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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天在中国人民大学的讲演（上）
　　　　　　　　　　由“新左派”与革命谈我的文艺观

　　　　　　　　　　　　　　　　　　　　　　　　　　　　　　　整理者：
小雨

　　前几天，甘阳先生写了一篇文章，说“新左派”问题。他说，他和他的几位
同道是“自由”左派。他在文章中写道：“九十年代的辩论，并不是传统马列主
义与自由主义之间的辩论，也不是传统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之间的辩论，而是更
多涉及当代西方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之间的辩论。”
　　他的表述已经非常清楚，那就是所谓“新左派”与马列主义或社会主义无
关，而是在某个大家心昭不宣的前提下的左右之争。那个前提，美国社会似乎是
一个好的例子。
　　其实，他讲得也蛮有道理，并且很坦诚很爽快，把“新左派”多年来的模棱
两可的面目去掉了。有些人认为“左”就是红色，就是社会主义倾向，“右”就
是民主主义倾向。但实际上不是这么个问题。左右这两个字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共产党和国民党是一对左右，共产党里也有左右，甚至左之中还可分左右。男女
不也可以说是左右吗？所以甘阳先生这么说也是很对的，他说他的这个左派实际
是有光荣的自由主义传统的，或者干脆就是西方资产阶级文化传统里边的左右。
　　我想大家对西文有所了解的话，应该知道，“自由主义”的意思就是“解
放”。实际上现在的确很多人对“自由主义”的理解是含混的。我不知道大家看
没看过朱学勤的书？看没看过徐友渔的论调、厉以宁的一些说法？他们都号称是
自由主义。但要是严格地讲，马克思是个自由主义者，因为他是个解放主义者。
这点甘阳先生似乎在表述的时候有欠考虑，他把自己连带保守主义者一起与马克
思对立起来了。
　　西方的整个自由主义传统的确跟民众解放的精神联系密切。比如，资产阶级
革命过程中，资产阶级对封建贵族的专政就含有自由主义的性质；法国革命中第
三等级争取权利也带着自由主义的倾向。罗伯斯庇尔可以说是个自由主义者，从
这个线索来说，那比罗伯斯庇尔走得更远的马克思肯定就是个自由主义者了，马
克思不喜欢的布朗基也可以算得上。问题在于现在为什么马克思好象变成了自由
主义的对立面？
　　其实，这是一个历史唯物主义的问题，甘阳先生讨了个巧，又偷换了一些概
念，并且玩耍了一点相对主义的小聪明。
　　不过，我觉得甘阳先生的矛盾表述客观上帮助我们澄清了一些概念，也是有
意义的。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现在往往在经济上坚持保守主义的人，在政治上
坚持自由主义；在经济上坚持自由主义的人，在政治上又有很多保守主义的东
西。所以，现在说得很多的“自由主义”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保守主义的东西。这
一点，甘阳先生是看到了，而且陷徐友渔、朱学勤等人于不利的境地。这话通俗
地讲，就是你徐朱二位老掉牙了，在美国只算保守派，臭名昭著的极右分子，而
我甘阳等人才是名牌正宗的自由主义。
　　都是倒腾，空空如也！
　　我为什么谈“‘新左派’与革命”这个题目？因为实际上甘阳先生在他的自
白书里边还谈到了一件事情，他说：我这个新左派是与革命煽情无关的，是与社
会变革无关的，我只不过需要一块独立的空间，一个知识分子独立的空间，与社
会问题无关。那么他就非常清楚地告诉任何一方说：我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大家
不要看到新左派这个词就瞪眼睛，就吹胡子，不是那么回事情，而且我肯定是跟
张广天、黄纪苏他们不一样的，他们在人艺演的那个《切·格瓦拉》讲贫富问
题，革命煽情，甚至格瓦拉的游击中心主义可能会沾染上“输出革命”的危险—
—我跟这些没关，我划清界限，我是安全的，你们不管是美国还是别的哪种势力
都请相信我，给我一片可以吃饭的空间吧。
　　我记得鲁迅先生在北平做讲座的时候讲过一个问题，就是中国文人的帮忙和
帮闲。说到底根本不存在什么“新左派”，全是胡扯！
　　今年上半年的“长江读书奖”活动，我觉得非常无聊。谁获这个奖，大家都
在炒，说这里边有舞弊，可是指责人家舞弊的人从来也没有提出任何可信的证
据，那你就是在胡说。然后通过这个奖来分野成这一派和那一派，他们什么实际
问题都没有做。中国有什么实际问题？我想这不是一个深奥的问题，在座的同学
大家都知道——学费在上涨，开销在上涨，食堂的伙食也出现了问题，我们毕业
以后上哪里去？我们干什么？我们为了上这个学，家里投了很多资，自己也投了
很多资，我们这个投资能不能有回报？我们在未来社会的竞争中能不能享受到公
平的待遇？为什么我很有能耐，花了很多的功夫来学习，来尽我所能想做一些
事，最后却是一些没有本事的人获得了更多的资源和机会？——我想这些问题可
能是中国（不管是中国还是世界，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最核心的问题。如果我
们的学问家能跟我们交流交流这样的问题，能帮我们解决解决这样的困难，可能
他能称得上是学问家，否则我看他是称不上学问家的。
　　我再举个例子，我想起一个叫远志明的人，我说这个可能现在的学生不知
道，但是大家对电视系列片《河殇》一定是有印象的吧。他就是这个创作者之
一，还有苏晓康。他们搞的那个《河殇》从头到底都讲的一句话，就是：历来的
农民运动都是暴民痞子。中国为什么落后？就因为这帮农民痞子闹运动，所以中
国落后了。这就是《河殇》的说法。远志明先生后来出去了，跑到美国去了，似
乎他不搞那个民主主义了，不搞那个自由主义了，他换了一个东西，他改信基督
教了，他成了一个基督徒。这倒也无妨，他可能有了他的宗教信仰。但是他做了
一个非常可笑的学问。他说《圣经》里边的上帝，在中国的上古文化中古已有
之。孔子在《论语》中一直说“敬鬼神而远之”，而且孔子的确对周代的盛况非
常地崇敬，他说的“礼”指的是周时候的文明。那个时候确有“上帝”一说，文
人史家不少也提到过“上帝”，但是这个“上帝”是不是就等于那个God呢？我
想稍有常识的人就知道，是先有这个“上帝”，后有那个God的——我不是说历
史上到底谁先谁后，而是指说法上。《圣经》传进来后，“God”怎么翻译？给
它安上个什么说法呢？于是有人就想到上古有“上帝”的记载，而想到的人就是
利玛窦——是这么个关系。另外，我要告诉大家，普遍使用的合和本《圣经》，
“God”译做“神”，而不是“上帝”。远志明却认为这个“上帝”跟那个
“God”是一回事，围绕这个他还做了很多辅助的“考证”。
　　他“考证”了几个汉字，一个是“婪”，——林下之女，什么意思啊？暗指
亚当、夏娃的故事，说女人生来就贪婪的（笑）。他还说“船”这个字，是“八
口之舟”，“八口之舟”是什么？就是 Ark——挪亚的方舟。那么这个“船”到
底是不是“八口之舟”呢？《说文解字》说“船”就是舟，右边是个音部，用来
注音的，读做“ yan”——右边这个字上面应该看成两道，我们知道三道就是
“川”，代表水，其实两道也可以用来表示水，是小水，不是大水。两道下面的
“口”是洞的意思。上面是水，下面是洞，就是不太好走的一个沼泽地。舟行沼
泽，什么意思呢？就是贴着有点象岸有点象水的比较模糊的一个过渡地带航行，
一艘小一点的“舟”，不用对付大江大河，所以叫“船”。这个字是这么来的，
根本右上部那个东西不是“八”。如果“船”是八口之舟，那么“沿”就变成八
口之水了，“铅”就变成八口之金了——远志明先生做何解释？我不是要故意出
他的洋相，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如果说要做学问，一个读书人叫陈寅恪的，是国
学大师，还有章太炎，鲁迅先生的老师，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就是读书先
要识字，尤其汉语更是这样。你不识字读的哪门子的书？你兴的什么左派？兴的
什么右派？都是在胡说八道！按照国学的说法，这叫“小学”（不是我们现在说
的“小学、中学、大学”），你把这个搞清楚了，你才可以研究“大学”。远志
明竟然可以出这样的洋相，你说怎么相信他是在做什么学问！
　　所以我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来说，就是真正也许对我们有意义的事情是一个
老老实实的事。我们周围发生了什么？我们应该怎么去对待它？怎么去解决它？
不要搞这些名堂，不要以为大家不知道，不要以为群众都是阿斗，没有人会揭穿
他。《说文解字》还没有被烧掉。在他们远志明、苏晓康眼里，好象我们生活在
暗无天日的时代，共产党野蛮专制，专制到什么程度啊？焚书坑儒，《说文解
字》也烧掉了，他可以胡说八道了。（笑）
　　事实不是这样的，他在做梦，已经走得很远了，根本就丧失了常识和理智。
　　我回来再说“新左派”与革命的问题。我为什么要讲“新左派”与革命？因
为甘阳先生替代汪晖先生、替代崔之远先生、替代王绍光先生，替代现在所谓的
一切“新左派”已经非常清楚地表明：他们跟革命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倒也可以
说跟革命没有关系不见得就是反革命，但是今天我要利用到这里来的机会跟大家
讲一讲：我跟革命是有关系的，所以我不是“新左派”，我肯定不是“新左
派”，我宁愿是右派也不是“新左派”——右派至少还反革命呢——而他既不革
命也不反革命。
　　说到革命这个词，我想表明一个观点，就是要谈谈社会革命。我还是回到演
《切·格瓦拉》这个戏剧来谈。我记得在演出《切·格瓦拉》戏剧的时候，个别
观众经常提这样的问题，他们问：人性是很丰富的，为什么你们就简化成贫富之
间的对话？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看过《切·格瓦拉》，或者有读过剧本
的。我们在第二场里面有一个对垒：几个女演员扮演丑恶的一面，几个男演员扮
演正派的一面、良知的一面。他们进行了交锋，谈的就是现在社会的市侩、势利
眼跟理想主义者之间的冲突。什么是市侩和势利眼？我举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大
家知不知道王小波？——已经死掉了——这个王小波写了《精神的家园》等。我
好好地读了他的书，下了功夫读他的书，我发现他所有的就讲了四个字——“趋
利避害”。说人的天性是趋利避害。这个话也不很错，有一定的道理。你说孩子
见到烫的东西他就不吃，看见亮的光就眨眼睛，这是趋利避害的。他说这就是人
的天性，而我们现在的文化是违背了这样的天性了，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回这个东
西，说这就是人性的本源。但是大家仔细想一想这个问题，我以为王小波这个说
法不但离人本主义远得很，离各种宗教精神也远得很，甚至离肉林酒池的古希
腊、古罗马精神都远得很。趋利避害任何生命都有，连含羞草都知道，你碰它一
下它就卷起来，只要是动、植物它都知道。这是一种自然状态。我们不能把兽欲
等同于人性。我认为这是八十年代思想界主要的一个混乱，就是谈到人性的时候
不谈尊严的一面，只谈作为兽欲的一面，所以官能享受、本能里比都大行其道。
在中国古代的时候有这样一句话，叫“存天理，灭人欲”，我觉得它跟王小波的
趋利避害同样荒唐。“存天理，灭人欲”就是天下的公理要存的，人的欲望却要
灭的。人的欲望有动物的一部分，还有作为人的一部分，统统把它灭掉，这就不
对。比如给女人缠上小脚，这就是灭人欲的做法。那么王小波就跑到了另一个极
端，就是趋利避害。我们说“存天理，灭人欲”和趋利避害说到头都是市民气，
都是市侩的东西。《切·格瓦拉》的第二场，就是市侩的心思跟正派的理想主义
发生了冲突。
　　如果大家真的非常爱读书，非常爱了解信息，就好好去读读徐友渔、朱学
勤、王小波这一类人写了什么。大家会发现，他们其实就是在趋利避害的角度来
谈什么自由民主，什么反对革命论，不但苏联的十月革命有罪孽，中国1949年的
新民主主义革命也很有罪孽，接着往前推，太平天国革命也有罪孽，甚至连他们
祖师爷的1789年都有问题，反正，革命就是有问题，只要不改变现状就是对的—
—这个就是趋利避害的实用主义、既得利益和市侩。但是他要打扮成一个学者。
什么学者呢？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八口之舟”的学者，就是连“小学”都没有
搞清楚的学者。
　　这就是《切·格瓦拉》这个剧讨论的问题，所以当时争论特别激烈。因为我
们把所有市侩的脸谱都画了一下，把这二十年来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学者的脸
谱都画了一下。但是他们的对立面并不是什么共产主义者，那三个作为对立面的
男性不是共产主义者，也不是理想道德的化身，只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很平常的正
派人。看完这个戏以后，有很多人认为这样的交锋多年以来没有出现过，是大家
压在心底敢怒而不敢言的，是被这种学术迷信掩盖了的事实。但也有不少人问
我——回到刚才那个话题——说就贫富对立那么简单吗？你说你有钱，他没钱，
就不公道？你说有的人一个晚上一掷千金，三万、十万地吃一顿饭就没了，有的
人一个学期连学费都交不上，就没天理？你说这之间的不平等就是人类社会的所
有事实吗？这样的问话，听起来很严厉呀，咄咄逼人啊，似乎没有办法回答的，
好象如果我张广天承认说“是这样的”，那我就是白痴；如果我说“不是这样
的”，就没有社会良知。但是我想了一下，我说你说的一点没错，就因为人性是
极其丰富的，丰富到既不是趋利避害的，也不是“存天理，灭人欲”的，所以资
本主义的现实在贫富的经济分野上建立人格就不对，把丰富的人性阉割得只剩下
贫富的关系了，我们能不谈这个贫富问题吗？我们不谈这个贫富问题就会有更多
的人不高兴。比方我举个例子，今天晚上我到这里来做讲座，也有从别的地方过
来的人，大家就问了：张老师你是怎么来的？我说：我是打车来的。他说：我是
顶着风骑自行车来的。——这可就是两件很不一样的事情了。你为什么打车来？
你为什么骑自行车来？有的人会说：你不能这么矫情，你这么矫情怎么行呢？我
是有能耐的人所以我要打车来，你是白痴所以你要骑自行车来（笑）。——是这
样吗？不是这样的！事实不那么简单。有白痴骑自行车的，当然更有白痴打车、
甚至开车的，这是大家稍有常识都能明白的问题。所以不是我们要把贫富对立起
来，而是贫富要把我们对立起来。这才是问题的根源。我们今天如果看不到这个
问题，我们就是白痴了，我们肯定是白痴啊，我们被人家压迫、被人家剥削、被
人家欺骗、被人家使用，我们说：好得很，有理得很，一定要这么干，不这么干
是不行的，不这么干中国是不会发展的！（鼓掌）
　　我经常听到这种言论。比如说盗版问题，王小东先生写了个文章叫《盗版有
理》。我们有个网站，大家知不知道？叫“黑板报”。前几天工体开了一场音乐
会，叫“反盗维权演唱会”。大家有没有耳闻这件事？在寒风凛冽中据说是唱得
又走调，又泣不成声，最后大家联合起来唱《团结就是力量》，两句过后连歌词
都想不起来了（笑）。因为开了这样一场音乐会，在我们“黑板报”上就开始了
一次讨论，就是关于盗版的讨论，关于中国唱片业的讨论，讨论得很激烈，打起
来了。有人就在网上把王小东的《盗版有理》这篇文章拿出来了。王小东先生这
篇文章写得相当好，同学们可以去看看。
　　我们今天先不说他的这个文章的内容，我跟大家介绍一点别的情况，就是中
国的唱片是怎么一回事情。
　　大家从马克思理论的教科书里面看到这样一个结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
筑，音乐、艺术、宗教、法律，等等，这些属于上层建筑范围，是被经济基础所
决定的，如果没有这个经济基础放在前面，那就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们回到今天
的社会现实中来，我们看几个数据就有新的体会：英国的国民生产总值的 1/7是
唱片工业带来的，也就是说唱片工业在英国是一个支柱型产业，如果没有唱片，
英国人七个菜就要少掉一个菜，七件衣服就要少掉一件衣服。美国好莱坞的电影
产业和它的唱片产业，也在整个收入中占有相当大的份额。很多国家都是这样。
就是说自从生产力手段发生变化以后，马克思有很多东西没有看到，艺术在今天
不是上层建筑领域的东西，它是生产力。一个国家完全可以通过文艺来养活它自
己。我记得有一次到清华去，一个学生跟我辩论，他说你这个话很荒诞，跟马列
主义原理相违背。他说衣食住行是一切的基础，没有衣食住行就根本搞不了什么
音乐，什么文艺。我说衣食住行是人极低的要求，甚至可以说除了“衣”，
“食”、“住”、“行”那是连动物都有的要求。人因为害羞嘛，要有一个遮羞
布，既然有“衣”在里边了，实际上马克思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或者说他已经
开阔了一个空间，“衣”就是跟精神生活有关的一种要求了。有很多人——这种
例子不胜枚举——人们常常宁愿为了一首歌可以不吃饭，我相信同学中也有很多
这样的，宁愿这个月饿着肚子，也要买到一本书，也要看到一部电影，也要听到
一盘唱片。我们说这是一种很了不起的精神，因为有了这种精神，你才是人。
　　你说有产阶级欣赏音乐跟劳动群众欣赏音乐有什么差别？它的差别大了。有
产阶级把音乐看成奢侈品，所以在沙龙里边，他吃饱了、喝足了，什么都够了，
他听听音乐。有一个国家拍了部电影，是肖邦的传记。在贵族大公的晚餐上，人
家在吃饭，谈非常无聊的事情，而肖邦在边上弹琴。那么在资产阶级的眼中，音
乐是什么？——是一种服务，跟按摩、搓背、洗脚没有什么两样；那么肖邦是什
么？——是奴隶！所以有产阶级对音乐是没有精神要求的，顶多当作一种享受。
　　而劳动群众对音乐的看法怎样呢？我们试想一下：两个穷学生在食堂里打了
饭，说边上肖邦给我来段钢琴，我没有这个不行，我下不了饭，我得就着你肖邦
多吃两口？不可能是这样的，你对音乐的要求是精神要求，有娱乐和消遣的成
分，但更多的是你非常尊重这种劳动，你认为这里边有你的慰藉，有你的情绪宣
泄，在需要斗争的时候它也可以聚合大家的力量，在你不满的时候也用它来讽刺
社会、排泄苦闷。这就是孔子说的“兴、观、群、怨”——孔子说《诗经》
“兴、观、群、怨”。兴，就是激发大家的兴致，音乐起来了，情绪挺好，往食
堂打饭的路都走得快了一点；观，指观赏性，包括娱乐在内；群，就是团结民
众，有的歌一响起来，如“一条大河波浪宽”，所有的中国人都激动，平时可能
会争，但到关键时刻，这个歌一起来，就有整合思想的作用；怨，舒泄愤懑，有
的时候我们有意见，大家唱一首《国际歌》，“从来也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
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只要不是这么想的人，听到都
害怕，右派听《国际歌》害怕，“新左派”听《国际歌》也害怕，甘阳先生就更
害怕，群众是非常了解这个道理的。（鼓掌）这就是有怨在里边。老百姓对待音
乐就是这样一种态度，有精神要求在里头。
　　随着工业化时代的到来，社会化劳动越来越普及，作坊联合起来变成了大工
厂。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大家在劳动的同时，就会有广泛的交流。那么对音乐的
需求也社会化了，原来只在有产阶级沙龙里的音乐，这时候就要走出来。所以音
乐随着社会化生产的发展经历了几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沙龙时代；第二阶段它走
向了市民生活，是剧院时代——原来肖邦只给大公弹琴，哪可能到街市上去呢？
到了资本主义中兴时期，他就到剧院里去了；然后传播业发达了，如本世纪初无
线电的诞生、唱片的诞生，这使得任何一个人只要有点钱就能买到唱片，这就进
入了唱片时代。唱片时代与之前有什么根本不同吗？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在剧院里
的演出，有指挥、有演奏家、有总谱，这种情况需要每一个参加活动的音乐家都
必须受专门的训练，而这个专门的训练就是上音乐学院。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上
音乐学院的，要有很多的时间、很大的物力、财力、资源的投入才能培养一个在
剧院里演出的音乐家。可是唱片时代就不同了——利物浦街头的几个小青年成了
世界明星，他们没有上过音乐学院，他们的音乐知识是听唱片听来的。这就发生
了很大的变化，人们可以不上音乐学院就掌握专业技能。大家如果听过“披头
士”就知道，麦卡特尼是很专业的，他的歌写得相当好，既讲究曲式，又注重旋
法，和声也安排得很有创意；他不仅用摇滚乐的四大件很在行，对管弦乐队的理
解也很深刻。他这些是哪儿来的？他没有上过音乐学院，他是听唱片听来的。这
就是音乐民主化时代的来临。怎么会有民主化？——人民掌握了生产力，掌握了
资源。所以唱片时代，即音乐在今天，它不再是滞留在有产阶级沙龙、由沙龙经
济豢养的、唱堂会式的艺术。
　　它不是服务性行业了，它自己可以养活自己。我们设想一下，如果我们今天
在座的所有同学和我一起办一家唱片厂，靠我们的劳动，从选项目到录制音乐到
出版发行到推广宣传，我们就能靠自己的能力把产品卖出去，卖出去我们就有
钱，我们就能活得很体面，没有谁可以下一个请柬，说××公司成立五十周年大
会上要唱歌，我们就会屁颠屁颠去的——不会去的！因为我们自己有经济能力，
我们可以养活自己，艺术家有自尊、有体面，不再去唱堂会。（当然今天也有一
些人故意要去唱堂会，那是另外一种事情。）这就说明了，唱片工业实际上已经
成为整体生产力的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可是可悲的事情——我又要回到刚才说的“黑板报”上那个“反盗维权演唱
会”——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滑稽的一场演唱会？就是因为中国的唱片业崩溃了！
我们国家今年连一张唱片都生产不出来了！这件事情从93年就已经开始。
　　简单地说一下中国唱片业的历史。
　　中国早期的唱片业主要在上海，如百代公司，那个时候，这个百代很象现在
的华纳、宝丽金等，在国内开设代办处。如果现在谁是 EMI在中国的代理，这可
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职位啊，按照原来的说法是买办资产阶级。如果你在 EMI里边
是音乐总监，那么看来在这一个殖民地区的音乐家里你是唯一被“世界”首肯
的，一般人是做不了的。聂耳曾经就是百代唱片公司上海地区的音乐总监，他是
个左派音乐家——聂耳可是个真正的左派，他可不是说他这个左派跟革命无关
的。当时的中国唱片业相当好，唱片种类繁多，有王人美、周璇她们唱的一些时
行歌曲（那时叫时行歌曲，就是流行歌曲）、电影歌曲，有聂耳他们搞的一些左
翼民众歌曲，还有谭鑫培的京剧、梆子戏，等等，什么都有。而且那个时候唱机
也很便宜，我原来买过一台，从老人手里买过来的，听说那个时候也就十个、八
个大洋就能买到，所以在城市市民生活中很普遍，大家经常听唱片，唱片业非常
繁荣。
　　然后，可以说是中期，即解放以后。当时，我们国家把外国唱片公司收编改
造，没收敌产；民族唱片公司，我们就跟他公私合营。成立了最大的中国唱片
社，在各大城市都有分社。这个阶段，我们深受传统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影响，
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把唱片业归入上层建筑范围，跟国家政治紧密
相联。于是国家就开始养活唱片公司，大量地给拨款，使得它的自主性越来越降
低，因为经济独立能力的降低就会决定它的自主性的降低。那么唱片公司经常做
些什么事情呢？当然有优秀的作品，先不谈这个，更重要的还出现一种情况，比
如经常生产《眼保健操》一类的教育唱片。全国各个学校都要买一张，那个销售
量我看什么宝丽金、华纳，谁都无法比拟的，什么马莉亚·凯瑞、杰克逊、麦当
娜，没有一个人可以跟我们《眼保健操》打擂台的（笑）。还有就是政策宣传唱
片，如计划生育的节目，上有国策，下面就要编段相声，搞一个小戏；又如普及
法律知识，那个时候颁布第一部《婚姻法》，上海出了一台沪剧，就是配合宣传
解释的，叫《罗汉钱》，也出过78转的胶木唱片，我经常听的（笑）。——是经
常听的，因为唱段写得很美。所以唱片就有这样一种作用。但是，即使在这样一
种情况下，中国唱片业仍然非常好，而且卖得相当便宜，三十三转的薄膜唱片才
一毛几分钱一张。设想一下，如果有《眼保健操》这样的发行量，谁可以打得垮
唱片业呢？
　　然后到了80年代，国家不管唱片公司了，把它推向了社会。一开始也有一段
辉煌期，就是“西北风”的时候，大家有没有印象？象“我家就在黄土高坡”，
包括《一无所有》什么的，还有《让世界充满爱》，那个时代全民都充满了温
情，大家听了这些歌好象觉得四个现代化马上就要实现了。在那种状态下，唱片
也卖得特好。我举个例子，侯德健的《新鞋子和旧鞋子》，卖了198万张，结给
作者的版税是一张一块钱，也就是说稿费有198万。相当厉害了。这还不是卖得
最好的，这个阶段卖的最好的要数上海中唱为纪念毛主席诞辰 100周年出的《红
太阳》专辑，卖了700万张。这是我国在改革开放时期唱片最高的销售纪录。
　　这都是非常好的阶段，接下来事情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大家觉得这样不行，
我们太土老冒，我们应该跟国际接轨。怎么接轨？包装象滚石乐队这样的摇滚乐
队，包装象四大天王那样的歌星。我们并不需要音乐家，我们要的是形象。比方
说唱片公司在你们中间找艺员，发觉某人是青春玉女形象，或者偶像派形象，他
们就开始包装，围绕这个就开设很多名目，什么艺人代理啊，包装炒作啊，等
等。其实，这个人什么都不会，连谱子都不认。我就知道有个目前挺走红的“作
曲家”不会记谱子。但是我并不认为不会记谱是一件可耻的事情，阿炳也不会记
谱，美国爵士乐中的很多乐手都不会记谱。但这里边有个本质的差别，我是搞这
行的我知道，不会记谱跟不了解音乐表现出来都是不会记谱，但是一个是公主落
难，一个是沦落娼门，这是两回事情。（笑）人家不会记谱，他从小吹萨克斯
管，他有乐感，他没有1234的谱子，没有小蝌蚪上下的谱子，但他脑子里边可以
有（用手边的实物说明）——比如白粉笔、红粉笔，还有矿泉水，还有麦克风，
这之间的关系他有自己的一套。而且他有绝活儿，有天才，他是靠天才来演奏
的，他不需要谱子，听觉非常好，视觉也非常好，天生是个音乐家。可是有一些
人他既不是天才，也不是专家，他是沦落娼门，他也要来搞音乐，为什么呢？他
有某一种形象，可以作为快餐来推销。唱片公司就是这样害了不少人，既害了被
包装的人，也害了我们买唱片的人，最后害的是国家的整个唱片工业。包装从谁
开始的呢？就是那个大地公司。大地是个什么公司，是卖肥料的公司（笑）。他
们到北京来搞包装，不挣钱，唱片方面从来没挣过钱，就是为了要推广一种理
念。
　　某些人会说，人家资本家也不挣钱，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来帮你们做这些事
情，来推广中国文化，人家干什么？人说天下没有那么愚蠢的资本家，没有不为
利润的资本家——这话说的很对。可是资本家有两种，一种资本家他挣点小钱就
走，另一种看起来不象挣钱，却埋藏了更大的野心：他要霸占整个市场，这就叫
垄断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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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锅饭，铁饭碗 有什么不好?

                      司养眼

    
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共产主义？形形色色的理论家们
会列出各式各样的答案。但我看最通俗最形象的的答案，莫过
于中国工农所惯用的大锅饭和铁饭碗。大锅饭和铁饭碗当然可
以有不同的解释，不同的理解。但核心意思不外乎把人们，特
别是生活在社会下层的云云众生，从他们生命中的最大恐惧中
解放出来。他们不必担心没有饭吃，不必担心被人解雇。人人
有工作干，人人有饭吃。这样的社会显然是广大工农所向往的
。这就是为什么共产党能国民党的白色恐怖下，由弱变强，并
最后战胜美式装备的国民党。成千上万的志士仁人愿意为共产
党所代表的理想去牺牲，广大的工农大众为共产党所代表的理
想所鼓舞，团结在共产党的旗帜下，实现了中国历史上从没有
过民族大团结。有了共产主义理想的人民军队在朝鲜战场上大
败以美帝为首的所谓联合国军。帝国主义者从此不得不对中国
人民刮目相看。中国人民的胜利鼓舞了全世界被压迫的民族。
世界历史从此改写。帝国主义欲所欲为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
    
如果说大锅饭，铁饭碗所代表的理想是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中
国人民在战争年代的重要力量源泉。在中国的建设事业中，它
同样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城市中的国营企业，农村的人民公
社都是建立在大锅饭，铁饭碗的原则之上的。人人有活干，人
人有饭吃。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富有的资本主义国家
，穷人无家可归，吸毒，卖淫泛滥成灾的时候。社会主义的中
国成功地消灭了吸毒，卖淫，无家可归这些根深蒂固的丑恶社
会现象。
  不错，当时的中国人没有汽车，没有洋房，没有电视，没有
冰箱，没有电话。。。但当时的中国人活得顶天立地，堂堂正
正，理直气壮。谁敢说中国人没有人权，没有自由？
   
不幸的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八十年代初，一些中国人自
己开始诋毁大锅饭和铁饭碗了。他们以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
手法，给大锅饭和铁饭碗给加上了各种各样的罪名。明明是在
大锅饭，铁饭碗的原则下，中国人民同心协力，艰苦奋斗，建
起中国的国防工业，民用工业。中国的科学家正是在大锅饭，
铁饭碗的原则下，不为名，不为利，以最短的时间，最高的效
率生产出原子弹，氢弹，人造地球卫星。大庆的工人阶级在没
有设备，没有住房的情况下，靠大锅饭，铁饭碗的精神建起我
们中国的第一大油田。中国的家底，哪一样不是靠大锅饭，铁
饭碗得来的？但是这些败家子，硬说大锅饭，铁饭碗制造懒惰
，不利竞争，不利发展。因此需要改革。他们口口声声说要
坚持社会主义，但却毫不犹豫的把社会主义的精髓大锅饭，铁
饭碗象垃圾一样抛掉。他们口口声声说工农是国家的主人，但
在改掉大锅饭，铁饭碗这样重大的问题上，却从没有征求工农
大众的意见。
    
自从没有了大锅饭和铁饭碗。中国的国营企业大规模亏损
？工人阶级沦为新兴资产阶级的奴隶。中国社会五毒居全：贪
污腐败，愈反愈烈，卖淫贩毒充斥大街小巷。艾滋病，各种性
病，应有尽有。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活动，遍及全国各地。工
人失业，教师发不到工资，农民上访抗议苛捐杂税，法轮功到
处闹事。全世界各国，异口同声，谴责中国没有人权，没有自
由？
    
这究竟是怎么会事？每个关心中国的人应该问中国怎么了？中
国得了什么病？应该怎么医？更重要的是，现在是问问我们自
己大锅饭，铁饭碗有什么不好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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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少奇被整肃究竟冤不冤？ 	伯恩斯坦 

　　我们既不能认为文化大革命中那样斗争刘少奇同志是正确的，又不能认为毛
主席发动对刘少奇同志的批判是毫无根据毫无道理的，不能做那种简单肯定或简
单否定的的历史结论；更不能认为我们在政治上给刘少奇同志平反了，就认为在
毛主席同刘少奇同志的分歧和斗争上，刘少奇是正确的，毛主席则是错误的。否
认这一点，我们不但无法向历史交待，也无法向全党和全国人民交待，就会把党
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从而扭曲成为一个完全不可理喻的人。历史绝不是这么一
回事。

　　为了有利于正确地分析和评价问题，我这里试作一个可能并不是很恰当的历
史类比。首先必须肯定，刘少奇同志是一位对中国革命做出过杰出贡献的伟大的
无产阶级革命家，也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同时必须指出，刘少奇同志也确
实长期存在着一些非马克思主义的消极思想，并且在我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与社会
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在一些重大政治理论问题上曾多次表现出来
。因而如果我们对刘少奇同志作一个历史类比的评价的话，我认为，正象历史已
经证明的那样，刘少奇同志绝不是“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同志也不是中国
的马克思，刘少奇同志是中国的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

　　我们知道，毛主席公开向全党揭破刘少奇同志的问题，公开发动对刘少奇同
志的批判斗争，是在１９６６年８月召开的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其标志就是
毛主席写的《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而毛主席下这个决心则还要更
早些。１９７０年１２月１８日，毛主席回答斯诺的问话：什么时候起感觉到必
须把刘少奇从政治上搞掉？他明确回答说是制定《二十三条》那个时候。在１９
６４年１２月召开的研究社会主义教育问题的中央工作会议上，毛主席和刘少奇
同志之间发生了严重的思想分歧和斗争。分歧主要表现在两个问题上：一是当时
的主要矛盾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性质；二是运动的搞法。应当承认，刘少奇在
这两个问题上的基本观点和主张都是根本错误的，而毛主席的观点和主张则是根
本正确的。不讲“桃园经验”那些“左”的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做法，单说在
社会主义教育中，刘少奇同志却坚持以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党内外矛盾的交叉
、敌我矛盾与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这样一些提法，来反对和否定毛主席关于“社
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矛盾”的提法，这在理论上政治上都是错误的，是右的东西。
正象毛泽东同志所指出的那样：“前两种提法，没有说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根
本性质。这两种提法，不说是什么社会的四清四不清矛盾，也不说是什么党内外
矛盾交叉，也不说是什么历史时期、什么阶级内容的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
交叉。从字面上看来，所谓四清四不清矛盾，过去历史上什么社会里也可能用；
所谓党内外矛盾交叉，什么党派也可能用；所谓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什么
历史时期也可能用；这些都没有说明今天矛盾的性质，因此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
的。”“最后一种提法，概括了问题的性质，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社
会主义教育文选》第５－６页）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不能孤立地评价刘少奇同
志的那两种提法。在一般情况下，我们分析具体问题时，强调要正确认识和区分
刘少奇同志讲的那几种情况，要注意正确处理各种不同性质的矛盾和问题，这是
必要的，并不能说是错误的；但当时的问题在于，刘少奇同志以此来反对毛主席
关于“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矛盾”的提法，这当然是十分错误的。正象毛主席当
时所批判的那样，它根本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刘少奇同志在四清问题上的理
论和实践，既具有“左”的一面，又具有右的一面，这都是历史的事实。所以党
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毛主席又概括为形“左”实右，这样定性批评是符合实际
的。

　　并且，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于，刘少奇同志的这些非马克思主义的消极思想，
并不是偶然的，而是有着一定的历史一贯性的。文化大革命批判的刘少奇同志历
史上的六个主要错误问题，应当说都是有其内在联系的，是刘少奇同志非马克思
主义的消极思想在不同时期的不同表现或反映，而绝不仅仅是一种在理论提法上
的偶然失误而已。

　　一是抗日战争胜利后刘少奇同志提出“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思想。党中央在
给刘少奇同志平反的决议中讲到这一点时写道：党中央和毛主席提出过这样的口
号，刘少奇同志的提法“同党中央毛主席的提法是一致的”。这样讲是极不严肃
的，好象这种错误思想本来是党中央特别是毛主席提出来的，现在却强加给了刘
少奇同志，这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历史的事实是，刘少奇同志的提法和毛泽东
同志的提法是存在着重大差别的，这个差别就在于从刘少奇同志的讲话和主张中
所暴露出来的迷信议会斗争、议会道路的议会主义倾向的那种错误思想，这同毛
泽东同志关于国际国内形势和平发展可能性的估计，和他在《关于重庆谈判》等
文章与讲话中所提出的斗争方针，是绝不可同日而语的，即不能说刘少奇同志的
思想中没有消极的东西，更不能把毛泽东同志和党中央对形势估计上的一些失误
同刘少奇同志的思想等同起来，把那种“议会主义”倾向的消极思想也加到毛泽
东同志头上。

　　二是关于鼓吹“剥削有功”的天津讲话；关于对山西省委合作化报告错误批
判的问题；关于先有机械化后有合作化、先有工业化后有社会主义改造的思想和
主张；关于中国的社会主义改造是遥远将来的事情，党在现阶段的根本方针和任
务是“确保私有”、是“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的思想和主张，等等，其实质是
反对把民主革命不停顿地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这些东西不仅是错误的，而且是
带有纲领性的错误思想。六中全会决议之后我们有些同志发表文章不仅否认这一
点，甚至说什么刘少奇同志的这些思想主流是好的，是符合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精
神和毛泽东同志关于社会主义改造原来所有的那种设想的，这就简直有点颠倒历
史和混淆事非了。

　　三是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胜利之后，刘少奇同志认为，在
我国，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基本解决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
问题也已经解决了。他并没有象毛泽东同志那样坚持用对立统一规律的宇宙观来
观察社会主义社会，对生产资料所有制社会主义改造胜利之后我国社会里两个阶
级、两条道路的矛盾和斗争问题的认识；并不是真正清醒的和正确的。历史发展
的实践证明，直至今天，无论从国内还是国际范围讲，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战
胜谁的斗争，仍然没有真正得到解决，并且这一斗争还将长期继续进行下去。

　　四是，１９６２年底，刘少奇同志在《修养》再版时，在当时那样的国际国
内斗争的背景下，在进一步在内容上进行修改以后，在论述实现共产主义伟大事
业的问题时，仍然继续坚持不谈无产阶级专政，并且在引用列宁的语录时竟然把
列宁五处讲到无产阶级专政的内容都删掉了，特别是把两处引文中间讲无产阶级
专政的话也删除了。本来讲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伟大事业问题时是不能避开
也不应当避开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刘少奇同志不但避开了，甚至是有意避开的
，对列宁讲无产阶级专政内容的话也是有意删掉的。特别是在当时国际国内斗争
的背景条件下，在再版的情况下，在作了内容上的一些重要修改之后，甚至连作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好学生”也修改为“作马克思和列宁的好学生”，
可又为什么偏偏不把“无产阶级专政是必要的”这１０个字恢复了呢？当然我们
也绝不能因此就对刘少奇同志进行无限上纲式的大批判，但也不能认为他在论述
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的艰难的斗争问题时，不讲无产阶级专政是正确的
，不能不认为这是刘少奇同志这本马克思主义著作的一个严重的不足。

　　五是前面讲的“四清”时的问题。

　　六是文化大革命初期被毛泽东称之为五十天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问题。
虽然我们不能同意毛泽东同志的大字报那样严厉的批判，不能简单地认为派工作
组就是错误的，不能不估计到运动初期所出现的那种复杂局面，但也不能认为工
作组整群众、抓学生中的“右派”的做法是正确的。这实际上是延续了１９５７
年反右时的那种“左”的做法。这样做的结果，不仅压制了群众，而且也分裂了
群众。文化大革命中两派群众斗争之所以那么激烈，之所以联合不起来，除了林
彪“四人帮”集团的挑动和破坏之外，运动初期错误地整了群众，也无法否认这
不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当然上述错误以及其它错误问题，正象党中央给刘少奇同志平反的决议中所
指出的：“这些错误一般地都在党中央领导下，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通过批
评与自我批评纠正了。”但问题是，刘少奇同志的这些消极思想一再地表现出来
，并且是带有根本理论性错误的问题。从“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思想，到“巩固
新民主主义秩序”的思想，到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
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的思想，到《修养》再版时继续不谈无产阶级专
政的问题，到“四清”运动中公开反对“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矛盾”的提法，等
等，都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从毛主席多次讲到的思想与看法可以看出，他正真害
怕与担心的是，已经是党的第二把手的刘少奇同志一旦成为党的领袖之后会继续
推行他的这一套的理论和路线的，认为这是关系到党和国家命运的前途和大事。
这也是毛主席最终下决心要从政治上搞掉刘少奇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本来毛
主席是十分重视党内作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领导人的，这也是刘少奇同志在党
内的地位为什么超过其他领导人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毛主席曾经把刘少奇
同志选定为他的接班人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毛主席对刘少奇同志并不是十分满意
的，特别是对他思想理论上那些消极的东西是有警惕的，否则《二十三条》时的
那场争论是绝对不会成为触发毛主席最后下决心在政治上搞掉刘少奇同志的导火
线。同时还必须指出的是，在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以及全会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毛主席仍然是把刘少奇同志当作党内问题来对待的，只是以后林彪“四人帮”
集团操纵的专案组搞出刘少奇同志历史上有“变节判变”行为这一所谓的严重问
题后，才升级为敌我矛盾。历史的悲剧就这样产生了。

　　我这里之所以要作以上的历史回顾与分析，之所以把刘少奇同志比作中国的
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是因为他的历史他一生的功过是非，同德国社会民主党和
第二国际的这两位著名的左派领袖有着许多相似之处。我们知道，李卜克内西和
倍倍尔，他们都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都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是在他们的思
想中，也确实存在着许多非马克主义的东西，主要是右的思想和右的错误。《哥
达纲领》就是李卜克内西起草的一个带有机会主义色彩的文件。并且，他们不仅
在爱森纳赫派同拉萨尔派的合并上放弃革命原则，而且在对“苏黎世三人团”的
斗争问题上，特别是在第二国际时期，他们和机会主义派别讲统一战线，只反无
政府主义，不反机会主义，并没有坚决执行恩格斯的指示同机会主义进行坚决的
斗争，表现出严重的右的特征。１８９１年，针对当时第二国际机会主义思潮的
严重泛滥，恩格斯为发表被李卜克内西压了１６年之久的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
判》，曾经同李卜克内西等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而恩格斯为批判《哥达纲领》
致倍倍尔的信，竟然被倍倍尔压了３６年之久，一直到１９１１年才予以公开。
倍倍尔１８７５年９月２５日给恩格斯的回信中，曾表示完全同意恩格斯对纲领
草案的意见，并且说他责备了李卜克内西的让步态度，但是他在１８８６年发表
的小册子里仍然讲：“必须把基于阶级统治的国家变成人民国家。”实际上他并
没有放弃《哥达纲领》的那些错误思想（参见列宁《国家与革命》第５８－５９
页）。同时为了反对机会主义，也为了反对左派的右的思想，恩格斯还专门写了
《〈爱尔福特纲领草案〉批判》，并为《法兰西内战》一书再版写了导言，特别
强调了无产阶级暴力革命与无产阶级专政的思想。此后，恩格斯继续对他们作过
许多的批评和教育。１８９５年党的机关报《前进报》在发表恩格斯一生中写的
最后一篇文章：《〈１８４８－１８５０年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时，竟然将
恩格斯有关暴力革命的论述全删掉了。恩格斯对这种行径和手法非常愤怒，并对
社会民主党领导人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和谴责，指出：“这样一删节竟把我弄得无
论如何都是站在温和的合法性崇拜者的地位。我特别希望全文现在能在《新时代
》上发表，以便消除这个可耻的印象。”（《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第５３６
页）这些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在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内部发生这样严重的思想斗争
是很正常的，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能认为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是左派领袖，他
们和马克思恩格斯之间就不会发生思想上的分歧和斗争了，或者他们就没有错误
了；同时也不能因为左派有这些带有资产阶级性质的右的错误，就否认他们是无
产阶级革命家，他们的错误与伯恩斯坦为代表的反动的机会主义性质是根本不同
的。

　　我这里之所以要作这样一个历史类比，就是想说明：毛主席批判刘少奇同志
是有其根据的，而绝不能因为我们今天给刘少奇同志在政治上平反了，就把毛主
席对刘少奇同志的批判说成是无端的攻击或毫无根据的批判；但同时又必须指出
，毛主席把李卜克内西和倍倍尔那样的犯有错误的革命家却当作伯恩斯和考茨基
批判了，所以批刘批过了。这样讲才更符合历史，才更接近真理。同时我们决不
允许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借此对毛主席的人格进行侮辱和攻击。正象恩格斯评价马
克思一生的斗争那样：“他可能有过许多敌人，但未必有一个私敌。”（《马克
思恩格斯》全集）第１９卷第３７６页）毛主席也是这样，不论发动批判刘少奇
同志斗争正确的一面或错误的一面，他都不是从私人恩怨私人成见出发的。任何
与此相反的解释和批判，不仅是对领袖的不尊重，而首先是不符合事实的，是不
能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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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小瓶话语评点
                              家产百亿

邓小瓶这个人打桥牌之余，话语很多。许多都是“屁话”，就是没有实际意义的空话、假话
、漂亮话。他老人家有句名言，叫做：有的事只做不说，有的事只说不做。

只做不说的事，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的有：他的家族通过改革开放已经捞到数百亿元以上的家
产、他老人家在桥牌桌上决定谁担任党中央主席、假借中越边境战争盗取华国锋的军权、59
年强奸18岁女护士、策动非毛运动等等；只说不做的，正说邪做的却未曾予以归纳。本文略
议一二，以作朋友们下酒喝茶的谈资。

1、“人民满意不满意”、“政治体制改革”之类。
邓小瓶自己从来不拿这个作为办事的标准，他是以自己家族、亲信、资本家满意不满意做标
准的。象八九年民主运动，全社会的人民都要求党中央反官倒（以邓朴方为代表的）、反腐
败，邓小瓶却咆哮说，“我们”没有退路了，不顾中国共产党的法人代表赵紫阳总书记的严
正反对，悍然调动几十万军队血腥镇压了北京和全国各地数以亿计起来反对社会不公的革命
人民。此页历史永存，邓小瓶当时何以把“人民满意不满意”当一回事？政治体制他能按“
人民满意不满意”的标准改革吗？假话、漂亮话而已。

2、“衷心拥护华主席”、对文革“永不翻案”之类。
反映邓小瓶政治道德水平的，莫过于他向毛主席、华国锋写的检讨书、保证书和效忠信了。
上台以后，他立即篡夺了华国锋的领导权、策动了非毛运动、非文革运动。言而无信，阴谋
叛卖，正是其厚黑之处。所以这些话也只是些骗骗厚道人的谎话。

3、“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邓小瓶从《矛盾论》里剽窃这句话是典型的“打着红旗反红旗”。毛泽东原文完整的看，有
两层意思：一是真理来源于实践，又受实践的检验而发展；一是我们的实践要受真理的指导
，不接受真理指导的实践是盲目的实践。

邓小瓶故意略去后一层意思，就是要略去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进行修正主义实践
。不讲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不讲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目标，大家摸着石头过河，摸得新剥
削阶级遍地、劳动阶级重新沦为被剥削被压迫者，摸得嫖赌毒盗复生、贪官污吏横行，还将
摸得国际垄断资本集团猛吸中国膏血、民族经济疲软凋零。颇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年为邓小
瓶推出实践标准的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因对中央高干及子弟搞“官倒”不满、重走长征
路重访共青城、提出要“吸取历史教训，好好对待青年学生、知识份子、少数民族、宗教人
士”，却被邓小瓶一个生活会的“实践”，清出了权力核心，落得个忧郁而死。

4、“实事求是”。
这也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时期活用的古人名词，意思是从实际事物的发展规律中寻求真理。
邓小瓶同上一句一样，拿来反红旗，否定马克思毛泽东革命理论的指导作用。他哪里要“求
是”，他的“是”其实早已有了，就是封建的资本主义，就是官僚买办资本主义。谁要从实
践中探求、讨论社会主义，他立马让手下反“左”；谁要否定马克思、毛泽东，他就假模假
样说几句，笑嘻嘻去打桥牌了。他能从我国严重两极分化、严重腐败蜕变的实际中发现什么
规律性的东西，发现什么真理？他不过是从中发现自家寻租发财的窍门、搞资本主义的妙处
罢了。

5、“不管白猫黑猫　逮住老鼠就是好猫”。
此话的意思，不管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只要能保住权力在我手里，就是好主义。所
以你看他，时而社会主义叫得很响，时而资本主义封建主义干得很欢，
他毫无拘束，自由化得很。你以为他真要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其实他要坚持的是其中：党的
领导（即他的领导，非党的总书记领导也，不要搞错！）、无产阶级专政（专无产阶级的政
，不是专老板们的政，不要错误理解！）、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借来用用，不是真搞，你
别自作多情。）92年他南巡，有几段讲话没有如实对外传达。我当时有幸在某省驻广办的朋
友处看到讲话原稿的复印件。他说：“只要政权在我们手里，搞点资本主义没有关系。”（
我后来注意到，《人民日报》在发表时把它改为“资本主义有用的东西，我们学过来没有关
系。”真是原味大失、魅力大减。）毛泽东说：“只有社会主义可以救中国”。对比起来看
，是很有意趣的。

6、“不搞争论”，“稳定压倒一切”。
“不搞争论”据说邓小瓶说是他的一大发明（他搞修正主义方面发明挺多，不亚于赫鲁晓夫
戈尔巴乔夫）。不争论什么？姓资、姓社也。本来真理越辩越明，不争论不是便宜了没理者
、便宜了走资派了吗？他就是这个意思：军队在我手，大权在我手，走资尽管走，辩论清楚
就走不成了。此令一下，舆论工具都噤若寒蝉，不敢再登左派批评文章，只登歌功颂德的马
屁文章了。国有集体资产的流失，在他讲了这话以后更加越演越烈；老百姓苦不堪言，还以
为在享受特色社会主义，这就是他所期望的效果。不搞争论，是保护右派走资、压制左派讲
话的横蛮措施。“稳定压倒一切”更是镇压不满群众的行动令。

毛泽东说过，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所以他提倡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让
群众充分发表意见，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大家来争论，才会出好意见、好理论、
好方案；歪曲革命、藏奸以售的邪说才难以泛滥，右派走资才会在劳动阶级的注视下原形毕
露、万分尴尬。文化大革命更是冲破了官僚体系的超稳定结构，使中国人民真正尝到了监督
单位领导的做主人翁滋味。

7、“要允许少数人先富起来”。
这话似是而非。好象集体经济不可能做到集体富裕，好象新中国劳动人民的生活不曾逐步地
一天天地好起来；好象中国在毛泽东时代不曾以超过邓小瓶时代的速度发展，从一穷二白的
基础靠自己的力量建设成为世界强国；好象有谁否认富起来总有先后，要求绝对平均地富起
来。所以，这个口号主要就是为一小部分人个人发财做的舆论准备。这个“少数”首先包括
邓小瓶家族。经过实践检验，先富起来的只有很小一部分是靠自己正当劳动致富的，大部分
都是以权致富、以违法致富、以逃避税致富、以走私致富、以黄赌毒诈骗致富------。这个
口号还把个人致富变成了社会上的人生价值标准，使讲奉献变成了讲获取骗取盗取。

8、“贫穷不是社会主义”。
有谁说过“贫穷就是社会主义”了吗？没有。那邓小瓶故作高明地说什么呢？他其实是在含
沙射影地攻击我国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建设社会主义”的历史和革命精神。

不错，刚解放时，我们国家是很穷，在国际资本主义势力的包围中，我们改变了生产关系，
基本上依靠自己的力量，组织起来，艰苦奋斗，一点一点地发展我国的重工业、军事工业及
轻工业，一点一点地兴修水利、造田改土改良品种，发展农业。这个艰苦奋斗的过程，就是
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就是追求共同富裕的过程。这怎么不是社会主义呢？

邓小瓶煞有介事地好象只有他才会搞社会主义，其实不过是在毛泽东时代打下的工农业和财
力基础上，把原来85%搞重工业、15%搞轻工业农业其他事业的投资比例改为65%搞轻工业罢
了。投资方向变了，又加上到处借钱，生活消费品多了。例如自行车行业，76年前我国只有
象“飞鸽”、“永久”、“凤凰”等十数家有关企业（那时买自行车要凭票现在是右派顶津
津乐道的），八十年代我国自行车相关企业达数千家。其它轻工行业也一样。这样短平快讨
好的事毛泽东为什么不做？这正是毛泽东从人民长远利益、从增强我国综合实力出发而作的
真正战略性安排。邓小瓶若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就应该向人民讲清楚，可是他捡了便宜还卖
乖，还诽谤别人以前搞的不是社会主义。其实他在中国大力发展官僚买办私人外国资本，搞
的才不是社会主义呢。

9、“资本主义可以搞计划经济，社会主义为什么不可以搞市场经济”。
92年他南巡讲话原稿的复印件上，我看到他是这样讲的。后来人民日报也将此话改了，因为
不改就成了国际笑话。事实上，资本主义国家没有一个是搞计划经济的，它们都是私有企业
，如何搞计划？这么个常识。资本主义国家搞宏观调控是有的，那和计划经济是两回事。邓
小瓶真实的理论水平就这么一点，又要作秀，真难为他的。

10、“北京市的陈希同是改革派”。让陈希同“给中央带话”，“谁反对十三大路线谁就下
台”。

92年他南巡，一路接受了不少地方官员的效忠朝贡（各地名贵礼品，价值数百万，不知有没
有上缴国库）；回北京后，气粗了不少，跑到首钢说了上面两句话。前一句话，陈希同他倒
没有看错，确实是他的干部：民谣道“毛泽东的干部----两袖清风，邓小瓶的干部----百万
富翁”。后一句话，却显出他凌驾于党中央之上的封建太上皇口吻，令中外文明人士吃惊。
我们谁能叫个大贪官“给党中央带个话”？除非是西太后再世了。

11、“经济建设为中心”，“发展才是硬道理”。
“经济建设为中心”是作为“阶级斗争为纲”的对立物提出来的。问题是，“以阶级斗争为
纲”是一个适合“整个社会主义时期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这么一种事实的马克思唯物主义
路线。事实上，阶级斗争的“纲”举了，保证了生产斗争、科学实验的各种各样的“目”可
以持续稳定地张开。毛泽东时代我国在经济建设和生产关系方面的巨大成就就是明证。不讲
马克思主义政治，不讲阶级斗争，单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则是两极分化日趋严重、意
识形态日趋被动，盼稳定而稳定不了，想发展而经济日空，只会成为国际垄断资本掠夺我国
劳动力、资源和资金的加工基地，永堕二三流国家行列（这也是讥笑前辈们‘赶英超美’雄
心的右派心中默定的位置）。这也是现实证明了和将要证明的。什么才是“硬”道理，究竟
是马克思主义还是单纯的经济发展，恐怕那些要靠美国伟哥才能硬起来的右派们是永远也搞
不清楚的。

12、“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左”。
应该说，邓小瓶作为走资右派的头子、社会主义事业的叛徒，还是很有政治警觉性的。他深
深知道，某些右派如方励知的言行太超前太赤裸裸了，容易暴露其目的，对其路线没有威胁
但对其权力有一定威胁，所以只要警惕就够了；但是党内国内的左派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马
克思主义思想一旦与广大中国人民相结合，就会彻底推翻他处心积虑搞的走资路线，夺回被
他窃取的巨额不义之财（象菲律宾人民对前总统马科斯家族那样）。这是他真正害怕的。“
在中国，即使右派翻了天，我相信也长不了。”毛泽东的这句话就象一把斩妖剑悬在他头上
，使他胆战心惊（我敢打赌，他儿女都藏有外国护照和巨额外国存款----中纪委不知敢不敢
查一查以澄清？）。

尽管社会上资本主义封建官僚买办意识形态泛滥，为什么邓小瓶还要强调“主要是防左”呢
，就是因为马克思主义左派是他真正的心病。

13、“一国两制”，“领土问题让我们下一代解决吧”。
“一国两制”是邓小瓶又一发明。在毛泽东时代，中国已经以尊严强大之势屹立于世界民族
之林，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界不得不解除对华封锁、纷纷与我建交，同意新中国作为中国
的唯一代表进入联合国，台湾空前孤立。至此，毛泽东已经创造了“一国一制”解放台湾的
国际环境和客观条件。然而，邓小瓶发明“一国两制”后，如许多网友所说，助长了台独倾
向。什么“领土问题让我们下一代解决吧”的屁话，其实就是让台湾独立建国成为事实。

“一国两制”台湾不欢迎，谁欢迎呢？港澳资本家欢迎，他们本来要失去的天堂邓小瓶给他
们保留了，博照赌，妓照嫖，工人照剥削，有这么好的老“革命”家给他们撑腰是多么幸福
啊，所以邓家族的利益他们是很照顾的。这里面故事多多，留给知道的网友慢慢披露。

14、“教育问题需要重视”，“我讲的教育是政治思想教育”。
八十年代中期，面对全国人大上代表们在我国教育经费过低问题上的强烈反应，邓小瓶表了
个态，说“教育问题需要重视”。我们学校的几个老教授高兴地说，这下好了，中央也知道
了，要抓了。时间过呀过呀，只看到全国出国考察风、引进设备风、个别吃喝风、贪污腐败
风----一阵又一阵，教育经费就是增长缓慢。几年以后，八九风波一过，邓老先生又讲了：
“我讲的教育是政治思想教育”。几个老教授一听，差一点昏过去----这种理论水平啊，没
法跟他交流。你想认认真真跟流氓讲理吗？

按今天对干部知识化、革命化的要求来看，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邓小平本来就不是一个合格
的普通干部，他只会胡说一气，哪里能创建什么理论？然而，在党内党外没有无产阶级民主
的环境下，他居然一屁九鼎，一屁顶一万句，屁话变成了“理论”，真正是吓死人了，有趣
死了。

*** 邓小平一生干了两件大事 ***

毛泽东说，我一生就干了两件事，建立新中国，搞文化大革命。

邓小平说，我一生也干了两件大事：恢复剥削制度，推翻文化大革命。

小平“同志”好伟大也，千百万革命前辈和先烈的奋斗成果，他一个人悄悄就出卖了。他家
因而先富起来，富得可以敌国。新的剥削阶级产生了，劳动阶级又变成了雇工打工仔。老板
与贪官又可以吃喝嫖赌，豪宅靓车。有“无产阶级”专政在手，也不用怕老百姓造反。64用
解放军镇压反腐败学生，名气不好听：就裁军100万——转为武警，又好听又实用。现在管
你学生、工人、农民、离休干部、共产党员，你“闹事”我就武警侍侯。小伙子想当解放军
，结果却当了老板阶级的看门狗，真够窝囊的。小平伟大啊，诸位老板与贪官，致富千万要
思源啊，没有小平的走资，哪有你们的今天？让我们欢呼：邓小平永远不烂，邓小平永远不
臭，邓小平的两件大事包括伟大64壮举永远载入史册，永垂不朽！

2000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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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职工：日子过得怎么样？

			全国总工会 薛昭(10月23日)

　　下岗职工再就业的主要去向是哪里？主要从事什么职业？受雇于什么性质的企业
？自营就业者大都选择什么领域？再就业后，他们的境况如何？心情怎样？他们中有多
少成功者？他们遇到什么难处？

　　请看对553名下岗再就业人员的访谈调查 ---99下岗职工再就业现状调查报告

　　编者按：本文是作者《对我国发展非正规部门和鼓励非正规就业的几点认识和建
议》一文的第一部分，第二、三部分。

　　随着经济结构调整和体制转换向纵深发展，大批职工下岗，已成为社会经济生活中
必须面对的一道难题。在党中央、国务院的高度重视和采取一系列方针政策的推动下，
国企下岗职工不但基本生活得到保障，而且每年都有数以百万计的下岗职工实现了再就
业。他们再就业的去向在哪里，目前境况如何，是党和政府以及社会各方都在关注的问
题。由于种种原因，要对他们再就业后的状况作出全面量化评价，目前还有相当难度。
为此，我们从组织一项小型调查入手，请上海、南京、济南、广州、武汉、湘潭、石家
庄、西安、沈阳、齐齐哈尔和梨树的10市1县工会，共同按照统一计划，于1999年5至9
月时限内，完成对550名下岗再就业人员的访谈调查任务（实际完成553名）。

　　通过对一定量的个案实例分析，结合面上的有关调研资料，使我们对下岗再就业人
员的就业去向、就业形式和再就业后的主要境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一、下岗职工再就业的主要去向、就业形式和职业种类调查结果显示他们的就业结
构为，转向第三产业的占88.5％，继续从事加工制造业的占9.6％，转入第一产业的占
1.9％。他们的从业类别为，受雇就业占51.3％，自营就业（自谋职业）占48.7％。

　　在受雇就业方面：用工单位的性质为非公有制单位的占77％（包括个体私营经济组
织占49.8％），公有制的占23％（国有企业、集体企业、机关企事业分别占7.2％、4.5
％、11.3％）；受雇人员的就业形式———做临时工、劳务工、小时工、季节工的分别
占59％、18.6％、10％、5. 2％，而建立固定期限具有相对稳定劳动关系的合同工仅占
6.8％；受雇人员的职业身份———

　　个体私营工商户的雇员占25％，各类劳动就业组织的从业人员（主要从事社区服务
业和保洁、保绿、保安、保养等公益性劳动）占11％，家庭工人（如家政服务员等）占
15％，零散工（承接临时搬运、泥瓦工等各类杂活）占10％，政府机关和其他企事业单
位的临时用工或外部工人（如分包送净水、送售报刊、代理收费、商品促销、打印装
订、手工加工、保洁、保安和供餐等）占39％。

　　在自营就业方面，从业的门类主要有：以商业零售为主的个体摊贩、店铺，约占60
％；以家庭住所为经营场地，从事居民服务业和家庭手工业，如开办小饭桌、少儿托
管、领养残疾儿童、开设公用收费电话以及从事裁剪缝纫、刺绣、编织、制作玩具等，
约占24％；以自有简易交通工具，从事运输服务业，如运客、送货、接送孩子、收购废
旧物品等，约占6.5％；从事各种修理服务业，如修鞋、修锁、修表、修理各类车辆和
家用电器约占4.6％；兴办文教科卫服务业，如开办保健咨询服务、脚病修治所、摄影
图片社、计算机软件销售业务、收藏品中介、美容美发培训、野生动物养殖科研、婚姻
介绍中心、婚庆晚会主持等，约占3.8％；少数个体劳动者已开始走向合伙联手，共同
承揽大宗劳务，如建筑装修、清洗服务、大件搬运、承包山林河滩搞种养殖业等，有的
已准备向正规小企业过渡，约占1.5％。

　　以上情况表明，下岗再就业能再度进入国有、集体企业等正规部门，并获有相对稳
定职业的，只是很少数。

　　二、再就业后的主要境况和心态 1.在经历了一个下岗、失业、求职和实现再就业
的过程后（平均下岗11个月左右才找到第一份工作，其中有59％的人再就业后又经历一
次以上的工作变动），普遍得到了较大的收益和进步。

　　（1）他们通过艰辛的劳动，获得一定的工资和经营收入，生活有所改善。下岗
前，调查对象人均月收入为352.42元，再就业后被雇佣人员的人均月收入为461.29元；
自营就业者人均月收入在500元以上的占42. l％，比下岗前提高30个百分点。总体上有
65.7％的人收入比下岗前有提高。

　　（2）他们经历了较长时问市场就业实践的磨砺，择业心理趋向务实。越来越多的
人开始从自身条件出发，主动地去选择适合于自己的工作。他们中通过自我创业和亲友
介绍实现再就业的占67.5％，目前还想回原企业工作的只占19.3％；在择业条件中要求
“比较体面”的已降至最末位，仅占0.7％；有70％以上的中年和女性，从“便于做家
务”和“身体能适应”出发，表示愿意选择灵活的就业方式。目前，他们对所从事的工
作表示满意的占32％，表示一般的占51.2％，表示不满意的仅占16.8％。

　　由此反映了他们中的多数人已能平稳地面对现实。

　　（3）在职业变动中谋求新的发展机遇，涌现了一批成功者。在职业的大调换中，
他们重新感受了劳动的意义，磨炼了自立自强的品格，扩大了眼界，增长了本领，最大
限度地发挥了自己的潜能，赢得了新的发展机遇，涌现了一批成功者。有的已成为新的
用人单位的经营或技术干，有的下岗从商几年就成为“老板”，还能为其他下岗职工提
供就业岗位。在本次调查对象中，再就业后获得各种先进荣誉称号的近8％。

　　2.在从事自谋职业和个体经营中遇到的主要问题。从本次调查看，他们靠自己的积
蓄和亲友的借助，人均投入本金21900元，人均年缴纳各种税费7165元，雇有领薪工人
的已占1／4.这表明他们在创造就业和收入的同时，为国家和社会也作出了贡献。但在
他们中间小本经营的还是占多数（资本金千元以下的占31. 4％，万元以下的占72.45
％），在自营就业和个体经营中也遇到不少困难。

　　（1）在经营选项上缺乏咨询服务和指导。他们本小力单，不善经商，在消费不足
的市场环境下，买卖更加难做。尤其在经营选项上往往出现盲目从众“跟风跑”的现
象。例如，在一个中等城市，下岗后去经营三轮摩托搞个体运输的，竟有7000多人，出
现“拉车的比坐车的多”的情形。类似这种蜂拥而上、超出市场一定容量的经营服务项
目，往往进入者多，被淘汰出局的也多。（2）缺少资金。由于缺少资信担保，无法获
得来自正规金融机构的资金扶持。一些地方政府要给自谋职业和从事个体经营者以贷款
支持的承诺，还多是纸上空文。靠现有的小本经营，多半仅够维持基本生活，有的虽有
点节余，但积累太慢，要想增加投入把生意做大很难。

　　（3）税费负担过重。本次调查反映本金与税费之比为3：1，足可见税费负担之
重。在税费中，费比税更重。

　　一位下岗职工根据市场需求正筹办一个低价位的小招待所，要经15个部门盖章，没
等开张，各种开办手续费已花去2万多元。在访谈中，反映这类事例不胜枚举。中央和
各地政府为鼓励下岗职工从事个体经营、家庭手工业、社区服务业等，虽有减免税费的
原则规定，但落实很难。

　　据一个再就业工先进城市的工会调查，在下岗再就业人员中，实际享受到优惠政策
的只占12.24％。

　　（4）缺少经营场地。在创业者中，自有场地或享有政府提供的低价经营摊位的是
少数。一般大中城市十几平米的小门脸月租金都在3000元左右，这对于小本经营是难以
支付得起的。但如果没有经营场地证明，就办不了正式营业执照，不能享有依法正规经
营的各种好处。税费重和铺租贵，是形成无照经营比例居高不下的一个客观原因。

　　（5）与政府管理和执法部门摩擦矛盾多。他们中不少人主要受本金所限，存在无
照经营、占道经营或违章搭建临时建筑用作经营场地等行为，都会同城市的各项管理目
标发生冲突，使他们在政策法律上也处于十分被动和不利的境地。再加上有一些管理执
法的公职人员素质低、风纪差，粗暴行政、白吃白拿、按“人情”定税费等等，加大了
他们的经营成本和精神负担。

　　3.再就业人员的精神负担依然沉重。其产生和存在的原因主要是：

　　（1）他们虽有工作和收入，但多处于不稳定和低收入状态。从本次调查看，受雇
佣者多为短期临时就业，月均收入在400元以下的占55. 3％；自营就业者多为小本经
营，月均收入在500元以下的占57.4％。全部调查对象中月均收入在200元以下的困难户
占13.4％，他们是一批生活在底层的“有工作的穷人”。因而他们最大的心理负担是怕
被“炒鱿鱼”，再次下岗失业；怕买卖蚀本，生意搞砸了“明天又不知可以干点什么来
养活自己”。

　　（2）他们虽能维持眼前的基本生活，但缺少以后的基本社会保障。相当一部分人
因原企业连年经营困难，社保欠账，个人缴费部分也已中断，而再就业后的社保关系如
何接续又不清楚，实际上已成为“断保人”。因而现在社会保障不落实，已成为他们
“最大的后顾之忧”。

　　（3）他们虽已在社会上就业，但大多仍保留有“国企职工”的身份。本次调查对
象中，仍有90％的人与原企业保持有不同程度和形式的劳动关系或社保关系。在目前劳
动体制双轨并存的条件下，保留“企业人”的身份，还能享受一些福利待遇。

　　但随着清理“隐性就业”和理顺劳动关系工作的推进，他们越发担心与企业脱钩
后，将会失去最后一点利益和依靠，不但停发生活费，而且还要提高子女入学、冬季取
暖、住房租金等费用的支付标准。

　　（4）他们虽然在努力适应新的就业环境，但还未从失落的阴影中走出来。调查结
果显示，他们中80—90％是进入社会职业声望较低传统零售、服务业，以及过去是以农
民工为主体的苦脏累岗位或临时就业岗位，与原先“国企工人”的福利保障和社会地位
有明显落差。

　　再加上劳动力供大于求的就业形势，用人单位普遍对求职者提出低年龄和高学历的
要求，更加重了他们的自卑心理和失落感。因而在他们中常有“昔日主人翁，今日打工
仔”的感叹，或自称为“没有人要的弃儿”。

　　（5）他们虽然总体上认为国家和企业不改革没有出路，但改革真落到自己头上，
又感到十分困惑和痛苦。在他们经受着体制转轨中利益调整和观念冲突的“阵痛”之
时，正是他们游离失散于企业外的社会之中，大多处于党的思想政治工作尚难以覆盖的
“盲区”。再就业后，在他们的身边有党和工会组织的仅占18％左右；他们中约占15％
的共产党员，基本处于“散兵游勇”状态；工会的会员关系，也被“束之高阁”。因
而，他们是最缺少精神关怀和组织保护的人群。在访谈中，发现他们中有少数人流露有
消沉、孤独无助甚至不满情绪。从以上情况，可以看到他们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在劳
动创造、自强不息的奋斗中所取得的成就，也能感受到他们在职业流动和生活变迁中的
艰难。他们为国企的发展和改革付出沉重代价的同时，在经济结构和就业结构的大调整
中，转入了困难较多的非正规部门和非正规就业。对这部分下岗再就业人员，我们理应
送出国企大门，扶上马后，再送一程。

（《中国经济时报》2000-1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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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营郑州市造纸厂被腐败分子搞垮及非法兼并实录（二）

                               连工伟

（接上期）
　　且看以下这起非法兼并事件过程中铁一般的罪证：

　　一、河南省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兼并郑州市造纸厂，侵吞国有资产和工人血
汗的事实证据。

　　１．“幽灵公司”─河南省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什么在法律手续上混乱不堪，
却能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承认和合法的法律资格呢？

　　丰华公司成立于９７年１１月２６日，法人代表张伟，注册资本人民币２０３９万
元。

　　但在９７年１０月６日便非法私刻公章，用于《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兼并郑
州造纸厂可行性报告》。

　　非法应用于９７年１１月１５日的丰华公司豫丰〔１９９７〕０１号文件，即关于
《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兼并郑州市造纸厂的申请》（向省政府口岸办的申请，离
奇的是省口岸办朱东晖神秘地于第二天１１月１６日，立即发文同意未成立的“幽灵公
司”兼并国企造纸厂，此发文竟先于丰华公司董事会同意兼并的决议１０天，这真是经
济和法律界闻所未闻的奇闻。这一发文是豫口办〔１９９７〕５６号文件──《关于〈
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兼并郑州市造纸厂的申请〉的批复》

　　非法应用于９７年１１月２５日的所谓《河南省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第二次董事
会决议》，决议同意兼并。

　　根据我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规定：

　　“未经公司登记机关批准登记的，不得以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

　　凭据《营业执照》方可“刻制公章”，“签订合同，进行经营活动”

　　而丰华公司以上私刻公章，违犯了《公司法》95条和224条，《公司登记管理条例》
第3条和第72条，从事兼并郑州市造纸厂的经营活动，无疑属非法行为，应不予法律承认
，且应追究朱东晖等责任人的渎职行为。

　　以上事实暴露了丰华公司非法兼并郑州市造纸厂，诈骗国有资产匆忙登台的准备过
程。）

　　丰华公司的拼凑把戏，什么样的企业具备合法的兼并资格呢？

　　丰华公司在兼并郑州市造纸厂的可行性报告中，称是由省政府口岸办所属的六家企
业联合成立的国有控股的股份制集团化企业，注册资本２０３９万元，负债率为０，拥
有资产近１亿元，员工２００余人等等。而省工商局于９９年２月９日核准的丰华公司
登记基本情况中，却是四家企业和五个自然人联合出资，企业类型是法人与自然人共同
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明显与《可行性报告》相矛盾。组成丰华公司的四家企业是：

　　河南省新亚置业公司成立于１９９６年７月２５日（９９年４月１７日于工商局核
准），法人周延平，国有企业，注册５００万元，主管部门是河南省口岸协会。

　　河南省口岸实业开发公司成立于１９９６年４月２２日（９８年９月１日于工商局
核准），法人刘志扬，国有企业，注册６６万元，主管部门是河南省口岸协会。

　　河南省新丰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１９９８年５月２６日（９９年２月９日于工商局
核准，法人为高长伟），１９９９年５月６日核准情况是：沈宝运为董事长兼总经理，
副董事长艾伦．崔，注册１５００万元。（这里的怪事是，该公司由投资中方河南丰华
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投资外方美国东兴公司组成，其成立还晚于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
公司，怎么能于９７年组成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同时这里出现的河南丰华实业
发展有限公司，谁能明白又是怎么回事呢？）

　　郑州市万通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１９９５年８月２５日（９９年２月９日于工商局
核准），法人代表张国明，私营企业，注册２００万元。（９９年３月１５日核实注册
５０万元，这是怎么回事呢？）

　　其中河南省口岸实业开发公司于９８年６月２日才被丰华公司兼并{又怎能于97年组
成丰华公司呢？}，兼并时其法人为张伟，丰华公司法人为周延平。为什么９７年１１月
份丰华公司法人又为张伟呢？这种换人把戏确令人叹为观止！

　　河南省丰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伟，在９９年２月９日核准的公司登记基本
情况中，既非四家组成公司法人代表，又非自然人股东，这一神秘人物又有何德何能呢
？群众反映现充当丰华公司法人的张伟在当年的口岸实业公司中只是个月工资仅１２０
元，工资最低的普通职工，其工作阅历可见一斑！而一步登天的神秘能力却非同小可！


　　以上令人眼花了乱却漏洞百出的公司拼凑魔术，是怎样在我们政府各职能部门的精
明强干的国家公务员的严密监督下合法成立和合法运行的呢？这中间腐败的奥秘，我们
的老百姓真是捉摸不透，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老百姓真要气破肚皮！

　　至此，就算丰华公司披着合法的外衣成立了吧！但据国家经贸委和中国人民银行于
1997年4月28日联合下发的国经贸业[1997]25号文件的二{一}4项规定及省市有关兼并法
规明文规定，兼并方必须有三年赢利业绩才有资格兼并，丰华公司却于９７年１１月２
６日成立当天就实施了兼并造纸厂的行为，签定了《兼并协议书》，三年业绩从何谈起
？就连其组成的四家企业也没有一家营业超过三年的，这不是欺诈行为是什么？这里国
家和政府的监督在何处，法律的尊严又在哪里？经济秩序又在何处？谁在为丰华这个幽
灵开绿灯！

　　难道法律对某些人就有如儿戏，而对老百姓，不管真的假的却都是板上钉钉么？

　　为什么不据《合同法》第3，4，5，6，52，68，159，161，167等条款，宣布丰华公
司与郑州市造纸厂所签的一切合同均为非法的无效合同呢！当然对于这种恶意兼并，更
应据有关法律给予痛击，把问题解决于萌芽状态不好吗？

　　“外敌好御，家贼难防”，更何况这贼首是郑州市造纸厂当家人，厂长陈文魁及副
厂长王艳卿。

　　这就无怪呼９７年１１月２６日，不但是丰华公司成立之日，又是兼并协议签订之
日，这幕后是陈文魁等家贼一手暗中操纵，欺骗了于９７年１１月２６日这天表决兼并
的造纸厂全体职工{纸厂第六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这次会议仅用了两三个小时
，当时同丰华公司一起表决的还有三家公司，发言人介绍了四个兼并方的情况，其中丰
华公司虚假的可行性报告以其完美的谎言最引人注目，也最精彩，骗取了到会代表的一
致赞同并表决通过。于是当天写成决议文件，当天陈文魁签发报轻工局，当天陈文魁与
丰华公司迫不及待地签定了《兼并协议书》，当然这一天职代会后发生的这些一系列神
速动作，当时职工代表们是丝毫不知的。短短的两三个小时会议中，代表们未收到任何
一个兼并方面的文字介绍材料，也未看到任何一个兼并方材料，《兼并协议书》也未交
职代会审议表决。

　　陈文魁和王艳卿等人跟丰华公司真是心领神会、配合默契，真是“兵贵神速”啊！


　　事隔近一年，到９８年８月２４日，政府有关下文正式批准兼并，于９月１８日召
开纸厂职代会，宣布兼并。上亿元的国有资产过户到丰华公司名下，此后进入了履行兼
并协议的过程。然而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呢？

　　这近一年的时间中，代表全国老百姓和国企职工们行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职责的当
地政府，代表造纸厂工人阶级最根本利益的当地政府竟然会对如此破绽百出的非法丰华
公司的阴谋事实毫无察觉吗？这中间隐藏着什么“天机”吗？敢在天下老百姓面前曝光
吗？既然事实是一纸文书承认了骗子的合法地位，那么随后我们的国家和工人就只能承
受这一倒霉的恶果吗？

　　至于陈文魁、王艳卿兼并前的恶行先容后再述，且先看这一非法兼并过程的罪恶进
展……

　　２、丰华公司用不断炮制的美丽谎言，掩盖日益侵吞国有资产和工人血汗的罪恶事
实。此段内容中将大量揖录部分资料以便于与现实做比较，谁是谁非必然一目了然！

　　从９７年１１月２６日到９９年１０月２６日，非法兼并两年期间，临时拼凑的丰
华公司根本就无心也无力履约，只是一味拍卖和破坏国有资产，随意处置和强力压制职
工和职工代表。更在９９年８月到９月，炮制了《关于公司战略方针实施意见》和《关
于加强劳动管理的实施意见》，妄图以此来无形取消兼并造纸厂的《兼并协议书》和《
可行性报告》，以新骗局代替老骗局，其实质是要出卖造纸厂土地，变生产用地为生活
用地，把广大职工以不同形式扫地出门，抛向社会，吞并职工安置费，吞并大部分纸厂
国有资产，只以其中可伶的一小部分来做做偿还拖欠职工债务的门面，真是吸血的妙计
呀！

　　丰华公司的妙计如果放在“照妖镜”上则原形毕露。试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确定罪名的规定”中第２２４条“合同诈骗罪”划定的犯罪手
法，没有实行履约能力，以先履行少额合同或者部分履约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
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丰华公司的犯罪手法如出一辙，既无心无意履行合同的主要内容
和无力履约，还企图维持非法兼并的效力。例如：各项债务，欠费，大多数兑现率公为
０－３５％不等，完全未恢复生产，未全在安置职工，只在非生产的岗位上临时安置职
工２０－２５％。

　　──丰华公司欺诈兼并郑州市造纸厂过程中抛出的对政府和工人实施欺骗的有关文
件及卑劣行为。

　　１９９７年１０月６日的《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兼并郑州市造纸厂可行性报
告》。该报告分四个部分：双方企业概况；实施兼并的可行性；兼并后的发展方向；丰
华公司主要项目的发展前景。

　　──在双方企业概况中，丰华公司拼命鼓吹自己已取得较好业绩（试问还未成立何
来业绩？）及所谓良好社会信誉和发展前景。

　　──丰华公司在论证兼并的可行性中指出，“……丰华公司按国家有关规定，承担
造纸厂所有的债权债务，在协商的基础上，妥善解决原欠职工工资、医疗费、补缴统筹
金，顺民心，合民意，……共同处理好下岗职工的安置问题及离退休职工的待遇问题…
…”，并“郑重地”分七条予以具体的规范。

　　──丰华公司在兼并后发展方向上指出，要使原造纸厂成为丰华公司的一个具有独
立法人，经济相对独立，经营状况逐步良好的工业实体。（在《兼并协议书》上，第二
条也指出郑州市造纸厂改制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并成为总公司控股子公司，而９９年２
月９日核准的丰华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上，则指明陈文魁负责的丰华实业股份纸业分公司
──即原造纸厂是分支机构。至此有法律知识的人都知道，子公司与分公司一字之差就
丧失了独立的法人资格。这是不是欺骗？）

　　“措施是：１、充分利用造纸厂现有的有效设备，注入一定流动资金，恢复部分无
污染产品的生产，在丰华公司帮助下，充分发挥本厂职工能动性，……。２、利用现有
土地资源，对部分厂区进行重新规划，建设新厂房，购买新设备，安置本厂职工。‘目
前，我们拟上的铝硅钛合金项目，经国家计委批准项目，已列入九五科技重大计划。…
…实施后，国家将批准投资１.２亿元建厂，年生产能力２.０万吨，实现利税４０００
万元。这个项目若投建于造纸厂，……。（这是丰华公司疯狂吹起的大牛皮的一部分）
。３、利用造纸厂便利的交通和厂区闲置土地，铁路专用线，投资１０００万建造一座
占地12000平方米的大型现代化保税仓库，与丰华的国际货物代理和国际航运包机业务，
形成一条龙服务。这不仅可以充分利用闲置的土地资源，解决部分职工安置问题，……
。５、形成股权多元化，使每一个职工都成为企业的主人，……。”

　　这是丰华公司给郑州市造纸厂广大职工做了一个“牛皮蛋糕”，可日后丰华公司又
是怎么兑现这给政府和工人的“庄严承诺”呢？

　　──丰华公司主要项目和发展前景中更是“拉大旗做虎皮”，大吹其主营项目是国
际贸易、国际航运、国际货物代理，并可借９７年底开通的郑州至莫斯科国际包机航线
带来的机遇与滚滚厚利，同时与河南国泰证券分公司达成协议成立的分公司同乐俱乐部
，（这些牛皮真是无底无缝吗？相信只要政府有关部门认真清查其资格，恐怕骗子立即
就原形毕露。当然搞腐败没有一点资本怎行，但方方面面的监督防线与近些年来厚厚的
法律条文未免也过于脆弱了，离开了具体人民民主的群众路线的落实，共产党与社会主
义就如被架空举起的“安泰”，就如同崩溃前布满“蚁穴”的千里长堤！

　　１９９７年１１月２６日的《兼收协议书》共达成六条协议，其中对第五条的职工
安置部分又作了七项承诺，且看丰华公司的承诺原文。

　　　　　　　　　　　　　　　兼并协议书

　　依照法律和政策规定完成兼并以后，郑州市造纸厂失去法人资格，河南丰华实业股
份有限公司承担郑州市造纸厂和由郑州市造纸厂出资的独立法人单位劳动服务公司全部
债权、债务、接受资产安置职工。

　　按照《公司法》规定，郑州市造纸厂改制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按照河南丰华实业
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成为总公司控股子公司，总公司对其拥有资产所有权，收益权
，经营决策权，经营者选择权。

　　郑州市造纸厂将按照规范的现代企业制度框架，坚持三改一加强，以转换企业经营
机制，优化企业结构，促进企业技术进步，对企业资产进行重组，调整企业负债结构。


　　关于企业的发展方向和发展前景要以可靠、有效的保证措施落实河南丰华股份有限
公司兼并郑州市造纸厂的可行性报告中的各项目标和实施方案。

　　职工安置（１）要坚决执行国家有关企业兼并的各项法律、法规规定；严格贯彻执
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各项规定，切实保护劳动者享有法律、法规规定的各项
权益。兼并后被兼并方职工纳入公司管理范畴，统称公司职工，实行统一管理、统筹安
置，一视同仁，同工同酬。

　　兼并合同正式生效后，甲方在壹所之内分三次：３－４－３比例退还职工风险抵押
金，补发所欠职工工资和生活费，严格执行国家政策，逐步解决医疗费报销问题。

　　企业兼并后，要建立并实施各项切实有效的措施，保证职工全员逐步就业。在按劳
分配的原则下，使在职职工的工资待遇不低于档案工资，并且随着公司效益的提高，逐
步提高员工工资待遇（具体参照政府工资增长指导意见）。

　　兼并完成后，按照国家和省市有关规定给全体员工办理社会统筹（或养老保险）医
疗保险和有关保险，补交企业原欠统筹办的职工养老保险费用。

　　根据上级有关规定，制定有关职工分流政策，给部分职工创造选择多种就业机会：
例如停薪留职，两不找，内退等，允许部分人员双向选择，减少公司负担。

　　原离退休职工按现行管理办法执行，其工资福利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保证离退体
人员的退休金按时、足额发放，并按国家有关政策规定给予补贴，根据政府规定予以增
长。

　　兼并之后，甲方将乙方进行股份改造，通过改制开展资本经营，形成股权多元化，
使每个职工都成为企业的主人，扩大融资渠道，开拓经营领域，使企业的股票可以进入
市场流通，实现效益最大化，拥有新企业股份的职工，享有分红权等（按股份制有限责
任公司的规定执行）。

　　郑州市造纸厂通过改制改组和资产重组，盘活存量，用好增量，发展企业，使其成
为公司新的经济增长点。

　　　　　　　　　　　　双方代表签名：（盖章）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如《可行性报告》与《兼收协议书》真能履行，当然国泰民安！然而这只是一张用
来行诈骗之实的“牛皮”，只是一个借国企改革之名让少数腐败分子中饱私囊的幌子，
其结果当然是祸国殃民！

　　从９７年１１月至９９年底，广大纸厂职工们满腔热望地等待着丰华公司履行《可
行性报告》和《兼并协议书》的各个条款。职工们等来了什么呢？一次又一次地谎言欺
骗和不履行协议！丰华公司在干什么呢？他们需要的只是《兼并协议书》上的两条部分
内容，即第一条中的可以取消造纸厂的法人资格，及把《可行性报告》中承诺的有权对
独立法人的子公司偷偷篡改成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公司的内容；第二条中的可以让丰华
公司拥有造纸厂上亿元固定资产的所有权、收益权、经营决策权、经营选择权等，所有
依据的国家有关国企改革的好政策、好法律，《可行性报告》和《兼收协议书》中好的
部分对他们只是幌子，只是他们行破坏生产力，破坏国企改革，置工人于奴役地位的口
实而已！多么巧妙的阉割呀！

　　这个空壳“幽灵公司”在正式批准兼并才两个月时间，即于１９９８年１０月３０
日，他们就伙同原造纸厂的厂长，法人代表陈文魁等人，早有预谋地将造纸厂南料场土
地２２９３８.3m２（合３４.4亩）抵押给银行，获得贷款９６０万元，这一非法行动极
度机密，一脚踢开职代会，更不用说造纸厂绝大多数职工了。之后这个非法的丰华公司
得意洋洋地取出２００多万元，部分补发了造纸厂下岗职工生活费以迷惑职工和粉饰太
平，其余的钱无声无息地流入陈文魁和丰华公司等个别人的腰包。这个通过非法兼并造
纸厂大吸国家和工人鲜血的该当千刀万剐的主谋之一陈文魁，又安然当上了丰华公司总
经理，坐上了新轿车，每月拿上两千元的高工资和高于一般职工几倍的医疗补助费，吃
喝挥霍，行贿拉关系巩固地位。同时用较高工资收买了原纸厂的部分中层干部为其爪牙
，对连最低生活费都没有保障的广大纸厂职工软硬兼施，妄图一把推向社会了之，甚么
工人死活，甚么国家利益，对这些败类来说只是对牛弹琴！

　　对《可行性报告》和《兼并协议书》中关于恢复生产方面承诺的履行完全落空，大
量拍卖造纸厂设备，先后把造纸厂机修车间车床、刨床及专业设备以低价卖出，严重破
坏了将来恢复生产的设备保障。同时加大租赁设备和部分车间给私人老板的力度，私人
老板又廉价雇佣原纸厂部分无路可走的职工干的红红火火。

　　不履行铝硅钛合金，建保税仓库等项目。见《兼收协议书》第4条，《可行性报告》
２、３条。

　　──对《兼并协议书》中第五条职工安置的履行完全落空。

　　在１９９８年８月２４日兼并正式开始到１９９９年８月２４日之前，丰华公司应
在一年之内分三次按３０％－４０％－３０％比例，退还职工风险抵押金，补发职工工
资和生活费，严格执行国家政策，逐步解决医疗报销问题。

　　可一年多来事实是，只给职工发放了前两次（３０％－４０％）的生活费，其中有
５０个在职职工没有领到一分线，向领导反映问题时，公司领导竟答把你们忘了，为什
么忘了又迟迟不补呢？另外生活费的标准，１９９５年国家规定下岗职工的最低生活标
准为每人１４０元，而丰华公司只给每人１００元。

　　关于退还风险抵押金部分约有２０万元，没有履行（除离退休人员）。

　　关于所欠工资及生活费部分，现已兑现了１３０万元，还欠７０万元。

　　欠培训中心的工人和下岗职工生活费共２５万元，欠内退职工生活费３万元。

　　关于医疗报销部分，完全没有报，按原报销标准为７０万元，就连丰华公司自定的
２０万元标准也不履行。

　　造纸厂被丰华公司兼并后，丰华公司安排的上岗人员只达到全厂职工的２０％，其
余８０％职工下岗。人员走向：

　　总公司用了５０人－６０人，纸业分公司用３５人，租赁车间老板用１２０人，进
入就业中心９０人，丰华公司通知自谋职业的２８０人，下岗在家的６９人，离退休职
工为１７１人，丰华对在职人员工资标准，纸业分公司经理每月１２００元，副经理１
０００元，中层干部８００元，一般科员４５０－５００元，一般职工３００－４００
元。

　　同时，进入就业中心的９０名职工的基本生活费为１７０元，且只发了１０个月（
９８年１１月到９９年８月）。“自谋职业”的２８０人无基本生活费，下岗在家的６
９人也无基本生活费，租赁车间老板用的１２０人，丰华没出一分钱。

　　由此可见，丰华所谓的安置职工，分流选择多种就业机会，就是以一纸空文进行恶
意欺骗。

　　丰华公司对承诺给职工办理的社会统筹部分，只补交统筹４０万元，还欠１６５万
元未交。其中丰华公司让自谋职业的职工２８０人交统筹３０％，丰华公司承担７０％
，（而这些人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统统没有）。对离退休职工，每人的地区差５０元
不发，可为什么少数在丰华公司上岗的人员却有？

　　──截止９９年１１月，合计丰华公司依法向造纸厂职工应支付但拒不支付的款项
有：欠风险抵押金２０万元，欠医疗保险费７０元，欠统筹金１６５万元，欠工资和生
活费９８万元，总计共３５３万元。

　　非法用造纸厂土地抵押贷款９６０万元，变卖造纸厂设备２０万元，计９８０万元
被私吞。丰华租出的三条造纸生产线、门面房、能源等每月租金１３万元，这钱又去哪
了？

　　丰华公司初战告捷，再次施展换皮骗术，更加猖狂地张开血盆大口，继续在９９年
８月和９月接连抛出《关于公司战略方针实施意见》与豫丰〔１９９９〕４５号文──
《关于加强劳动管理的实施意见》，在战略方针最后发出了得意的无耻叫嚣，“我们的
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我们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丰华公司必将成
为祖国大地上一颗璀灿的明珠！”绝纱的讽刺！

　　这就是“犹大们”的宣言！这就是“吸血鬼们”的誓言！他们纵将得逞与一时，但
也终将难逃人民对其庄严的宣判！君不见，前有刘青山、张子善……，后有陈希同，成
克杰，胡长清……，共产党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这样的败类！

　　（３）《战略方针实施意见》和《加强劳动管理的实施意见》这两个意见的实质。


　　这两个“意见”的内容完全置《可行性报告》与《兼并协议书》于不顾，其恶毒用
意是企图用文字游戏，达到偷偷替换《可行性报告》与《兼并协议书》的作用，用新幌
子来逃避债务，挖空心思变卖造纸厂财产，并把职工甩向社会后，侵吞对职工承诺的各
项款费，大捞一把后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哪管什么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哪管什
么工人死活？

　　《战略方针》的第三部分“必要性”中谎言诡辨，“1、公司在兼并造纸厂时不但没
有拿到一分钱的资金，而且还承担了其原有的债务4800万元，……同时为保障职工的生
活和安置职工，公司已经或将近要拿出几百万元的货币资金，……”2、“我们守着庞大
的资产而无法兑现，白白地任其贬值……，只有盘活资产，才能更好的安排职工就业。
否则，将无从谈起。”（多美妙动听啊！说白了就是赶紧卖光，才能尽快溜走。不马上
变现，工人就没有出路吗？否则，尽快溜走将无从谈起！可一再受骗的职工还会逆来顺
受吗？）“４、目前职工人数众多，……思想观念陈旧……。所以解决好人的问题是下
一步企业发展的前提，尤其是纸业分公司职工的思想问题和安置分流问题，可以说是丰
华公司发展存亡的大问题。……因此，改革、发展势在必行。”（一派强盗逻辑，直译
就是纸业分公司职工只有空着手自谋出路才是思想不陈旧，你们不一无所有，我丰华公
司如何发财发展？这当然是丰华公司发展存亡的大问题，因此，我们丰华公司就要强行
对你们实施“改革和发展”了！）。

　　《战略方针》的第四部分“可行性”中，“４、经过一年多来公司为广大员工办了
许多实事好事，例如补发工资和生活费，解决无房户的住房，补交了统筹，尽可能安排
职工上岗等等，使广大职工进一步认识到只有通过改革才能获取更大的利益，提高了心
理承受能力。”（丰华公司总是对广大员工“仁至义尽”，不愧为让广大员工“画饼充
饥”的高手，正如一个吸血鬼对被吸血者微笑说，我吸出了你体内的毒物，你只有通过
我的吸血才能健康起来！随即还没忘提醒说，你对疼痛要有承受能力，你看，你的承受
能力已经好多了。）。第五点吸血鬼露出了“盘活资产”变现的獠牙！据说如此“幽灵
公司”可以“逐步进入良性循环的轨道”。

　　《战略方针》的第五部分“措施”当然要把“吸血行为”量化了。量化前先要念一
下“圣经”来装模作样。“１、加强学习党中央关于一系列深化改革的有关精神，学习
国家和省、市有关文件，学习本公司……”。“２、……整体的战略目标是全面开发纸
业分公司的土地，盘活资产，具体分为三个阶段：……”，这个整体战略的核心内容是
一阶段中“建成一个４.５万m2的住宅小区”其它的都是配套的空话（因我们有了《可行
性报告》中的经验！），而这个核心的实质无非就是一卖了之，工人自生自灭，国家是
什么？国家只是为我吸工人的血服务的！第三条强调工人要驯服，以供随时宰割（当然
是从魔鬼谎言中翻译过来的），原话是“３、……我对公司实施战略计划直接敌视的现
象发生，若出现此类情况，公司将对当事人严肃处理，决不留情。”第四点进一步把职
工推向社会，“４、取消再就业服务中心，……”。第五点换种形式重谈《可行性报告
》和《兼并协议书》中安置职工的老调。第六点特别强调保卫部工作要加强，要加人以
对付实施战略计划时工人出乱子，原话是“保卫部是公司实施战略计划的护卫队，……
应全力以赴维护公司战略计划的实施。……同时保卫部要增加编制……既可以增加就业
岗位，又可以充实保卫部的整体实力，……”。第七点“股份制改制”中指出核心“广
大员工投入股金后，使得股份制企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这种人与
人关系的变化，且不管其形式上和口头上唱得多么的好听，但其实质就是“钱多就是大
爷，钱少就小心点！”第八点“逐步提高上岗人员的待遇”指出“１、企业主要管理人
员，指各经营单位一把手，一个企业的成败关键在于领头人，为……发挥其最大能动性
，享受到与其贡献相适应的报酬待遇（笔者插一句，这个报酬标准只能是领导给领导定
最为合适或领导阶层给领导阶层定最为合适，且无人敢言！）……”，这一条是说要对
诈骗和强行吸血得来赃物要按领导意图和各人“贡献”分赃。

　　《劳动管理意见》第四条“各类人员劳动关系的处理”，第五条“转岗培训”运用
了各种形式（当然是无法落实的）来将职工扫地出门，该“意见”用取消就业中心，取
消内部劳动合同，强调一次性选择公司提供所谓的就业及安置方法，想把工人分类、分
层，有计划、有步骤地各个击破以逞其私欲。其实质是把全厂职工，特别是男职工４９
－４０岁及３９岁以下全厂职工，抛向社会，谁反对就立即下岗，停发任何费用，当时
就有三名职工因父母亲不同意“战略方针”而被迫下岗，此外丰华公司领导还到处恐吓
许多职工，称这些职工“思想有问题”。

　　９8年１０月份在中央明文规定下，丰华公司成立了“再就业服务中心”并与进入中
心的九十余名职工签定了进入中心三年时间的合同，合同墨迹未干，丰华公司就悍然于
９９年８月宣布解散“中心”，拒不执行中央规定的三年时间，这算不算违法？谁来制
裁这种违法行为？到上前为止造纸厂有４７５人没有得到安置。

　　──以上丰华公司所为步步为营将原造纸厂９０％以上的职工迫入了死胡同，大家
都深刻地感受到了丰华公司的阴谋所带来的白色恐怖的气氛。特别是丰华公司长期不履
行《可行性报告》和《兼并协议书》后，广大职工本已痛感受骗，后两个《意见》的出
台无疑激化了造纸厂职工长期以来愤怒的情绪，而丰华公司则针对工人的抗议和上访采
取了打击报复，并对由政府参与调解达成的协议出尔反尔，一而再，再而三地搅起事端
，形成与广大职工的严重对峙的势态。这期间纸厂９０％以上的职工通过工会，职代会
高度组织起来，查出了丰华公司原来是一个非法的“幽灵公司”，并逐步洞悉了丰华公
司的所有阴谋，一场正义与邪恶的生死较量空前地激烈起来……。

　　──丰华公司这一幽灵的贪欲永无止境，只要它存在于社会一天，就会大吸国有企
业工人的鲜血，它是不是马克思所说的资本呢？，这个复活的幽灵紧紧困扰着我国的社
会主义改革与发展，此獠不除，国无宁日，民无宁日！

　　３、丰华公司执意作恶到底，继续制造社会不安定的恶果。

　　鉴于纸厂广大职工和丰华公司之间矛盾的激化，广大职工已逐渐由警觉到对丰化公
司采取社会调查、上访政府等系列措施，原郑州市造纸厂主管部门，郑州市轻工局开始
出面调解，于９９年９月７日作出了《关于解决原郑州造纸厂职工上访问题的几点意见
》，由轻工局代表沈永惕、丰华公司代表周延平和郑州市造纸厂职工代表吉春友三方签
字达成一致。随后没几天，丰华公司就单方面撕毁协议，在分公司中层会议上公开大放
厥词：“该协议无效，原造纸厂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丰华公司的，只有我说了才算，轻工
局算什么！”。同时千方百计地绕过轻工局及纸厂职代会到有关部门去办理生产用地改
为生活用地的一切手续，并在９９年９月１１日，对三十七人发出通告，诬蔑说，“他
们（３７人）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随即又通告惩罚工人代表，以示警告，“杨喜
銮罚款５０元、朱胜利开除厂籍留厂查看一年。”９月１３日又通告吉春友和杨喜銮停
发一切退休工资和生活费。

　　附：《关于解决原郑州市造纸厂职工上访问题的几点意见》

　　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兼并郑州市造纸厂的兼并协议原则上应该执行，不得随
意更改，如遇特殊情况需要更改，应在做好原郑州市造纸厂职工思想工作的基础上召开
职代会表决通过。未经职代会同意不得随意更改。

　　兼并方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如要出卖、开发现有原郑州市造纸厂土地，应向
原郑州市造纸厂职工说明原因，取得理解，并召开原郑州市造纸厂职工代表大会讨论表
决通过，再此基础上报原企业主管部门及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未按此规定办理报批手续
，强行出卖、开发、抵押土地使用权，造成不良恶果由兼并方承担一切责任。

　　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是国有控股企业，应实行职工民主管理，重大问题应充
分听取职工意见，不得因职工对出卖、开发土地有不同意见，对职工进行打击报复，扣
发生活费。

　　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应妥善安排好职工生活，维护郑州市社会稳定。

　　　　　　　　　　　　郑州市轻工局：（盖章）1997年9月7日

　　市轻工局代表：沈永惕　　　　郑州市造纸厂职工代表：吉春友

　　河南丰华实业股份公司：周延平

　　工人们已从两年来罪恶痛苦的兼并恶梦中醒来，这是在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无耻欺
骗与谎言的教育下醒来的，面对国庆节前丰华公司对职工代表的陷害，原造纸厂的全体
职工仍顾全了大局，没给政府添麻烦，在国庆节前这段时间咬紧牙关采取了克制态度。
但全厂职工这时已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我们自己的家园，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
彻底捣毁丰华公司的假兼并，我们坚决要生产自救！”

　　９９年１０月６日，抱着最后一次与丰华公司谈履行协议的想法的纸厂全体职工再
次被傲慢地拒绝。

　　９９年１０月１９日，市轻工局组织协调会，直到下午四点多丰华公司才派陈文魁
来协调，并无果。

　　９９年１０月２３日，在丰华公司总部再次对话，因原则立场差距较大，仍协调无
果。

　　９９年１０月２６－２８日，丰华公司召开（纸厂第六届职工代表）职代会特别会
议，会前丰华公司威逼利诱，妄图再次通过欺骗、个别人收买等卑鄙手法来再一次操纵
纸厂职代会，达到实施两个《意见》的预期图谋。而造纸厂广大职工及职工代表与之进
行了顽强的巧妙的交锋。会上张伟、陈文魁、刘新保等四位丰华公司大小头目登台主持
，自以为得计。现揖录陈文魁讲话稿部分内容如下：（括号中为笔者加注）

　　　　　　　　《在丰华纸业分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陈文魁

　　各位代表：

　　大家好！

　　１９８６年８月１日，……派我到原郑州市造纸厂工作……“脱墨技改项目”。…
…政府批准了这一技改项目，并批给技改资金300万元，其它近1000多万元的技改资金由
企业自筹。其中政府批准的300万元中，只有市财政分担的100万元到位，合作银行分担
的200万元贷款由于原造纸厂先期贷款未能如期偿还，这200万元就迟迟未能到位。其它
银行也由于企业负债巨大，还贷信誉不佳，经政府多次出面协调，仍未能解决。

　　在技改项目实施无望的情况下……经厂领导班子反复研究，报市轻工局、市财政局
、市国资局等政府部门同意，在政府未批准下文的情况下（岂不与前一句话自相矛盾，
深究下去谎话就要露馅！）大胆的实施了以盘活资产……相继对4井机、6井机、1880车
间、临街门面房、闲场空地实施了租赁，……并相应提高了上岗人员和离退休职工的收
入水平，确保了他们的工资按时足额发放，基本生活得到了保障。（看来真是职工的恩
人，应受职工拥戴才是，然而事实是职工恨之入骨！“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
无故的恨”。看来陈文魁等人大胆租赁并贪污是实，为职工谋利之类的话是假！）……
但由于……租赁经营收入只能是杯水车薪，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根本就是卖）……
职工的养老保险金仍大量欠交，下岗职工的生活费长期拖欠，上岗人员和退休职工的工
资无法发放到位，（看来随即陈文魁也认识到自己前面的话圆满得自己也不自信起来，
赶紧又自骟一嘴巴子！至于前后矛盾的语言文字这些“虚”的东西，有什么可在乎的！
）厖

　　为开拓企业生存和发展的新局面，……一是通过开发筹措资金，恢复生产，增加就
业岗位。二是通过开发承建职工住宅楼，解决职工住房困难户。三是解决特困职工的生
活费。但由于受其它因素影响。……开发因此被迫放弃。（又狠狠自骟一嘴巴！不过官
当然照当，没人追究。）虽然开发工作未能实施，但政府有关部门对企业发展的思路和
方向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这不是明显重演赵括纸上谈兵的悲剧吗？四十万大军被活埋
呀！而政府有关部门居然仍给予充分的肯定！？匪夷所思。）

　　为着眼企业的长远生存与发展（从新局面又跳回到长远生存上，想来更加不妙！）
使工厂从根本上尽快摆脱困境（想来想去，只有让工厂死掉，卖光所有土地，才能做到
。工人们到了“天堂”才不会反对！）……经职工代表讨论、酝酿，以满票通过，同意
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对郑州市造纸厂实施兼并。（回忆自己的得意手笔更增吸血
壮志！）

　　二、……（以上都是重复兼并协议书上的空头谎言，无须再引），从98年10月1日到
99年9月30日止，公司已经投入1042万元，付出了很大努力，也做了大量工作。（现在我
们也要跟败类们学会紧盯利益，公司已投入的1042万元在哪里？通过何种渠道来的，用
在何处？因本文前面截止99年11月时纸厂职工们算的也有帐，公司没出一文钱！且变卖
土地，租赁车间，变卖设备的一千多万元哪里去了？欠工人各项费用总共才区区400万元
左右，为什么不兑现？如公司已投入1042万元，那么再加上从造纸厂已掠夺走的工人已
经查实的1000多万元共计2000多万元都被腐败分子无耻瓜分！因丰华公司是空壳，那么
1042万元无疑又是从国家手里骗来的钱。如果没有，为什么又说的有板有眼，仅为欺骗
吗？恐怕幕后从国家有关优惠政策中不知入私囊多少，恐怕还有一个大的私吞国有资产
的有预谋、有计划的团伙？）……

　　最近，有些职工还提出，租赁单位能生产我们为什么不能生产，好机器让人家赚钱
。（背后当然有黑幕！）咱为啥不干等等。眼前我们不宜组织生产，主要是受外部环境
影响和制约，一是债务巨大，且大部分已诉至法院进入执行阶段，如果组织恢复生产其
原材料和纸品就有可能会被法院查封强制执行，以物抵债。（兼并时不是丰华公司既承
担债权又承担债务吗？难道兼并就是为了逃避银行贷款吗？那么这样损失的国有资产怎
么办？政府为什么不追究？难道只许腐败分子破坏生产，欺诈国有资产，而不许工人生
产自救，只许工人自生自灭，这是哪一家的鬼道理！）二是各租赁户所签协议２００２
年才期满，如中途中断协议就要承担经济赔偿，丧失企业信誉。（多妙的借口，为什么
你在开始租赁时就不许工人生产自救，现在又拿鬼活来搪塞！）三是原有销售人才严重
流失，长期脱离纸业销售行业，重新开辟销售渠道难度非常大。（关于所谓销售人才问
题，自从８８年后就一直是败类当家，要不然不会有今日纸厂停产厄运！且容后详述。
这里先指出流失的所谓销售人才其实是“吸血鬼”才，为什么私人纸厂根本不存在销售
问题！很简单，国企销售工作做不好就是腐败分子当家败业！陈文魁敢公开承认自己是
腐败分子吗？）

　　有人还讲，原来表决兼并时，职工代表的手举错了，选择错了，上当受骗了。错与
不错请各位代表自己来权衡，自己平心静气的想一想。针对有关人员的不同说法，公司
决定再给大家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你认为错了可以再一次的重新选择。

　　公司决定明天休会一天，给各位代表充分讨论、酝酿、斟酌的时间，公司要求各位
代表要以对企业生存与发展高度负责的态度，对职工切身利益高度负责的进行判断和最
后选择。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

　　陈文魁的讲话最后似乎是真诚地让职工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的？为了大家从这篇
讲话中获得更大的启发，让我们看看郑州市造纸厂停产时的状况及“末代厂长”──现
任丰华公司总经理的陈文魁的部分“事迹”。

　　郑州市造纸厂创建于１９５８年，发展到１９９５年成为一家初具规模的中型国营
企业，产品以文化用纸为主，兼营其它工业用纸，有其辉煌的发展历史，但到９５年４
月份，因生产经营欠佳和政府下文进行环境治理等问题，政策性停产（关于郑州市造纸
厂如何被腐败分子逐步搞垮并陷入停产和被非法兼并的真实原因，将于后文专门分析）
。现有在册职工８６０人，其中退休１７１人，应就业上岗人员为６８４人，拥有土地
１０４亩，有七条流水作业机械生产线，年设计产量为一万吨机制纸，经９８年２月２
８日资产评定，现有总资产８８３０万元，其中生活资产１５７０万元，生产资产７２
６０万元，总负债５９４０万元，其中银行贷款２６００万元，利息１０００万元，总
资产负债率为６７.２％。

　　陈文魁于纸厂停产后一年多（９６年８月）上任，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上“脱墨技
改项目”，在其它资金不到位的情况下，据说他带上财政到位的１００万元中的７０万
元单独到福建某地订设备被骗完事，其它３０万元也没了下文，接着又将纸浆车间设备
全部变卖，９７年６月又开始卖车，但当其伙同副厂长王艳卿等人私下带人到厂变卖造
纸厂西仓库时，被闻讯而至的职工围住要求其讲清楚，当时市轻工局局长王伟和市政府
副秘书长李宪召赶来给工人表态不能卖地，遂狼狈窜去。

　　时隔数月，陈文魁勾结一伙败类就精心策划操纵了９７年１１月２６日的丰华公司
兼并造纸厂的一幕，这一回他十分聪明地为广大职工炮制了“海市蜃楼”的“好戏”，
之后在工人群众的咬牙切齿和上访告状中安然地坐稳了丰华公司总经理的宝座，抹着吸
满职工鲜血的嘴坐上了新轿车，享受高待遇。

　　这样一个败类能兑现让职工们自己做主的诺言吗？

　　９９年１０月２６－２８日这天造纸厂职工代表选举结果以５０票对５票形成了同
意造纸厂与丰华公司“脱钩”的决议。大惊之下丰华的人赶紧表示，回去开董事会后，
向上级报送“退回兼并”的申请，随即溜之大吉，之后对此事一字不提。

　　９９年１０月２９日下午三点，丰华公司派王艳卿（即原造纸厂副厂长）化妆后去
中原区土地局，直接取走了造纸厂的土地证。职工们获悉后找丰华公司领导要求给予合
理解释，但遭拒绝。职工们就请三官庙派出所的所长及市局领导作主，对分公司有关公
章进行集中管理，但问题仍没解决。职工代表又于１１月２日去找丰华公司领导，但后
者始终不露面。职工们气愤之下，留下电话号码及限期，到１１月３日下午１８点以前
让丰华公司答复，否则职工们要对丰华不客气了！

　　１１月３日这天，丰华公司领导不但不答复职工，反而给公安局报假案，谎称造纸
厂职工要停电停水，会让市区造成停水停电，使市区公安局、三官庙派出所来了很多警
员，白白守候了两三天。为什么丰华公司怎样违背法律都难以制裁呢？这里工人的切身
利益为什么那么难得到合法的保护呢？

　　从此之后丰华公司走上一条不归路！其间矛盾不断升级，丰华公司屡次指使保安殴
打工人却得不到法律制裁，于是终于酿出了２０００年震惊全国的郑州“8.8.8”事件的
悲剧。

　　８月１２日后，丰华公司屡次试图收买部分工人代表，分化瓦解工人群众，并妄图
给非法抓捕的两名工人代表罗织罪名，仍遭工人不屈不挠的抵抗。之后，丰华公司在幕
后上窜下跳的组织一系列神秘的新一轮丑剧！然而今后他们还会得逞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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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政府同海外民运关系内幕	前哨

专题报道：台湾政府豢养、控制的海外民运团体与个人的惊人内幕
（《前哨》杂志2000年12期发表）

撇开民运人士之间争夺“资源”的老话题不论，单单从台湾政府当
局的角度来看“海外民运”，想一想究竟台湾需要民运做些什么，
这倒是一个十分有趣而又必须弄清楚的问题。俗话说“天下没有白
吃的午餐”，同样，“海外民运”也决不可能每年从一心独立的台
湾政府那里白领三百五十八万美元的支票。

台湾操纵“海外民运”的正式机构是行政院大陆工作委员会的对外
联络处和海外工作委员会及侨务委员会，以及“中国青年团结会”、
“民进党分部”、“民进党顾问”等所谓的“非官方的民间团体”。
现阶段主管这项工作的最高级别的行政官员是陆委会的两名副主委，
其经费直接由外交部秘密经费拨发。
 九月中旬，陆委会对外联络处再度召集“大陆海外民运工作管理协
调会议”，宣布由民进党顾问洪哲胜与普林斯敦大学教授余英时共
同担任新一届“民管会”主席，方励之、刘宾雁、王若望、陈一咨
等一批老牌共产党员和叛党份子分头担任北美地区专员。然而不知
何故，“海外民运联席会议”主席魏京生和“二十一世纪基金会”
会长杨建利等几位重要民运人士，则反而因“事务繁忙，无暇兼职” 
等“其它原因”，而仅列入“民管会”的一般成员名单。

台湾政府评估“民管会”是否实现了对民运的“主导”的重要指标，
是观察海外各个民运团体的领导权是否已经掌握在可靠的亲台人士
的手中。如果尚未“达标”，则务必采取行动使局面改观。记得当
年国民党曾根据确切的情报获悉身为“民联”主席的王炳章一贯吃
里爬外、行为不端，还私下将台北拨出的巨额经费另立帐户，贪污
挪用，并隐瞒多名“民联”国内成员的资料，于是决定让胡平出面
在“民联”代表大会上发动“倒王”，将王开除出局。又如，严家
其当选“民阵”主席之后，由于他处事过于迂腐，还自命清高，不
愿与台北全面合作，所以国民党最后决定推万润南出来“竞选”主
席，将严拉下马来。不过，有时候也会出现民运团体的新任主席抗
拒国民党干预的情况，对付这种局面，国民党通常会采取分裂团体
的手段，另立“双胞”的领导机构，如此一来，“民联”、“民阵”、
“自民党”、“民联阵”、“民联阵-自民党”都难免陷入“双胞”
的“怪圈”之中，让外界耻笑不已。笔者据此推断，步步效法国民
党的民进党政权，迟早也会选择“恰当的时机”采取行动，另立一
个“双胞”来取代同样吃里爬外的、贪污挪用的中国民主党海外总
部。

陆委会“大陆海外民运工作管理协调会”有一份文件曾指出，海外
民运必须以向国际揭露大陆地区不良的人权记录为己任，揭露中共
官员的贪污腐败，支持大陆人民抗争斗争，支持法轮功、中功等邪
教组织对抗中共的暴政，支持台湾、西藏、新疆、内蒙古争取独立
的正义斗争，推动西方民主国家从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方面
形成对中共寡头集团的有效的压力，促使其最终走向解体，从而自
然解除其日益对人类社会所形成的威胁。而在一九九九年的年度工
作总结报告中，“民管会”高度肯定了现阶段“海外民运”的发展
状况，认为目前“海外民运”的“主流团体”都能够同国府维系紧
密的联系，并通过加强互访、签订合作协议、共同抗议中共首领访
问西方国家等活动，完成了同西藏、新疆、内蒙古要求独立的海外
组织的“合流”。至于谈到“民管会”工作的不足之处，报告认为，
“民管会”目前已经逐步把中国民主党、法轮功、中功等组织与个
人纳入“主流团体”之列，从而有效地对中共当局形成了“反统战”。

中央社驻纽约记者黄旷春透露，陆委会副秘书长最近向陈水扁总统
汇报“民管会”的工作情况时特别强调，今年四月间《北京之春》
杂志社代表“大陆民运”同“东土耳其斯坦民族中心”签订合作协
议，此举标志民运工作的新起点，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而王希哲、
王丹等知名民运人士在历次活动中，也能协助台湾政府文宣，赞同
台湾拥有决定是否独立的自决权，并呼吁美国制裁中共；此外，“
海外民运联席会议”、“圆桌会议”等“主流团体”的领导人们都
十分关心民进党执政以来台湾社会的转型问题，并表示他们将自觉
同国民党和宋楚瑜阵营划清界线，坚定地支持陈水扁总统的新政府。
有鉴于此，陈水扁总统已同意通过民进党顾问洪哲胜再增拨一百二
十万美元，资助“海外民运”的组织和个人。其中个人部分，可以
“特约稿费”、“编辑费”、“咨询费”、“情报费”等名目方便
支取，不拘一格。

据了解，目前仍然以“海外民运工作需要”为由而定期从国民党“
白手套”处领取津贴、工资或报销开支的人士主要有朱嘉明、陈军、
高新、何频、刘哓波、周舵、刘青、郑义、陈奎德、孔杰生、张钢、
苏晓康、张伯笠、韩东方、刘宾雁、李淑娴、吴宏达、沈彤、赵海
青、梁擎墩、熊焱、冯素英、吴学灿、刘晓竹、许家屯、王丹、北
明、杜智富、傅申奇、庄彦、谢万军、王炳章、胡安宁、鲍戈、于
浩成、刘国凯、易改、曹长青、伍凡、柴玲、李禄、白梦、岳武、
郭罗基、韩联潮、王军涛、严家其、封从德、远志明、赵品潞、王
超华、王润生、程凯、汤光中、张志清、陈宣良、吾尔开希、吕京
花、刘永川、唐柏桥、程晓农、等。

由于台湾岛内对于国府资助“海外民运”一事存在争议，“民管会”
要求上述领取款项的人士务必恪守机密，不对外作任何宣示。更不
可将此事向新闻界作公布，令台湾政府为难；而能听取忠告、审慎
为之，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国民党判断某位民运人士是否“可靠”、是否能够与之长期合作的
依据主要是来自其安插在“海外民运”中的情报人员所提供的报告
。民运圈内人士对于这类秘密报告的可信性素来存有非议和抱怨，
而且这种工作机制有时极易引起那些为争宠而倾轧的情报人员之间
竞相向台湾写“黑函”告状、互揭阴私的乱象。不过在台湾政府看
来，情报人员的私人操守是一个次要的问题，关键是要考量他们能
否兢兢业业地工作，为“二千三百万台湾人的前途”而打拼。至于
情报人员贪污若干款项或者玩几个女人或是男人之类的事，国民党
从不计较，甚至乐观其成，因为这些把柄能够成为台湾政府控制他
们的紧箍咒。

虽然台湾政府并不要求所有的民运人物都能够象谢万军那样公开宣
讲“山东也可以独立”、“澳门的主权一旦回归中国就任凭中共宰
割”、“美国没有必要让中国先于台湾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类的
话，但是无论如何，台湾政府对于那些被认为“有狭隘的国家主义
立场”或者“有大中华情结”的民运人物，则已经研判为完全没有
“合作”的余地。对于这类民运人物，“民管会”认为尽快让他们
从“海外民运”的舞台上消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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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行政院长”张俊雄表示不随意用「中国」一词

　　(台北报导)行政院长张俊雄10月20日在立法院答询时指出，
为了台湾2300万人民，他不随意用「中国」这个名词，他说，国际间认为
中国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使得中国这名词变得过於很敏感及政治化。 

　　民进党立委锺金江下午在立院施政质询中表示，这世界有中华人民共
和国与中华民国，他问张俊雄说，有没有「中国」这个国家？虽然面对的
是同党的同志，张俊雄还是相当顾虑他自己的回答，最後仍勉为其难的点
点头，应该没有这个国家，并认为「中国」这名词有过多的政治涵意。 

　　锺金江又问张俊雄，既然没有中国这个国家，那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
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就应该改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打中华民国」才
对，并且也没有所谓的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对此，张俊雄还是相当勉强的回答表示，他认为锺金江的说法的确相
当明确。张俊雄接著说，国际间认为一个中国指的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这个名词变得相当敏感且政治化。 

　　他表示，为了台湾2300万人民，他不随意用「中国」这个名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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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问题将是美中火种		刘黎儿

(刘黎儿／廿四日东京报导)美国前国防部长裴利在最新一期（十一月号）
的日本「外交论坛」上为文指出，美国在亚太安保面临很大的压力，主要
原因是美中关系未来相当悲观，很可能陷入核武扩军状态，认为美国
必须提高「预防性防御」计划的优先度，而美中火种便是台湾问题。
文中也谈到他与陈水扁会谈的感想，对於陈水扁不坚持以公投来表明独立
、并想与中共对话的姿态予以肯定，但认为中共不听他的建言，依然加速
部署瞄准台湾的导弹，使得双方至今互相猜疑，如果不消除此种猜疑的对
话，则危险的军备扩增将会继续。

　　裴利在文中不仅透露自己在九六年时是获得柯林顿授权而派出两个航
母战斗群到台海，其原因是美国无法坐视中共违反「一个中国」政策所标
榜的「不行使武力」，而且发射导弹是威胁整体区域的安定。他对中共加
强新一代ＩＣＢＭ（洲际弹道导弹）相当担心，认为会因为美国部署ＮＭ
Ｄ（全国导弹防御体系）而更受刺激；但美国为阻挡ＩＣＢＭ的威胁日趋
严重，则应更重视「预防性防御」计划，包括各种双边或多边限制核武条
约或协定，如ＮＰＴ、ＣＴＰＴ、ＳＴＡＲＴ（Ⅱ及Ⅲ）等。

　　裴利在文中指出，美国近廿年在亚太地区的安保战略有三大原则，即
「美国与区域各国基於双边条约，而维持十万人以上的军力」、「美国的
行动系与同盟国合作以防止亚太地区的核武扩散为目的」、「与基於『一
个中国』政策的中国维持关系」，此一战略至今奏效，但却面临相当的不
安与压力。

　　裴利指出，第一项压力是亚太地区核武的登场，像印度、巴基斯坦两
国部署核弹道导弹已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北韩是在九八年试射长程导弹，
穿越日本上空使危机重燃，因此他奉柯林顿之命，与日本、南韩协力，策
订新的对北韩安保政策。同时，利用年前访问平壤时，对北韩提示各项建
交之道，亦即如果北韩放弃长程导弹及核武条件下，美国考虑与北韩建交
；第一次在北京的会议以及第二次在日内瓦的会议均未获结论，第三次柏
林会议时终於达成暂停试射导弹协议，美国则解除民生用品的制裁，并同
意实现高层会谈。

　　对於南北韩高峰会後美军的角色问题，裴利指出，金大中曾总结两金
会表示「南韩国民今後再也不必怀著随时面对一触即发的战争的恐怖而生
活了。」他虽然对於美、日、南韩三国至今同步对北韩的成就表示满意，
但认为今後的谈判将更须步步为营，因为并没有能得良好结果的保证。

　　裴利指出，他一直建议不缩小在南韩的军队配备及支援部队的即时应
战能力，即他对金大中表示「必须有备於万一」、「为了将成功率提高至
最大限度，必须以创意与耐性来进行与北韩的谈判」。

　　威胁亚太安全的第二个因素，裴利表示是「美中对立」；他在文中指
出，中国在太平洋地区以政治大国、经济大国、军事大国而抬头，在各种
领域和美国产生对立，而美中关系的火种便是台湾。台湾今年三月举行总
统选举，这次中国虽未发射导弹，但却对台湾民众出言恫吓，明显是想不
让支持独立的民进党候选人陈水扁当选，但事与愿违，陈水扁当眩目前预
测中国政府及台湾新政府如何出牌为时尚早，但事态却可能发展为较九六
年更为严重。

　　裴利表示，因为担心两岸情势，因此在数周前他曾到台北和陈总统及
内阁层峰人士见面，探索两岸恢复对话的可能性。陈总统已经不拘泥於过
去以公投推动独立的立场，且认真摸索与中共恢复谈判的可能性，可说是
个好消息；但中国方面仍猜疑地表示，「台湾如果不接受『一个中国』原
则就不恢复对话」，台湾则反驳地表示「此一原则可当作议题」，不应当
做条件」，这是合理的意见，但也使事态一直僵持，他担心要突破此一状
态并不乐观。

　　裴利指出，在九六年危机之後，人民解放军的新战略很明显是加强攻
击力，亦即增加军事上的发挥力，此一新战略的根源，不难想像动机是为
了确保能对台军事施压的力量，此一战略目标十分明显。中国从俄国大量
采购了新型的攻击式武器，并加强在台海对岸部署导弹，台湾为对抗此种
威胁，要求美国提供神盾舰及导弹防御系统的军备，但美国对台湾的要求
暂缓下决断，因为中国表示「一旦部署导弹防御体系，则将点燃区域内的
扩军竞赛」。

　　裴利表示他对中共此项见解亦有同感，但如果真有此种扩军竞赛进行
，那并非因为导弹防卫体系，而是遭中国大规模部署导弹所刺激；他曾经
向中国建议「为了避免扩军竞赛的最佳对策，应该宣布暂停继续部署瞄准
台湾的导弹」，但中国很明白地表示拒绝，反而更加速部署瞄准对台导弹
，其结果是加强了台湾要求美国在台部署导弹防御体系的压力；现在是两
岸都互不信任，只要有助於消除此种猜疑态度的对话不能早日进行，扩军
行动便会持续加强。

　　裴利指出，威胁亚太地区安全第三个因素是美国部署ＮＭＤ的可能性
，媒体大抵将关心的焦点集中於对美俄关系的影响，当然俄国也反对美国
部署ＮＭＤ，但美国ＮＭＤ的计划对俄国影响不大，对中国则完全不同。
中国很可能因为美国第一阶段的ＮＭＤ，便使其拥有的ＩＣＢＭ发生严重
影响；中国长年一直部署有廿个单数弹头的ＩＣＢＭ，虽是最低限度，但
也是一点不假的吓阻能力，中国认为美国在部署ＮＭＤ第一阶段便会削弱
、破坏中国的吓阻能力。

　　裴利表示，他担心中国虽然没有胡乱对美国发射导弹的道理，而中国
则对美国部署ＮＭＤ不快，因为中国的吓阻能力将因为美国加强安保而变
得脆弱；中国最为明白的反应即在於加强发射装备以及引进ＭＩＲＶ（复
数个别引导突破弹头）而增加弹头数量，中国目前已在开发新一代ＩＣＢ
Ｍ，预料将会取代现在的ＩＣＢＭ，藉由增加机动力而使之具有对抗力；
中国的新一代ＩＣＢＭ计划内容并不清楚，但显然受部署ＮＭＤ的刺激，
为了取代旧式的ＩＣＢＭ而会超额制造；此外，因为追加复数弹头，将可
能延长旧式ＩＣＢＭ的耐用年数，中共还可能著手更为积极的对抗计划，
实际上中俄已经在洽谈支援ＡＢＭ（反弹道导弹）入侵领域的技术问题。
不言自明的是，即使美国不部署ＮＭＤ，中国也可能采取类此措施。

　　裴利认为中国有关战略武器的决断，并不仅因为美国部署ＮＭＤ而已
，也有在政治上的因素，中国的想法，处处均可见其统一台湾的愿望，飞
弹防卫也不例外，中国对於美国部署ＮＭＤ、ＴＭＤ（战区导弹防御体系
）十分担心，因为中国认为「如果两岸发生军事冲突，美国将会帮台湾」
，因此忧虑更加严重。有此背景，即令与美国的动向无关，中国也很可能
决定继续扩充战略导弹计划，但美国部署ＮＭＤ本身，对中国而言不仅是
采取限制ＮＭＤ效力对策的绝大的刺激因素，而且也会使中国签署裁军条
约、限制生产导弹的意愿更为低落。

　　裴利更指出，中国大幅加强导弹战力的话，印度当然更视此为中国对
自己的威胁，会跟著加强自己本国的核武导弹战力，而印度一旦加强核弹
战力，则巴基斯坦也认为这是对自己的威胁，也增加核弹，此外将会引起
伊拉克、伊朗、以色列等中东各国的连锁反应。这种现象不过是美国部署
ＮＭＤ所引起的意料不到的结果的一部份而已；也就是小规模的防御体系
的部署，很可能引起全球性大规模的核武扩军竞争。这种扩军竞赛，不仅
很明显地会对包括日本在内的亚太地区的各国带来现实上的危险，也可能
有损美国的安全，这将是部署ＮＭＤ可能在亚太地区发生的影响，将会是
美国为了增加保险而必须支付的更高成本，最糟的情形是日本视中国加强
核弹为威胁恐吓，感到自己也不能不加强军备来对应才行。

　　裴利的结论是，美国近数十年来在亚太扮演安保及安定主角的战略，
现在已经备感压力。他认为未来的美中关系是十分悲观的，同时也担心很
可能现实上有再度陷入核武扩军竞赛的可能。为了阻止ＩＣＢＭ威胁严重
化，应该提高「预防性防御」计划的优先度，为了使「预防性防御」计划
成功，需要俄、中的合作，但是美国无法马上获得其合作，因此必须整饬
自己的安全保险。(工商时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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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罢免总统案近况		综合

以下为最近有关台湾罢免总统的新闻剪辑：


	罢免案：台在野联盟突袭成功　 

 【多维新闻社8日电】多维社记者梁之纶报导/台湾罢免案峰回路转，立法院朝
 野7日就罢免案对决，共201人出席，在野联盟以131票赞成对66票反对、4票弃
 权，在野联盟以压倒性多数，通过立院职权行使法44条之1有关「记名投票」
 及「15天内完成罢免程序」等罢免案立法程序；至于罢免案提出时机，在野联
 盟将视11日三党高峰会发展，伺机而动。

 根据新修正通过的立法院职权行使法，立委罢免正副总统，须经全体立委四分
 之一连署，附具罢免理由，交由程序委员会编列议程提报院会，不经讨论，交
 全院委员会于十五日内完成审查；全院委员会审查前，立法院应通知被提议人
 在审查前七日内提出答辩书；在全院委员会审查后，提出院会以记名投票表
 决，经全体立委三分之二同意，罢免案即成立，当即宣告并谘复被罢免人。 

 国、亲、新三党优势动员，一早在院会宣读报告事项时，在野党就连署提议将
 「立法院职权行使法增订第四十四条之一条文草案」由报告事项中抽出，改列
 为讨论事项第一案后迳付二读，在野党甚至强行压缩讨论时间，多次提案停止
 讨论迳行表决；经多次表决后，朝野以悬殊比数，快速三读完成立法院职权行
 使法修正草案。该草案广泛讨论和逐条讨论时，在野党立委无不声嘶力竭，谴
 责陈水扁鸭霸、违法乱纪，亲民党立委陈朝容公开呼吁陈水扁和吕秀莲自行请
 辞，向国人谢罪，不要等到被人民罢免后，让民进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民进党立委人数居于绝对弱势，在表决失败后，十多名立委集体走向发言台
 前，拉起白布条，上头写著「政党恶斗，天怒人怨，谨向人民道歉」；至于前
 民进党主席施明德则全程未出席投票。民进党原本坚持的无记名投票及总统列
 席说明都未过关，一路匮败。 

 原本在野联盟释出讯息，声称7日只要让相关法令二读，如民进党杯葛就拖到
 周五才三读，这项讯息使得原本要逐条杯葛的民进党松懈。直到上午12时，在
 野联盟趁著人数优势而一举三读。下一步，院会还可能继续讨论弹劾行政院长
 案，而张俊雄也在政院举行记者会宣布，如果立院通过弹劾，将声请大法官会
 议解释。 

 修正后的职权行使法规定，依照规定，总统必须在10天内公布，法令在3天内
 生效，在野党在法源生效后，可以随时提案罢免总统。由于在野三党强力动
 员，7日立院出席人数破2百人，在野联盟不只有票数优势，而且普遍激愤，谴
 责陈水扁鸭霸，还有立委要求陈水扁和吕秀莲自行请辞，向国人谢罪，不要等
 到被人民罢免，民进党陷入万劫不复。 

 民进党的修正案与国民党最大的差异在于国民党有罢免案审议的时间限制，在
 罢免案正式提出后15日内必须完成审议，而民进党则没有期限；在野党联盟版
 本主张罢免案投票采行记名表决，民进党则主张无记名表决，经表决，在野党
 联盟拥有优势人数，轻易的以129比66票，否决了民进党的修正案，随即更以
 130比66票的优势人数，通过国民党所提出的修正案，完成职权行使法增订二
 读表决。表决失败后，民进党立委集体走向发言台前，拉起写著「政党恶斗，
 天怒人怨，谨向人民道歉」的白布条。 

 历经高达16次表决，在野党7日上午展现高效率，在一个钟头内通过攸关罢免
 总统选的立法院职权行使法增订草案完成三读；在三读表决过程中，民进党原
 本提出条文修改，但是没有被接受，还是迳付三读，这使得罢免总统动作又再
 向前跨一大步。依法，总统要在10天内公布。　 

 朝野立委表决过程立场鲜明，稍早曾扬言退出民进党团运作的施明德并未出
 席，被视为罢免成案关键票数的无党籍蔡豪、陈超明、陈进丁投下弃权票，罗
 福助、瓦历斯贝林和叶宪修，以及亲民党精神领袖刘松藩都没有出席。被国民
 党停权处分的赵永清则与民进党同一阵线，投下反对票。 

 国民党立院党团原计划一鼓作气运作罢免案排入周五院会议程，但因党内主战
 主和意见纷歧，中南部立委普遍感受选民「挺扁」压力，7日上午党团大会仅
 做成全力支持罢免否则开除党籍，并将罢免配套立院职权行使法迳付二读的结
 论，提出罢免时机仍分2阶段进行；新党党团也祭出开除党籍约束党籍全力支
 持罢免案。 

 国、亲、新3党在野联盟会商时也决议，罢免案一经提出「没有回头路」，因
 此决定暂不排入周五院会议程，而予3在野党领导人讨论空间，对罢免时机持
 保留态度。 

 国民党立委洪性荣指称，中南部选民认为以前政府为贪污、欺骗道歉都可以原
 谅，为何阿扁政策变动就要罢免，国民党内约有20位立委也有相同想法；不过
 不会因此撤签罢免案，只是建议提罢免时要三思。新台湾问政联盟要角陈明文
 也忧心此时提出罢免时机恐造成社会动荡不安，希望在野三党主席周六会面时
 寻求具体做法。 


国民党：目前不是提出总统罢免案时机  


【中国时报林中正／台北报导】 

  国民党高层今［9］日下午开会密商，认目前不是提出总统罢免案的
时机，但一旦发动罢免将全面动员，现阶段将以速审民生法案及总预算
为重点。 

与会的有秘书长林丰正、政策会执行长洪玉钦及立院党团干部等人，洪
玉钦在会後表示，目前不是提出罢免案的时机，显示国民党有松动迹
象，後天周末的三党领袖会，亦不以此为主题。 

洪玉钦强调，罢免案要有周全的准备，并配合客观情势变化，何况目前
案子还未提出，一旦提出罢免案，组织发展委员会必全面动员配合党机
制运作。 他说，目前国民党的重点在速审攸关民生的法案，及严格把关
审查总预算，看紧民众荷包。 

黄辉珍：罢免案会影响国民党存在的正当性 
【尹乃菁／台北报导】 

  国民党本土派立委推动罢免案立场出现松动，被视为「李登辉人马」
的前国民党发言人黄辉珍今日则是强调，罢免案没有民意基础，再推动
下去，会影响国民党存在的正当性；他呼吁连战必须中止罢免案，才能
避免党内爆发类似过去主流、非主流的流派矛盾和冲突。 

国民党中央高举推动罢免案的大旗，但是国民党籍立委杂音四起，被认
为「本土派」、「亲李」系统的立委，出现主张暂缓的声浪；与李登辉
关系亲近的前国民党发言人黄辉珍，则是再次立场鲜明的反对罢免案。 

黄辉珍说，民意反罢免的声音已愈趋集中、愈来愈鲜明，国民党再持续
推动罢免案，只会让形象愈糟糕，最後甚至会影响国民党存在的正当
性，让国民党的存在出现危机。 

黄辉珍指出，国民党本土派立委感受到民间反罢免的强大压力，在本土
派立委选区中，有七、八成民众都反对罢免，民意反罢免的「本质」，
表现於外的，就是国民党内出现本土派与「连系人马」的路线之争。 

黄辉珍强调，连战要扭转局势、避免党内流派分化，就必须发挥中道稳
定的力量，以智慧迅速化解罢免案，否则国民党会爆发像过去主流、非
主流的斗争，将无法避免内部矛盾和冲突。 

黄辉珍批评罢免案没有民意正当性，也没有决策合法性。他指出，既然
国民党声称，罢免案和总统选举同等重要，党内提出罢免案之前，为何
没有经过像提名总统候选人时，先经由党代表大会同意的程序？丁守中
说，「副主席在状况外」，如此重大的决策，副主席都在状况外，可见
完全是黑箱作业，根本不具决策合法性。 

黄辉珍说，立院党团无权决议提出罢免案，因为党团不能取代党中央，
否则国民党就该改为内造政党，由立院院长王金平担任党主席。 

黄辉珍强调，他个人非常尊重连战，因此非常希望连战能够发挥智慧，
在处理罢免案这个问题上，为他人「留有馀地」，也就是为自己留有馀
地。 

他呼吁国民党主事者理性、冷静。就政治现实来看，罢免案不可能过
关，国民党若执意推动，留下纪录，将面对历史评价的问题。连战必须
严肃思考、正视历史评价，现在中止罢免不是示弱，继续推动的结果，
只会比「示弱」更严重。 


     陈水扁拒纳一中拒建核四

【明报专讯】在陈水扁公开道歉後，朝野政党立委都
呼吁陈水扁拿出具体政策做法，而不仅是道歉。总统府官
员对此指出，在野联盟不应该把目前纷扰的政局当作交换
筹码，而且在野联盟内部所要求的条件也不尽相同，陈水
扁很难回应，而陈水扁的让步底线是不接受「一个中国」
原则以及续建核四。

总统府官员表示，在野联盟一直对外表示陈水扁必须
依宪法行事，而总统府秘书长游锡坤在记者会上已表示未
来一切必须回归宪法，这是正面回应在野党的要求。至於
在野联盟内部有人要陈水扁接受「一个中国」原则，又有
人要求续建核四，但陈水扁不可能全部接受，一切必须考
虑民意的反应而定。

难满足诸多要求

官员表示，在野联盟若是要求在具体政策上让步，陈
水扁更是难以接受，因为这等同要陈站到第一线，而这刚
好是在野联盟所批评的。例如「一个中国」涉及两岸政策
，陈水扁已经交由跨党派小组研议，如果总统答应在野联
盟的要求而接受「一个中国」原则，那根本就不需要跨党
派小组了。

愿检讨决策方式

据指出，陈水扁历经核四、罢免案政治风暴之际，曾
向幕僚表示会好好检讨自己的决策方式，未来会多加强与
党内及在野联盟沟通，包括两岸、财经等各项政策，在决
策前会多聆听在野党的意见。幕僚则建议陈在公开道歉後
，在罢免案政治危机未化解前，须保持低调，陈基本上接
受幕僚这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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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华案14人判死

   包括厦门海关关长杨前线、副市长蓝甫、福
   建公安厅副厅长庄如顺

        【 明 报 专 讯 】 走 私 及 逃 税 金 额 达 八
   百 亿 元 （ 人 民 币  下 同 ） 、 创 中 共 建 政
   以 来 纪 录 的 厦 门 远 华 走 私 案  首 批 二 十
   五 宗 案 件 昨 天 一 审 公 开 宣 判 。 

        原 厦 门 海 关 关 长 杨 前 线 、 福 建 省 公
   安 厅 副 厅 长 庄 如 顺 、 厦 门 市 副 市 长 蓝 甫
   、 中 国 工 商 银 行 厦 门 市 分 行 行 长 叶 季 谌
   等 十 一 人 被 判 死 刑  另 三 人 判 死 缓  中
   共 厦 门 市 委 副 书 记 刘 丰 被 判 无 期 徒 刑 。
   走 私 集 团 主 脑 赖 昌 星 的 兄 长 赖 水 强 、 弟
   弟 赖 昌 图 则 因 坦 白 交 代 而 免 於 一 死  分
   别 被 判 七 年 和 十 五 年 有 期 徒 刑 。 

        八 十 四 名 被 告 中  被 判 死 刑 的 共 有
   十 一 人  包 括 官 员 及 走 私 犯  判 死 缓 的
   三 人  判 无 期 徒 刑 的 十 二 人  其 馀 五 十
   八 人 被 判 有 期 徒 刑 。 

        偷 逃 税 款 三 百 亿 

        官 方 新 华 社 形 容 此 案 为 「 建 国 以 来
   查 处 的 涉 案 金 额 特 别 巨 大 、 案 情 极 为 复
   杂 、 危 害 极 其 严 重 的 走 私 犯 罪 案 件 」 。
   官 方 公 布 说  赖 昌 星 走 私 犯 罪 集 团 及 其
   他 走 私 分 子 自 一 九 九 六 年 以 来  在 厦 门
   关 区 大 肆 走 私 进 囗 燃 油 、 植 物 油 、 汽 车
   、 香  等 货 物  价 值 五 百 三 十 亿 元  偷 逃
   税 款 三 百 亿 元 。 赖 昌 星 集 团 直 接 操 纵 下
   的 走 私 物 品 价 值 达 二 百 五 十 二 亿 元  偷
   逃 税 款 一 百 一 十 五 亿 元 。 

        首 批 84 被 告 宣 判 

        福 建 厦 门 、 福 州 、 泉 州 、 漳 州 、 莆
   田 五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 於 今 年 九 月 分 别
   对 首 批 二 十 五 宗 案 件 开 庭 审 理  并 於 昨
   天 对 八 十 四 名 被 告 作 出 一 审 判 决 。 

        被 判 死 刑 的 厦 门 海 关 原 关 长 杨 前 线
    收 受 赖 昌 星 贿 赂 达 一 百 四 十 万 七 千 元
    放 纵 走 私  并 由 赖 昌 星 出 巨 资 为 其 包
   养 情 妇  案 发 後 还 为 赖 通 风 报 信 。 

        原 福 建 省 公 安 厅 副 厅 长 、 福 州 市 公
   安 局 局 长 庄 如 顺  受 贿 达 五 十 四 万 五 千
   五 百 元  在 公 安 机 关 缉 捕 赖 昌 星 的 过 程
   中  为 赖 通 风 报 信  并 指 使 其 外 逃  庄
   如 顺 并 指 使 他 人 为 一 百 二 十 一 辆 走 私 汽
   车 违 法 办 理 「 罚 没 证 」  一 审 被 判 处 死
   刑 。 

        同 被 判 死 刑 的 厦 门 市 原 副 市 长 蓝 甫
   受 贿 高 达 五 百 零 五 万 七 千 六 百 元 。 

        厦 门 市 委 原 副 书 记 刘 丰 为 走 私 活 动
   提 供 帮 助  受 贿 达 四 十 五 万 六 千 元  并
   有 七 十 四 万 八 千 元 的 巨 额 财 产 不 能 说 明
   合 法 来 源  以 受 贿 罪 、 巨 额 财 产 来 源 不
   明 罪 被 判 无 期 徒 刑 。 

        主 犯 兄 弟 获 轻 判 

        赖 昌 星 之 兄 赖 水 强  被 指 为 走 私 集
   团 走 私 香  主 犯  其 弟 赖 昌 图 则 走 私 进 囗
   大 量 汽 车 。 两 人 论 罪 当 判 处 死 刑  但 因
   坦 白 交 代 情 节 和 重 大 立 功 表 现  赖 水 强
   一 审 被 判 处 有 期 徒 刑 七 年  并 处 罚 金 人
   民 币 二 千 万 元  赖 昌 图 被 判 处 有 期 徒 刑
   十 五 年  并 处 没 收 个 人 全 部 财 产 。 据 悉
    两 人 皆 有 港 人 身 分 。 

        昨 天 被 判 刑 的 包 括 厦 门 海 关 、 公 安
   、 福 建 武 警 、 厦 门 国 企 等 方 面 的 官 员 以
   及 一 些 走 私 分 子 。 


     25干部丢官除党籍

          【 明 报 专 讯 】 在 法 院 对 远 华 案 作 出 一 审 宣 判 前  中 央
     纪 律 检 查 委 员 会 常 委 袁 纯 清 昨 日 在 中 纪 委 举 行 的 新 闻 发 布
     会 上  公 布 首 批 二 十 五 名 涉 案 中 共 党 员 被 开 除 中 共 党 籍 、
     开 除 公 职 。 中 纪 委 副 书 记 、 中 央 查 处 本 案 领 导 小 组 组 长 何
     勇 透 露 了 侦 办 情 况 。 

          据 当 局 表 示  远 华 案 是 中 共 执 政 以 来 涉 案 金 额 特 别 巨
     大 、 案 情 极 为 复 杂 、 危 害 极 严 重 的 走 私 犯 罪 案 件 。 根 据 中
     共 中 央 、 国 务 院 的 部 署  去 年 八 月 专 案 组 对 该 案 展 开 全 面
     调 查 。 

          经 过 一 年 多 的 艰 苦 工 作  该 案 的 首 批 案 件 已 於 今 年 九
     月 中 旬 在 厦 门 、 福 州 等 地 法 院 开 庭 审 理  共 二 十 五 宗 案 件
     、 八 十 四 名 被 告 。 其 中 涉 案 的 二 十 五 名 中 共 党 员 被 开 除 中
     共 党 籍 、 开 除 公 职  并 追 缴 其 违 纪 所 得  其 中 厅 级 干 部 八
     人 。 
 

     第二批被告下周受审

          【 明 报 专 讯 】 官 方 昨 天 称  「 由 於 厦 门 特 大 走 私 案 涉
     案 人 员 多  司 法 机 关 将 陆 续 对 其 馀 案 件 进 行 审 理  部 分 案
     件 将 於 近 期 内 开 庭 」 。 据 悉  第 二 批 二 十 六 宗 案 件 五 十 多
     人 将 在 下 周 起 公 开 庭 审  其 中 包 括 原 厦 门 市 副 市 长 赵 克 明
      他 将 被 控 受 贿 罪 。 

          由 於 远 华 特 大 走 私 案 牵 涉 人 员 太 多  审 讯 共 分 三 批 进
     行 。 其 中 第 一 批 已 於 昨 天 一 审 判 决 。 据 悉  第 二 批 将 在 本
     月 中 、 下 旬 审 讯  目 前 第 二 批 上 庭 疑 犯 的 家 属 已 大 多 收 到
     起 诉 书  受 聘 律 师 也 已 开 始 准 备 。 而 疑 犯 也 由 各 收 押 地 押
     往 审 讯 地  等 待 审 判 。 

          据 悉  第 三 批 共 有 一 百 三 十 一 宗 案 件  将 於 今 年 十 二
     月 底 之 前 庭 审 。 


     金钱美女打通走私路

          【 明 报 专 讯 】 内 地 头 号 走 私 案   厦 门 远 华 案  於 去
     年 四 月 二 十 日 立 案  根 据 中 共 总 书 记 江 泽 民 、 总 理 朱 熔 基
     的 批 示  中 纪 委 成 立 以 中 纪 委 副 书 记 、 监 察 部 长 何 勇 为 组
     长 的 「 四 二 ○ 」 专 案 组 。 去 年 八 月 二 十 一 日  数 百 武 警 官
     兵 突 击 搜 查 远 华 集 团 公 司 及 其 属 下 企 业  带 走 涉 嫌 走 私 和
     行 贿 的 一 百 七 十 馀 名 骨 干 职 员 。 

          据 了 解  厦 门 远 华 集 团 董 事 长 赖 昌 星 原 籍 福 建 晋 江 
     现 年 四 十 六 岁 。 他 早 年 在 晋 江 卖 过 破 烂  由 於 出 手 大 方 
     在 晋 江 结 识 不 少 朋 友  包 括 当 地 驻 军 军 官 。 七 十 年 代 中 赖
     昌 星 到 香 港 从 商 。 改 革 开 放 後  他 以 港 商 身 分 回 晋 江 发 展
     。 

          针 孔 机 偷 拍 官 员 鬼 混 

          赖 昌 星 利 用 香 港 公 司 与 某 军 工 企 业 秘 密 进 行 电 脑 芯 片
     贸 易  成 为 他 发 达 之 路 的 基 础 。 一 九 九 四 年  赖 昌 星 以 逾
     亿 元 港 币 注 册 「 厦 门 远 华 电 子 有 限 公 司 」  专 营 芯 片 走 私
     。 後 以 走 私 暴 利 涉 足 厦 门 石 油 业 、 房 地 产 业 、 文 体 娱 乐 业
      迅 速 扩 张 为 集 团 公 司 。 

          为 了 全 面 打 通 走 私 渠 道  赖 昌 星 一 方 面 将 厦 门 、 福 州
     等 市 领 导 、 海 关 、 商 检 、 公 安 、 边 防 、 银 行 等 关 键 部 门 关
     键 人 物 的 子 女 亲 属 招 进 公 司  予 以 万 元 、 甚 至 数 万 元 的 工
     资 待 遇  另 一 方 面 在 当 时 还 很 偏 僻 的 湖 里 工 业 区  建 起 专
     用 红 粉 金 钱 引 诱 官 员 的 「 红 楼 」 招 待 所 。 这 座 楼 高 七 层 的
     招 待 所 极 其 豪 华  有 舞 厅 、 卡 拉 OK 、 迷 你 电 影 院 、 桑 拿
     浴 和 足 浴  还 有 五 套 超 级 豪 华 鸳 鸯 房 和 一 大 群 美 女 。 当 官
     员 和 美 女 鸳 鸯 浴 或 鬼 混 时  赖 昌 星 用 针 孔 摄 录 机 录 下 这 一
     幕 幕 镜 头  留  日 後 要 胁 之 用 。 赖 昌 星 目 前 在 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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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汉再现“农业公社” 股份制开创产业化道路	中新社

　　曾在中国大地上开始红火的“公社”一词，在沉寂了十几年后，近日被武汉和平科
技集团捧了出来——“和平农业公社”二十八在江夏区大桥村宣告成立。
　　和平集团通过分析中国农业的特点，结合世界农业经济发展的规律，决定改变现有
农业经营结构和模式，提出了“中国农业要走产业道路，组建农业公社”的思路。“公
社”一词在这里被赋予全新含义。
　　和平集团通过对江夏区良种场大桥村的四百二十户、近二千位农民进行调查，他们
愿意加入和平农业公社。
　　该农业公社是以企业为主、农民土地使用权入股的股份合作制企业。它由农民、科
研人员、企业和单位自愿入股的股份组成，将分散承租的土地统一规划使用，提高土地
的效率，使分散的封闭式经营结构走向企业化、产业化、市场化。
　　和平集团在江夏区兴建的农业公社占地一万三千亩，主要从事观光农业、农业科研
开发、种苗培育、种植名优花卉果类蔬菜，进行水产、动禽养殖及动物种苗培育推广。
同时，建设国际旅游学校、农民新村、公社医疗保健中心、公社社区服务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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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审议网络安全草案

（10/23/2000）

　　国务院近日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议案，提请审议关于维护网络安全
和信息安全的决定草案。受国务院委托，国务院法制办主任杨景宇在今天
开始举行的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八次会议上，就这个决定草案作了说
明�

　　国务院提请审议的决定草案从保障网络安全，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稳
定，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
组织的合法权益等方面，列明具体行为，明确规定“构成犯罪的，依照刑
法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按照草案规定，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
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设置破坏性程序，
攻击计算机系统及通信网络，致使计算机系统及通信网络遭受损害；违反
国家规定，擅自中断计算机网络或者通信服务，造成计算机网络或者通信
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利用互联网造谣、诽谤或者发表、传播其他信息，煽
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或者煽动分裂国家、破坏国家统一
；利用互联网窃取、泄露国家秘密、情报或者军事秘密；利用互联网煽动
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破坏民族团结；利用互联网组织邪教组织、联络邪
教组织成员，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利用互联网进行诈骗、盗窃
，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或者对商品、服务作虚假宣传；利用互联网编造并传
播影响证券和期货交易的虚假信息；在互联网上建立淫秽网站、网页，链
接淫秽站点，提供淫秽站点链接服务，或者传播淫秽书刊、影片、音响、
图片；利用互联网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非法截获、篡改、删
除他人电子邮件或者其他数据资料，侵犯公民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利用
互联网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损害他人商业信誉和商品信誉等１５种行为，
构成犯罪的，将依照刑法有关规定追究刑事责任。这个草案还规定，从事
互联网业务的单位要提供优质服务和依法开展活动，发现互联网上出现违
法犯罪行为和有害信息时，要采取措施停止传输有害信息，并及时向有关
机关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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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绵恒和王文洋的合作投资密件失窃

　　台塑集团负责人王永庆之子王文洋位於台塑大楼内的办公室半个月曾
两度遭窃，窃贼除盗走部分机密文件外，还包王文洋与中共国家主席江泽
民之子江绵恒的合作计划资料。另外，窃贼还拿走王文洋极为喜爱、价值
高达两千万新台币(约五百万港元)的古董名表。

　　由於事关重大，台湾警方在接报後，立刻着手调查，前南亚塑胶公司
总经理特别助理简泽民承认偷窃已被开除。

　　据警方调查，王文洋数年前因故离开台塑集团，自行在外创业，但仍
留下不少私人用品及资料在台塑大楼的办公室里。日前他在大陆公干，委
托友人返回台塑大楼拿取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表时，却发现古董表不翼而飞
，随後才报警处理。

　　据了解，王文洋除了被偷走古董表外，还包括一些机密文件，包括他
与江绵恒的合作计划资料，以及投资福建的海沧计划资料。

　　因此，当被窃消息传出後，一度引起台塑高层的震惊，直接致电警政
高层人士，要求一定要调查清楚，并缉捕歹徒。

　　华尔街日报大幅报道江泽民之子「上海通讯大王」江绵恒在美国的投
资情况

　　华尔街日报10月20日连续发表两篇长篇报道，一篇说江绵恒的投资公司带
着资金到美国建立网站 YourImporter.com，在网络股行情普遍不看好的情
况下，江绵恒的投资公司占有40%的股份，实属于罕见。

　　另一篇文章说江绵恒的通讯公司China Netcom在美国集资三亿美金，
投资人包括 Michael Dell, founder of Dell Computer Corp., Rupert 
Murdoch, Goldman Sachs & Co. and severalHong Kong tycoons, among 
them, the Kwok brothers of Sun Hung Kai Properties Ltd., Lee Shau 
Kee, controller of Henderson Land Development Co. and Robert Kuok 
Hock Nien of Kerry Group PLC. 这些人看好江绵恒的政治资本，所以舍
得下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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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悦宁贪污案和乔石之子

 【多维新闻社1日电】香港最近再度盛传香港中旅国际副主席兼中旅集团总经
 理朱悦宁涉及深圳前副市长王炬贪污案将被免去职务。朱悦宁所涉及的其他三
 项罪名包括下属卷款数亿港元潜逃、以3000万美元贱价出售美国锦绣中华主题
 公园和斥资5亿港元入股兴港集团，然后在去年底以5亿港元购入中共元老乔石
 之子蒋小明经营的深圳赛博软件园。

不过，据《信报》报道，中旅集团一发言人加以否认，指出朱悦
宁近期没有出现香港，主要是因身体不好，正在北京修养，暂时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香港。

　　但发言人对于朱悦宁是否会在这一轮的中旅集团改组中出局
的问题，却不愿意作出回答。

　　据报道，朱悦宁涉及四项罪名，第一项即涉及深圳市前副市
长、现人大副主任王炬涉嫌贪污受贿案。王炬涉案款额达亿元人
民币之巨，是深圳特区创办以来所揭露的最大金额高官贪贿案。

　　朱悦宁所涉及的其他三项罪名包括下属卷款数亿港元潜逃、
以3000万美元贱价出售美国锦绣中华主题公园和斥资5亿港元入股
兴港集团，然后在去年底以5亿港元购入中共元老乔石之子蒋小明
 经营的深圳赛博软件园。

 　　香港媒体报道，中旅集团内部已经有来自高层发出的所谓“红头文件”，
 表示朱悦宁将被免去职务，至于会否面对刑事起诉，目前还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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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朝关系解冻

(记者蔚然报道)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与北韩领导人金正日举行历史性会
谈，成为北韩走出孤立状态的新步骤。不过，美国政府官员警告说，美国
和北韩在改善外交关系的道路上，还有很多尚未解决的难题。

　　奥卿探路金正日亲自接风

　　美联社报道说，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和北韩领导人金正日举行了将
近三个小时的会谈，奥尔布赖特还向金正日转交了克林顿总统希望进一步
改善关系的信。美国有线新闻网说，尽管会谈细节没有向媒体透露，但是
金正日突然决定亲自主持款待奥尔布赖特的晚宴。

　　美国国务院官员说，奥尔布赖特此行是为了探路，如果会谈取得成果
，克林顿总统就可能在明年一月份离任之前访问北韩。星期一的会谈结束
后，白宫发言人西沃特说，双方的会谈是“充实而且有益的”，但是克林
顿总统要等奥尔布赖特回国后再决定是否访问北韩。

　　北韩导弹计划仍是美国心病

　　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是有史以来访问北韩的最高级别的美国官员，
象征着北韩摆脱孤立状态的又一进步。不过，美国政府官员警告说，双方
在很多问题依然存在严重的分歧。

　　法新社报道说，分歧的重点是北韩的导弹开发、武器扩散和北韩与恐
怖主义势力的联系。美国、日本和韩国都非常关注北韩的导弹开发项目。
美国怀疑北韩向伊朗和利比亚等敌对国家提供武器和导弹，以换取外汇。
另外，北韩还和古巴、伊朗、伊拉克等国家一起，被美国列入了支持恐怖
主义活动的国家黑名单。美国官员说，奥尔布赖特在会谈中提到这些问题
，但是预计双方不会达成任何具体协议。

　　大国争夺的舞台

　　北韩近来在国际舞台上格外活跃。金正日在最近几个月在国内分别会
见了来访的韩国总统金大中、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和俄罗斯总统普京。法
新社在分析报道中说，北韩逐步走出孤立状态，很可能会成为美国、中国
和俄罗斯等世界大国争夺外交影响的战场。法新社说，中国国防部长迟浩
田先于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24小时抵达
平壤，就突出了这场权力争夺战。报道援引汉城一位北韩问题专家的话说
，“这些超级大国希望在东北亚建立新秩序。朝鲜半岛已经逐步成为它们
竞争外交影响力的舞台。”

　　美国霍普金斯大学东亚研究中心主任格林说，从长远看，朝鲜半岛确
实可能出现权力争夺，但是从中近期看，美、日、俄、中则有着共同的目
标。

　　格林说，“这些国家最担心的是，北韩会造成朝鲜半岛的动荡，因此
它们都希望保证朝鲜半岛的稳定。这些国家愿意在这个领域内合作。”

　　格林教授解释说，这些国家最担心的是北韩发展导弹和大规模杀伤性
武器。美国计划建立的导弹防御系统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针对北韩的。对俄
罗斯和中国来说，如果能够降低北韩对美国和日本的威胁，就可以削弱美
国、日本建立导弹防御系统和防御指针的热情。

　　美朝改善关系中国不舒服

　　另外，法新社的报道说，中国国防部长迟浩田在奥尔布赖特之前24小
时抵达平壤，引起外界猜测，认为随着北韩对外部世界的开放，中国要巩
固自己在朝鲜半岛的地位。法新社的报道引述朝鲜国家统一研究所专家的
话说，“奥尔布赖特访问北韩，说明国际超级大国要扩大在朝鲜半岛的影
响。但是华盛顿和平壤关系的迅速改善则会让中国很不舒服。”然而，美
国霍普金斯大学的格林教授却认为，不必给迟浩田的访问增加太多的注释
。
　　他说：“中国总想给北韩一些外交上的支持，迟浩田访问就是一个例
子，给北韩某种战略信号，说明中国还是北韩的朋友。北京希望，这样能
增加北韩的信心，更积极地和美国、韩国接触。”

　　不过，格林教授又警告说，尽管北韩最近一直加强外交接触，但北韩
现在的军事活动也是10年来最活跃的。如果北京支持北韩，而北韩光是微
笑、握手、开会，同时军事威胁却有增无减，那么美国、韩国和日本就会
认为中国对北韩的支持不仅没有帮助，反而助长了北韩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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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小平第三次复出时 的检讨		萧雨


笔者在上期的《人民春秋》十月号中，发表的“邓小平给华国锋的两封信”文章中，谈到
了邓小平的第三次复出的捧华手法。如果读者在阅读了邓的两封信的内容后，惊叹邓的好
话说尽、做事做绝，那又未免言之过早。在邓的两封信之后，邓还有更精采的表演，这就
是邓在邓在正式通过复出的十届三中全会的讲话。如果说，邓小平在前两封信中，目的是
取得华国锋的放心，向华国锋个人输诚表忠。那到了七月的十届三中全会，邓小平的讲话
就是为自己的复出，向中共的高级党员开保证书。（需要知道，当时，虽然军权是掌握在
元老派之手，但党的中央和地方，基本上还是文革的班子，只是少去了四人帮的那一部分
）
今天，我们翻开邓选，其中有一篇“完整地准确地理解毛泽东思想”，内容就是邓在七七
年七月二十一日的十届三中全会的部分讲话。这一篇文章，是官方修史有关邓小平第三次
复出后的第一篇“文献”，意在说明，这是邓小平的所谓“思想解放”的最早出处，因为
邓在讲话中，提到了“要对毛泽东思想有一个完整的准确的认识”，以及“毛泽东同志倡
导的作风，群众路线和实事求是这两条是最根本的东西”。从“准确认识毛泽东思想”和
毛泽东同志提倡的“实事求是”，就可以一变为反对两个“凡是”，再变为“毛泽东思想
不是毛泽东的，老干部都有分”，三变为“毛泽东本人是违背毛泽东思想，只有邓小平、
陈云等是代表实事求是，是正确的毛泽东思想的体现者”，四变为“邓小平是毛泽东思想
的维护者和发展者”“毛泽东是农民意识、民粹主义，只有邓小平理论和中国特色的社会
主义才是正统马列主义的继承和发扬”，五变为“江泽民的三个‘代表’又是马列毛邓的
更上层楼”等等，这个戏法确是比变魔术还神奇，确实匪夷所思！只要我们看这样的变把
戏的方式，应该就可以猜出大概连这个戏法的源头，一定也别有文章。不错，邓小平在十
届三中全会的讲话中，确实别有文章。

要知道，邓小平的复出，是党内最上层的政治交易下，华国锋为首一派对老干部的让步，
以换取老干部对华的接班地位的认可和支持。所以，邓在十届三中全会开会期间，首先是
向各省委书记作作自我批评。
且看，邓在这段讲话中，是如何“完整地准确地理解毛泽东思想”的：
邓在检讨上（参看附录一）不仅肯定了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的正确，保住江山不变色，
而且把刘少奇贬为走资罪人：“这些人往往利用我们以为风平浪静向党担任时候，暗中绊
我们一交，使我们四脚朝天，他们就趁机把中国带到资本主义的道路上去，刘少奇就是这
种人。”，而邓自己是被刘蒙蔽“牵着鼻子走”，感谢大字报、大鸣、大放、大辩论扭转
了他同老同志认识上的错误。邓对于第二次的被打倒，是不愿“辜负”毛的期望，纲、目
混为一谈。

邓小平的这个检讨，同他上台后的做法，不正是两个相反的极端。如果说是仅为应付，话
又何必说到这个极端，特别是将罪过都推到刘少奇身上，手法何其低下。这样的言词，能
够登载在“邓选”上吗？今天，在反共已经成为国内和国际的主流意识是，一般人总是把
共产党内的批评、自我批评看成是应付或整人。其实，批评和自我批评是毛泽东思想的重
要组成部分，这也是共产党有别于其他党派的主要地方，因为革命的事业只能建立在先进
者的觉悟和改造下，否则共产党也就不成其为什么先锋队了。自称发展了“毛泽东思想”
的邓小平，实际上却是“毛泽东思想”最早的背弃者和作践者。
						

顺便，让我们在此回顾邓第三次复出的整个经过：
根据在邓小平身边的工作人员李唯信和邓的小女儿邓榕的记述，四五以后，邓的行止如下
：

七六年，四五事件以后，邓被撤除党内外的一切职务，但仍然保留党籍。他住在北京的宽
街。
九月九日，毛泽东去世后，王震立即到宽街访邓。王替叶剑英、邓小平搭线，叶已从西山
搬进城内的小翔风。王访邓的第二天，邓以上街为名，到叶的住处与叶密谈。
之后，邓因前列腺炎住进301医院6楼。
十月月六日，四人帮被抓。第二天，十月七日，叶剑英就告诉了邓小平，并派他的小儿子
叶选宁亲自驾车将邓从301医院接往北京郊区的西山住下。邓、叶再度见面。
十月九日，叶向华国锋提出，让邓小平出来工作。
十月十日，邓在西山上书华国锋及党中央，托汪东兴转交。这是邓给华的第一封信。
七七年四月十日，邓小平又再度写信给华国锋，这是邓给华的第二封信。
七七年五月三日，，中共中央以“中发第十五号－－邓小平致华国锋的两封信”在党内传
达。
七七年七月十六日至二十一日，中共中央十届三中全会。追认华国锋的党主席、军委主席
的职位，同时通过决议恢复邓小平职务。邓小平在三中全会上讲话，作了自我检讨，批判
了刘少奇，并再度颂扬华国锋接班的正确。
等到邓小平复出后，所有他在给华国锋的信中所作的承诺，逐一翻悔。他立即安排了胡耀
邦作为翻案的急先锋，开始大量制造平反天安门事件、平反彭真、刘少奇等的舆论，针对
华国锋在一九七七年一月为了抵制邓的复出所提出的两个凡是（登载于一九七七年二月七
日的两报一刊：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和红旗杂志的：“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
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展开了打击华国锋和聚集在
华国锋周围的文革派的斗争。到了一九七八年的五月，在光明日报发表了“实践是检验真
理的唯一标准”，掀起了老干部公开表态，全面清剿吴德、汪东兴、华国锋的内斗，当然
，批毛的暗流，也逐渐从党外到党内而表面化了。

以上的这段有关邓小平复出过程，有相当大的历史价值，澄清了许多历史疑团。
第一，所谓邓小平是处于随时有被四人帮迫害的生命危险中的说法的无稽。毛泽东逝世时
，中央的权力尚掌握在四人帮之手。四人帮如果想要迫害邓小平，怎么可能连监视邓的布
置都没有？王震又怎么能毫无顾忌地在叶、邓之间穿线呢？
第二，毛泽东的尸骨未寒，刚去世，叶、王、邓就积极活动，不仅表示他们的政变计划是
早在毛生前就已开始，而且，邓对后来的逮捕四人帮是幕后参与的。在逮捕四人帮后，江
青的罪名之一就是对毛主席没有感情，毛逝世后尸骨未寒，江就奔走夺权，毫不关心毛的
后事。这个“罪状”本已荒唐，但那时，真正不关心主席后事，积极作夺权部署的，却是
指控江青的叶、邓，黑白竟如此颠倒！
第三，为什么在中共的元老将领中，资历甚浅的王震，却在邓得势后跃升为副总理，权倾
一时，当然是作为奔走在叶、邓之间的报酬。
第四，为什么王震的儿子王军，成为中国国家第一家公司“中国信托投资公司”的实际负
责人，同邓小平的大儿子邓朴方的“康华公司”，开“太子党”的官倒先驱，自然也不是
什么当时有意散布的流言的所谓王军在荣毅仁潦倒时给予援手，而是王、邓的同谋共密的
关系。
第五，叶、邓的配合，确实高明。他们早已联手，把华国锋蒙在鼓里。华一直到羽翼被剪
后，还寄望叶的支持。叶在倒华的最后阶段，仍然假惺惺地自我检查，表示过于迷信毛的
指示，盲目地维护华主席。直到今天，在所谓的内幕报道中，都还认为叶、邓在倒华的意
见上是不一致的。假戏能做到这种地步，叶剑英的狡猾无人能出其右！

无论替邓小平歌功颂德的调子提到多高，但是唱的人心理总是虚的，因为邓小平在复出时
所采用的手法，也未免太不光彩了。
如果说，在毛泽东的声望气势下，邓在检讨时的口是心非还可以说是整个环境、气氛下的
从权手段，并不涉及到对邓的人格的根本怀疑；
但是，在邓的第三次复出时的两封上书和复出时的检讨发言，那就不是任何说词可以让人
释疑的了。
在白纸黑字，证据确凿销毁能的情况下。捧邓者之中，聪明的还晓得“沉默是金”，此事
最好不提，但还是有人索性以进为退，将邓的上书，说成是政治家的高明招数，表示邓是
将华玩弄于鼓掌之中。也就是说，猫在戏弄耗子，邓小平所实行的正是他的注册商标：不
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问题是，如此一来，也就彻底地暴露出邓的本来面目
。“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之下，信用从何建立？没有信用下的“目的”，不就是建立在
最直接的眼前利益，建立在争权夺利、唯利是图、趋炎附势上吗？而口是心非、口蜜腹剑
不正是为达目的的最高明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