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敬拜毛公山奇遇 国子 99年春节前几天,我北京的一个朋友与他夫人一起到海南来玩儿,我到机场 去接他们。他们一下飞机,就对此次行程提出了建议:来海南之前就听说海南的 毛公山特有名气,第一次来海南,很想去拜望拜望老人家,一来呢,老人家始终 是他们的崇拜对象,二来呢,也看看是不是真的象传说的那么神。既然朋友提出 来了,我也乐得去一次。说实话,在海南工作这么久了,也只是听说毛公山,还 从来没有去过呢,这次也正是个机会。不过,听海南船检局李局长说过,去拜望 毛公山最好是下午,4、5点钟,太阳西斜时为最佳时间。 2月12日我们到了三亚,下榻位于大 东海的“金陵度假村”。2月13日早晨,吃过早餐就起程。上午先到三亚的南山 游览区“小洞天”和“南山寺”。 “小洞天”位于南山南麓,面向南海。由于这里仍属于开发初期,所以还没 有受到人造景观的糟蹋,那种原始、朴素和宁静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南 山上生长着一种树,学名叫“龙血树”,其寿命可达万年。因此,此树又叫“不 老松”。我们看到的几棵不老松,树上都挂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的树龄都在 2000年左右,属于少年期,所以显得郁郁葱葱。 在南山寺,我们参拜了列入“基尼斯世界之最”的南山金玉观音。据工作人 员介绍,在获得基尼斯之最前,金玉观音的身价已达1亿9千万元人民币。 参拜金玉观音后,我们出了“不二”法门,这时,已经是下午2点了。由于我 们已经约好在三亚的朋友,晚上5点左右到三亚南疆酒店吃饭,所以时间很紧了。 我们在“不二”法门旁边的一家快餐店里每人吃了一个大碗方便面,就离开 了南山寺。根据朋友的指点,我们没有走西线高速,出了南山寺后,沿着原西线 公路到了天涯镇,从天涯镇拐上了去毛公山的路。根据路标,从天涯镇到毛公山 是41公里。 一路上很顺利,只是上午还是晴朗的天,下午却阴了起来。云层看起来很高, 估计不会下雨,但是阴天肯定会影响拜望的效果,尤其是影响拍照效果。不过, 这样的天气有个好处,就是会很凉快。 下午3点钟,我们到了毛公山的瞻仰点。瞻仰点就在保国农场的场部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幢4、5层高的旧楼,其建筑风格是60、70年代的产物。在当时也许是 很宏伟的建筑,但现在却是破旧不堪了。场部大楼前的空地上新建了几幢建筑。 正对着毛公山的是“毛公山敬拜堂”,其风格是模仿毛主席纪念堂的二层顶式 的建筑,当然是小多了。敬拜堂后面是一座“毛公山纪念碑”;纪念碑后面是“毛 公山瞻仰台”,瞻仰台的样子让人想起天安门。 我们进了院子后不约而同地向山上望去,嘿!大家不由地一 阵兴奋:真是像!真是太像了!我的朋友立刻拿出照相机就要拍照。但是,由于 天阴的很浓,云层很厚,虽然眼睛望去能看的很清楚,但是从镜头里望去,却非 常模糊,拍不出来。我的朋友非常遗憾地收起了相机。 为了不使朋友扫兴,我赶忙说:“别着急,咱们先瞻仰一下这里周围的环境, 等会儿说不定运气好能碰上老天开眼呢”。于是,我们几个就先到敬拜堂里去参拜。 敬拜堂正面对着毛公山,堂里的摆设却与所有的庙宇不同。从正门进去,一进 门就是一个条几形香案,上面一溜 摆着三个特大石头香炉,香炉里燃着好些香烛,一缕缕清烟袅袅直上。绕过香案 在敬拜堂祭拜的主位置上只是一座屏墙,上面写着我们非常熟悉的老人家的亲笔 字:为人民服务。绕过这座屏墙,背后正 对着敬拜堂后门的是我们在文化革命中最常见的铜粉漆身的老人家的半身石膏像。 从正门进去,两侧墙上各挂了4张伟人肖像。右边的是朱、刘、周、邓;左边的是 马、恩、列、斯。他们随着老人家的语录一起享受着人间的烟火。 从敬拜堂出来,天仍然阴的浓浓的,不见一丝儿要露晴的意思儿。朋友的夫人 说:“不管怎么样,也是来了一趟毛公山,不和伟大领袖合个影可是怎么也说不过去。 来吧,先拍几张再说。”于是,我们每人以毛公山为背景拍了一张。然后,就去参 拜纪念碑和瞻仰台。 从瞻仰台下来,已经快4点钟了,我们来了一个多钟头了。看看仍然阴沉沉的天, 我们商议了一下,觉得今天再等下去也就这样儿了,为了能在5点钟赶回三亚吃晚饭, 决定还是赶回程。 就在这时,又有一伙儿人进了院子。我大概地掠了一眼,好象有十来个人的意思, 男女老少都有,其中还有几个女兵。他们好象熟门熟路,进来后就直奔敬拜堂而去。 这时,我看到旁边有一个茶店,就说:“咱们一个多小时没住腿了, 要不要坐一下喝点儿什么再走?”朋友说:“喝点儿什么倒不用,我看就到茶店前面那个 亭子里坐一下,喘口气吧。咱们也最后再等一下,也许就能碰上太阳出来呢。”我抬头 看了一下仍然阴的浓浓的天,也笑了:“既然你这么不罢心,咱们就再等一下。” 我们到了凉亭子里刚坐下,还没等喘口气呢,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般 地鞭炮声,跟着一阵火药味很浓的清烟也顺着飘了过来。寻声望去,原来是刚才进来的 那帮人正在敬拜堂前放鞭炮呢。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样子,朋友说:“刚才我们也应该 放几支鞭炮,过个年也该让老人家热闹热闹。”我也有点儿后悔刚才没有放几支鞭炮。 其实,敬拜堂里就摆着好多鞭炮,只是这几年到处都禁放禁放的,使我们放鞭炮的意识 都淡薄了。我带点儿自解的意思对朋友也是对我自己说:“敬在心,不在形。咱们刚才 瞻仰时不是怀着非常崇敬的心嘛,这就可了。俗话说:心中有佛即是佛”。 “这到也是”,朋友也释然了,“你瞧那位女兵小姐,军服扣子都没扣好,军容还 没咱们整齐呢,难说就比我们还敬。” “这年头,啥事儿都有,连解放军叔叔都信起这个来了。” “这和迷信可不一样,到底是老人家亲手缔造的军队,来和老人家一起过个年 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嘛。” 我们正在随口东扯西扯,突然间,天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我从亭子里向外探头一看, 原本阴的厚厚的云层已经在悄然间裂开了一道缝,太阳从云缝里现身了!一束阳光在云 雾的作用下,就象舞台灯光的效果一样,先照亮了 毛公山左边的宝塔山,接着阳光又随着云层的移动而照射到毛公山上。在阳光的 作用下,老人家的脸部顿时清晰地显现出来。 “太阳终于让我们等到了!”我们一阵欢呼。 敬拜堂那边的鞭炮还在响着。 “赶快拍照!”朋友调整好了相机,我们终于拍到了以毛公山为背景的清晰的照片。 “嘿!总算没白等,也不冤枉来一次。”朋友终于满意了,“不过也怪呀,怎么他们 一放鞭炮,太阳就出来了呢?” “也许是老人家看我们心那么诚,显了灵吧。”我调侃地说。 我们回到了停车位置,看到两辆挂军牌的白色面包车和几辆小汽车也停在我们的车旁边。 我看了一眼那两辆军车,一辆车的牌子是红色的“未”字打头,另一辆则是红色的“戍” 字打头。不用说,这就是在敬拜堂前放鞭炮的那帮人的车了。看着那几部豪华的小汽车就 知道那帮人还是有点儿来头的,至少也是军区首长一级的。肯定是跟着老人家干过革命的 红小鬼,至少也是打过蒋的。 我们在几个当地妇女的极力促销下,又买了几张毛公山的照片,这才上了车往回走。 车开出了停车的院子,我们又放下车窗,再最后看老人家一眼。这时我们发现,天不 知什么时候又阴合了,太阳也不见了,毛公山又掩映在灰蒙蒙的云雾中了。 “我们的运气真好”,我们都在心里暗暗地说,可谁也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我看了 一下车上的钟:16:20。 回到三亚,已经是17:30了。我们急忙回到住处洗了把脸,就赶到南疆饭店。三亚的 朋友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嘿,我差一点就来不了啦。”一见面,我的朋友田总就多少带点儿兴奋地对们说。 “怎么着呢?”我有点儿不解地问他。 “我本来约了市政府副秘书长今晚吃饭的,可是毛岸青和邵华、李敏他们来了。今天 下午副秘书长和王福义(音译)市长陪他们到毛公山去了,还是我在军区的战友派的车呢, 他们就住在警备区。” 我听到这里,头嗡地一声就大了:“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可能假!毛主席的儿子、媳妇和女儿、女婿们每年过年都来祭拜毛公山的,不 过今年李敏是自己了,少了孔令华。听说他过世了。” 我的天! 太阳恰在老人家的儿女们到时现身,那是老人家的儿女们一片赤诚的孝心感动了苍天啊! 是碰巧吗?也许。可那也太巧了,巧得让人无法相信! 那天晚上那么丰盛的宴,我没有吃出一点儿味道。 不是我亲身经历过这件事,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