为了要在世贸组织中，有大的发言权，就一定得采取高姿态，建立起已
非昔日吴下阿蒙的新形象。必须表现出有实力，敢于并能够不接受美国的颐指气使。在台
湾入世贸的问题上，这就是最好的露脸机会。中国能不能吃住美国的压力，首先，得看中
国敢不敢同美国顶，如果不敢顶，压力一来，必然是惊惶失措，乱成一团。如果敢顶，以
中国的内在实力，美国是无法动的。美国压不住中国时，才是自讨没趣！

第四点，世贸是否断了三通之路？
首先，让我们回顾一下三通的整个过程和作用演变。
三通最早是七十年代初，上海公报和中日建交和约之后，由周恩来总理向台湾提出通邮、
通航、通商。当时台海两岸对峙了二十多年、台湾人民对中国大陆的了解仅仅是经年累月
的反共宣传，误解极深。三通对推动统一的作用之大是可想而知的。而且中国实行的是完
全不同于台湾的社会主义制度，是具有强大民族主义精神的自力更生、勤俭建国政策，以
工农和劳动人民等占人口绝大多数者的当家作主的政治和经济体制，同时中国在文化遗产
上的保护、整理和新文化的开创，对少数民族的尊重和政治自治，等等，对长期处于半殖
民附庸、崇洋崇美、人民无权专制黑暗政治下在台湾的中国人而言，其向心力其大无比。
这个力量，可以从七十年代的香港、台湾和全球的华侨界，特别是海外从台湾、香港来的
华人，充分显现了出来。美国、欧洲和香港、台湾都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认同祖国、回归
祖国的浪潮。
但是，等到中国的政权变质后，邓小平反过来，不是以自力更生的精神建立台湾人民对祖
国的向心，反过来是中国放弃了三十年的道路和政策，全国学四小龙、学台湾的三外：外
贸、外债和外资。三通也变成了台湾向大陆的单向：台湾的资本、台湾的殖民文化、台湾
的腐败、黑金，以征服者的姿态，在大陆泛滥。但在八十年代，台湾的本土化运动还未成
气候，此时如果逼迫台湾改单向的三通为双向的三通，以中国建国以来所保留、发扬的深
厚文化和新中国前三十年自力更生在国民总体经济、人才培养、国家的建设和国防军事的
成就，人民自己动手的能力的优良国民性等等，在争取台湾的人心，认同中国上还是有很
大的向心力。但是，这段时间，中国政府除了关心引进台资加工外，根本就放弃了收回台
湾的任何努力，对台湾当局的反双向三通毫不在意。
等到六四发生，中国的政治腐败一发不可收拾，中国政府在港台同胞心中的刽子手印象已
然形成。九十年代中，台湾以通商、旅游到大陆的不可胜数，而中国本地的腐败、崇洋、
已经把原有的健康的民族文化风气庸俗化，另一方面，台湾一方面在本土化和台独化下编
造历史，淡化中国，另一方面在大量的日本和美国文化的冲击下，年轻一代的思想，愈来
愈脱离中国的根源，而夜郎自大，瞧不起大陆人，对旧文化又连过去老国民党时代的肤浅
认识都绝无仅有了。当然，以中国之大，中华文化的深厚和历史的悠久，东洋化、西洋化
和本土化也不可能在台湾完全斩断中国的血缘、民族、文化的根，三通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但民族向心、文化向心的作用已经随时间而边际递减，一代不如一代。反过来，对台湾
而言，三通的通航通商的需要，随经济上的要求，愈来愈有必要。这就是李登辉在下台以
前，一味反三通而引起台湾资本家的十分不满。
到了现在的二十一世纪，三通对统一的积极作用愈弱，对台湾借中国之力在经济上升级却
是重要无比。所以，陈水扁上台前后，都宣称要加速三通，现阶段，台湾对三通的要求，
并不低于中国。三通绝不了，要绝也是用来对付台独的武器。

第五点，对台湾不能经济施压？
当然，我们一定要把政权和人民分开。但是，有没有能彻底分开的，一方面成功地打击了
台独，一方面却让台湾的居民毫发无伤？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们只能是，对台独的打
击大，对人民的伤害小；用短期较小的伤害去换取长期较大的利益。这就是所谓的政治。
制止台湾入世贸会。中国的理由是很充分的，因为台独的上台，是中国人所不能容许的。
台湾的选民大部分是不赞成台独的。如果，因为台独的上台，遭受到中国的制裁，祸首是
台独。所以，只要把台独除去了就行了。你在台湾的人可以选出台独当政，当然也可以拉
下台独。只要台独还在台上，所有台湾的损失的账，只能算在台独身上。统一和台独已经
摆在桌面上，必须作一选择，如果仍然不放弃台独，岂能不承担后果。这样的做法，会把
台湾的人推向台独吗？不但不会，而且会使台湾的人远离台独。造成台湾离心的，是由于
中国对台的政策过于蛮横吗？恰恰相反，中国因为顾忌太多，根本就没有任何对台的坚定
政策，而是自欺欺人，得拖且拖，是放任纵容。作凶相、说凶话是骗人骗己，毫无意义的
，只有以实际的行动，才可能对台湾发生影响。只要台湾真的感受到压力了，就必须正视
台独的恶果时，当地人民所抱怨的，绝对不是中国，而是台独。
再说，利用经济手段促成统一，总比逼到最后用战争方式解决所造成的伤害小。所以，在
经济上对台湾施压，是既合情又合理，是避免同台湾同胞为敌的办法。

	3。阻止台湾入世贸组织的正面作用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不许台湾进入世贸组织的正面作用。

世贸组织对台湾的重要性

世贸组织这一结构，系美国一手促成，当然在其中占尽便宜的是美国。但是，除了美国以
外，靠加入世贸获利最大的，可能就数台湾了。怎么说呢？先让我们分析一下台湾的经济
发展的特殊形态和台湾的国际政治地位。台湾的经济结构，是所谓的出口导向，如果不同
国际贸易接轨，不断扩大外贸和向外投资，就必然窒息而死。但由于国际社会的几乎全部
国家和以联合国为中心的全部国际组织，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
府，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台湾本身在国际上完全没有合法地位，无法建立正常的国际渠道
，来推动台湾的经济发展。因此，经济上GDP占全世界十几名的台湾，在政治上却没有代
表，政府只能对内，不能对外。不仅失去了靠政治、军事、外交来帮助本地经济的向外扩
张的传统资本主义在高级阶段时的帝国主义的功能，政府也起不了保护台资台商在外国、
外地投资、经商的合法待遇，即使连代表本地资本的对外谈判交涉的职能也做不到。也就
是说，政府除了对进口有管制的能力以外，失去所有的对外交往的功能。这里我们就清楚
地看到台湾的经济发展和政治形态的极端不称。这种不采取民族资本国家的方式却发展出
资本主义的例子，也是以台湾、南韩开始，是冷战下的产物，也就是所谓的亚洲发展模式
。这种模式的所以能够继续发展，诀窍在于永远附属在美、日之后，当美日的尾巴，跻身
于美日开拓的市场。这也有一个名称，叫做雁行经济。二十一世纪的雁行经济就由世贸组
织来推动了。台湾要继续发展，世贸组织是非入不可的。
只要把台湾进和不进世贸组织世贸组织的两种状况相比较，就可知台湾入世贸的好处之大
。如果台湾在世贸组织之内，台湾等于是又一次加入了国际雁行的队伍，可以参加世贸组
织的一切经济、贸易谈判，享有一切国际经济待遇，包括在世贸的经济诉讼权利。台湾就
当然成为国际经济大家庭的成员，只要在世贸组织内巴结美国、日本，就可以享有一切经
济扩张的优势，也可取得突破欧洲保护政策的便宜。弥补了失去国际政治地位的缺陷。但
是，如果台湾被排在世贸组织之外，这就比政治上被排除在联合国之外，还要严重。任何
一个国家，都可以对台湾实行经济抵制，又都不能对其他世贸成员实行经济抵制，台湾一
定成为各国的保护政策的头号对象。以南韩为首的亚洲新兴工业国和资本主义国家，必然
藉此增加同台湾竞争的优势，抢占台湾的市场地盘；台湾又没有任何国际地位来进行谈判
，除了用金钱收买，根本就无法可想，处于最不利的经济地位。如果中国再在国内对台湾
的经济加以限制，在国际间利用政治经济等手段，实行对台湾的打压，台湾就处处受制，
唯一的出路就是向美国、日本发展。而日本本身是以台湾当下游，当然不容台湾在日本国
内扩张，美国也不能继续维持贸易赤字，也迟早会实行保护。所以，不要多久，台湾必得
老老实实地向中国低头。两相比较，其得失相去以万里计。
有人也许会问，台湾现在不是没有进入世贸组织，经济不是照样发展，为什么以后就会垮
呢？回答很简单。台湾的经济一直是以占中国的便宜方式进行。如果中国不对台湾实行制
裁，台湾还是在美、日之下雁行，别的国家也不会主动同台湾作对，台湾的经济当然是愈
来愈好。如果中国坚决不许台湾进入世贸组织，当然表示中国已经有决心在经济上对付台
湾。台湾的经济有四条生命线：中、美、日和国际贸易。但对台湾的经济升级而言，最重
要的是中国；对台湾的未来发展看，最主要的是中国和国际贸易。进入世贸组织，台湾的
四条生命线都自然连通。如果中国一直不许台湾进入世贸，加上中国在国内国际的对付台
独，两条生命线卡死，另外两条生命线，负担太重就会承受不起。

	行动将立见效果

只要中国坚定地走出了排斥台独于世贸之外的一步，效果将立见：
第一，台湾就从美国的资产，转变为美国的负债。
美国如何应付？美国进退两难：听之任之，权威就不被尊重；对中国施压？只要中国坚持
，按世贸组织的规则，台湾就没法进，不论多少国家支持台湾都不行。何况在台湾问题上
，除了美国，没有别的国家会出头，因为所有的国家都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不会也不
能替台湾出头。美国孤家寡人，最了不起的做法，就是又收回对中国的正常贸易国，中国
当然就有理由在本国的市场对美国实行报复，拒绝执行中美世贸谈判的所有承诺。如此，
美国等于牺牲了自己，成全欧洲、日本，那就自己打乱了套中国入世贸的部署。所以，这
一着棋，就打中了美国的要害，美国是非受伤不可。这叫“打在奴才身上，痛在主子心里
”。
谁都知道，台湾问题解决的阻挠，主要来自美国。美国一方面步步将台湾分离出中国，另
一方面，又利用台湾，向中国讹诈，占尽便宜，当然不会放手台湾，只有在台湾问题上，
被逼得被动，吃了亏时，才可能放手。
第二，在国际上，中国以实际行动宣布了不能再容许台独以台湾的名义参与任何国际政经
活动。台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
第三，在中国国内，美国的压力已是不可避免。民心必须因此发动，投降派的嘴脸也进一
步暴露，将推前民族主义者同买办势力的摊牌较量。
第四，对台湾而言，台湾进不去世贸，失去了经济发展的战略要地，经济发展和国际贸易
中，就处处被动。以台湾的附庸性和肤浅性，政治经济都不可能长期承受这样的压力，必
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爆发政治危机，台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个时候，中国统一的具
体事项，就可以真正开始了。

2000年7月12日~~~~~~~~~~~~~~~~~~~~~~~~~~~~~~~~~~~~~~~~~~~~~~~~~~~~~~~~~~~~~~~~~~~~~~~~

	改写历史的采访

				王健民

《纽约时报》前驻北京记者邰培德的新书，遍访了叁位美国前总统和高层决策
者，以及冀朝铸、章含之等中方官员，并从美解密档案发掘中美关系内幕，改写历
史。

长期以来，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被认为是华盛顿与北京关系正常化的重要功臣
之一。但事实上，基辛格当时却「不相信美中关系正常化是可能的」。在他看来，
「正常化」意味着美国必须从台湾撤军并废约，而假如是这样，他相信毛泽东必将
以武力进攻台湾，因此美国必将与中国大陆开战。

这是《纽约时报》前驻北京分社主任邰培德（Patrick Tyler ） 在他的一部
新书中，首次披露的秘辛。邰培德告诉亚洲周刊，他在书中提到的这些事实，都是
从最近解密的基辛格谈话原始记录和相关文件中找到的，「历史以另一种方式显露
了真相」，人们也对中美关系历史有了新的认识。

邰培德认为，他的这本名为《一座长城□□六位美国总统与中国》的新书，从
另一个角度向读者提供了叁十年来中美关系发展的故事，「在历史的史料里将历史
重组，从解密的档案里，找到了历史的真相」。他表示，基辛格曾经以其得天独厚
的资源，写了叁本有关中美关系的书和不少文章，「但我认为他最起码不算是坦白
的历史见证人，而我的书则打破了基辛格在这个领域长期的垄断」。

邰培德是在完成了驻北京的四年任期之後，於九七年九月请假十八个月，到斯
坦福大学潜心研究和写作。除了原先拥有的资料外，他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来回美
国东西海岸最少二十次，进行了两百次的采访，对象包括叁位美国前总统福特、卡
特和布殊，「克林顿本来已答应接受采访，但不巧碰上莱温斯基事件，只得作罢」。

尼克逊原有意对华动武

从尼克逊到克林顿时代的历任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国务卿和国防部长，以及曾
参与美国对华政策决策的其他重要官员，当然也是邰培德的采访对象，「与基辛格
谈了叁次，与布热津斯基、莱克、克里斯托弗都谈了整个下午，和赫尔布鲁克在纽
约泡了一天，与伍德科克也谈了很久」，总之，二十多年来美国对华关系决策过程
中的圈中人，除了卡特时期的国务卿万斯之外，该见的都见了。

除此之外，邰培德还采访了数位中方的知情人士，比如曾任邓小平翻译、後来
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的冀朝铸，「与冀谈了大半天」，也访问了前外交部长乔冠华
的夫人章含之。邰培德表示，所有的这些访问，使他获获益匪浅，也重整了他对中
美关系发展史的看法，他因此将这本书称之为「一部调查性历史」（An Investi-gative 
History ）。

邰培德曾在《华盛顿邮报》服务十二年，九零年开始转到《纽约时报》，采访
写作功力深厚。但是，他更善於从史料中发现新闻，从历史中挖掘历史。他说，美
国政府年前解密的有关中美关系发展的一万五千页重要文件，使他如获至宝，经过
认真查阅和研究，终於整理出了一条比较清晰的线索，将美中关系发展过程中的一
些内幕展现在读者面前，「使被概念化的历史恢复了它本来的面目」。

美国政府这一万五千页的解密文件，跨度从尼克逊时代到列根时代，其中包括
毛泽东、周恩来当年与基辛格的谈话原始记录，有美国政府高层官员与当时北京外
交部长乔冠华、黄华以及当年驻美联络处主任黄镇等人的谈话记录等。邰培德说，
人们终於有机会看到了历史的真相。

比如对於尼克逊在中美关系发展史中的评价，似乎应该有所改变。据邰培德表
示，尼克逊当年在对华关系上，并不是一开始就那麽「有远见」，这个「远见」是
到後来才有的，「尼克逊当时本想与苏联合作，联手以武力对付中国，以换取苏联
帮美国撤出越南战争，但在与莫斯科打交道的过程中，他发现苏联不可能帮助美国，
他学到了很多，也导致了他後来反过来联华制苏」。邰培德说，有关这方面的细节，
他的新书中有详细的交代。

华盛顿与北京建交之前的那一段风风雨雨，邰培德也有独家的发现。当时，美
方建议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双方正式建交，驻北京联络处主任伍德科克於七八年十
一月二日向中方递交了一份建交公报建议草案。邓小平在十二月十二日接见了伍德
科克，双方谈了美国对台售武问题，「但伍德科克在售武问题上做了手脚，把邓小
平「骗」到最後一刻，当时邓曾生气地说，如果美国继续卖武器给台湾，会使蒋经
国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伍德科克骗了邓小平？

邰培德认为，正是由於邓想弥补当时「被骗上当」的後果，才有了一九八二年
的中美第二个联合声明，就美国售台武器问题作了详细的规定和限制。至於邓小平
是否真的被骗，北京则有自己的说法，中国前驻美大使章文晋在八二年初曾告诉美
国前驻新加坡大使约翰。霍尔德里奇，称那是邓小平的「战术性决定」（TacticalDeci
sion）。

这本新书还披露了不少美国售武予台湾的有关细节。比如前总统布殊一九九二
年决定向台湾出售一百六十架F 十六战斗机的内情就具有威性。曾与布殊的国家安
全顾问史考克罗夫特长谈过的邰培德透露，白宫在公开场合说那是在有关政策的基
础上作出的决定。但当史考克罗夫特在白宫召见当时的中国驻美大使朱启帧时，却
坦白地告诉朱，这是一项政治决定，因为那间飞机工厂在德州，在连任选战中「处
於劣势的总统需要德州」。

邰培德发现，在中美关系发展的叁十年中，尤其是建交二十年以来，美国总统
实际上在不断违背减少向台湾售武的承诺，而这样做的结果显然不利於台海两岸走
向谈判桌，他认为华盛顿在对台售武方面应有所克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东亚和
台海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在台海两岸住了五年的他坦承，在北京的几年最大的感触是，不能用一成不变
的观点看中国，正如中国也不能用一成不变的观点看美国一样，「双方对彼此的看
法都在不断修正中」。此外，美国对华政策事关重大，稍有不慎，都可能引发严重
後果，「比如九六年台海危机时，台湾官方曾派人到五角大楼抱怨，并称如果大陆
攻击金马，台湾将以导弹攻击大陆，施以报复，由此可见，美国的决策稍有不慎，
是多麽容易被拖进战争」。

对於九六年的台海危机，邰培德也有独家的披露，「当时，当中国大陆向台湾
东部海域发射第一枚导弹时，佩里（当时的美国国防部长）曾警告北京国务院外办
主任刘华秋，称要派航空母舰到台湾海峡」。而当时，中国大陆解放军的演习正在
进行中，派航母到台湾海峡是非常危险的挑衅行动，很可能引发战争，所以遭到参
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的反对。後来决定美国的航母不到台湾海峡，而是呆在台湾东部
的外海。邰认为，有关这场危机，他是写得最详细的，也是内幕资料最多的。

曾於九二年在台湾学了一年中文的邰培德表示，他是在飞往台湾的航机上意识
到，非常需要一本有关中美关系发展内幕的书籍，「当时虽然带了几本有关的书，
但看了却觉得不够味」。九叁年到北京工作一年多之後，他萌生了写这样一部书的
想法，开始进行研究和搜集资料，并向有关研究机构和出版商写出了建议书。目前，
这本书已由纽约的PublicAffair出版社出版，并将於九月十四日和十六日分别在纽
约和华盛顿举行首发式。

原载[ 亚洲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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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未来的革命问题
					无套裤汉

台湾社会在政治民主化的掩盖下所呈现的问题的严重性被淡化，民主假象取代
了阶级利益的实际冲突。这种普遍的错觉为未来台湾人民革命提供了条件。

政治的黑暗和黑金统治再也包不住日益激烈的有与无、多与少、权与无权，一
句话，统治与被统治之间、无产阶级与官僚买办资产阶级之间的对立的火焰。

一旦政治、经济、军事危机的突然意外爆发，所造成的社会震荡将十倍严重于
大陆所必不可免的震荡，因为大陆社会问题的严重性几乎很少有人否认。在台
湾一片歌舞升平、世外桃源似的生活环境里，又有几个人认真探讨过台湾人民
的革命形势问题？就如同对9.21大地震的研判一样，台湾几乎没有一个人预测
台湾会有革命的哪怕极小的可能性。

但是社会断层就像地质断层一样运动着因此也在发展中。由于资本主义全球化
加快了危机的移动率和互动率，台湾始终走不出亚洲金融危机的阴影，失业加
剧，谋生越来越不易，贫富越来越不均，资金大量外移，政府赤字加大。

虽然台独势力由于中共反动派的纵容急速增长，把全岛人民的注意力从更为紧
迫的阶级斗争那里大量转移到地方民族主义的狭小角落里，意图遮盖解决不了
的造成严重社会不稳的阶级矛盾，无论如何这只能是一时的，捂着阶级斗争的
盖子的结果不外乎是加快其作用和发孝效果。

由于台独在台湾强迫实行党政军青特文教各方面的本土化，与原来固有的中国
的齐带关系切断了，这就是使占大多数的台湾社会下层与少数崇媚美日甘心出
卖人民利益的上层在政治立场上对立起来，使原本就不一致的关系更形紧张起
来。地方民族主义必定要让位于反帝、反军的建立在民族解放上的进步运动。

黑金政治的来源之一是使台湾滞后大陆50年的封建主义。陈水扁自称可以清除
黑金，但是在没有溯本清源对症下药之前，希望不大。

台湾须要推翻三座大山，而且一定会走出台独困境，奔向新民主主义的。中国
的统一必然是政治的统一，政治解决台海问题是必由之路，任何单纯军事观点
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对搞“加强政治思想工作”的活动的看法 
						朗智
    
	XX让我将我自己的看法转给你,与你交换意见.总的看法是:这个活动与“三
讲""三个代表”完全是一回事,模仿过去历史上的一些作法,使用某种手段和形式,目的
在于保住政权不会在他们这一代手中丢失,这批人毕竟还有许多是烈士子弟.
    有人说这是为打台湾做准备，我不这么认为,这些活动与解决台海问题有什么直接
联系.江的对外政策和对台政策可以说是铁定了的，
如果没有什么外因的突变事件发生的话,他的政策是决不会变的.他们对自己现在走的路
线自认为是非常正确的，他们总以为自己掌握了"辨证法"能够在和美国周旋的过程中为
中国人捞到好处.他们自己在对自己说，等到中国入了世贸,又不用打仗美国就能帮助我
们解决台湾问题,又能够低价买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还省得我们自己去瞎折腾,许多东
西说不定我们就是做不出来，到时候中国人的生活与西方不相上下了,中国老百姓就会
感谢他们了,他们就成为新时代的伟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大多数是一种打哈哈的关系。
他们这样去想是一点也不奇怪的.他们的地位和环境使到他们的世界观只能被限制在这
样的基础之上.他们的思想和行动完全被这样的一个个框框模式限制着,他们的哲学体系
是僵化的陈腐的.这么说是因为他们的所谓的马列主义实际上是地地道道的修正主义,他
们的言行与苏修的"全民党""全民国家"完全是一样的。这就是真理标准讨论培养出来的
典型的接班人的理论体系。有一个笑话是描绘江的言行模式的，说是在一个十字路口,
大伙儿看到克林顿开着车过来了，他打了右转的灯接着就向右拐了；接着叶立钦也打着
右灯也向右拐了；当大伙看到江开的车打的是左转的灯开过来了，但他却向右转了。这
就是你说的要听其言观其行吧。
	江所使用的一大串的单词,如马列主义,政治思想工作,意识形态阵地等等，好象
说得很强硬.其实江的这些名词的后面邓早就都给注上了特定的注解了，他们说的马列主
义是邓的马列主义,绝对不是毛的马列主义.这点他们是决不会混搅的.
	不管是"三讲""三个代表"还是“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其内容都是空洞的,都是
没有实质性内容的，有的只不过又是高明的政治手腕制造出来的新花招,意图继续将事
实证明已经是完全失败了的提拔干部的政策强硬地执行下去."官"的地位将只会进一步
地加强.人民群众对"官“将只能是更进一步地顺从.因为，江的党的"整风"是要让百姓
相信他的"官”.江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