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谈文革的美好时光 数学 其实,任何一个社会不可能没有灾难,不可能没有事故。正如任何交通工具不可能没 有事故一样。比如说汽车就导致了许多人的死亡,包括许多重要的人物的死亡。文革 也是一样,当然也会有对好人的误杀,各种不正常的死亡,包括杀错了张志新,遇罗 锦。这些都是事故。当然,相信一些网友不同意这一点,会认为社会事故不同于汽车 事故。但就我的观点,这二者没有什么区别,撞车而死和被当作反革命枪毙相比并不 会更好一些。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没有事故。 就敌视文革的人统计,长达十年的文革中总共有二百万人死亡,也就是说占当时八亿 人口的四百分之一,照我看来概率是相当的低的。而且,从现在看来,如果一个人想 要安然地渡过文革,不想被杀,那么我就有把握给他提一些建议,保证他出意外的概 率低于几万分之一。这里有几个技术要点,一是在文革前不要当官,老实当一个百 姓。如果当官,当然就有危险,当知识分子不要搞文科,不要搞文艺作品,搞理工科 好得多,最好是医生。实际上在解放后有许多当年的战斗英雄,老红军,根本就不去 当官,而是在农村居住下来了,政府每年给他们补贴,在陕北,在江西,都有很多这 样的老红军,解放后自己种种地,文革期间也没有什么造反派去搞他们,他们也就是 安然地过自己的日子。如果你那么爱当官,当然就要倒霉,这也是风险和收益成正比 的关系。还有就是不要去参加派别,不要去武斗,自己呆在家里,认真地研究一下烹 调,也是无多少生命危险的。实际上只要做到了这两点,倒霉的机会是非常微小的。 如果你听了我的忠告,安全了以后,你就会发现文革是一个还挺不错的社会,正如电 影“阳光灿烂的日子”所描述的那样。作为一个科学家,经常喜欢观察特殊的情况, 因为特殊的情况容易找到事物的客观规律。比如说日食是一种特殊的情况,那么一个 科学家为了观察日食,就会带着仪器和人员长途跋涉到某一地等着观察日食。如果有 一种花非常难开放,科学家也会等着它开放而不放过观察的机会。那么,如果存在着 一种时光列车,使科学家有机会观察一些特殊的社会的特殊的情况,他们一定非常喜 欢观察文革。 作为一个旅游者,他一定喜欢到达别人没有去过的地方,观察一些别人没有见过的事 物,他决不愿意到一些司空见惯的地方进行旅游。如果他在历史的时空上旅游,他也 一定会喜欢文革这个时期。我就很庆幸经历了文革时期,而诸位青年朋友没有经历 过,就构成了我的一个优越感,非常地得意,决不会有特别倒霉的感觉。 首先,我得意于我经历了一个没有妓女的社会,这一点毛泽东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 来者,中国历史上没有这样的时期,从今往后也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时期。 与之相应的是我经历了一个没有性病的社会,这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些人说 文革中有性交易,但我认为即使有一定也非常地少,不然怎么会没有性病? 我也经历了一个没有吸毒贩毒的社会,一个没有拐卖妇女儿童的社会,没有绑票案的 社会。 我相信,这样的社会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再出现,所以这是我的幸运。我就不相 信中国政府还能够再做到使中国这么大的人口这么众多的国家还能再重现没有妓女, 没有性病,没有吸毒贩毒,没有拐卖妇女儿童的现象,所有的领导人一定无可能做到 这一点,让我当国家领导人,我也做不到,尽全力打击都不行。这件事,只有毛泽东 一人能够做到。 此外,我庆幸我的少年时期是在文革中度过的,如果再让我选择一遍,我还是选择我 的少年时期在文革中度过。我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当今天的中国的少年儿 童,我十分庆幸我没有晚生十几年,那我实在太倒霉了,要么在乡下缺钱上不起学, 要么在城里成天钻在一大堆书本中,为了考试胆战心惊,我觉得高考实在是一件太可 怕的事,而文革中没有高考,就让我的少年自由自在,上课可以不认真听讲,可以打 瞌睡,没有什么考试,或者开卷考试,稍微有一点难就可以抗议,可以想看什么书就 看什么书,包括“批判”那些毒草书。实际上,文革时期的少年有了大量的阅读,而 且看的全部是他们喜欢看的,想看的书,没人强迫他们。在学校没有多少时间学其它 课,也就是读读毛主席著作,军训,搞宣传队演出,下乡支农抗旱,去野外采集中草 药,弄一些银针来学习扎针,打篮球,到河里去游泳,上树掏麻雀窝,真是非常美好 的少年时光,货真价实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对了,一些人胡说什么大跃进把树砍光 了,这才是胡扯。我的少年时期,上树是任何一个男孩的基本功,经常爬到十几米高 的树上去用弹弓打鸟,如果58年把树砍光了,我怎么能够在67年爬那么多的大树?现 在倒是请诸位看看你们周围有什么树可供小孩子爬?我的童年和少年的夏天都是在知 了声中渡过的,如果没有树哪来的知了? 文革中的一个缺点,就是吃得不好,但也基本上还是够吃。而且有一点,如果在家里 吃,无论如何吃得还不错,这是因为当时的家庭比较注重粗粮细做,家庭主妇能够想 办法把很难吃的东西做得很好吃。而食堂就不行,比如我当年后部队的食堂就难说。 我一开始是当的公务员,因此是在士兵食堂吃,伙食奇差。而后来在拉练途中就吃得 很好,可能也是因为当官的和我们是在一起吃的。后来我调到一些连队,有的伙食 好,有的差,全看那些连队的生产搞得怎么样。而伙食差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现在的 许多肥胖青年所向往的,减肥,还有就是食欲好,一旦有了好吃的能够吃得特别多。 比如有一次连队吃肉包子,我一下子能够吃十二个巨大的包子。 有人把文革中描写成说一句话就会进监狱的时代,其实是胡扯,是把因果搞倒了。确 实是有一些人因为一些小事儿成为反革命的,但其实真正的原因并不是那些小事,而 是你先得罪了一大堆人,有人仇恨你,在被人仇恨的基础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也 就是说,如果你下决心不要那么好斗,不要让周围的人认为你很讨厌,根本就是无事 的。当时许多的出身好的工人农民,由于文化低说出来的话都是出尽了洋相,几乎每 一句话认真追究起来都是不得了的,但没有人去认真追究。当时如果你和一个人吵架 指出他的话中的漏洞,他就会生气地反驳说:“别给我上纲上线!”在文革后期尤其 是这样。 比如我在军队时,经常就能听到这样的对话: 战士甲:毛主席看来也是老糊涂了! 战士乙:好你个反革命(其实是作开玩笑状)! 指导员(对战士甲):你他妈的说话嘴上也把点门! 也不过如此。当然,总爱乱说话的战士进步就一定差,可是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这进 步差入不了党又有什么关系呢?比如我,至今也没有入党,也不打算入。而当年在军 队是想入的,可是人家给我的意见就是一条:“说话不注意。”可是也没有什么别的 惩罚。我也是后来认定了我这个人就是一个“说话不注意”的人,才注重于搞技术去 的。 偷听敌台早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恐怕没有听过敌台的人才是极为罕见的。张贤亮 的小说就写他偷听敌台,王蒙的小说也写他偷听敌台,因为偷听敌台而坐监,其实肯 定还有其它的毛病。比如有这样的青年,喜欢偷别的的东西,什么香烟啦,衣服啦, 还喜欢打架,一言不合就和别人打架,或者把别人家养的鸡给杀了,搞得周围的人都 特别特别地讨厌他,而那些个毛病本身如果告派出所也不过就是拘留一段时间放出 来,因此就会有人暗害他,给他弄个反革命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