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时节暮云愁——纪念毛主席逝世24周年                       作者:张广天   今天是九月九日,二十四年前的这一天凌晨,毛主席离我们而去 了。七十三年以前的同一天,驻在修水的武汉政府警卫团,安源煤矿 工人,平江、浏阳的农民义勇军联合暴动,这就是毛主席领导的秋收 起义。从那一天开始,中国革命翻开了光辉的一页。   在没有毛主席的二十四年里,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人民解放 事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受到了极大的挫折,以美国反动政客为首的 世界帝国主义集团加紧了对人民政权的颠覆。云愁风惨,西风萧瑟。   1949年建国前夜,众多爱国志士聚在一起讨论修改《义勇军进行 曲》歌词的事情,毛主席认为,原歌词不必改动,“中华民族到了最 危急的时刻”,始终应该作为我们耳边的警号。现在看来,这一决定 是多么的英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的确,我们现在并没有受到直 接的疆土侵略,没有在别国的统治下做奴隶。但是,回顾历史,不论 在多么情急的外侮威胁下,中国的知识分子从来没有丧失独立的精 神,没有丧失反抗斗争的决心。而今天为什么我们中间,甚至是知识 分子的绝大多数,主动放弃了思想武装,拆毁了精神长城?从思想界 到文艺界,从科学领域到日常生活,资产阶级、剥削阶级的各种毒素 被奉若神明——“劳动可耻,剥削光荣”,“造反无理,压迫有 理”。年轻人在美国殖民主义的文化攻势下,忘记了汉语,忘记了父 母。越来越多的人,面孔上丢失了作为翻身主人的尊严表情。   从来年轻人都是时代革命的急先锋,都是飞蛾扑灯般地追求理 想,而今天,为什么飞蛾扑灯般地追求堕落、追求享乐?   旷古未有的沉沦啊!闻所未闻的堕落啊!我们祖先用血肉筑成的 长城已经变成了精神风景线,腌臢的、卑劣的、势力的赃物如入无人 之境。如果真有民族的危急时刻,这个时代,恐怕比八国联军、日帝 掳掠的时期要危急得多。   无数次地路过毛主席纪念堂,我是多么想亲眼看看朝思暮想的敬 爱领袖,可是,无数次地我都驻足门前,羞红着脸又掉头回去。我是 毛主席、周总理培养的红小兵,是未来革命的接班人。可是,在没有 毛主席的日子里,我们红小兵又做了什么?我们怎么有脸面对革命先 辈、面对人民英雄纪念碑底下二千万颗牺牲的头颅?   如果见到毛主席,我说什么?我向他老人家哭诉?我向他老人家 控诉?我说时代变了,自己也没有办法?   不!   多少次我站在夜色沉沉的天安门广场,希望遇见一位乡音浓重的 老人,问他爱情,问他理想,问他英雄的本色。可是,我又是多么害 怕他真的站在我面前,用我们熟悉的声音亲切地呼唤我的名字。因 为,我知道他从来就没有离开天安门广场,从来就一直在自己工作的 岗位上辛勤。   93年12月26日凌晨,大雪纷飞,我再次来到天安门广场,因为, 这一天是我们心爱的领袖诞辰一百周年。天还刚蒙蒙亮,忽然从四面 八方聚拢过来无数的人——有拎着老式手提塑料旅行袋刚下火车的山 西农民,有衣衫单薄的解放军战士,有满脸皱纹的老工人,有少男少 女,青年学生,知识分子……这就是被某些人称做“典型的人群模 式”的群众场面,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没有组织、没有号召的自 发行动——这是人民,无数的人民!   我知道,在这一天的人群中,还有一个特别的人,他就是华国 锋。1976年 9月18日,在同样的地方的不同位置,他代表中共中央在 毛主席追悼大会上致了悼词。   尽管一面是灵魂的黑暗,但另一面,在毛泽东的光荣旗帜下,又 有越来越多的人团结了起来。在没有毛主席的二十四年里,毛泽东思 想在艰难中发展和丰富起来,毛泽东的形象在现实的教训面前变得血 肉丰满。   我们已经懂得珍视毛泽东思想的宝贵文化遗产,我们已经知道毛 泽东的名字就是中国的代名词。中国,因为有了毛泽东才叫中国!   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泽东同志永垂不朽!   坚不可摧、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泽东的中国万岁!   人民万岁!