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革的教训(一) 工言 反修斗争必须保存民间实力,实行“两条腿走路方针” 第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亿万人民参加的群众性反修反共产党内走资派的大革命。 既然是群众的事,就应彻底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然而,文革后期,中央出了事,下面 群众还蒙在鼓里,小数知道一点情况的造反派头头,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无法呼应党内 和中央的斗争。毛主席尸骨未寒的那场宫廷政变,就更不用说了,那种局面叫大家怎样 可能奋起抵抗?问题出在那里? 有不小文革的参加者在总结文革教训时提出了“两个文革”的讲法:一个是群众的文革, 另一个是官方的文革。在文革追求的目标--打倒共产党内走资派这一共同点上,把中央 与群众分离开来、甚至对立起来,显然是不符事实和错误的。然而这种声音又反映出群众 的角度和要求,确与中央有距离,特别是一些对打倒共产党内走资派态度比较坚决的红卫 兵首领,如蒯大富等北京大专院校红卫兵造反派的几个领袖人物,当中央要他们回到课室, 回复以前的秩序时,他们就拐不过弯来,往往觉得文革所追求的目标远未达到,任务远未 完成。而这些红卫兵头头就被认为当了“草头王”后就要捞一官半职才肯收场,甚至被打 成野心家。但实际上,到六九年,虽然打倒了一个刘小奇,但邓小平等一大堆党内走资派 还未解决,军内的走资派更是丝毫无法触动,甚至已出现走资派卷土重来的情况与危险。 这种情况下又怎能指责这些对文革目标执着的红卫兵首领是野心家? 文革中,群众组织的山头、打派仗,干扰了文革的大方向。但这是运动中革命派与走资派 斗争的反映,是相方争夺群众的表现,是不可避免的。另一方面,我们不能不正视群众 组织的存在和派性问题。在铲平山头大联合后,应该允许群众组织以某种形式存在与活动 。因为在各级革委会成立后,认为群众组织是多余了,是阻碍,群众组织的头头被视为 “草头王”了。当时学校只有红卫兵代表大会,之后就恢复文革前的体制:学生会和共青团 。工厂则只有工会、妇联和个别的青年读书小组。农村则只有贫协会和妇联。而所有这些 组织都成了“官办”组织,即在各级政府机关的直接领导和控制下,各级政权有领导人 分管或兼任这些团体的头头。当为数极小的群众组织头头进入了革委会后,山头就铲平了。 群众表达意见的声音就弱了群众“四大”的权利不知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地静止下来。 隐藏起来的、混过关的、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就不那么容易受到群众的批评、监督和纠正。 这就给走资派继续走资大开方便之门,以至走资派逐步把红色政权蛀空,还没有引起足够 的警觉并及时有力地解决,尤其是在群众中未能再次鼓动被降了温的反走资派热情与干劲。 关于文革中的派性,是不同观点不同角度的反映,主要是造反派与保守派的分歧。但这些 派性应服从于反修反走资派这个文革的主题,尤其不能被走资派所利用。然而群众组织和 派性的存在并不是都是消极的。派别分歧就意味着观点不一致、存在问题。当时把这个问题 与大联合、成立革委会对立起来。这对保持群众反修反走资派的积极性、保存反修力量于 民众之中是很不利的。应当在强调大联合前提下,允许群众组织的存在和活动,让群众有充分 表达意见的地方、反映群众意见的多条管道,甚至应允许他们保留看法、允许争论, 笔者想起当年广东省革委会成立前,省军管会召集各群众组织代表在广州军区第一招待所 开会,讨论筹备成立省革委会的事,由黄永胜主持 (续)会议。但是由于各群众组织观点不能统一,会上争论不休,特别是对一些 “领导干部”能否站出来三结合,参加省市革委会,分歧很大,不能取得共识 。例如象梁湘这样的人,当时“筹委会介绍他是:工作勤恳、抓工业内行能手 ,但不突出政治、只顾埋头抓生产、有业务第一生产第一的表现。粱箱在文革前 是广州市抓工业战线的书记。工人造反派代表就表示:这个人搞的是修正主义工 业路线,对他不放心。市委机关干部造反派代表更了解其人,直接了当地指出他 表面不突出政治,实则是陶赵死党,却隐蔽得很巧妙。会议一直开到深夜两点多 ,没有结果。黄永胜都打瞌睡了,苦着脸说:同志们,全省人民等着我们,我们 要顾全大局,求大同存小异,尽快拿出个结果来。后来不知怎的,就让梁湘钻进 了革委会。在后来邓修集团复辟资本主义时,他是得力干将。是邓小平派去的 第一任深圳市委书记兼市长,把深圳变为资本主义的策源地和火车头,在全国推行 资本主义的倒退潮流中,起了极坏的作用。象这种事例,说明说明问题?给无产 阶级继续革命派什么启发呢? 然而,共产党是执政党,负有领导国家的责任。在中国这样一个十亿多人口的 国家,当时要把革命与施政都搞好,也不是一件易事。文革长时间的”动乱“ 局面,虽然乱了走资派,但还是要顾及国计民生、“促生产”的问题、把国民经济 搞上去的问题。更何况共产党走资派还不借此为由,大做文章,兴风作浪,向 毛主席和中央文革施加压力呢?在这种情况下,如何解决这个矛盾?当时中央 是把不听话的造反派头头收拾了,有的是被关起来了。总之是要他们偃旗息鼓 、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群众组织头头都得乖乖就范。那时红卫兵、工人和 农民都感到风向变了,有些人感到被利用了被作牺牲品了,但不明白为什么? 不管怎样,彻底地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就不是一时的、有显得大民主,而 该找出一种方法,使群众的反修反走资派的斗争势头不受挫伤,要保持这个 民间反修反走资派力量。让群众保持这种积极性,保持旺盛斗志,而不是对 群众泼冷水或施加太多限制,以至一旦中央有变、出了危险而且不是一般的 出了修正主义,使民间有足够的能力抵抗这种宫廷政变开始的和平演变,不 至于出现亡党亡国的惨剧。 毛主席说过:“我们应当相信党,我们应当相信群众,”“中央出了修正主义 你们怎么办?”“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现在,邓修集团篡权复辟,不但中央出了修正主义,而且还为患全国以至世界 。这“两个相信”中,“相信群众”就显得特别重要,是决定因素,也是根本 性的因素了。 当年法国大革命有过成功的经验:“无套裤汉”等民间力量,有制衡俱乐部的 力量,极力避免了党派斗争失利、民间无法呼应的局面。 在共产党夺取了政权后,作为执政党执政后,我们尤其要解决这个存反修力量于民间 的问题。重要的是要让平民百姓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让平民百姓能左右反修 反走资派斗争的局面,有力地呼应共产党内的反修斗争。希望寄于民间而不是 一切冀望执政党自动修正其自身的错误。动力来自群众,平民百姓才是斗争的 火车头,共产党内的斗争是车卡。要保存建立反修反走资派实力于民众之中, 这比都聚集和维系在执政党内更可靠。“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毛主席说:“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那里,就在共产党内,走 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以,对这个执政着的党,要有足够的认识。尤其 在相当长的过渡时期中,对执的共产党变修的问题不能失去警惕、掉以轻心 。“我们应当相信党”就不是相信共产党内走资派!也不是盲目地、过分地盲从 一个上台执政的党。我们应对新的历史时期、新的反修斗争形势有足够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