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必须与反修批邓斗争实际结合 工言 1999年5月,周伟,一个沈阳地区的老干部、老共产党员, 因为坚决揭露当地的党政干部的贪污腐败,因为坚决维护 工农的利益,奋不顾身地与当权的腐败分子作斗争,与 党内死不悔改的走资派作斗争,终于被开除出党,后又不 经法庭审判就被抓去劳改。反动当局之所以对周伟实行 资产阶级专政,只是说他“不够忠实,没有很好合作”。 这真是莫须有的罪名了。这说明周伟反对腐败、反对 共产党内走资派的不妥协态度。维护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的坚定立场是鲜明的,维护工农利益的态度是义无反顾的。 周伟是当今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中国资本主义社会中, 一个正气凛然的人民利益维护者,一个忠贞的马列毛主义 者,是真正的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他那“舍得一身剐, 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彻底革命斗争精神,足以使得 那些自称为左派的人深感惭愧!周伟的这种理论联系实际 的马克思主义优良传统,非常值得“左派”们深省。 与周伟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完全不同的是,一些“左派” 中存在着严重的理论脱离实际的坏作风: 1,他们在高谈阔论苏联和东欧剧变教训时,不正视中国 本身已经资本主义复辟的现实,只承认苏联有赫鲁晓夫, 不承认中国存在赫鲁晓夫,否定毛主席关于刘少奇就是 睡在我们身旁的中国赫鲁晓夫论断,甚至追随邓修反动 集团、以图分得一分羹,而一直与邓修反动集团同流合污。 2,虽然认为不能对毛主席继续革命论、对文化大革命全盘 否定,但又不敢正视刘少奇、邓小平的反动本质,还予以 认同,与走资派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思想上、政治上划不清界限,成了邓修反动集团的“弃妇” 与“怨妇”。 3,虽然对当前局势有点意见,但又不敢奋起批邓。对11界 3中全会那个反动决议认识不清,挣脱不了那条魔绳的束搏 ,对现实尖锐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采取 回避现实的态度。远远谈不上在批邓、反修斗争揭竿而起。 4,由于不敢正视毛主席与刘邓反革命修正主义之间的斗争 实质,在空谈“四个坚持”时,又眼睁睁地看着邓修反动 集团大搞反革命复辟、大搞私有制、大行其道地推行资本 主义,而失去抵抗能力,不能象周伟那样为维护工农利益 、为维护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挺身而出,以实际行动坚决抵 制邓修反动集团的种种倒行逆施,不敢与工农的反抗斗争 站在一起。 这些“左派”的通病,也可在“关于对文化大革命的正确 评价问题”一文中看出。它也可算是“左派”观点的代表 作。 作者在“第二个问题,关于正确评价文化大革命中批判 刘少奇同志的斗争问题”中,写道:“我认为正象历史 已经证明的那样,刘少奇同志绝不是‘中国的赫鲁晓夫’ 刘少奇同志也不是中国的马克思,刘少奇同志是中国的 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我们知道,李卜克内西和 倍倍尔,他们都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是马克思 主义者。”作者进一步指明:“但同时又必须指出, 毛主席把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那样的犯有错误的革命家, 却当作伯恩斯坦和考茨基批判了,所以批刘批过了。” 众所周知,刘少奇是公开主张在中国革命夺得政权之后, 应该发展资本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是反对继续无产 阶级的革命的,而邓小平则更坏,是比伯恩斯坦和考茨 基这些老修鼻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当代最凶恶、危害 最大的修正主义者。这里,作者把敌人当革命领袖,而 反过来认为毛主席把无产阶级革命家当老修批判、批过 头了。这从根本上否定了毛主席关于刘邓是睡在我们 身旁的中国赫鲁晓夫的英明论断,在当代反修斗争中 完全迷失方向。作者的这种想法根本就看不清毛主席革命 路线与刘邓修正主义路线斗争的实质,看不到毛主席为首 的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与刘邓走资派的斗争、文化大革命 的斗争,正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生死 大搏斗! 作者既然认为刘邓这些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是“无产阶级革命 家,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那么毛主席发动对他们的 一系列斗争,发动的文化大革命,就会被曲解与肆意攻击了, 例如认为是“毛泽东个人权力欲问题”甚至描绘成残暴的 封建帝王了。很显然,作者在这些问题上已经钻入了死胡同 ,因而作者象为毛主席和文化大革命辩解就是白费心机和可笑 的。由此可见,这些”左派“应该在两个阶级(资、无)、两条 道路、两条路线斗争这些大是大非问题上,进行灵魂深处的 深刻革命了。 在这篇文章里,作者提到文化大革命时是这样写的:“毛泽东 同志讲得非常清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条件下,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即政治思想战线上无产阶级批判 资产阶级的革命斗争,他在著名的‘五。七指示’中曾明确 指出‘批判资产阶级的文化大革命’的口号,则更表明了这 一点。”必须明确,“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即政治思想战线上 无产阶级批判资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当然是文化大革命的一个 重要部分,但只是文革的一个方面。作者这里的提法是不全面的。 如果把文化大革命局限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斗争,也就忽略了 毛主席再三强调指出的:文化大革命的主要任务是打倒共产党内 走资派,这样一场政治大革命。作者把这样一个文化大革命中 最突出的政治斗争抹煞了。同时也否定了文化大革命中亿万群众 揭发批判走资派、从刘邓走资派手中夺回政权,建立各级革命 委员会的伟大创举,一场史无前例的反修斗争的伟大实践。 在这篇文章中,多处出现力图在两条路线斗争的大是大非问题上 左右逢源、但又自相矛盾的混乱情况:一方面想为毛主席和 文化大革命辩护,另一方面又不敢正视斗争的实质。这也是 “左派”们的通病之一。他们的毛病关键即问题的结症就在于: 1,承认不承认中国共产党内存在资产阶级?共产党内存在 走资派、出修正主义的问题,是当代共产主义运动有普扁思考 意义的问题?承认不承认解决走资派为患的现实是当代共产主义 运动的当务之急? 2,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还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要不要批判 资产阶级、批判资本主义?要不要对资产阶级实行专政? 3,要不要继续无产阶级革命即革共产党内走资派的命?承认不 承认毛主席无产阶级继续革命论与毛主席革命路线? 4,要不要把毛主席继续革命论与现实紧密联系、并付之于革命 行动? 我们说,关键就是能否正视当今邓修反动集团为患的现实,这是 承认不承认客观事实的基本态度。 承认不承认党内存在走资派即资产阶级问题、存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 两条路线斗争问题,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与刘邓修正主义的分水岭。 毛主席明确指出:“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那里,就 在共产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1965年毛主席在“对 陈正人同志蹲点报告的批示”中,早已阐述清楚:“官僚主义 者阶级与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是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这些人是 已经变成或者正在变成吸工人血的资产阶级分子。他们怎么会 认识足呢?这些人是斗争对象,革命对象,社教运动不能依靠 他们。我们能依靠的,只有那些同工人阶级没有仇恨的又有 革命精神的干部。”邓修反动集团正是在这个最要害的问题上, 坚决否定毛主席的科学论断的,他们最害怕的也是这一点。 他们在11届3中全会上的那个反动决议,就是以否定共产党内 存在资产阶级为基点的,进而否定毛主席继续革命论,否定 文化大革命。而那些“左派”之所以存在上述种种问题,也正是 在这一关键问题上卡住了。过不了这一关,所以始终挣脱不了 11届3中全会那个反动决议,未能对革命有所作为。 然而,只要我们正视现实,客观地分析当今中国的资本主义 社会,分析邓修反动集团为患20年的事实,就可以明白毛主席 关于“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这个科学论断,是无比英明正确 、是继续革命论的基石,是非常有洞察力和具深远指导意义的。 理论要联系斗争实际,要把反对当代修正主义的理论与批邓 反邓紧密联系起来。不能只会在总结东欧与苏联剧变教训时就 头头是道,而对中国自己本身同样是修正主义为患就视若无睹, 或不敢正视不敢揭露不敢奋起斗争不敢与之决裂。这样你们 总结出的经验教训又有什么作用呢?你们把经验教训束之高阁 ,你们的总结就变成脱离现实的无的放矢。你们已经是邓修 反动集团的弃妇和怨妇,为什么还不挣脱这个反动集团的束膊? 不这样怎能有出路、对中国革命有所贡献? 不联系邓修反动集团为患的悲惨现实、不正视走资派为患的问题 ,这种理论与实际相脱节的作风,正是毛主席批评的最坏作风和 学风。毛主席在“改造我们的学习”中指出:“我们学习马克思主义 ,但是我们中的许多人,他们学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是直接违反 马克思主义的。”毛主席又在“整顿党的作风”中指出:“斯大林 曾经说过,脱离实际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空洞的理论是没有 用的,不正确的,应该抛弃的。”毛主席的这些教导,正切中了 当今“左派”的弱点。不是很值得深刻反省吗? 诚然,在邓修反动集团的资产阶级专政下、在工农无基本权利可言 的白色恐怖情况下,斗争策略是十分重要的,否则会使革命力量 遭受严重损失。然而这与认清邓修反动集团的本质、与之决裂, 是两回事:第一是分清敌我,第二才是考虑斗争策略。那些 认同或颂扬刘邓走资派、敌我不分的做法是迷失革命方向。 无视邓修反动集团为患的现实,则是回避现实、理论脱离实际 的错误做法, 为什么周伟和他的战友们能分清敌我,能以实际革命行动 实践毛主席继续革命路线、坚决与走资派进行不妥协的斗争, 而“左派”们却做不到呢?这不是很值得深思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